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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动了本王的悍妃-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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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时四更还在她的房外,她记得他们吵架的时候是戌时(北京时间19点到21点)。

照理说,已经过了这么久,她也早已睡下。

没想到他居然在门外站了那么久。

她以为——他生气走掉了——

心里隐隐冒起一丝心疼和暖意。

原来,他并没有走,而是在外面守护着她。

郁闷的心情好似拨开云雾见天明,顿时好了起来。

而后,她想到夏诺儿的灵力,顿时抬起头说道:“诺儿,我等会给你炼制丹药,晚上就给你送去。吃下后,你的灵力就能恢复了。”

夏诺儿被她突然点到,神情恍惚的抬起头,眼神逐渐清明:“奕晴,炼丹太危险了,我的实力本就不行,别为了我冒险——”

乔奕晴摇头:“不要担心,你现在没有灵力拖了大家后腿,所以得赶快变强才行。”

夏诺儿闻言羞地低下头,升起浓浓的愧疚感。

一想到这一路上,一直以来全是沧寒凛保护着,给他带了不少麻烦,心里就过意不去,恨自己太无能!

“好了,我先回去炼丹,你们不要来打扰我,我晚上就去找你们。”乔奕晴说着,已经转身离去。

红尘本还想跟着,却被苏卓一把抓住。

“主人说了不要打扰她!”

看到苏卓一板一眼的警告,红尘才就此作罢。

而后,其余人也跟着散了。

乔奕晴回到寝殿,叫几个仆人搬来了上好的炉子,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不少早就准备好的药材。

她立于炉子跟前,双手窜出幽冥之火,迅猛的射进了丹炉,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充盈在整个房间。

她动作熟练的丢进药材,而后,双手的幽冥之火像是两盏蓝灯一般,照地整间屋子泛着幽幽的蓝光。

乔奕晴双眼紧闭,额头冒起一层细汗。

修炼神品丹药,的确费神费力,还冒着生命危险。

不过,她有幽冥之火和自然异能的能量助阵,倒是容易了不少。

过了两三个时辰,丹炉上方终于飞上了两颗闪着金光的丹丸。

乔奕晴看着纯粹的色泽,心中一喜,赶紧用玉盘将它盛下。

此刻,她感受到体内顿时窜起一股暖意,渐渐的灼烧着她的小腹,强烈的能量冲击着她的体内。

乔奕晴惊讶的放下玉盘,抚摸着小腹的热量,看样子她是要升级了。

这么久以来,乔奕晴都没有管过自己的异能,虽然是自然异能,但一直不能完全应用,况且在以前的大陆,使用异能还要招来天劫,所以甚少使用。

现在的炎黄大陆,到处都是高手,一不小心就会丢了小命,变强已经迫在眉睫了。

想着,乔奕晴赶紧走进卧房,坐在榻上,静心沉气,闭目养神,很快,身体便进入了状态。

她的身体周围顿时泛起一层蓝光,玄妙的让人惊愕。

乔奕晴的神智一点点减弱,好似进入了一个虚无的世界里。

、、、、、、

乔奕晴微微睁眼,空气窒息,只见黑压压的一片。

四周围满了人,一个个凶神恶煞,呲牙咧嘴,恐怖得像魔鬼。

他们邪恶的冲她伸来魔爪,好似要抚摸她,好似要撕碎她。

她惊得瞪大双眼,用力推开这群恶心的魔鬼。

可是此时,她低头发现,她的双手短小,像极了五六岁孩子的手臂。

就在她震惊之时,魔鬼已经挥舞着爪子一巴掌挥在了她的身上。

“啊——”凄厉的惨叫也变成了童声。

她到底是谁?

温馨提醒:马上就要揭开乔奕晴真实的身份了,有奖问答,22号中午12点以前,在评论区猜出乔奕晴前世真实身份的亲,奖励2000阅读币。

坑深467米 乔奕晴变成小孩

她怎么变成了小孩?

乔奕晴惊得捂住嘴角的止不住鲜血的伤口,低头瞧着自己短小的身子和大腿。

这俨然就是一个小孩没错。

她是在做梦吗?

为什么会梦到小孩?

就在乔奕晴惊疑之际,四周的人再度挥来魔爪,一把抓住乔奕晴的手,直接挖掉了她的肉,放进嘴里用力咀嚼。

鲜血从他们的嘴缝里流出,显得刺眼而又恐怖。

乔奕晴吓得抖了抖身子,看着手臂被直接挖掉的嫩#肉,有些接受不了。

这是什么地方,竟然如此残#暴,生吃活人?

就在这时,乔奕晴又是被一拳打翻,整个人滚在地上,周围的人全都涌上来,对她又抓又打,钻心的疼痛好似要了她的命。

这里到底是哪儿,为什么她会变成小孩,这些恐怖的人又是谁?

到底谁来告诉她?

乔奕晴没有反抗之力,抱着脑袋,蜷缩在角落里,被这群食人怪弄地血肉模糊。

她感受到内心的害怕,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这是小孩子应该有的害怕。

她很诧异,自己此时此刻好似真的成了一个小孩。

她是个孤儿,常年活在黑暗的地狱里,被食人怪和恶灵追杀,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她积累着所有鬼魂的怨气,没人愿意接近她,更没人喜欢她。

孤零零的自生自灭到了六岁。

她不知道她是谁,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不知道来自哪里,她明明是个人,却活得更像是个鬼。

她那么凄惨,那么孤独,幼小的心灵从小就遭到了黑暗的腐蚀。

这些记忆好似如潮水般涌来,乔奕晴措手不及。

这是她吗?这么悲惨的人是她吗?

心里涌上前所未有的心酸和痛苦,切身体会到六年来所经历的遭遇,眼眶已然湿润,泪水混着鲜血布满了脸颊——

就在她又惊又怕的时候,突然一道亮光好似太阳驱散阴霾一般,猛射而来,打在围攻乔奕晴的人群上,惹来一群惨叫。

人群顿时后仰,凄厉的一边大叫,一边散退。

黑暗的阴影也随之消散——

乔奕晴闻声,抬眼望去,只见一道金光温暖而又耀眼,照得这方土地焕发出新鲜的色彩。

一袭蓝袍在金光的照耀下,徐徐而来,逆光中,颀长的身子拉下长长的影子,一点点的向她靠近。

阴影越来越大,她竟是能听到清楚的脚步声,心跳也随之跳动起来。

不知为何,她很激动,很期待,更是好奇。

他是谁?

待他走近,稳稳立于她的跟前,乔奕晴终于看清了他的容貌。

一张比天神还要耀眼的俊脸,桃花眼的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投射出幽深的蓝光,像是深邃的银河系。

高挑秀雅的身子,着了一件冰蓝色,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长袍,与他头上的青玉簪子交相辉映,显出高贵之气,一种光亮至美的气息从他的白皙如雪莲花的面庞感染到了我。他没有笑,但他清澈的蓝眼却在表达着属于他的善意。

这是她六年以来见过最美丽最优雅的人。

好似一道曙光照亮了她心底的阴霾,又有一种无处遁形的不堪和尴尬。

乔奕晴作为一个生活在黑暗中的孩子,彻底看呆了。

心里有一种声音在叫嚣着,她想靠近他,好想好想——

她喜欢这种温暖的感觉,甚至有些痴迷——

就在她迷#乱之时,一道犹如清泉般清脆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跟我走吧——”看似一声呢喃,但却飘渺,好似来自九天之上,那么近又那么远,让她产生了一种幻觉。

她不是在做梦吧?

一只白皙娇嫩的手缓缓探下,伸到了她的跟前,与自己被鲜血覆盖的脏手形成鲜明对比。

心里突然一颤,她急忙缩着身子,避开他的视线和动作。

她怕她肮#脏的身体侵犯了美好。

心底的羞愧让她成了鸵鸟。

男子好似没有嫌弃,嘴角咧出轻笑,低头探身,伸手拨开了乔奕晴的头发。

美丽的蓝瞳看着她血肉模糊的额头,轻轻的叹了口气:“天煞孤星命,可怜的孩子,跟我走吧,不再遭受苦难和厮#杀,你将获得重生和幸福。”

天煞孤星命?

乔奕晴愣愣的看着他,有些疑惑有些不解。

只是心底的声音在疯狂的叫嚣——跟他走吧!跟他走吧!

她扛不住那双蓝色瞳孔的诱##惑,鬼使神差的点点头,小心翼翼的伸出手。

男子握住她的小手,一股温暖顿时罩住了她,让她一阵悸动。

心脏好似被灌入了新鲜的血液,重新跳动。

这一握,彻底改变了她的生活。

她被他带到了一个名叫天界的地方。

据说,那是他的家。

这里鸟语花香,翠绿绕藤,明媚的好似停留在春天。

她在他的安排下住进了奢华的宫殿,那里从此以后就是她的家。

她很憧憬,很欣喜,一切都是新的,一切都是美的,再也没了黑暗和捕杀,她安全了。

那一刻,她前所未有的快乐,对他也是充满了感激。

只是她不知道,从那一刻起,那种感激已经悄然酝酿成了痴恋。

她有很多奴婢,很多奴仆,他们尊称她为小姐。

她从下人的口中得知,这里虽是天界,但不受天界控制,算是男子独立的地盘。

第二天,男子第一次召见她。

她在奴婢的伺候下,去了他的宫殿。

他慵懒的躺在大厅的榻上,雪白色的毛毯垂落在地上,手指撑着白皙的脖子,闭眼假寐着。

晦暗的光芒打在他的脸上,像是一双手在爱#抚的勾勒着他的让上帝都嫉妒的脸庞。

唯美的像是一幅画,乔奕晴竟是不敢出声叫醒他。

“你来了——”

乔奕晴看痴了,被他惊了一跳,急忙点头应道:“嗯。”

而后快速移开视线,羞红了脸蛋。

“过来——”

乔奕晴闻言,战战巍巍的向前挪动,眼睛盯住那张闭眼养神的俊脸不放。

忽然,那双闪着蓝色幽光的眸子忽然睁开,投出一缕迷人的光泽,惊得她心跳加速,脸蛋迅速升温。

她不知道为何,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是问出了他的名字:“你叫什么名字?”

“毒瞳。”

坑深468米 她深爱毒瞳?

毒瞳!!!

他叫毒瞳!!!

这名字好熟悉,熟悉地好像认识。

她在哪里见过?

这一刻,居然记不清了。

“你叫什么名字?”这下换他问了。

乔奕晴愣了一秒,正要吐出自己的名字却突然怔忡了。

她现在不是乔奕晴,她是个六岁的孩子。

她到底叫什么,来自哪里,她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她皱着小眉头,思索了一会儿,难过的摇头。

毒瞳站起身,缓缓来到她的面前,修长的手指撩开她的头发,看着被下人打理干净的小脸蛋,嘴角微扬:“这么小就长得如此美丽,摄#人魂#魄的黑瞳,像是毒药一般让人上#瘾。”

“毒药?”她歪着脑袋,疑惑的盯着他,闪着光亮的眸子的确让人沉醉。

毒瞳颔首,伸手抚上她的脸蛋:“你像极了园子里的罂粟花,以后你就叫罂粟吧。”

罂粟!

她终于有了自己的名字,她叫罂粟。

那时的她并不知道罂粟的含义,也不知道自己的美丽。

后来,在丫鬟的梳妆打扮下,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她才知道,自己是美丽的,与她身边的女人都要美。

从那以后,她与他朝夕相处,日夜相伴。

她对他的感情像是热带雨林的植物,越发疯长起来。

毒瞳已经成了她的世界,造就了她的生命。

她无法想象离开他会是什么样子。

因为她从未想过离开。

罂粟常常躲在花园里看毒瞳浇灌他最爱的罂粟花。

每次看得专注,都忘了时间。

更多的是被他发现,逮了出来。

而她每次被发现,心中都会一阵雀跃和羞涩。

偷#窥毕竟不是什么见的人的事儿,但她却爱上了这样的行为。

只有这样,她才能正大光明的欣赏他,盯着他。

她不知道他的年龄,也许在这片天地生活了几百年,几千年,甚至几万年,但他却依然一副年轻男子的模样,美得触目惊心。

她觉得他们的距离并不远。

而他对她那么温柔,那么纵容,捧她在手心的疼着。

有了他的细心照顾,她封闭的内心一点点敞开,内向的性格也在被他迷人的笑容和蓝瞳瓦解着。

所以,她彻底沦#陷了,没有反抗之力,最后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

越来越大,她变得爱笑,越发美丽的容颜,绽放着璀璨的笑容,有时候也会晃花毒瞳的眼。

美好的罂粟花,最终是致命的毒药,毒瞳一直都知道,也许就是抗拒不了这种毒瘾。

罂粟一点点长大,对毒瞳的依恋也越来越深。

从前,她以为毒瞳是个内心布满阳光的人,可到后来,她渐渐的明白,嘴角的笑容不过是他的面具,真实的他是冷漠的,残忍的——

从那以后,她的爱被埋葬!

那是她十八岁那年,她满心欢喜的想要嫁给他,想永远和他在一起。

她激动的坐立不安,终于鼓起勇气,来到了他的房间外,打算说出这么多年的爱恋。

正当她欲要敲门而入的时候,里面响起了陌生的声音。

“主子,接下来该如何办?”

“不用担心,魔王迟早会死。”

“主子,何出此言?”

“前些天,魔王被天皇邀请到天界做客,一位舞女打碎了魔王的杯子,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并没有责罚。”

“想来是魔王看上了那舞女吧?”男子被毒瞳一提点,顿时醒悟。

“看上到不至于,只是不讨厌罢了。据说,那舞女和天界太子有些瓜葛,只怕这次天界太子会提前动手了。”

“主子的意思是,天界太子会派这名舞女去沟引魔王?”

“这舞女心系太子,想必愿意为他牺牲,所以她成了杀死魔王的关键。”

利用心爱之人,去杀害自己的仇敌。

这样的事儿何其残忍。

罂粟捂着嘴,惊讶的呆在原地。

这是她第一次听说魔王这号人物。

“既然舞女是太子的人,那我们不是遇到麻烦了吗?”

“谁说是太子的人!”毒瞳猛地反问,问得男子有些困惑。

“额,主子的意思是?”

“她将会成为我们的人!”

“主子有何高招,还请吩咐。”

“罂粟!”冰冷的声音不带有任何感情。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冷漠的唤出她的名字。

门外的罂粟浑身一僵,心底泛起一丝寒意。

“罂粟小姐?”男子依然不解。

“她的灵魂会附身到那名舞女的身上,从那以后,她就是那名舞女。”

冰冷的声音像是丧钟一般传入罂粟的耳里,更像是棒槌一般直击心脏,痛得她深吸一口气。

她难以置信,这是毒瞳说的话。

就在她心痛难耐之时,里面的对话还没有结束。

“可是——主子你——”

毒瞳扬手制止了他的话:“杀死魔王是我们的首要任务,只有她是此次任务的关键。”

“主子,你怎么肯定罂粟小姐能刺杀成功,她不过是你捧着长大的小姐啊。”

“她拥有天煞孤星的命格,魔王必死无疑!”

“天煞孤星命? 那是什么?”

“具有该命运的人会给夫君或者妻子等带来恶运,一般情况其家人会大多遭遇不幸直至死亡。”

听到这样的话,罂粟骇地脚下一软,惊恐的捂住嘴巴,害怕自己发出声响。

只是,那双腿已经不受控制往后倒退。

“砰——”倒退的脚步一下碰到了门外的花盆。

那是种着罂粟花的花盆,代表着她的名字,此刻看在眼里却尤为刺眼。

“谁在外面!”男子猛地扬声低吼。

罂粟吓得赶紧逃离——

男子欲要推门去追,却被毒瞳一把拦住。

“主子?好像是罂粟小姐!”

“随她去吧,她迟早也要知道。”

“但是,她不知道你——”

“不要再说了,这些都会成为秘密。”毒瞳转过身,挥手示意他退下。

男子无奈摇头,最后退出了房间。

罂粟奔回自己的寝宫,将自己锁在房间里,蒙进被子,低声啜泣起来。

原来,她也不过是他的工具。

第一次,她便从他口中听到了天煞孤星这个词,那时太小根本不懂什么意思,现在想来一切真相大白。

坑深469米 不过是他的工具

他是有目的的收养她!

他对她的温柔,对她的充爱全都是假的!!!

全是因为她拥有天煞孤星的命格!!!

意识到这一点,罂粟险些崩溃。

一切的幸福化为泡影,等待她的是更重的伤口。

她宁愿,还是那个生活在地狱的小孩,虽然悲惨,肉体上满是痛苦,但总比心口上的伤来的轻松。

他给了她希望,给了她生命,为什么不能给她幸福?

为什么要欺骗!!!

原来,被爱的人背叛是这种感觉,痛得不能呼吸,好像变得一无所有。

为了爱的人牺牲!

那个舞女会为了爱的人牺牲吗?

罂粟开始正式这个问题。

如果是她自己呢,愿意为了毒瞳牺牲吗?

问号充斥着她的大脑,可心底总有个声音会冒出来告诉她——她会!

明知道他欺骗了自己,明知道他是利用自己,可还是想要去帮他。

这样的心情,让她有种凄凉和无奈之感。

她这辈子栽在他的手里了,不会有翻身的机会。

谁叫她爱他,那么多年的爱恋,怎会有假。

闷在房间一天一#夜,她终于想明白了。

她像平常一般起榻,只是这次冷静的吓人,脸上的笑容早不见了踪影。

她推开门,对着守候在房门一脸担心的丫鬟们吩咐一句:“替我梳妆。”

丫鬟见她好好的走出来,顿时松了口气,立马动作利索的为她梳妆打扮。

罂粟看着铜镜里美丽的自己,忍不住抚上脸蛋。

这张脸,将会成为过去,而她的名字也会跟着消失。

罂粟不再是她,她是那名舞女!!!

坚定信念,她缓缓起身,僵直的转过身,望着从寝殿外就能看到的花园,里面的罂粟花那么鲜艳,随风尽情摇曳,很幸福,很自由。

曾经的画面像是潮水般涌来。

一个个闪过她的脑海。

他站在花丛里,浇灌着罂粟,爱惜的抚摸着,每次她都会想象那是在抚摸自己。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她想多了。

冷了心,她抬步走了出去。

心事重重,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他的寝殿。

她久久矗立,纠结着不愿进去。

“都来了就进来吧。”里面传来他的声音,熟悉而又陌生。

罂粟抬起头,鼓足了勇气,抬步垮了进去。

他如初见那样,慵懒的躺在榻上,撑着脖颈,闭着眼睛养神。

这个画面,触动了她的心弦,好似回到了六岁那年。

他就像天神一样降临在她的面临,给她带来了阳光和温暖。

他那么美好,她爱的死去活来。

人生若只如初见,那还多好。

“你是个倔强的孩子,我以为你会考虑很久,或者你会拒绝见我。”毒瞳睁开眼,盯着她,那张美丽的容颜,已经如罂粟花般盛开了,淬着致命的毒素。

罂粟看着他那双蓝瞳,心里的酸楚早就刺痛不堪,此刻的确倔强的不愿低头:“我不是孩子!我是个女人!请你用看女人的眼光看我!”

毒瞳显然没想到她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惊愕一闪而逝,瞳孔微微睁大。

用看女人的眼光看她!

这话同样戳中了毒瞳的心脏。

错愕之后,他掩饰好所有情绪,嘴角微微扬起:“你在我面前,永远是个孩子。”

“不,我是你的工具,就算如此,我也希望是当个女人一样的工具,而不是孩子。”

这样的话是他始料未及的。

可是,现实如此,他的确利用了她。

“是,既然你如此清楚,那么你愿意当我的工具吗?”

“如果我不愿意,就不会来找你了。”

“看来你已经想通了。”毒瞳笑意更深。

罂粟敛眉:“不是想通。”

“那是什么?”

“是我——”爱你两字没有说出口,如今再说这话已经显得苍白无力,没有意义。

都是要离开的人了,何必惹来感情牵挂。

毒瞳目光烁烁的盯着她,好似有些期待。

罂粟硬生生咽下了后半句,转变了方向:“我想报恩。当年是你救我一命,现在我还你一命。”

毒瞳明亮的眸子瞬间黯淡下来,嘴角咧出一个不大好看的笑容:“好,知恩图报,很好。”

“说吧,我该如何做!”既然已经决定,就不再回头。

“我会施法,让你的灵魂脱离身体,然后将你的灵魂送到那个叫乔奕晴的舞女身边。你伺机杀掉她,进入她的身子。”

“杀掉她?”她从未做过如此残忍的事儿。

“怎么,你不敢?”一声反问,一针见血。

她挺了挺胸膛,板着脸反驳:“不,我敢!”

“很好,记住你今日说的。如果你准备好了,我随时可以施法。不过,在这之前,我要提醒你,一旦灵魂脱离身体,你只能是乔奕晴,不再是罂粟,那个舞女太懦弱,办不成大事儿,但是你可以!所以切忌不能暴露身份。你的任务是杀掉魔王,明白吗!”

“我没有能力,如何杀掉他?”据她所知,魔王的实力强大,岂是她这种人可以伤害的。

“这个你放心,天界太子自会交代你,他会为你准备周全,你只需要听他吩咐就行了。”

毒瞳这招借刀杀人果真是妙极了。

借他人之手,神不知鬼不觉就干掉魔王。

罂粟开始心惊他的心机。

“好,既然已经准备妥当,那开始吧。”

看着她如此果断,没有任何迟疑,毒瞳反倒是蹙起了眉头。

“你真的决定了?灵魂出窍,就没了反悔的机会。”

“决定了——来吧!”罂粟深深的望着他,眼睛不愿眨一下,让她最后再凝望他一眼,将他深深刻在脑海里。

下一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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