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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动了本王的悍妃-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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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乔奕晴转醒,感受到身侧的冰凉,惊得坐起身,慌乱的扫视四周。
“玄溟澈?玄溟澈?”她惊慌的叫出声。
而后,房外疾步走来一位宫女。
“奴婢拜见夫人,玄世主有点事出去了。现在请容奴婢为夫人更衣。”
乔奕晴闻言这才松了口气,心不在焉的点点头。
“他什么时候回来?”
“夫人不要担心,玄世主很快就会回来。”
乔奕晴不放心,拧紧眉头,询问道:“你知道寒宫在哪吗?”
宫女闻言表情一僵,手里的头钗顿时滑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骇地立马下跪,磕头认错:“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好了,起来吧。给我说说那个寒宫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乔奕晴从她惊讶的神情中猜出了猫腻,旋即也不怪罪,直叫她起来。
宫女战战兢兢的不敢回话,面色有些为难。
“你现在说,还能饶过你,要是晚了,我可不保证——”乔奕晴的话还没说完,宫女又是磕起头来。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寒宫那地方,不是做奴婢的可以多言的。”
“现在我给你多言的权力,说吧——”乔奕晴冷觑她一眼。
宫女被逼无奈,只有娓娓道来:“寒宫是玄溟族最神秘的地方,只有族长和副族长有资格进入。据说,寒宫是用来修炼和渡劫的地方。里面的酷刑让人毛骨悚然。”
渡劫?酷刑?
乔奕晴想到玄溟澈身上的伤痕,心中有了了然。
“寒宫在什么地方?”
宫女闻言吓得直哆嗦:“奴婢不知,寒宫的位置很神秘,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
乔奕晴闻言斜她一眼,命令道:“你吩咐下去,我要出去一趟。”
宫女听了吓得瞪大双眼,神色慌乱的劝阻:“夫人,这可使不得啊。玄世主吩咐了奴婢好好照顾夫人,不让夫人到处乱跑的——”
“给我准备套男子的衣服。”乔奕晴根本不听劝,执意吩咐。
“夫人饶命啊,夫人饶命啊——奴婢万不敢放你出去——”
这宫女动不动就磕头求饶,不是哭就是喊,弄得乔奕晴有些头疼。
“你再不去准备,我就真要了你的命。”乔奕晴眼神一厉,一把掐住宫女的咽喉,恐吓的警告道。
宫女这才知道乔奕晴不是说假的,颤抖着身子,骇然点头。
不一会,她依言拿来了男子的衣服。
乔奕晴穿戴完毕,出了玄溟澈的府邸。
很快,她便寻着路,找到了李长老的府邸。
上次夏诺儿说,这李长老知道寒宫的位置。
想着,乔奕晴一个飞跃,悄然潜入了李府。
此时,李府四下无人,万籁俱寂,透着几分悲凉。
乔奕晴趁机窜到了李长老的书房,翻箱倒柜一阵,没有任何发现。
难道有什么机关?
乔奕晴灵机一动,开始四处摸索,待她拿起书桌上的砚台时,书架猛然震动,而后“吱嘎”一声,从里到外,旋转打开,露出嵌在墙上的黑色小箱子。
乔奕晴眼前一亮,疾步上前打开它。
里面是两张图纸,乔奕晴将其展开一瞧,猛地发现一张是玄溟族的地图,另一张竟是其他三族的地图。
这样机密的东西怎么会在这儿?
乔奕晴震惊,拿着图纸细细查看,发现寒宫的方位也是标记地清清楚楚。
看来,这李长老花样不少啊,竟是搞到了这样机密的东西。
既然知道了寒宫的方位,乔奕晴快速将图纸收入怀中,便是立刻动身。
寒宫的位置,不在任何神秘的地方,反倒在最热闹的街市上。
乔奕晴走在街上,看到一座荒废的旧宅,大门紧闭,透着几分古朴沧桑。
她目光一凝,怀揣着疑惑,轻轻推开大门——
一股狂风袭来,吹得乔奕晴脸蛋刺痛。
她按照图纸上说的,向前走了三步,停在原地,旋转三圈——
“轰隆隆——”
此时,眼前忽然坐立起一扇银白色大门,门上的纹案错综复杂,像是有生命般,四处游离蠕动,渐渐的形成一些符合,每个符号都透着银色光泽,蕴含着巨大的能量。
“这是?”乔奕晴惊得双目大睁。
坑深192米 惨不忍睹
乔奕晴凝望着眼前的银色大门,感受到蠕动的字符上传来的能量,暗自心惊。
她毫不犹豫的相信,只要上前一步,便会被波动的力量化为一滩血水。
看着眼前的大门,乔奕晴一筹莫展,束手无策。
就在她愁着如何进去之时,挂在脖子上的血葫芦有了动静。
乔奕晴将它取下放在手心,只见它顿时变成一把钥匙,直直飞向银色大门上的圆形字符。
它在字符里转了转,随后便是听见轰隆一声——
银色大门忽然打开,一道古朴的气息夹杂着寒冰,扑面而来。
这样也行?
乔奕晴惊得目瞪口呆,接住飞回来的血葫芦,重新挂回脖子,而后抬步朝大门里走去。
冷!寒风刺骨的冷!
凌冽的寒风呼啸而来,寒宫里白茫茫的一片,犹如一个冰窖。
冰块中映射着冰块,透着一缕缕寒芒,让人如遭芒刺。
乔奕晴小心翼翼的前行,谨慎的打量着四周,被寒风吹得直打冷颤。
温度一点点降低,乔奕晴也感觉到身体在逐渐僵硬,敏锐的五官被冻得有些迟钝,前行的动作也迟缓下来。
这个地方太冷了,活物根本不能久待。她清楚,再这样走下去,不但没找到任何线索,还得把命搭进去。
此时,她越来越深入,身体也越来越衰弱,就在乔奕晴纠结着是否继续前进的时候,一道道嘶喊从深处传来——
“吼——吼——”
乔奕晴闻声,心肝一颤,面色浮上震惊。
那声音如此熟悉,熟悉地让人揪心!!!
乔奕晴慌忙的朝深处奔去,触目惊心的一幕让她停了下来。
在那白茫茫的深处,被寒冰围绕的深处,一个赤(和谐)裸着上身的男子跪在地上,一头银发沾着鲜血被寒风吹得四处飞扬,那双血肉模糊的双手被铁索套在两边,形成一个十字。
他白皙的皮肤被鲜血染红,每一寸肌肤都带着深深的血痕。
他仰头低吼,每一声都震动地寒宫颤抖。
“吼——”
只见,在他身前,凭空打来几道闪电,亮晃晃的劈在他的身上,带起一条条血路,没一道都绽放出触目惊心的肉壑,涌出一股股鲜血,溢满了一地的血渍。
“啊——啊——”
他的声音沙哑,波动着难以忍受的痛苦。
而后,他面前又是飞来无数的冰刺儿,朝着他的身体洞穿而去。
“扑哧——”一声,鲜血如泉水般毕飙涌,如同血人一般。
他张着嘴,每一声的呐喊都让人心碎。
乔奕晴捂住嘴巴,控制住咽喉呼之欲出的声音,全身搐动着,一声声压抑的、痛苦的唏嘘,仿佛是从她灵魂的深处艰难地一丝丝地抽出来,散布在寒宫里。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就是他所谓的小伤?所谓的战斗吗?
泪水滚滚滑落,打湿了她的衣襟,打湿了那颗绞痛的心。
乔奕晴看不下去,旋即抬步欲要冲上去为他抵挡一切,这些苦这些罪,让她来受!
然而此时,身后探来一直大手,抓住了乔奕晴的臂膀。
“不要去,你会让他分心,走火入魔。”身后冰冷的声音忽然扬起。
乔奕晴本能转身,抬臂一个竖劈。
男子轻拂衣袖,轻描淡写地化解了乔奕晴看似强悍的攻击。
乔奕晴震惊,转身望向他,目光里染上几分惊艳。
眼前的男子,一袭白衣,冷漠的神色看不出喜怒哀乐,深邃的眸子透着几分忧愁。
乔奕晴从未见过如冰雪般美丽的男子。
他像雪山上傲然挺立的雪莲花,洁白晶莹,高贵优雅。
“他不会死,趁没人发现,你还是早些离开吧。”白衣男子对乔奕晴说着话,眼神却是透过她,望向了玄溟澈。
乔奕晴忍下疑惑,坚决的摇头:“不,我不离开,我要替他受苦,我不能眼睁睁看他一个人留在这儿!”
白衣男子闻言,眼神一厉,伸手掐住乔奕晴的脖子,阴狠警告:“你留在这儿只会让他走火入魔,如果他有半点闪失,我一定会杀了你!”
乔奕晴毫不畏惧的迎上他的眸子,敛眉质疑:“你到底是谁?”
“别妄图挑战我的忍耐极限,要不是因为你,他也不会如此。你立刻滚出寒宫,别让我再看见你!”男子俊美的脸蛋上带着薄怒,放手一甩,将她推离很远。
乔奕晴听到了重要信息,一把扯住他的衣袖,焦急询问:“你说什么?为了我是什么意思?”
男子冷硬的面孔满是阴鸷,厌恶的一把抽回自己的衣袖,低斥:“滚开!休想从我口中套出半句话!”
乔奕晴被他这么一警告,身形一滞,僵硬了半天,情绪才逐渐沉淀,这才找回些理智。
而后凝望玄溟澈一眼,冷静道:“我会每天来看他的。”
话落,她转身离去——
总有一天,她一定会知道!
男子错愕乔奕晴的态度,目光随着她的背影远行。
这个被玄溟澈爱到骨髓的女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心中不解,亦或者某些不知名的东西已经开始生根——
乔奕晴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玄溟澈的邸域。
在宫女的伺候下早早躺上了床。
她仰望着床顶,脑海里回旋着惨不忍睹的一幕,眼泪悄然滑落——
她不知道玄溟澈为她背负了多少,更不知道他到底隐瞒了什么。
她没有上前打扰他,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担心,不想让他有一丁点的差错。
为了保存他的那份心意和尊严,乔奕晴只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此时,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
“夫人呢?”
“回世主,夫人已经就寝了。”
“哦?那你们先下去吧——”声音中带着一丝惊疑。
“是,奴婢告退——”
又是一阵脚步声,渐渐远行。
乔奕晴赶紧擦去泪水,闭上眼睛,静静的等待他的到来。
门被轻轻推开,只听见他轻手轻脚的来到她的床沿,掖开被角,钻进被窝里,双臂一环,将她拥入怀中。
他看着睡得一脸安详的乔奕晴,忍不住在她额际亲了一口,眸子里释放着幸福的柔光和宠溺。
乔奕晴忍着心如刀绞的疼痛,双手环住他的身子,低声询问:“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作者碎碎念:之前菇凉写好了一章,结果被误删,所以发晚了,第三更估计会晚点,么么
坑深193米 白衣男子的身份
玄溟澈有些惊讶:“你还没睡啊?”
“你回来太晚,把我吵醒了。”乔奕晴的声音闷闷的。
“是你睡太早,你平时都没这么早就寝的。”玄溟澈轻笑两声,讨好的在她脸蛋上亲了亲。
乔奕晴故作生气的嘟囔:“明明是你回来太晚!”
“好好,是我回来太晚,我给你陪不是。”玄溟澈搂着她,摸了摸她的头发,安抚道。
乔奕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整个脑袋埋进他的胸膛,摸着他身上的衣服,询问道:“为何不把衣服脱了?”
“怕脱衣服吵着你。”
“那现在脱了吧。”说着,乔奕晴起身,欲要为他宽衣。
玄溟澈急忙拉住她的小手,阻止:“不用了!你快睡吧。”
乔奕晴心里知道,他不脱衣服不过是想掩盖伤痕,怕她难过,怕她伤心。
她的手缓缓落下,扑进他的怀里,低声道:“澈,我们是夫妻对吧?”
“嗯。”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是吧?”
“不是!”
听他否定了,乔奕晴疑惑的抬起头,看着他。
“有福同享,有难我扛。”
乔奕晴伸手堵住他的嘴,满脸不赞同:“不要。我要替你分担。你这样会让我心疼——”
玄溟澈笑了笑,张口咬住她的手指,模糊不清的说:“让你心疼,总比让你身疼好。”
乔奕晴无言以对,满腔的心疼化为柔情,淹没在玄溟澈的注视下。
这辈子遇到玄溟澈,夫复何求!
第二日,乔奕晴醒来,依然没有见着人。
她起身,穿戴完毕后,如常的出了门。
再次来到寒宫,乔奕晴的心情有些沉重,她一步步走着,听着里面传来的嘶吼,心里针扎似的疼痛。
那个白衣男子依然站在玄溟澈的远处,默默的凝望着他。
乔奕晴不知道他到底是谁,和玄溟澈又有什么关系,可从那双透着幽光的眸子可以看出,此人对玄溟澈有着特殊的感情。
白衣男子也是感受到了乔奕晴的存在,冰冷的声音忽然扬起:“你又来干什么?”
“我说了,会每天来看他。”
“不用了,有我守着他就够了。”白衣男子口气不善,声音带着冰刺儿。
乔奕晴一口否决,面色染上薄怒:“他是我的夫君,我作为娘子的,理所当然陪着他。可是,你又以什么身份,又有什么资格留在这里?”
白衣男子被她说得语塞,犀利的眼神扫向她:“就算没有资格,也不会让你和他在一起。”
“我和他之前的感情,还由不得你一个外人做主!”乔奕晴态度强硬的回视他的目光。
白衣男子面露惊讶,迟迟没有说出话。
“我不管你是谁,对他存了什么感情或者心思,我只想告诉你,休想破坏我们之前的感情,代价是你承受不起的!”强势的语气,冷厉的表情,看得男子一愣。
第一次,有女人这么大胆,跟他如此说话。
他生来就讨厌女人,打心眼里蔑视和厌恶。
因为在他的认知中,女人是弱小的,无能的。
女人只能成为负担,只会让男人陷入危险。
眼前的玄溟澈就是为这个女人弄地狼狈不堪。
而这个女人似乎不一样。
她虽然伤心却没有失去理智,虽然心痛却能从容淡定的警告他。
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强势,比男人还凌冽。
“是,我对他存了特殊的感情,对他有异于常人的心思。”白衣男子索性亲口承认了。
乔奕晴表情冷淡,目不转睛的看着渡劫的玄溟澈,轻声道:“你爱他!”
男子惊讶,有些难以置信的瞪着她:“你怎么知道?”
“从你的眼神里,我看到了。”
男子有些不相信:“怎么可能,男子对男子,你是如何看出的?”
这个世界,男男相恋的很少,几乎不被世人所接受。
然而乔奕晴可是受过21世纪耽美教育的好公民,面对他如此明显的态度,再看不出来就是傻了。
“男男相恋很正常。不一定是男女之间才有爱情,就算你说你爱上了一头母猪,我也会相信的。”乔奕晴说得一脸坦然。
男子闻言,本还愕然的脸色突然一变,黑如锅底。
她竟然嘲讽他!可恶!
“是,我爱他。我看着他慢慢长大,爱也越来越深——”他望向玄溟澈,道出了自己的心声。
“我是一块玄冰幻化而成,常年长在这寒宫里经历了玄溟族世世代代的交替,最终迎来了他。他一出生就被巫师算出了命格,被誉为玄溟族的救世主,能救人于苦海。所有人都瞻仰他,敬畏他,甚至供奉他。”
“他第一次进寒宫,才六岁。当时族长抱着一个五官精致的小孩走进来,一头银发美得让人心颤。我有些痴迷的望着他,目光紧紧追随。当他身体里的莫名力量打在我身上时,我有了化成人形的机会。那是我第一次相信,这世上的确有救世主!”
乔奕晴惊讶地打量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如雪莲花美丽的男子,竟是一块玄冰幻化而成。
“这么说,他是你的恩人?”
“嗯,从那以后,我的生命里只有他。然而,我却只能在寒宫里苦苦等候。”
“你不能出去吗?”
男子口气悲凉,目光悠远深邃:“不能。我本是冰,出去只会融化。除非喝下血葫芦的生命之血,才能筑我人形长存。”
乔奕晴听了这话,身形一震,面带惊疑的反问:“你说血葫芦的生命之血?”
“嗯。说了你也不懂。”男子误以为乔奕晴的疑惑是对血葫芦的不了解。
乔奕晴白他一眼,取下脖子上的血葫芦,倾倒出一缕血液,漂浮在空中。
“诺,喝吧,可以让你出去的东西。”
白衣男子见此,冷淡的面容终于有了一丝龟裂,双瞳染上震惊,表情僵硬:“你这——你这是?”
“血葫芦的生命之血。你不是说它可以让你人形长存吗?”乔奕晴说得云淡风轻,可听在白衣男子耳朵里却如雷贯耳。
“你——你——你竟然有血葫芦?”他震撼了。
作者碎碎念:哎,之前因为误删章节导致重新写了一遍,气地胃痛。这章忍痛码出来的,求安慰啊,泪。
坑深194米 沧寒族来袭
“嗯,喝了吧。”乔奕晴淡然的扫他一眼,丝毫没有为自己拥有血葫芦有半点傲色。
白衣男子看得有些愕然,伸手将空中的血液引入口里。
一股温热袭遍全身,生成无数细胞,让他晶莹的皮肤透出几分血色。
他感叹着身体的变化,震惊生命之血的威力,望向乔奕晴的目光也是变了变。
“你竟然是血葫芦的主人?”他冷漠的神色被乔奕晴刺激的破了功。
“不要告诉他我来过。我明天再来看他——”乔奕晴没有理会白衣男子的疑问,望着玄溟澈,隐忍下所有情绪,抬步离去。
白衣男子凝望着那抹萧索凄凉的背影,内心第一次升起意味不明的情绪,微微颤抖。
乔奕晴捂住自己疼得厉害的胸口,缓慢前行在大街上。
她真不知道还能看他撑多少个日夜。
真不知道还能瞒他多久。
乔奕晴红着眼睛,寻路回去,不料,天空突然炸起一道巨响。
只见,天边黑压压的飞来一片。
她凝神一望,发现了一抹紫色身影。
他矗立其中,身后站满了士兵,一个个拿着刀枪,气势汹汹的悬浮半空,俯瞰整个玄溟族。
玄溟族的族人们瞧见这一幕,都骇地停下手里的动作,仰头凝望。
“大胆沧寒族,竟敢擅闯我玄溟族!”其中一位气势凶悍的玄溟族人厉声大吼。
沧寒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妖娆,眸光闪烁:“呵,玄溟族还是如此猖狂,死到临头还嘴硬。”
声音露出几分嘲讽,听在乔奕晴耳里引来了不小的震动。
他到底要做什么?
沧寒凛早就发现了乔奕晴,深邃的眸光遥遥望来,掠过隐忍的情愫,而后举臂,大吼:“给我杀!”
厉吼震动天际,一直蔓延到天边。
身后紧接着如雷般的怒吼连绵不绝,天边的士兵拿着武器汹涌而来,从远及近,杀出一条血路,染红了天边的霞光——
鲜血飙起,骇地众人四处逃窜,一声声惨叫弥漫在整条街道。
乔奕晴目不转睛的望着天边那抹傲然挺拔的身姿,顿时觉得眼前的沧寒凛好陌生,陌生地让她有些胆寒。
那个喜欢调戏她,逗她开心的沧寒凛此时犹如一尊杀神,被身后鲜血染红的霞光衬托地一身紫红。
他漫天翻飞的长发,勾勒出妖冶,那双凝视乔奕晴的双瞳释放着凶光,所有的柔情好似被一场杀戮抹杀地干干净净。
肃杀的场面充盈在乔奕晴的眼眸里,凄厉的嘶吼回荡在她的耳里。
无法坐视不管,这毕竟是玄溟澈的子民,她帮不了玄溟澈渡劫,唯有保护他的子民!
想着,乔奕晴瞳孔染上凌厉,猛地飞身直冲云霄,双手带起一股强悍的内力,迅猛的轰击在狂奔而来的沧寒士兵上。
“轰——”乔奕晴一拳轰飞一大群人,瞬间惊动了周围奋战的两族族人。
大伙儿身形一滞,目光骇然的望向那抹瘦弱的身影,看她发挥出巨大的力量,都是惊得满脸震撼。
此时,下方和沧寒族抵抗的夏诺儿见此,脸色惨白,动也不动地站在那儿,只觉得脊梁上流下一股股的冷汗。
这女人太强悍了,要是那一拳落到自己身上,不被打成粉末,说明她手下留情了。
果然,夏诺儿惊叹之际,被击中的人群好似被电击了一般,几下抽搐灰飞烟灭。
妈的,这女人太够味儿了,她喜欢!!!
夏诺儿崇拜的凝望着她,不禁出声助阵:“乔奕晴,好样的,你是我们女人的榜样!”
乔奕晴满脸肃杀,哪顾得周围的情况,眼神死死盯着眼前的猎物,双手并用,划出无数个火球,一一轰击在沧寒族士兵身上。
“啊——啊——”
凄厉的声音再度响起,只是这一次,却是带着漫天火花从天际坠下,惊得下面的人群纷纷闪避。
沧寒凛见此怒得低吼:“晴晴,你真要和我为敌吗?”
乔奕晴回他一个漠然的冷笑:“本不想与你为敌,可你偏偏来触犯我的底线。你叫我如何放着玄溟族的人民不管?”
沧寒凛闻言,面色浮起一丝苦涩,久久凝视她,嘴唇有些颤抖。
“我这辈子最不愿看到的,就是你恨我。可是为了你,我宁愿你恨我——”沧寒凛缓缓闭上眼,漠然转身,眼角的泪水悄然滑落。
只见他挥手,低声一喝:“杀!”
后面陆续的士兵,前赴后继而来,势要狙杀整个玄溟族。
“好,既然如此,我也不客气了!”乔奕晴手心紧握,将所有的情绪吞入腹中,重新换回了冷漠的颜色。
听着身后冰冷的声音,沧寒凛的心揪成一团,痛得深吸一口气,迟迟没有说话。
乔奕晴没有任何顾虑,招手引来一道闪电,轰隆隆几声厉响,亮晃晃的直劈而下,将涌来的沧寒族士兵炸地焦黑。
玄溟族的族人们看到这一幕都惊得目瞪口呆,望着天上犹如银龙的闪电,盘旋掠来,剧烈的声响,在众人的耳朵里,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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