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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嫡女-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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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千暮离及时出手,稳住了局面,并且条理有紊的安排了治疗,有杜飞的方子,千暮离的方法,一切便是顺理成章,水道渠成。

便是那段最艰苦的日子,她不离不弃的陪着千暮离,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更是在千暮离也不幸染上瘟疫的日子里,衣不解带的陪在一旁。

最终,瘟疫被彻底的驱除了,而千暮离也得到了北疆百姓的赏识,不仅如此,他还在同一时间,指挥北疆将士,击退了前来偷袭的燕国。

回宫之日,便是他立储之时,大齐百姓欢呼,皆称千暮离乃天命所归。

她便不信,老天让她重活一回,她就不能让他声名扫地,遗臭万年……

“小姐,您就算不顾自己,也要……”青水忍不住喊了起来。

“也要顾及本王的心啊!”一个哄亮低沉的嗓音打断了青水的声音,她慌忙捂了嘴,惊觉自己还差那么一点点便要说错话了。

来人正是千暮遥,只身一人,怕是有要事相商。

青水立即识趣的退到了一边,容暖心这般着急,无非就是想帮千暮遥,而如今,人就在眼前,她便再没有理由进城了。

“暖心,你教教我,到底该怎么做?”千暮遥一下马,便愁苦的叹着气。

似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想来,一定是对瘟疫束手无策。

“你可有进疫区瞧瞧情况到底如何?”容暖心也缓了一口气,上下打量着他的衣饰,依旧不染尘埃,想必是还没有进去。

说来也是,这世间,又有几人肯以自己的生命作重本,押上一局。

她挑眉笑了笑,心中不禁叹道,千暮遥啊千暮遥,你到底不如千暮离那般心狠,敢拿自己的命去赌。

这般模样,要想成大器,还真是有些难。

他不是不懂,而是舍不得自己的这条宝贝的命。

“这……还没有,我想着明儿个一早再过去!”千暮遥的面上一红,语气中便显得底气不足了。

如若没有猜错的话,他却也不是打算明儿个一早去,而是一直在思量着去是不去。

或是只派个下属去报个头衔,再依照容定远的方法行之……况且之前已经有了赵权的失败之例,他若是没能办事,倒也没人会责怪他。

来北疆之前,千暮遥许是没想到这瘟疫的残酷,如今,他在那满是死亡气息的边城呆上了一天,他开始恐惧,开始矛盾……

“一定要去,你若是连命也舍不得,我劝你,还是早早回京,求皇上另派人选前来!”容暖心轻饮了一口茶,心中不禁对千暮遥产生了几分失望。

若是换作千暮离,他一定不会如此犹豫,而是第一时间以身作则。

想到这里,容暖心不禁甩了甩脑袋,她为何要将事情与那人牵扯上关系,她明明恨极了他,巴不得他去死的。

“可是,我听闻这瘟疫极易被染上,宫里的那名太医,便是因染了瘟疫而不治身亡,太医况且如此,又何况是常人了!”

千暮遥显得有些担忧,尽管他一再的绕弯子,但容暖心基本上已经明白了,他怕死!

说来说去,还是过不了‘死’字这一关。

“我陪你一道去!”喝下盏中的茶水,容暖心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将自己对千暮遥的这份失望深深的埋了起来。

“小姐……”青水低呼了一声。

“秦副将,青水,你记清了!”容暖心立马喝住她,就怕她进城后,会乱说话,而惹出什么乱子来。

千暮遥这才咧嘴一笑,一直的惶惶不安,总算平静下来了。

他正想握住容暖心的手,将自己的这种感觉告诉她,却见对方快速的将手缩了回去,装作困睡的模样,道:“王爷,夜深了,您还是早些歇着吧!”

步步紧逼 V053 和离书

容暖心消失的第三日,容定远找遍了整个京城,都未寻到关于她的一丝一毫的线索,只得作罢,悻悻回到家中,想不明白这丫头到底是去了哪里。

派出去的暗卫皆无功而返,那么一个大活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爹,您说容暖心会不会离开了京城?”容景宏随着容定远翻身下马,随手将披风解了下来,甩到出来迎接的家丁的手里。

容定远的剑眉轻蹙,脚下的步伐顿了顿:“她一个女儿家出城做什么?”

虽然他的心里也想到了这一层,只是一直不懂,容暖心随了在这京城中有些自己的势力,难道还与他方势力有勾结?

他想起前些日子,容暖心的身边有一帮子身手非常厉害的暗卫。

那一回,容蕙敏都险些死在了她的手里,却不知为何,到最处,她却是放了她。

不止一次,容定远暗中调查过她的同党,却是除了那名经常出手的壮子之外,便再也查不出其他人的眉目。

那日出现在容府的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可见,是受过多年训练的职业杀手,或是自小培养出来的暗卫。

“大老爷,您回来了?”

容定远正欲往书房去,却见二夫人迎面走了过来,想来,这府里便只剩她这一个主子了,因此,一回来,也没有往日里的吵吵嚷嚷。

心中无来由的微微刺痛。

二夫人规矩的冲容定远行了个礼,而后便笑盈盈的瞧着他。

这笑容莫名其妙的让容定远父子打了个颤。

“有事么?”他与二夫人向来无交集,平日里若不是有事要报,二夫人也绝不会来寻他。

毕竟,这府里,便只剩他们两个主子了,下人们指不定在心里如何想他们呢。

在这个节骨眼上,容定远自然对二夫人更加的敬而远之,以免生出什么乱子来。

“大老爷,奴家最近听了些风言风语……”二夫人上前一步,面上仍旧带着些许的笑意,一双眼睛,却是直勾勾的盯着容定远。

便是这种眼神,看得人心底直发悚。

“既然是风言风语,二弟妹又何须去听?”容定远冷哼了一声,不想再在她的身上担搁时间,迈步便要推门进书房。

“奴家听闻定南在北疆找了个女人,连孩子都有了,奴家想着,这倒也是好事一桩,不知孩子何时出世,我这个做大的,也好准备好礼物啊,大老爷,您说是不是呢?”

二夫人呵呵一笑,一只手掩着嘴,样子倒像是真的为这事高兴一般。

容定远这才感觉到了二夫人的不对劲,刚想出口否决,却被容景宏抢了先,容景宏原先便不喜欢二夫人母女,这会抓住了她的痛处,自然不肯放过了。

“二婶,难得您有心了,二叔要是知道你这想法,心里也铁定是高兴的!”

二夫人浑身一僵,听容景宏这般说,这事便是真的了,连他都知道了此事,想必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这事是真的?”二夫人脸上的笑容立即敛了去,一把揪住容定远的前襟,便破口问道。

她之前一直不相信容暖心的话是真的,这会儿,听容景宏这般说,那事倒是真的了。

如此说来,上一回容蕙乔大婚之日,容定南也不是因为什么要物未能归京,而是北疆的那位不给他来吧?

想到这里,二夫人的心里像是一把火烧似的。

难怪蕙乔死的时候,做父亲的,居然连封家书都没有寄来,想必,在北疆,已经有为他生儿子的女人了。

“是!”容定远见她脸色骤变,这个女人定是知道了什么,故也不再瞒她,再说了,男人三妻四妾,那是很平常的事,容定南也算是对她仁至义尽了。

她还想求什么?

真真是可笑的紧。

一把推开二夫人,容定远冷冷的声音回荡在她的耳边。

那个‘是’字,如雷贯耳,在二夫人的耳边不断的轰鸣着,她怔愣的任容定远将她推开,而后,却是抑天狂笑一声,进而另一只缩在背后的手猛的抽了出来,带出一把锐利的匕首,疯狂的便往容景宏的身上刺了去。

“你害死我的女儿,我也要杀了你的儿子!”她一边狂喊着,一边拼命的往容景宏的身上刺去。

容景宏这段时日毕竟习了些武,一见二夫人那疯狂的模样,他险险的躲了一下,毕竟还是个没长成的孩子,这一躲,脚下一绊,竟踉跄着摔了一跌,二夫人逮着机会,将匕首狠狠的插进了容景宏的大腿内,一下又一下,像是切菜一般。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快到容定远一掌劈在二夫人脖子上的时候,容景宏的腿已经是血肉模样……惨不忍睹了……

“爹,救我,爹,救我……”容景宏哀叫着,不知道那腿是疼得没了知觉,还是太过害怕,到二夫人的身体倒了下去,他才哭叫出声。

“来人……请刘大夫!”容定远看着那惨烈的伤口,眼眸中红得像焰火一般。

战场上的男儿,没了一只腿,等同于废人,他颤抖着手,将容景宏抱回了书房,不敢想象,自己唯一的血脉,就这么悔了。

刘大夫很快便赶了过来,替容景宏包扎止了血,开好了药方,道:“老爷,少爷的这条腿是保不住了!”

说罢,便收拾好医箱,随着下人一块去药房抓药去了。

容定远久久不能回过神来,袖子里的一双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一转身,正欲去找二夫人算帐,却闻刘管家来报:“老爷,这是秦夫人送来的,说是务必要亲自交给老爷!”

容定远将那信笺打开一瞧,‘和离书’三个字,沥沥在目,张狂而羞辱的落入容定远的眼中。

他的一双手颤抖得厉害。

好个秦彩芸,居然敢与他和离,想来,那对母女的失踪,是早有预谋,这和离书是要双方签字盖手印,只要他不盖,那么,这和离书,仍旧是不生效的。

容定远正要将那纸撕碎,却闻一声报喊:“定北候容定远接旨!”

也不知何时,常公公竟进了府,而且远远的便喊了起来,他急急的走到容定远的面前,看了一眼他手里握着的和离书,带着几分蔑视道:“宣太后懿旨,定北候容定远与秦氏即日和离,从此互不相干!”

“候爷,您快些谢恩吧!”

见容定远一直没有跪下,脸上又是那般的难看,似乎随时有可能要发疯杀人一般,他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将懿旨书交到了容定远的手上,便匆匆的走了。

生怕自己会受他怒意的牵连。

“混帐……”常公公还未走出容府,便听到身后一声震天的怒吼,他浑身一僵,抹了一把额角的汗珠,脚下更是像生了风似的,一溜烟便上了停在府外的帘子,吩咐人快些回宫。

容定远将那懿旨书狠狠的掷到了地上。

就在这时,送茶的婢女正巧走了过来,还未来得及行礼,便被容定远一脚踹到了十几米外,脖子一歪,便没了气息。

“容暖心!”他咬牙切齿的叫着这个名字。

曾经,他以为这个女儿会为他的谋划带来利益,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她回府,不过是来送他入地狱,这么多年来,他自负自大,却栽在了一个刚刚及笄的小丫头手里,真是可笑至极,可笑至极……

皇宫

“七哥,容家出事了!”千暮寒闯进书房的时候,千暮离正在研究北疆的地形图,看来,这一趟北疆之行,他是下决心要去了。

尽管皇上一直担忧着他的身体状况,身上的寒疾若是再碰到瘟疫,只怕这命都保不住了。

因此,皇上的主张是等千暮遥治理得差不多了,再派他前去领个功,便成了,怎知,千暮离竟是执意要去。

“什么?”千暮离‘啪’的一声将手中的毫笔掷下,情急的走上前,心里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容暖心出事了。

“不是师傅,是容夫人与容候爷和离了,此事已经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了,也不知道师傅她到底知不知道!”千暮寒一把甩开千暮离的手。

见他情急的模样,千暮寒忍不住噗哧一笑。

七哥是太过紧张师傅了。

“真有此事?我去容府看看!”既然秦氏还在容府,那么,容暖心自然不会弃她的亲生母亲不顾。

在秦氏那里,他定会打探到关于容暖心的去向。

想到这里,千暮离已经飞快的出了宫,策马往容府去了,千暮寒紧跟其后,他不放心千暮离这么去容府。

容定远这人阴险狡诈,指不定是抛线引千暮离上钩也说不定。

到了容府,千暮离便迫不急待的去寻秦氏,却被告知,秦氏早已不知去向,他心里失望得紧,正要离去,却见一抹纤细却倔强的身影正迎面朝他走来。

柳眉如画,杏眸灵动,肤色白晰,嘴瓣红润,脸上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师傅?”倒是千暮寒首先反应过来,心中却是极为不解,不是说容暖心早已不知所踪么?

连容定远都派人寻了她多日,难不成,这一切都是容定远自己布下的网?而容暖心实则哪也没去,一直就呆在容府?

千暮离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上前一把抓住了容暖心的手。

“你是非要躲着我么?该罚!”话虽这般说,但千暮离却又哪里舍得罚她一分一毫,握住她的小手,像是如获至宝一般,细细的研磨着,一直温温润润的俊脸上是陷入爱河人专有的宠溺。

千暮寒却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正要喝住千暮离,却见容暖心略带烦躁的抽回小手,冷冷的冲二人行了礼,道:“七殿下,臣女躲你做什么?”

那声音,确实是容暖心没错。

千暮寒伸出去的手,却又生生的收了回来,这语气,却也像是师傅一贯的冷清,师傅向来对千暮离没有好感,因此与他说话,也从来不客气。

许是他多心了。

想到这里,千暮寒微微一笑,上前一步道:“师傅,您老人家可把我担心死了,不行,我一定要罚您变个戏法给我瞧瞧!”

这变戏法,可是容暖心的专利,一般人,哪里懂得那样的技巧。

说罢,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容暖心瞧,似乎在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面前之人,却是微微一笑,手伸到身后,一转身,便从袖子里变出了一朵新鲜盛开的秋海棠:“九殿下,您还要看什么?一次说来,为师都变给你看!”

千暮寒尴尬一笑,连变戏法都会,想必是师傅没错了。

千暮离也笑了起来,方才,他也感觉哪里不对劲,但这一刻,这心中的疑惑已经被击退了。

“七殿下,九殿下,今儿个怎么有空来我容府?”

不远处,一道洪道的嗓音响起,容定远已经噙着笑意走了过来,似乎并没有因为和离的事而伤感。

千暮寒仗着自己年幼,口不择言自然也没人会怪罪,便替千暮离问了起来:“本殿下听闻容夫人……”

容定远扬了扬手,脸上微微有些哀愁之气,却又像是故作平静一般,道:“殿下,姻缘天定,这事,也不好强求,倒是苦了暖心了,得了这么一个残忍的母亲!”

他说这话,容暖心却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反对。

看来,这和离之事,竟是秦氏提出来的。

自从知道容暖心仍旧呆在容府,千暮离便打消了要立即去赶去边疆的打算,尽心尽力的打算起如何哄得容暖心肯放下身段,早已嫁与他为妻的事。

毕竟,孩子已经二个月了,再过二个月,便要显露出来了,到时候,便是掩也是掩不住了。

这事,让千暮离几乎是急白了发丝。

就差没跪到容府去以表真诚。

就在他没了办法之际,容定远却主动请求皇上,要将容暖心嫁给千暮离。

“你说的都是真的?”千暮离一把抓住千暮寒的肩膀,高兴的几乎是一蹦三尺高,想来,暖心是终于顾忌起孩子来了。

他这心里已经开始打算,得求太后早已定好日子,总不能让暖心挺着个大肚子嫁给他吧?

正兴奋着,千暮寒却是一盆冷水泼下:“七哥,我总觉得这事不对!”

步步紧逼 V054 追妻去

“有何不对?”千暮离剑眉一拧,固然心中也有众多疑惑,但这婚事,却是他期盼已久的,都到了这个关头,他自然希望一切不要出任何岔子。

先不说,容暖心前几日到底去了哪里,便是那一直唯千暮离所用的壮子,竟都不知所踪,寻不到丝毫线索。

若不是容暖心刻意安排,那几日,她又怎会消失得如此彻底?

就连良辰都不在府内,平日里,容暖心上哪儿不是带着良辰,还有一名面色清冷的年轻女子,而这两人,目前都不在容暖心的身边。

这么一想,千暮离似乎有些领悟了,莫非……

很显然,千暮寒与他想到了一块去。

两人同时瞪圆了双眼,道:“莫非师傅被人劫持住?”

“莫非暖心被人劫持住?”

说罢,两人皆面上一惊,千暮寒近年来也是日渐成熟,为人处事都较他的年纪来得细腻而深沉。

因此,千暮离对他的想法,也是颇为留意的。

御书房

处理完政务,皇上正打算躺下来稍作歇息,便唤了常公公进来替自己按摩酸痛的肩膀。

闭目养神之际,只觉得肩膀上的手的力道微微不对,刚想喝斥常公公的手法不对,一抬头,却见头顶一张芳蓉笑得格外的温和。

“皇后?”皇上猛的坐了起来,第一时间瞧了一眼那摆在案台上的奏折,最近上书的奏折中,十有八九都是有关北疆瘟疫之事。

千暮遥又初去北疆,皇后会担心却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他向来不爱后宫干政,更不喜后宫嫔妃为了自家利益,而将朝廷之事作为手段,来有求于他。

就算是皇后,也不行。

这般想着,皇上的心中自然便警戒了起来,微微拂开皇后的手。

“皇上,臣妾见皇上近日操劳,故亲自做了些糕点,只是不知道合不合皇上的口味!”皇后却像是没有看懂皇上疏远的神色,微笑着捏起一块红豆糕,凑到皇上的嘴边,期许的看着他。

那眼中,是柔情万仗,好似一人女人对自己丈夫深切的关爱。

皇上瞧了他一眼,也不好拂了皇后的好意,便张嘴咬上了一口,这一咬,只觉得糕点在口中香甜滑腻,似曾相识……

这让他想法了他们初初成亲之时,也曾有过一段人人羡慕的美好时光,只是……这皇宫磨人啊,当初那个温柔善良的皇后,最终被这后宫磨得心如蛇蝎,斗败了无数他曾宠爱过的女人,最终巩固了今日的地位。

想到这里,皇上的心里微微有些愧疚。

脸色也缓和了一些。

“不错,皇后的手艺仍旧不减当年啊!”他顺势握住了皇后的手,将对方带进怀里。

皇后的眼中微微有些湿润了,多少年了,他们之间只剩下猜测和算计,这样的温情,在她的心里是多么的可望而不可及。

如今,她便窝在皇上的怀里,感受那已经变得陌生的温暖。

“皇上若是喜欢,臣妾便天天做给皇上吃!”皇后心满意足的趴在皇上的胸口,柔情似水的笑着。

但很快,那笑容便僵了下去。

眼角的余光只要一触及皇上别在腰间的那枚玛瑙珠串,心里便像是被火烧一般,那东西,便是那个女人留下的,至今十多年,从未离过皇上的身。

想来,皇上此时的柔情,不过是一时感触罢了,压根对她没有什么所谓的情爱。

她的心瞬间便冷了下来,笑容里也没有了让人动容的东西。

“好好,皇后贤良,是朕的福气啊!”皇上拍了拍皇后的肩膀,轻轻的笑着,他称赞她‘贤良’,便是在提醒她,为后,便要以身作则。

如今,这后宫里已经没有了与她相争的女人,她大可不必再整日算计。

皇后又是何等的心思,区区两个字,便已经明白了皇上话中的意思,她自嘲的笑了笑,确是,皇上对她的情义,又怎能比得过那贱人的一分一毫。

这么多年来,她苦心经营这诺大的后宫,使些手段自保,她错了么?

如若不然,这皇后之位,又何以延续至今。

如今,就差最后一步,如若遥儿可以立为储君,她的地位便垫定了,如若不然,指不定那千暮离要如何的报复她了。

皇上一心立千暮离为储,这门心思,能瞒得过天下人,却瞒不过她。

“皇上,遥儿也去了好些时日,却是连个消息也没有,臣妾怕他无权无势,北疆的子民不服他呀!”

既然说到了正题,皇后也懒得再兜圈子了。

缓缓从皇上的胸口移了开来,再继续替他捏着肩膀,有一下没一下,显得心事重重,加之她深重的叹息,真真是哀怨至极,就好似,她此时真的只是担心千暮遥的安危,而不是来向皇上讨军权的。

“皇后觉得应当如何?”皇上勾唇一笑,缓缓站了起来,随手将案桌上的奏折合了起来。

“遥儿战功赫赫,这回,封个平北大将军,也不为过吧?”

这话,皇后是说的极为小声,到最后,犹如蚊虫飞过,让人误以为她只不过在自言自语,而不是向皇上暗示什么。

早已料到她今儿个来这里的目的,皇上心里早已作好了打算。

“算是遥儿真能平北,那么……这大将军之位,自然非他莫属!”

平北,平定北方,无论如何,这军权也要分上一分,到那时,千暮遥便拥有了最有力的后盾,与千暮离斗起来,便优势了许多。

但前提是,千暮遥能平定北方,治愈瘟疫。

皇后得到了欣喜的答案,心情一下子便畅快了起来,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故笑盈盈的说道:“皇上,听闻容候爷有意将女儿嫁给离儿,这倒是件好事,是否让礼物挑个日子?”

她怎么突然热心起千暮离的事了?皇上蹙眉瞧着她,这么多年来,这个女人总是视千暮离为眼中钉,肉中刺,离儿年幼之际,没少受她的白眼,这寒疾便是那会儿落下的。

拂了拂手,皇上心中也颇为纠结,一方面,这一直是千暮离所期盼的;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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