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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逆袭-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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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一身红艳的喜服,头上蒙着红头巾,手上拿着红绸带的新娘,由新郎牵着,一步一步朝着喜堂靠近……柳青青脑中不禁浮现出的画面,明显和此刻的状况有着出入。
公仪璟虽然是站着,但如木桩子般戳在喜堂前,显然是毒药的药力所致的身子僵硬,这怀疑此刻如果有人推一下公仪璟,他便会如被砍倒的树一样,直挺挺地倒地。
酒楼的那个东家走了出来,在喜堂旁笑眯眯的,让柳青青差点忘了方才和公仪蕊狡辩之时,那张脸上是如何的狡猾奸诈。
东家抬起两只手,示意大家安静:“今儿高兴,来的有一个算一个,等新人拜完堂,都上后堂喝喜酒!”
众人纷纷拍手称好,气氛高涨中,本来出来的新娘却不见踪影,一个神色慌张的伙计从一旁挨到了东家身旁,抬起一只手,在东家耳边嘀咕了一句。
大堂里喧嚣,东家根本听不到,偏过头问伙计:“你说什么?”
伙计又凑到东家耳边小声地说了一遍。
东家侧了侧耳,只听清了几个,没了耐心,朝着伙计吼了一声:“说什么呢?听不到!没吃饭啊?大声点!”
伙计被吼得一怔,许是平日里被老板打骂怕了,就深吸了一口气,扯开嗓子大声道:“小姐跑了!”
这气运丹田卯足劲儿的一声,震了在场的所有人,大家立时抿住了嘴,看向了伙计。
东家的反应最快,在众人还没回过味儿的时候,抬起手就甩了伙计一耳光:“灌了几杯黄汤就开始说醉话,赶紧把他给我拉下去!”
盛怒下的吩咐,其他伙计哪敢怠慢,立即就上来几个,七手八脚地把人弄了下去,东家向众人亮了个笑脸,接着便称去看喜宴准备的如何,便进了内堂。
骂也骂了,说了说了,一番戏,做足了全套,但在场的也没几个傻子,自然看得清其中门道。这不,东家前脚刚一走,后边的议论之声便响了起来。细细碎碎地,透露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哎……你们听说没有,这家小姐和他家的一个放马的马夫好上了,肚子里已经有了!”
柳青青往声源看了过去,是个瘦高的年轻男子,正抬起双手在自个儿肚子上比划怀孕时肚子凸起的样子。
旁边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猛摇头,“少胡说!我看那小姐长得端庄秀丽,一点也不像那和人珠胎暗结的人!”
廋高个切了一声:“这人是好是坏凭长相怎么能看得出来,听说这马夫和小姐的事,被东家发现后,把马夫打得半死,要不是这小姐以死相逼,只怕当场就闹出人命!”
书生摇头感叹:“贫寒岂能于金枝相配!又是一对被棒打的鸳鸯!”
瘦高个拍了下书生的肩:“这回你算是说对了!那个马夫也是明白了这个道理,便去投了军,盼着能在军队里立点战功,出人头地之后,能和小姐成婚!”
旁边有人着急,问了一声:“那后来?马夫立了战功没?”
瘦高个叹了一声:“这当兵打仗,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想立战功哪里那么容易,这不前阵子传来消息说是死在了战场上。”
书生也跟着叹了一声:“可怜啊!可怜那东家小姐花样年华,便成了寡妇!”
“什么寡妇?”瘦高个白了书生一眼:“连堂都没拜过,她守哪门子寡!”
书生力辩:“你刚才不是说已经怀上了么,虽没夫妻之名,但有了夫妻之实,怎么不能守?”
瘦高个冷哼了一声:“你一个书生知道什么?就是这小姐想守,这花老板能让她守?搞这场绣球招亲,就是为了在这小姐肚子藏不住之前,给孩子找个便宜爹,我和你说……”
柳青青正听得兴头上,却见那东家又从内堂匆匆而出,疾步来到他们面前,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对着公仪蕊和白玉熙低低道:“几位可否进内堂说话!”
公仪蕊瞧了一眼白玉熙,白玉熙略迟疑了下,朝着公仪蕊点了点头,两人便挪动步子跟着东家朝内堂走。
一般来说,进内堂说的话,不是她这样的侍从能听得了,所以在跟着白玉熙进了内堂之后,她便自动自觉地,站在那即将进行叙谈的厢房外等着。
哪料到,正要关门的东家,探出了头,对她招了招手:“丫头,你也进来!”
082 抵挡
进不进去,可不是听酒楼东家的!
柳青青的一双眼往厢房里瞧,见白玉熙朝她微微点了点,算是允准的意思,她便进了屋。
像是一间雅间,一张能坐下六人的圆桌,六张圆凳圆圆整整地围在桌下,屋内一角置着四方的香案,上头摆放的香炉里香烟袅袅。
东家请白玉熙和公仪蕊坐在了上座,柳青青辞谢了东家给安排的就近白玉熙的座位,站在了白玉熙身旁。东家也不勉强,径自在白玉熙对面的位置坐下,招来伙计给奉上了茶,自个儿倒是没心情喝,耐着性子等着白玉熙的一双手捧起茶盏,掀开茶盖儿,满悠悠地抿了几口,才开了腔。
“两位都算是自己人,那我有话就直说了!”
公仪蕊拧着眉瞥了东家一眼,显然对自己人这个说法不予认同。
东家不是没瞧见公仪蕊的态度,可是话非得这么说,才开得了场,便裂开嘴一笑,又厚着脸称呼了一声‘亲家妹子’
公仪蕊眉头拧得更紧,别过了脸,捧起了手边的茶盏,假装喝起了茶。
白玉熙还是那悠闲着喝着茶的模样,东家的一双眼掠过都低着头喝茶两人,又往柳青青的脸上瞟。
柳青青淡淡地回了东家一眼,觉得这双老谋深算的眼此刻看着她并不会是什么好事。
东家收回了目光,又去看公仪蕊,脸上还陪着笑:“方才我那个伙计说的话,你应该都听到了吧?”
“什么话?”公仪蕊明知故问,本来是想让这东家急上一急,顿了顿,却没熬住,自己说了出来:“哦!是说你家小姐跑了的那句话?”
到底是小姑娘,涉世未深,也不知道吧心头里的情绪藏一藏。明镜儿般的一张脸,喜怒哀乐映在上面,倒是公仪蕊这个年纪该有的,十五岁!多好的年纪啊!想要就笑,想闹就闹,自己何时才能活得如此随心?柳青青有些羡慕,眸光在公仪蕊的身上不觉就顿住了。
公仪蕊像是故意要堵东家的心,笑着追问:“新娘子,真跑了?”
东家叹了一声:“在场的都是自己人,那我也不藏着掖着的了,我那不不让人省心的闺女,是跑了!”
公仪蕊压了压笑:“新娘都跑了,那这堂就拜不成了,你正好就给我哥服了解药,我们也好离开瑞城!”
东家倒是一脸沉稳:“解药我自然会给你哥服,但要在拜堂之后!”
“拜堂?”公仪蕊一愣:“新娘都跑了,还拜什么堂?”
“新娘跑了,新郎还在!”东家冷笑了一声:“我花福贵在这瑞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绣球既然抛了,街坊四邻都来关礼了,今儿这堂非得拜,你哥和我闺女这么亲事,必须得结!”
公仪蕊觉得好笑:“哈……怎么拜?我哥一个人对着喜堂拜?这没了新娘也不成礼吧!”
东家的一双眼又瞟向了柳青青,答得笃定:“有新娘!”
“有新娘?”公仪蕊不明白:“你方才不是说新娘跑了吗?”
东家看着柳青青的眼,眯了一眯:“我闺女是跑了,但新娘还在!”
公仪蕊被说糊涂了,白玉熙却明白得很,放下了茶盏,偏过头对着柳青青轻轻一笑:“媚诛,看来东家是看中你这个新娘了!”
柳青青头皮一麻,就知道方才这老头阴沉沉的一眼,肯定是在算计她,没想到是算计这个。
抛绣球招亲的动静弄得这么大,全瑞城几乎都知道这花满楼的东家小姐,今儿抛中一个俏郎君,街坊四邻都堆在厅里等着观完礼就去后堂吃杯喜酒,这要是新娘子跑了的消息传出去,还不得闹得满城风雨。人言可畏啊!这小姐的名声自然是毁了,连带着花满楼和这东家老板,也会被人指指点点。难怪这东家老板会想出这样的损招。反正这新娘子的红盖头,新郎才能挑起,这拜堂之时,都是新娘子是蒙着头,压根儿看不清样貌,找个冒充新娘子拜了堂,根本不是难事!这里就两女的,公仪蕊是公仪璟的妹妹,和哥哥拜堂,即便是假扮的那也忒不成个样子,所以这倒霉差事只能落在她脑袋上了。
‘花满楼没丫鬟婢女吗?干嘛非得让我扮新娘?’柳青青皱了皱眉,真想把这句话说出来。却不料,被酒楼东家抢了先。
东家的语气有些无奈:“丫头,要不是我祖上有祖训,怕这女子身上的脂粉气坏了这楼里的财气,不准这楼里使唤一个丫鬟婢女,我也不用麻烦你来扮新娘!”
得嘞!祖上都给她安排好了,她还能有什么说的?!
柳青青低头看向白玉熙,用眼神寻求着白玉熙的意见。
心中明白,白玉熙会为了尽快解决这件事,免得节外生枝生出变故,自会让她穿上嫁衣,顶上红盖头,冒出新娘去拜这个堂。
果真白玉熙用眼神回了她,让她扮上新娘,尽快解决了这个事,为公仪璟拿到解药。
她颔首点头,麻溜地跟着酒楼东家招来的伙计进了另一件厢房,换上了新娘服,顶上了红盖头,在公仪蕊的搀扶下,进了喜堂,一步一步朝公仪璟靠近。
为什么是公仪蕊搀扶她?是诡异的过程之后,催生出的诡异的结果!话说她一个人利索地穿好喜服,盘好了发,出了厢房门,酒楼东家过来给她盖上了红盖巾,又招呼来一个伙计,准备搀扶她这个此时只能看清脚下绣花鞋的假新娘,为她引路。哪料到,那伙计的一只手还未搭上她的手腕,就被另一手抢了先,那只手修长白皙,在拇指的位置,套着一直白玉扳指,是她在熟悉不过的——白玉熙的右手。
那时候她心中的情绪,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茫然之间带着错愕,错愕之间又有着几分犹豫,正在纠结要不要掀开盖头拒绝这只的搀扶的时候,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解救了她。公仪蕊居然纡尊降贵主动要求做这搀扶的喜娘。真不知这两位心里是个什么想头,让一场假婚礼朝着如此惊人的方向发展。她——柳青青的这只手居然又如此福气,被一个王爷手上移交到一位公主手上,即将又要由这位公主,再移交到一位王爷手上。
不!准确地来说,应该在红绸带的牵引下,和公仪璟的手连在一起。
酒楼东家祖传的药确实厉害,方才隔得远,只觉得公仪璟手脚僵硬,却没想到,僵硬到了如此地步,根本就是像是给冻住了一般,两个伙计蹲下来累得满头大汗,才在公仪璟合拢的五指间,分出一条细缝,把中间攒着大红花球的红绸的一头,塞入公仪璟手中。
公仪璟全程被两个伙计一左一右架着,是游魂般飘着,拜完了天地,又领着她进了洞房。
跟着挤进新房来凑热闹的宾客,被几个伙计拦了,笑呵呵地赶出了新房,酒楼东家背着人,悄悄地给了坐上喜床的柳青青一个小纸包,嘱咐她一会儿化在酒里,让公仪璟服下,还告诉她因为怕解了毒,没有顾忌,坏了他的事,便只能先给一半的解药,延缓毒发的时间,这另一半的解药,要等宴席散了,宾客走了,才能再给公仪璟服!
真是老狐狸!
柳青青在心里嘟囔了一句,听门‘吱呀——’一声合上了,就掀开了盖头,往旁一瞧,公仪璟正僵硬地立在床头。
仰视的视角里,是他苍白的脸,毫无血色的唇,布满细密汗珠的额头。一双幽深的眼眸往下垂落,正好和她的目光胶凝。
虽然这人在嘴皮子上讨了她好几次的便宜,但此番落难,拜那副英俊的皮相所赐,倒是让人看着不由得生出几分同情怜悯之心,少不得伸手要救上一救。
“知道了啦!我这就倒酒化药,给你解毒!”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下了床,来到放着合卺酒的和各色喜果的桌边,把方才酒楼东家给她小纸包打开,把里面的药粉倒入其中一杯合卺酒中。
因这装合卺酒的两个杯子,使用一根红绳相连的,两头红绳都是系得死结,解开破需要一番功夫,所以索性两杯都拿在手里,回到了床边。
“能张嘴吧?”柳青青嘟囔着,把有药粉的那一杯,贴到公仪璟唇上,微微倾了倾杯身。
还好!公仪璟还能喝!
虽然缓慢,但杯子中的酒液一点点流入公仪璟只启开一条细缝的嘴中。
终于,一杯喝完,一滴不剩!
她也算功德圆满,放下了捧着酒杯的手。
红线那头,一杯酒被她另一只手握着,正绵延不断地往她鼻端输送着诱人的酒香。
是五谷和果子混合酿制的果酒,有着粮食发酵后的特有的香气和奇异的果香,光闻味道就知道是有些个年头的陈酿!这花满楼倒是有着好酒!
她低头细看那酒液,嫣红的颜色,仿佛那上好的胭脂,诱惑而饱满的色泽,加上这味道。
她能抵挡吗?
显然不能!
一口把酒液灌入口中,却舍不得咽下,让酒液在口腔里徐徐转了好几个圈,直到芳香满口,才不舍地咽下,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留在唇上的残酒。
真好喝!甚至比起那进贡的贡酒还强上许多!
她一双眼,贪恋地往那桌上看,果真在一圈巡视之后,发现那贴着红喜字的酒壶,忙走了过去,揭开壶盖,拿起来凑到鼻端一闻,不由得喜上眉梢。
也不得那许多,嘴贴上那壶口仰脖就往嘴里灌,毫无形象,却喝得很是痛快,先前偶尔有白玉熙赏赐的贡酒,总不舍得一次喝完,总是一日一杯细细品着,那能品得今日豪饮下的滋味。
喝时不觉得什么,待喝完,才发觉这酒有些烈,放下酒壶,颤巍巍地走回床边,看着依旧立在床头的公仪璟,正化成好几个重影。
083地怎么是软的?
柳青青打了个酒嗝,小脸通红通红的,酒气勾出的热在全身流窜,让她这颗小心脏也跟着扑通扑通欢跳。
“公仪璟!”她把手伸向了公仪璟,本意是想抓住他的手臂,看看吃了解药,他这四肢能活动了没。但那好几个重影,却让这个原本简单的动作变得艰难。抓了好几次,才够到了他的肩,一高兴,步子一软,整人就像他扑了过去。
‘咚——’的一声闷响,‘木桩子’公仪璟做了柳青青厚实地肉垫。
“这……地怎么是软的?”
她总算还知道自己刚刚才经历了一次跌倒,用手撑住着软乎乎的‘地’,手似乎也跟着软绵绵地不听使唤,试了好几次,都撑不起那沉甸甸地上半身,干脆就用手撑住下巴,支起了头近在咫尺那张脸。虽然还是重影,但好歹晃得不那么厉害了。
都说酒壮怂人胆,她不是怂人,但这色胆子倒是被酒气给壮了一壮。
“公仪璟,我这回可算是救了你呢!你拿什么报答我!”她打了个酒嗝,另一只不安分的小手,在公仪璟的脸上卖力地揩着油:“剑招就不要了,反正我练一辈子也赶不上你,金银财宝我也不稀罕,那……那就只剩下以身相许了,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
酒醉后轻薄俏公子,她以前没干过,没想到干起来如此顺手,谁让这公仪璟和凤十七都具有相同的气质,招人轻薄的气质。
到底是怕了吧?哼……嘴上斗不过你,这次就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她得意地笑,难得看到公仪璟面色现出如此精彩的表情,一只小手摸过他的脸颊,往下滑,抚过那尖尖的下巴,往脖颈处那一片莹白的上落,指尖在那凸起的喉结上画着圈。
“公仪璟,我要脱你衣服喽!”
她笑得邪魅,指尖跟着话语滑了下来。
就算有酒壮色胆,她也没那色心,不过只是虚张声势,装模作样的轻轻划开他的衣襟,随着她的动作,衣服里头那一截红绳露了出来。
如此贴身藏着,定然是重要之物,会是什么呢?
她的手指往红绳好奇地上一勾,把红绳底部坠着的东西拉了出来,一看,顿时惊了。
这东西她太印象太深刻了!这是红魔玉。此物世间罕有,安国皇帝手里拿着一块,当年灭了安国,此物也跟着消失,白玉睿震怒之下,便下令让白玉熙不计一切代价找回。那是白玉熙接管地宫之后收到的第一个任务,自然十分卖力,精干的暗人尽出,明察暗访了三月,才在一位出逃的宫人手中找到此物,最后交差的暗人把此物呈给白玉熙的时候,她也在场,烈焰之形,色泽艳如鲜血,这样特别,自然一眼难忘。
红魔玉解百毒,能使佩戴之人百毒不侵,这是孙老头说的,这老头虽然平日里嘴巴损了些,但从不说假话。公仪璟根本没有中毒!
她有种被耍了的感觉,当场就想抡起拳手,揍上那张还演得像模样的脸。
哼……我看你能装到几时!
她奸笑一声,捏紧了他的鼻翼。
一、二、三……
她在心中数着数,这货却着实能忍,数到了九百九十九,也是那副脸不红气不喘的模样。想来是暗暗用了龟息大法,看来是想把这龟孙子装到低了!
她可没耐心跟着他耗,这么恶毒的招数都治不了他,只能逼得她出杀手锏了,
松了手,用手往地上一撑,往旁一侧,直起上半身,坐在了他身旁,甩了甩头,略醒了醒神,便抬起一只腿,往他腰上一压。
接着,她俯下身,两手配合默契地下两下,把他身上那烦人的衣带腰带全解了去,把里衣连同外衣一块捏住,从他脖颈处慢慢地往下顺……
“柳青青!”
随着他的一声低吼,她那双不安分地手终于被他握住,
她暗自松了口气,说实话,要是真露出他精壮且线条美好的上半身。她这双没处搁没处放的眼,定然会泄露她的底气。
“不后悔?”他定定地看着她,深邃地眸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把她吸进去一般。
“啊?”她愣了愣,对着没头没脑的一句问话,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眸光沉了沉,忽然轻笑了一声,松开了手:“起来吧!”
这么快就让你混过去?没那么容易!
她悬虚空中的手,再次往两旁一撑,把他禁锢在了她的身下,拧了眉,咄咄逼人的样子:“为何装中毒骗我们?”
他的眼角眯了一眯,一双桃花眼在她脸上一转,很快就反应过来,接着又是一笑:“你既认得红魔玉,难道不知红魔玉解毒需要费些时候吗?”
是吗?!没听孙老头提过这个,他不是骗我的吧?
她狐疑地打量公仪璟,唇角微翘,那一抹该死的笑,是模糊真假最好利器。
他笑得勾魂摄魄:“你是打算这一晚上都用这个姿势和我说话吗?”
她咽了下口水,收回了姿势,站了起来。
他跟着起来,整理自己的衣衫,许是想到男女之别便转过了身。
这一转,倒是让她一震,直接伸手抓住了他的正要盖住背部的衣服。
“等等!”
她的手划过背上那一道道熟悉的伤痕,能感觉到他肌肉细微的震动,她被烫着了似地收回了手,声音闷闷的:“那天,你来了雪狼谷!”
他没说话。
“是你救了我?”她仰头,看到他的脸微微地侧了侧,在以为他依旧会沉默的时候,他却意外的转过了头,面上还挂着方才那没心没肺的笑。
“不然呢?你以为那些个雪狼,是昏迷中你,梦中舞剑杀死的?”
我醒来,只见到那些雪狼的尸首,我还以为你没来!这是她心里的话,但她没说出来,她问:“为什么不等我醒来?”
他据实以答:“白玉熙来了!”
她默了默,垂下了眸,道了声谢。
他轻笑了一声:“方才你也算救了我,这一声谢,就算是我还你的!”
她抬起了眸,面上的神色已经恢复平静:“你身上的毒全解了吗?”
他点头,“解了!”
“是什么时候解的?”她只是随口一问。
他想了下,“大概……拜堂的时候!”
方才真是说错了,这货不但有招人轻薄的气质,还有欠抽的气质,该说实话的时候,不说实话,该含糊其辞的时候,却忒时辰,简直在挑战她的耐心底线。
趁着她心中这一抹被救的感动,还未消散,这便转了话题。
“既然你身上的毒全解了,我们这就离开吧,殿下和公主还在厅里等着我们呢!”
“好!”他轻轻应了一声,系上了衣带,略整了整身上的衣衫,便和她从窗口而出……
和白玉熙和公仪蕊他们会合,为怕生变,立时就回了驿馆收拾东西上了路,出瑞城城门的时候,听守城的官兵低估瑞城首富花满楼的东家被抓,连带着他那掌管着衙门的亲外甥一起倒台的事。
她这才真正认识到这个和她斗嘴耍赖的人,是左手可翻云,右手可覆雨夕国的璟王爷。并不是那如酥饼那样,可玩可闹般的人物。这样人永远不可能和她成为真正的朋友。所谓伴君如伴虎,她脚踏夕国的地盘,自然要离夕国这只猛虎远一些。
她想透了这些,便在一路上刻意避着公仪璟,让原本就少的接触,几乎就将为了零。但这一路护送的都是些男子,她这万绿丛中的一点红,想不明显都难,避开了公仪璟,却避不开那公仪蕊,仗着未来逍遥王妃的身份,指明了要她这逍遥王身旁唯一的女侍卫服侍。
白玉熙碍着婚事,不好推辞,这就苦了柳青青,又当护卫,又当丫鬟伺候了整整一月,终于在快被折磨得断了气的时候,到达了夕国的都城,未来主母被送回了王宫,她的日子,她的苦日子算是熬出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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