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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嫡女-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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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贵人愣了愣,随即脸色猛的一变,宽厚的袖摆在猎猎风声中甩得扑扑作响,似乎愤怒到了极至。
待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之时,也都参透了映月这话中之意。
她要验血……那么,便证明,闻天燃有可能不是先帝之子,试问,一名没有正宗皇室血统的人如何登基称帝,即使他有诏书,那也是逆天之行,将来登基了也属于谋权篡位。
连同舒贵人的人都诧异的很,纷纷抬头将目光放在闻天燃的身上来回的扫视。
这谋逆之罪,天地不容,他们虽然是舒贵人的人,但总归来说,还是效忠于燕国的皇帝,若是闻天燃压根不是皇子,那么……他们今儿个的行为,便显得可笑了。
“混涨,你居然敢污辱本宫,来人,将公主拿下,与闻天夜一同关押起来!“尖锐而愤怒的声音在乾坤宫门口喝喝响起,舒贵人柳媚紧拧,眉色戾气。
而闻天燃却与她恰恰相反,似乎被电击了一般,久久回不过神来。
禁卫军统领思量了一下此时的行势,一挥手,上百名禁卫军便执枪而前,想要将闻天夜和映月拿下。
却在这时,身后乾坤宫的大门,不知被哪里来的阴风猛的一吹,‘啪’的一声,合得丝毫不留缝隙。
紧接着,天空飞来一只雄鹰,雄鹰的嘴里雕着一卷明黄的东西,众人皆举目注视,心间却又惶惶不安。
这只鹰他们都认得,平日里谁都近不得半分,只是长随燕帝左右,海东青寿命极长,跟随燕帝已经有些年了,如今,燕帝亡,这只海东青,也到了年老力衰的时候了,一道俯冲,海东青落在闻天夜的面前,将嘴里的东西放下,含着哀伤的眸子便紧紧的闭了起来……
隋将军上前拾起那券折,竟是先帝亲笔遗诏,令太子闻天夜即日登基,并将舒贵人等人的罪行,一一列好。
想来,燕帝早已料到会有这一日。
“先帝遗诏在此,众卿听令!”隋将军气氛的瞪着舒贵人,将那遗诏双手高举,洪亮的声音在整个燕国皇宫上头盘旋着,久久不曾散去。
众臣纷纷跪下,独独舒贵人母子不为所动,在她看来,这些人不久之后,都将成为死人,而后世的史书上自然也不会记载这一笔。
“哈哈……笑话!皇上临终前才立下遗诏将皇位传给殇王,区区一只鹰能说明什么?指不定是有心人刻意安排的一场戏罢了,你们还当真了……真是可笑!”
舒贵人尖况的言语回响在众人的耳边。
眼神微微一收,埋伏在附近的另一批人便涌了出来,团团将闻天夜的人围了起来,刀剑出鞘,已是凶光毕露了。
有老臣子不禁哭喊起来:“先帝啊,您睁开眼看看,这些人是如何谋害忠良,觑觎燕国的江山啊……”
这一声呐声,立即激起了共鸣,老臣子们都纷纷呼喝起来,哀声遍地。
一些禁卫军都似乎犹豫了。
“父皇,血脉不可乱,您站起来,给燕国一个交代,父皇!”
映月高声哭喊了起来,却独独咬住这血脉的问题,像是知道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般。
舒贵人的脸色再次变得铁青,众人的反对她不怕,唯独只有这个,她微微动容了,而闻天夜却又机智的捕捉到了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慌。
看了看被自己保护了十四年的妹妹,一时之间,只觉得她似乎长大了。
故,举刀出鞘,一刀砍下太监总管的头颅,便要冲了进去,而正在这时,闻天燃亦抽剑阻拦。
视如仇敌的二人在刀锋相向之时,皆怒目以对,恨不得喝下对方的血肉。
禁卫军统领一声大喝,将人团团包围,正人一个一个拿下,却见不远处,燕国的旗笙在猎猎风中翩翩起舞,明黄铁甲,火红的狮子聪,一人高跨马背,飞扬的剑眉带着让人不寒而颤的冷笑,手中画戟威武如狂狮。
“是先帝……”
有人惊呼起来。
与此同时,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的跪了下去,舒贵人的唇瓣微微发颤,她不可置信的望着那马背上的人,脸上一瞬间便失去了血色。
不可能,先帝明明在她怀里咽了气……如何会?
转身,正欲去乾坤宫里头一瞧究竟,只见原本摆在床上的尸首,居然奇迹般的坐了起来,舒贵人吓得尖叫了起来,连连退了三大步,直到后背撞上了一旁的烛台,无处可退,她才软了手脚,稳住了心神。
“不,不可能!”
床上面如死灰的人已经慢慢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朝着舒贵人靠近,那对瞪得滚圆的眸子,仍旧藏着他临终前的那抹不甘。
或许是因为太过害怕,她竟没有注意到,殿内早已寂静如斯,空无一人。
殿外,有人又喊了起来:“不是燕帝,紧接着,所有的人,连同禁军统领在内,都惊魂未定的闯进了乾坤宫,想要证明方才那诡异的一幕,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因为,那跨马而来的人,行至七十二级阶梯下,竟凭空消失了,就好似鬼魂一般。
“不……“舒贵人全身颤抖着想要拿身后的尖锐烛台去刺燕帝。
正在这时,众人蜂拥的涌了进来,看到的便是舒贵人拿着尖锐之物,对冲燕帝的尸首。
“他……有鬼!“舒贵人惊慌失措的一把扔掉手中之物,手指指向前方。
见众人不语,她回过头一瞧,方才还立在她面前的燕帝,竟不知何时,又安然的躺在了龙榻之上。
众臣跪地之际,瞧见那烛台之上已有血迹,隋将军气氛的跪爬上前,却见燕帝的胸口竟破了一个大洞,渗红了龙袍。
映月咬着牙,狠着心接下龙血,强忍住了眼中的泪珠,一转身,再次高呼。
“请殇王验血,如今连舒贵人都同意了,殇王还有什么理由反对?“
她立即抓住了舒贵人的痛处,方才那一幕,就好似舒贵人取血以证明清白,而大家的心里自然全都知道,这一切,都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般简单。
闻天燃想也没想,一抽出匕首,割破了手指,便将血滴进了那碗中。
在他看来,他是燕国的皇子,名正言顺。
却是,所有的人都几乎瞪圆了眼珠……
步步紧逼 Vo70 争权(下)等不了
鲜红的血液滴入碗中,在洁白的瓷器里显得犹为清晰,两滴鲜红的液体逐渐靠近,便就在即将接触之际,却又像是正反两极一般,忽的弹跳了开来……
这一幕显得十分的诡异,甚至连闻天燃都瞪圆了双眼。
“这怎么可能?”他喃喃的念道,视线却仍旧停留在碗中的那两滴血上,似乎还在期待其能融合。
但血液一旦弹开,便像是定格一般,不再互相挨近了,众人的双眼都盯得有些酸痛,终于……含着复杂的心情望向了一旁的舒贵人。
闻天夜抓准时机上前一步,亦将自己的血滴进了碗里,血液与龙血立即融合在了一起。
什么才是琼汁玉液,天命所归,没有人能再否决什么。
映月双手捧着盛有父皇和哥哥血液的瓷碗,激动的跪了下来,高呼道:“新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臣子立即伏地附和。
而原本被舒贵人安插进来的臣子们,此时也慌了手脚,任谁都知道,冒冲龙脉,那可是对大齐的威胁,他们虽然站在舒贵人这一边,但绝不是卖国贼。
谁又知道,这闻天燃到底是何人?又到底是不是燕国人?
而眼前站着的新皇闻天夜却是嫡亲的龙脉,他们即使受命于舒贵人,此刻也没有办法做出出卖国家的事来。
因此,在几人惶惶跪下之后,所有的人都等同于认同了闻天夜的身份。
假扮小太监的千暮寒立即接过隋将军手中的遗诏,大声宣读起来:“皇太子闻天夜即日登基……”
众人再度高呼:“新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舒贵人早已惨白了一张脸,眼中却仍旧迸射出不安,她扶着柱子慢慢的站了起来,像是发了疯似的大笑了起来:“我们母子死,定要你们全部人陪葬!”
说罢,一扬手,‘啪啪啪’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四周响起,紧接着,整个大殿便被重重铁笼紧紧的围锁了起来,像是关进了一个结实的铁牢一般。
进殿来的臣子们大多是文臣,一见这情形,已经是六神无主。
就在这时,无数利箭从四面八方疾速的射向中心人群,大家慌乱的闪射和求生意识让现场乱成一团。
惊叫声和箭羽呼呼声连成了一片。
“大家莫惊慌!”隋将军一边喝斥众人,一边拼命的挡箭,却发现,那机关做的尤其精密,利箭是一波接一波,压根没有停歇下来的打算。
眼看着就要谅成血流成河的惨剧。
没想到,他们没有死在燕国的天牢里,反倒会死在乾坤宫的大殿内,许多人都已是认命,纷纷给闻天夜和映月做起了人墙,用自己最后的忠心来成全这位燕国新帝。
映月的眼中早已是热泪盈眶,燕国的子民都是不怕死的。
殿外,容暖心与千暮离擒下了一人。
不是别人,正是燕国最为忠心憨实的忠义王,虽只是同父异母,却被燕帝视为亲生手足,京城中的大小事宜,忠义王皆有极大的权力。
“这里头还能有活口么?”容暖心挑眉瞧着千暮离,语气轻松,似乎并不担心会死人。
“自然会,该死的人一个也逃不掉,不该死的人一个也死不了!”千暮离淡笑,轻轻的握住容暖心冰凉的手,心里却想着,燕国的气候还真是恶劣非常,他得尽快带容暖心离开这里。
千暮离的话音风落,‘啪啪啪’几声巨响,铁闸一般的机关突然打开了,阴暗的殿内静寂一片,舒贵人不知何时竟死在了利箭之下。
而那些叛国的臣子,也都无一幸免。
奇怪的是闻天夜等人却是毫发无伤。
容暖心勾唇一笑:“离,你的暗卫果然是百步穿杨!”
原来,燕帝那一回见闻天夜是在他的手心划下了一个‘冷’字,许是父子心意相通,闻天夜很快在冷宫里找到了玉玺和遗诏,而容暖心却又一直在暗中查访那位所谓的‘主上’,起先,她怀疑的是闻天夜,而后又将目标转到了闻天燃和舒贵人的身上。
最后,也就在映月将遗诏的事说出来之际,她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一直在背后操控这一切的并不是一眼能看穿的人,在舒贵人的背后,一直有一只强而有力的手在指点,在策划……
而这个人便是燕帝视为最好的兄弟的忠义王。
千暮离笑了笑,顺手替容暖心拢好领口,看着她的一张小脸憔悴了一些,心里有说不上的酸涩。
将手中的人交到闻天夜的手里,千暮离冲千暮寒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也该回宫了。
“皇上,一切尘埃落定,我和暖心也该回去安抚北疆的将士了!”千暮离上前一步,对闻天夜的称呼也随即改了口。
闻天夜似乎有些诧异为何千暮离要走得如此苍促,抿了抿唇,眼角的余光在容暖心的脸上带过,似乎有些明了,却又不十分明了。
说实话,他确有遗憾。
映月方才已经将事情与他交待清楚了,这一切,都是容暖心在背后帮她,如若不然,以映月的性子,哪里想得到什么滴血验亲,又怎能如此的沉稳。
这个女人,确实不简单,千暮离对她一条心,却也证明了她的价值。
但遗憾归遗憾,他不可能不放人。
“好,你们准备何时启程,朕命人准备送别宴!”闻天夜一敛眉,将自己那一点私心都如数的藏了起来。
表面上看,他仍旧是冰冷的帝王。
“不必了,择日不如撞日,我和暖心,决定现在就走!”千暮离抱拳,心意已决。
闻天夜挑眉瞧着他,最终了然道:“也好!”
千暮寒有些不舍的瞧了映月一眼,便快步走到了千暮离的身后,映月咬了咬牙,跺着小脚毕恭毕敬的在闻天夜的身前跪下。
从小到大,除了父母,她还没有跪过任何人,这位燕国第一公主,早已不是之前无忧无虑的小姑娘了,她懂得了许多。
含着泪,她仍旧坚定:“皇兄,映月要随千暮寒回去,此生非他不嫁!”
这话闻天夜早已预料到了,早在千暮寒舍身相助之时,他便料到了这一幕,这个男子毕竟是真心喜欢映月。
“罢了罢了,你便随他去吧!”挥了挥手,心头还是舍不得的,毕竟被自己捧在手心这么多年,眼看着往日里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如今也长成了大姑娘,而且有了心上人,闻天夜自然是痛惜她的。
故不会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而留住她。
“皇上,在下有个请求,不知当讲不当讲!”
眼看着有情人终成眷属,容暖心思量了一番,还是决定向闻天夜求个情。
“说吧!”如今,一定尘埃落定,他是欠了容暖心一个天大的人情,因此,容暖心说什么,只要他能做到的,都不会拒绝她。
千暮离握了握她的手,心中已然猜到容暖心有何请求,无可厚非,作为男人的霸占欲,他心里非常不舒服。
“殇王的武功已废,还请皇上能留他一命!”
她说的非常隐晦,并没有要求闻天夜给闻天燃一条荣华富贵的路,也没有要求他不追究他的过失,她的请求很少,不杀他,就好了!
听了容暖心的话,闻天夜再一次挑眉瞧着这个女人。
以往,他是瞧不起女子的,但这个女人却屡次让他侧目,她的每一句话,都似乎让人猜测不到。
她给了他台阶下,没有为难他,却又顺理成章的为闻天燃求了情。
“好!”看了一眼,已被他手下四卫废去武功的闻天燃,以往的紫瞳消失了,剩下的只有茫然的黑,看不见尽头般的无助。
千暮离别开眼,拉着容暖心转身,在乾坤殿前的七十二级阶梯前,两抹身影正立在那里。
其中一人,自然是德馨,而另一人,却是莫纤纤。
容暖心的心头一喜一紧,此时,不需要开口询问,她已然猜到,千暮离要带她走。
对于这个女人,她是厌恶至极,恨不得永生不要见到她,却是,屡次三番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默默的甩开千暮离的手,独自迈开步子,一步一步的朝着德馨走过去。
小腹已经隆了起来,如今,她整个人都显得笨重了一些,若不是这身厚重的衣物,她的身子,就早被人看出来了。
德馨也迎着她走了过来。
两个许久未见的姐妹紧紧的拉住了对方的手。
千暮离感受着她的温度在自己的手里消失,心里更多的是无奈,对于她,他纵容且小心,却一次又一次的滋生误会。
闻天夜亲自将六人送往了北疆,并且当着北疆众将士的面,做了永不侵范的承诺。
而让千暮离不安的事终于发生了。
重新整顿了军营之后,回到营帐,想起闻天夜临走前说的那些话,心里只觉得烦乱不堪。
“将军,奴婢替您解下披风!”一双纤细的小手温柔的伸了过来,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千暮离反射性的将身子一侧,躲过了那双娇滴滴的小手,回头一瞧,剑眉紧紧的拧了起来。
“莫纤纤,请记住我们之间的协议,没有事不要来本将军的营帐!”
他再次警告她,对于这个女人,他是厌恶至极了。
莫纤纤的双眸立即敛上了一层委屈,正要离去,却瞧见容暖心正从外头过来,故,嘴角一笑,在千暮离转身之际,从背后死死的抱住了他的腰。
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药香,她喊了起来:“离,不要丢下我,你知道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甚至去死!”
容暖心的脚步一滞,眼角却瞧见营帐内的风光。
心头的酸气越发的浓重了,若说她原本打算将一切告知他,那么……这一刻,她只觉得心头像是被人挖了一下,麻麻的痛,却又涩涩的苦。
千暮离像甩开瘟疫一般,将莫纤纤猛的甩了开来,由于用力过猛,却倒置她摔在了地上,但这一切,转身离去的容暖心却没有瞧见。
“哈哈……你若是再这样对我,我宁愿死也不会告诉你容定远在哪里,你可别忘了,他手中仍旧握着北疆的兵符,这兵符一旦流落,北疆将会大乱……哈哈……”
莫纤纤仰头大笑起来。
扭曲的心理,让她整个人都变得异常的狞狰。
千暮离的拳头紧紧的捏了起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快步离开了自己的营帐。
“报……将军,秦副将要回京!”一名小将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人还未到跟前,声音已经先传了过来。
可见,容暖心如今在军营中的地步也是颇高的。
“为何?”千暮离惊诧的瞪着他,早在燕国,他便决定要尽早带她回京,却是北疆的事还未解决,她腹中胎儿也近七个月,他正思量着是否要等她产下孩子再回去。
小将自然不知,千暮离快步驾马而去之时,见到的只是容暖心一行人整装待发的队伍。
德馨护在她的身旁,身为女人,自然猜到了容暖心的一系列变化。
“再等我三天!”
他拦在了队伍的前头,跳下马,急切的想要去拉容暖心的手,却被对方狠狠的甩了开来。
“等不了!”
步步紧逼 V071 龙凤胎
“等不了!”她说的冷漠淡然,这种语气,让千暮离有种错觉,似乎回到了二人未曾交心之前的情景。
或许容暖心从来都没有被他感动过。
这些日子的温情,在千暮离的脑海里一一闪过,每一幕,都让他有种做梦的错觉。
真的还是假的?他有些分不清了。
“为什么?”看着她冷漠的双眼,那样漂亮的眼睛,一望进去,却是一片寒冰,没有任何温度,让人不寒而粟。
千暮离不敢再上前一步,唯恐她随时都会与他决裂,这样的爱让他小心翼翼,却又疲惫至极。
无意中显露的疲惫,让容暖心的心紧紧的揪了起来。
这么多年了,她知道,自己心里的那个坎并没有因为她的原谅而消息,随时都像是魅影一般,提醒着她痛苦的前一世。
他终于不耐烦了?
微微勾了勾唇。容暖心冷声道:“不为何!”
千暮离叹了一口气:“此时冒然回京,恐有危险,如今,战事已息,我已上奏京城,但京城却一直没有召我等回京的召书,只怕……有变!”
说到这里,千暮离的语气也罩上了一层阴暗。
这些事,论容暖心的机智应该早已想到,所以,千暮离一直以为,她是理解自己的,留在北疆,对于他们来说,此时是最好的出路。
待北疆的一切恢复正轨,他会思及她的身体状况,将她带到别处产下孩儿,毕竟,一点点危险,都会让他心惊胆颤。
“我自有去处,你不必担心!”不必担心她肚子里的骨肉有何闪失,这是他的孩子,却也是她的孩子,她已经失去过一次,这一世,定不会让自己再失去一回。
抚摸着在厚重的衣物下,已然高高隆起的小腹,再过三个月,这个孩子就要出世了。
她的心里,又何尝平静过。
做母亲,对于她来说,亦是头一回,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这一切。
容暖心的心意已决,千暮离不会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性子,他早就一清二楚,她决定的事,莫说是九头牛,就是再加十匹马,恐怕也拉不回来。
多说无益,他能做的,只是保证她的安全,确保她毫发无损。
良久,北疆的冷风吹起他未来得绾起的乌丝,令他苍白的俊颜再添了一层凉意,轻抿的薄唇良久才溢出一个字:“好!”
容暖心毫不犹豫的翻身上了马车,车轮‘碌碌’滚动下,千暮离颀长的身姿良久不曾移动。
握着手中未来得及扣上她手腕的连心锁,他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直到耳边不再响起那‘碌碌’的车轮声,这才翻身上马,独自回了军营。
离开北疆,容暖心一路朝南而去。
破雷已经召集了南边昔日千胤常残留的部下。
在皇上大力的打压下,群龙无首,那些人只好隐在了百姓中,如今听闻,千胤常将号牌交到了信任人的手里,都纷纷接了头。
容暖心到达南边之时,已是一月之后的事了,这一路上,她也不敢走快,因此,每站都停歇,走走停停之下,原本二十日的路程,却花了将近一个月。
好在,抵达南边之时,她的身子状况还不错。
只是日渐饱涨的肚子,让她活动起来更加的困难,因此,容暖心到达南边之时,并没有第一时间召集千胤常往日里的部下。
而是差人将原先让壮子在南边买下的大批房产和地产统计了一番,并且在破雷的协助下做起了商业用途。
南边土地肥沃,气候十分适宜,并不似北疆的酷寒,也不似京都的干燥,在这样良好的环境下,似乎人也变得清爽了起来。
这样一呆,又是一个月,眼看着肚子已经大得连走路都显得困难了。
青水每日都看着容暖心的肚子发呆。
“小姐,奴婢觉得您的肚子似乎太大了!”青水有些感叹,源于,她今儿个外出之时,在街头也曾瞧见一些怀有身孕的妇人,但别人居然还能行走自如,且,肚子也没有容暖心这般夸张。
容暖心放下手中的医书,轻轻的按了下微微酸涩的太阳穴,这一个月,她几乎没有出过门,只因为,肚子像是吹气球一般,一天比一天大,而且,小宝宝跳皮的很,一会在肚子里打拳,一会又在里头翻跟头,闹得她真是苦不堪言。
到这几日,她几乎连走路都觉得困难,因此,只能被青水扶着,在院子里吃力的散散步。
听青水这般问起,容暖心也有些担忧了起来:“这些日子,我看了医书上的记载,若是这胎儿太大的话,便要割破肚子,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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