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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逆袭-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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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吓到了白玉熙,俯下身,握住了她的手:“你在发抖?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我叫人去请孙神医!”

“不用了!”她慌忙拽住正要去叫人的白玉熙,虽然把那老头叫来,可以彻底打断了这出承宠的戏码。但那老头的耐心可不怎么好,这几日折腾了这老头好几次,再让他来给过她瞧病,万一让那老头生了气,暗中给她下了什么黑手,那可有她的苦头吃了!还不如她自个儿给掐断!

她提了提嘴角,朝着白玉熙浅浅一笑,因着她此刻脸上白如宣纸的面色,倒是更加惹人怜爱:“想是受了些风,我睡一觉,明儿醒了就没事了!不用再劳烦孙神医了!”

白玉熙微蹙眉头,却不忍驳她的意,便无奈呼出了一口气,“好吧!那你睡吧!我陪着你!”

天知道!她就是有多不需要他的陪伴啊!她在心里呐喊,却不得不把身子往床内侧挪了挪,腾出一个人的空位,让白玉熙躺下。

白玉熙拉过锦盖住她和自己,身子一侧,鼻端喷出的温热气息,弄得她脸颊酥痒:“若是半夜里有什么不适,要赶紧告诉我,我让人去传孙神医过来!”

她轻轻点了点头,生怕白玉熙又生出什么想头,面朝床顶躺得板板整整,闭上了眼,身子还在微微地发颤。

她越想抑制,却颤得更厉害,终于颤得白玉熙那颗心担忧万分,大手一伸,把她揽入怀中。

这害得她又是一阵紧张,抖了许久,白玉熙却只用手轻轻的拍着她,像是哄孩子安睡般,终于让她神经完全松懈了下来,倦意一沉,便进入了梦乡。

一夜梦境不断,好在也不是什么厮杀血腥的梦,全是些不紧要的细碎往事,梦着梦着,也算是沉稳地睡到了天明。

天刚擦亮,身旁睡着的白玉熙便起了床。外界都以为皇家子弟生活逍遥悠然,其实都是冷暖自知。如白玉熙这般各种名头加身,身兼数职的,天擦亮,便要起床,洗漱穿戴完毕,便要往皇宫赶,往往连早饭都是在车马轿子上匆匆用的。

她虽然不用像白玉熙这般赶着上早朝,但今日还必须起个大早,趁着白玉熙不在,去做一件事!一件顶重要的事!她的清白能不能留住,就全看今日这件事,办得顺不顺利了!

匆匆洗漱完,便走出了屋子,顺着那条鹅卵石铺就的小路走到底,穿过那花木繁盛的后花园,来到这王府最偏角的一处别院,朝那个提着剑赤着上半身,把剑招练得出神入化的男人唤了一声。

125 望尘莫及

“大师兄——”

话语一落,申屠的剑锋兀然一转,以凌厉之势向她刺来。

她不躲不避,只在剑尖将要点上她咽喉之时,足尖一点,身子便如腾空而起,以优美的姿态避过。

申屠这一剑落了空,仿佛不甘心似的,身子一转,顺手抄起旁边兵器架上的一把长剑,扔给了她。

她在虚空中接下长剑,脚刚落地,申屠便又攻了过来,招招狠戾,毫不留情。

她执剑相挡,节节后退,步伐却不现凌乱,守得甚是稳当。十招下来,申屠没寻得半点便宜,便没了兴致,收了剑。

“不打了,师妹故意让我!”申屠有些气恼。

她笑:“师兄的剑法精进不少,我也只能勉强对上十招而已,幸亏师兄收了剑,不然只怕我今日是走不出这别院了!”

申屠却完全不吃她恭维的这一套:“勉不勉强,我能看不出来?原以为学了师妹的绝招,没想到师妹还藏着这么多绝厉的招数。你这声师兄喊得我甚是惭愧,剑术造诣上,你这个师妹,可是让我这个师兄望尘莫及!”

的确是望尘莫及!她不过是学了些皮毛,剑术有了长进,她此时的身手,除去公仪璟这半个‘师傅’之外,只怕世上能和她对招的,一个手就可以数过来了!

她把手中的长剑放回到兵器架上,继续恭维:“师兄的剑术,在当今世上,已属一流的高手,何必妄自菲薄!”

申屠叹了一声:“我这个一流的高手,只怕在你手下走不过十招。师妹,你是在哪新学的剑术,如此厉害?”

她玩笑着敷衍:“偶然遇得一个仙人,他见我天资聪颖,根骨不错,便随便教了我几招!”

申屠也跟着笑了:“尽瞎说,这世上哪里来的仙人!罢了,你不愿说便算了,我也不勉强,反正你不是要于我对阵的对手,剑术再好,也不与我相干!”见她还是笑着,便开门见山道:“说吧,来找我何事?”

她半真半假的说了来意:“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身子不太爽利,想起你平日里捣鼓那些毒药毒方的,便上你这里,弄几味药,煎了喝一喝!”现下她的行踪,只怕白玉熙会比以前更加注意,既然不方便出府,那放眼这个王府,药材最全的所在,也只有申屠这个对痴迷毒经的人了。

申屠脸色一凝,凡是跟药有关的,本能地就慎重起来:“药岂是能随便乱喝的?既是身子不爽利,怎地不去地宫,让孙神医瞧瞧?”

“最近得罪了这老头,这几个月是不敢去地宫麻烦他了,要是他还存着气,在我药里随便下点什么,那可由我受了!”都说医者父母心,但不是所有的医者都对病患存着父母爱护子女的慈心。这孙老头脾气有点怪,有恩未必报,有仇却记得深,得罪过他的暗人,被暗中下黑手的事也不是没有过,虽然都不是什么致命的毒,但疼疼痛痛,折折腾腾上几个月也是够人受的,孙老头多的是这样的前科。所以这个谎,扯得轻轻松松。

申屠果真信了,伸出手想来探她的脉:“那我给你把把脉!”

她把手往身后一缩,避开了:“不用了!又没什么大病,就是觉得不太爽利,老毛病了,平日里都是抓上几剂补药,吃了就好了!是以前孙老头给的方子,还能有错!”孙老头的方子就是权威,哪里会有错的!

申屠的手一摊:“方子给我,我给你去配药!”

她抬手指了指太阳穴:“方子在这儿!一味一味的背太麻烦,我又不是一点药理都不通,我自个儿去你的小药室里抓药就是了。师兄你继续练剑吧!”

白玉熙倒是这点好,只要平日里交代的事儿给办妥了,属下私底下的生活,是从来不干涉的,所以才有了申屠那和孙老头药庐有一拼的私人药房。

申屠没听她的,反而把剑往那兵器架子上一搁,跟着她走进了药室,从要柜子旁的桌上,顺手抄起一张包要用的纸:“还是你说,我来抓,这柜子存着上百味药,你一格一格地翻找,要找到什么时候!”

她一瞧,果然是!像是药店药铺里,那放置各味药材的小抽屉前都是贴上写了名称的小纸条。这申屠倒是爽利,硕大的一个药柜子,一格格小抽屉看的甚是乱人眼,却光溜光溜的什么都没有标注,哪里装的什么,只怕只有申屠自己个儿才知晓。

她老实地挨个报出药材名,十几味药名儿报完,申屠纳闷而问:“你不是身子不爽利,要吃补药么?怎地要这推迟信期的药作甚?”

作甚?还不是为了暂时避开和白玉熙的那事!她记忆中,白玉熙应该会在近几日接旨去巡边,这一去便是一两个月,这段时间,足够她想出更好的对策!她所要做的,便是万全地对付过这几日。

她垂眸,低头,做娇羞状:“我和殿下……”

申屠是个聪明人,自然一点就透:“那日听丫鬟闲聊,说你被殿下抱进了寝室,我还半信半疑,居然是真的!”目光再往她脸上一转,便替她到处缘由:“你刚承宠,和殿下如胶似漆的,是怕这信期碍事?”

她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脸上外带上一抹娇羞的笑。这就是孙老头的厉害之处了,暗人执行任务,特别是女暗人,信期时去执行任务不甚方便,便常有人去找那孙老头要那推迟信期和提前让信期到来的药,以便让执行任务这段时日里爽爽利利毫无忧患。一来二去,要得人多了,孙老头便嫌烦了,写出了这张方子,每个女暗人人手一张,要推迟信期的,便按方子服药,要是想让信期提前到来的,便在服药的同时,再喝下一碗酒,逆转了药性。因为这药方子普及甚广,她知道瞒不过申屠,好在这方子甚为微妙,她在申屠面前认了是推迟信期,至于煎完药到底要怎么喝,还不是全由着她自己。

申屠嘴角往一侧一斜,“一直以为,你志不在此。却原来,和那些地宫里暗人没甚区别!”

真情不能讲!更不能引起申屠的怀疑!

她抿着笑扯谎:“你是男子,该有凌云之志。我虽会些剑术,但终归是一个女子。女子最大的幸福,可不是建功立业,扬名立万,而是相夫教子,生活安乐。殿下,是难得的良配,我自然是要牢牢我住这机会!”

申屠拱手恭祝:“那就祝师妹心想事成,得殿下宠爱,一生荣宠不衰。”

她颔首回礼:“承师兄吉言!”

礼数都尽到了,申屠便转了身,一阵忙碌之后,把一包包好的要给了她。

她接下,到了声谢,便起步离开。

“等等!”申屠忽然出声叫住了她。

她疑惑回头。

申屠从药柜子最底端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木盒子,打开,呈给了她面前:“这是我配置的压制噬心蛊的药。前些日子就配出来,一直忙着准备应选的事,便忘了给你。今日你既来了,便顺便带回去吧!”

“压制噬心蛊的药?”她接了过来,看了看里面那颗被蜡封住的药丸,又抬眸看向申屠。

申屠笑了笑:“此刻你得了殿下宠爱,也许是用不上了。不过世事难料,这药用蜡封了,药效十几年也是不会散了的,你就备在身旁吧!”

东西难得,这份心意更难得!

她有些感动:“师兄,这……”

申屠合上了木盒的盖子,“拿着吧,我知道我能应选,也是因你在殿下面前为我说了好话。这个就算是谢礼吧!”

人选白玉熙在心中早已决定,她不过是顺着白玉熙的心意说了说,实在算不上帮忙。

“谢谢师兄!”这一声谢,她道得真心,拿上了药正准备告辞,又被申屠喊住了。

“等等!”

她再次止步回头。

“差点就忘了!”申屠眉心微皱:“这药,日后若是你用了,要记得服药之后,便要千仔细万小心,不能再中了毒,即便是沾染到毒物也不成!这蛊虫是毒物畜养所成,最能感知毒物的气息。这药是唤起蛊虫的药为引子,再加入些让蛊虫迷幻安稳的药物。蛊虫本就已蠢蠢欲动,若再感知道了毒物气息,便再难以压制。那蛊虫发作时的疼痛,你是感受过的。若是不小心,吃了药,又染了毒,那疼痛只怕会比那次再剧烈数十倍。常人是万万难以承受的,你千万要记住!莫要白白吃了苦头!”

“我记得了,谢谢师兄!”她颔首再到了声谢,转生而走。

出了别院,拐去了厨房,向厨房的小管事,要了药罐子和药炉子拿回了屋,花了个把时辰把药煎出来喝了。再唤来丫鬟侍从抬来热水,把摆放在屏风后的沐浴用的木桶灌满。

待忙碌的众人退出她房里,便从角落里摸出某日和酥饼把酒言欢喝剩下的大半壶酒,一仰脖子灌入了肚子,褪光了衣衫进了浴桶,悠哉悠哉的泡着澡,等着那酒喝药在她肚子里混合之后,发挥出药效。

泡在热水里身子,浸出了淡淡的绯色。双颊酡红,也不知是热气所熏,还是酒气所致,整个人慵慵懒懒的,背靠向了浴桶的内壁,接着后脑勺也贴了上去,闭上了眼,脑子难得呈放空状,空无一物,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去感知,真正的平和宁静。

正舒适间,肩头一凉,她猛地睁开眼。

126 情深意柔

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目光往上移,白玉熙如日般熠熠生辉脸庞,有着对她的情深意柔。

“殿下——”她低低唤了一声,回头垂眸,掩藏着心中的慌乱。

他的头跟着低了下来,一双臂膀虚虚地圈住了她的脖颈,脸贴在她脸侧,有些凉。衣衫上是一路疾行沾染上的寒凉,唯有话音是带着温热的:“昨夜我们说好的,又忘了?”

她顺着他的意,轻轻地叫了声:“阿衍——”

他神色在这一声中,柔和了起来:“什么时辰起来的?方才见你靠着浴桶都快睡着了?”

白玉熙生性多疑。眼下,她在这王府里的一举一动,怕是有了好几双眼睛盯着。她方才去找了申屠的事,只怕早就有人报到了他耳中,若还是睁着眼睛说谎,无端平添他的疑心,不如据实以答:“你走后没多久!”

他的鼻端溢出的气息喷在她颊上,“是我起身时,吵醒你了?”

她轻轻摇了摇头:“这阵子,一直都睡不太好!”

“睡不好,还大清早跑去和申屠练剑!”他执起她的手,对着她因为握剑而磨破的掌心皱了皱眉:“手破了,起来,我给你抹点药!”

“不用了!”开玩笑,起来!这样‘坦荡荡’的起来?!

话音刚落,整个人就被白玉熙捞了起来,湿淋淋地,抱着就往床上走。

‘啊——’这声惊呼可是真真切切。

白玉熙拉过锦被盖住她的同时,倾身压了下来。

“媚瑶……”他温热的呼吸,吞吐在她耳畔,唇接着便贴了上来,轻轻的啃咬着她的耳垂。

她的身子本能的一颤。

他感受到了,呼吸也跟着越发急促。

“媚瑶、媚瑶……”他含糊不清的喊着,唇缓缓地沿着耳垂一路吻到了她的唇上。

她忙开了口,话音从他的唇齿间漏出来:“今日……不成……”

其实她即便不说,压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应该也已经知道了原因。孙老头的药就是这么灵验,永远不负他的神医之名。

他那在锦被下摸索的手,往往地移了上来,放她脸侧,像是怕压倒她,支撑着他自己的身体,尽最大的努力收敛着自己的欲望。

离得太近,她的一颦一动,皆逃不过他的眼,她点开了眸中的水光,看上去满是歉意:“对不起!”

他的吻轻轻落在了她眸上,她闭了闭眼,两滴清泪自眼角滑落,晕开了他心中的点点疼痛。

“傻瓜!我要的又不是这个!为何要说对不起!”他轻拭着她的泪痕。

哭也是一门学问。哭好了便能楚楚可怜,夺得人丝丝疼惜,若是过了,那便会适得其反。所以,她见好就收,抹干了泪,提起嘴角,划出一抹淡笑。

他的身子一侧,贴着她侧躺,抚着她脸颊的手,往下一滑,落在她右手臂的那朵艳艳的桃花上,用食指的指腹来回摩挲,话音里隐着欲望:“不过这样也好,若是和你……只怕我就更难有心思去巡边了!”

她挑眉,偏过脸,明知故问:“殿下要去巡边!”

“又忘了……”他的用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有些心不在焉:“叫我阿衍!”

她咬了咬唇,又是万分娇羞的模样:“嗯,阿衍!”

他的手又滑倒了她右臂的那朵桃花上,如同把玩一件心爱之物:“父皇这次旨意下得急,明日一早就得走,这一走便是两月,好想带着你去!”

好想带着她去?那就不带喽!白玉熙这个人一向是决定了的事,就万难改变!她这一刻,却贱贱的想要试一试!

她声音一软:“那阿衍就带着我去吧!”

换来白玉熙的摇头:“一路上舟车劳顿,你身子不好,万一折腾病了,还不是我受罪!”

“你受罪?”这她还真是不解了。

“看你难受吃药,我还不得心疼死!”白玉熙的眸中的柔光如连一半荡漾开去:“虽然思念你也是心痛,但好歹你在府里安安健健,不病不痛!”

原来,这个男人,说起甜言蜜语也是这般擅长!难怪前世里,偶尔看到他和梅妆耳鬓厮磨,梅妆那一脸娇羞里带着沉甸甸的幸福,这样好听的话,任谁听了都心头暖暖的吧!

她笑:“阿衍你的口才好,我是知道的,也原来,说起哄人的甜言蜜语也这般厉害!”

他点住了她的唇:“这可不是甜言蜜语,也不是哄你的话,句句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她无言以回,只能垂了眸子,做娇羞状。惹得他那情不自禁的双唇,又贴上了她的额。

好在,这个吻如蜻蜓点水,没让她费心烦乱。白玉熙伸手往怀里一摸,摸出来一个胭脂盒大小的瓷盒,打开,用指尖挑了一点盒里那晶莹透亮的膏体,在她掌心轻轻推开。

“一进门,听人说你去了申屠那里和他比剑,便拐去了书房,找出这盒西域进贡的药膏!”

西域进宫的药膏?那可是疗伤圣药啊?能生筋续骨,每年进贡也不过一两盒,贵重的很!白玉熙竟然拿来给她抹手伤,还真是舍得!

她心里又是一阵感叹,看着白玉熙给她抹完药,又开了口:“我吩咐了管事,拨两个伶俐的丫头给你,好好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人一会儿就该来了!”

照顾饮食起居?那不得铺床地被,收拾衣物?那床底和衣柜里的两条密道,岂不是要公之于众了?

她忙摇头:“不要!我自己能照顾自己,不要多两个人,整日里在我面前晃悠!做什么都不自在!”

白玉熙见她满脸抗拒,皱了皱眉,妥协:“若是没了丫头,你可得好好照顾自己!若是我回来,见你瘦了,那以后可别怪我让你身边整日里围了成堆的人!”

这样的白玉熙实在是让她太陌生了,过了这几日,她还是不能完全适应过来,木愣愣地盯着他看。

他却也不说话,任由她看着,就这么柔柔地回视着她。

“白玉熙!”前世里,多想这么毫无顾忌地唤他,她这算不算又帮前世的自己,圆了个梦。

“嗯?”他提唇,毫不吝啬地对她绽开笑容。

若是前世,你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肯这样对着我笑,哪怕只有一次,我也许就不会遗憾而逝了吧!如今你肯这样对看我了,这样对我笑了!而我的心却不在了!但这些,我不会告诉,至少……此刻不会!

她亦提唇一笑,把头靠在了白玉熙的肩头……

一日耳鬓厮磨,形影不离。她虚与委蛇,累心费神,到了夜里,他吹熄了灯火,同床共枕。好在因着她这及时而来的信期,倒是也还算安分,摸了摸她的脸颊之后,便一双手臂牢牢把她禁锢在怀。见她闭眼,只在眼上亲了一下,便也跟着闭上了眼。

起头睡得不甚安稳,到后来,实在有些累,便也睡过去了,连白玉熙何时走的也不知道。昏沉沉睡到日上三竿,却还是赖着床不肯醒来。

内心挣扎斗争间,倒是有人帮她下了这个决心,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力道之大,直接把她拽下了床。

她此刻可算是白玉熙的新宠,这府里那些奴才奴婢,以那管事的为首,个个都是心思灵敏的人,万万是不敢如此对她的。这府里敢如此对她的,只有一人!这白玉熙前脚刚走,后脚就寻上门来,是不是有些太急了些!

柳青青皱了皱眉,睁开了眼,若无其事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轻轻拍了拍沾在衣衫上的浮灰。

公仪蕊端坐在椅子上,身旁一左一后站了两个侍女,手上各拖着一方托盘。右侧的托盘里是一青玉茶盏。左边的这个,是一个三足的琉璃香炉,顶端袅袅香烟环绕。屋子外头,还齐整整列了两队奴仆侍婢,真真是把当家主母的款儿摆了十足。

公仪蕊一只玉手往一伸,接下了奴婢呈上来的茶,掀了掀茶盖,对着柳青青阴恻恻一笑:“你倒是睡得欢啊!王爷出远门,你也不去送送!”

柳青青笑了笑,从容应答:“王爷和王妃鹣鲽情深,若是去了,岂不扰了王妃和王爷话别!”

“鹣鲽情深!”公仪蕊冷哼了一声:“王爷人都在你屋里了,还哪来的鹣鲽情深,你这是故意讥讽本公主吗?”

她真没这个意思!时移事易,只怕她此刻出再好听的话,这公仪蕊听来都是刺耳的讥讽!

柳青青懒得辩解:“若是公主非要如此想,我也没办法!”

“贱人!”公仪蕊闻言暴怒,手上的青玉茶盏就砸了过来,“别以为爬上了王爷的床,就翻了身!在本公主面前,你永远是个卑贱的奴婢!”

这个对着她摔茶杯的公仪蕊还哪有初见时,尊贵不凡的气韵,原来女人在嫉妒时,是这个模样!

柳青青身子一闪,轻松避过,抬眸看着公仪蕊,略带同情的眸光,却更激怒了公仪蕊。

“别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本公主,勾得了王爷,可勾不了本公主!”

不看就不看!以为她多稀罕看!

柳青青把目光投向了屋外,那一群奴婢见她看过来,收回了探头探脑的模样,纷纷又低了头,装作谦卑恭敬的模样。她看得无趣正想调转目光,耳边却掠过一声尖叫。

“啊——公主!公主您怎么了?”

怎么了?!

柳青青心头涌起不祥,忙想了公仪蕊,却见公仪蕊脸色苍白的歪坐在椅子上,嘴角挂着一丝血痕。

127 嫁祸

公仪蕊身旁一左一右两个侍女,异口同声的指责柳青青:“你敢毒害公主!”

茶是你们自己带来的!在她房里喝了,就算她下的毒了?

柳青青皱了皱眉,还真是高看了这个公主,还以为有什么过人的手段。确是这最没有技术含量的下毒嫁祸这一招。不过勇气可嘉,心也够狠,毕竟能把毒下在自己身上的能有几人?虽然没有技术含量,但确实够狠辣,毒杀逍遥王妃的罪名已能让她吃不了兜着走,更何况这个逍遥王妃还是夕国的皇帝的掌上明珠,身上系着维护两国友好邦交的重责大任。这样的大罪加在她身上,的确可以让她死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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