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请相公安-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岚傲驰也不做解释,继续往内宅走去。苏棋棋看了华其谦一眼,他倒是坦然自若的样子,便也按捺心中疑惑,摆出毫不在意的神情,一步步跟着进去。
再往里行了些,就听到涓涓水声,不过几步,眼前豁然开朗。先印入眼帘的则是青一色的竹,翠绿翠绿种满了小院四周,若不细瞧,倒似身处竹林之中而非家宅。苏棋棋再往里瞧去,那涓涓水声是从地底冒出的一滩清泉,泉水周围用各色石子垒成个池子,又在池子边筑起竹亭,里面布置了竹椅竹桌。清风吹过,竹叶刷刷作响,清香满园。
苏棋棋忍不住深吸口气,赞道“真是巧心思。”岚傲驰停下脚步“这是在下的一处别院,本想为了清净而建,偏偏外处便是俗世,倒是让公主见笑了。”苏棋棋见他虽口说谦虚,但神情中不免还有一些对此处的得意。苏棋棋附和笑道“岚公子也太过谦了,如此也是闹中取静一说。”
华其谦冷哼一声不语,苏棋棋心道,淡定啊,二华,你不能因为别人比你有深度就嫉妒人家罢。
心里觉得好笑,脸上便带了出来。岚傲驰自是不知,苏棋棋在笑华其谦小心眼,还以为是赞自己的院落,越发得意,拍了拍手,那领路的青衣小童便退了下去,等苏棋棋他们在竹亭坐定,就见一白衣纤细女子抱着琵琶缓缓进入。她冲苏棋棋他们行礼后,便自坐在那泉边,且弹且唱。
苏棋棋心道,这真的是太享受了,听歌听曲,又有香茗为伴,真是享受。忍不住便赞道“岚公子,此处甚妙,以后若你有空,也请我们多来坐坐罢。”
岚傲驰一听之下,忙笑道“若是公主不嫌弃,随时可来此处。”
华其谦又冷哼一声“我瞧着也就平常。”
苏棋棋瞪了他一眼,却被岚傲驰看在眼里,心里自得,便不由说道“华公子见多识广,在下此处是入不了您的眼。”
苏棋棋听岚傲驰这么说,心里又不乐意了。她原本就是一个护短的,帮亲不帮理的,便淡淡说道“华公子,他向来随性。怕是觉得此处太过刻意,反而少了些质朴,不甚习惯罢。”
第 18 章
这本来也是好好的出门,最后又是闹得心里有些不痛快。苏棋棋不免抱怨,怎么回事,那么倒霉,老这样。却猛然想起自己手上的黄符,暗叹口气,算了,不过心里不痛快,总比受伤啥的好。
华其谦自是晓得苏棋棋心里有些不爽,也知道自己刚才是有那么点小心眼,不知该说些什么缓和气氛。苏棋棋倒也没想那么多,不过片刻,也就平复了心绪。那华其谦见苏棋棋一直沉默,喃喃说道“其实那地方有什么好的,不过几片破竹子。”
苏棋棋瞪了他一眼“是,是,你见多识广。你知不知道,我天天被闷在自己的院子里,只有嬷嬷丫鬟陪着。好不容易出来玩玩,你还给我添堵。”华其谦嘿嘿干笑两声,却又信誓旦旦的说道“真的,我以前出去游玩时,真的看到过一处竹林,一望无际的。那真真是一片绿海,在里走,人影竹影叠叠重重,真是融成一片似得。”
苏棋棋听华其谦这么说,真是心驰神往,不免感叹“真想亲眼瞧瞧。”华其谦脱口而出“我带你去。”见苏棋棋充满期待的眼神看来,却又想起彼此身份间隔,呐呐几句“我回去和大哥说,咱们一同去玩玩。”
苏棋棋挥挥手“算了,我是想明白了。若我真想离开这里,怕也得等哪天老天开眼,爽快的来个雷劈。”苏棋棋这句倒是真心话,本来她就因雷劈而来,自然会由雷劈而去。只是华其谦却毫不知情,只道苏棋棋说什么丧气话。
“说什么雷劈的。多不吉利,你也别想那么多,今后自是有的机会。”华其谦也知道等两月后,两人碍着身份便是隔着千山万水,哪里还有机会。头一次,华其谦不由暗恨,自己若是大哥,那该多好。
第二日,苏棋棋起了个大早,又是梳了个长辫子,想着今日去看园子,怕是会将衣服给弄脏了,便换了件深紫色的长裙。
华其离果然也早早的到了,白蕊儿却没有跟来。苏棋棋往他身后看看,便问道“华公子,你家白姑娘呢?”苏棋棋是故意加的你家二字,一是提醒华其离,二是提醒自己。华其离却毫不在意,心情似是甚好,略略点了点头“走罢。”
苏棋棋见这一拳倒似打在棉花上,顿时浑身不得劲。特别见华其离虽仍是面瘫不变,但神情中却带了些欢愉。
苏棋棋心里那个郁闷啊,昨日莫名其妙就将自己心思给暴露在他面前,真是乱七八糟的告白。而且他老大,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半点都不觉得自己不对。
有心想说不去,但躲着他的表现太过明显。苏棋棋一咬牙一跺脚,走罢,去瞧瞧就回来呗。这么想起倒也鼓着勇气随着华其离一同出去。原以为华其离口里的园子大概也就是在华府中某处,谁料,华其离巴巴的带着苏棋棋出了府,上了马车,一路风尘仆仆,大约行了半个时辰,才到了。
华其离先行下了马车,知晓苏棋棋的秉性,只帮她将车帘掀开,供她方便跳下。果然,苏棋棋不改本色,利落跳下马车,才见着华其离绅士状得掀着车帘那。苏棋棋摸摸鼻子,刚想说什么场面话,华其离却领头向前“前头是之前皇上赏的庄子,我也不知做什么好,就一直由着他们管。如今由你,你愿种什么,便种什么,直接找庄头改了就是。”
苏棋棋真心没料到,自己一个穿越一不留神就成了地主婆,欢快的向前看去,就见那里正是三三两两几个农家在做活。华其离道“虽说由你定,但也不用站在日头里。让庄头去做便是,你偶尔过来瞧瞧。”
苏棋棋连连点头,又指着那背田的山说道“那也是你的?”华其离点头“那里本就有租户。平日咱们也不上去,那里人野,你也不要上去了。”
那庄子是自成村落,来来往往村民见着华其离都不拘礼,只笑着招呼“华爷来了。”华其离略翘翘眉毛,苏棋棋见华其离的表情并不热络,猜测道“难道说。。。”华其离有点郁闷的点头“恩,其谦常来此处。”
苏棋棋忍不住掩嘴笑道“难不成,你们都不一起出现在此地?怎么会如此误会。”华其离倒也难得放松神情“其谦喜欢在这里居住,我又公务繁忙,便索性由着他去。不过他出去游玩时,我会偶尔过来看看,很快便走。”
“华爷,华爷!”一个年纪大约五十左右,身穿短袄,一看便也是常年在田地做活的庄稼人。不过,你好好的庄稼汉学华其谦挤眉弄眼是怎样!
“这位必定是夫人罢。哎哎,翠屏那丫头知道必定要哭死了。”那人接口便是那么一句,苏棋棋心里更是肯定华其谦的形象在此地可真是,恩,深入民心。
华其离听了倒是听欢喜“这个是李庄头,那个翠屏是他女儿。这位是我的夫人,以后便由她定这里的事儿。”
李庄头又是向苏棋棋行礼,又是感叹他家女儿怎么怎么爱华爷,怎么怎么等他,怎么怎么甘心做小。苏棋棋在听李庄头说话时,已然生出无力感,等听到李庄头说他女儿甘愿做小,不由出声打断“你女儿宁愿和别人分享相公?”
李庄头见苏棋棋表情不是嫉妒的样子,又知道三妻四妾本是常事,何况大房往往还有几个陪房是专门今后给相公做小,以示贤良的。
“夫人,您若不嫌弃,尽管将小女带回去教养,随便你打骂。老头子的闺女一向乖巧,您就放心罢。”
苏棋棋笑了笑,转头看向华其离“如何?要不要?”
华其离顿时觉得周边温度骤降,这句温柔的要不要,简直就好像是苏棋棋咬牙切齿发出,死华其离,你等着!
华其离摸摸苏棋棋的头发,扭头对李庄头说道“我已有两位夫人,再难消受美人恩。”李庄头虽满脸遗憾,不过却也不挂心,便带他们往庄子里走去。
苏棋棋此时却再一次的经历内心的各种纠结,华其离说自己有两位夫人,那自然包括了她,还有那个白蕊儿。不能否认的,苏棋棋这次和华其离出来,也有着一点点想要和华其离单独相处的念头,只是她一直不愿直视自己内心,其实还没有完全放下华其离,才用了茶田的借口。其实说什么种茶,她连怎么泡茶还学的七零八落的呢。
只是现在她才真正认清了,不管自己再怎么和华其离单独相处,那白蕊儿还是会如影随形的跟着他们。苏棋棋自嘲的笑笑,恐怕自己在这里抱怨白蕊儿,白蕊儿也会在府里相同的抱怨自己罢。
苏棋棋看着走在一边的华其离,虽然他很好,但他不是属于自己的!她一遍遍心里默念,叹了口气。华其离自然是一直观察她的神色,见苏棋棋一声轻叹,凑近问道“累了?”
苏棋棋摇摇头“其实,我刚才一直在想之前在淮阳的事情,可惜,什么都记不起来。看来此生,我也只能喝喝茶了。回去罢。”
苏棋棋知道自己这么说,委实有点儿扫兴,只是自己却怎么都打不起精神和华其离继续去田里。华其离倒也不勉强,冲李庄头打了个招呼,一声不吭的陪着苏棋棋回到马车旁。来时华其离和苏棋棋共乘马车,那黑马则是随车在旁,此时,华其离却突然上了马,苏棋棋则想爬上马车,却觉得自己忽的腾空而起,转眼便被拉到了华其离的黑马上。
华其离一个策马,那黑马前脚腾起,就这么飞驰了出去。苏棋棋被吓了老大一跳,黑马腾空时,人本能往后靠,自然整个人就缩进了华其离的怀抱中。
苏棋棋只觉得两边景物飞速倒退,身后那华其离却始终不发一言。好不容易,华其离停了马,抱着苏棋棋一同飞身下马,却立即问道“你又怎么了?”
苏棋棋知道在华其离面前,自己的那些情绪就算掩饰再好,也好像是暴露在阳光下的浮尘,显露无遗,便直言不讳的说道“是,我心里不痛快。”
华其离愣了愣,却突然大笑起来。苏棋棋看看天上,咦,没下红雨啊,小心翼翼问道“你,你怎么了?”
华其离一把搂过苏棋棋的纤腰,往自己身上一带,自得中带着肯定“你心里有我。”苏棋棋双手抵住华其离,低吼“是是,你昨天都听的一清二楚的,今天还说什么。”华其离轻叹“那你到底在别扭什么?你心里有我,我们又快要成亲了,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
是啊,苏棋棋心道,不管在现代还是古代,找个自己喜欢的男人,还能顺利嫁了,那是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事情啊。可是,若是没有白蕊儿,那自己,说不定早就缴械投降,还挣扎个毛啊!
苏棋棋虽然不指望他能明白,但还是组织了下语气说了出来“恩,你说得对。可是你已经有老婆了,我夹在中间算什么?你那么喜欢白蕊儿,你就从没想过她的感觉吗?”
华其离果然听不懂“蕊儿她不会介意,她还常让我到你院子走动。你若介意,以后我不让蕊儿在你面前出现便好。”苏棋棋暗骂,华其离你就是个笨蛋,二货。一骂二货到想起华其谦来,心道,你弟弟虽不靠谱,但这点上,他必定是懂的。。。吧。
华其离见苏棋棋神色郁郁,便说道“你心里既然有我,何必要克制。你我本就要成夫妻,将来还要相互扶持,为何要总是冷言相对。皇上后宫佳人无数,但皇后非但无什么怨词,反倒与皇上相扶相守。”
作者有话要说:请假请假请假请假(此处表示歉意省略3千字
第 19 章
华其离说出这番话后,又轻叹“我听其谦唤你苏苏,见你们两人亲近。虽知你们之间没什么,但心里总不是滋味。总盼自己也能唤你一声苏苏,盼你对我毫无芥蒂欢笑。”
表白吗,是表白?苏棋棋顿时脑子里浆糊一片,就见华其离将自己拉得越发近了,心里不停打架,快快推开他,不不,反正总归要嫁给他了。
就见华其离低下头,那好看的嘴唇微微勾起,轻吐“苏苏。”苏棋棋有那么瞬间就要脑中空白一片,忽得一声轻笑,华其离猛得抬起头,迅速将苏棋棋藏在身后。转身面对来人,浑身散发不善的冷意。
“华大人,真是巧。”岚傲驰笑吟吟的站在华其离面前。华其离冷哼“不是巧吧,怕是你一路跟来。”
岚傲驰点头“华大人说得是。在下奉旨向公主请教茶道,去了贵府,却说是华大人带公主出去了。在下便一路问着,恰巧在这里遇见。”
苏棋棋总算将自己思绪理清楚,暗叹自己差点就受了华其离美色蛊惑。若真是亲了下去,那可不是像前两次和华其谦那样,只是无意的巧合,而是真正的心甘情愿的亲近。到时,怕是自己就算想抽身,也不可能了。脑中忽的闪过白蕊儿似怨似哀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啧啧,要宅斗?算了,我还是守着自己清净日子过罢。
此时华其离和岚傲驰已经你来我往几句,苏棋棋将头探了出去,看向淡定自若的岚傲驰问道“岚公子,你寻我什么事?”
华其离微微侧身,却瞪了苏棋棋一眼,不等岚傲驰说话“岚公子,在下和公主正有要事,请岚公子下次再访罢。”
岚傲驰嗤笑道“只是华大人,看似公主并不愿意和你做什么要事,你又何必强人所难呢?”
这一下正好戳中华其离的罩门,华其离哼哼几声,手却不由自主抓住了苏棋棋的小手。苏棋棋试图抽出,却觉得那华其离的手如同钳子一般,牢固至极,又正好瞥见岚傲驰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倒也静下来,不再挣扎,任由那岚傲驰看去。
华其离见苏棋棋不再挣扎,心里却是乐了,也不想苏棋棋不过是不想那岚傲驰看笑话,只觉得苏棋棋必是面对现实,决意安分待嫁了。
岚傲驰也不和华其离说话,只看着苏棋棋说道“在下奉旨向公主讨教茶道,只是总是寻不着公主。不知明日公主可在府上,容在下前来拜访?”苏棋棋听到岚傲驰抬出奉旨这么大的帽子出来,更是想拒绝“岚公子,只是我也在客中,怕是不甚方便。”
岚傲驰哈哈笑道“那华大人,你家规甚严啊,连公主都要瞧您脸色行事。”苏棋棋皱着眉头,心里对岚傲驰越加不喜,先前对二华也是如此刻薄,如今还说道华其离头上。
冷着脸说道“岚公子慎言。华公子对我尽地主之谊,我自然也要懂宾客之礼。虽说我朝对规矩二字不甚看重,但凡是知书达礼的,都会有自我约束罢。”
话音落下,就觉华其离手轻轻握紧,又轻拍数下,似是安抚,便止了话。那岚傲驰却不怒不恼,更加探究看向苏棋棋道“在下在淮阳颇有些熟人,听闻公主之前未能言语,此时却好了,多亏华公子照顾周到。”
苏棋棋听他说起淮阳旧事,心道,你这个人是来拆台的罢,简直是莫名其妙,我怎么你了,不就是帮了华其谦一次嘛。你嫉妒,你有本事也找个像华其离一样的大哥去。
脸上装成恼怒“岚公子所言是何道理?我自那日观星撞伤后,便行为与之前异样,且再也记不得前事,有谁不知?我都不记得我之前能否言语,你来说此事做什么!”
心里暗道,要是之前不能说话,我突然说话了,他们兄弟不吃惊也就算了,怎么桂嬷嬷和屏姨半点反应都无?而且也不过说了几句公主的病都好了。难不成,那不能说话原就是病?
岚傲驰没料到苏棋棋会突然发火,倒一时呐呐几句“在下,在下不是这个意思。”苏棋棋撇撇嘴,拉拉华其离说道“华公子,咱们出来久了,不如回去罢。”
华其离一听,正中下怀,仍然抱着苏棋棋飞身上马,冲着马下的岚傲驰说道“岚公子素爱风雅,此处必定深得岚公子意。不敢打扰,先告辞了。”
华其离先是驱马快行,过了片刻,才放松马缰,仍由那黑马慢慢悠悠的行走,自己却伸手轻轻揽住苏棋棋的腰,将她靠在自己身上“苏苏,苏苏。”华其离唤了几声,苏棋棋此时却浑身紧绷,提醒自己莫再昏了头,听华其离亲昵呼唤,垂下眼睛,就当未见未听。
华其离忽的笑道“你总躲着也不是办法,你到底在怕什么?你怕我,还是怕你自己真的对我动心?”
苏棋棋侧身道“华公子,我委实对你动心,不过。。。”华其离却猛得打断她的话语“既然动心便好,我们好好相处,何必成为怨偶。”苏棋棋低声说道“我知道,我所想怕是你不能明白的,但是,你可知道,我真的怕自己对你动心。”
停了片刻,苏棋棋又道“心动了,那行为便不可控。我见你和白蕊儿在一起,心便会疼。而我又最不耐烦这些后院里的女人争斗,可若我想你来见我,我或许便要使手段,那便会有争斗。可我真不想活成这个样子。”
华其离似乎完全不懂,苏棋棋嗤笑“我就晓得你不懂,你只觉得那白蕊儿大度,让我也学着点忍让。可这天下什么都能忍让,唯自己所亲所爱之人让不了。所以,华公子,这就是为何我要独辟小院,我宁愿没有,也不愿意笑着让自己心爱的人走去别的女人怀抱。”
华其离揣摩半天,问道“说到底,你是不乐意见白蕊儿,难不成,你想让我将白蕊儿放在别苑?”苏棋棋叹了口气“华公子,就算没有白蕊儿,你也会有黄蕊儿红蕊儿,因为你觉得三妻四妾很正常。”
华其离越发糊涂,却坚持道“不管你说的这些,总之,你以后可以另辟小院,你和白蕊儿分主侧两院而居,一在东面,一在西面。你可放心了,除你们之外,我不会再纳其他妻妾。”
苏棋棋简直要振臂疾呼了,这是什么世道,怎么就听不明白呢,我说,我不要分享,他老大说,没事,你们不用见面。我说我怕动心受伤害,他说,没事,我不会再搞别的小老婆进门。华老大,你语文不及格啊,简直是脑子里一根筋。
苏棋棋叹了口气,不去理他。华其离倒以为苏棋棋不过还在别扭,又一门心思觉得既然苏棋棋动心,那便是他掌中之物,再也逃脱不得。华其离坐在苏棋棋身后,只觉得鼻尖一股股花香涌入,低头看那苏棋棋正垂眼看着自己的手发呆,忍不住探头向前,想看看她在瞧什么。却瞥见苏棋棋低垂的睫毛正扑闪扑闪,像把小刷子一下下在自己心尖上撩拨什么。
华其离觉得自己实在不对劲的很,虽说没和白蕊儿正式成亲,但那人伦大礼却早就行了。这女人的滋味尝了之后,也并不觉得有多好,也从未在白蕊儿身上觉得些酥酥麻麻的感觉。却不知为何,瞧着那苏棋棋忽挑眉,忽大笑,忽又装腔作势的拿腔拿调说话,整个便鲜活起来。比之那美是美矣的白蕊儿,苏棋棋是活生生的人,而那白蕊儿倒成了只懂得摆出个仰望姿态的泥雕。
华其离凑近苏棋棋耳边“瞧什么?”苏棋棋说道“发呆。”华其离心道,若是问蕊儿,她大约会含羞不语罢。
苏棋棋见华其离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的手,想起先前自己喂他喝粥时,他故意轻薄,不由将手指缩拢掌中。“别,你的手真好看。”华其离低声在耳边说道。
苏棋棋脸噌的红了,华老大,你其实是被华其谦附身了吧,是怎样,你现在是在勾引良家妇女啊,有木有!苏棋棋暗叹,还是以前的华其离容易抵抗,如今的华其离太过,太过诱惑,自己还能抗多久啊。老子不要转宅斗啊!
老天听到苏棋棋的呼声,非常给力的下起大雨,一时狂风暴雨袭来,那华其离自然也不再想少儿不宜的事情,忙脱下衣衫将苏棋棋牢牢裹住,自己着了单衫,策马便往府里狂奔。等奔回华府,那华管家就冲了出来,给苏棋棋他们打伞。见华其离已是全身湿透,着急的说道“爷,爷,快进屋换件衣服。”
华其离点头,却又关照道“你先送公主回院子,着人送点姜茶过去。公主身子弱,你们机灵点。”正说着,白蕊儿撑着伞疾步走了过来“是,华管家,你快去照料公主。离哥哥有我便是。”华管家自然转头照顾苏棋棋,却见苏棋棋将华其离的衣服往华管家手里一放,耸耸肩,便奔进雨中。
本来苏棋棋以为自己当时冲动,必然会感冒生病什么,然后华其离作为男主,便日夜衣不解带的守候等等。谁知自己皮糙肉厚,这点点风雨根本就打不倒她,反而那白蕊儿就这么接一接华其离,便病倒了。听说夜夜咳嗽不止,那华其离虽然没有衣不解带的照料,但是这几日确实再也无时间过来看看咱们苏棋棋。
而这场大雨却一直这么下着,老天爷就没怎么放晴,偶尔还起阵怪风,将些弱花柔草连根拔起,在天上旋着旋着卷走。只听说京城还算好,可边缘的村子都遭了灾。
皇宫某时
“嗯?国师不是说过,只要灾星和紫星相生相克,那便能抵消吗?”
“是,只是微臣夜观星象,那灾星原本已然黯淡,但灾星旁又多了一颗祸星,双星呼应,倒使那原本明亮紫星暗了下去。需知此消彼长,如今灾星越发厉害,怕是紫星。。。”
“宣华其离进宫。”
“是。”
作者有话要说:诸位亲,周末去哪里哈皮了?我这里热的要命,太阳非常之大。。。
现代人和古代人怎么谈恋爱,那基本的一夫一妻的概念就很难跨越呢
第 20 章
这几天,既然天公不作美,苏棋棋自然也只能窝在房间里。而华其离则是在公务繁忙,和白蕊儿病重之间徘徊,已经没时间再来骚扰苏棋棋。不过也不知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