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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凰妃之妖孽惹我试试看-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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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额提密斯再次拥紧怀中的她,低醇悦耳的嗓音阵阵从他优美的唇瓣流泻而出。
梵天看着为了墨舞羽殇不息一切的男子,垂落在两侧的手狠狠攥起。
毫无疑问,两人彼此凝望的模样深深刺痛了他的眼。
他一度以为,这样的眼神,只属于他一个人。
到底,他是伤了她的心么?
梵天一瞬不瞬的凝视着额提密斯,这个人他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他却常年陪伴在她的身边,无论墨舞羽殇是笑是怒,是嗔是骂,但他却始终不为所动。
过去的墨舞羽殇并没有把他放在心间,甚至有时连一个眼神都不会给他,而如今的他紧紧将她搂在怀中,竟然如此自然而美好。
美好到,让他的心洪洞洞的难受。
如今看来,墨舞羽殇对于这个男子而言,绝对不是一般的存在。
而四周环绕着两人的始魔魂似乎是被额提密斯的行为所刺激,它们挣扎着涌动起来,互相吞噬厮杀,从而渐渐融为一体!
巨大的魔物对天一阵连绵咆哮,而那无边无际的猩红昏暗再次犹如巨浪袭向两人。
看着那紧紧护者墨舞羽殇和魔物分离拼搏的男子,梵天的心中的愤怒和嫉妒犹如不断燃烧的熊熊烈火般灼烧着他。
这个人,竟然敢觊觎他的羽殇?
不,羽殇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呵呵……”一阵邪魅的笑声从梵天的心底响起,淬着让人心神具颤的寒冷,“梵天,看来你的羽殇将很快不再是属于你了。”
“闭嘴!”
梵天头疼欲裂,他紧紧抓着自己的火焰般耀眼的发,心中的嗜血愤怒和无阻一阵一阵从他的胸腔中迸射而出。
带着焚天灭地般的灼灼怒火!
“愤怒吗?”鬼魅般的嗓音再次在他的心头萦绕,“绝望吗?你很快就会失去生命中最后的一丝阳光,彻底的。”
“不!你胡说!羽殇是绝对不会放弃我的!”仿佛是为了说服男子,也为了说服自己,梵天不断的呢喃道。
是啊!
无论自己对她作出多么过分的事情,就算是请她在血冥镜中等待着自己,他都认为她一定会谅解他!
一直以来,无论他做多么过分的事情,她不是最终都微笑着包容了他么?
这一次一定也是这样,毕竟他相信,她是在乎他的!
“呀呀呀,可怜的家伙,你看,她所有的一切都被那个男子所吸引了啊。”嗓音指示着梵天再次向两人看去,只见在数不清的混沌魔气中,两人如若无人一般对视着。
一刚一柔,一俊一媚,竟这般美好,让人不忍去打扰。
“不!”梵天只觉得心中泛起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不可以,她怎么可以抛弃他?
“呵呵呵……”那忽远忽近的嗓音再次响起,“嫉妒么?想不想抢回那个女人?”
梵天一愣,警惕的道:“你到底想从我这里要什么?”
他一早就知道,这如影随形般紧紧缠绕着他的人,就是自己的父亲西路法,但他却不认为他会无偿帮助自己,在他的心目中,这个男人是世界上最绝情的人!
“你怎么能这么想自己的父皇呢?真实让人伤心啊!”路西法轻笑道,“我只是想帮你。”
“帮我?”梵天一愣,随即挑起眼眉,冰冷而愤怒的道,“你真以为我能够任意的随你摆布么?”
“信不信随你,其实本尊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墨舞羽殇,本尊想用血冥镜所封印的,是那个男人。”
“什么?”
梵天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眸,看着那缓缓被魔气包围的男子,连他都能看出这股魔气的变幻,这样下去,这个男子一定会被魔气所吞噬!
“没错,而墨舞羽殇只是吸引他来的棋子而已,如果没有她这个诱饵,额提密斯又怎么会轻易就中了本尊的陷阱?”路西法慵懒的缓缓道,言语间的清浅笑意让梵天的身躯都开始剧烈颤抖。
路西法为了他的目的,竟然不息一遍又一遍的利用自己?
“不用觉得愤怒,别忘了,是谁给予你力量,你只是一个血统不纯的杂种而已,你以为凭借你自己的力量,可以走到现在的高度?”似乎是看透了梵天的想法,路西法冷酷无情的道,丝毫不把梵天当作是自己的儿子,似乎他只是路边的一棵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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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 贴身丫鬟
一时间,宝柒毛骨悚然!
12点钟方向有人等,怎么这句话听上去那么的诡异呢?
手掌遮在眼睛上,宝柒微仰着脑袋望向远处的山峦——黑压压的一片看不到底,里面有些什么东西就更看不明白了,树林的黑影层层叠叠,密不透风,看上去即阴森又恐怖。舒ц茶�
要她过去干嘛?
狐疑地转过头来,她一双雾霭沉沉的大眼睛瞪大了,目标正是6点钟方向的男人那张面无表情的冷脸。
迟疑着,她问:“二叔,你确定没说错?”
“你觉得呢?”
一本正经的唬着脸反问,意思既是肯定。
不过,枭爷霸气冷峻的面孔下,其实隐藏着一颗并不太安稳的心。
让她自己夜行,他难道就不担心么?
纯粹假的!
宝柒猜测着,拧紧了眉头。
转瞬,小脸儿上又憧憬上了笑容,“二叔,到底让我去做什么事儿?”
“去了就知道。记住,一直往12点钟方向走!”瞅着她满脸期许的小模样儿,冷枭一只手沉沉落在她的肩膀上。然后,又替她理了理身上的背囊,摆正了枪支,沉着嗓子说:“去吧!执行命令!”
“是!”
命令两个字出口,宝柒条件反射的就回应了。
果然在部队里被压迫惯了,就会忘记自己的本性。令行禁止不是靠说和想的,而是不由自地做出来了。
算了,管它的!
吹了一身儿的凉风了,即便她心里再忐忑,也不得不开始出发。
因为首长说了,执行命令!
“宝柒。”
不料她刚背转过身,步子还没有迈不出,冷枭又喊她了,“一路小心。”
“知道了!”转过身来,冲他眨了眨眼,宝柒心里一凛。
啊哦,怎么有一种战场临别时送战友的感觉?
不经意的掠过他背后那颗大树,她心里叹了叹,突然牛头不对马嘴地悠然摇头。
“这颗树真像情侣树!”
他们休憩使用的香椿树,与其说它是一颗大树,其实是两颗树的合并。一颗树明显高大,一颗树长相娇小,两颗树从树根部位就紧靠在了一块儿,中间的树垭互相伸展缠绕,比肩环绕相拥,宛如天生就是一体。因此一开始她认为是一颗树。而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其实它们根本就是两颗树。
情侣树,恰如其分!
心思微动,冷枭走到她的手边儿,替她理了理衣领,再一次面色如常的叮嘱。
“速度点,你行的!”
“费话!我当然是行的!”斜着眼睛横了他一下,宝柒心里再犹豫,也不喜欢露出怂劲儿来。反手一握,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她说得义正辞严:“放心吧,我不会给咱首长丢人的!”
说完她随即放了手,不再多说其它的话。一只手拽着枪,一只手紧握住军用电筒,沿着12点钟方向那一座最高的山峦前进了。一路上野草丛生,山里霉变的植物堆积。其实并没有真正的道路可走,全靠自己摸索着前进。
说实话,要换了其它的姑娘,估计一步也不敢继续往山里迈步。
可她谁啊,她不是宝柒么?
打小儿就是在山里长大的她,相对于城里姑娘来说,对于大山的环境还是有一些经验的,夜晚和黑暗她也半点儿都不害怕,就是对于冷枭说的那个12点钟方向的人,有些期待,又有些惶惑。她不知道究竟是谁在等,更不知道自己到底需要做些什么。不过,对于这种特殊的体验,她虽然谈不上多喜欢,但还是有几分新奇感的。
宝柒从来就不是一个安份的姑娘。
而且,最近一段时间来,不知道究竟是被红刺特战队的军事氛围给影响的,还是受了游念汐是一个厉害女特工的挑衅。她觉得自己浑身的懒细胞们都在进行质的异变。一种特别希望变强大变牛逼的念想,时时刻刻在催动她的神经,迫使她克服自己。
既然别人可以做到的事,她为什么不可以做到?
谁特么都不是怂包!
12点钟方向,说的时候就是一句话。
可是,她一个人摸着黑走在路途之中,却是说不出来的距离遥远。
四周黑沉沉的,借助手电的微弱光芒,她隐约能看到山里好像有过部队使用的军事掩体和防御工事等等。
很明显,她并不是第一个到这里面来执行任务的士兵。
穿过一片片丛林,跨过一条条小沟壑,嗅着山里夜晚的潮湿空气,她攀爬着一直往上走着。
黑夜之下的山峦之间,在这一方广袤的天地里,没有别人的存在,只有她一个小小的身影在不断前进。
不怕,不怕!她给自己打着气儿!
有了信念,她的脚步竟然越来越稳健,就连刚才进山时的酸涩感似乎都彻底消失了,她觉得自己仿佛是在完成一件什么特定的使命,一件对于她来说相当重要,影响前途和未来的使命。
不知道究竟用了多长的时间,她终于手足并用地攀上了12点钟方向那座最高的山峰。
诡异的事儿出现了,上面一个人也没有。
拧了眉头,她心里惊了惊。
难道,她走岔道了?
应该没有错啊!
晃动着手里的军用电筒,她借助电筒的光线望四周查看着地形。
真是没有人!耳边有呼啸而过的山风,凛冽寒冷地刮在她的脸上。站在山顶树森里,不知道到底离情侣树有多远了。自然,肉痛已经看不见了,依稀仿佛能见到黑影重重的山峦连绵不断,一片又一片紧密的衔接,像是永远都没有尽头一样。
心里稍稍一动,她拧着眉头,拉开嗓子大喊:“喂!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她的话,回应她的只有呼啸的山风。
“喂,有人在这儿吗?”再一次,她又喊。
四周,一片寂静,她的声音在黑暗的树林里,惊起了几只鸟类的回应。
原地转着,她有些弄不懂了。
一步,二步……她的眉头皱得紧紧的。
咚嗒——咚嗒——咚嗒——吱呀——
突然……
她的耳边儿响过一阵儿窸窸窣窣的细微声音,辩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有点儿像是两种什么东西互相摩擦出来的结果,非常的细小,几不可闻。
心里窒了窒,她连忙竖起了耳朵,仔细再听,以便辨别发出声音方位。
可惜,再也没有声音了,整个树林天地,再次恢复了寂静。
幻听?我靠!果然是累了!
可是怎么会没有人在呢,难道二叔骗她的?
不对呀!
二叔再混蛋也不可能拿这种事儿来开玩笑,还说执行命令。既然他说有人在这个地方等她,就一定会有人在这里等她的。定了定神,她继续拿着手电筒四处晃动着,扩大了搜索的范围,一边走一边喊。
“喂,人呢?赶紧出来!”
没有……
还是没有……
她有些凌乱了,丫在搞什么鬼啊?!
正当她心下惶惑不安的时候……
倏地,刚才在耳边响起又迅速消失了那种奇特的声音,再一次凭空响了起来。
咚嗒——咚嗒——咚嗒——
一声连接着一声儿,非常有节奏感。
而且声音随着她的走近,传递到耳朵里的时候,就越来越清晰,清晰到足够让她辨别不是自己的幻听,更不是山风或者鸟类的声音。
难道有野兽?
心脏咯噔一下收缩住,好不容易她才敛住了心神,沉着嗓子大声问:“谁,谁在哪里?出来!”
还是没有人回答她。
不过,她既然已经确定了声音不是幻觉,就坚定了想法,小心翼翼地循着声音的方位走了过去,手电筒的光线更是毫不犹豫地往目标直射。
前面亮堂了,突地,她的眼睛瞪大了——
心跳,骤停了一秒,差点儿失声叫了起来。
手电筒的光线聚焦之处,竟然是一个大红漆刷成的木质大棺材。
娘啊!
黑暗里,深山顶,一口大红的棺材,棺材里还有声音。
真特么耍�
暗夜,是如此的寂静,一时间,山风刮过的声音似乎都被完全隐匿了,她似乎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还有棺材里忽明忽暗的‘咚嗒’摩擦和撞击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了她的心上。
手脚顿时冰凉,脊背透出一抹寒气……
鸡皮疙瘩,一点一点蔓延全身。
几乎是条件反射状态,她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就着手电筒举起了手里的m200狙击步枪给自己壮胆儿。
不害怕是假的,可是心虚脸不虚是宝柒的个性,沉着嗓子,她怒叱道:
“谁在里面装神弄鬼,赶紧给姑娘滚出来!”
咚嗒——咚嗒——咚嗒——
给她回应的依旧是大红棺材里的摩擦和敲击声,现在她终于知道了,刚才她听见的那种强小的窸窣声儿,好像是衣料和木质棺材之间摩擦出来的。
有衣料,就有人。既然能动,就不会是死人。
除非,有鬼!
动了动嘴皮儿,她眼睛微微眯,烁烁地盯着大概在三米开外的红漆大棺材,心里九曲回环浮上许多念头。觉得这事儿太不先说了,简直就是不可思议。难道二叔让她过来,就是专程看‘鬼’的?
小时候在农村里,她没少听姨姥姥讲过鬼故事。
那时候,她吓得每每都得抱紧了姨姥姥,一个人连上厕所都不敢去。
而现在,已经受过高等教育的她,手里拿着‘降妖除魔’的m200牛逼狙击步枪,更何况还是二叔让她过来的,要让她相信有鬼在棺材里面,实在是太难了!
心里那么想着,只不过……
诡异的声音不停的传入耳朵里时,那种自然而然产生的惊悚感还是存在的。
必须她是个女人,哪怕明知道不可能有鬼,还是无法在黑夜的山顶按正常逻辑去面对一口红漆棺材。
咚嗒——咚嗒——咚嗒——
棺材里的声音没有停下,忽高忽低,忽停忽起,好像故事要制造紧迫感似的,在黑暗里的山风配合下,格外具有恐怖效果。就在她思忖之间,紧接着,那口大红漆的棺材突然左右摆动了起来,摆动的弧度由小到大,像是受到了某种大自然的力度在震动的晃悠着。
咽了咽口水,宝柒心里还是有点儿发毛。
不过,她没有退路,更不可能后退。
一咬牙齿,***,今儿豁出去了。不退反进,她举着枪一步一步靠近了棺材,然后,枪口抵着棺材上方的棺盖儿,冷着嗓子狠劲十足地说:
“我知道你听得见,我现在数到十,再不出来装鬼,本姑娘可就开枪了啊——哥们儿,你得要知道,虽然我的枪法不太好,飞靶什么的很正常。但是姑娘还就真不信了,枪口对准了你脑袋,子弹它还能打偏去?!哼!”
说完,咔嗒,拉开保险拴,子弹上了膛!
多恐怖啊!
可是,棺材里的声音依然固我,咚嗒咚嗒直敲心脏。
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她压抑着直冲嗓子眼儿的毛蹭感觉,冷声哼了一下,沉着嗓子就开始数数。
“让你装!一,二,三……六,七,八……”
越数越多,她其实也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开枪,万一真是战友可怎么办?不料,就在她数到九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嘭’的一声巨响,整个红漆棺材直接就裂开了,木板在震裂时的气浪和木头冲得她吓了一跳,一个趔趄往后退开,要不是手里的m200撑着地面,估计得摔个狗吃屁才算完。
当然,宝妞儿的反应并不慢,就在她退后那一秒,里面的人还没有看清,她手里的m200就再次举了起来,娇喝的声音随着动作而出。
“谁?!不许动!”
“别开枪,是我!”男人凉凉邪魅的声音,夹带冷冽的山风低低传来。
不过瞬息之间,这个声音已经响在了耳边。
心里‘咯噔’一声响过,宝柒心下大骇!
一转头,就看到了血狼奔尼帽下的俊脸轮廓。
当然,也仅仅只是一个轮廓。因为他的脸上不仅画着厚重的伪装油彩,黑暗里的光线更是无法瞧得分明。一身正气的红刺特战队作训服,被他穿得没有半点儿正经的感觉,邪劲儿十足。
而让她感到吃惊和害怕的不是血狼本人,而是他的速度。
这个吓死人不偿命的师父哦,竟然在她完全没有抵抗力和反应的情况之下,就把她自己手里的枪给夺了过去,在他说话的同时,m200的枪口已经抵在了她自个儿的脑袋上。
从出现到夺抢,实在太快了,快得她压根儿没有办法看见他究竟是如何操作的。突然得几乎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他压根儿不是人,而是山中汲取日月精华而生的一个鬼斧神工雕塑出来的男妖精。
思绪千遍,时间不过稍转即逝……
苍白的小脸儿终于恢复了血色,总算把心脏落回了实处之后,她终于长长地喘了一口大气,把憋在胸腔的恐惧给发泄出来了。
咧了咧嘴,她慢腾腾地举起了双手,痞气的笑着揶揄:“师父,你老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咱革命军人,怎么能搞封建迷信活动呢?”
“徒儿,为师大半夜不泡妞,不睡觉,跑这儿装鬼容易么?你怎么就不配合不配合?”
血狼还真心没想到这个妞儿的胆子这么肥实。
大半夜的在深山里,敢走近棺材。
诡异了,老鸟的妞,到底是个啥人种?
宝柒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将那身鸡皮疙瘩通通拍掉在地上,小样子得瑟得不行。
“嘿!我啥都怕,还真心就不怕鬼!我就是钟馗投胎的,知道不?”
邪气的桃花眼微微一眯,血狼无名指拂过眉梢,配合的连连点头,“胆大心细,为师很欣慰。徒儿,希望你在接下来的训练之中,还能一如既往,一马平川的得瑟下去。”
心肝儿不由自主地颤歪了一下,不详的预感袭来,宝柒就忧郁了。
“接下来什么训练?”
狭长的双眸射出锐利的光芒,血狼托着下巴,蹭了蹭她的肩膀,答非所问。
“诶,现在几点了?”
一把抬过他的手,宝柒看着他手上的军用腕表,白了他一眼,“你不会看时间?”
嗤嗤一笑,血狼兴奋地搓了搓手,眸底的颜色就转换成了一种含带妖气儿的暗芒。摸了摸左耳上那颗钻石耳钉,他仔细听完里面的人说话,唇边的笑容更加的惊艳了几分。
“徒弟,接下来四个小时,咱们必须完全野外生存训练的所有科目教育。”
“啊,四个小时?!”
宝柒失志惨叫,漂亮的脸蛋儿顿时失了颜色。
天呐!这岂不是要她的小命么?
血狼一皱眉:“徒儿,你是赚时间太多了吗?好吧!那咱们就缩短到三个小时。”
捂着嘴巴,看着男人邪恶的笑容,宝柒悔之晚已。
这个师父的性格介于牛a和牛c之间,莫名其妙得让人难以窥测,为了安全起见,她最好还是啥话儿都不要再说最好了。要不然,再说一句,她不敢保证会不会从三个小时变成二个小时。
好吧,她权当师父因为她根骨奇佳,天生聪慧,一点就透。
三个小时就三个小时,她宝柒是一般的女人么?
答应——当然是。
接着便软了骨子,她小声笑了笑,便将自个儿认为最漂亮,最娇艳,最能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甜美笑容摆了出来,开始卖萌讨巧:“师父,到底要学些啥啊,难不难啊?能不能通融通融?”
“诶诶诶!先说好,美人儿计对我没用啊。为师现在刀枪不入,百毒不侵。哼!天下女人何其之多,偏没有一个能入得了爷的眼!”
比起宝柒的小不要脸,血狼的段位属于——极度不要脸。
第一时间,就义愤填膺地将她美丽的笑容给噎死在了摇篮里。
宝柒扯了扯嘴角,换上了一副严肃的笑容,“喂,说什么呢?就你这小鸡仔儿的样子,本宫还瞧上呢?哼!”
差点儿口吐白沫,血狼望天。
果然当得了他的徒弟。
抬腕看了看时间,为了不被老鸟给掐死,他进贤摆正了脸色,“得了,咱闲得甭扯,开工吧。”
睨他一眼,宝柒惊叹这个男人脸色转变之愉,堪比最牛逼的变色龙。
不过,是得开工了。
眉心紧蹙一下,她大概知道今天晚上自己的日子不会太好过了。理了理身上的行军背囊,取下帽子扇了扇又重新戴在头上,再出口的台词非常的具有金庸色彩。
“江湖不容易,苍海一天笑!师父,说吧,夜黑风高的,咱们哪里踩盘去?”
咳!
握着拳头放在嘴边儿咳了咳,血狼差点儿噎死。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
首先,他用了半个小时挑重点和紧要的为宝柒讲解了一些野外生存的基本常识和内容。
对于需要时常深入到敌后作战的特种部队战士来说,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与部队失去联系或者不小心就身处在孤立无援的境地,或荒山野岭,或孤鸟暗樵,或丛林沙漠,没有仪器,没有武器,没有食物,通讯中断的情况实在太多太多了。因此,熟练的掌握野外生存知识和技巧,有的时候作用甚至比个人的能力更会重要。
半个小时之后,他俩启程了……
爬高山低,两个人行走在夜风的深山老林里。
一边儿行进,血狼一边儿给她示范,端得是一个好师父。
“徒儿,为师从军时间不长。不过,依我对于特种军人的理解,除了过硬的技能和本领之外,最关键的就是一个信念——活下去,再极限的环境,也得有挣扎的勇气。”
“嗯嗯嗯……”宝柒听得脸蛋红扑扑的,心里激动。
果然热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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