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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本王非断袖!-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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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换的。洛弋轩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也没发现小瓶子的身影,便哑着嗓子喊了两声,也没人答应,于是揎开被子起来,下床给自己到了杯水,喝了两口嗓子才舒服一点。正打算梳洗梳洗然后去百花楼找玉姐姐,就听到有人轻轻地扣了扣门,然后门外响起了洛启延低沉的声音:“表妹,你起了吗?”
洛弋轩顿时一愣,这么早表哥来干嘛。于是清了清嗓子说道:“轩儿刚起床,表哥有事儿吗?”说完后起身去开门,打开门后,便看见洛启延端着一碗不知名的汤水站在门外。
洛启延没想到洛弋轩会突然打开门,敲门的手都还没收回来,就看见洛弋轩伸出个小脑袋瞅着自己,尴尬地立在那不知所措,连忙将手里端的醒酒汤递到洛弋轩面前说:“昨晚你喝那么多酒,怕你今天会头疼,给你送醒酒汤来了。”
“噢,这种事儿交给小瓶子来就好啦,怎能劳烦表哥亲自跑一趟,这让轩儿多不好意思呀!”洛弋轩接过洛启延手里的托盘说道:“表哥进来坐坐。”
“不了,轩儿刚起床,我在这多有不便,你且梳洗好了,一会儿我们去寒苍山踏青。”
“踏青?”洛弋轩听后,端着醒酒汤愣在门口死死地盯着洛启延,一下像泄了气的皮球耷拉着脑袋,心想:完了,今天去百花楼的计划又泡汤了。
洛启延看着一脸不情愿的洛弋轩,顿时拉下脸说:“怎么,和羽凡出去就可以,和我一起去踏青就那么为难么?”
洛弋轩看到表哥误会了自己和萧羽凡,立马晃着脑袋说道:“不是,不是,表哥误会了,既然表哥要去踏青,那轩儿便陪表哥走一遭便是。”
洛启延看到洛弋轩答应后,脸色才舒缓过来,抬起头拍拍洛弋轩脑袋说:“那表哥就不打扰你了,记得把醒酒汤喝了,一会儿过来接你去吃饭。”
“嗯嗯,那轩儿就不送表哥了。”
洛弋轩端着醒酒汤回到屋里,将醒酒汤放在桌上,叹了口气,心想:表哥也不容易来趟邑城,今天就算自己尽地主之谊,带表哥好好溜达溜达,玉姐姐那改日再去好了。洛弋轩正在沉思中,小瓶子便风风火火地推门冲了进来,看到坐在桌边的洛弋轩叫道:“哇,小姐你终于起来!”
洛弋轩挑挑眉毛说道:“死丫头,这一大早野哪儿去了?”
“小姐,你睡傻啦,什么一大早啊,这都快午时了好不好,萧公子都来了好几次了,看到小姐睡得跟猪似的,就没让我叫醒小姐,你看这萧公子给小姐准备的醒酒汤都热了好几回了。”小瓶子说着,便将手里的醒酒汤放在洛弋轩面前,说道:“萧公子还让我盯着小姐喝了才行,咦…小姐,你这怎么也有一碗醒酒汤啊?”
“这是表哥送来的,怎么了?”洛弋轩一脸奇怪的表情盯着小瓶子说:“这萧羽凡给你什么好处了?你这么帮着他?”
“有吗?”小瓶子摸摸自己脑袋,说:“我是看在他对小姐好的份上才帮他说话的好不好,哪有什么好处啊,小瓶子我像那么俗的人吗,我怎么可能为了一只发钗就把小姐卖了,对。”
洛弋轩听后脑门上顿时多了几条黑线,抽了抽嘴角,心想:还没有,没出息家伙,就一根钗子就把你给收买了,这到底是跟着谁学的。洛弋轩一脸鄙夷地盯着小瓶子说:“不是俗,是非常非常俗!”
小瓶子听后立马跑到洛弋轩跟前说:“小姐怎么能这样呀,昨天晚上你喝的醉的就跟坨屎似的又臭又脏,就人家萧公子不嫌弃你,还把你抱回来,你看人家…”
“停停停…。!”洛弋轩立马做了个停的手势,激动地站了起来说:“你说什么?萧羽凡抱我回来的!你个死丫头!怎么能让姓萧的抱我回来!你怎么能让他吃你家小姐的豆腐!你到底是谁的丫鬟啊!”洛弋轩恨铁不成钢地揪着小瓶子的耳朵嗷嗷大叫。
小瓶子连忙捂住耳朵大喊:“小姐,小姐,你轻点,你轻点,听我解释呀,听我解释呀,小瓶子对您可是一片赤诚,满腔热血可昭日月,怎么可能让小姐受委屈嘛。”
洛弋轩听到小瓶子信誓旦旦地保证后,才放开手,“恶狠狠”地说道:“意思是我误会你了?那你说说,是为什么。”
小瓶子揉揉被洛弋轩揪红的耳朵,撇撇嘴说道:“人家萧公子温柔大方,沉静内敛,小姐你阴险狡诈,情绪多变,谁欺负谁那还不是一眼就看出来的,我怎么好阻止你欺负人家萧公子!”小瓶子一口气说完后,看也不看洛弋轩一眼,便撒丫子跑了。
洛弋轩看着小瓶子一溜烟跑没影后,半天才反应过来,瞅着小瓶子消失的地方龇牙咧嘴地说:“好你个萧羽凡,现在倒是我成了阴险狡诈,情绪多变了。”
大厅。洛弋轩收拾完走到大厅,便看到洛启延坐在桌前给洛弋轩招手,洛弋轩扭扭捏捏地走到洛启延身旁坐下说:“咦,怎么就表哥自己啊?”
洛启延将自己面前的粥推到洛弋轩面前说:“叔父陪婶婶去上香了,你四哥去调查苏府的事儿了。”然后将面前的小菜夹道洛弋轩碗里说:“快吃饭,等会儿该凉了。”
洛弋轩嗯嗯两声,便自顾自地喝起粥来,含含糊糊地说:“表哥你也吃啊。“
洛启延摇摇头说:“我早吃过了,哪像你这个小懒虫。”便继续嘴角含笑地看着喝粥的洛弋轩。
洛弋轩昨天晚上酒喝多了,现在早是腹中空空,碗里的白粥散发出淡淡地清香,早就把洛弋轩肚里的馋虫勾了出来,不一会儿洛弋轩就风卷残云地将面前的粥消灭干净了,然后拿起旁边丫鬟准备好的手巾擦擦嘴,起身拉着洛启延的衣袖说:“我吃饱啦,咱们走。”便大踏步地朝大门走去。
寒苍山遇险
()()还没出门,就遇到刚从房间里出来的萧羽凡,萧羽凡看到洛弋轩拽着洛启延的衣袖,顿时阴着脸说:“启延和轩儿这是要去哪儿呀?”
“我和表哥踏青去。”洛弋轩看到萧羽凡出来,立马换上一副牙尖的嘴脸说道:“表哥呀,看来羽凡似乎有事儿要出门,本来是想叫他一起去的,唉…既然他有事儿,咱们就别强人所难了,我们走。”
萧羽凡看到洛弋轩一副小野猫张牙舞爪的样子,拿着两个鼻孔对着自己,不解地摸摸鼻子,心想:今天没哪儿惹着这小蹄子了。于是换了副温柔迷死人的表情说:“哪里,哪里,启延和轩儿邀请,羽凡怎能不去。”
“哎呀,你不是有事儿吗,你忙你的去,我们不会怪你的。”洛弋轩看到萧羽凡似乎有跟着去的意思,连忙摆摆手说道,生怕萧羽凡误解意思跟着去了。
“这什么事儿和轩儿…启延比起来都不是事儿,难不成轩儿不愿意羽凡去,还是…”萧羽凡边说边意味深长地在洛弋轩和洛启延两人身上来回看着。
“哎哎哎,你瞎想什么,要去就去呗,哪儿那么多借口,哼!”洛弋轩说完,便自己朝大门走去,头也不回地出门上马,拍拍大奔的脑袋装模作样地说:“上哪儿都有你的事儿,真讨厌!”
大奔似乎听懂了洛弋轩的话,转过马脑袋对着洛弋轩打了两个响鼻,好像在说:你干嘛拿我出气啊,没出息。洛弋轩看着大奔一脸鄙夷地咧了咧马嘴,顿时就来气了,点着大奔的脑袋说:“还不服气了你,这几年白疼你了,白疼你了。”
萧羽凡看着一旁和马儿杆上的洛弋轩,心知肚明的知道洛弋轩这是在指桑骂槐,无奈地摇摇头,翻身上马去。
洛启延看着洛弋轩反常的样子,再看见萧羽凡的一脸得意,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不由皱了皱眉头,翻身上马,跟在洛弋轩身后向寒苍山方向走去。
一路上,三人都各怀心事,也无心欣赏寒苍山的美景,只是偶尔听到萧羽凡和洛弋轩斗斗嘴,然后洛弋轩被气得哇哇大叫,而洛启延则在一旁默默看着两人的打闹,时不时说上几句话,更多的是观察洛弋轩和萧羽凡之间微妙的变化,看着萧羽凡眼睛里流露出平时不见的宠溺和爱慕,而洛弋轩却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和萧羽凡打闹,洛启延不由心生烦闷,一夹马肚朝前面奔去。
正和洛弋轩打闹的萧羽凡看到洛启延走后,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容,一把扯住洛弋轩垂在身后的头发说:“你今天很是不想让我来,嗯?怕我打扰你和启延的郎情妾意,嗯?”
洛弋轩毫无准备地被萧羽凡扯住头发,疼得龇牙咧嘴地说:“我就是不想看见你,关我表哥什么事儿。”
“不想看见我?今天在你房门面前,你那么迫不及待地在启延面前撇清和我的关系,你就这么不待见我?”萧羽凡听到洛弋轩说不想见到自己,心里更是来气,不由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好哇,你监视我!”
“哼哼…”萧羽凡哼唧两声,也没有放手的意思,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口哨声,萧羽凡顿时一惊,暗叫:“不好!”便放开洛弋轩,说道:“留在这别过来,保护好自己!”便驾着马往洛启延消失的地方追去。
洛弋轩被这萧羽凡的转变弄得一愣一愣的,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萧羽凡快速地朝洛启延的方向奔去,洛弋轩反应过来,连忙驾着马追了过去。
刚跑了没多远,前方就传来了打斗的声音,萧羽凡和洛启延的马在不远处,却不见了两人的身影,洛弋轩心知不妙,狠狠地一夹马肚,飞快地朝前方奔去。刚转过山脚,便看见有二三十个蒙面黑衣人将两人围住,招招阴狠,似乎在将两人朝左边的灌木丛逼退,而与黑衣人展开搏斗的萧羽凡和洛启延一时被阵法困住,脱不开身,已有退败之势,只有朝左方的灌木丛退去,洛弋轩知道那方灌木丛下便是万丈悬崖,看着萧羽凡和洛启延并不知情地朝灌木丛退去,心中大骇,连忙踩着马背借力,施展轻功向黑衣人飞去。
洛弋轩落地之后,赶忙从腰间抽出软剑,朝周身的黑衣人袭去,因为洛弋轩的加入,顿时打乱了他们围困两人的阵型,洛弋轩边打边朝两人大喊:“灌木丛后是万丈悬崖!小心!”
两人听后一惊,立马停住后退的脚步,反守为攻,一步步朝洛弋轩的身边靠去,三人背靠背地围成一圈,与周围的黑衣人搏斗,虽说不能马上取胜,却也扭转了处于下风的局面,萧羽凡找到空隙,从腰间掏出传信烟火,朝空中发去。
黑衣人见烟火升空,心知救兵不久就会赶来,奈何三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无处下手,心急之下更加加紧了攻势,招招只攻不守,阴狠毒辣,三人应付起来越发吃力,只能盼望暗卫见到烟火后能速速赶来。
索性不过百余招后,远处传来一声哨响,黑衣人听后立马井然有序后退,不久便消失在了寒苍山茂密的树林之间。来得快,去得也快。而洛启延的暗卫也接踵而至。洛弋轩望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疑惑不解,今天的偷袭摆明了是针对洛启延,而黑衣人对寒苍山的地势如此熟悉,定然是预先安排好的,但今日之行明明是临时决定的,难不成…洛弋轩顿时后背发凉,如果真是这样,定北王府也脱不了干系,看来回去之后,是该整顿清理一下了。
突然,洛弋轩眼前白光一闪,暗道不妙,连忙将身前的洛启延掰到自己身后,电石火花之间,长箭破空而来,洛弋轩似乎感觉到了长箭带来的疾风,做好了被箭矢射中的准备,恍惚间有人从身后抱住了自己,耳边传来了一声闷哼,预计中的疼痛没有袭来,洛弋轩赶忙回头一看,萧羽凡那张带愤怒的脸放大了的出现在自己眼前,洛弋轩一惊,立马放开拽住洛启延的手,转身将萧羽凡欲倒下的身子抱在怀里,手触及的地方竟是一片温热。
洛弋轩抱着中箭的萧羽凡倒在地上,却故作轻松地说道:“萧羽凡!你不许倒下啊!你刚刚扯我头发的事儿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你起来!起来!我们…我们再比一场,我。。大不了我让你几招便是。”尽管洛弋轩再假装若无其事,那颤抖的声音也出卖了她紧张的情绪。望着一脸慌乱的洛弋轩,看到她红着眼眶,眼泪在里面打转却不流下来,萧羽凡裂开嘴笑得极其妖娆,抬手轻轻扯了扯洛弋轩垂在他胸前的头发,说道:“好。。”便晕倒在洛弋轩怀里。
洛启延看到萧羽凡晕了过去,连忙探了探萧羽凡的脉搏,神色一惊,说道:“绝命散!快!送羽凡回府,箭上有毒!”便从洛弋轩怀里接过萧羽凡,封了萧羽凡胸前几处大穴,召来远处了马匹,抱着萧羽凡翻身上马,朝王府赶去。
洛弋轩不敢相信地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洛启延一脸焦急,心知事情的严重,顿时心里一寒,唤来远处的大奔,翻身上马,对洛启延吼道:“我去找三哥!在我回来之前保住萧羽凡的心脉!”说完便骑着马急急向另外一方向奔去
神奇的三哥
()()洛弋轩骑着大奔朝寒苍山腹里奔去,记得三哥在山腹北面有个草庐,平时三哥不外出游医,都在这个草庐里研究药理。洛弋轩也不能肯定三哥是否在那,但如今情况紧急,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去碰碰运气。
在山中行了大概两个多时辰,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前面的山路也越发不好走,骑着马反而更拖速度,想着萧羽凡此刻危在旦夕,延误不得,洛弋轩不得不下马,将大奔留在路口,自己施展轻功向草庐的方向飞去。
绕过两个山头,在昏暗的暮色下隐隐能看见草庐的一角,洛弋轩大喜,提起一口气迫不及待地朝草庐飞去,看见草庐里透着淡淡的烛光,洛弋轩心知三哥没有出远门,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越过木制的栅栏,风风火火地将草庐的大门一脚踹开,大喊:“三哥!三哥!救命呀!”
正在矮桌前配药的洛弋风,被猛地冲进来的洛弋轩吓了一大跳,手里的药粉顿时撒出去一半,洛弋风一脸心疼地盯着桌上上好的金疮药粉,抽了抽嘴角,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一脸慌张的洛弋轩说:“有野猪追着咬你怎么的!?”
洛弋轩看着三哥面前桌上撒出去的药粉及凌乱的瓶瓶罐罐,心知惹祸了,连忙低着头做出一副低眉顺眼的委屈样子,咽了咽口水,小声说道:“三哥,那个轩儿不是着急么。”说完走到洛弋风面前,扯扯洛弋风的袖子说:“三哥,轩儿错了嘛,要打要罚等救了萧羽凡再说也不迟,轩儿到时候肯定任三哥责罚。”
洛弋风挑挑眉毛说:“萧羽凡?跟我有关系么?”
“没有。”
“那跟你有关系么?”
洛弋轩被三哥问蒙了,挠挠脑袋,一脸莫名其妙的说:“没有啊。”
“那我干嘛救他。”
洛弋轩听后,顿时满头黑线,拽着洛弋风的袖子使劲摇着,哭丧着脸说:“他是和我们没关系,但是他死了。我们定北王府就都有关系了。三哥…”
洛弋风看着扯着自己撒娇的妹妹,哭笑不得,无奈地揪了揪洛弋轩脸说:“你又闯什么祸了。”
洛弋轩知道三哥同意了,赶紧拽着洛弋风朝门外走去,边走边说:“这事儿一时也说不清楚,回了王府再慢慢给你说,现在救人要紧,三哥你就别墨迹了!”
子时,洛弋轩和洛弋风赶回王府,王府里灯火通明,不时还有邑城里有名的大夫陆陆续续地进出,洛弋轩拽着洛弋风一路小跑到萧羽凡房间,只见门房前已经里里外外地围了厚厚一层人,洛弋轩赶忙大喊:“都让开!让开!我三哥来了!”
人群中立马让出一条道路,定北王听到洛弋轩的声音,从房门前气势汹汹地走下来,指着洛弋轩大骂:“你还有脸回来!”走到洛弋轩面前,抬起手就给洛弋轩一巴掌,怒目横眉地指着洛弋轩道:“逆子!看你干的好事!”
“爹!”
“夫君!”
“王爷!”众人看到定北王怒不可遏地打了平时最爱的女儿,都不由惊呼道。
定北王吼道:“都不许说话!我今天就要教训教训这个不成器的丫头,气煞我也!”
洛弋轩刚到爹爹身边,连爹爹都没叫出来,就被定北王一巴掌扇在了地上,平时爹爹对自己连重话都舍不得多说一句,而今天却打了自己,洛弋轩便知道了情况的严峻,立马起身跪在定北王面前说:“爹爹,如今这样轩儿自知罪不可恕,只求爹爹先让三哥去看看萧羽凡,待羽凡无性命之忧时,再处罚轩儿,轩儿任凭爹爹处罚,毫无怨言!”
定北王知道此时不是处罚女儿的时候,转头对洛弋风说:“风儿,你且进去瞧瞧。”然后指着跪在地上的洛弋轩说:“你就好好祈求逍遥侯世子姓名无忧!要不然你就随着羽凡去了地府给人家当妻子赎罪!”说完便怒火中烧地甩袖而去,跟在洛弋风身后进了萧羽凡的房间。
这都不是事儿
()()洛弋风进屋后,便看到床边围了一圈大夫,将床上的人挡了个严严实实,不禁皱皱眉头,不悦地说:“围在那就能醒了?不死也给你们闷死了。”说完将眼前都人拔弄开来,道:“那边凉快那边呆着去,别都围在这儿挡空气。”
洛弋风不顾周围不满的眼神,自顾自地走到床边,将萧羽凡被里的手拿出来细细号脉,不一会儿露出一脸鄙夷地表情说:“不就是绝命散么,有必要这么劳师动众的,你们该干嘛地干嘛去,别挡着我救人,等等,也叫外面围着的人都洗洗睡了,别围在外面看猴子似的。”
“可是,这…。”洛启延刚要说话便被定北王拉住了说:“风儿自小跟着癫神医四处游历,医术不在癫神医之下,风儿说没事儿就没事儿,贤侄不必担忧,我们且去外室候着,别妨碍风儿施救。”
洛启延听后,看着床上不省人事的萧羽凡,担忧地叹了口气,便随着定北王走了出去。
洛启延在外室一等就是两个时辰,也不见里面有什么动静,不由急的来回团团走,而定北王则气定神闲地坐在桌前喝茶,看着一脸着急的洛启延,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贤侄呀,稍安勿躁,来来,喝口茶提提神。”
洛启延看着一脸无事的定北王,叹了口气,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还没送到嘴边,便看到洛弋风打着哈欠走了出来,连忙放下茶杯,走到洛弋风身边说:“羽凡怎么样了?”
洛弋风伸了伸懒腰说:“没什么大事儿了,我写个方子,喝几服药把体内的余毒清理了就好。”然后转身走到书桌前,提笔写起药方来。
洛启延听后,顿时松了口气,提在嗓子眼的心也放在了肚子里。连忙对洛弋风抱拳说道:“启延在此替羽凡谢过弋风兄了,以后若有…”洛启延话还没说完,便被洛弋风打断了,洛弋风那着刚写完的药方,吹吹上面未干的墨迹说道:“现在不必谢我,这吃苦的日子还在后头呢。”说完后便笑得一脸猥琐地将手里的药方递给洛启延说:“这药方里有一味药和他体内的毒素相融后便有催情的成分,嘿嘿,看那小子现在的身体那个什么是不可能的了,就让他忍忍好了。”
洛启延听后,顿时脑门上出现三条黑线,心想:这定北王的几个儿子真是…然后一脸郁闷地说:“不知这药得服用多长时间?”
洛弋风打了个哈欠说道:“这几日先用清水泡着喝就好,我怕药量大了那小子忍不住把背上的伤口撕裂了,过几日看他身子好些了,再用三副水熬成一副水服用一次,泄了之后余毒便都清除了,嘿嘿,这几日你们可要看紧他了。”
洛启延无语地捏着药方,立在那儿,心里不禁为萧羽凡捏了把劲儿,心想,羽凡,这几日,可就辛苦辛苦你了。
洛弋风见没什么事儿了,便起身对定北王说道:“爹,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回草庐了,过几天去游医之前再来看你和娘。”
定北王起身拍拍儿子的肩膀说:“在外面逛累了就回家!”
“嗯,知道了,爹,今天这事儿也不能怪轩儿,可不要难为妹妹了。”说完,便施展轻功从窗户离开了。
洛弋风不提还好,一提定北王就来气,这个不成器的女儿,平日被自己惯坏了,无法无天,说什么都不当回事儿,才闹出今天这种事儿来,今天怎么也得给她长长记性,否则,以后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儿来。
洛弋轩在房门前跪了两个多时辰了,也不见房里有什么消息传出来,不禁捏了一把汗,想着父亲和启延的表情,知道绝命散肯定非同一般,连三哥进去这么久也还没出来,心里更是百味陈杂,暗暗下决定,如果萧羽凡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大不了与定王府撇开关系,然后自己以死谢罪,一了百了!
家法
()()正在寻思中,房门突然开了,洛弋轩赶忙抬起头,瞅着出来的爹爹,心急地说道:“爹!羽凡怎么样了?”定北王一脸怒气地盯着洛弋轩一言不发,看到爹爹黑着张脸,洛弋轩顿时心一凉,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朝方里冲去,大叫到:“三哥!三哥!”
还没冲到门口,便被定北王一把拦住,点了穴道,从门口拽了下来,说道:“哼!现在才知道着急!才知道怕了!幸好贤侄无恙,要不然你…哼!”
定北王将洛弋轩拽到小院中,解开洛弋轩穴道,将她丢到地上,对着陈管家说:“去叫王妃和弋川到前厅,你准备家法去!”
陈管家听后,顿时一惊,连忙上前说道:“王爷,这恐怕不妥啊!小姐就算…”
“有什么不妥!叫你去就去!”
“是!”陈管家唯唯诺诺地领命后,心疼地看了看地上的洛弋轩,叹了口气,退下朝王妃的房间走去。
被扔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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