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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嫡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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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我看这事并不能全怪暖心,您看,这丫头都被你们给吓坏了,下人们的照料也该挡些责任……”

容暖心冷冷的笑了‘不能全怪暖心’,这句话稳稳当当的坐实了她‘克星’的名号,大夫人这哪里在替她说情,明明就是落井下石,但偏偏她又给人一种做了善事的错觉。

这才是大夫人的高明之处,比起成天只会胡说乱嚷的二夫人来说,手腕是何等的高超。

容暖心并不搭话,任由她将戏做个全套。

“来人,去请紫山道长!”容定远的剑眉越拧越拢,如果说方才他只对二夫人的话信了三分,那么,大夫人的附和和猜疑便让他信了七分。

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拿异样的眼光看着容暖心,似乎她真是二夫人嘴里所说的‘克星’,会给府上带来灾难。

容定远的话一落,容暖心这才缓缓的走了出来,她扫了一眼那跪在地上的袁妈妈,而后规矩有礼的冲容定远福了福,声音虽轻,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个人听得清清楚楚:“父亲,暖心有话要说!”

这是她第一回开口喊容定远父亲,毕竟血浓于水,容定远此刻再怎么憎恶她,这一声父亲也唤回了他几分暖意。

他眼神一怔,波光流转中,渗过一丝复杂。

而后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说吧!”

大夫人看着他面色的变化,知道容定远是动了骨肉亲情,她暗暗朝那袁妈妈使了个眼色,两人微微颌首。

“父亲,暖心初回府,定有很多欠妥当的地方,先在此向众位长辈道歉了!”她温文有礼的一一行礼,恰到好处的微笑挂在她清秀的小脸上,仿如一朵开在极地的娇嫩小花,明明是弱不经风,明明是瘦削可怜的模样。

明明是刚从乡下出来的乡野丫头,但是,此刻,她的身上却散播出一种耀眼的高贵,那张秀气的小脸也因为她这微微一笑,而散发出别样的美……

直闪了众人的眼。

对于别人古怪的眼神,容暖心一概不去理会,行完礼她轻轻转身,眼中的温顺和柔和一一散去,取之而来的是一抹让人心惊的锐利。

她的脸上仍旧挂着或轻或浅的笑意,只不过那笑容却是冷的,冷得直让人发颤。

“父亲,您可否命人牵头牛过来,若是没有,马也行!”

话音刚落,众人皆面面相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甚至有人拿看白痴的眼光看着她,以为她定是脑子有问题。

只有大夫人微微一怔,不过很快便放松了下来,即使容暖心如何的知书识礼,也不过是个乡野丫头,哪里来的本事识穿这场精心安排的见面礼……

容定远虽然不解,却是顾念了父女之情,不忍一见面便将她一棍子打死,因此,他轻点了头。

不出半盏茶的功夫,便有人牵了一头高头大马过来。

那马生得一身枣红色的棕毛,打着响鼻,一看便是匹难以驯服的烈马,容暖心上前轻轻的抚摸着马的鬓毛,而后上前取了一瓢水喂到马的嘴边……

那马闻了闻,刚要张嘴喝,只见大夫人一声大喝,面色不妥的拧眉急忙拦住了她:“暖心,你这是做什么?你是要表现乡下人是怎么喂牲畜么?真是太不像话了!”

这么一试,大夫人立即露出了狐狸尾巴,容暖心抬头看着她,脸上挂着亲和的笑意,眼中却像是一把利刺一般刺得大夫人无处无处遁形,她一把拂开她的手,却是柔和的说道:“母亲,难不成您怕这水里有毒?还是……这毒是您下的?”

大夫人吓得花容失色,惊叫一声放开了握住容暖心手中水瓢,却在这时,马儿噗哧一声,饮下了瓢中的水……

重生归来 014 毒是她下的

袁妈妈见大夫人都没有拦下容暖心,当即吓得浑身发抖,半个身子都瘫在了地面上。

刚才那瓢水,可是众人的双眼看着她从莲花池中舀出来的,如假包换,说是她做了手脚,鬼都不信。

袁妈妈的脸色一下子惨白如纸,这水里有毒,她是如何知道的?

这么一想,她忍不住抬头去看大夫人。

却见大夫人的神色比她好不了多少,虽然表面极力表现出镇定,但额头已经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毕竟是经历了半世风雨的人,大夫人除了刚开始一声惊慌,而后便镇定了下来,她瞪圆了双眼,看着那匹上好的良驹在她面前轰然倒地,她立马转变了脸色,严厉的喝斥起来:“这水里有毒,究竟是谁下的毒,站出来我饶你不死!”

噗哧……

容暖心终是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来,这戏演得真是如假包换,那震惊的神色,那惨白的姿容,换了任何人应该都瞧不出半分假像来。

她笑了,笑着看向大夫人,轻道:“母亲别急,我自有办法让那贼人自己站出来!”

那笑容明明是轻淡如风,却又隐藏着一股让人心颤的从容。

似乎所有的事都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此话一出,袁妈妈的身子便抖如筛康,再也不能淡定的跪在原处等死了,她正想扑过去承认一切,却被大夫人身边的林妈妈在后面按了一把。

容暖心看着这一切,心中已经有了好计策,但是她仍旧不急不缓,先是宾宾有礼的向容定远请求道:“父亲,下毒害死长寿龟的人此时就在场,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查下去,听怕查到了有些人的头上,父亲也难作决断!”

她的话带了几分淡淡的顾忌,眉头轻拧,面上浮了一层忧郁,似乎还在犹豫该不该讲。

容定远起初是不信容暖心能有什么大本事的,此时见到她已然查出这水里有毒,心中也对她有了几分刮目相看。

再看看那已然了无生机的长寿龟,容定远心头的这股怒气又‘腾’的一声冲上了头顶,这可是他镇在府中的宝贝,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叫他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心中立即作好了打算,若是真能揪出这个人,他定不会饶过他。

这般想着,他厉声喝道:“查,我倒要看看谁有这个胆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在容府,容定远便是天,他战功赫赫,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小的军中校蔚了。

大夫人的身子抖了一抖,面上仍旧保持着镇定。

谁也不知道容暖心卖得是什么关子,因此,没有人敢出来说一句什么,生怕自己一开口,那罪名便落到了自己的头上。

这个套明明是设给容暖心跳的,却不知如今却砸了自己的脚,大夫人的气也只能往肚子咽了。

“那好!”容暖心微微一笑,缓缓走到袁妈妈面前,轻问道:“早上这莲花池的水可有毒?”

袁妈妈一声点到自己的名字,哪里还有刚才的淡定劲,已是颤不成声,道:“回小姐,这水早上没有毒,是下午才下的毒!”

容暖心故作疑惑的‘哦?’了一声,又反过来问那负责喂食的小厮:“袁妈姨说下午才下的毒,是你下的,还是她下的?”

那小厮经过了一番思量也镇定了下来,立马‘扑通’一声跪到了人前,哭丧着脸喊道:“小姐,奴才冤枉啊,这毒是袁妈妈下的,若不是她下的,她又怎么知道是下午下的毒……”

噗……要的就是这句,容暖心掩嘴一笑,心中已然笑开了花。

只怕在场所有的人都似这名小厮一样,早已听出了袁妈妈话中的破绽。

那袁妈妈是急昏了头,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爬到大夫人的腿下,连连磕头哭喊道:“大夫人救命啊,奴婢是情急说错话,小姐好伶俐的一张嘴,将奴婢说得无从争辨,奴婢求大夫人作个主,还奴婢一个清白……”

大夫人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却也没有立马挣开袁妈妈,只是低头与她交换了一个眼色,这才语重心长的说道:“袁妈妈,若真是你做的,你就招了吧,小姐刚刚说了,会给你留条活路的!”

袁妈妈颤着一张脸抬起头,眼中泪花闪闪。

大夫人的意思是让她承认了,横竖都是一死,倘若她把大夫人招了出来,那么,她不仅别想活命,只怕连她在府中做活的女儿也活不成了,自己死了不要紧,要紧的是自己那花样年华的女儿啊。

想到这里,袁妈妈苦苦一笑,轻点了头,回过身平静的说道:“是,没错,这毒是我下的!”

重生归来 015 风波散去

想到这里,袁妈妈苦苦一笑,轻点了点头,回过身平静的说道:“是,没错,这毒是我下的!”

她既然承认了毒是她下的,总得有个下毒的理由吧,无缘无固的将罪名揽在身上,怎么也说不过去。

容暖心早料到她们会有此一招,故笑着疑惑的问道:“这是为何?袁妈妈是与父亲有仇,还是被人指使来陷害我和我娘?”

她的声音虽然极轻,但说出口,却有股强势的凌利,明明脸上挂着亲和的笑意,但望向人时,却又带着一分说不出的冷清。

袁妈妈被她看了一眼,身子明显一颤,她万万没想到,一个从乡下来的小丫头,居然有此心机和迫力,能轻易的识破大夫人的计谋,看她的模样,只怕早已猜到这事是大夫人所为。

袁妈妈张了张嘴,脸色变得十分的古怪,她能说什么?容暖心给了她一个选择题,无论选哪一个,她都是死路一条。

罢了罢了,干脆闭口不答,‘咚咚’的磕头声敲在莲花池边的地面上,却也是一声一声的响。

林妈妈见事情败露,容定远也不是省油的灯,心中迟早会猜到几分,因此,她故意扯开了嗓门喊道:“呀……二夫人这才喊着暖心小姐是克星,这真相出来了,二夫人如何向暖心小姐和老爷交待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容定远原本正紧拧着眉心在等待暖心将那幕后黑手揪出来,被林妈妈这么一喝,眼神一凛,望向了二夫人,那里寒气逼人,阴森可怖。

二夫人又惊又气,直怪自己刚才多了嘴,说了那么些不该说的话,这会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

她虽然跋扈,在这家中,却也十分惧怕容定远的。

因此,她赶紧上前,急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容定远的面前,直呼冤枉:“大老爷,您可不能听那林妈妈乱说,我这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平日里就爱胡说八道,我也就是想为自己的女儿开脱,哪想竟惹出这般事来,大老爷,这事绝对与我无关,您要明查啊!”

她的夫君,容家二老爷容定南年初带兵出征,因此,这一年都不曾呆在府上。也由此,二夫人没个人管着,嘴上是更加的变本加厉起来。

这事,容定远是知道的,但今日长寿龟死得蹊跷,死得他心神不宁,不揪出凶手出来严惩,只怕他自己都睡不安宁。

容定远冷哼一声,大骂道:“我念二弟长年在外,故对你多加包容,你却不知好歹,犯我大忌,这事若真是你做的,我绝不饶你!”

“袁妈妈,说!到底是谁人指使你陷害暖心母女?”

矛头一转,容定远居高临下的瞪圆了双眼,那锐利的眼眸中藏着久经杀场的杀气,直呛得袁妈妈半天不敢喘气,过了好一会,她才颤着身子,连声认道:“老爷,没有人指使奴婢,奴婢鬼迷心窍,早上刘总管说要调奴婢去照顾那秦姨娘,奴婢嫌弃秦姨娘那里没出路,因此就想出了这么一出,请老爷赐奴婢一死!”

这理由牵强的连鬼都不信,大家心中都各有猜测,容定远自然也不肯罢休。

却在这时,不远处急急跑来一人:“老爷,老爷,三皇子和七皇子来了!”

容定远眉心一滞,冷冷的扫了一眼袁妈妈,虽然心中极想揪中那幕后的真凶,却不能让皇子在府中久等了,故怒声交待了大夫人:“这事暂且搁下,把袁妈妈关起来,细细盘问!”

大夫人轻道了句:“是,老爷!”

容定远一拂袖,随着那名随从去了前厅。

不可否认,此时,容暖心是失望至极的,这事只差一步,便要水落石出,千暮遥和千暮离却在这时出现,会不会太过凑巧。

她心中疑惑,抬头却正巧看见大夫人长呼了一口气。

虽然事隔一世,再一次听到千暮离的名号,容暖心的心头还是涌起了一股异样的波动。

像是有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那里,喘得十分的艰难。

二夫人死里逃生,也是吓得不轻,容定远一走,她便被身边的仆妇扶着赶紧回了自己的院子。

大夫人自然不会再追究什么,这事,她也算是拣了一个大便宜,便赶紧让人将袁妈妈关了,将众人疏散了去。

临走前,还特意同容暖心说好些体已话,又是揭眼泪,又是心慈至极的模样,却再也骗不了她了。

她轻轻的笑着,时不时点头,并不十分感动,却也并不疏离,这样的态度却让大夫人对她捉摸不定,摸不清她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一场风波总算散去,容暖心也由着林妈妈领着去了自己的院子。

重生归来 016 先发制人

怡满园

大夫人气得面色青白,抓住酸枝雕凤椅背的手仍旧止不住的颤抖,刚刚只差一步,只差一步容定远便要怀疑到她的头上。

若不是两位皇子的突然到来,只怕容暖心已经将她揪了出来。

她哪里想到那丫头竟是个厉害的角色,手段是一招高过一招,根本让人猜不透她会出什么花样。

刚进府时,她诚惶诚恐的模样,还真把大夫人一行人给骗过了。

这般想着,莫氏越加的不解气,一把将林妈妈递过来的茶盏掀翻在地。

她何时被个小丫头片子捏在手中玩耍过,但今日,她却实实在在的体验了一把被人捏在手中作威作福的感觉,真是让人堵得几乎要气死。

容蕙茹从未过母亲发这么大的脾气,心中也默默的恨上了容暖心。

她是府上的嫡女,然明白母亲这么做是为了保住她的地位,若是让容暖心母女沾上了嫡妇嫡女的位置,岂不是贬低了母亲的身份。

与村妇平起平坐,母亲怎能咽得下这口气。

容蕙茹一咬牙,柳眉微锁,娇俏的小脸上现过一丝戾气,她上前一步,愤愤不平的说道:“母亲,我去莫府请大舅舅出面,我就不信治不了那两个乡野村妇……”

她一说完,便气冲冲的要出去,却被大夫人三步半作两位拦在了门口。

“真是糊涂,来日方长,越急越办不好事,那丫头有备而来,你若是真冲动了起来就是中了她的套了。”大夫人指着容蕙茹的额头,颇有几分恨铁不钢的气恼。

这个女儿可是她含辛茹苦,一手教大的,莫氏自问,以容蕙茹的聪慧和机警,已是世间少见,她能忍同龄所不能忍,懂得查言观色,棋琴书画样样精湛,小小年纪便得了不少美谕。

大夫人一直对这个女儿十分的看好,想到将来或许能攀上人中人龙凤,做个人上之上也说不定。

但今日见识了容暖心的心机,她的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刺了一下。

容暖心只比容蕙茹大一个年头,但那迫力和七巧玲珑心,却比容蕙茹要深得太多,连她这个已经半世的深宅妇人都差点被她算计。

就论这一点,莫氏突然有些丧气,容蕙茹将来如何与她争?如何将她压在自己的脚底之下。

接容暖心母女回府是大夫人的意思,她一方面是为了安抚容定远多年来的愧疚,另一方面是为了容蕙茹将来的前景铺路。

像定北候这样的一品大员,儿女的婚姻很多时候都是由皇上亲自指定,若是指得不满意,她便可以将容暖心推出来,推辞长女先嫁的道理。

如今看来,她的如意算盘是打错了,容暖心根本就不似探子报回来的那般蠢笨懦弱无用。

“那如何?难道看着那下贱蹄子抢了咱们的位置去?”容蕙茹咬着下唇,玄然欲泣的模样,加上她本就生了一副若人怜的俏脸,越发让人觉得如三月的雨后桃花,娇艳欲滴,清香可人。

大夫人看着她,脸上的阴云终究是散开了,无论如何,容蕙茹还有一样资本是容暖心拍马也比不上的。

论这容貌和气质,哪有男人不为之动心,如今她才十二岁,等再过几年长开了,恐怕倾国倾城也为过了。

“急什么,来日方长,母亲有的是办法”她拍着容蕙茹的手背,拉着她坐了下来。

若是此刻去莫府告状,不仅不能坐实容暖心的罪名,反而会让容定远对她们母女起疑,因此,这事只能到此为止。

异日一早,莫氏便大张旗鼓的准备了各种名贵的礼品前去莫府赔礼道歉,其间,她只字不提容暖心的错,反倒将过错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

这样一来,容定远原本对她起的疑心便又消了下去。

春日的容府,到处翠柳拂风,一片绿上柳梢头的好景致,容暖心站在怡心院的门口,看着面前挡住她去路的两名丫头,嘴角挂着清冷的笑意:“夏荷、紫檀,母亲可有交待不许我去给她老人家请安?”

这两名丫头是莫氏派过来的,正如前世,两个丫头是奉了大夫人的旨意,将她软禁在此,整整三日,寸步不离的守在她左右,连如厕都不曾放过。

上一世,自己太过胆小懦弱,一味的相信大夫人是为了她好,怕她在府中失了规矩。

她呆在这个富丽堂皇的牢笼中,思来等想去,决定要先发制人,既然人家要跟她玩持久战,那么,她就奉陪下去。

首先第一步,必须除去这两个碍事的丫环。

夏荷和紫檀原本是大夫人身边的二等丫头,如今被安插在了她这里,也就提了一等丫环。

其中,夏荷还是袁妈妈的女儿,将她放在这里,无非就是激发她和袁妈妈的仇恨。

下毒事件虽然过去了好几日,袁妈妈也在第三日受不住府中的各种刑罚咬舌自尽了,而夏荷却在袁妈妈死后的第二日,被大夫人安插在了这里。

按理说,容暖心是不会知道夏荷与袁妈妈的关系。但谁叫她重生而来呢?

因此,这一切都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至于,要如荷将这两块碍脚石除去,那还要看大夫人接下来的把戏了。

“那倒没有,只是大夫人今日不在府中,小姐便不用前去请安了!”夏荷倒也机灵,立即立盈盈的上前解释道。

即便她装得十分的愉悦逼真,但容暖心却仍旧没有放过她低下头时,那脸上一闪而逝的怨气。

是的,借刀杀人的把戏,确实能将自己洗得清清白白的,若是夏荷做了什么越矩的事,大夫人可以立马推拖说她心存仇恨。

多么好的理由和借口。

她突然想笑,笑老天的反复无常,上一世让她死得那般冤枉,这一世,却又给了她翻手为云的机会。

“哦?好罢,那便要烦夏荷姑娘替我走一趟吧,我前几日绣了个新样子给老夫人瞧瞧,你替我送过去吧!”

容暖心轻轻一笑,从袖口抽出麦一块绣着一处金灿灿麦田的帕子交到夏荷的手上。

夏荷低头一看,忍不住撇了撇嘴,绣功确实是不怎么样,线不平,而且粗细不均匀,哪里像是闺中小姐绣出来的东西。

她在心中骂了句,乡野丫头就是乡野丫头。

“是,我这就去!”夏荷接过东西,转身便朝着老夫人的怡福院去了。

容暖心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向上扬起。

夏荷哪里知道,老夫人曾在乡下呆了大半辈子,一看到这东西,怕是要想起先前的苦日子了。

重生归来 017 苦了你了

果然,老夫了看了容暖心绣的手绢感叹不已,当即便让人将她请到怡福院来。

绕过紫檀木框成的七彩霞云彩绘屏风,容暖心笑盈盈的冲老夫人施礼:“暖心见过老夫人!”

这一句‘老夫人’喊得薛氏的眼泪都差点流了出来。

她掏出袖口的手绢轻轻在眼角抹了一把,急忙让张妈妈将容暖心挽到她身边坐下。

“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她一边揭着泪水,一边拉过容暖心的手,愧疚的说道。

这些年,她也是常常记挂她们母女的,怎奈惧怕大夫人娘家的势力,因此一拖再拖。

如今,还是大夫人先开了口将她们娘俩接回府上,这对老夫人来说,无非是了了一桩天大的心愿。

老夫人被接回容府的时候,暖心才五、六岁的年纪,并不十分的懂事,只记得母亲揭着眼泪抱着她痛哭,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后来,当她一天天长大,总算明白了一切。

她看着老夫人布满皱纹的脸,即使身子发福了不少,却洗不去她眼中的苍桑。

老夫人看着容暖心的眼神,带着让人熟悉的慈祥,她心中一暖,眼中亦微微温润了,这么多年来,容暖心都不曾想到过,这世上除了母亲之外,竟还有一个人是真心关怀着自己的。

她动容的回握住老夫人的手,轻道:“老夫人,暖心不苦,苦的是娘!”

薛氏微微一愣,而后亦点头赞同,这些年来,她不止一次向容定远提过接她们母女回府,可容定远一直顾忌着莫家的势力,迟迟不肯下决定。

一来,秦彩芸乃容定远的糟糠之妻,这地位该如何安插?二来,容暖心本该是容家的嫡女,又该如何称呼?

老夫人心中跟明镜似的。

莫氏虽然将暖心母女接回了府,却迟迟不曾给名份,只怕心中也是芥蒂的。

她微微叹了一口气,声音酸涩:“对,苦的是彩芸吧!”

容暖心知道老夫人是忆起了旧时的苦日子,她心中一动,正欲开口求老夫人替母亲夺个平妻的名份,却在这时,门外一声喧喊,有丫头来报,说是大夫人来了。

大夫人倒是来得及时,早不来迟不来,却在这个档口来,不用想也该知道,定是夏荷那丫头去大夫人那里报的信。

容暖心用眼角的余光有意无意的觎了夏荷一眼,只见那丫头的脸上挂着一抹兴灾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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