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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心有毒-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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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就……”方卓脑子猛然清醒过来,见关雎儿将纸墨都准备好了,心想关雎儿是早就准备与他和离的,一时又羞愤起来,心想关雎儿凭什么嫌弃他!
方卓挥开涟漪,冷笑道:“我非休……”话未说完,就见罗秀急急忙忙的跑来,看了眼对峙的方关两人,凑到方卓耳边低声说道:“爷,奶奶说了,你若不写了和离书,再过一刻钟就有人击鼓喊冤,拿着你的印信求知府老爷捉拿逃奴陆姨娘,还要告她私通下人王二。”
方卓握拳,瞪了眼罗秀,低声问:“你何时知道的?”
罗秀低头不语,只盯着自己的脚看。
方卓握拳望向关雎儿见她眼中满是得意,又想今日之事势必要传出去了,他的名声都已经毁了,断不能再留着这女人,更何况,陆微娘若是被捉了,那肚子里的孩子就彻底没了。一念至此,方卓咬牙从涟漪手中拿过纸笔,草草的写下和离书,又按了指印。
关雎儿笑着看了,见没问题,也按了自己的指印,随后拿了和离书,就带着涟漪等人走了。
方卓微一愣神,想到日后这个女人以后就与自己无关了,一时不知心中是悲是喜,只觉最近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让他十分的疲惫。
罗秀拉着方卓,低声提醒他陆姨娘如今还不知在哪,方卓又向外冲了出去。
关雎儿拿了和离书,立刻去了衙门办手续,因事关方家与苏家,衙门的人不敢开口,私下里叫人告诉了方家关家。
关雎儿又只能回了方家,叫人将早收拾好的嫁妆都装好。
吕夫人也听闻了外头发生的事,只是若叫关雎儿搬了嫁妆走,她又有些不甘心,叫人拦了关雎儿,又叫了方家的两位老爷一起到方老太太那里商量对策。
方老太太叹息道:“果然是个祸害,我就知道迟早有一天她要闹出来的。”
方大老爷怒道:“这泼妇,是要将整个关家的颜面扯下!”
方二老爷也叹息一声,骂道:“都是老四那个孽障,竟在街头做出杀妻之事,如今也只能和离了。”
吕夫人心中一急,忙道:“老爷,难道要便宜了关雎儿不成?这事也不光是卓儿一人的错,若不是……”
“若不是什么?闹出这般大的事,他也不知躲到那里去了。关家也知道了,老六刚与关家定下亲,如今老四又出这样的事,这要我们如何面对关家?”方大老爷叹息道。
方老太太思量半天,说道:“还是应了关雎儿,她要和离就和离吧,好聚好散,如此我们以后也好再跟关家来往,若是不应,又有人说咱们府的爷们说话不算话。”
众人皆应着是,方大老爷又说:“那儿子先跟关老爷说一声?也叫他知道不光是方家的错。”
方老太太点头道:“也好,你去吧,与方家好好说说。”又看向吕夫人道:“好好安慰下关雎儿,跟她说她的东西方家不会碰。只管叫她咱方家安心多待两天。”
吕夫人应声是,又咬了半天牙。
关雎儿悠闲的在房中坐着,拿着笔练习写字,写了几笔,看着也有些样子,心里颇为自得。
涟漪等人都是不识字的,也不知她写的好坏,只在一旁不安的来回走。
旖旎道:“奶奶可骗死人了,竟然是要做这事,当时脑子晕了就跟着奶奶做了,若是太太知道,要打死我的。”
涟漪忐忑的转来转去,也捂着胸口道:“就是就是,这下子可怎么办?只有四爷的书信,人家根本不让你们和离。”
关雎儿笑道:“他们若是把我弄死了,这事闹的更大,谁不知道错不在我,是方老四自己闹的,写和离书的也是他,方家要怎么管教儿子我不管,这次我非和离不成。”
涟漪、旖旎两
人对看一眼,见与关雎儿说不通,便凑到一起想着往后的日子。
☆、好聚未必好散
不过两日,关家与方家终于做出了决定,方卓的和离书作了准,关雎儿能够离了方家。关太太叫人捎话过来,说明日关家二爷关之洲过来接关雎儿,之后直接将她送到乡下去。
离开方家前夜,关雎儿细细想了一通,叫涟漪等人过来,说道:“明日搬东西时都给我看好了,别叫人顺了咱们的东西。另外虽说是自家哥哥送我到乡下,但一路上也要两天,少不得要落脚打尖,找两个熟门熟路的带路,吃用需多少银子都叫他们算好,一路上不该用的绝不多用。若是哥哥的人想吃酒喝肉,我可没有这么多银子供他们潇洒。”
“是,奶奶,不姑娘也太小心了,咱们家爷送过去,还能占了自家妹妹的东西不成?”涟漪疑惑道。
关雎儿一笑,说道:“人心隔肚皮,我最是喜欢往坏里想别人了。小心为上,再者,那哥哥又不是我一母所生的,更不知他心里的心思,若是觉得我一个和离之人好欺负,想要发上一笔小财,那你我又当如何?”
旖旎忙道:“姑娘说的对,咱们看好自己的东西总不碍别人的事。”
氤氲和熠熠也应着是。
“那些子跟着我的人,他们若是要回关家也行,若是要跟着我也可,总归不会叫他们没了着落,你们去跟他们说说,看看他们自己的意思。宁做鸡头不做凤尾的人少,叫他们自己看着吧。”关雎儿又说道,留着几个有外心的,倒不如一个都不要。
涟漪应声是。
又听有人报方卓进来了。
关雎儿挥手叫涟漪四人退下,稍后便见着方卓红着一双眼睛过来了。
“微娘在老太太手中了。”方卓冷声说道。
关雎儿一笑,道:“关我何事?又不是我送她过去的。”
方卓抬脚揣向屏风,将两尺多高的琉璃屏风踹倒,关雎儿叫了一声,随后又淡笑道:“瞧我,这屏风又不是我的嫁妆,白担心一场。”
方卓瞪向关雎儿,说道:“微娘的孩子只怕要没了,你就一点良心都没有?”
关雎儿捂着肚子笑起来,半响道:“夫妻一体,你的就是我的。用我的银子养的女人,还吃里扒外的想设计我,这样的女人没弄死她就算好的。再者,你自己无能,老婆管不好,还想着养小妾。养就算了,连小妾都管教不好,这怪的了谁?你也不想想付姨娘好好的,我为什么只整陆微娘?”
方卓愣住,嘴张了张,终将心中最想说的说了出来,“你陷害我,如今我的前程也没了,什么都没了。”
关雎儿一耸肩,说道:“爷,首先,不是我害你,是你自找的,明知道我是个妒妇,还没事找女人来刺激我,你这不是清净日子不想过,没事找事吗?你不找事,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了。再说,这些不关紧要的先放在一边,现在最要紧的是,爷,你得亲自去跟太太说这屏风是你踹的,若不然,明儿个她又要闹上许久,要扣着我的嫁妆了。”
方卓一怔,疯狂大笑起来,他的前程在关雎儿的眼中,远不如一块屏风重要。想罢,方卓又踹了两脚那屏风,向着屋外走去,到了门边,将掀起的帘子放下,又回头道:“总有一日,你要悔改的。”
“我关雎儿就是这种人,你敢惹我,我就敢叫你死。你日后觉得自己屈了,就想想若没有陆微娘、付姨娘,你如今的日子该是何等的风光。哪里会落到这个下场。”关雎儿坐在梳妆镜前说道。
方卓吼道:“你这样不知悔改,以后也断没人敢要了。”
关雎儿拆了头发,一缕缕梳着,笑道:“有没有人敢要我,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要了谁,谁就得捂着嫁妆睡觉。”
方卓心中仿佛要炸开一般,因关雎儿造谣,谁都知道他拿了关雎儿的嫁妆,又想到陆微娘在方老太太那里生死未卜,便用力扯下帘子,走了出去。
涟漪进来,向方卓背后啐了一声,要收拾那屏风,关雎儿说道:“你先去跟大奶奶说一声,免得明日又要多事。”
“哎。”涟漪应道。
不一时旖旎回来,向关雎儿报了愿意跟她走的人的名字,关雎儿细想一下,说道:“你挑几个机灵的,叫他们看着东西,告诉他们,这两日叫他们受累些,只要他们眼睛不眨一下的替我办好了事,日后到了庄子里,他们想做什么都好,若是想做买卖,我也给他们出银子。”
“是。”旖旎应道,心知关雎儿还是不放心关之洲。
第二日一早,关雎儿也懒得去见苏老太太,那种走了还要哭哭啼啼向婆婆磕头说几句假惺惺话的事,她可做不出。
吕夫人也一大早就过来盯着关雎儿收拾东西,果然一眼就看到那琉璃屏风缺了一个角,心疼道:“这可是方家的东西,不是自己的就不知心疼。”
“太太,这是昨儿个方四爷踢的,我还特意跟大奶奶说了一下。”涟漪说道,道了声劳烦,将吕夫人坐着的檀木凳子搬走。
吕夫人骂了声小蹄子,又叫人去问大奶奶是否有此事。
到了巳时,关之洲才过来。
关雎儿大眼看过去,见关之洲外貌堂堂,眼带桃花,显是一风流浪子,心中更是提放起来。
“哥哥。”关雎儿叫道。
关之洲叫道:“妹妹。”又向吕夫人行了礼。
吕夫人皮笑肉不笑的站在一边。
关雎儿也不再理她,暗中又与涟漪等人交换了眼神。
涟漪几个离家两年多,也不知这关之洲长成了这样,心想这人一看就不可靠,更是将关雎儿的嘱咐牢牢记在心里。
关雎儿听了这话也并不意外,叫涟漪等收拾了嫁妆,当着吕夫人的面运了出去。
“太太,咱们以后就不见了。”关雎儿笑着向吕夫人一礼。
吕夫人哼了一声,又盯着屋子看,见里头的东西连同家具等皆被搬空,心疼不已,半响忽说道:“我记得这屋子里有几个花瓶,那可是方家的东西。”
“太太老糊涂了,那花瓶早被爷卖了送给陆微娘了。”关雎儿笑道。
吕夫人老脸一红,如今方卓为了陆微娘要杀妻的事满城皆知,不知要过多久才会叫人忘了这事。
“妹妹,走吧。”关之洲说道。
关雎儿应了一声,回头看关之洲,见他一身天青色衣衫,也算是丰神俊朗,笑道:“要委屈哥哥送我到那乡下地方了。”
“妹妹客气。”关之洲说道,转身向外走去。
关雎儿一笑,不在意关之洲眼中的轻视,带着涟漪四个出了在水一方。
见着方卓远远的在一边站着,关雎儿向他一挥手,向着另一边走去。
到了二门外,关雎儿等人上了车,关之洲正要上马,有一人凑向关之洲耳边说话,关之洲听后,眼神一暗,又走到关雎儿的马车前,敲了敲车窗,说道:“妹妹,我知晓你东西多,带了几个人过来看东西,只是如今你的人不叫他们过去,你看……”
“那哥哥就请你的人回去吧,劳烦了他们这一早。关尧,拿银子给哥哥的人,请他们去吃酒,替我说声有劳了。”关雎儿扬声说道。
关尧在外头应了一声是,便拿了银子递给关之洲带来的人。
关之洲蹙眉道:“妹妹,这一路颠簸,东西也要人流量看着……”
“哥哥,我已经找好了人,他们本就是我的陪嫁,若是在这时不用他们,难免会凉了人心,哥哥要体谅我啊。”关雎儿说道,不禁冷笑,这点子东西,值得他叫这么多年过来?
关之洲无法,只得叫自己的人回去,一路上,见关雎儿的人布置好了一些,不需他打点,一应事务,又总是防着他,有些埋怨关雎儿小人之心,见实在没有东西可赚,便也懒得去理关雎儿。
到了乡下庄子,关雎儿进了院子,见那院子收拾的也很是齐整,三进三出,住着也舒服。
关之洲见了关跃,不禁一愣,又想关雎儿果然是预谋了许久的,连下人都买齐全了。
关跃腆着笑脸,说道:“奶奶,你看叫芸娘管着庄子里的瓜果怎样?也算有个差事。”
关雎儿蹙眉道:“芸娘是哪个?”忽又想起是关跃的相好,便应道:“你叫她管着好了,如今到了这,你也算是总管,举贤不避亲,你看谁好就让她做好了。”
“哎。”关跃笑着,又要芸娘将六个小丫头叫过来,说道:“如今只能寻到这几个,奶奶看用着可好?”
“叫涟漪看看吧,院子里的人少,不要这么多人。”关雎儿说道。
“是。”关跃应道,叫芸娘带着人去后头见正收拾东西的涟漪。
关之洲笑道:“妹妹早有准备,害的我还想着乡下地方,怎么帮妹妹买人呐。”
“有劳哥哥了,我本就不是娇生惯养的人,用不不着这么多人伺候。”关雎儿回道。
关之洲负手道:“这庄子旁边另有几家,虽是空着没人住的,但少不得也要去打点一下,日后也好相处照应着。”
“关跃。”关雎儿叫道。
屏风之后,关跃应道:“奶奶,那几户咱们昨儿个就送过礼了,他们也收下了。”
“又害哥哥白操心了。”关雎儿笑道。
关之洲说道:“哪里。”心中却这关雎儿果然跟关夫人一样,手指缝里一枚铜钱也不掉。
又待了半日,关之洲也不留宿,带了人就回了金陵。
人生若如初见
关雎儿搬了新家,且是真正的自己当家做主,当天便挑了自己的屋子,选了正房东屋做卧房,西边做小客室,东边的两间耳房打通做书房,至于吃饭,便将西边的耳房做了饭厅。
她一向不喜欢炕,不过因在方家不好胡乱改才忍了,此时见东屋里头有炕,便叫涟漪找人拆了炕,将一架宽大的四面镂空牡丹拔步床放在里面,床上罩着烟霞色水墨刺绣蚊帐,另摆了一案在窗下,虽不会弹琴,也叫人摆了一架古琴在旁边,案上放着文房四宝并一个汝窑大花瓶,瓶中插着芸娘送来的几枝月季。
看着月季,旖旎说道:“姑娘,你当真要那芸娘留在院子里?她可不是什么正经人,那关跃也不是东西,能看着芸娘做那事。”
关雎儿摆弄了一下月季,又带着几人转到堂屋,见正面墙上是一副年画,年画下是一案,案下是一方桌,指着方桌道:“将那案及桌子移出去,墙上的画摘了。另将嫁妆里的那张檀木大榻摆上,下面也不要那么高的椅子,弄些矮凳,坐着也舒服些。”
涟漪应了是,旖旎见关雎儿不理会她,又说道:“姑娘一向爱干净的,怎么能留了她这么个脏人在这里。”
关雎儿望向旖旎,笑道:“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谁也敌不过人穷志短这四个字,若是有银子,谁乐意去做那等事?芸娘也是寻不到活路了,才会那样,你看如今她管着园子里的事,不也像回事嘛。”
旖旎咬着唇,又要再说,涟漪拉了她,说道:“要做丫头也是看命的,她命不好,连丫头都做不上,走了那条路,更是难回头了。好不容易有根稻草给她,你就放过她吧。”
旖旎啐道:“我哪里是那等绝情的,连条活路也不给人家。不过是怕坏了姑娘的名声。”
关雎儿一听,乐道:“我的名声也不比芸娘的好,指不定会坏了谁的呢。”
“姑娘怎能这么说,过了些日子,太太自会再给姑娘寻个人家。”旖旎忙说道。
“我可不要,”关雎儿说道,看着东西两边各有一道门,说道:“将门拆了,东边那道墙也拆了一半,下面用百宝阁撑着。”
涟漪应声是,说道:“姑娘别胡说,总是要嫁人的。”
关雎儿带着几人进了西间,说道:“你看如今我想怎么住就怎么住,也不必看人脸色。若嫁出去了,哪有这般自由。”
见关雎儿不满炕台,涟漪忙道:“乡下冬天冷,这炕好歹留下一个。”
关雎儿听涟漪如此说,想着先留下,若是发现用不着再拆掉,又叫人将琉璃炕屏摆上去。
“姑娘,这见人的时候再摆出来,如今摆着多浪费啊。”涟漪劝道。
关雎儿拿着帕子擦去屏上的污点,说道:“自己的东西干嘛留给别人看,咱们自己看不是更好。”
涟漪见说不过她,便也不拦着,只是叫人仔细将那屏风看好,别磕到了。
接连几日才按关雎儿说的将屋子给她收拾好,关雎儿住进按照她的意思布置的新房,见旖旎在一旁打了个哈欠,便叫她们都去休息,也不要人守夜,反正她择床睡不着,估计要熬上几夜。
待旖旎等人走后,关雎儿又将卧房里的东西整理了一下,最后开了一个箱子,将里面的几本书拿出来,摆到床内小柜的抽屉里。拿了盏灯放在床内,关雎儿便趴在床上看起了她从方卓书房偷出来的书。
收拾好了屋子,关雎儿有了时间,又带人在院子外连着的园子逛了一圈,见里面种了许多的蔬菜瓜果,有两个关家老奴守在院子里。
关雎儿叫人给他们又送了些钱吃酒,跟着芸娘一路走过去。
又见园子里一条小溪从中穿过,便问:“这小溪是咱们自己挖的?”
“这倒不是,是别人家挖了,咱们引过来的。”关跃说道。
关雎儿看了眼,想着若是引了溪水到院子里,怕是会有水汽,便将建荷花池的心思熄了,又向前走,前面也是种着各种菜蔬,并没有其他新鲜的,只是有些豌豆花开了,闻着也有几分香甜。
芸娘蹲下剥了几粒青豌豆给关雎儿,关雎儿接过,看了眼,那豌豆里似乎有水在流动一般。
“姑娘吃罢,这个甜着呢。”芸娘笑着说道,又自己吃了几粒示范给关雎儿看。
“姑娘,这个能吃的。”涟漪见关雎儿疑惑,便说道。
关雎儿试着将豌豆放在嘴中,果然在青涩间尝到甜甜的味道,笑道:“我从不知这豆子生着也能吃。”
“姑娘,这生豌豆若是种在外头,早被孩子们揪光了。”关跃说道。
关雎儿拿了帕子擦手,笑道:“许是他们找不到旁的吃的,拿来当糖的。”
众人应着是,涟漪又摘了些能煮着吃的豌豆回去。
逛了半日,关雎儿将院子并园子的各个角落走了一遍,回去将如今跟着她的人名列了出来,又将庄子里原有的人加上去,总共算了也有数十人。又将各处所需的人手算了一通,关雎儿随后将众人都叫了过来,也不叫涟漪立屏风,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各人的职责,众人皆应了。
此外,院子里,又有涟漪四个管家理事的好手,皆是能独当一面,不过几日便将院子整的井井有条,关雎儿因此更悠闲了,叫了关跃芸娘,又带着涟漪、旖旎,一行五人,便出了院子去外头看地。
出了院子,上了马车,关跃骑着马在车窗外说道:“姑娘,咱们买的地就在前头,都是好田,幸亏寻着了一个先前得过关家恩惠的庄头,不然,那地咱们就买不到了。”
关雎儿坐在车里笑道:“既是这样,那就多给那庄头一些恩惠便是。”
关跃笑道:“给了他不少了。”
关雎儿趴在车窗上往外看,看着绿油油的水田,想到自己有房也有地,怎么说也算是个成功人士了。
关跃一路走哪都能将哪说出一段故事,听着也有趣。
芸娘在车前坐着,倒杯水递给关跃,说道:“你喝口。”
关跃接过杯子,又抹了下嘴。
关雎儿看着两人一笑,关跃本就是混混流氓,惯会耍嘴皮子的,如今跟那些刁钻的庄头打交道,也算是物尽其用。
车子行了小半个时辰才停下,一行人下了车,芸娘又拿了伞出来给关雎儿遮着,说道:“姑娘,咱们先看看地,之后到庄头家里吃饭,那里的饭虽不精致,但做的也干净,都是关跃先跟他们说好了的。”
“听你们的吧。”关雎儿笑道,又向前走去,走进了,才看到那些地里的稻子已经抽了穗。
“这地里的稻子收了后,到了明年春天这地才归咱们。”关跃笑道。
关雎儿笑道:“这稻子长的好好的,你都能将地买回来,可算是有本事的。只是不知你有没有惹出什么是非?”
“没给姑娘惹事,这等小事,我还能叫人揪住尾巴?”关跃笑道。
关雎儿见刚要伸手掐一支稻穗,便见一个看地的小子跑过来叫道:“不能掐!”
关雎儿收回手,关跃却本起脸,斥道:“驴儿,你这小子,这位是你新东家。”
驴儿不过七八岁,哪里见过什么世面,睁着一双眼睛看向衣着华贵的几人,张着嘴傻在那里。
关雎儿笑道:“你骂他做什么?越是这样尽忠职守越好,给他些钱买果子吧。”
关跃又瞪了驴儿一眼,问道:“你爹哪?”
驴儿回道:“在家,正与我娘一起杀鸡呐。”
涟漪拿出准备好的钱给了驴儿一串,又给他拿了几个点心。
驴儿忙跑回家去了。
“那边是什么庙?”关雎儿指着前方山上露出的一角问道。
“回姑娘,那是个小土地庙,不过屁大点地。”关跃说道,因说了粗话,被芸娘掐了一把。
关雎儿又望了眼,说道:“既然进了人家的地盘,咱们就去给那土地公上个香吧。”
“幸亏我临时带了一把香过来。”涟漪庆幸道。
芸娘奇怪的看了关雎儿一眼,关雎儿看着她,说道:“你当我是不敬鬼神的?”
芸娘忙呼不敢。
关雎儿笑道:“我可是见佛就拜,就庙就进的。求的多了,总有一个保护我的。”真没想到她与前身有这么多相似之处,有时关雎儿也不免去想,莫非她本就该活在这一世。
“保护奶奶的大罗神仙多了去了。”旖旎也笑着说道。
一行人便向山上走去,旖旎怕关雎儿脚疼,几次问她是否要歇息,关雎儿说了不必,众人一鼓作气上了山进了那土地庙。
拿着香,恭敬的给土地公插上,关雎儿闭上眼,她就喜欢这寺院里的感觉,不是神圣,只是喜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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