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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逆袭-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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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这个计划有缺漏的时候,是纵身越过栏杆的那一刻。在从二楼往一楼直直掉落的那短暂的时间里,那些个缺漏之处,便一个一个,迫不及待地冲入脑子。若是这主考官躲开了怎么办?一般人面对从天而降的东西,躲开比较正常吧?若是反应迟钝没躲开,她岂不是要砸在这人身上?不行!她这个重量砸下去,若是砸出个好歹,这谋杀朝廷重臣的罪,在哪一国可都是个死!虽说凭她的能力,应付个把捕快追捕是不成问题的。但若她这张脸画在了官府缉拿的要犯的榜文上,那她还怎么进宫献舞啊?真是失算,早知道就该易个容,不该贪图省力,只把眉心这颗朱砂痣给隐了。

她不住地懊悔,差点就要在空中转变身形,以轻盈的方式双脚落地。幸好运气之前,她的余光往下扫了扫,敏锐的捕捉到了那主考官站起,似乎有了个张开双臂准备接住的动作,便咬了牙,硬撑着把这场才子救佳人的戏码演了下去。

却不成想,这一坚持还带出了惊喜!这主考官不但反应敏捷,还是个身手不错的练家子,脚尖一提,便在空中把她接了稳当。

她摆出惊慌之中带了些娇媚的面容和他的正脸相对,四目相接,她的一双瞳仁里,映出的居然是一张熟人的脸。

139 信誓旦旦

公仪亨?!怎么是他!

她来不及在面上露出一丝不耐烦,便打眼往那厅子里看。此刻天色尚早,还没到飘香院挂灯迎客的时候,巡巡看了一圈,这诺大的厅子里冷冷清清,只有一个男人,便是此刻抱着她的这位,她眼眸往上一挑,扫到站在二楼拐角暗处的落羽对着她竖起大拇指。

不会……难道……她有点不敢相信心中的猜测,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她一心进那主考官的后门,没想到这门早就为她敞得开开的,她却一直扭着脸不愿意往里进。

“有没有伤到哪里?”公仪亨盯着她的眸光很是焦灼。

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如此的突变,灵光一闪,便闭上了眼睛,脸朝他怀里一歪装晕。

耳边是公仪亨焦急的呼喊,伴着他上楼的脚步声,急促的、如同他此刻的心跳。

扑通扑通的如鼓声,让她贴近他心口的耳,听得格外清晰。那时候,她觉得人生命运,冥冥之中早有注定,当日在夕国皇宫池边她和他的偶遇,就是为了今日让她骗上他一场,这……算是一段孽缘吧!

龟公落羽领过来的郎中,不知道是不是收了落羽的黑钱,还是医术不精,没看出她装晕也就罢了,居然还拿银针扎她的穴位,最郁闷的居然是每一个穴位扎准的,东一下西一下,扎得她实在不能再忍,便微微颤了颤眼皮,为醒来做个预警。

“姑娘!姑娘!”公仪亨见到她的微颤的睫毛,便急急唤她。

她应声,徐徐睁眼,双眸是佯装过的茫然。

公仪亨如释重负地模样,脸上的凝重一散:“姑娘!你总算醒了!”

“我这是在哪?”晕过去的,醒了总是得来上这么一句才算是正常吧!

公仪亨的眼角微微的往下弯,声音也越发得柔了:“你还在飘香院里,方才你晕倒了!”

她点点头,把眸色中的茫然无措,妆点的妥妥,眉头一皱,嘴里轻轻发出嘶嘶的抽气声,配合着那郎中拔银针的动作。

公仪亨一脸心疼的提醒郎中:“大夫,轻一些!”

“哎呦!要是我像你这般怜香惜玉的,就下不了针了!不下针,这姑娘哪里能醒!”郎中的神色很是不耐烦,利落的收了最后几针,把银针往针包里一插,收拾药箱,把手往公仪亨面前一谈:“人我给你弄醒了!这诊金?”

公仪亨闻言,便把手伸向了腰间,摸来摸去没摸到钱袋,这才想起,方才自己个儿出门,是为了去练剑的,为了追人来到这边,连手上的剑都落在了林子里,垂下了手,对着郎中道:“今日出门的急,没带银两,诊金我明日让人送到府上!”

“明日让人送来?”郎中一听这话,便有些不乐意了:“这话我听得多了,还没有在哪个明日里收到过诊金呢!今日事今日了,我就在这儿等你,你回家拿钱去,反正这姑娘在这儿,也不怕你不回来!”话音刚落,郎中便提着药箱子走到了椅子旁,翘起二郎腿往上一坐,一副准备打持久战的模样。

佳人被公子所救,悠悠转醒,接下里正是互诉衷肠,推进感情的好时机,怎么能让一个二把刀郎中给搅了!

柳青青佯装着虚弱,支撑着坐起,拔下头上的银簪子,颤着手把银簪子往前一递:“这个可够诊金?”

“这还差不多!”郎中眼睛往她手上一瞄,起身走到床边,正要接下簪子,却被公仪亨拦下。

公仪亨挡在郎中的身前,解下腰间的玉佩往郎中怀里一扔:“这个给你,用权当做了诊金,快走吧!”

郎中的眸光因为手上的玉佩而晶亮,压不住脸上眉梢的窃喜,提起药箱子一溜烟出了门,生怕公仪亨后悔似的。

果真是不知疾苦的皇子!一根簪子,才值多少钱,那块玉佩色泽通透,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上等玉器!

她微微皱了皱眉,眸光在挡住床前的这个人转身的一瞬间,恢复了柔和。轻轻咳了一下,做娇无力状,靠坐在了床头。

公仪亨俯身给她掖了掖被角,“一会儿我让御医过来瞧瞧,那郎中我总觉得不牢靠!”

“御医?这儿可是飘香院,你把御医请这儿来?”正要过来了,夕国百姓茶余饭后又多了一项谈资。

公仪亨闻言,垂眸想了想,认真道:“请这儿来是不妥!那我让人备车,你和我回府,我再传御医过来给你瞧瞧!”

那晋王府她可不去!一入将相王侯家的门,那是非可就是不断了,她的目的只在当那中选舞姬,可没有兴趣但那王府里侍妾侧妃!

她摇头:“我没病,不用瞧了!”

公仪亨脸上的担忧没散:“虽说方才那郎中没看出什么,但方才我听你咳了一下,这病都是有先兆的,一声咳嗽,一个喷嚏都不能大意的,还是让御医看过,我才能放心!”

这句‘才能放心’说得好,能让她顺势把话头接到男女之情上!

她的眉梢眼角带上了情韵:“王爷,为何如此关心我?”

“我……”公仪亨的脸,在她的逼问下,腾地红了,双眸不自在地看向了床尾:“方才你为何会从二楼落下?”

这也是她想问落羽的,那个据说是最经典的见面方式,是以一个什么奇葩的理由支撑的!好不容易的接住的话,怎么可能让他这么轻易的转过去!

她略微垂下了眸,似是含羞带怯的模样:“我以为王爷没跟过来,便想出去瞧一瞧,情急之下,便没留心脚下!”

“你……要去寻我?”公仪亨一怔,似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她轻轻颔首:“嗯!”

在爱情面前,大概再聪明的人,智商也会化为零!

公仪亨便问了这样一个傻问题:“为何要去寻我?”

“王爷,在林子里说的话,难道是假的?”她应对得很好,顿了顿,含忧带怨地把头往床内一偏:“若是这样,那便算我什么都没说过!”

会不会太快了点?她在心里琢磨,这推进的速度,但实在顾不得了,舞姬的遴选之期就在眼前,哪里还容得她慢!

“自然是真!我这就去和舅舅说!”公仪亨总算是反应过来,惊喜之色在眉梢眼角漫开,提起衣摆,便想往外走。

“等等!”她叫住公仪亨。

公仪亨回头,面上的喜色凝住,眉心浮起一抹愁云,似是怕她翻了悔。

她看了过去,“王爷……我想问问你,你是不是真心想和我在一起?”

公仪亨信誓旦旦:“自然是真!”

“那就请王爷,不要去和你舅舅说我们的事儿!”

“这是为何?”公仪亨不解。

“那日在宫里的事儿,难道王爷忘了吗?”她提醒。

“你是担心母妃不喜欢你?”公仪亨恍然,眉心的愁云立时散了:“你放心!母妃最疼我了!平日里虽然有些严厉,但但凡我喜爱的,想要的,莫不成全了我!上次的事是个误会,只要我和母妃说清了,相信母妃会成全我们的!”

毕竟单纯啊!这世道,哪里会有想得这么简单!

“那王爷,准备怎么和玉妃娘娘说我们是如何再相遇的?是不是想把昨夜的事儿也一并告诉了玉妃娘娘?此刻,我可是个舞姬,这儿可是飘香院!”这番话,足以毁灭公仪亨对于他俩前景的所有美好想象,一般人家尚且注重声誉,更何况是万民表率的皇家,即便玉妃再疼儿子,也不可能让儿子娶一个青楼出身的女子做妃子,只怕她此刻这样的身份,连做公仪亨一个侍妾都不够格,更别妄论其他了。

公仪亨果真被这番话打击到了,想了片刻,下定了决心似地:“我去求她!若是不成!我便求父皇……大不了,不做这王爷,不要这皇子的身份!”

这话即便听听也是顺耳的!

她散开了脸上的忧伤,捂住了心口,戏码演得十分投入:“王爷为了我宁可抛却身份不要,这份真心,我怎可让王爷为难!我……”

唇兀然被公仪亨点住。

“不!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离开的话,你知道昨夜,我一直睁着眼都不敢睡,生怕那是一场梦!你不能如此残忍,方才把我拖入云端,此刻便要松手,让我重重到地上!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对我!”

眸中的坚定,足以让顽石动容,何况她这还未化成铁石的心!

她拉下了公仪亨的手,“你不让我说,那我这既能让你不丢掉王位,又能让我俩在一起的主意,岂不是白想了!”

“我们两个……在一起?”公仪亨喃喃的重复着,反应了过来:“那快说!”

“我听说,被选中的舞姬,在御前献舞之时,常被王侯将相看中,向陛下求赐的?”答案是肯定的,但是若不这么问一问,便不能引出后面的话。

公仪亨点头:“嗯,张尚书的二夫人,和平阳侯的侍妾,还有那王将军的九夫人便是……你是想……”

聪明人,果真是一点就透!

她不语,等着公仪亨自己把话说出来。

但岂料,公仪亨却神色一凝:“可是……即便是那样,我向父皇讨了你,也顶多只能给你侧妃的名分。可我想让你做我的正妃啊!”

140 公仪璟的秘密

正妃?多好听的啊!那是前世里她祈望可不可及的名分,连偷偷想着的时候,也不敢奢望太深,眼前的这个才见过她不过三面的男人,却说要娶她做正妃?男人,说出的话,给出的情,都是那么轻易的吗?

柳青青在心里鄙夷此刻这个貌似对自己深情相许的男人,脸上却还是得摆出认命的自怜的模样:“我这样的出生,能做个侍妾常伴你左右,已是莫大的福分,怎敢奢求能做你的正妃!”

“侍妾?你怎会这么想?”公仪亨的眸色颤了颤,“自小我便见母妃为了父皇伤心垂泪,便常常在想,父皇既那么深爱那个女人,何必要娶了我母妃让她伤心难过!想多了,便在心里存了个念头,日后,不要娶这么女子,不要因为冷落了谁,而误了他们的终身!我知道我身为皇家的子弟,说出这番话,也许没有人会信,但却真的是我的心里话。”

听听罢了!男人嘴里话,只能听听罢了!前世里跟在白玉熙身边这么久,见多了负心薄情的皇室贵胄,即便娶了个天仙儿回家,还不是三年五载的就搁在脑后了,娶的时候哪一对儿不是浓情蜜意,海誓山盟,可等新鲜劲儿过了,哪一个儿也没少往家里娶。别的不说,就说白玉熙,公仪蕊之前家里便有了好几个侍妾,她之后,还不是常常流连花街。信不的!也不必当真,更不必觉得利用了他,而心存愧疚,就当做替将来那些会被他伤心伤情的女子,讨回些情债回来!

“我信你的话,但……”顿了顿,她垂眸,自责又担忧:“我不想让王爷因我,惹怒了你陛下!”

“我心甘情愿!”公仪亨情绪有些激动。

“可……”她抬眸,眼里的自责更深:“可……玉妃娘娘会伤心的吧!娘娘对王爷一直期望颇高,一直盼着王爷能有一番作为!”

“母妃……”公仪亨似是被一盆凉水浇了头,神色一黯,皱着眉想了想,又心存侥幸地开了口:“也许,事情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父皇是个懂情之人,也许我去求他,他不会震怒,也许会成全我们!”

她抓住了公仪亨的顾忌,继续下了狠手:“可那只是也许啊!万一陛下震怒,被牵累的还有玉妃娘娘啊!若是因陛下因我们的事迁怒娘娘,那娘娘在宫中的日子岂不是……”

话音一顿,见到公仪亨的眼里微弱的希望之光,彻底灭了,她便灵巧地转了话锋,“对我来说,能伴在王爷身旁,已经是莫大的幸福,是正妃也好,是侍妾也罢,只要王爷的心里有我,那便够了!”

“可……那样就太委屈你了!”公仪亨年轻的脸上是纠结的神色,有着不甘,有着不忍,更多的,却是无奈。

她轻轻提起唇角,十分善解人意:“怎么会委屈呢!有王爷的宠爱,是不是正妃又有什么关系呢,除非……连王爷自己都觉得,对我情爱不能长久,若是有了新欢便会忘了我这个旧人……”

公仪亨急切地截断了她的话,“不!不会有新欢!我这一生,心里只会有你!”

一生?!男人的承诺总是给的轻易,这话里的一生,能有多长?十天半月?还是半载一年?!

她心里充满了嘲讽,面上却端得甚好:“我知道你不会!所以,就让我去御前献舞吧!这样,我至少能名正言顺的和王爷在一起了!”

公仪亨的眉头,拧得如同一道深沟,在她期盼的眸光下,终于把头点了下去:“好……我去安排!”

她颔首道谢:“谢王爷!”

语毕,一抬头,对上了公仪亨的眸光。便提了提唇角,让自己的面容看起来更赏心悦目。

公仪亨的眸色立即有些灼灼:“我……我可以抱抱你吗?”

“啊?”她没反应过来。

公仪亨立即涨红了脸:“是我唐突了!毕竟我们还没有拜过堂!”

华裳师傅说过,这男人和鸟儿,猫儿,狗儿,这些宠物有些脾性是相同的,要让他们安安稳稳地办事,必要的甜头,还是要给一些的!

柳青青张开手,环住了他的腰,顺势把脸贴在了他心口。

扑通——扑通——

公仪亨的心又快速跃动起来,像是着急要从胸膛里奔出来一般。

她抬眸看了上去,公仪亨双颊上的红晕便更深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明月!”这是她此番这个身份的名字!这是少数,她用到了,从唇齿间喊出来带着风流味的名字,她倒是不讨厌!

“明月……明月……”公仪亨重复念着这个名字,神色有些悠远:“难怪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身上仿佛有种异样的光华,原来是这皓月之光!”

说她身上的肃杀之气,有血腥之气,她信!这什么皓月之光,还是公仪璟这样的比较合适吧!明白着就是捧人的话!不过听着也很让人舒心的!

她脸上的笑容更加娇俏。看得公仪亨眼睛发直,却还是没能影响他那颗算得上聪慧的脑袋。

“那次在宫里,你为何装做不会说话?”

哪里有这么多如何?说谎就是麻烦,带足一个个漏洞,让她不断往里填!

她神色一哀:“那日里,我初见王爷,是被吓到了,后来是王爷你觉得我不会说话,我便不好反驳了,后来玉妃娘娘来了,还惹得玉妃娘娘动了怒,就更不敢说话辩解了!”

公仪亨显然信了,接着追问:“你被逐出宫去以后,是怎么又成了舞姬,如何又会在这飘香院栖身的?”

就知道你会问!得了,接着编吧!

她收回了环在公仪亨腰间的手,从衣袖里摸出帕子,轻轻按了按鼻头:“当日里,我是因为父母双亡,各家亲戚又觉得养我是个累赘,才送我入了宫的,此番被赶出宫,自是无依无靠,便只能寻个生计养活自己,因小时候家里请过个师傅教我练过半年的舞,便上了这飘香院里,当个伴舞,充充场子,也算有个栖身之地。”

公仪亨叹了口气:“难怪我找不到你,怎会想到你会是在飘香院里栖身!”

“王爷,找过我!”她抬了眼眸,眼眶里的水雾,让公仪亨看着揪心,抬手抚上了她的脸颊,她一眨眼,泪珠儿便温热地溅落在他手背上。

公仪亨的手明显的一颤,话音里漾出心疼:“你被刚出去那日,我便悄悄的派了好些人去寻你,前些日子有的传书来,都快寻到了穗城了!我也是个笨的,派人在全国各地的找寻你,就不知道在最近的都城里再好好找一找!若是早些想到了,咱们就能早些见面了!你也不用住在飘香院这种地方!”

都说女人小心眼!要她说,这男人才爱计较才对!什么难忘,什么深爱的,却对一个住的地方这么耿耿于怀!难怪前世里,梅妆要冒充那侍郎小姐的身份,这男人啊,骨子里都是有些洁癖的,都巴不得自己的女人如那朵朵白梅般,纤尘不染。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哽咽:“若不是栖身在这儿,只怕,还不能遇到王爷呢!”

公仪亨闻言,脸色便是一僵:“昨晚……昨晚是是母妃非要我跟着舅舅去上一趟,我原本是不知道飘香院是这样的地方的,若是知晓,是万万不能进来,的!你不会生气吧!我可不是那花心风流的纨绔公子,我可是和二皇兄一样,一直都是守身如玉的!”

“你二皇兄守身如玉?”她有没有听错?守身如玉?就那日日流连花街,连洗澡擦身都要找没人伺候的公仪璟,算得上守身如玉?那可真是天下奇闻了!

“你不信?”公仪亨有些急了。

柳青青这才觉出自己语气中的不妥,便又柔了声调道:“你我信,可是你二皇兄……”

她这声信,让公仪亨放了心,松了眉头:“你是不是听了坊间那些传闻?你莫要信那些,那些都是胡乱说的!”

她可是亲眼看到的!就连她都吃了公仪璟好几次亏,想起那几个吻,和那满是花瓣的浴桶,就忍不住地窝火。

“空穴来风必然有因,听说璟王爷面如皓月,招姑娘喜欢,也是寻常的!”

公仪亨一脸的不以为意:“她们喜欢可没有用!二皇兄的母妃,就是怕二皇兄日后会因为那副面容惹出什么风流债来,就在他身上施加了独门的秘术,让二皇兄不敢胡来!”

还有这事儿?怎么坊间一点风声都没有?

她追问:“什么秘术?”

“这个说来话就长了!”公仪亨垂眸陷入回忆里:“那年我还不记事,是宫人们说的,说是皇兄七岁那年,有两个宫女为了争着给皇兄更衣的差事,而打了起来,让宸妃……也睡二皇兄的母妃,意识到了二皇兄那张脸日后会惹事,于是用娘家传下的特制香料……具体怎么做呃,那些个宫人也没说清楚,好像是宸妃把二皇兄关在屋子三个月,之后,二皇兄的身上便有了香味!”

“香味?”难怪公仪璟每次出门都要带香包,原来是为了掩饰他身上的味道!

“你不信?我那时候刚听宫人说的时候,也是不信的,还特意和二皇兄一起沐浴,但无论怎么用湿帕子擦,无论二皇兄洗过少回,那身上的味道总也是散不掉的。”

“身上带香是好事啊!这和他胡来不胡来,又有什么关系?”

“这……”公仪亨似是有些为难。

她用更加期盼的眼神看过去,片刻,就让公仪亨投了降。

“我告诉你了,你可不许说出去啊!若是说出去,弄得街知巷闻,二皇兄非得找我算账不可!”

141 刺杀

那得要看,是什么秘密了!若是值得握在手里,那她可就不能保证,不让街知巷闻了!前世里见到梅妆,总觉得她满怀秘密,白玉熙受尽欺骗。原来,她骗起人来,比梅妆那是毫不逊色!也许,欺骗就是人与生俱来的东西,无论男女,像是一种本能,在需要的时候,便会爆发出来,不需学习,也不许提前演练!

眸子里点上诚信,她轻轻点了点头。

公仪亨的下意识地往屋内环视了下,唇凑到她耳边,只用她听得到的音量低低道:“二皇兄若是破了身,身上那味道便会完全消失的!”

味道消失?这不是和女子的守宫砂是一个道理!原以为凤十七身上的凤凰已经是十分奇异的了,没想到天底下居然有这种奇诡的香料!也是!也只有那样难觅的奇香,才能发出那样奇特的味道,即便混杂在其它厚重的香料中,也能轻易辨出。嗯……味道!公仪璟的味道……那……不就是说,公仪璟还是个……天呐!这是个多震撼的秘密啊!

她忍不住追问:“你二皇兄不是比你大些么?怎地还未……总不会是舍不得那个香味吧?”

公仪亨摇头:“二皇兄可不喜欢那个味道,整日里带着香囊就是为了掩盖那个味道!原先是因为宸妃管得严,后来宸妃得了急病去世了,父皇便像失了魂般,二皇兄也像变了个人,以前是最爱和我玩笑嬉闹的,可现在……不提这个了!这些事儿,我以后慢慢地再和你说……时辰不早了,我先回趟府。母妃每日里都会做些糕点补汤让人送来,若是人来时见到不在,保不齐会生出什么麻烦事儿,我先回去应应景,等人走了,我再过来!”

其实,你可以不用过来的!柳青青在心里嘀咕,面上却还要带着笑,假意逢迎的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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