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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傻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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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十四章 你只属于朕!一更!
当窗外的夜色渐浓,一袭紫衣乘着夜风招展在庭院中,夜风轻柔挽起他乌黑如墨的发丝如瀑,宛如谪仙一般,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夜空之中,难寻真迹。
“哪里有爱他的人,便有他的家。把他带到她身边吧,那里有他的归宿。”一道轻柔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祝福在紫衣身后响起。
紫衣静静的睁开双眸,狭长的眼里荡起一抹涟漪,轻轻一叹,“毒已经扩散到他的全身,我会竭尽所能保全他,只是他的眼睛……对不起。”
“你不是说最多三年便能彻底根治么?你已经尽力的,都是我不好,要不是为了救我,他也不会中唐门的七星海棠……”千语修长的手指轻拂那担架上紧闭的眼眸,手指忍不住的微微颤抖起来,那双眼里有最爽朗的灿烂笑容,只是如今为她失去了光泽。
紫衣琅玡抬了抬手,抬担架的几个黑衣人便立即流星一般向着都城方向飞去。紫衣轻展,人影已站在了千语面前,纤长的手指轻轻托起千语低垂暗伤的下颌,轻声道,“哪里有爱他的人,就有他的家。千儿……”
千语抬起眼眸,望向那双饱含深情的深邃眼眸不由的心底一荡,只听耳边和着拂耳的清风,那道轻声的诚挚宛如最美的旋律飘荡在她耳畔,“我爱你。”那一瞬间,千语只觉泪眼迷离了整个世界,听到他轻声的低叹,闻到他身上天然的淡淡幽香,温暖的拥抱,以及那深深的吻……
琅玡,等我。
紫衣随着一缕夜风渐渐化成茫茫夜色的一个小点,千语怔怔的望着,暗暗发誓。
只是这个世上往往有太多的意外,她一直坚守的信念也不例外,在这次意外中崩溃离析。
她没走多久,便被孟昶派出去四处寻她的黑衣人寻到,顺利避过唐门的人抵达孟昶的藏身之处。园子里一片漆黑,并没有听到小萱喜极的叫唤,只是安静得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千语挥退护送她过来的黑衣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近一处屋舍,推门而入,屋内依旧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千语暗暗苦笑,只觉这样的环境同她的心情相得益彰。
然而迈进屋内的第三步,千语便忽觉脚底一抹冷意只涌脑海,仿佛被带着恨意的冰冷目光冷冷注视着,攥紧拳头,千语愣是一声不吭,抬起脚依旧向前迈近了一步。
“终于还是回来啦。”漆黑的角落,传来醋味颇浓的冷言冷语。
“嗯……”只要是他想要知道的,她确信恐怕她前脚刚走出唐门就有人汇报给他。
对于他的魄力,她从未有过丝毫的怀疑。
低沉的脚步声嗒嗒响起,一步步的,犹如踩在她的心脏上。
一只修长的手缓缓抬起她的下颌,修长的手指微微有些泛白,力道的压迫感使得被抬起的那双明眸荡起了一层朦朦的雾气。
“难道在你心目中,朕就永远不及他?”喷薄的怒气,却是字字咬牙的心疼。“琅玡是吧?没想到朕的赵将军就是他,呵,朕对你的包容还不够吗?为什么还对他这般念念不忘?甚至三更半夜还要与他私会?!”
“……”清明的眸色莫名的开始潮润,千语的心中竟是五味陈杂。
赵子聪不是琅玡,但他却如此认为,仿佛那段难以割舍的情根在他护送她来蜀的途中就早已深种,以他蜀王的能耐,怎么可能不知道在和亲路上发生的一切?可是她真的爱过赵将军吗?
不,没有,对他只有相处的亲切,宛如羽翼在大哥哥的庇佑之下。即使他爱自己爱得那么深,也始终摆脱不了两人身份的悬殊,最后只能默默的退出,然后守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默默的守护她。这份情,她欠得很多很多,如今蜀王的这般误会她也不想解释,如果否认的话,除了暴露琅玡另有其人,让自己更加的歉疚之外没有一点益处。
只是,不是一开始就决定了放手,现在的误会不是正中下怀吗?可为什么心会如此在意的隐隐作痛?
“曾经朕给你的诺言,是你先违背的,那就别怪朕今夜要了你!”耳边传来低低的暴怒与霸道,打断了千语心灰意冷的周虑。
“嗯?你不可以这样,我们可是有契约的,君无戏言!你不能出尔反尔!”千语稳定心神,据理以争。
千语适应了屋内的环境,只觉漆黑之中孟昶的眼眸荡起一抹凛冽的眸光,不甘中更有危险而压抑的愤怒。
“嚄,这么紧张啊?呵,朕后悔了……”突然孟昶出手如电,绕是千语的身手不弱,也在这等矛盾纠结的精神恍惚中被他点中了麻穴。
“啊?!”一声娇喝,她的身体软软瘫倒,落入宽大的怀中。千语带着几分委屈的怒目瞪去,映入眼帘的是那张棱角分明而又阴郁暴怒的刚毅。
微微的一勾唇角,荡开一抹嘲讽的味道,仿佛享受她的愤怒似的,附耳轻声的呢喃道,“这迟到的夫妻之实总该兑现了吧,朕的‘傻’后?”
“……孟昶,不要让我恨你!”带着冷意的呼吸扑在千语脸上,烧红了娇嫩的耳尖,也颤抖了那瘫软的娇躯瑟瑟。
在黑夜中,孟昶低低一笑,抱紧了怀中的千语缓步走向内堂,“朕是男人,更是你的夫君,圆房是朕理所当然的责任,何来憎恨之说?是怪朕以前没有好好疼惜你吗?”
千语极力的挣扎,却无力的难以动弹半分,紧咬着牙,泪水委屈的在眼眶中打转,刚要再次开口只觉腰间的哑穴一麻,声音便硬生的搁在了喉咙,惊骇中发现自己已被他安置在宽大的软床之上,嘶声的想要叫唤出声,最终只能听见自己几个呀呀的断符。
腰间一痒,黑暗中的千语明确感觉到束腰带的抽离而去,震惊中极力地想翻身躲过,却被他欺压而上,粗重的呼吸向她延伸而来,宛如诱惑的舌尖带着蛊惑的毒质舔舐着她敏感的神经。
漆黑中传来裂帛的撕裂声,千语的心在刹那碎成了千万片,她从没想过他们之间会有这样的不堪,紧绷的身子瑟瑟的,颤抖得厉害。她与他曾经相处的一切美好回忆,难道就要断送在这样的强取中?
千语相信着奇迹,危急中期待有个人乘着夜风闯进将自己救走,她不想被人这般不顾尊严的索取,即使是她最爱的人也不可以!
“琅……玡……”她拼命的呼喊着,发出的声音哭丧得厉害。
身上的压力突然静止,昏暗的夜色中只见那双冷冽的眸荡出一抹心痛的寒意,乏起怒红的愤恨。
“千儿,朕不想等到失去你的那天恨你。”黑暗中,他的声音沙哑得悲哀。
衣裳褪尽,两人坦然相对的尴尬让千语羞恼得几欲昏厥,来不及痛斥,只见他一低头便吻上了她的唇,手掌肆无忌惮的游荡在她身上,忽而轻捏住了那花中的蓓蕾,千语悲愤欲绝,眼一黑便晕了过去。
迷糊中身体传来剧烈的酸痛,仿佛就要转醒,忽而一道热浪冲击,仿佛要将她的身子击碎,痛得她小腹一阵痉挛。顿时气血上涌,喉咙一甜,便又晕了过去。
漆黑中,微红的眼眸注视着她嘴角的丝丝血迹,孟昶的心也是一阵刺痛,“朕说过,你只属于朕,只能是朕的女人!”
窗外的风带着呜咽掠过,黑云漫布的夜色朦胧,无星无月。
*
那个话说,一不小心某人死了七八天,呵呵,那个累心啊,好不容易活过来了,大家表拍偶~
第一百零十五章 你是谁?二更!
不知过了多久,千语昏昏沉沉的醒来,只听得耳边响起一阵低咽的啜泣,千语皱了皱眉,想睁开眼睛看一眼为她哭泣的人,却发现连睁眼的力气也无,她微微苦笑了下,想起了那一夜的不堪,心中一痛,索性懒得开眼。
“唧唧!唧唧!”一阵欢快的鼠叫传来,嗖一声从小萱的坐膝蹿出,来到千语的身边,靠着她的脸颊亲昵的蹭了蹭。
方才她的皱眉,她的苦笑,还是落在了米老鼠的眼里,为她啜泣的人,顿时转哭为喜,激动得上前抓住了她的手,“公主,你醒啦?!”声音里是真切的高兴。
千语的心一震,是小萱。
缓缓的睁开眼眸,依旧躺在那张让她耻辱的软床之上,微睁的眼眸复又闭上,一滴晶莹流在眼角,悬挂着欲落不落。
“公主,你睁开眼吧!你已经昏睡三天三夜了,太医说你再不醒来就,就……”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小萱不禁哽咽在喉,前天太医前来就诊,说皇后活下去的意志太弱,处于崩溃的边缘,身子碰上大出血,受创颇重,如果昏迷的时间过长极有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
她在千语的床前守候了三天三夜,任凭她如何的嘶声叫唤,千语只是偶尔浑浑噩噩的半醒不醒。当时望着那换下的猩红一片的被褥,小萱恨不得提剑刺死蜀王。
“公主,门主他,他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就等择日,择日与你共结鸳盟,他等了你这么久,你怎么忍心丢下他?”小萱轻声道,给予她最大的活下去的希望。
“我,不配。”千语泪落如泉,声音沙哑得可怕,伴随着每一个音节,干涸的喉咙仿佛拉过一道道刀伤。
小萱紧咬唇瓣,咬得渗出了淡淡血迹,“他爱你,这就够了。公主啊,你就睁开眼睛看看吧,唐门灭了,唐门少主已落法网,你再不醒来,估计连道歉的机会都没有了。你平时最重情意,欠了人的情,你向来都会还的,你快醒醒,否则所有唐门的人都会为你陪葬!”
“唐韵?”千语的心一痛,那个为她不顾一切,单纯而执拗的傻瓜。如今家破人亡,她欠他的也太多太多。
“参汤。”她必须活下去,有太多事情等着她去做,她还不能死,更不能这般窝囊的死去。
小萱喜极的应了声,只要公主活下去,她坚信,公主能赢得最终的幸福。
当天傍晚,千语接过小萱从孟昶那里偷来的令牌,托着虚弱的身体,轻纱遮面的出现在了关押唐门子弟的地牢之中,一直走到了最深处,她才看到了那个消瘦的人影,被铁链扣住了四肢,白色的衣裳更是血迹斑驳,暗红中更有鲜红的刺目。
纤指拂过那张坚毅的脸颊,那里原本完美的侧脸却有一道深深的刀伤,狰狞的像条渗血的沙河。唐韵轻轻一颤,幽幽的转醒过来,扭过脸颊,怒目瞪着面前搭讪自己的白衣女子,忽然阴测测的哈哈一笑,“孟昶就这点本事?硬的逼供不了,就来色诱?哈哈,孟昶,你也不过如此!”
“放开他。”千语冷冷道,身后的看护人沉吟了片刻,扭头朝另一边的看护人传递了一个眼神,那人会意,不动声色的退出了场。
“皇后,这可使不得,这人是重要的罪犯,武功不弱,虽然服下了化功散,皇上过来审问也是不敢大意的。”看护人一身装扮与暗隐有些相似,显然也是孟昶暗中的贴身护卫,如今剿灭唐门,人手不够,这才现出真身出来办事的。
千语也不言语,伸手从腰间取出了那块令牌,“拷着,由我领去。”
“这……”看护人一阵迟疑,见到铁板钉钉的令牌这才走上前将唐韵放下,复又从腰间取出粗重的大铁链将唐韵的双手双脚分别锁了圈。
“你是谁?”唐韵怔怔的盯着千语,那双眼睛,虽然憔悴了不少,但他还是感到了无比熟悉,还有那声音,如同闷雷一般炸响在他的心底,原来一切都是真的,一直以来他信她,发誓不相问,不相疑,却最终荒唐的发现,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幻觉,她不是他眼中俏皮得毫无心机的傻丫头,不似他心中纯情善良的通情达理,而是满腹心机算计的一国之母,竟将这般高高在上翻手为云的皇后,看成不经世事、未出道的清纯少女,真是天大的笑话。
“你是谁?!”唐韵犹如一只愤怒的狮子,毛发俱张的瞪着千语,眼睛血红一片的冲了过去,只是还没靠近她,便被看护人重重的顶撞了小腹,顿时口吐鲜血的摇晃起来,哈哈大笑,“我是傻瓜,天底下最大最蠢的傻瓜!”
笑声中悲愤难言,满是凄怆的绝望,令闻着心碎欲裂。
*
纠结,这爱恨情仇啊~
文文已进入高潮,想必不久便要落幕了,谢谢大家的一路支持!
某人心里真的很内疚。
第一百零十六章 好好活下去
笑声中悲愤难言,满是凄怆的绝望,令闻着心碎欲裂。
千语走上前,为他理开额前凌乱的发丝,对上那双悲愤欲绝的眼眸,无悲无喜,只是淡然道,“想杀我报仇的话,你得好好活下去,我会等你。”
唐韵一怔,旋即勾起一抹冷冷的浅笑,字字都是狠狠的咬牙,“如果还有明天,我会杀了你!”
“嗯,很好。如果不想这样没有尊严的死去,那就恨我吧,等到有一天有足够的能力,能亲手报仇,就来找我,我随时奉陪。”千语言罢,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唐韵跟着身后,响起铁锁摩擦的碰响阵阵。
唐韵一路盯着那道纤细柔弱的背影,内心更是翻江倒海的无味陈杂,是自己的愚蠢害死了唐门,如果不是因为当初接到她失踪的消息,一时不分好歹,与几位长老大动干戈之后,负气带着一队人马四处分散的寻找她的踪迹,而让敌人有机可乘,一举歼灭唐门,又设下瓮中捉鳖的陷阱将自己擒住,唐门上下近千人怎么可能灭门?
他好恨,只怕今生再也没有机会报仇,人往往容不得隐患存在,他这次也是有死无生。望着眼前这个从容不迫的淡漠背影,心中更是爱恨交织,往日那张侵入心扉的纯真笑靥如今像扎在心底的一根毒刺,极为讽刺的与面前的蒙面女子融合,变为一张嘲讽而精于算计的恶毒嘴脸,他好想大哭又或者大笑,被一个女子玩弄于股掌之间,是他傲然一生中最大的讽刺!
沿途的环境他无瑕顾及,只是失意的望着眼前这个,让他连最后一点期望都残忍摧毁的女人,哑然得肝肠俱裂,他冷冷的盯着这个看上去淡漠而又单薄的背影,没有曾经的疼惜,只有痛恨,她毁了他苦心经营起来的他人的信任。
他死死的盯着她,只觉被铁链穿过肩胛时的铭心之痛,也比不上如今恋人转瞬成仇敌的悲哀。他要记住她的模样,甚至记住她的背影,如果就此死去还有来世的话,他的恨意一定会延续,然后再次找到她,将她不该得到的尽数抹去。
“到了。”千语低低的一声,宛如自语。身后独自神思的唐韵一怔之下差点没撞过去,稳住身形后才发现他被她意外的带到了一片茂密的林里,四周寂寂,唯有几落孤冢诡异而错落的散布四周,没有石碑,仅有简简单单的几块残缺的木牌,当他的视线接触到那些木牌上的大字后,他怒目圆睁,消瘦的身躯也明显的颤了颤,那正是唐门各大长老的坟墓!
忽觉眼前一暗,只见千语向他走来,他退了一步,却被她拉住锁链,没见她多大的动作,便见铐在手上的铁链裂开了一道口子,于是铁链哗啦啦的坠落一地。
他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好笑啊,传闻中蜀后力大无比,赤手空拳就能劈山裂石,英雄救美?还用得着别人英雄救美?!”
千语悲哀的看着他,看他疯狂的笑得歇斯底里,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无话可说,抬眼望了望初升的黯月,将眼底的悲意化在心底封印,她想过唐门收编,只是事实比她想象的严重得多。
为什么蒙着面纱?就这么不屑面对与我吗?!呵,你就是化成了灰,我也会记得!唐韵冷眼瞥过对他熟视无睹的千语,心中愤懑难平。
“看看你假面容颜背后的恶毒到底怎样!”说罢,他一挥手竟将千语的面纱扯下,他要记住她看他的每一个蔑视的表情,只是月光洒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苍白失血,憔悴惨淡的哀颜,他一怔,一时所有涌上喉头的讽刺都不禁愕然吞下,她为什么如此憔悴,又如此淡漠的悲伤?
“你走吧,往北走,不要回头。记住躺在这里死去的每一个人,然后带着对我的恨意好好活下去,如果人死了,就有很多想做又做不到的事,就,不好玩了。”千语背过身,一手遥指北方,言语里却有一层难以隐藏的深深的哀伤,只是此刻的他体会不到,也体会不了,他们犹如隔着千万丈宏渊,即使靠得再近,也再读不到彼此的心。
“这是聚功丹,不至于让你死得很难堪。”千语递过一枚红色的药丸,面无表情道,如果他没有半丝功力,被孟昶的人捉到以他的个性定然悲愤欲绝,他是那么骄傲,他应该有他的自尊,即使是死,也只能是战死。
聚功丹,丹如其名,服者功力的凝聚力大大增强,没有功力的服过也会尽快的恢复内力,是武林中最珍贵的丹药,此刻受创如此的唐韵也不推拒,她想玩,那他就让她明白鹿死谁手尚未可知的道理!
只是,她真的是这么想的?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忽然心头一动,“你的命是我的,好好留着,总有一天我会把它取走!”唐韵突兀的一把将千语紧拥,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人的骨头,声音的坚定中带着不可抑制的颤抖。
“嗯。”千语低低的应了声,不动声色的推开他。唐韵一咬牙,转身飞奔而去,走的却不是北方。
她知道,此刻的他遭到这般难以承受的打击,意志必然处在崩溃的边缘,只要能好好活着,即使痛恨的活着,也有存活下去的希望。
“好好活下去……”千语苦笑,却是泪语千行。
第一百零十七章 呼吸里都有你的影子
“千儿!”身后传来一声低怒的叫唤,千儿冷冷一笑,终于还是赶过来了,沿途跟踪过来的人已被小萱暗中解决,并布置了些移行换阵的障眼法,为唐韵的出逃准备了些时间,能这么快的速度赶过来,足见孟昶的高明。
“皇后,逃犯逃往何处去了?”一名衙门的头目人物冒失的开口问道,心知肚明的暗隐等人却是垂头不语。
千语纤手一指东方,正是唐韵出逃的方向,只见两边人影闪过,却分别射向了北方与南方,显然这群皇上身边的护卫得到了孟昶的暗示。千语微勾唇角,她在赌,只是她赢了。
“有没有受伤?”千语漠然转身,向来时的方向走回,路经孟昶的身边,只是无视的擦肩而过,忽见孟昶伸手来抓她的手腕,她轻轻一挥,便不动声色的将握上来的手荡开,听着他关切的语调,千语只是咬着牙,静静的走远。
孟昶微蹙额眉,若有所思的望着那袭白衣漠然走远,深邃的眼眸荡起一抹深深的歉疚。当时得知赵子聪卧底唐门,便密切的注意他的动向,却在意外中看到他对千语深情难寄的一面,为了千语他竟反出唐门,使得原有的计划功亏一篑。挟走千语,如此贸然行事的赵将军,令他惶恐不安,他想到了一种可能,赵子聪便是千语睡梦中呼唤的琅玡,他们有过出死入生的患难与共,漫漫和亲路中更有换命的交情,那时的他被这个妒念逼疯了,心中只剩下一个强烈的愿望,将千语牢牢的牵在自己身边,只许爱他一个,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从未想过哪天会如此疯狂的想念一个人,也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想去占有一个人,也从未有过那般发疯的躁动不安,只是不知何时千语的影子像蛛丝一般,在他不知不觉间笼住了他所有的呼吸,成了他生命中最不可或缺的一份依恋。
身边的人影一动,便欲向东方爆射出去,孟昶一怔之下伸手拦住了暗隐的蠢蠢欲动,“放他走。天下莫非王土,总有一天会找到他的,就让他多活一阵,朕不想被人怀恨。”
“可是……”暗隐咬了咬牙,茫茫天下,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唐门少主文武兼备,心智高深,号称人中之龙,更何况唐门还有余势未除,如果就这样放任掉,恐怕会引来最可怕的后患。
“走吧。”孟昶一挥手,打断了暗隐欲说的话,他何尝不知唐韵不是省油的灯?只是唐门少主被捕,总会引来许多势力的窥视,和唐门相关势力的难缠,又兼对千语的歉疚,他不想在此刻两人关系最脆弱的时候雪上加霜。
只要是她愿意的,他便随心,而且他相信,被灭了唐门的唐韵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月明中天,千语早已疲累的躺下,寂静的屋内有袅袅的香烟从炉兽中散出,飘香四溢。忽然窗格微微响动,黑暗中千语微微瞥了瞥音动的方向,复又紧闭了双眸,恍若熟睡。
轻撵的脚步声向她缓步走来,只听一声轻轻的叹息俯下,来人已坐在床前。千语暗暗将睡穴移位,只听“噗”一声来人已伸手点了她的睡穴,千语暗暗松了口气,还好早有防备。
只听某人开口喃喃道,“对不起,让你受伤了……”
千语一听,脸都绿了,暗叹了句哪壶不开提哪壶后,所幸黑灯瞎火的他瞅不见她脸上骤变的表情,又听那人再次开口,“朕真的很爱你,不知何时开始,你的嬉笑嗔怒都化进了朕了记忆里,好像很浅,却怎么也抹不掉,后来才知道那是爱,没有一刻能停止的爱,几乎每个呼吸里都有你的影子。”
千语的心微微一动,心酸中带着丝小小的甜蜜,黑暗之中她感觉到那双温暖而修长的手指,正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她脸颊的边沿,略带亲昵的局促,和疼惜的轻柔。她从未想过驻足在他心中如此深刻,是她辜负他了么?
千语暗暗叹了口气,有道爱情是自私的,感情的债太重,往往难以背负。
“后来得知你的心里没有朕,还有别人时,朕真的好心痛,你知道么,宛如千万只虫啃噬的心痛,难受得让人难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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