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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逆袭-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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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青拿起小童搁在床上的换洗衣物,去往三等平时洗浴的大浴池洗个澡后,便神清气爽地前往平日里三等暗人集结的训练密室。

是的!都是三等!这地宫里好比一个小朝廷,等级制度甚为森严。每一个级别住的房间,练习的密室,沐浴的浴池,甚至是穿着的服饰,所配的武器都不相同。当然级别越高所享受的待遇便越好。就拿武器来说,当年她刚入地宫,拿在手上的可是一把小木剑,等混到一等,手上的可是把削铁如泥的利剑,虽然不及无尘剑名震天下,但也是武林中人渴求的上等兵器。

现在想来,这里的暗人都急功近利,整日想着的都是立功争宠,大致都是这地宫里的环境使然!暗人皆是自小入地宫,这样满是利诱引着人,不折手段往上爬的地方,岂能养出淡泊名利、仁心仁德的高雅之士,即便有,他也会死于那残忍嗜血的晋级试。

晋级试……呵……在她印象中,那是布满鲜血的不归路!百余人之中只取十人,她又多少年幼时的伙伴是死于那样同伴倒戈的嗜血厮杀之中。

这样的路,居然还要在走一遍,这双本以为可以干净双手,却又要沾满血腥!白玉熙!白玉熙!白玉熙!

她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没办法不想起,没办法不厌恶,更没办法不愤怒!

怒火燃到心头,却凝成一个‘忍’字,不是不想反抗,不是不想回击。因为不值得,不值得为了逞一时之快,不计后果、玉石俱焚地拼上自己往后的人生!

她要做的,是好好保全这条命,寻得解开噬心蛊之法,然后离开地宫,离开云国,离这个叫白玉熙的人远远的,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珍惜这来之不易的重生!

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忿,待面上的怒色褪去,她踩着平稳的步伐,进入三等暗人的训练密室。本想着不动声色的走到那放兵器的架子前,顺下一把称手的剑,却忘了时时警醒是暗人们必备的,一下子把室内这几十个人的注意力全都引了过来。

自然不需要和这些人打招呼,暗人之间,今日是友,明日便有可能是敌,真生出几分亲近来,他日对峙,心中念情,手下失了准头,到时候送出去的可就是自己的命。所以,非友非敌便是平日里暗人之间相处的最好关系。

她的目光平静地越过众人,落往那武器架子上,脚步也跟着过去,把注意力全都用在了挑选兵器上。

“用这把吧!”

一把闪着寒光的剑忽然进入她的视线。

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顺着握剑的手看了上去。是个白白净净的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

少年似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面色微微发红,把手上拿着的剑又往她面前推进了些:“听说你惯常使的是无尘剑!这把是这里最利的剑了!”

一听最利,她便接了过来,随手用剑在虚空中幻化出几个弧度,觉得还算称手,便淡淡地到了声谢。

少年一听她道谢,一双眼弯成了月牙状,露出皓白的牙,笑容很是纯真。

这样纯真的笑容,自然没有卸下的她的防备。三等!不知要踏过多少同伴的尸首才能爬到的位置,如若真的纯真,岂能还留得命在。

“小九,别看人家长得漂亮,就忘了人家是一等的高手,你即便和人家亲近,他日对峙之时,人家手下也不会留半分情!”

这时,一个嘲讽的男声从不远处瞟了过来。

这人说的倒是实话!

她不想争辩,冷冷地扫了说话的人一眼,便越过那个被唤做小九的少年,寻了个尚算无人的角落,练起剑来。当然没有使出任何剑招,剑招是保命的根本,若是平日里让这些人看惯了,对峙之时,岂非给自己增甜麻烦。此时不过是活络下筋骨,以便应付接下来的训练。

一套基本动作下来,身上覆上一层薄汗,筋骨算是活动开了,密室的门也跟着被推开了,她收剑立定,目光下垂。

这暗人虽然分等级,但这各位教习师傅,倒是有教无类,供各个等级的暗人所共享。她前世里从末等熬到一等,哪个教习师傅手里没吃过苦头,那一张张脸,不用看,光凭那声音就能对上号。

四周响起了窃窃之声,她倒是没在意,低头理了理身上的衣衫,等着来人发话。

奇怪的是,等她从头到尾理了一遍自己仪容,来人也没说得半句话,这倒是稀奇,她不由得起了好奇心,便抬起头看了过去。

居然……是个熟人!

她心里立时涌上不祥之感,警惕地看着立在密室中央,一下一下,悠然地撸着自个儿那白得发亮的胡须的孙老头。

显然其他暗人没有她这般的耐心,忍不住发了话:“孙神医,这次你又是来给我们喂什么药的?”

孙老头停了动作,挑了挑眉,有些不悦:“你这个后生,说什么喂药?我有那闲工夫给人喂药吗?要不是你家殿下吩咐的,我堂堂一个神医会配这些见不得人的药?”

一句见不得人,让一室的人的心都跟着一抖。

她下意识地就想到了那浸泡药人的毒药,但观周遭之人那各异的神色,便又觉得自己猜测有误,想问问孙老头,却见他这会子正忙着分药,根本抽不出空搭理她。

孙老头把一颗颗红色药丸一一分到了暗人的手里,嘴里还不断絮絮叨叨:“都听好了,这次是加了剂量的,这药劲儿猛,要是抗不过就去冰池里泡着!”

身后有人抱怨:“凭什么老让我们吃这种药啊!”

孙老头连眼皮都没抬,继续分着药:“你们什么身份不知道啊,平日里去个青楼花街的,要是被下了这种药,迷了心智,说了些不该说的,这命你还要不要了?要是我这药你们都扛过去,那些个庸医配的,哪里还能迷得了你们半分!”

她听着一头雾水,心中好奇更甚,往旁一看,小九正在两步开外,便迈了步子凑了过去,压低声音问:“小九,这到底是什么药?”

小九白净净的脸通红,神色复杂的看着她,憋了许久终憋出了两个字:“媚……药……”

058 入口即化

你大爷的!柳青青在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声,目光扫了过去,和孙老头阴测测的眸光撞了个正着。

心猛地一紧,松开了眉头,捏起手心里红色小药丸,对着孙老头一晃,再缓缓地,放入了口中,双唇一闭,喉头有了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

孙老头的眼眸跟着眯了一眯,接着,嘴边闪过了一抹怪异的笑,眸光一转,又盯着别人去了。

她暗自松了口气,转过身,想把刚刚压在舌底的药丸吐出来,舌尖一动,这才后悔低估了孙老头这个神医的名头,难怪方才这老头笑得如此诡异,原来这药入口即化,真真是坑死人的药!

手摸上了喉管,看着有没有补救的可能,小腹处却已经有着发热的迹象,身子也跟着热了起来,看来药力依然发散,除了硬挺再无它法。

“药都吃了,我就再啰嗦几句!”孙老头的嗓音中隐隐跳动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兴奋:“这次的药,药力十二个时辰才消散!千万不能用内功硬压,这药劲不发散出来,存在体内,五脏六腑皆会大损,我这儿可没有药恢复哈!”

她瞪了孙老头一眼,忍住了想一剑刺上前的冲动,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抑制着体内的似乎随时会喷薄而出的躁动,泛起猩红的眼往四周看,发现其它人的状况也比她好不了多少,个个顶着一张红扑扑的小脸,呼哧带喘。

她握紧了手中的剑,快速推到了密室口,在场的其它几个女暗人,也察觉到了此刻密室内的异样,握紧了手中的兵器,不约而同地聚到了门口。

造成这一场面的始作俑者,倒是机敏,摸了摸胡须悄无声息地贴到了密室口,一闪身便没了踪影。

她紧跟着想从密室而出,哪料到几个意志薄弱的男暗人,已被药力迷了心智,如饿狼扑食般向她这边扑了过来。

她灵巧地一闪身,避过了一个,旁边不知是谁,用力推了她一把。

她踉跄着往前跨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了身形,立定后,来不及细看,身子本能地就往旁一闪,躲过了那只正伸过来,来揽她的腰的手。

接着,密室出口处传来几个女暗人的笑声。

她循声想往那处看去,一抬头才发现自己此刻已经被这些男暗人团团围住。

密室出口处,又不知是谁拔高了声音对着她这边说着:“以前常听人说,媚诛师姐艳色无双,是这地宫里的第一美人。今日一见,方知传言不虚!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今儿机会难得,媚诛师姐,你就站在这儿,好好让他们赏赏美吧!”

玩闹般的话语,掩藏不住说话之人险恶的用心,石门缓缓移动地闷响,让正疲于摆脱这些如狼似虎的男暗人纠缠的她,心猛地一沉,摒弃了方才不是伤人的念头,快速转换了几个剑招,划伤了几个人手臂,勉强从围得严严实实地人墙中撕开一条口子,看了过去。

那原先站在密室口的几个女暗人,早就没了踪影,只有一扇刻着一条盘龙的石门,正缓缓地从上头往下滑落。

该死的!她们居然下了断龙石?!

她怒,手腕一转,剑招更加凌厉,想尽快脱身,在断龙石闭合前离开这密室。

但,此刻在她四周的这些男子,并不是普通人,个个是自小习武的练家子,想要杀出一条血路谈何容易?!

石门在一点点往下推移,她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往下沉,这断龙石,是一块极重的石板,设在设立在每个密室的石门之前,平日里只有在晋级考试时才会按下。作用就是暂时关闭密室,在考核结束前,让里面的人不能进,不能出。而这断龙石一下,必得过十二时辰才能重新开启。这些人的用心可想而知,十二时辰,她一个吃了媚、药的女子和一群同样吃了药的饿狼共处一室,会发生什么?!难道……她今日为了清白,必得血洗密室了吗?

心中挣扎,手上的剑招现出凌乱,周遭不知是谁看准了这个间隙,一剑击向她手背。

‘当——’一声轻响,寒光落地。

她捂住了流血的手,被逼到了墙角,一扇石门就在不足五步之处,却如同远在天涯。赤手空拳对抗几十把利刃,岂是‘狼狈’两个字能说明了的,简直是在刀尖上上行走,每一步都有可能致命。

致命的威胁不会让她恐惧,让她恐惧的是一向敏锐的双耳再也捕捉不到那断龙石移动的声音!

血腥味在这涨满情欲的密室内蔓延,她的神智也在一点点迷失,恐惧开始攀了上来。身上不时再添新的伤痕,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倒是让她留住了理智。

耳边赫然划过了一个人的声音,即便到最后一刻,也不能放弃!不放弃,才能获得生机!

是谁说的?她一怔,只觉得熟悉,一时想不起来是谁说过,事实上,此刻也没时间去想,腰往下一弯,避开了直面劈开的利剑,手在往上一勾一击,利剑便换了主人。

没有思考的时间,她便化出了剑招,使了几招,才发现竟然是公仪璟在桃林所教的。可惜未熟练,威力有限,未阻退围攻的这些人,但还是撕开了一条血路。

她闪身而出,奔向了石室的出口,被血光染红的双眼腾地一亮……

059 惨烈

原本早该落下的断龙石,此刻却还留着一条能让人爬过的缺口。半截身子从断龙石下伸了出来,是有人用内力抵住了正在下落的断龙石!居然有人能抵住重达千斤的断龙石?!

她伏地极快速地从那个缺口爬了过去,背抵住了密室外的石壁,喘息着往下看,终于看清了,这个抵住断龙石的大力士,居然是方才那个白白净净,书生样的小九。

“为什么?”为什么要帮她?知不知道这要付出生命代价?!为了一个刚认识,不过只说过几句话的人,值不值得?

小九没有回答,一双眸子直直地盯着她,眼中流动着异样溢彩的流光。

她忽然想到了那节庆日燃起的烟花,绚烂光华的尽头,便是毁灭。不敢再往下想,伸手过去拉他,想把他那被断龙石压住的半截身子,拖出来,却引得小九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一声哀嚎。

她立即松了手,不敢再碰他,脑中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此刻的状况!

小九的嘴角淌着一丝红线,她无意识地用手去擦,擦掉了,鲜血又从他口中流出来,她再擦掉,血又流出来,比方才更汹涌更猛烈。

那样肆虐的红色,终于让她慌了,急急用手捂住了他的口,血又从她指缝间渗出来,温热地,猩红的,刺激着她的所有感官。

她受不住那样的触目惊心,腾地收回了手,目光凝滞在他脸上。

“小九!”她唤了一声,嗓音轻颤,不知道自己此刻还能再做什么,才能留住这个人的生命。

他却笑了,越提越高的唇角,最终带出一口喷薄的热血,划过她的脸颊,落在她的肩头。

记忆中被禁锢已久的猛兽被放出,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她抱着头站了起来,疯了般大叫。

她记起来了,那是她第一次杀人,也是这样的一个少年郎,血喷在她脸上,起先是热的,后来凉了,慢慢巴紧。

“不——”

她的叫声还在继续,凄厉得让她自己听着都心颤,可是她停不下来,停不下来。

忽然,一双有力的臂膀拥住了她,带着她靠入一团温暖里。

“别怕!没事了!没事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头顶盘旋,如许久之前的那天那样,不厌其烦地抚慰着她。

渐渐地,她终于平静了下来。

理智恢复的时候,意外启开了尘封已久的记忆,她终于想起了,从何时开始爱上白玉熙的,就是从那日,从这个拥抱开始,原来她曾经和白玉熙如此亲近过,她居然不记得了!那样惨烈里,居然也曾妆点过这样的温情!

她腾地推开了他,抬眸看着他,眸中是难以掩饰的愤怒。

他在这里站了多久了?是从一开始就来了吗?如若是一开始就站在这里,那些女人做的事,他为何不阻止?既然纵容那些女的这么做,此刻在这里故作温情的安慰她,岂不是如猫哭耗子般的可笑?!

低头深深地望了断了气的小九一眼,便转过身,咬着扶着石壁,拖着被药力浸透、绵软异常的身子往前走。

一时一刻,她都不想和这个男人再待在一起!

“媚诛!”

身后传来白玉熙的声音。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步子。

白玉熙话语经过一个短暂的停顿后,又响了起来:“逍遥王府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去你的逍遥王府!去你的逍遥王!去你的白玉熙!去你的假惺惺!以前怎么就瞎了眼,看不清这个男人的冷血无情!小九为了帮她,用血肉之躯挡住断龙石的时候,他在干什么?站在不远处,欣赏她的手足无措,茫然恐惧吗?!死也不会再回逍遥王府!死也不回!

愤恨随着步伐加剧,她都能听到自己牙齿咬得咯嘣咯嘣响的声音,心底却一直有个声音提醒着她要忍!要忍!

她忍的都快吐血了,还要再忍!这是什么世道!

一路就这么压抑恨意,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推开她的那间小石室,她都没力气走到爬上床,就扑倒在了床边。

身上燥热,额上细细密密地挂着一层汗珠,说不清是因为药力,还是因为她此刻极端的情绪。

“要睡就上床上睡!”

漆黑的石室忽然想起了声响。

接着,一簇火光跃了起来,满室顷刻明亮。

“酥饼?!”一个疑问,一个感叹,在一声呼唤里。经历了刚刚那一场生死,她不得不承认,酥饼这张干净的小白脸,在此刻看来分外顺眼。

“干嘛这么看着老子!”酥油不自在地撇了撇嘴,把手上的灯盏放在桌上,走了过来,一只手扶住她的手臂,一只手撑在她的腋下,提了她一把,让她坐在了床沿。

“我说过,你不要再来了!”她面色一沉,打算把昨日两人离别时的绝情绝义佯装到底。

酥饼切了一声,对她的冷漠视而不见:“你不让老子来,老子就不来了?老子再把话说一遍,你给老子听仔细了,老子是你的贴身侍卫,你在哪里,老子就在哪里!”

顿了顿,见她的双唇一动,怕她再说出什么绝情的话,立即打断:“别说话!老子还没说完!你要不要贴身侍卫、配不配要贴身侍卫,那是你的事,老子不管!也管不着!反正在老子没贴腻你之前,你的贴身侍卫老子是当定了!”

说完,见她微启的双唇抿了起来,挑了挑眉,又道:“又瞪老子!老子说完了!你要说什么就说!不过老子把话放这儿,你要是说了什么,让老子听着不顺耳,老子就一耳进一耳出!”

一直冷着脸,她确实绷得难受,干脆就不绷了,轻笑了一声:“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说什么!”

酥饼也跟着笑了,“累了就睡吧!老子去关门!”

这关门没问题,可这睡觉就很有问题!

她的手紧紧地攥着被褥,不肯躺下,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显然那媚、药的药效已经散到了极致……

060 子凭母贵

身子犹如进入烈火之中,血液被炙烤得‘咯吱咯吱’作响。她抬手松了松领口,出声唤他。

“酥饼!”

嗓音里被药物催生出的软糯,吓了她一跳,忙抿住了唇,怕再漏出什么,让她再也无颜见人。

酥饼听到她唤,赶紧关了门,快步走了过来。见她不再言语,便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别说,还真盯出了异样。

“小白,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她的身子往后退了退,平日里酥饼虽然形容举止看着豪迈、不拘小节,但实则和二当家这些粗矿的江湖人还是大有不同,别的不说,就单说酥饼身上的衣服,从来都是干干净净带着淡淡的皂荚味,这也是她不排斥酥饼这个贴身随从的原因。

但此刻这个淡淡的皂荚味,可真是要了她的命了!

孙老头的药,不但催动了她身上的欲、火,还放大了她所有的感官,这哪里是淡淡的皂荚味,简直像是香甜的桃花香,浓郁带着诱、惑。

她用手暗暗狠掐大腿,才从这滚烫的热度中拉回了几分理智,深吸了几口气,往旁挪了挪,拉开了和酥饼的距离。

偏这厮还不明就里地俯身贴了过来,眼对眼、口对口、鼻对鼻气息直喷她的面,一只手还不知死活地过来摸她的额头:“小白,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她深深地吸了气,压抑抗拒,眼前仿佛笼罩了一层粉色的纱幔,入眼的一切都变得朦胧美好起来。

特别是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剑眉星目,唇红齿白,目光往下滑去,下巴脖颈处那小片净白的肌肤,如一块上好的牛乳凝脂糕,引、诱着她去品尝。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指尖轻触,是比想象中更加柔润的触感。手便滑了下去,颤抖着去解他的腰带。

他猛地推开了她。

接着,她脑后便是一疼,耳边紧跟着酥饼的一声骂。

“小白!你大爷的!你什么不好吃,居然吃这种药!”

她裂了裂嘴角,笑容还没完全晕开,便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不见酥饼,灯火燃尽,室内一片漆黑。

她从床上坐起,抱着膝傻坐,许久,才想起似乎有一件事还没有做,便穿鞋下床,出了石室。

过道两旁的灯火常年不灭,照的亮路,却让人辨不清日月。

希望还来得及!她不希望小九那样眉目清朗的少年,被投入不知吞噬了多少在晋级考试中失败的暗人的火炉之中,让那噬人的火焰吞噬,化为一堆齑粉!她希望能够亲手把小九埋葬了,让他完完整整地入土安睡,这是她唯一能为这个只有一面之缘,却为她付出了性命的少年做的事!

她加快了脚步,往三等暗人训练的密室走去,那洞开的密室之门,让她的心一寒。

“你来晚了!”

是白玉熙的声音。

她转过了头。

站在过道里的那个人,耀眼的眉眼让这常年昏暗的地方也似乎明亮了起来。

但,她却不再这样的明亮所诱、惑!

她厉声叱问:“为什么?”

既知她心中所想,为何还要这么做,为何不等她一等?!

他神色淡然,缓缓而答:“因为,你还不是逍遥王府的媚诛!”

这句话说的好!成为逍遥王府的媚诛,便有让主子青眼有加的优待,可以在不触犯他利益的情况下,为所欲为!事实上,前世里,她作为他手中的最利的一把刀,确实被他捧在手心里,几乎是有求必应,要什么给什么,除了他的那颗心!

她笑,嘲讽自己也在讥笑面前的这个自负的男人。

白玉熙,好可惜!此刻就算把你那颗高贵冷傲的心,送到我手里,也丝毫不能再燃起我的一分旧情!何况是那些无足轻重的特权!

忽然有些累,不想再和这个人周旋!求他!那是她宁死也不会做的事!退一步!对等的交易,换回她的自由、她的性命!她还是能接受的吧!

她暗暗地叹了口气,平静道:“殿下,我们做个交易吧?”

见他抿着唇不说话,她便径自说了下去:“我在殿下身边日子虽浅,但自问对殿下的心思还是有几分了解,殿下心中所想,我可帮殿下达成!”

“哦?”他的眼眸眯了一眯,眉头微挑,似乎有了些兴趣:“达成什么?”

“兵权!”她加重了音量,一字一顿地清晰道:“统领都城内所有禁军的兵权!”

一个有野心权掌天下的人,没有什么能比手握重兵来得更让他踏实。白玉熙的生母不是皇后,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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