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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嫡女-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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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们母女安心,我可不安心!”

容定远冷哼一声,更加狂妄的瞪着秦氏,此时心中已经掌控了十之八九,似乎秦氏母女便是他手中的一道棋子,想捏就捏,想下哪就下哪……

“妾身任老爷差遣!”秦氏的泪珠子已经落了下来,正欲跪在容定远面前,胳膊却被人提了一把,她浑身一僵,不解的瞧着那双握住她的细手。

那稚气未脱的脸上,却显示出超出年纪的老成,是的,让暖心受难了,她这个做母亲的,确实不称职。

如今,她唯一希望的便是,暖心能有个好归宿。

“好说,只要你们肯服下这个,我便信你!”容定远见她已经服了软,便从胸口掏出了两粒乌黑色的小药丸,伸出手,递到秦氏的面前。

这两粒药丸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是能腐噬人心的蛊,服下它,那么,这两人日后便能对他言听计从了。

容暖心淡淡的看了一眼那东西,只肖一眼,她便认出来了。

那东西,上一世,她也曾见过,而且记忆深刻,她怎么能忘记,便是服了那种东西,她处处维护容家,屡次与千暮离作对,尽管到后来,容定远的野心暴露无疑,她明知道容定远要对千暮离不利了,还多次以性命相要,阻止千暮离对容家下手。

是的,她几乎可以肯定,那东西便是容定远上一世给她服下的东西,操纵了她数十年的东西。

如今,他还想拿这东西来操纵她。

休想。

“爹爹,这是什么东西?您要给我们吃毒药么?”容暖心强制自己压下心中的那一抹恨意,勾起唇,优雅的笑意有如优昙盛放,眼中无恐无惧。

容定远冷冷一笑:“这是好东西,吃过了便能乖乖听话,绝不会伤及性命!”

秦氏一听这话,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只要容定远不杀容暖心,要她做什么都无所谓,正想伸出去接那药丸,却被容暖心‘啪’的一声,抢先打落在了地上。

“暖心……”秦氏不解的瞪了她一眼。

“娘,这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叫惑心蛊,只要你吃了,你便一辈子都得活在他的操控下,他让你往东,你绝不会往西,他让你去死,你绝不会活着……哈哈,爹爹,您的手段果真与别人不一样!”

容暖心缓缓的解释,并不去瞧秦氏,而是一眨不眨的瞪着容定远,看着他那沉稳的面容一下又一下的扭曲了起来。

便已经证明了,她的猜测是对的。

秦氏惊呼了一声,对容定远的恶毒显然是有些不可置信。

他要操纵容暖心,让她成为他谋逆造反的棋子,秦氏看着眼前的男人,陌生的让人无所适从……

“既然你不愿活着,那么,我便不再留你!”容定远勾唇一笑,眸光一紧,顷刻之间,便有一名容貌与容暖心一模一样的女子破门而入,手抢利剑,呼啸而来,壮子举剑一挡。

哐当一声,兵器相交的声响,两人迅速的战在了一起。

容暖心不禁失笑,这步棋,容定远或许早就步好了,这个女人,虽说是易容的,但那双眼睛却是与容暖心有三分的相像。

若是没有猜错的话,便是容蕙敏了,如今,容定远身边唯一可信的人便只有她了。

“蕙敏妹妹的身手不错!”容暖心拍了拍手,像观戏一般瞧着那交战的二人。

早前,她一直以为容蕙敏是死了的,如今想来,那死的根本就不是容蕙敏,容定远也没有那么无济,会任由三姨娘在自己的府里,杀死自己的亲生女儿。

除非,这人根本就不是容蕙敏。

容蕙敏的娘亲早在十年前,便被大夫人害死了,三姨娘也不过是个冒名顶替的,只是让容定远没想到的是,三姨娘竟是那所谓的‘主上’派来的人。

她悠然的瞧着容蕙敏的一招一式,只怕是从小便练出来的,招式老练,出手狠厉,哪里像个刚满十岁的小姑娘,再加上她身段高挑,那姿态,倒是与容暖心有几分相似的。

容定远有些许的吃惊,容暖心居然只是瞧了几眼,便认出了容蕙茹,这让他的心中有些许的不安,那么……别人会不会也看出异端来?

“真是可惜了,我倒是极看中你的聪慧,只是,如今,你却不得不死!”在他的这些儿女中,容暖心确实算得上是心思灵透的一个。

无论是先前被教导的沉稳大方的容蕙茹,还是眼前那狠厉的容蕙敏,以及他那不争气的儿子容景宏,或许再加上嫁进太子府的侄女容蕙乔……

这些人中,却没有一人能斗得过容暖心。

若不是她不肯屈从自己,容定远是不舍得杀她的。

“爹爹言重了,暖心过几日还要进宫去见太后,又怎么能死呢?”是的,回了京城,她作为御赐的县主,理应进宫先面见太后,毕竟有些事,已经到了不得不面对的时候了。

即使秦氏再无辜,她也不能剥夺她知道真相的权力了。

她笑得那般的从容,那一头,壮子已经拿剑架在了容蕙敏的脖子上,胜负已分,容定远不再说什么了,一挥手,亮光闪过,几十个暗卫呼啸着迎面朝着容暖心母女砍了过来。

那场面简直是触目惊心。

容暖心不闪不躲,一笑之间,那些暗卫已经翻了白眼,倒地不起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批人,同样着黑衣,同样手持长剑,唯一不同的是,那些人的手腕上皆系了一条黄绳,显然不是容定远的人。

“这……来人,将这些人统统给我杀光!”容定远的眼珠子几乎要瞪了出来,一挥手,前后左右竟是没有一个他的人影出现。

他惊恐的四下寻找,发觉,整个院子都被这些系着黄绳的暗卫给团团围住了。

若是容暖心让他死,只怕他也绝无生环的可能。

就在他惊恐不已之时,一道悦耳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父亲,天色不早了,您还是早些休息,待过几日我与母亲面见了太后,和离书便会送到您的面前!”

说罢,容暖心挽着秦氏的手,在众人的护卫下优雅的离去。

她……怎么可能这般容易杀了他?想来,她最大的仇人原来竟是他,大夫人的死,容蕙茹的死,秦氏的种种,以及以往的一切,都在这个男人的一手掌控之中。

她千算万算,却算漏了他!

千恨万恨,却也恨漏了他,好在老天有眼,让她终于将这一切都想明白了。

壮子收回了手中的剑,任容蕙敏呆若木鸡的忤在那里,对于容定远来说,容蕙敏也不过是一个打着亲情的恍子,任他摆布的棋子。

杀了一个容蕙敏,日后还会无数的容蕙敏。

整个容府显得越加的阴森了,老夫人的后事,却也办得风光,却是三姨娘,平白无故的死了,由于只是个妾,因此,连个棺材都没有,只让人用凉席裹了丢到了乱葬岗去,夜半里,还有丫环曾听到三姨娘的院子里有女人哭泣的声音。

天一暗下来,整个容府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到了第三日,各路官员都前来吊丧,皇上特许了容定远七日的丧期,这期间不必早朝。

容暖心一身素稿,随着父亲接待着往来的宾客。

满院的白丧落莫的印满了容府,使得进来之人都能感触到一股子阴森之气,以至于浑身打颤,这个地方……不知何时,竟变成了这样。

“炎亲王到……七殿下到……”随着一声报感,容定远已经迎了出去,只见两位皇子半肩而来,皆是满目哀伤。

“容候爷节哀!”千暮遥沉声道,说罢,便接过下人递上来的香,在老夫人的灵位前拜了一拜,算是对容家的尊重。

千暮离亦上前,接在千暮遥之后,给老夫人上了香。

一些宾客,都在堂外坐定。

容暖心亦在一旁,向上香者鞠躬还礼,待千暮离上好香后,一转身,那对深遂的眸子在容暖心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只见容暖心并未抬头,只是低头与他还礼。

手刚伸出去,对方却立即退了三步。

想必是不想再与他多有接触,千暮离显得有些神伤,正欲往外堂走去,却见千暮遥突然上前,道:“县主,借一步说话!”

容暖心并没有拒绝,而是点了点头,随即便与千暮遥离开了灵堂。

千暮离望着那道清瘦的背影,微微有些心疼,但更多的却是担忧,她……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待行至无人之处,千暮遥才停下了脚步,表情有些苦怪的低声说道:“再过一个月,县主便要及竿了!”

纵使她有再多的理由去拒绝别人,但这岁数一到,一切便由不得她了。

容暖心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心中揣摸着他说这话的意思,很快,她便领悟了七、八,故扬唇一笑:“自然,不过,这及竿之礼怕是办不成了,老夫人的丧期还未过七七四十九日,不宜办喜事!”

大齐确有这般说法,容暖心这样说,倒也不知道是有意拒绝千暮遥,还是真的顾及家中的丧事。

她……怎么可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千暮遥怔愕的瞧着她那淡淡的疏容,他方才的话,以她的聪慧,心中已经清楚得很了,这……是在拒绝他么?

想到这里,千暮遥有些自嘲的勾了勾唇角,道:“待你及竿之后,本王会向父皇请求赐婚,到时候,你也就不必再呆在这个不喜欢呆的地方了,我必会许你一世幸福!”

说到这里,千暮遥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微微咽了一口唾沫。

如今太子被禁,整个大齐的皇子中便只有他千暮遥和千暮离有立储的希望,目前来看,千暮离不仅身子不爽,却还未有丝毫功绩,朝中众臣,自然是对他不抱多少希望。

因此,一回宫,皇后便迫不及待的开始替他张罗拉拢。

如今,莫家已亡,大齐最有名望的世家,便只剩容家与杨家。

而皇后的本家,由于先皇规定外戚不得干政,因此,被刻意的分散势力,以至于,这一代家中连个一品官员都不曾出过。

皇后将目光投到了杨家,杨家上一代,曾出过一名太傅,一名大学士,这一代,更是有后人位居九门提督的要职,算起来,也是权势显赫的望族。

但千暮遥却是一心想娶容暖心,他知道,太子被禁之后,他便成了皇后唯一的筹码,因此,皇后必定要与他站在同一站线。

如若不然,只怕会便宜了千暮离。

“王爷!”容暖心厉声阻断了他心中的美好幻想,对于一个自己不上心的人,她是不会给对方留有想象的空间。

就好比当初,他与她一直只是交易的关系。

现在亦是如此。

“我不会嫁给你的,如今老夫人尸骨未含,我不想再多谈此事!”容暖心的神色极其冰冷,带着一股子生人忽近的疏远。

这种表情,让千暮遥握上她手腕的手,生生的僵在了当场。

他想过表白后,会有千百种可能,却没想到,容暖心却是如此斩钉截铁的拒绝了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连思量一下其中的利弊都没有。

想来,这个女人的心里,从始至终都不曾有他的一席之地。

千暮遥笑了起来,带着几丝悲凉,甚至是哀求:“你不能再考虑一下么?”

一问出来,却发现,自己的问题是多么的可笑,容暖心甚至是头也未抬,便脱口而出:“不必了!”

千暮遥的眼眶居然不争气的红了起来,从小到大,似乎还没有一个女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拒绝他。

看惯了那些曲意缝迎的,却是这个从不曾将他放在眼里的女人,让他上了心了。

悲伤之情生生的压了下去:“好,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那么……你可愿意助我登上九五之尊?”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女人不会太简单,亦或许,他想用这种方式,来与她保留最后一丝联系。

他知道她恨千暮离,如此,他们的目的应该是一样的。

容暖心笑了笑:“好,上一回,我欠你一次,这一回,我便还你一回!”说罢,容暖心便径自往前而去,在与千暮遥擦肩而过之时,似乎有什么东西也在擦肩而过。

千暮遥一回头,只见容暖心已经行至人前,心中顿觉酸楚得厉害。

七日后,老夫人下葬,容家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却是这府里再也没有了半丝人气,甚至在夜里,人们睡着睡着,被窝都会凉了下来。

“啊……”容暖心在睡梦中猛的惊醒,良辰急忙从外屋掌了灯进来,却见容暖心的额头满是汗珠。

“小姐,你怎么了?”良辰有些担忧的替她拂去那额角的汗,容暖心是极少会这样的,这几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连连半夜惊醒,这宅子的阴气如今是太重了,莫说她了,就连容定远都好些日子不回家里住了。

据闻,带着他是带着容景宏住进了城郊的营地,整日练兵去了。

“无事,让壮子立即去安排,我要去清廉”。

章节目录 V041 入宫

良辰立即道了声‘得’便转身出去了。

容暖心选了身比较素雅的衣裙,毕竟,老夫人的四十九日还未过,她也算是为老夫人尽一些孝道吧。

这一世,虽说与老夫人的感情并不算深厚,却是,那份情犹在。

上了马车,容暖心便闭起双眼养起神来,良辰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侍候着,小姐最近是越加的古怪了起来,整日里心事重重,却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待马车行至偏僻处,壮子便喝停了,正准备换上另一辆较狭窄些的小马车,伸手撩起帘子,正欲扶容暖心出来,却不知,容暖心的身子一弯下,脸色便‘刷’的一下全白了,整个人像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扶着车门便剧烈的干呕了起来。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良辰急忙上前替她顺着背,既担忧又无奈,自打老夫人走后,容暖心的脸色是一日不如一日。

到前几日,更是开始连连发噩梦。

她一心只想是这宅子不干净,心中思量着要找个机会劝小姐早些许一门好的亲事,女儿家终归是要嫁人的。

“没事,上车!”容暖心呕了些酸水出来,又觉得身子舒坦了一些,故挥了挥手,示意壮子赶紧换车,不然,与人瞧见,就麻烦了。

马车路过闹过,容暖心在一处珠宝行停了下来,与良辰一块进去,在那柜台边左挑右选了一番。

“这钗子倒是不错的,老板,要多少银子?”容暖心拿在手中的银钗晃了晃。

那位年轻的老板立即沉声道:“不过五十两,不贵!”

良辰立即惊呼了起来:“五十两,你不如去抢!”

容暖心也显得有些犹豫了,带着几分失望的将那钗子放回了老板的手里,正准备转身离去,只闻那老板扬声说道:“这位小姐,您若是嫌贵了,我这里还有些既实惠又精美的钗子,您可要过目?”

容暖心的脚步顿了顿,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拢了拢身后的发髻,勉勉强强的随着那老板往里间去了。

珠帘子一放下,那老板立即换了副卑微的嘴脚,郑重的单膝跪地:“主子,您可有吩咐?”

容暖心眸光一冷:“人还没抓着么?”

她指的人,便是之前乔装成容蕙茹丫环的朱惜玉了,只可惜,那人貌似是被追风抓了回去,恐怕已经落到了千暮离的手里。

因此,容暖心才会急着将她抢回来,如今,也就只剩下她一人知道容定远幕后的人是谁了。

这一世,她绝不肯坐以待毙,既然这天下必有一人要得,那么,她便将千胤玄捧上那九尊之位。

至于千暮遥,便让他与千暮离斗得你死我活,最后她便拣个渔翁之利,才是上上之策。

那人面色一僵,脸上隐隐有几分难色:“主子,属下办事不利!”

说罢,便趴在地上,似乎在待待容暖心的责罚。

千胤常的这一万人,皆是训练出来的死士,只听指令行事,绝不多言,而这位乔装成珠宝店老板的年轻人,便是这一万人中,统领一千人的一个小小的头目,名唤破雷。

“你先起来,今儿个你替我办一件事……”

不出半盏茶的功夫,容暖心便与良辰从铺子里出来了,又上了原先的那辆马车,就在马车走了不久之后,几名俊逸的少年,却又铺子里悠闲的走了出来。

如容暖心所料,这段时日,都有人在暗中监视着她。

有可能是容定远的人,亦有可能是千暮遥或千暮离的人,更有可能是皇上的人。

她不能错过任何一个猜测。

执起折扇,反射性的掩了掩自己太过俊美的脸颊,前头的男子,已经恭敬道:“少爷,请……”

禅房的暗阁里,容暖心立在前朝着龙袍的天子画像面前,出尘师太恭敬的立在她的身后。

许久,容暖心长叹了一口气:“你们想捧千胤玄做皇帝?”

出尘似乎早料到她会这么问,眼中没有半分的起伏,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直言道:“是!”

容暖心虽然早猜到他们在策划什么,却一直觉得像千胤玄那般温润如玉的男子,不应该坐上那个残忍的位置。

那个位置,会使人疯颠,会使人失去本性。

她是喜欢千胤玄的,打心眼里,不希望他去受那份罪,因此,才会一直装糊涂。

但从行宫回来之后,她突然感觉,这世界便是这么残忍,争与不争,都注定是一条血淋淋的路。

想到这里,容暖心微微一笑,侧过头,专注的瞧着出尘:“师傅,我明白了,我会做好自己的本份!”

许是没料到容暖心竟会转变得这样干脆。

之前,她一直对这个身份不太认同,甚至有些反感,如今,她竟主动找上她,这让出尘心里是喜之望外。

“小郡主,世子吩咐过,只要你来,让我务必带几个人在你身边!”

说罢,便启动机关,便在一旁的侧门中走出来一男一女两人。

男的生得冷竣高挑,容貌虽不是十分的出色,但一瞧便是个练家子;女的生得十分的清秀,低眉敛目,若不是仔细的瞧着她看,定不会察觉到这二人的存在。

“青山,青水,见过主子!”两人一出来便立即恭敬的朝容暖心行了个主仆之礼,这般称呼,很显然,是被人刻意调教过的。

容暖心也不多问,知道定是千胤玄安排护在她左右的随侍,故点了点头:“你们是好兄妹?”

青水没有作声,青山抱拳道:“回主子,青山和青水是一对兄妹!”

很好,千胤玄果然是通晓她的心思,一柔一刚的陪伴在她的身边,办起事来,却也是方便得多。

出尘扬了扬手,青山和青水立即退了出去。

“小郡主,如今世子远在南边,情况恐有不妙,平尼望小郡主能进宫打探一番,最好摸清狗皇帝的企图,我们也好商量对策!”

待二人走了出去,出尘面色一沉,微微有些担忧的叹了一口气。

皇上将南边交由千胤玄管,表面上是在拉笼平西王,却是,暗地里打的什么主意,又有谁知道?

况且,此次千胤玄单枪匹马的跑去南边,只怕千胤常的余党亦会不服,南边的各路官员和百姓亦会不从……

这其实是件苦差事。

容暖心微微一笑:“老夫人头七刚过,不宜给太后添灾,待明日,府里彻下了白棂,我便进宫去向太后她老人家请安!”

出尘这才松了一口气,又说了一些关于千胤玄临行时交待的事,无非是要确保容暖心的安全,不能让她受到丝毫的委屈。

这些话,也不知道是真的出自千胤玄的口,还是出尘为了笼络容暖心,故意捏造出来的。

她知道,来过这里,她便算是真正的与平西王认了亲了。

出尘与她说的一切,只怕早已传到了平西王的耳朵里,而母亲,又该作打算呢?

“我想将母亲暂时送到这里,你能保证她的安全么?”容暖心淡淡的搁下这句话,几分试探,几分猜忌,几分让人惆怅的无奈。

她前些日子是在京西买了一处宅子,曾想过与母女与世无争的过日子,但如今看来,老天是容不得她如此惬意了。

“好,平尼定保证她毫发无伤!”

出尘愣了一下,之后便立即反应过来,容暖心这是要真正的信任她们,全心全意的扶助千胤玄登基。

以容暖心的性子,她若是想办成一件事,定是如飞蛾扑火,万劫不复。

想到这里,出尘的胸口微微起伏了起来,眼中像是被灯火点燃了一般,迸射出一丝兴奋的光芒。

她等这一天,已经待了足足十六年。

望着她从三岁孩童长到如今的大姑娘。

在破雷的珠宝店换了身衣裳,容暖心重新坐上了来时的那架马车,准备回府,良辰早已候在了那里。

她正想上车,脚下却是一软,晃了一晃,险些一头栽在了马车上,身子一歪,却跌进了一个宽厚的怀抱。

“小心些”浑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担忧。

一抬头,却见到面前站着的人居然是千暮离,容暖心只觉得一股火气从脚底直升脑门。

“滚”淡淡的药香味渗进鼻间,她只觉得胸口又是一阵烦闷,只觉得喉间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涌了出来,也顾不得将千暮离推开,便倚在他的胸口拼命的干呕了起来。

由于早晨只食了一些清粥,因此,也呕不出什么东西,只吐了一些黄水出来。

染在千暮离玄色的衣襟上,甚是惹人注目。

“主子!”跟着千暮离一块出来的任孝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方才,他们正策马往京外的练兵场去,却不知,马儿跑着跑着,竟慢了下来,再然后,他那有高度洁僻的主子居然像箭一样飞了出去,定睛一看,千暮离竟是扑过去做痰盂的,不单止接住了这女人的污秽物,还面不改色……

这一幕,简直将任孝的眼珠子都看得掉出来了。

都说英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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