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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金龙传奇之少年游-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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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衣知道自己武功与面前这三人,一对一地也许能打上一阵,但是最终还是自取其辱。哼了一声,退到一边。
“为什么荆兄的子女,竟没有一个与你同姓?”小卿看着荆轲,冷冷地语气很是伤人。
“傅兄看不惯?”荆轲丝毫不以为意。
“都退出去。”小卿冷冷地吩咐。陈玄衣十分不想听小卿的吩咐,可是看看玉麒和小莫,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出去。宇文萧萧却是一声不吭,直接走了出去。
小卿坐在桌边,“你的伤很重,如果不及时治疗,即便好了,也会武功尽失。”
“你会医治我?”荆轲笑着,又咳出了一口鲜血。
“不会。如果你的武功未失,我也会废了你的武功。”小卿看着荆轲,心里有些难受:“你本可以做个受小卿尊敬的人。”
荆轲笑了笑:“你可知我为何取名荆轲?”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为了一个女人,宁可做个被逐出家门的不孝子。你这名字,不怕辱没先贤?”小卿无法理解。
“既然你已经背弃了杨家,为何又不肯娶了慕容芸好好的生活?还要在江湖上处处留情,生出这许多孩子来?最后居然加入姊妹宫,做了什么尊使。”这都是小卿想问的,却没有问出口。
“你做了姊妹宫的尊使,有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为处置我,找理由?”荆轲笑:“淫奔之罪,足以让荆轲粉身碎骨了。”(古代男女未奉父母之命私自成亲,视为“淫奔。”)
“是想找个不用处置你的理由。”小卿淡淡笑道。
荆轲看了小卿半响,终于叹息一声。
小卿的脸色,随着荆轲的陈述,也越来越冷。荆轲的陈述很简单:时间,地点,人命几条。一一叙述,枉死在他手下之人竟有数百人之多。
“够了!”小卿站了起来。
“荆轲早就想死。”荆轲笑了笑。
小卿站了一会,“你会死。”话音一落,转身欲走。
“傅兄请留步。”荆轲又咳出一口鲜血:“就算我满身罪孽,可是他们没有罪。”
宇文萧萧,是荆轲和慕容芸所生。慕容芸怀着萧萧嫁给了宇文敬。那时,江湖还很平静,就是斩花宫也还未出江湖。荆轲不明白慕容芸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慕容芸会嫁给一个连家门也没有的男人吗?让我的儿子和你过颠沛流离的日子?死后也做孤魂野鬼?”慕容芸说的无情而坚决。似乎完全忘了荆轲是因为谁,才落到这种地步。
荆轲想,也许这就是报应。他浪迹江湖,借酒浇愁。在一个酒醉的日子里,在漫天的红色叶片上,他邂逅了一个美丽端庄的女子,她也喝得酩酊大醉,似乎也有满腹伤痛。于是两个同样酒醉的人,同样悲伤的心,碰撞在了一起。
一夜缠绵。天亮时,连分别似乎都有些多余。荆轲甚至以为那不过是南柯一梦。直到,他看见青翼,那眉眼,竟像极了月下那醉得疯狂的女人。
他又去找慕容芸。慕容芸依旧不知是爱他还是不爱他:“这么多天没见你,还以为你已经醉死在什么地方,被野狗吃了。”然后是吃吃地笑。
慕容芸永远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她轻而易举地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我想要个女孩儿。可是,不想要宇文敬的种。”
☆、身世之谜(下)
宇文世家的二小姐;宇文宛然出生了。大喜事,搭起百里喜棚;认识不认识的;只要说句吉利话,就可在流水席上喝到吐血。
荆轲就喝吐了血。
慕容芸将女儿抱给荆轲:“看看,是你的种呢。”孩子稚嫩的肌肤上;有颗红色的泪痣。
来贺的宾客中;阮丁丁的姿色令无数男人垂涎欲滴。她却看上了荆轲。
破庙中;荆轲在阮丁丁的怀里痛哭失声:“芸儿。”
阮丁丁已经挥手给了他一个重重的耳光:“我叫阮丁丁。你个没种的懦夫。”阮丁丁收拾好衣物;扬长而去。
那一刻;荆轲想到了死。他用剑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你不能死。再过几年;我会让萧萧拜你为师。你要教他武功。你若是死了;他就成了没爹地孩子了。”慕容芸看着荆轲;用手抚过他的眉:“知道我把萧萧惯成什么样子了吧。若是再留在宇文家,宇文家的家法多半会要了他的命。”
“如果你要是透漏了咱们的关系;死的就是萧儿了。”慕容芸走了很久;荆轲还能闻到身上的香气。
三年前;慕容芸将荆轲领到休夫人身边:“这是我师父。”
休夫人是姊妹宫的人。荆轲这一辈子,都跟在慕容芸的身后,无论慕容芸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会接受。所以从那时起,荆轲加入了姊妹宫,并凭借高强的武功,逐渐脱颖而出,屡立战功,最后荣升“尊使”之职。
休夫人竟然还是慕容芸的师父。小卿蹙眉,很复杂。
“青翼、孙剑兰、宇文宛然,都是我的女儿。”荆轲笑了,“也许我该拜托你照顾她们。”
有人求子不易,有人,极容易地,便有了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
阮丁丁与荆轲春风一度,就怀了女儿。但是欧阳权当时已被确诊不能再生育。所以,阮丁丁将女儿送给了孙家二夫人蓝秀竹。取名孙剑兰。
“欧阳佩显不也是你的儿子吗?”小卿记得荆轲曾说过孙剑兰和欧阳佩显是兄妹,不能成亲的事情。
荆轲笑着摇了摇头:“阮丁丁以为是,不过,欧阳佩显的确是欧阳世家的血脉。如果,你能答应剑兰和小莫的婚事,我可以告诉你一些欧阳世家的秘密。”
“这些事情,不用你说,我也可以查得出来。”小卿,是从不与人谈条件的。当然,也许也有例外的时候。
“你先放在那边,我一会喝。”玉翔把头埋在被子里。
红鸾端着药,有些好笑。“玉翔少爷。你快些吧。这药要是凉了,就更苦了。”
“红鸾姐姐,就当我已经喝过了不行吗?”玉翔哀求道。
“只是一碗药,你到底在干什么。”燕月觉得玉翔这样,自己似乎都有些没面子。
他把被子掀开,露出玉翔的脑袋:“快来喝了它。”
“燕月师兄,喝了这药我会死的。”玉翔把头死死顶住枕头,声音含混地道。
“你不喝才会死。”燕月威胁他。
玉翔叹了口气,只好把头稍微抬离了枕头:“那燕月师兄,你喂我喝。”
燕月看看红鸾,露出一丝尴尬笑容。
红鸾恭敬地将药碗双手递给燕月。
燕月拿了,用手敲敲玉翔的脑袋:“你要趴着喝吗?”
玉翔用手揉了揉头,勉强抬起头来,侧了□子:“啊。”他夸张地叫。
“你又怎么了?”燕月忍住脾气。
“师兄,碰到伤口了,很痛,我想我可能不能起来了,要不,过一会再喝。”
“现在,马上喝。”燕月板了脸。
玉翔苦眉苦脸地侧靠到燕月身上,看着燕月手中那黑乎乎的药汤。
“啊!”玉翔又叫。
“你是想先挨揍,然后再喝?”燕月瞪着玉翔。
“这药的味道很怪。”玉翔看着红鸾:“红鸾姐姐,这药里不会放了什么特别苦的东西吧。”
“玉翔少爷放心,这就是按古方调的退烧药。”红鸾强忍住笑:“里面有些柳树的叶子。”
燕月的手刚将碗放到玉翔嘴边,玉翔忽然往后一躲,头嘭地一下磕到燕月的下巴上,“啊”两人同时啊了一声,燕月手中的碗啪地掉到了地上。
“你干什么?”燕月用手揉了揉下巴。
玉翔也用手揉了揉头:“师兄,我不能喝,我对柳树叶过敏。”
“我怎么不知道你对柳树叶过敏。”小卿带着小莫缓步走了进来,看看地上的药碗,不用猜也知道玉翔在玩什么花样。
“老大。”玉翔吓得直接跪在了床上。
“再去煎一碗来。”小卿瞪了燕月一眼,怎么这点事都办不好。
红鸾应了一声,去拣地上的碗。
“小莫去拣。”小卿吩咐道:“你去帮红鸾煎药。”
小莫应了一声,过去将地上的碗拣了起来,红鸾立在那里,脸有些红。
“煎药去吧。”燕月看看红鸾,其实这个女孩子真的很不错。做得一手好菜,又很顽强独立,不知道老大是否真的打算将她给了小莫。
“燕月。”小卿淡淡笑道:“燕杰和玉翎犯了错,你去代我责罚。”
“是。”燕月知道老大是故意的。“要如何罚他们,还请老大示下。”
“你去审审,看他们都错在何处,然后自己看着罚吧。”
“不许放纵,也不许徇私。”小卿挥手:“去吧。你是他们师兄,也该经常管教他们。”
燕月心里叹着气,只能欠身告退。
“躺下吧。”小卿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了,吩咐玉翔。
“老大,小弟能不能趴着啊。”玉翔看老大居然没有责骂自己,胆子也大了起来。
“背上还有那么痛?”
“没有那么痛了。”玉翔乖乖地躺好,小卿替他盖上了被子。
玉翔的额头很烫,小卿替他把了把脉。
“手伸出来。”小卿吩咐道。
玉翔依言把手伸到老大跟前。小卿仔细看了看他的手心,又看了看他的指甲。
玉翔的手修长而光洁,指甲修得整齐干净。手心微温而干燥。
忽然手心一痛,玉翔略皱了下眉,见老大看他,马上换上一副笑脸:“不痛。”
小卿用匕首在玉翔手心上扎破了皮肤,一滴血珠滚了出来。
小卿看了看,略沉吟了一下。
“老大,小弟感觉好多了。”玉翔还是不想喝药,却不敢跟老大说。
“喝药就那么难?”小卿简直不能理解:“你六岁,还是十岁?十六岁的大人了,还会怕吃药?”
“不是小弟怕吃药,是不能吃。”玉翔看着老大的脸色,小声申辩:“老大不知道药有多苦,会把小弟苦死的。”
看着红鸾又端过来的药,玉翔已经觉得胃里都返苦水了。
小卿只好硬起心肠道:“你快点自己喝了,否则我就命人,每天给你煮上十碗黄连水,看你喝到什么时候会被苦死。”
玉翔知道老大是说的出做得到的。他只好接过药碗,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仿佛要壮烈牺牲般,将碗放到了嘴边。
“算了。”小卿叹了口气,伸手接过玉翔手中的碗。“你不愿意喝,就躺着吧。”
玉翔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老大,那十碗黄连水……”
“许你不喝了,还那么多废话。”小卿摇了摇头,将药递给红鸾:“再去拿两床被过来,给他捂着吧。”
“师兄。”玉麒进来复命:“小弟已经问过陈玄衣,她说她与欧阳婉儿都是最近才拜在荆轲膝下,是义女。”
“我记得她好像说过她娘是绿罗。”这个陈玄衣,向来满嘴谎话,她的话多不可信。
“欧阳前辈等人,再过两个时辰就会醒过来了。师兄准备如何处理?”
“先点了穴道吧,除了欧阳前辈。吩咐人看着,他一醒来,立刻来禀我。”小卿微笑了一下。
“燕杰,你非要往老大的刀尖上凑吗?一个男人,这么爱传话。我都想揍你一顿了。”燕月瞪着燕杰。
“惨了,惨了。”燕杰垂了头:“想不到陈玄衣居然会出卖我。”
“谁知道那个陈玄衣会来欧阳家找什么金缕衣啊。”玉翎也觉倒霉,自己和玉翔砍金缕衣的事情怎么也被老大知道了。加上放走了主犯休夫人,难怪老大会让自己和燕杰在雨里一跪就是四五个时辰了。
燕月看看两人,摆出师兄的威严,喝道:“跪好!”
燕杰和玉翎吓了一跳,又挺了挺腰。燕杰忍不住道:“师兄,我们跪得很直了。”
燕月笑斥道:“挨罚的人还敢顶嘴。看来实在未把我这师兄放在眼中。”
燕杰看看燕月手里的鞭子:“师兄真要打我们吗?”
“不打你们,老大就要打我。而且打了我后,还会加倍打你们,能怎么办?”燕月颇有些无奈。
“而且,你们也的确该打。”燕月板了脸,用鞭子点了点玉翎:“从你开始,一人五十。裤子褪了。”
☆、小雨初晴(上)
“师父;您好些了吗?”慕容芸焦急地看着休夫人。
休夫人脸色苍白,正在调息。她睁开眼睛;忍了又忍;还是吐出一口血来。
“燕杰和玉翎这两个小子,果真可恶,几乎毁了老夫的半世修为。”休夫人难得露出了狰狞面目。
“师父放心;芸儿一定帮师父报仇的。”慕容芸心惊肉跳地看着师父;眼泪滚滚而下。
“芸儿过来。”休夫人伸手抱住慕容芸;在她身上轻轻抚摸道:“芸儿;没有受伤吧。”
慕容芸脸色苍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都是芸儿办事不力。请师父责罚。”
休夫人笑了笑:“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虽然这次咱们失败了;但是不到最后结束;谁也不能轻言胜败。”
“那几个丫头呢?”慕容芸的领口处已被休夫人的手,扯开了。休夫人的手就放在慕容芸的胸前。
“都关在后面房中。”慕容芸痛得有些哆嗦;却一动也不敢动。
“你把萧儿也留下了;实在是个错误。”休夫人的脸色有些转冷。
“师父。”慕容芸强忍着胸前被撕扯的疼痛;颤声道:“芸儿也是没法子。师父饶了芸儿这次。芸儿一定会想办法将功折罪的。”
休夫人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擦去慕容芸头上的汗珠:“芸儿,师父也舍不得罚你。只是这次咱们损失的人手不少。师父也没法向宫主交代。”
“是。”慕容芸的冷汗没有少,反而越来越多。
“你去把宛然那个丫头叫过来。”休夫人终于放开慕容芸。
“师父,你怎么罚芸儿都好,可是宛然她……”慕容芸扑通跪在休夫人跟前。声音颤抖着,再说不出话来。
“你看你。”休夫人走过来,抬起慕容芸的脸:“芸儿,如今师父伤重,能对宛然做些什么呢。”
“师父开恩。”慕容芸只是叩头。
“那你带嫣然过来吧。让宛然看着就是。”休夫人冷冷地道:“这已是师父格外开恩了。”
玉麒站在回廊里,呼吸着雨后略带泥土芬芳的空气。小雨初晴。
院里的红砖被洗刷得分外洁净,砖缝内的小草似乎更加青绿。院子内,处处花墙也碧绿青翠,点缀的朵朵姹紫嫣红的花儿,分外赏心悦目。
叶片上,花瓣上偶尔还有水珠滚落。蜻蜓、蝴蝶又已翩翩起舞。天色已经放亮,阳光似乎也经过了一夜雨水的洗涤,闪耀着清澈的光辉。
他长吸了几口气,沿着回廊转过两个弯,就看见了小莫。
小莫仍是那样的姿势,腰杆挺得笔直,目光平视,垂手侍立在在门前的回廊处。
“师兄。”小莫趋前一步行礼。
因为是请早,小莫按习惯,行了大礼。
玉麒过去扶起了他。昨夜三更,欧阳权醒来后,便与小卿在房中谈话。小卿吩咐玉麒去休息,留下小莫在门外等候吩咐。想不到到这个时辰,依旧没有谈完。
燕月也走了过来,看见玉麒,轻声笑道:“师兄早。”小莫对燕月行礼,燕月一手拦了。
“你跟我过来。”玉麒看了看燕月,压低声音吩咐道。
燕月跟着玉麒进了房间,玉麒已经命他跪下。燕月只好撩衣跪地,却十分委屈,不知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谁许你为荆轲疗伤?”玉麒恨不得给燕月一巴掌:“我不是说过,荆轲之事,让你置身事外。”
早上,玉麒照例巡视被关的犯人。意外发现,荆轲内腑伤势竟然大有好转。玉麒连忙封了荆轲的几处穴道。
荆轲伤势之重,换了内力稍微差一些的人,早已归西。而且这种内伤,需要内力极其高强之人,运用本身功力为其疗伤,才能获救。
而有如此高强内力之人,却并不多。休夫人虽然逃走,却因为硬受了燕杰和玉翎的掌力,本身已受内伤,根本无法为荆轲治疗。荆轲就是回去,也会伤重而死。
所以慕容芸不顾他而去。任他自生自灭了。
但是,燕月、玉翎和燕杰,却也有这份功力。玉翎和燕杰一直还在罚跪思过,那么救他的人,就只能是燕月了。
玉麒发现荆轲伤势好转时,心中真是又惊又怒。燕月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这等于是直接违反了老大的命令。
燕月微垂了头:“荆轲伤势,师兄也知道,若非用内力逼出他体内淤血,只怕他真会功力尽失的。”
“你真想让老大活活打死了你。”玉麒看着燕月:“你轻罚燕杰、玉翎之事,老大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那么算了。这次你打算如何?你以为你真是铁打的不成?”
燕月低垂了头:“反正已经作了。老大要罚,燕月受着就是。”
“你受着就是?”玉麒拿起桌上的鸡毛掸子,狠狠抽了燕月一下。心里气恨,燕月实在有些不懂事。
休夫人逃脱,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孙剑兰、青翼也还在姊妹宫手中。宇文家,慕容家,欧阳家,岭南孙家,这几个大家族以及衡山派,都被姊妹宫暗中所趁,都将有极大的变化发生。
江南看似平静,其实已经风起云涌,江湖动荡。“如今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你非得让老大打得你下不了床吗?”玉麒又抽了燕月一下,冷声喝问。
燕月何尝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后果。只是,宇文萧萧跪在他面前求他救荆轲一命时,他实在不忍心拒绝。“谁让燕大哥喝过你的酒,就当还你的人情好了。”燕月笑着,扶起了宇文萧萧。
燕月忍不住用手揉了揉被玉麒抽过的胳膊:“小弟也知道这些。可是做也做了,也瞒不过老大去。就请师兄在老大面前多多求情,暂且先记下这顿打,等办完这边的差事再罚吧。”
小莫依旧侍立门外,屋内,欧阳权和小卿说了很多。甚至包括一些他自己的秘密。
欧阳权虽遵母命,娶了世家联姻的阮丁丁,其实也有一个自己喜欢的美丽女子,就是蓝秀竹。蓝秀竹甚至为他怀了骨肉。蓝秀竹找欧阳权商量私奔。欧阳权却拒绝了,他不能让蓝秀竹和自己亡命天涯。他更舍不得放弃欧阳家的名誉和地位。
阮丁丁虽与欧阳权欢好,却一直没有子嗣。可蓝秀竹腹内毕竟是自己的骨肉,欧阳权不由想出了一条妙计。蓝秀竹在欧阳权的暗示下,与阮丁丁计划起来。阮丁丁假装怀孕。随后,蓝秀竹之子也就是欧阳佩显就被送到了阮丁丁房中。
“恭喜老爷,夫人生了个小少爷。”欧阳佩显就这样被欣喜若狂地欧阳权抱在了怀中。
虽然设计让自己的儿子留在了自己身边,但是他与蓝秀竹为避人耳目,却是无法再在一起,因为阮丁丁是多么伶俐的人,任何一丝蛛丝马迹都会被她发现。
阮丁丁再也无法有孕。世家之中,只有独子难免让人非议,欧阳世家的家族争斗,也让他有些力不从心。郁闷的欧阳权游历江湖散心,正巧遇到了丁红烛。或许,曾有某个时刻,他真的很想和丁红烛就那样相守在小渔村一辈子。可是他不能,他不能忍受失去一方霸主的地位,失去权力、财富和尊崇。
他还是离开了丁红烛回到了欧阳家。令他想不到的是,丁红烛竟然会带着他的骨血找到欧阳家。“我本来也想好好对待她们母子的。”欧阳权叹息:“但有的时候,实在是身不由己,当时族内有人质疑我治理欧阳家的能力,并以丁红烛和小莫的出身嘲笑于我……”
欧阳权为了堵上众人的嘴,只能被迫“牺牲”丁红烛。
欧阳权冷冷地道:“小莫即便是我儿子又如何,世家弟子常需为家族利益牺牲,即便小莫真的死了,我还有欧阳佩显这个儿子。”
小卿心里不由彻骨寒冷。
名门世家这种弱肉强食,牺牲骨肉亲情的事例实在太多,小卿不会管当然也没心情去管。若非牵扯小莫的身世,小卿更是连问也不会问,听也不会听。
“傅少侠,可知后来是何人助力老夫稳固家主之位?”欧阳权笑问,又自答道:“就是令师。”
小卿心里叹息一声,他不敢质疑师父的做法,师父也有师父的苦衷,当年欧阳家老先生、老夫人曾鼎力助先皇夺嫡,傅家也欠欧阳家一个人情。
“令师对欧阳家恩同再造。小莫这个孩子,就归你傅家差役。虽然他也是欧阳家的血脉,老夫并不打算让他认祖归宗。免得日后与佩显相残。”
“不过,佩显这孩子,无论是机智还是武功,并不杰出,想要保住欧阳家在江湖上的地位,还得傅少侠多多帮衬。老夫先谢过了。”
小卿看着面前这个阴险狠毒城府极深的老狐狸,心里不由为小莫难过。小莫怎么会有这样的爹爹。
欧阳权这话说得漂亮,不让小莫认祖归宗,实际上是不给小莫作为欧阳家二公子的权利和地位,但是小莫的血脉依旧是他欧阳家的,必定也该为欧阳家的事情尽一份心力。
最主要的,是小莫太过优秀,欧阳权担心优秀的儿子会让他这个当爹的没有了地位。连亲生儿子也要算计和防范的人,实在不配为人父看。
“欧阳前辈客气。”小卿淡淡笑道。
“还请傅少侠多多约束小莫,这孩子狂放任性,不知尊重长辈。”欧阳权已经摆出了当爹爹的架势。
“欧阳世家是名门大家,你们傅家弟子更是有规矩的,阮丁丁是欧阳家明媒正娶的夫人,终归是他的大娘,岂能容他不敬。”欧阳权略皱了眉。
居然有人说小莫狂放任性。小卿只能在心中苦笑:“是。前辈请放心。小卿以后会约束他的。”
“小莫进来吧。”小卿在屋内召唤小莫。
小莫叹气一笑。轻轻推开房门。
☆、小雨初晴(下)
“小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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