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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逆袭-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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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稳的呼吸,制造着自己熟睡的假象,那想象之中的起床时带起的衣物簌簌的轻响,却一直未到来,某人的修长的手指却在她脸上放肆了起来。

先是额头,接着是睫毛,然后是鼻子,如果不是接下来的那个动作,她几乎会以为,他方才一直醒着,却闭着眼隐忍着不吭声,就是为了此刻用相同的方式,来‘报仇’。

但,他却做了她方才根本没有做,也不敢做的事,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如果她的感觉没有出错,那他用来贴上她唇的、应该是他脸上的某个部位。

那质感柔软,丰盈饱满的双唇!

他——居然吻她?!

他居然在她酒醉的时候偷吻她?!

当她反应过来这个事实的时候,便对下一步该如何做,很是纠结。

睁开眼,一把推开他,然后甩上他一个耳光,夺门而去。这是好人家的姑娘家,被人轻薄之后,最正常的反应!但,好人家的姑娘不会和一帮山贼匪类一起饮酒,更不会喝醉,被这群匪类抬到床上,和另一个醉得烂醉如泥的男人共枕。所以她应该把自己归类到不是好人家的姑娘这一类。

但,不是好人家的姑娘,该如何做呢?根据这个定位,她重新思索,第一个想到的列子居然是那烟花柳巷中的花魁翘楚——翠烟。按照翠烟昨日里的表现,见到凤十七这样的绝色公子,而且还是吻着自己的绝色公子,定然会顺势吻回去。

这……她好像也是做不出来的吧?虽说前次里和公仪璟真真切切,深深入入地吻了一回,积累了些经验,在这事上算不得生手。但那是不过是仗着公仪璟中了药,事后会忘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才会一时冲动所做出如此的疯狂之举。

所谓疯狂,便是平日里自己想做而不敢做,今生里也不会做几次的举动。此刻她心跳正常,脑子清楚,激不起一点疯狂,所以显然这么做也是不成的。好或不好,两条路都被堵死,真真是让她纠结又惆怅。

幸好,凤十七没让她惆怅纠结太久,便结束了这个吻。起身下床,出了厢房。

她的眼睛在厢房门闭上的那一刻睁开,麻溜地翻身下床,绕过寨子一群人,摸到马厩牵出了马,骑上一路飞奔回了王府。推开厢房的门,往床上一趟,一颗小心脏却开始欢腾的跃动起来。

羞涩的感觉姗姗来迟,她闭上眼,满脑子竟然是凤十七那张含笑的脸。像是去顶尖的酒楼,囫囵吃了名厨做的一道名菜,当时觉不出好吃,带回到家里,却对那味道甚是想念,这才惊觉,这味道已经被刻入了生命的最深处。

耳根不由得烫了,跟着脸颊也开始烧了起来,她伸手捂住了脸,也降不下那灼热地温暖,便郁闷地睁开了眼,猛地跳入视野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让她吓了一挑。

惊得坐了起来,和这张脸拉开了些距离,这才发现,这张白净的脸,是属于酥饼大爷的。

“小白,你睡觉怎地睡得脸都红了?”酥饼大爷的头又凑近了,疑惑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转了转,顿时悟了:“哈……不会是梦里梦到了什么不该梦到的!”

不中亦不远矣!

她皱了皱眉,立即撇清:“什么梦不梦的!我根本没睡着!”

“那你脸怎么红了?”酥饼大爷今日很有探知精神,准备打破沙锅问到底。

她寻了个很好的借口:“中午喝多了,酒劲上了头,脸就有点红!”

“喝多了?”酥饼似是信了,顿了顿,猛然想起了什么,面色一沉,哼了一声:“你不提我还差点忘了,昨夜你去了哪里?鬼混到这个时候才回来?”

她当然不会被他阴沉沉地面色吓到,揉了揉酸痛的肩膀:“鬼混倒好了!站在门口给白玉熙当护卫,一宿没睡,累得我腰酸背痛的!”

回山庄和大伙儿喝酒的事,要是酥饼不追问,她便不说。反正他一会儿回了山庄定然会有人告诉他,她何必此刻说出来,让他在她耳边呱燥。

“啊?一宿没睡?”酥饼的注意力显然被这个吸引了过去,伸手就来按她的肩:“那里酸,我给你揉揉!”

力道、手法都对,她便任由他捏了下去,“就这里……对对对!还有那边,那边也挺酸的……”

酥饼乖顺地捏了一会儿,见她舒服得闭上了眼,便在她耳边低低吹风:“小白,站了一夜,有没有站出什么感想来?”

“有!”她随口敷衍:“腰酸背痛腿抽筋!”

酥饼切了一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让她‘嘶’地抽了口凉气,睁开眼,扭头看他。

他的面色颇为深沉:“老子说的不是身体上的感受,是心里的感受?”

心里?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最讨厌婆婆妈妈、娘们兮兮的酥饼大爷,也会和人讨论心里的感受?

她直言:“没感受!”

“怎么能没感受呢?”酥饼大爷循循诱导:“你看啊……这白玉熙是不是小白脸?”

“是啊!”这点很明显吧?

酥饼继续诱导:“那这白玉熙是不是小白脸界的翘楚?”

她点头,“是啊!”

酥饼说得很是愤慨:“那这小白脸界的翘楚让你一个姑娘家在门口站了一夜,是不是很过分!”

“过分!”被酥饼这么一说,她心中也有些愤愤。

酥饼眉心紧拧,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是不是很没有人性?”

“嗯!没有人性!”她重重点头,很是赞叹。

酥饼的一手握成了拳,就差振臂一呼:“那这样过分又没有人性的小白脸界的翘楚,我们是不是应该敬而远之?”

差一点就被他的情绪带动,幸好关键时刻,她及时悬崖勒马,清醒了过来:“酥饼,你到底想说什么?”

075 你这是醋了?

让她离开王府,离开白玉熙?

她抿紧了嘴,怕说了什么,把这句话从酥饼的嘴里招出来。

但酥饼铺陈这许久,岂能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

酥饼顿了顿,又张了口:“以此类推,像这种小白脸界的翘楚都是又过分又没人性的,我们是不是应该都敬而远之?”

她讶然,“你说的是公仪璟!”

酥饼很是郁闷,声音拔了一拔:“老子说得是小凤,你怎么扯上公仪璟了!”抱怨完,忽然又抓住了重点,眉毛一横:“你大爷的!小白,你对那小子是不是动了什么心思?”

她也被酥饼的问话弄得一愣,“什么心思啊?你不过是顺着你的话,推了一推?”

酥饼的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她,面色越发难看:“推一推,怎么也该推到小凤啊,怎么就推到多少里外的公仪璟了!你说,你是不是那小子动了心思?”

重复地逼问,逼出了她的几分心虚,心思一乱,一时间竟然想不到反驳的话语,便使出了杀手锏,胡攀乱扯:“酥饼,你这是醋了?”

“醋?”酥饼话音一顿,脸跟着微微涨红,瞪了她一眼:“你大爷的!老子干嘛要醋!你对谁动心思干老子什么事!”

卑鄙稳定的危机解除,她很是满意:“对啊!不干你的事,那你还问什么?”

酥饼忽然燃了,右手的食指都快点到了她的鼻尖上:“你……你行!你真行!小白!”

最近酥饼大爷的脾气飘忽笃定,她可没有兴趣当炮灰!

打着哈欠,她躺了下来:“一会儿走的时候,把衣柜的门带上,你新打的洞,别露出来让人瞧见了!”

话刚说完,酥饼大爷的屁股往床沿一坐,赌气似的:“谁说老子要走,你是老子的人,这里就是老子的房间,老子干嘛要走?”

酥饼的以此类推,真是天下无敌,歪的也推出几分关联来!

她可没有精神头应付,便由他了:“不走就不走!我睡了!你自便!”

以前听说过,女人心海底针,捞不到也猜不着,看来这句话不甚全面,原来男人心也如海底针,让她捉摸不透。

酥饼大爷此刻的面色怒气之中带着几分怪怨,甚至还有几分委屈:“你大爷的,老子对你来说,是不是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走不走,你都不放在心上!”

“腿长在你身上,你要走我又留不住!”她说的是实话。

酥饼撇了撇嘴:“怎么留不住,你又没有留过!”

真是一个活祖宗,脾气比六月里的天变得还快!

为了能睡个安稳觉,她预备息事宁人:“那我留你成了吧!”

酥饼哼了一声,“说得一点都没诚意!”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酥饼大爷耍起脾气来,还不如一个三岁的孩童。对孩童她能讲理吗?自然不能!那怎么办?顺着吧!

她坐了起来,双手抱拳作揖,态度真诚:“酥饼大爷行行好,留下来吧!”

酥饼终于满意了,阴沉的脸立时放晴,“你睡吧,我出去给你买些你爱吃的!等你醒了就能吃上了!”

这话说到她心坎里去了,这逍遥王府的厨子手艺虽然好,但那手艺都是用来伺候主子的,送到她这里的饭菜,难免有些敷衍,虽然食材新鲜,但味道总归是欠了些火候。那色香味俱佳的美味,的确是她向往的。

在她期盼的目光下,酥饼走向了衣柜。

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唤住了他:“酥饼?”

“嗯?”酥饼止步回头。

她皱着眉,问得认真:“二当家是不是涨你月钱了?”

“没有啊!”酥饼被问得一头雾水。

“那你最近为何对我的饮食起居照顾得如此周到?”

这让她很惶恐,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奸和盗那自然是不可能了,但就怕酥饼有什么事求她。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些日子,她可细细碎碎地受了酥饼不少好处,不知道酥饼的事是大是小?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小暗人,不知道能不能帮得上?

酥饼闻言,先是一怔,而后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像是没听到她方才那一问,丢下了句:“睡吧!”便进入了衣柜,反手带上了柜门……

她又睡了下去,闭上眼倒是沉沉地睡上了一觉,醒来时日已落,月凌空。她起身洗了把脸,坐在椅子上等酥饼。

不曾想,酥饼的好吃的没等来,却等来了白玉熙让人送来的一盘鹿肉,外加食后去书房相见的吩咐。

她不爱吃鹿肉,就没耽搁,当即就随着那传话的人去了。

来到书房外轻轻叩门,听到里头传来白玉熙的一声‘进来’,便整了整衣衫,推门跨入了书房。

白玉熙今日似乎特别有雅兴,正提笔勾画着翠竹,见她靠近书案,提笔的手一顿,目光往上一挑:“那盘鹿肉滋味如何?”

白玉熙的箭法甚准,每次狩猎都是满载而归,做出一些珍奇赏赐众人,前世里,她也吃过不少,但被他问起味道,还是头一次。

她据实以答:“多谢殿下赏赐,但属下并不爱吃鹿肉,未曾品尝!”

“不爱吃鹿肉?”白玉熙放下了笔,一双璀亮的眸子,定定落在她身上:“那你爱吃什么?下次猎到了,就让厨子做了,送到你房里!”

既然白玉熙如此说,她相信她如若说了,他便真会如此做。但是,怕是有代价的吧!

她不想和他兜圈子,直直挑破:“殿下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白玉熙又提起了笔,为画上的翠竹填着竹叶,声音淡淡:“听管事的说,今日你告了假?”

她心头一沉,便有不好的预感,维持着面上的镇定,点了点头:“是!”

“可是去了云起山庄?”他抬眼瞥了她一眼,又垂下眸子,继续画着。

此时,白玉熙如何知晓的显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提起这个做什么?她直觉觉得不会是好事!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耐着性子等着白玉熙揭晓答案。

白玉熙在画上落下左后一笔,仔细地审视了下,觉得还算满意,便搁下了笔,拿起案上的茶盏,掀开茶盖拨了拨茶碗内飘浮的茶叶,微微低下头,喝了一口,才缓缓道:“今日云起山庄的庄主,似乎在和吉祥布庄的秦老板谈了笔生意。那个秦老板曾受过我的恩惠,可要我为你那个庄主朋友说上几句话?

白玉熙手下的那些暗探,果真厉害,她前脚刚踏入云起山庄,那些暗探,后脚就把山庄里的人底细都查明白了!虽然狡辩抵赖并不会有用,但无论如何她都会赖上一回!

她微微颔首,恭敬回禀:“殿下,属下今日心情有些烦闷,便告了假去城郊踏青,偶然到了云起山庄,便进去讨了碗水喝,和云起山庄的庄主仅仅匆匆见了一面,算不得熟识,更称不上朋友。”

“哦?原来如此,那我就放心了!”白玉熙的眉头微微一动,唇角边一抹浅笑:“今日,我刚接到一份举报信,说是云起山庄里住满了朝廷通缉的盗匪。如若那些人并不是你的故友,那今晚,我便可把这封举报信送至宫中。”

迄今为止,她和白玉熙过招,似乎还未曾赢过!真感觉自己如申屠所说,是白玉熙手中的一枚棋子,怎么个下发,怎么个布局,都得按他的心思来。既然兜来兜去,都是这个结果,她何必再兜圈子?!

她叹了口气,放弃了无畏的挣扎:“殿下,您要属下拿什么换那封举报信!”

白玉熙说得隐晦:“你前阵子说,可帮我达成心中所想!”

统领都城十万禁军的兵权!他果真记在心中了!哼……他倒是会算计,以山庄几个升斗小民的性命,换取十万禁军的兵权,这笔买卖委实划算!

她笑:“殿下要达成心中所想,只怕要受些皮肉之苦!”

白玉熙的眼角眯了一眯,放下手中茶盏,耐着性子等着她说下去。

“五日后,惠灵王率兵逼宫,殿下只要以血肉之躯,挡下禁军统领杨鹏刺向陛下心口的那一剑,自然能取得陛下的信任,获得兵权!”

“五日后惠灵王率兵逼宫?你从何处知晓这消息的?”白玉熙脸上的神色,三分吃惊,三分狐疑,剩下的四分,全是掩不住的野心。

她收了脸上的笑,“偶然得知,透露消息的人已死,殿下就不要深究了!属下能保证消息属实!”

白玉熙垂眸略想了想,便觉得刺激破绽甚多,不可行:“即便消息属实,夺得兵权又谈何容易!”

她知道他心中顾忌,便问:“殿下可是怕那皮肉之痛?”

白玉熙轻轻摇了摇头,“父皇生性多疑,我又不得宠吗,只是皮肉小伤,如何能换来执掌那十万兵权。”

皮肉小伤自然是不行!在她的记忆里,杨鹏刺向白玉睿那一剑由临康王挡下,正中心口。因临康王穿了金丝软甲,所以毫发未伤,只得了些玉石古玩作为赏赐。白玉睿的儿子多,只有那命悬一线,游走于生死边缘的震撼,才能让他这个不称职的父皇,把白玉熙这个儿子刻入心中。

076 不可告人的事

“杨鹏是武状元出身,殿下可知,杨鹏这一身武艺从何而来?”

她知道白玉熙不会回答,她也没想过要他回答,这个问题本就不过是启开话头的所用,便径自接了下去:“杨鹏师从江湖上颇有名望的青剑门。青剑门的惊世绝技想必殿下还记得?”

白玉熙自然知晓:“一贯长虹?”

“嗯!就是这一贯长虹!”她点头:“用利剑在一瞬之间贯穿心口,剑出而血未涌。”

白玉熙面色沉了沉,柳青青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都被贯穿了,人还能活?即便是孙老头这样的神医,只怕也没有补心回天的医术,他是要兵权,可也不能拿命去换,要是因此一命归了西,他难道要去阴司里去掌管那十万禁军?!

她又提了提嘴角:“殿下可曾听孙神医说起过,人的身上有一处死穴,就在心口的位置,刺得准,便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白玉熙眼中的希冀,如同两簇小火苗,被‘死穴’二字点燃,在眸中窜了窜,又迅速熄了:“杨鹏又不受我摆布,即便我挡下他刺向父王的那一剑,又如何能让他刺准死穴?”

“属下前不久,习得一门能瞬间移穴换位的功夫!”说来好笑,她会这门功夫还是白玉熙所教,白玉熙机缘巧合下,得到一本秘籍,移穴换位不是上面的雕虫小技!

“瞬间移穴换位?”白玉熙略有些迟疑。

“属下告知其中诀窍,凭殿下的天资,立时便能学会!”她这说的,可是事实,当日她学这个便没费什么功夫,白玉熙在武学上的天分一向比她高,学这个当然是手到擒来。

白玉熙面上的表情淡淡的,似乎还在斟酌,她可没有这个耐心:“法子说了,用不用由殿下您自个儿斟酌,现在可否把那封举报信交给属下?”

白玉熙闻言倒是干脆,从袖管里摸出一小截一指宽的细竹管,朝她一扔。

她接下,抽出了细竹管里卷成条状的小纸条,打开粗粗验看,确定是那封举报信之后,便走到书案旁,提笔写下了移穴换位的诀窍后,便颔首施礼后便退下了……

五日后的傍晚,皇帝遇刺,白玉熙因救驾重伤昏迷、命悬一线。次日清晨,昏迷中白玉熙悠悠转醒。一月后,白玉熙伤势痊愈,上朝时,因重臣奏请,白玉瑞赐下其掌管都城十万禁军之权。一切都如柳青青预料般,圆圆满满。

而柳青青的生活却因为她一手促成的圆圆满满而变得苦不堪言。不知是不是白玉熙受了皮肉伤,存心报复,点了名字让她伺候汤药,看火熬药不算,还把擦身换药的苦差事也派给了她。一个月苦熬下来,不但人瘦了一圈,还落下个闻到药味就头晕的毛病。

这都不算什么!这一日,孙老头撤了白玉熙包伤口的布,宣布其伤愈,不用再进食汤药,才算是彻底放了柳青青自由。她回到房里,爬进浴桶,痛痛快快地泡了个热水澡之后,就爬上了床,准备睡个天昏地暗,把这一个月未睡饱的觉都补回来。哪知道,前脚刚踏入梦乡,后脚就被白玉熙传话的人给拉了回来。

她迷迷瞪瞪起身,又接下了一桩苦差事,陪白玉熙一路远行去往夕国,去迎娶那夕国的公主——公仪蕊。

说起公仪蕊,那可是决定了安国被灭国的命运的关键人物。话说,凤氏一族做了安国和云国两国大战的引头,不但让安云两国打得如火如荼,还引得夕国加入战事。以当时的局势来说,云安两实力均当,几场仗打下来,都是有胜有负,所以这时候,如何拉拢夕国便成了关键。后来她分析,安国之所以会败,就败在安国的皇帝少了一个能出嫁的公主。

让云国占了先机,各自献出一位皇子,一位公主,都是一娶一嫁,双份的姻亲关系把两国的关系愣是联系得稳当牢靠。

夕国前来迎娶的皇子还未定,远嫁的公主倒是的早早定了美貌端庄的公仪蕊。,云国这边的出嫁人选,没的说了,只能落在唯一的公主白玉熏头上。迎娶人选,倒是破费了周章。娶了夕国的公主,便是那夕国皇帝公仪灏的乘龙快婿,公主又是正妃,将来生的孩子便是嫡子,试问,白玉睿会把江山的交到公仪灏的乘龙快婿手上,再让他把王位传给那有着一半夕国皇室血统的嫡子?!所以,这位如花似玉的白玉睿公主便成了烫手的山芋,让那些个有着野心的皇子,唯恐避之不及。最后,一番大臣权衡商议,自然便把这烫手山芋丢到了出生卑微,最不得宠的逍遥王身上。

而这个倒霉催的逍遥王,便让这门亲事,也变成了她的噩梦!

因为突然,连每夜里都在她房里转悠的酥饼都来不及说上一声,就匆匆收拾了几件衣裳上了路。慢悠悠地随着白玉熙的车马行了足足一月,才出了云国边境穗城的城门,远远就看见迎接队伍里,特别英姿勃发的那个人。

下了马,做谦恭状扶着白玉熙下了马车,两方各自的大臣,点头哈腰地介绍了自个儿的主子,白玉熙便首先开腔说了话:“璟王殿下,看着甚为眼熟,是否在哪见过?”

她心里咯噔一下,那璟王说的正是公仪璟,也怨不得白玉熙记得,公仪璟这般的人物,本就让人印象深刻,更何况这里还是穗城,故地相遇,可不是眼熟么!

公仪璟轻易地就给敷衍了过去:“本王也觉得逍遥王殿下甚为眼熟,许是前世里有过一番牵扯,也未可知!”

话音刚落,便有官员上一番官腔夸赞后,引领白玉熙往驿馆而去。柳青青跟着一群人的最后,一双眼不时的往公仪璟身上飘去,心中略略有些发虚,那是做了不可告人的事后,最直接的表现。

他应该已经忘了吧?但……万一记得呢?不!不会记得!你看他连一眼都往我这儿瞟!不瞟才说明有问题啊!不然干嘛连看都不看?分明是心里藏着事!她脑中像是住了两个小人,互相辩驳,争得她脑袋疼,甚至于忽略过了越过公仪璟时,他那神色复杂的一眼。

到了驿站,白玉熙发了慈悲,说是体谅大伙儿舟车劳顿,今日便不用众人在面前伺候。

她颔首道谢,回到分给自己的那间厢房,终于绷不住,兴奋地往床上一扑,却‘啊——’的一声又跳了起来。

“淡定!小白!”酥饼忙捂住了她的嘴。

“你怎么在这儿?”这位酥饼大爷真是神奇的人物,居然能掐着点算到她到达驿站的日子,还能掐准她住哪间房。

“老子憋了一个月没见你,就是为了在今天给你个意外惊喜!”

惊喜个头,惊吓还差不多!

“你一直跟着我?”难怪在荒山野岭里露宿的时候,总觉得那不远处有一双冒着精光的眼。

“那倒没有,老子的马比你的快,七日前就到了这儿?”

她淡淡地“哦!”了一声,拿过刚才甩在床上的包袱,在床沿做好,打开包袱,从里面挑选一会儿沐浴之后替换的衣裳。

酥饼见她忙着自己的事,觉得备受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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