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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表妹不好惹-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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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熙安兄登门造访,书澈有失远迎,还望熙安兄见谅。”再度拱拱手,卢书澈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读书人才有的傻气。
“熙安不告而来,想是扰了书澈兄静心温书,书澈兄勿怪勿怪。”仔细一对比,马熙安身上的迂腐之气亦是有增无减。
呵…这两人倒是看对了眼…秦珂茵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嘴角以着极小的幅度向下撇了撇。视线一转恰好撞见卢晋成狐疑的张大了嘴,秦珂茵心下一怔,顿时明了卢书澈口中的后招从何而来。同在一个书院还能瞒天过海,卢书澈藏的可真够深的。
“马少爷与咱家书澈貌似交情匪浅?”攀关系套近乎,只要能保住卢府的名声,老夫人都乐意为之。
“书澈兄乃在下的同窗好友,自是相交不错的。”认真的点点头,马熙安丝毫没顾虑到卢晋成已经乌云密布的黑脸。
“哦?”这般看来,事情就好办了。无暇深思马熙安既然与卢书澈交好,为何还任由卢晋成栽赃陷害,抹黑卢书澈。老夫人一门心思的想着尽快将钱袋被窃一事揭过,堵住卢晋成和李氏的嘴,“若是这般,马少爷的钱袋莫不是没留心放错了书袋?”
神情严肃的托腮沉思片刻,马熙安忽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一脸的恍然大悟:“学生想起来了。昨日下学时分,偶然路过书澈兄的桌子便小坐了一会。莫不是临走收拾书本时出的错?真真是学生的过错,给书澈兄添了麻烦。”
“马少爷醉心书本,勤学上进,装错钱袋也不过是小事一桩,解释清楚便好。”老夫人当然不会相信是马熙安自己装错了,定是卢晋成趁机从中捣的鬼。好在马熙安是个蠢笨的,敷衍几句便可了事。
“为人处事,不该是这个理。学生错了便是错了,理当向书澈兄赔不是的。”又一次的对着卢书澈拱手行礼,马熙安神情局促,脸红如霞,道不尽的无措印在众人眼中。
“君子坦荡荡,小小过失无需挂在心上,熙安兄不必介怀。”同样的姿态回了一礼,卢书澈的回答甚是郑重,言简意赅。
“不可能!事情不是这样的!”眼瞅着事态完全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等不及李氏前来的卢晋成恶狠狠的一拍桌子,不服气的嚷了起来。卢书澈怎么可能这般好运的逃过一劫?马熙安这个蠢货,简直是朽木不可雕也!
“二表哥又没亲眼目睹马少爷放错钱袋,怎么就能信誓旦旦的肯定事情不是这样的呢?难不成二表哥当时也在场?”事情当然不是这样!明眼人谁看不出这是老夫人故意为卢书澈寻找的脱身借口?反正马熙安已经认可,事情就算了结。卢晋成此般死死揪着不放,只会继续降低他在老夫人心中的地位。
“秦珂茵你闭嘴!这里没你的事,滚到一边呆着去!再敢废话我就…”最厌烦秦珂茵跟他作对,卢晋成挥舞着拳头瞪了过来,光明正大的威胁道。就是因为秦珂茵帮着卢书澈,老夫人才会对卢书澈另眼相待,都是秦珂茵招来的!
“珂茵只是实话实说,二表哥为何大动肝火?”疑惑的看着卢晋成,秦珂茵摆出一副“这人又无理取闹”的神情,不情不愿的妥协道,“珂茵可以听二表哥的话乖乖闭上嘴巴,不再指出二表哥的过错。”
眼见卢晋成沉着脸还欲再吼,秦珂茵神情大变,饱受惊吓的跑到老夫人身旁站定:“可是二表哥也得跟姨婆解释一番自己的作为才对啊!就像昨日,若是二表哥也在场,为何当时不站出来提醒马少爷指证大表哥?珂茵听说今日是二表哥当众扯着大表哥的书袋嚷着发现了马少爷的钱袋?珂茵脑子笨,怎么也想不通二表哥没事翻大表哥的书袋作甚。姨婆,您老人家最明事理,您跟珂茵说道说道?”
“表小姐还真是牙尖嘴利,惹人怜爱的紧呢!”甫一进屋就听见秦珂茵在老夫人面前上眼药,李氏气得差点没撕破脸皮,直接将人赶出卢府。不过是个借宿卢府的小丫头片子,还真把自己当卢府的正经小姐了?
“姨婆…”李氏的话里话并不高明,秦珂茵面色一白,委屈的低下了头。
“珂茵是老婆子的贴心小棉袄,当然惹人怜爱。至于牙尖嘴利,有些人倒是想多说两句,偏生老婆子不爱听。”当着她的面说秦珂茵的不好,那就是落她的面子!老夫人对李氏的不满尽数爆发,言语间尖刻了不少。
被老夫人这一堵,李氏纵使有再大的怒火也发作不得。紧咬着牙关憋下到了嘴边的回击,神情讪讪的站在了屋子的正中央。
“娘!”见到李氏,卢晋成瞬间有了底气。哪怕老夫人刚刚才意有所指的训斥了他娘,他仍是毫不在意的扑了过去。只有他娘,会全心全意的帮他!
这有亲娘的孩子,就是不一样。所以说就算卢晋成倒向她这一边,也不可能完全的真心真意。见着此般情景,老夫人更加坚定了扶持卢书澈的决心。不过话说回来,开枝散叶乃大计,亦马虎不得。指不定日后卢府还会多好几个比卢书澈更好的苗子不是?思绪到此,老夫人看向卢书澈的眼神便冷淡了几分。
☆、第 12 章
都说狡兔三窟,在秦珂茵的眼中,狐狸才是最狡猾的。而老夫人这只时刻都不忘算计的老狐狸,更是不容小视。眼角余光扫视着老夫人的前后转变,秦珂茵弯了弯眉眼,轻扯着衣角静默不言。卢书澈想要争得一切,似乎还任重而道远呢!
“行了,事情既然已经说清楚,你们母子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杵在这当木头桩子了。”女人跟女人之间的战争从来都是争锋相对互不相容,婆媳之间更是如此。最近的李氏手伸的实在太长,怨不得老夫人心生猜忌,狠厉打压。
年纪大了就该老老实实的守在屋里养老,事事都要插手也不怕累死这个死老太婆!纵使李氏在心底如何恶毒的诅咒老夫人,眼下也是抗争不得的。暗恼的眼神扫过静静站在老夫人身边的秦珂茵,再望向正对着马熙安以礼相待的卢书澈,李氏牢牢攥紧了卢晋成的手,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没眼色的东西!”老夫人的声音很小,仍是落进了距离甚近的秦珂茵耳里。眼波流转,秦珂茵心下一片彻骨的凉意。曾几何时,在她的身后,老夫人是否也是这般恶言辱骂?枉她自鸣得意的横行卢府,其实…也不过是个为人利用的跳梁小丑而已吧!
低落的情绪一直持续到踏出老夫人的院子,深思恍惚的秦珂茵毫无方向的循着小路前行。然后,便被等候多时的卢书澈拦住了去路。
“表妹答应为兄的三件事,是否也该交待交待了?”双手抱胸立于亭廊一角,卢书澈居高临下的斜睨着秦珂茵,似笑非笑道。
“嗯?”陷入过往的秦珂茵一时未反应过来,迷茫的微张开小口,澈净的眼眸对上卢书澈眼中漆黑无底的浩海。
倒是未想过秦珂茵也能露出这般孩童天真模样,卢书澈先是一愣,随即轻轻笑开:“表妹莫不是想要装傻充愣蒙混过去?”
带着讽意的话语入耳,转瞬间惊醒混沌的理智。思绪霎那间恢复清明,面上的迷茫亦是随之散去。秦珂茵淡定的后退一步,无趣的撇撇嘴:“大表哥的后招还真是令人意外,那位熙安兄也是大表哥事先安排好的?”
“算不上。熙安与我乃君子之交。许是太过淡如水,是以不曾被人发觉。”老神在在的看着秦珂茵,卢书澈面不改色的回道。
淡如水?怕是不尽然吧!一口一个书澈兄唤的那般熟稔,又是行礼又是搭腔,话里话外明显的偏帮卢书澈…秦珂茵才不相信马熙安的到来纯粹只因卢晋成的相邀。不过对于马熙安,秦珂茵并不感兴趣。想着李氏临去前的眼神,秦珂茵眨眨眼,凑近笑道:“大表哥今日可是彻底被记恨上了哦!”
“表妹也没能逃脱。”一手拍拍秦珂茵的脑袋,卢书澈满脸的不以为意,“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表妹解决了。”
什么???就算她有心相助卢书澈,也不代表卢书澈就能置身事外的当甩手掌柜好不好?愤愤的打掉卢书澈不规矩的手,秦珂茵鼓起脸怒道:“我才不管你!”
“表妹可是欠我三件事的。”神情认真的盯着秦珂茵,卢书澈被拍开的手再度覆上秦珂茵的发顶,语气骤然间带上了几分宠溺,“那么为兄的安危,就交与表妹负责了。”
“你…”难得的,秦珂茵被噎的无言以对。昂起头瞪着卢书澈片刻,秦珂茵的脸上忽然现出了甜美的笑容,“行啊,那大表哥就等着看好了。”
卢书澈抚着秦珂茵的手僵了僵,刻意忽视掉心中的不详感,轻轻点了点头。
“小姐,二姨娘和三姨娘又派人送来了吃食。”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小道消息从来都是藏不住的。这不,听说了李氏因为秦珂茵被老夫人训斥,两位姨娘立刻可劲的讨好起秦珂茵来。
“还是老样子,都送到大表哥那。”仔细的绣着手帕上的牡丹花瓣,秦珂茵头也不抬的吩咐道。讨好她一个外人有何用?二姨娘和三姨娘还是不够聪明,怨不得被李氏握在手心里肆意揉捏。
“是。”知晓秦珂茵手中的帕子至关重要,周妈妈也不耽搁,应声就走。她们此般辛苦的一而再再而三为卢书澈造势,就是希望抬高卢书澈在卢府的地位。老夫人那没出声反对,那就是默认。就不知道二姨娘和三姨娘还能撑到何时才能狠下心来做出决定,公然表态站好队伍。
“对了,妈妈记得让小石头没事多在府里转悠转悠。以往势单力薄的受了不少欺负,现下可得抓紧机会扬眉吐气的泄泄愤不是?”不说旁人,单就卢晋成那一路人就没少明里暗里的找小石头麻烦。下绊子这种事,只有具备了嚣张的资本,才能肆无忌惮的为之。现如今卢晋成被老夫人厌弃,小石头大可狐假虎威的挑衅一番。
“这个…”周妈妈的脚步停下,犹豫了一会还是如实道来,“大少爷发了话,不准小石头挑事。”
哼!就知道维护那个没什么用的奴才!有能耐别指望她啊!气不打一处来的秦珂茵咬住下唇,眼中冰冷一片:“妈妈只管悄悄把话带给小石头,避着大表哥就是。”
悄悄的?周妈妈提着食篮的手紧了紧,恍然大悟的点头应声,行色匆匆的快步走开。既然不能让卢书澈知晓,她当然有的是法子让小石头闹出事来。
卢书澈,可千万不要让她失望!始终低下头的眼中尽是阴霾,秦珂茵手下未停的继续着静心为老夫人奉上的寿礼。
周妈妈的手段自是不容忽视,当天下午便传来了小石头惹恼卢晋成被打的消息。听闻此事,秦珂茵勾起嘴角,笑的愉悦。也不多说,拿着费了好几日的功夫才绣好的手帕赶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同一时间,卢书澈面色难看的赶往卢晋成的院子,只愿能来得及救下小石头。一想到此事定是秦珂茵的授意,卢书澈不得不承认,他低估了秦珂茵这个小丫头的心狠。
炸毛的小猫亮出锋利的爪子,伤的是旁人,害的亦是旁人!为达目的不折手段,将小石头推出去做诱饵,如此结果真的是她所乐见的吗?
“这又闹腾什么呢?先是罔顾兄弟情义的陷害兄长偷钱袋,好不容易事情平息下去,又找上了小石头?对付不了主子就拿下人出气,像什么话?小小年纪就此般心机毒辣,待到日后长大如何了得?是不是倘若有一日老婆子不顺他的意,他也敢冲着老婆子下狠手?”秦珂茵踏进屋子的时候,老夫人正值愤然咆哮中。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碎了一地的瓷片。
“姨婆…”突然的巨响吓得身子一颤,秦珂茵小心翼翼的踩着碎片中间的空地来到老夫人面前,软着嗓音为其顺气,“姨婆不气。珂茵给姨婆绣了手帕,可好看了。”
愠怒的视线对上白色手帕上那雍容华贵的大红牡丹,老夫人长叹一口气,些许无奈,些许怅然:“还是珂茵丫头懂事,知道疼姨婆。”
“大表哥也知道疼姨婆的。”没有半点想要居功的心思,秦珂茵双手将绣帕捧到老夫人面前,甜甜的笑道,“还是大表哥告诉珂茵,姨婆的生辰快要到了,珂茵才想起来要给姨婆送礼的。”
“哦?”老夫人不自觉的拖长了语调,探究的眼神目不转睛的打量着秦珂茵稚嫩的小脸。直到完全确定那份单纯天真不带丝毫虚假用心,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书澈有心了。”
“嗯,大表哥是个好人。会教珂茵写字,还会提醒珂茵不要忘了姨婆的生辰…府上其他人都没告诉珂茵的。”知晓老夫人听着最后一句话定会多想,秦珂茵适时的话头一转,谴责的眼神撅起小嘴抗议道,“姨婆也没有。”
“好好,是姨婆的错,姨婆不该瞒着珂茵丫头。下次再有什么事,姨婆肯定第一个告诉珂茵丫头。”呵呵笑着将秦珂茵搂进怀中,老夫人这一刻的心前所未有的柔软。即便是当年顺利生下卢天坐稳卢家主母的位置,她一心想着的也是无止境的利用和算计。而今时今日就在这一瞬间,卢老夫人真心实意的疼爱上了秦珂茵这个外来的孤女。
香香软软的身子柔顺的依偎在她的怀中,弱弱的、小小的,没有半点杀伤力。这个不远千里前来投奔她的小丫头,何尝不是将她这个姨婆当做唯一的亲人、唯一的长辈来爱戴?仅是这个理由,就足以她用心护着这个丫头免受欺负,安然一世不是吗?
并不知晓老夫人对她的心境阴差阳错的发生了巨大的转变,秦珂茵闭上眼掩去复杂难辨的神色,努力不去回想困扰在她心头的种种恨意。无论如何,老夫人是她第一个必须仰仗的人,她必须竭尽全力的去讨好!顺带,也要将卢书澈的地位节节攀升,推至最高处!
作者有话要说:先放下戒备的人先悲催,老夫人这回可是彻底的输啦!
☆、第 13 章
卢书澈赶到的时候,小石头已经被打的去了半条命。不若面对卢书澈时的有所顾忌,这一次的卢晋成咬牙切齿的将所有的怒火尽数发泄在了小石头的身上,令人下了狠手。
看着趴在地上的小石头,卢书澈的面色前所未有的凌冽。转眼碰上卢晋成的挑衅眼神,卢书澈没有如卢晋成所想的那般惊慌失措的喊出“住手”二字,而是危险的勾起了嘴角:“二弟尽管让他们打,出了人命咱们一道上知府衙门说理去。”
他不过是想要卢书澈难堪心痛,怎么可能真的将人打死了惹上一堆麻烦?卢晋成脸上的得意滞住,心下不禁有些慌乱。视线扫过已经无力哀嚎的小石头,不耐烦的摆摆手:“都住手!”
“不准停!”卢晋成的话音未落,卢书澈的喝声猛然响起,“都给我继续打!打死为止!”
卢书澈!打死了人是要吃官司的!就算小石头只是一个下人,也会徒增无尽的麻烦。一想到老夫人和他爹的滔天怒火,卢晋成缩缩脖子,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眼中掠过急色,径自冲过去一脚踹上其中一个打人的奴仆:“住手!住手!都马上住手!”
“谁要是敢住手,立刻滚出卢府!”龙有逆鳞,人有底线。卢书澈自认他不是圣人,不可能事事忍让退避。偌大的卢府,对他真心的人屈指可数,而小石头完全可以称之为那仅剩的一人。他不管卢晋成是想存心示威还是故意泄愤,此事他绝不轻易罢休!
“卢书澈,你混蛋!”眼瞅着本已听命停手的奴仆艰难挣扎后再度向小石头伸出拳头,卢晋成扭过头恶狠狠的骂道。他不过是想要卢书澈亲眼瞧瞧小石头这个狗腿子痛打的场景,借以警告卢书澈不许再妄图联合秦珂茵那个臭丫头跟他作对。没想到…没想到卢书澈竟然给他来了一招釜底抽薪!岂有此理!该死该死!
“都闹腾什么呢?”远远的听见卢晋成的骂声,老夫人的神情越发不好看起来。不过是因着珂茵丫头耽搁了少许时辰,卢晋成还翻了天了?
老夫人?怎么赶在这个时候来了?卢晋成慌忙转身,拔腿就跑。不能让老夫人当场抓着他欺负小石头,否则他百口莫辩,有理也说不清。
不对,还得警告卢书澈不准胡言乱语,栽赃陷害!脑中灵光一闪,卢晋成变了方向跑到卢书澈面前:“卢书澈,不想我娘折腾死你,就给我乖乖闭上你的嘴巴!”
“我等着。”罔顾卢晋成的威胁,卢书澈无所畏惧的上前一步,垂眼俯视矮他半个头的卢晋成。折腾死他吗?他倒要看看李氏是不是真的有三头六臂!
“好,你够狠!咱们走着瞧!”见卢书澈不识相,卢晋成竖起一根手指头指着卢书澈的鼻子,想要反击辱骂又碍于情势所迫不得不尽快溜走。愤愤的放下手,卢晋成转身就欲离开。只是刚迈开步子,脚下忽地一跘,卢晋成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重重摔在了地上,剧烈的疼痛感当即袭来。
极为凑巧的,卢晋成所摔的位置正冲着老夫人一行人过来的方向。是以,没有任何意外的,卢晋成以五体投地的姿态趴在了距离老夫人几步远的地上。
倒是没料想会碰上这一幕,老夫人惊讶的停下脚步,愣在当场。其他下人也是诧异万分,不解其意。死寂般的沉默中,秦珂茵扑哧一笑,拉了拉老夫人的手:“姨婆,您看,二表哥向您行大礼呢!”
“呵…老婆子可受不起。”卢老夫人一生为人处事,但凡看的顺眼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倘若失了她的喜欢,哪怕手捧真金白银送到她面前示好,也决计的无济于事。
现如下的情形便是如此。因着争夺卢府大权,李氏本就不得老夫人的喜欢。而卢晋成近日的举动,无异于雪上加霜,更增老夫人的厌恶。所以老夫人才会顺着秦珂茵的意思前来一探究竟,既是为了彰显对卢书澈的看重,更是对李氏和卢晋成的敲打!
“老夫人怎会受不起?二少爷再金贵也是老夫人的孙子,行再大的礼也不为过的。”娇滴滴的嗓音从身后传来,赶来看戏的二姨娘忙不迭的出声掺和,势必要将李氏拖下马。
“都愣着这做什么?还不快将二少爷扶起来啊!”三姨娘独有的尖锐叫喊还是一贯的震人耳膜,人未到声到。
这会居然都来了,却不知为何独独缺了李氏…秦珂茵心思翻转,不动声色的四下寻看了一圈。确定并无李氏的踪影出现,遂又一次拉了拉老夫人的手:“姨婆,二表哥是不是伤着了?怎么好半天都没起身?”
“明明是他打别人,伤着的怎会是他?”摆明了不打算理会摔倒在地的卢晋成,老夫人指着濒临昏迷的小石头吩咐道,“来人,将小石头抬回清然院,马上去请大夫过来瞧瞧。”
“是。”跟在老夫人身后的奴仆应声上前,抬起小石头先一步离去。剩下揍人的几个下人心惊胆战的站在原地,哆嗦着身子不敢抬头,生怕被波及。
“至于你们几个…”眯着眼睛看着卢晋成院子里的下人,老夫人却是没有直接惩治,直接望向了未出声的卢书澈,“书澈,你看着办。”
“赶出去!”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卢书澈说的极为轻巧,被赶的几人却是吓破了胆的跪在了地上。听着哭天抢地的求饶声,卢书澈丝毫不为所动的移开视线。低头对上卢晋成惊愕的眼神之时,卢书澈轻扯嘴角,一向平静无波的眼底迸发出冷厉的战意。卢府到底谁当家,卢晋成说了可不算!
卢晋成没想过局势会一面倒向卢书澈。看着跪在地上的那几人真的被赶了出去,卢晋成既害怕又恼怒。卢府的风一向都是挂向他的不是吗?即便老夫人不喜他娘,可却从未当众落过他的颜面。他娘说过,卢府早晚会是他的,所以完全不需要理会卢书澈,只要不太过分就算是找茬寻衅也不如不可…
可是今天为什么会…不敢置信的望向老夫人,却碰巧对上秦珂茵满脸的嘲笑。卢晋成的脑子顿时清醒过来,撑起身子站起来,嚎啕着扑了过去:“祖母,大哥推我!”
做贼的喊抓贼,想来就是这样的丑恶嘴脸吧!秦珂茵下意识的往旁边躲了躲,任由卢晋成抱住了闪避不及的老夫人。歪着脑袋打量了一番老夫人的黑脸,秦珂茵扭身跑到卢书澈身旁,亲昵的抱住卢书澈的手臂,气呼呼的申辩道:“大表哥才不会推人!”
然而此一时彼一时,即便秦珂茵在偏帮他,卢书澈仍是神情坚决的抽出了自己的手臂。无视秦珂茵僵在半空的手,步伐坚定的走近老夫人:“二弟说是为兄推的你,可否拿出证据来?”
“还需要什么证据?就是你推的我,大家都看到了!”恶狠狠的瞪着卢书澈,卢晋成打定主意一口咬死这个杀千刀的祸害。敢在他面前摆卢府大少爷的架子,痴心妄想!
“大家?哪个大家?”视线落在空空如也的院子里,卢书澈的反问犹如冷刺,正插卢晋成的胸口。
“证人!那些被你赶出卢府的人都是你想要害我的证人!”似乎终于找到合理的借口,卢晋成忽然就有了底气,抓紧了老夫人的袖子指着卢书澈嚷道,“祖母,他故意将那些人赶走就是为了掩饰他的罪行!”
“我以为大表哥这样做,是为了保护二表哥的颜面。”郑重其事的从卢书澈的身后走出来,秦珂茵一脸的严肃和认真,“二表哥,你别抵死不承认了。刚刚咱们都看到了,小石头都差点被你打死了。”
“我没有!我没有!我都说了住手,是他!是他不准住手的!”他没有想要杀人的心,绝对没有!只是想要教训教训卢书澈身边的人,他只是…只是想要泄泄怒气…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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