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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相公安-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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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走便走,华其谦借口苏棋棋脚上伤口未愈,提议还是同骑马为妙。苏棋棋暗自腹诽,若是坐车不是更加舒服,只是心里也没由来的觉得,和华其谦同骑感觉确实不错,便也不反驳了。
这趟回华府,路途虽远,对华其谦来讲,却似眨眼功夫便到了,恨不得再骑上一个来回才够。
“离哥哥,你总算回来了。”白蕊儿掩着眼角,略带着些委屈迎了上来。苏棋棋慌忙低下头,不敢抬头去瞧。华其谦冷冷应了一声,先下了马,才将苏棋棋给抱了下来“这是我一直放在外院的丫头,既然明日要和公主成亲,带她来认认主母。”
白蕊儿掩着嘴,轻呼一声,却又带着笑意“离哥哥,怎么都不告诉蕊儿。这么水灵的丫头放在外院岂不是可惜?”说着便想来拉苏棋棋的手,苏棋棋往华其谦身后一缩,华其谦状似无意的挡住,淡淡问道“你到前头来迎什么。华四呢?”
白蕊儿强笑了下“上下都备着离哥哥的好日子呢。不不,公主今日关照了,不准我再称呼离哥哥,定要我呼爷。”
苏棋棋一愣,心道,哟,这个莲叶儿倒是厉害的,看来白蕊儿似乎没从她那里讨什么好,便想到华其谦这里来上眼药。不过这白蕊儿居然连他们兄弟两都分不清,白瞎了华其离对她那么痴情。
华其谦淡淡点了点头,应道“就按公主说得办,今后公主便是华府当家主母,你自己也警醒些。别越了规矩。”说完,便不再搭理白蕊儿,自拉着苏棋棋进去。
苏棋棋小心扭过头看白蕊儿正站在原处,恶狠狠的瞪着自己背影,拉拉华其谦,小声问“你这样前后变化那么大,当心她起疑心。”
华其谦同样低声答道“先杀杀她的气势。大哥太宠她了,弄得无法无天的,连你的人都敢甩脸子。”苏棋棋心里一暖“你听说了?”华其谦点了点头“我本想和大哥讲,这个女人气焰太盛,不能太宠了。省得你以后随了他后,还凭白受她的气。不过,如今嘛。嘿嘿。”
苏棋棋也忍不住一笑,接口说“如今,我可是天高任鸟飞。她气焰再盛也烧不到我身上,只是你可得快些将我的丫鬟婆子给安排妥当了。”华其谦宠溺拍拍她的脸,手还没收回,就见顶着苏棋棋的脸的莲叶儿连同华其离正站在回廊上看着他们。
苏棋棋见华其离本能就是往华其谦身后一缩,华其离板着脸向他们走了两步,却似想到什么般的,硬是从僵硬的脸上露出笑来。苏棋棋不由一抖,觉得华其离来装扮华其谦实在是可怜的很。
“你们,大哥你们回来了。”华其离这话说的怎么听怎么咬牙切齿。华其谦忍着不笑,淡淡说道“我不是吩咐你躺着休息,起来做什么?”
华其离拉过莲叶儿“哦,陪公主四处走走。看看还有什么没有布置妥当。”苏棋棋低头环顾四周,这华府上下,早已张灯结彩,布置的富丽堂皇,路边种植的树木上,都绑上了绢花,风起时,花色纷纷,花团锦簇,倒和真的无异。
莲叶儿冷着声音问道“你身边的丫头倒是脸生得很。”华其离和华其谦眼神一对,便已知道。华其离笑道“必是大哥以前的丫头,想要成亲了,便带进府里。”莲叶儿仍是不放过,冷冷说道“为何见了本公主不行礼!”
苏棋棋叹了口气,这莲叶儿的架子摆得倒是十足十。不过自己原先就没什么架子,让她来顶替,怕是成亲后第二日入宫谢恩的时候,就要被拆穿罢。不过眼风扫到白蕊儿从后缓缓的跟了过来,心里不知为何,对她甚是厌恶防备,便款款上前,就要行礼。
“哼,白姑娘来了。”莲叶儿却闪过身子,冲白蕊儿说道“昨日不是还说身子不爽利,怎么今日就出来走动了。”
苏棋棋这时人刚想福下,却被莲叶儿忽略,还不知这礼是行好,还是不行好,华其谦就拉过苏棋棋,这礼居然就这么带过了。只听白蕊儿说道“恩,还是不舒服的很。但得知爷回来了,自然要来请安。”说起“爷”来,居然声调婉转,透着无尽委屈。
苏棋棋自是不耐烦去瞧她们你来我往的对话,心心念念便想去瞧桂嬷嬷屏姨,便拉拉华其谦的袖子。华其谦淡淡说道“我瞧你们倒是谈得来,慢慢聊吧。其谦随我来。”说完冲华其离使了个眼色,带着苏棋棋快步往书房处走去。
走过了数个圆月门,华其谦兄弟两却连半句话都没说。苏棋棋自然也不好意思提要回自己的院子,一路跟随,好不容易是到了。华其离身边的小厮六月正候在院门,见华其谦他们到了,忙上前唱了个诺,冲四周使眼色,瞬间呼啦啦满院子伺候的人走了个精光。自己则快速出了院门,将门给轻轻掩上。
苏棋棋见人都走光了,便也老实不客气,自己先寻了个座坐了下来。华其谦见状忙问“可是伤口又疼了?”苏棋棋皱着眉点点头“踩着地总是疼。”
华其离见他们亲密,心里不由泛起苦楚,忍不住开口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让离将军去救你们了?怎么还是弄得那么狼狈。”手指轻轻划过苏棋棋脸上被箭矢误伤的划痕“脸怎么也伤了?”
华其离手指划过,苏棋棋忍不住一阵,又见他眼神伤感,心中那块藏得好好的心思,忽得又冒出头,倒是吓了自己一跳。忙收敛神情,低头笑道“你还说呢,你那个离将军可是围着竹屋,坐等两败俱伤。”
华其谦冷笑“公主见了我后,第一声唤得也是大哥的名讳。”
~~~顶替成亲
苏棋棋听华其谦没头没尾说了这么一句,怒视华其谦,争辩道:“谁让你穿着深色的衣服,又不笑,我自然以为是华其离。”
华其谦走到苏棋棋面前,扯着衣服说道:“你明明知道我大哥被我迷倒在屋里,何况,你都赞过我长得比大哥俊朗,你怎么都认不出!”
“胡说!”苏棋棋猛得站了起来,指着华其谦道“你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而且我不是马上就认出你来了。”扭头看向华其离,又怒道:“哼,你老大的宠妾不是照样认不出你们两个!”
华其离站在一边看着他们拌嘴,虽面无表情,却觉得心中似有刀滚般。抬头看了看天,正是蓝的透彻,只是不知,去了南蛮后,还能望几次这样的蓝天。不过,看来他们两人不用自己再担心什么,他们或许还不知道,这样的拌嘴亲密[小说网·。。],是他盼都盼不来的。
华其谦偷眼看了他家老大,只觉得华其离满脸隐晦不明,不免内心有些忐忑。他本和苏棋棋说笑惯了,刚才又见华其离不忌讳的亲近,不免心里酸气犯出,和苏棋棋你来我往这么几句,自己倒是好受许多,却见大哥如此表情,一时又有些内疚。
华其谦停了斗嘴问:“大哥,如今府里上下都打点妥当了吗?”华其离点点头:“恩,你自己可都备齐了事务?你明日成亲,第二日就得回宫请安。再过两日,便要出兵南蛮。也没别的时候打理了。”
华其谦叹了口气,又笑道:“恩,那个莲叶儿公主架子倒是十足十,连白蕊儿都拿她没办法。”华其离嗤笑:“不过就这么几日的威风,由她去罢。”
苏棋棋听他们自顾自聊得浑然忘我,忙插嘴打断:“我有问题!”华其谦华其离扭头看向她,苏棋棋嘿嘿干笑两声:“离将军什么的干活?还有莲叶儿怎么甘心冒充我的身份!”
华其谦看了华其离一眼,慢慢走到苏棋棋身边,以的姿态半侧身坐在她身边。华其离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我被其谦迷倒,一时无法亲自来救你们。便让六月去请离若将军帮忙,谁料他倒是坐山观虎斗!哼,枉我还当他是挚友。这次他也要随军出发,其谦,你可要千万小心。”
华其谦笑道:“是了,还好我让老赵混进军营,不然苏苏可要被他藏了去。”华其离摇头:“你莫以为他不知道这些勾当。怕是让苏苏逃脱也是他故意为之。”
苏棋棋见两人又要开始详细讨论离若为人处世的事情,慌忙插嘴:“那个,那个莲叶儿又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她看上你二华了,甘心为了爱牺牲自己,你们若是假戏真做,哼!
苏棋棋被自己想法吓了一跳,什么时候自己这么在乎华其谦了?慌慌张张又说道:“难道是你们逼迫的?”
华其谦伸手去揉苏棋棋头发,苏棋棋为了配合莲叶儿的丫鬟身份,什么繁复的发髻都没梳。只扎了一条乌黑长辫,头上半点饰品都无。倒是颇有点天然去雕琢的意味。
“你也想得太多。其实岚家与我们华府相交已久,但碍着皇帝,所以在朝廷上争锋相对,不敢露出一丝半点的善意。”华其谦见把苏棋棋头顶头发揉的乱糟糟的,不由轻笑,又小心翼翼想将碎发给抚平。
苏棋棋不耐烦的打开华其谦的爪子,皱着眉头说:“难道之前不管是善意也好,故意为难也好,都是为了掩人耳目?”
华其谦点了点头,此时华其离早就背转了身子不去瞧他们。轻咳一声说道:“那日我让离若去救你们,是算到岚公子和你们一行,必定被人发现。离若气势汹汹的去了,旁人到时会以为冲着岚傲驰,其实,不过是为了保护你们。”
苏棋棋耸耸肩,可惜那个离若太不给力,摆明了要两方都死。忽问道:“那蒙面人真的是国师?”两兄弟对视一眼,华其谦笑道:“你问那么多做什么?倒像是我们兄弟给你审问似得。”苏棋棋吐吐舌头,知道这两兄弟有心瞒自己,便也不再多问。
站起身刚想走走,突然意识到自己是问莲叶儿的事情,差点被他们兄弟两忽悠的忘了初衷。停住脚步,回头看向华其谦:“莲叶儿到底是谁?”华其谦苦笑:“不就是岚傲驰的丫鬟,你这样看着我,倒似我做了什么似得。”
苏棋棋也觉得自己咄咄逼人的样子实在有些反常,按下心中这点疑虑,嘟囔道:“哼,这个丫鬟气势倒大的很。”华其谦眯了眯眼睛,恍然大悟的问道:“你可是吃味了?”吃味你妹啊!
苏棋棋瞪了华其谦一眼,扭头看向华其离:“不说他了,你答应我,我的那些丫鬟嬷嬷你都得好好照应。”见华其离不说话,苏棋棋叹了口气,柔声说道:“她们也不容易,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罢。算是我欠你的情,以后有机会必定报答。”
华其离倒是难得的温和说道:“你且放心罢。”若有所思的问道:“那你明日观礼不?”苏棋棋想了想,这么热闹也确实不想错过,连连点头。华其谦虽觉得不妥,但却不愿扫兴。只是让苏棋棋目睹自己“成亲”,总有些怪异。
华其谦挠了挠头,尴尬问道:“既然你明日在,那何必让我和那假冒的成亲,不如就直接你我成亲便好。”
此提议一出,华其离正是以不变脸应万变事,漠然不语,而苏棋棋则是涨红着脸,暗道,这个亲不能乱成,饭不能乱吃。刚想拒绝,华其离先摇头否定:“不妥。还是要委屈苏苏假作婢女观礼。”苏棋棋慌忙点头,瞪着华其谦说道:“你可别因美色误事!”
华其谦连连说道:“不敢不敢。那,那你呢?”华其离轻咳:“苏苏爱热闹,让她瞧完后,我便派人送她去吴山镇等你。到时,你自可用一出英雄救美,将她救了,收在身边。虽然军中不准带女眷,但你在途中救治的,又另当别论了。”
华其谦神色凝重,看着他家老大,一揖到底:“大哥,兄弟欠你许多。”华其离笑的有些虚浮,摇了摇头,却不再说话。
苏棋棋看着他们两个心里总有说不出的感觉,不好的预感时刻在心头盘旋,却怎么都说不出口。踌躇半天,只支吾两句:“记得带着剑。”摸了摸空空手腕,心里不安却越发浓烈起来。
公主下嫁,就算这个公主是民间认的,也是甚大的幸事。一时间华府上下各个喜气洋洋,来往宾客不绝,送得礼物也渐有攀比之势。苏棋棋此时倒是躲在屏姨屋内,不敢露头,打算正式开始时,再混在下人堆里去瞧个热闹。
屏姨自是瞒不过,只是她也只看着苏棋棋叹了口气,摇摇头,却笑道:“虽说姑爷是好,可是白姑娘却不是安分的。奴婢不晓得主子们的打算,但想,二公子必会待主子极好。只求主子安稳下来,一定来寻奴婢过去伺候你。”
苏棋棋低头应了声,只觉心中温暖,知道眼前之人正是真切关心自己。心中一软,便说道:“此行凶险,屏姨该照顾好自身,以防我有后顾之忧。”屏姨神色一紧,仔细抓住苏棋棋的手,低声说道:“那,那奴婢这就回淮阳去。奴婢请表小姐去求皇上……”
“屏姨!”苏棋棋整了神色“千万不要告诉表姐我的情形,万一表姐与皇帝生了嫌隙,不仅我越发难为,连我们苏家都要岌岌可危。”
苏棋棋放缓语气说道:“回去后,就说你是养老,我这边一切安好便是了。多余什么话都别说。”见屏姨慌慌张张应了,才略略放下心。说要是瞒天过海简直不可能,只是想暂时拖延时日,到了南蛮,就不怕皇帝寻找。届时若无什么预兆发生,便可随意四处走走,只是终其一生不入历元便是。
这么想着倒是放松下来,虽然隐隐觉得可能并不容易,但也不愿再深想。听到外面闹哄哄的,便站起身子:“我去瞧瞧热闹,屏姨可一起?”
屏姨嗤笑:“又不是主子的喜事,奴婢凑什么热闹!”苏棋棋哈哈笑道:“也算同我一张脸皮,不过看个眼瘾。好好,那我自个儿去了。”
挤到府外,恰好看见华其谦身着大红喜服,脸上却毫无喜色,正站在马前。他虽看似专心站在那边等待,眼神却在人群中寻觅什么。等公主也就是莲叶儿上轿,两人巡城一周,再回华府拜了天地就算礼成。
苏棋棋站在人群中,看着华其谦面如冠玉,真是风度翩翩。也不知怎地,她已渐渐分辨出华其谦兄弟二人的不同处,虽难以言表,倒是颇能意会。这么想着心里不免得意三分,冲着华其谦挤眉弄眼。华其谦眼神扫过,正巧见到苏棋棋笑意满满,他先是一乐,眉眼弯了下来,却听身边轻咳,知道是喜婆催促他上马,想必莲叶儿已经上了轿。眨眼工夫,华其谦再回头寻苏棋棋时,那苏棋棋却已不在原地。
苏棋棋此时正被人捂着嘴,反剪着手往华府旁得巷子里去。她拼命挣扎,但身后那手如同铁钳一般,怎容易挣脱的了。何况此时鞭炮齐鸣,周围又是喧闹不断,就算大声呼救也要喊个几声才能被人注意,更别提这呜呜细鸣。
~~~~ 囚禁
苏棋棋被被身后的那个人拖进小巷,双眼即可被黑布蒙了起来。只觉得自己不知拐了几个弯,才算是到了。等眼上黑布挪去,就见自己正处于一间小室。室内无窗,墙壁上镶嵌数盏精致宫灯,倒是将小室照得犹如白日。旁边放着一个顶天立地的书架子,零零落落放了些书。书架子前几步便是一张书桌,再往后则是一张软榻。软榻前还放着一个花架,上面架着个花瓶,看上去倒不像是庸品。
苏棋棋手脚一得自由,猛的拿起眼前花瓶,转身就向那人头上砸去。就听那人“咦”了一声,接着嗤笑,自然没有砸到一丝半点。
“公主,在下好心好意请你到此处休息,你就这么赏赐在下?”那人轻巧夺过花瓶,放在自己身边,翘着二郎腿坐在书桌后,啧啧叹道。
“哼!什么好心!若是好心,就放我回华府!”苏棋棋心惊他居然已经知道自己身份,而且他语气如此熟稔肯定,必是把自己底细摸了个一清二楚。离他稍远了些,偷偷摸自己袖袋,叹息自己自从那次被岚傲驰吓了一跳后,那枚金钗就一直仔细藏着,以防万一。只是没料到万一来的那么快。
那人随意拱手道:“公主看来已经将在下给忘了一干二净。”苏棋棋退了一步,仔细打量那人,突然想起,指着他问道:“你是陈四!”陈四嘿嘿笑了笑:“公主倒还记得在下。”
苏棋棋四处张望:“岚傲驰呢!是不是他让你绑了我,你们不是同华其离交好吗?”陈四意味深长的点头道:“公子正在观礼,怕是要稍后才能和公主叙话。”
“你们为何要囚着我?”苏棋棋秉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领打探消息的原则,稳了稳神,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只觉清苦味充斥味蕾,倒是难得一品的好茶,忍不住咦了一声。
陈四好笑到前瞅了一眼:“这茶粗鄙,难入公主的口也是正常。”苏棋棋哼了一声,也不分辨,直说:“说起来你家公子和华其谦也是好友,你们现在这么做,颇有点不义。”陈四嘿嘿一笑,往后靠去,悠闲说道:“我们家公子和华大人是好友。所作所为,自然是顾念朋友道义。公主多虑了。”
苏棋棋听陈四语气不对,心里默念他刚才的话,突然醒悟:“是华其离让你们囚了我!到底为什么!”不可能吧,若是华其离要关了自己,何必还和华其谦商量什么,将自己安排在行军路线,让华其谦半路“救助”自己。
“啧啧,公主连这都想不通吗?”陈四摇了摇头,仔细打量苏棋棋脸色“还真是枉费了华大人对你的一片痴情。”
苏棋棋默然片刻,冷笑道:“你以为你这样可以挑拨他们兄弟两的感情。”陈四摇头:“既然公主不愿相信,那在下也无需多言了。”
苏棋棋低头轻抿茶水,问道:“打算囚我到什么时候?”陈四嘿嘿笑了笑,却不答话。苏棋棋一番盘算,不管陈四的话可信与否,起码现在性命无忧,只是不晓得华其谦得知后,会不会来救自己。
见陈四不打算离去,笑问:“陈四,本公主打算休息了,难不成,你还要在此处干坐?”陈四貌似为难的挠了挠头,一摊手:“也只能如此。在下既然奉命时刻保护公主,那么也没法子,还请公主见谅了。”
苏棋棋撇撇嘴,自是知道就算陈四离开,自己要轻易逃出这里谈何容易。但自己也不想瞧见这个人杵在跟前,便连连冷笑道:“没想到岚公子的随从都敢对本公主如此无礼。”
陈四摇头,刚想说上几句,就听门外敲门。陈四笑了笑起身开了门,行礼道:“公子。”来人施施然走了进来,苏棋棋一瞧,果然是岚傲驰。
冷哼一声:“岚公子将本公主囚禁在此处,不怕皇兄砍了你的头。”岚傲驰轻笑,自傲说道:“怕他还没那个本事。”
苏棋棋听岚傲驰的语气中,对皇帝颇是不屑,越发觉得他有些可怖。只是这人一向自傲,应是不屑说假话吧,眼珠一转:“只是岚公子,你就算要将我关在这里,总得给个说法罢。”
岚傲驰嗤笑:“华大人也不知怎么了,偏偏对你动了心。我瞧着,你可无半点可取之处。”苏棋棋一听,心沉了下去:“真是华其离让你关着我的。”
岚傲驰点头:“你莫急,等大军拔出,你便能出去了。”苏棋棋那个郁闷啊,华其离真心奸诈。之前将自己给稳住,又哄华其谦和那个莲叶儿拜堂,现在又把自己给关在这里,他到底做什么打算。难道,苏棋棋猛的站了起来,恨恨问道:“难道,华其离要让那个莲叶儿冒充我去见华其谦?”
岚傲驰一愣,却叹了口气:“这世间最怕的便是猜忌。华大人委实对你真心一片,就算你此时对他无意,也不该无端猜忌他。”
苏棋棋仍是愤愤神色:“那个莲叶儿到底是谁!为何华其离那么放心将她安排在华其谦身边。”岚傲驰扑哧一笑:“自然放心,那个莲叶儿是他们的表妹,叫芷兰心。”兰心表妹,苏棋棋在脑中自动,词条跳出,兰心表妹似乎是白蕊儿口中常提得人物,既然常提,怎么见面反而不识。
岚傲驰似乎看穿苏棋棋疑惑,自动解答:“芷兰心确实对华其谦一片痴情,只是一直住在清平。她这张莲叶儿的脸也是假的。”
苏棋棋苦笑抚上自己脸颊,搞了半天,自己的脸是假货中的假货。忽然脑中念头闪过,不由心中一痛,颤颤问道:“那,那华其谦是否知道,莲叶儿就是芷兰心?”
岚傲驰似是不忍作答,叹了口气,关照道:“陈四,你好生照顾公主。”犹豫片刻:“公主莫要多想,过几日便好。”
陈四嘿嘿又是一声冷笑,随着岚傲驰走了出去。苏棋棋浑然不觉门外落锁声,只想着,原来华其谦早就知道,难怪他对莲叶儿口出暧昧,也难怪莲叶儿对他依依不舍,不免又是一阵心酸。
只是现在局面半点容不下她愁眉苦脸,苏棋棋自嘲笑笑,本来就说好这就是一场戏来的,原本就都是假的。现在最主要的便是要逃出去,然后不管华其谦和芷兰心怎么想,怎么做,该去南蛮就要去。
说起来苏棋棋也是固执的人,打定主意一般很难更改。不过如今被困在斗室中,丝毫没有办法。也只能将希望全数放在华家兄弟上。
囚室中难辨黑夜白日,只是大约吃了二顿晚膳,想必也过了两夜。
困在此处,无所事事,倒是觉得困顿,便半靠在软榻上,想休息会。却猛得听到外面有细微敲门声,不过片刻,门被打开,陈四小心翼翼钻了进来:“公主,快随在下离开。”
苏棋棋见那个陈四前后态度截然不同,反而往屋里缩了缩:“哼。你又想使什么花招?”话音未落,就见陈四身后,忽然出现一个人影,阴森森问道:“你,又想使什么花招?”
陈四不答,却快速向苏棋棋处,身体伏地滑了过来。不过眨眼功夫,一个鲤鱼打滚,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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