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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金龙传奇之少年游-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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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他说得出口。”燕月冷哼一声:“阮丁丁那样的女人,也生得出小莫这样的儿子吗?”原来欧阳权竟是打算在众宾客前,让小莫假做也出自阮丁丁膝下,失散多年后又回到欧阳家。欧阳权的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亲自跟小莫说,所以才会请小卿转达。
小卿脸色一冷:“小心你说话的内容。”
燕月欠了欠身:“老大不会答应了吧。”
小莫脸色发白,看着小卿。
小卿轻摇了摇头。
小莫这才在心里松了口气。
“寿筵过后,便是欧阳家与孙家的大婚,咱们自然会在欧阳家多盘桓几天。”小卿微微笑道:“小莫,你很久没回欧阳家,应该在府内多走走。”
午时,寿筵开席。岭南孙家、蜀中唐门、阮家、青碧宫、宇文家、慕容家、医仙谷、衡山、华山、武当各大门派几乎都有人到贺,关外武家牧场也有人到贺。
傅龙城行走江湖之时,以金龙令号令武林,知道他是大明湖傅家家主的人却并不多。小卿、小莫、玉翔品貌出众,当然引来不少人的注意。但是更令大家关注他们的原因,却是因为燕月。
武家牧场算不得武林中的大门派,但是此番代表关外武家牧场的道贺之人,却让众人大为惊讶。
燕月的武功,在座的大部分人都见识过,这个刚出道的英俊少年,无疑成为众人心中仔细掂量的人物。故此,看到燕月对小卿的恭敬态度,不免都有些猜测。
青翼见了孙剑兰,很是热络。剑兰有无限心事,看着成熟许多。
宇文宛然看见了爹娘和慕容嫣然也很高兴。宇文萧萧对燕月遥遥抱拳,没有说话。
小莫却将目光放到了宇文敬身上。宇文敬看起来三十多岁,英俊潇洒,与那夜在月下黑巾蒙面的冷肃大不相同。
孙二夫人却是看着小莫,脸上阴情不定,而谢百鸣竟然也时时将目光落在小莫身上。
欧阳佩显陪在父亲身边,也是一表人才。他目光扫过小莫,故意装得不屑。
丫环仆妇川流不息,开始上菜敬酒。随着一阵悠扬的琴瑟之声,几个身姿曼妙的舞者从屏风后转了出来。
“欧阳家的却不同凡响,请来本州的官妓表演呢。”有知道的人忙着透露消息。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伴着清脆悠扬的歌声,一个白色罗衣的美女已经舞到台前来。
欧阳佩显离得最近,看了唱歌的女子,不由脸色一变。
阮丁丁也面容一变。
慕容芸也面容一变。
小卿原本淡淡的笑容,也变得更冷了。
作者有话要说:
☆、欧阳世家(三)
燕月指间轻弹,二枚铜钱飞了出去。
铜钱去势之快,待众人发觉,两枚铜钱已将八盏琴、六张筝、四个横笛,两个排萧悉数斩断。琴瑟之声立断。
众人一惊之间,第三枚铜钱再次飞出划向歌者的咽喉。
宇文敬弹出一指,落空。欧阳权伸手一探,落空。一个白衣矮胖子手中飞出一颗金珠,直追铜钱。
铜钱正好贴在歌者的咽喉处,而金珠也正好击在铜钱上,歌者吐出一口鲜血,惊讶地看向燕月,旋即将目光锁定小卿身上。
“听香,你没事吧。”欧阳佩显忙过去扶助她。
听香脸色苍白,摇了摇头,有些站立不稳,倒在欧阳佩显的怀里。
阮丁丁和孙二夫人均是勃然变色。
欧阳权脸色更沉:“今日是老夫宴客,燕少侠此举何意?”
“这得问慕容姑娘了。”燕月冷冷地,淡淡地,看向慕容嫣然。“慕容姑娘花了多少银子让她演唱此曲?”
慕容嫣然脸色一红。
“三十两。”听香勉强说道,又咳嗽几声:“小女并不知道这曲子会让客人如此动怒。”
“是你出手伤了听香,这关慕容姑娘要听何首曲子何事?燕少侠似乎太不懂得做客的道理了。即便你如何不喜欢这首曲子,也不该在欧阳伯父的筵席上滋事。”说话的,正是刚才弹出金珠的那个白衣胖子旁边的略小也略年轻的白衣胖子。
白衣小胖子是唐一鹤,白衣大胖子是他的爹爹,如今蜀中唐门门主的胞弟唐停。金珠追魂唐停,别看长得白白胖胖,貌不惊人,但是其暗器手法之高,在唐门仅在其兄唐动之下。而且他擅长于打造暗器,一双巧手可以打造出你想象得到的任何暗器。
燕月一笑,没理唐一鹤。唐停已经喝道:“一鹤,这里轮不到你说话。”唐停心中暗道惭愧,方才燕月铜钱正好贴在听香咽喉处,力道、方位无懈可击,但是他的金珠收力不足,才会撞到铜钱上,确切说来,听香其实是伤在他的金珠下。
欧阳权皱眉道:“燕少侠……”
欧阳佩显忽然一声惊呼:“听香,你……”听香手中匕首已经点在了他的咽喉上:“可惜了,我不是你的那个听香。”说着话,手自脸上拂过,取下一张精巧的面具来,只是所露出的眉眼,更是个绝色美人,却是比听香还要美上三分。
小卿不由眉峰微蹙,这个假扮“听香”的女子,赫然正是曾化名荷花去傅家暗算五叔傅龙星却被自己用计生擒又放走的陈玄衣。
“我叫陈玄衣,我来欧阳家只有一个目的:请欧阳先生用金缕衣来交换令公子的性命。”
“金缕衣竟在欧阳权手上。”大厅内一时鸦雀无声。金缕衣乃是汉朝出土的一件用玉与金丝穿成的护甲,据说人穿在身上,可以增进功力,而且玉片上还刻有极高深的武功秘籍。
“什么金缕衣?”欧阳权又气又怒:“老夫何来此物。”
“欧阳公子,你还说令尊十分疼你,看来,你的性命在你爹爹眼中,并比不上一个金缕衣。”陈玄衣微微摇了摇头,手中匕首微用力,鲜血顺着欧阳佩显脖子流下。
“爹爹。”欧阳佩显看向欧阳权。
孙二夫人已经冲了过来:“有话好说,你不要伤害佩显。”焦急神色虽慈母也不过如此。
“妹妹不必过急。”阮丁丁拦住孙二夫人,孙二夫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往后站了站。在座的都知道孙剑兰与欧阳佩显婚配之事,丈母娘担心女婿,也是人之常情。只有谢百鸣似乎略有所思。
“你从哪里听到的传言,老夫可以对天发誓,绝对没有此物,你快快将佩显放了。”欧阳权几次想要出手,但是陈玄衣的姿势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陈姑娘。”小卿微笑着站了起来。
“你别过来。你若再敢踏前一步,我就杀了他。”陈玄衣当然知道小卿武功厉害。将欧阳佩显往身前一带。
“你若杀了他,还会生离此地吗?”小卿依然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陈玄衣挟着欧阳佩显往后退,却是退了两步就再无可退。
小卿已经停下脚步:“是什么人派你来欧阳世家?”
陈玄衣目光一动,又看向小卿:“没有什么人。”
小卿淡然一笑:“姑娘还是这个性格。小莫,将她擒下,交给欧阳前辈发落。”
陈玄衣刚想冷笑,小卿手一翻,陈玄衣什么也没看清,手中匕首已经到了小卿手里,小卿手一带,已把欧阳佩显推向孙二夫人。
陈玄衣再想去抓欧阳佩显。一柄长剑已经刺到她的腕部,她一咬牙,只得将手后退,小莫长剑平伸,没有动。
陈玄衣冷哼一声,心里暗骂自己又上了小卿的当。右手已将弯刀掣出。
陈玄衣武功很高。弯刀闪烁间,与小莫你来我往,很快已打斗上千招。
小莫剑术高超,宇文敬早已知道,他一瞬不瞬的看着小莫的每一个动作。
欧阳权心中更是又惊又喜,惊的是小莫武功似乎还在自己之上,喜的是,他如果认自己为父,欧阳家的势力必定大增。
孙剑兰看着小莫,俊逸潇洒的样子,心里的喜爱难以言表,但是越是喜爱,又越感绝望。
另一个芳心大动的人,是一直默默立在一边的欧阳婉儿。她依旧微垂着头,却用余光将小莫的一举一动全映在心底。“小莫。”她心中反复地念着,两只手放在袖子中,反复摩挲着一个精致的翡翠小瓶。
作者有话要说:
☆、欧阳世家(四)
“先将她压入府中地牢。”欧阳权含笑看着小莫,他果真未让自己失望,将陈玄衣生擒。
“你的身手不错。”欧阳权微笑着点头夸奖。小莫欠身后退。欧阳佩显脸色极其难看。
陈玄衣左臂鲜血淋漓,却连眉头也没皱一下:“不关她们的事情”,陈玄衣指着那些早都吓得堆坐一团的歌舞女子,“堂堂欧阳世家,不会迁怒无辜吧。”
欧阳权看看其他女子,不自觉将目光向小卿看去,小卿微微一笑:“这位陈玄衣姑娘的话,多不可信。”
陈玄衣狠狠瞪了小卿一样。
欧阳权已经挥手道:“先都关起来,查明真相后,若是众位无辜,欧阳家必定奉赠百金予以赔偿。”
接下来的筵席,大家都有些索然无味,直到席散欧阳权谢酒后再宣布了一件喜事,气氛才又热烈一些。
“三日后,是小犬欧阳佩显与岭南孙家掌珠孙剑兰文定之喜,在座诸位均是欧阳家至交,还请多盘桓几日,喝杯喜酒在走不迟。”
“陈玄衣,名字不错,人也很美,老大以前就认识?”燕月未曾见过陈玄衣,但是能让老大亲自出手对付的人并不多,所以他倍感兴趣。
小卿瞪了他一眼:“谁许你今天擅自出手。”
燕月笑道:“小弟是想讨老大的欢心,老大不是极不喜欢那曲子。”
“让你查的事情如何?”小卿并不是真的责怪燕月,笑着转了话题。
“西侧院落共有十六间客房。 共住有二十位客人。除了,今日在喜筵上见到的这些人,与咱们隔着花廊相对的院落里,还有慈航净斋的四个人。”
“慈航净斋也有人来吗?”玉翔忙问:“是谁来啦?小清小白来了没?”
“除了两个淄衣师太,的确还有两个带发的小姑娘,一个叫清一,一个叫白一,是不是你说的小清小白,我就不知道了。”燕月笑道。
“那一定是她们没错。”玉翔有些喜出望外:“小莫师兄,真是她们两个啊,咱们总有六七年未见她们了。”
小莫想起小时候的事情,微微一笑。
“唐家父子与欧阳家似乎私交甚笃,并不在西院居住,而是住在东院客房。谢百鸣也在东院,与唐家父子相邻。衡山派似乎有什么变故,王宇冲刚刚已经匆匆告辞。”
“还有呢。”小卿对燕月的禀告十分不满。
“还有一件很重要也很奇怪的事情。”燕月笑道:“欧阳权夫妇的义女欧阳婉儿,竟是三天前,由欧阳权的夫人阮丁丁才收到膝下的。”
“而且,这位欧阳婉儿姑娘的武功,据说还在欧阳权夫妇之上。并且,她还为欧阳家带来了十多位神秘高手。”
“欧阳婉儿果真有些不寻常。那些神秘高手都是些什么人?”小卿对这个欧阳婉儿有了一丝兴趣。
“这个小弟还没有细查,老大恕罪。”燕月欠身回道。
小卿去见过欧阳权夫妇后,再回客房,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不安之感,总觉得欧阳世家中似乎要有什么变故。
尤其是欧阳权夫妇对欧阳婉儿的态度,让小卿感觉欧阳权夫妇竟似乎对欧阳婉儿十分忌惮。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虽然欧阳婉儿说话不多,看起来也很柔顺,但小卿的确有这种感觉,关键是小卿的感觉一向都很准。≮更多好书请访问。。≯
所以他一回来,立刻让燕月默察府中情况。利用喜筵前的半个时辰时间,燕月能查到这些,其实已经不错了。
“没有细查,今晚就去查清楚。”小卿淡淡道。
燕月欠身应是。看来今天夜里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欧阳婉儿的武功如何?”小卿又问。
燕月在兰若亭曾与她和罗兰交过手,觉得她的武功很一般。“三招之内。”燕月并没有炫耀之意。
“三招?你若与欧阳前辈对敌,可有把握三招之内取胜?”小卿淡笑。
燕月一笑,却有些冷:“欧阳婉儿,看来今夜我该好好会会她。”既然据说欧阳婉儿的武功在欧阳权夫妇之上,在兰若亭燕月不可能三招之内,将她与罗兰全都制住,这其中必有阴谋。
“小莫,这位欧阳姑娘,你可认识吗?”小卿转向小莫。
小莫摇了摇头:“小弟也是在兰若亭第一次见她,当时罗兰曾说她叫可可儿。”
“可可儿,那不就是与孙剑寒在一起的苏可儿的妹妹,她原本是姊妹宫的人,月冷师兄曾在皇宫中见过她。可可儿的左脸上有一道刀疤,让她本来清秀的容颜变得十分可怕。”玉翔有些遗憾:“可惜她没用过三叔调制的玉凝露,不然就可以去除那道疤痕,她也不用年纪轻轻地却每日都要带着面纱过日子了。”
“师兄。”小莫微欠了欠身:“听玉翔一说,小弟倒想起来了,欧阳婉儿既是可可儿,也可能是小弟从前曾遇到的一个人,芝麻。”
“芝麻?就是请查良前辈抓走地鼠门掌门又在地鼠门卧底的那个芝麻?”这事情,小莫曾详细向小卿禀告过,也曾提起芝麻是易容而来,后来小莫作主将她放走。
“因为她宁肯死也不愿意让小弟看到她的真面容,小弟猜测她大概是容貌有失。恰巧当时小弟手中正好有一瓶玉凝露。”小莫说到这里有些忐忑。他放芝麻走时,曾将装有玉凝露的翡翠小瓶弹到她的手中。小莫武功之高,这一动作神不知鬼不觉,当时虽然孙剑兰和崔红莲都在场,却并无人发觉。
“你将玉凝露送给了她?”小卿微微一笑:“你倒是大方的很。”
如果是这样,就好解释了,可可儿本就是姊妹宫的人,她能假扮芝麻,当然也能化身为欧阳婉儿,而她脸上的那道疤也是因用了小莫所赠玉凝露,而除去了。如此一来,她当然十分感激小莫,也许在某些行动上,就会向着傅家。
小莫不知老大是喜是怒,欠了身,却没敢回话。
小卿笑了笑:“今夜之事,就换小莫去吧。”
燕月对小莫一笑:“你在欧阳世家行动,还需更加谨慎。”
小莫当然明白,抱拳笑道:“多谢师兄提醒。”
“燕月,你去办另一件事。”小卿站了起来,走到窗前。对面花廊后面,也有三间客房,正是宇文一家与慕容嫣然的住处。
“师兄,那我呢。”玉翔也很想帮忙。
“你过来。”小卿招了招手。
玉翔踏前一步,小卿左手已打到玉翔胸前。这一掌落实,不重可也不太轻。玉翔挨了一掌,有些莫名其妙,不知老大为何会打自己。
“金缕衣呢?”小卿脸色一寒:“你又没穿在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欧阳世家(五)
“你是从何人那里听说,金缕衣在我欧阳家手上?”欧阳权看着牢中的陈玄衣,心里暗暗惊讶,这女孩子果真长得美艳动人。“又是何人指使你来欧阳家闹事?”
陈玄衣心里恨死了小卿。“欧阳权,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以你欧阳家的实力,根本不足以与我们对抗。这次若非傅小卿在场,你们父子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你不为自己留条后路吗?他们总不可能呆在欧阳家一辈子。”
欧阳权这才感觉当初未杀死小莫,也是正确的。不由得意一笑:“你这丫头果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事到如今,居然还敢如此恐吓老夫。”他早知陈玄衣必不会说,已经让人准备了刑具。
陈玄衣看看那些血迹斑斑的铁签子,心里也很哆嗦,但是小莫的点穴手法很奇特,她用尽办法也无法冲开穴道。
“也许过一会,你会改变心意。”欧阳权挥了挥手,两个家丁已经将对面牢笼中的官儿拽了出来,按在了凳子上。
官儿吓得面色惨白,想不到欧阳权竟会挑中自己先来受刑。
“铁签子扎入指甲的滋味,你们可知道吗?”欧阳权残酷地冷笑着。
“想不到欧阳世家的人这么卑鄙,竟敢使用如此酷刑。”陈玄衣看着官儿,一时却也无计可施。
“不说?”欧阳权再次喝问一声。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大老爷放过我吧。”官儿可不是假哭,手被两个家丁死死按住,带血的铁签子都已经抵到了指甲上,眼泪早都掉的稀里哗啦了。
“我说了。”陈玄衣高喊道:“你放开她。”她再怎样也不能眼看着官儿受刑。
“老爷在审问犯人呢,怎么也不喊妾身一声。”阮丁丁在欧阳佩显的陪同下走了过来。
欧阳佩显脖子上缠着纱布,神情颇沮丧。喜筵刚一结束,他就被娘和孙二夫人带到了内堂,两人对他今日的表现极其不满。
听香虽然貌美无双,又曾得过花魁,但是妓毕竟是妓,名门世家弟子可流连风月之所,但是绝对不会让其登堂入室。天下武林都知孙家与欧阳家的婚事,欧阳佩显居然当着未过门妻子的面将听香揽入怀中。这传将出去,不止是欧阳家,最重要的是对孙家颜面大大的有损。最最令人难以忍受的是,这个听香还是另有图谋的人所扮,若非小莫出手将她抓住,欧阳家可真是丢大人了。
令欧阳佩显大为吃惊的是,先把巴掌打到他脸上的居然是一向比娘都疼他的孙二夫人。他被打楞了,若不是阮丁丁及时拦住,孙二夫人的第二掌也落了下来。
“蓝姨。”欧阳佩显分外委屈。
“住口,你还敢开口。”孙二夫人怒道,随即转对阮丁丁道:“姐姐你虽疼他,也不能如此放纵他胡闹,这该令剑兰多么委屈。”
欧阳佩显心里简直怒火中烧,孙剑兰这个死丫头,自己娘疼她已经过甚,如今蓝姨也怕自己委屈那丫头而责打自己,若是日后真成了婚,只怕不但报复不了她,还会被她压得死死的。这婚是万万不能成。看来今天夜里一定要尽快执行计划。
他心里这样计划着,脸上不自觉就流露出狠毒神色来,看得孙二夫人心里大为痛心,又觉得愧对阮丁丁。
阮丁丁虽然也为剑兰担忧,还是好言劝慰了孙二夫人一番。
“妹妹,如今他已有伤在身,相信他也得了教训,妹妹这次就饶过他吧。”
孙二夫人看看低头认错的欧阳佩显叹了口气,让阮丁丁一定好好教训他,才回房去。
阮丁丁看看欧阳佩显伤势,虽然流了些血,却并不重,吩咐人给他包了,又命他换了干净衣服,便带他一起去见欧阳权:“金缕衣的事情,你爹爹也该给咱们娘俩一个交代。”
可是欧阳权已经先他们一步,去地牢审问犯人去了。阮丁丁忙带着欧阳佩显过来。
欧阳权只好含笑埋怨阮丁丁应该带着佩显多休息,这种事情就不必她过问了。
阮丁丁笑道:“老爷这话说的,金缕衣这么大的事情,妾身怎么能不过问。若是欧阳家没有此宝,这个丫头如此做必定有什么阴谋,换句话说,若是此宝真在欧阳家,妾身可要给老爷道喜了。”
欧阳权不乐道:“夫人这话是何意,我手里若有金缕衣,岂能瞒着你和佩显,夫人不要中了这丫头挑拨离间之计。”
阮丁丁看了看两个家丁手里的铁签子笑着点了点头:“我当然相信老爷的话。不过俗话说匹夫无罪,怀壁自罪,这丫头今日当着众位宾客如此一说,欧阳家怕不成为众矢之的了。”
欧阳权与阮丁丁自然想的一样,但是此时欧阳权并不担心于此,他更关心的是陈玄衣如何知道金缕衣的事情,换句话说,那个给听香消息的人也许知道金缕衣更多的事情。
“老夫问你的话,你可想好了。若是不答,可要动刑了。”
“欧阳公子,你帮小婢求个情吧,这件事情真的不关小婢的事情。”官儿眼泪汪汪地求道。
欧阳佩显犹豫了一下,道:“爹爹,一定要用此刑吗?他们都是女孩子,这刑罚是不是太重了。”
阮丁丁瞪了儿子一眼:“妇人之仁,你忘了你脖子上的伤是如何来的?”
欧阳佩显看看陈玄衣,不再说话,退过一边。
“你也别想着编什么瞎话来骗我们。如果那样”,阮丁丁冷笑着用手一指官儿,又指向对面牢中那些女子:“不只是她,你们所有的这些人都会生不如死。”
陈玄衣叹了口气:“放了她们吧,我什么都说了。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条件?你有什么资格谈条件。”阮丁丁拿起一根铁签子:“我看不给你点苦头吃吃,你也不会老实。”
官儿眼看着一脸狞笑的阮丁丁掰开了自己的手掌,几乎要吓晕过去了。
“娘。您何必动那么大火气呢。”一声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
“婉儿啊。”欧阳权干笑道:“你来的正好,这个丫头她什么也不肯说。”
欧阳婉儿端庄地行了过来,欠身道:“爹爹,娘,大哥。”
佩显笑道:“婉儿,你不是说有些不舒服回房了吗?怎么还过来,这地牢湿气重,你不要多待。”
欧阳婉儿笑着道了声是,然后用眼睛扫过陈玄衣,眸中闪过一丝神采:“娘,咱们就听听这位陈玄衣姑娘的条件再做决定吧。”
作者有话要说:
☆、真假莫辩(上)
“因为天气太热了,所以小弟没有穿。”玉翔小声答道。
“穿着玉衣会热吗?”小卿本来都要生气了,可是又压了下来,这都不是玉翔的错,是玉麒的错,玉麒太纵容他了。如今在自己身边正好教他:“是不是非挨了打才说实话?”
玉翔偷偷看小卿老大的脸色,只得说了实话。因为传说金缕衣刀枪不入,所以玉翔和玉翎决定用阔剑砍来看看,哪知金缕衣上便有四片玉碎掉了,他们不敢声张,偷偷找了一家玉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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