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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逆袭-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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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柴?”自打住进了这间屋子,她便成了闲人,和‘干活‘干活’二字绝了缘,别说是劈柴打水这种粗活了,就连端茶递水这种清闲活儿也不曾做过。此刻忽然被人使唤,有点反应不过来。

“你那是什么表情,怎么我还使唤不动你了!赶紧起来,我顶看不上你们这些靠脸蛋子狐媚主子的!也不看看自己个儿几斤几两,得了主子一时半会儿的好脸色,便神气活现的,把自己个儿当半个主子!这俗话说得好,爬的高,摔得重!这落地的凤凰尚且不如鸡呢,何况你这满身黑的乌鸦!赶紧起来,再不起来,我大耳光子扇你!”边说边抬起手,装腔作势地要打人。

柳青青起身,倒是不是真的怕这美兰打人,而是认清了事实,方才这话美兰的一番话,虽然尖酸刻薄,但是把前因后果都透露的明明白白。真是成也萧何败萧何,前些日子,她清闲无比,想来是拖了那凤十七的福,而重华殿那些把见风使舵这门功夫修炼得炉火纯青的奴婢们,定然是从风吹草动中察觉了凤十七对她的怒火恨意,而自觉地把这怒火恨意化成了现实的行动。

美兰还嫌不过快,来不及等柳青青穿好鞋子,就伸手来拽柳青青:“快些走!厨房里还一堆活儿呢!”

柳青青没应声,任由美兰拽着,趿着鞋子走了起来。

忙完厨房的活儿已日影西斜,宫里头吃饭是有时有点的,过了时辰,饭菜全无,她便只能揉了揉饿的咕咕叫的肚子,甩着一双血水回了小屋子。

推了门,便往那床上躺,迷迷瞪瞪地正要睡过去,根本就没察觉屋子里多了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在不慎熟练地往她那双血手上抹着药。

到底是弄疼了她,她‘丝——’了一声,便睁开了,却招来此人劈头盖脸地一顿骂。

“小白,你大爷的!躲在这么个破地方,地上的土都比别的地儿厚三倍。老子挖通这条地道,费死劲了!你说是你,换地儿就换地儿吧?还把自己搞得这么惨兮兮的!让老子看着就……”酥饼大爷话音骤然一顿,拧起了眉,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又继续低头帮她抹药。

酥饼的到来,再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他总是能寻到她的,只要他想寻,他们之间有小白。希望这段牵扯的缘分,是一段善缘。此刻身心受创的她,可再也经不起雪上加霜了。

“你就这么样?”她问,话音出口却是意外的沙哑。

酥饼挑眉:“就不爽!”

她也挑眉:“我的手伤了,你有什么好看着不爽的!”

酥饼捏着她的手,啧啧道:“你看看你这双手,皮开肉绽的,都快成血糊糊了,谁看着能爽!”

她抽回了手,没好气道:“不爽就别看,又没请你看!”

酥饼的一只手往她鼻子上一指,那手里握着的棉签子差点顶到她鼻尖:“你这话什么意思?老子千辛万苦地来看你,还不讨好了是吧?”

知道她方才说话的语气是有些冲,酥饼不辞辛苦地来看她,她本不该这样的。

她偏过了头:“没有!”

“没有你板着脸干什么!”酥饼收回了手,“给老子笑一个!”

听出了酥饼话中带的几分玩笑的意味,但此刻她实在是没有玩笑的心情!略显不耐烦地顶了回去:“笑你个头!我又不是卖笑的!”

“你卖老子买啊!”酥饼伸手往荷包里一捞,把摸出的一个铜板拍在床上:“先给老子笑是一个铜板的!”

终于是绷不住,她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把床上的铜板扔还给酥饼:“去你的,我的笑才值一个铜板啊!”

酥饼身手敏捷地接下一个铜板,像是松了一口气:“对嘛!笑一笑多好看!干嘛老是板着一张脸!”

气氛像是一下子轻松了,可惜这份愉悦只持续了片刻,她好不容易舒展开的眉眼,却在看到门边站的人时,又拧了起来。

158 再遇

“小凤!”酥饼迎了上去,一只正准备拍上凤十七肩膀的手,被凤十七目光中流露出的寒光冻住,顿在了虚空。

“这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凤十七的目光扫过酥饼顿在虚空中的手,便往床上投了过来。

酥饼面色一僵,收回了手:“小凤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凤十七连看他都没看他:“意思就是说,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你……”酥饼被凤十七的冷言冷语噎住。

柳青青忙打圆场:“酥饼,我和十七有话要说,你先回去吧,若是有事,我让小白去找你!”

酥饼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两人见异样的气氛,点头:“那你仔细点,手刚涂了药不能沾水!”

“嗯!”柳青青应声点头。

酥饼警惕地扫了凤十七一眼,走回到了床边,往床下一钻便遁了。

屋内的气氛随着酥饼爽快利落的土遁而,跟着沉闷。柳青青的身子往略微挪了挪,这和凤十七对视的姿势维持的久了,坐的腰酸腿麻的,是在不是很舒适。

没想到她这一挪,却带动了那在门口快站成永恒的凤十七的脚步,一步快似一步的步伐,骤止在床边,略施血色的双唇微微启开:“明日起,你到我身边伺候!”

她想都没想就跟着问了出来:“为什么?”

凤十七没有回答,手一扬,一个小物件便从他掌心甩了出来。

她本能的伸手一接。是个类似胭脂盒般的物件。不解地朝凤十七又看了过去,却只看到了他的转身离去的背影。

“十七——”她声唤,脱口而出,想唤住他问个究竟。

凤十七的步子略微顿了顿,便又继续了:“凤十七已经死了,现在这世上只有安陵沣!莫要再叫错了!”

话音随着风飘散,柳青青望着早已没有安陵沣身影的门口,好半天才回神,低头打开了手中那小盒子的盖子。随即一屋子就散开了奇异的药香。

她凭味道辨出了几味收敛伤口的药,心绪就更加复杂了。若是以前,这药定然是表示这凤十七的关心和情意,但此刻,他送这药来,就有点让她不懂了。既然已经和她决裂,为何还要在意她手上的一点小伤?让她的手伤着,痛着,不就是正好应了他要她慢慢偿还的心思吗?

甩了甩头,甩开了脑中那凤十七还对她有着余情的念头,合上了小药盒的盖子,把药膏塞在了枕头下。头往枕头上一靠,闭着眼睛却怎么也酝酿不出睡意,翻来覆去地反而心烦,索性起床,披了件外衣,出了小屋。

宫里入夜后,是不能随便走动的,这是规矩,但她却不是那守规矩的人。月轮慵慵懒懒地扒着云朵,朦朦胧胧的倒是有些飘渺的意境,风起,卷着薄雾刮了过来,湿了她的衣衫,也让她想起了那个面冷心热的沐姨,也想起了那里里她说过的,那要再去喝茶听歌的话。

她的脚步便快了起来,循着那里的路线,到了那冷宫门口,门半掩着,沐姨的声音从半掩的门缝里透出来,凄厉中透着几分绝望。

“白玉睿……白玉睿……”像是从里屋里传出来的,一大番的话听不清说什么,但那话语里,出现频率最高的三个字,却是让她心沉了一沉。

这冷宫的风水一向不太好,听说好些进了冷宫的妃子美人有不少疯了傻了,这沐姨在这冷宫里住了这么久,莫不是也疯了不成?

她想到这里,便提气运功。做什么?自然是上房揭瓦,看看屋里头的情况。疯了的人,行为最不受控制了,她又不能对沐姨下什么重手,万一被误伤了,岂不冤枉,还是先探一探的,再想对策。

脚轻盈地贴上了屋顶的瓦片,十分顺利的完成了上房的动作,眼睛习惯性地往四周一扫,猛然发现,有人替她完成了后续的揭瓦。夜风把一阵阵熟悉的香味往她这边送,让她即刻打消了要制服那黑衣人的想法。

她十分有自知之明,即便是练上两辈子的武功只怕也制服不了眼前的这个黑衣人。夕国的战神,居然会顾干她这种暗人才会干的偷窥加偷听的勾当,真是让人意外之外,还有些幻灭!由于这厮在她面前都是来无影去无踪,所以她想象中的画面,应该是一个公子,抄着手慵慵懒懒地斜靠在参天大树地树干上,用他过人的目力和耳力,潇潇洒洒地听着、看着他所要探知的一切。却原来,和她并没有什么区别,眯着一只眼睛,以极其不雅地姿势,爬在屋顶上,从那小瓦片的揭开处,往里头探看,真是让她忍不住想往那高高翘起的臀部上来上一脚。但显然这是个高危的动作,作为一个神志正常,头脑清醒的人,是不能这么干的,所以她成功按下了心中的冲动,轻手轻脚地挨了过去。

公仪璟见她过来,倒是很自觉地把探看位置让了出来,她没发出声,用口型说了‘谢谢’,便眯起了一只眼,往从那小洞口看了下去。

呼吸不由得一窒,因为屋内的情形大大出乎她的预料,沐姨没有疯,她那番话,的确是对着一个人说的,那个人不是别人,真是她凄凄厉厉喊的那个‘白玉睿’,而诡异的是,白玉睿,竟然没有乖乖站着,任由她骂着。天呐,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虽然震惊,但却不耽误她的耳朵捕捉声音。此刻深宫里静的很,除了徐徐的风声,便只有沐姨的话音了,她终于得以听得清晰。

“白玉睿,我家小姐呢?你到底把她怎么了?”沐姨逼近白玉睿。

可惜的是,沐姨身量较小,即便踮起脚,才到白玉睿下巴处,这样先天的身高差,让白玉睿平白就添了压迫的气势,再加上他们白玉家的祖传下来的王者之气,就让沐姨这番质问,更加显不出气势。

白玉睿微扬着他那高傲的下巴,紧抿着双唇,以俯览众生帝王之态,傲然地看着质问自己的老妇人。

沐姨的声音又拔了拔:“那个孩子呢?我家小姐的孩子呢?”

白玉睿像是被问烦了,脚往旁边一挪,不耐烦地甩了甩衣袖:“谁告诉你,瑶妃有孩子?”

沐姨冷哼一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宫里头能有什么秘密,别以为我在这儿,就什么都不知道!当年你假托身子抱恙,乔装出宫,之后带了个孩子回来!你带回的那个孩子,是不是我家小姐的骨肉?”

白玉睿冷着脸否认:“一派胡言,朕当年生了一场大病,整整二十日不能上朝,那是朝野上下皆知道的事!别说朕从未乔装出宫,也更没带过什么孩子回来!就算带回来什么,也和瑶妃扯不上什么关系!”

沐姨又是一声冷哼:“你既这么说,那定然是我家小姐的孩子无疑了,不然你岂会想如此避着人!因为对你来说,我家小姐是你这光华一生,唯一的一抹败笔!”

顿了顿,讥讽的笑声从沐姨口中发了出来:“呵呵……谁会想到,翻手为云覆手雨的云国皇帝,拥有三宫六院,上千佳丽,却连一个妃子都留不住,不但让她的心飞走了,还让她的人也跟着飞走了!”

柳青青的嘴不由得张开了,眼睛瞪得溜圆,这这这……这个消息实在是太劲爆了,白玉睿居然被人带了绿帽子,而且还绿得如此彻底。

柳青青偏过头,看向了一直在旁静观的公仪璟。

只见这厮,已然变化了造型,抄着手立在屋顶,微风卷起的他的衣摆,一身夜行衣,居然也能被他穿出华服的味道,真是天生一枚玉树临风的风流种子。

感慨间,白玉睿一声怒喝,冲上了屋顶:“住口!再多嘴,朕便杀了你!”

沐姨毫无惧意的回嘴:“杀啊!杀了我!正好我可以去天上伺候我家小姐,和我家姑爷!”

加重音量的那个‘姑爷’,算是彻底把白玉熙的心头挑了起来,他伸手来掐住了沐姨的咽喉:“闭嘴!闭嘴!”

沐姨的嘴却没有闭,依然在挑衅,“白玉睿,你这个禽兽!杀了我家小姐和我家姑爷,连他们的孩子也不放过,我生不能拿你如何,死了变了厉鬼,也要向你索命!”

“索命?朕岂能让你如愿?”白玉睿手一松,“朕不会杀你,朕要你在这儿,替瑶妃好好地看着,朕是如何的逍遥快活!”

“白玉睿,你这个禽兽!”沐姨对着白玉睿离去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身子却在白玉睿跨出宫门的那一刻软了下来,如在一瞬间,被人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跌倒在地,鬓角边几缕花白的发散落,整个人笼罩在沉沉的黑暗里,看着让人心生不忍。

柳青青起身,想要跃下屋顶,进去安慰沐姨,手臂却腾地被一直在旁边静观的公仪璟拉住。

她偏过头,用不解地眼神看着他。

目光刚和他的眸光一对接,腰上却是一紧,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被公仪璟凌空带起,以舒展的姿态凌空,飞越了这皇宫的上空。

她不知道,有一种轻功,会如公仪璟这般,能如鸟儿张开翅膀滑翔,中间不用再轻踏任何借力物。也从来不知道在凌空时,把注意力投注在眼前景色里,是这样心旷神怡的事儿,夜空,繁星,甚至那遮住月轮的浮云也变得更加赏心悦目。

159 命里头的克星

一阵阵香味直撩她的鼻子,自从从公仪亨那儿得了公仪璟的秘密,这本就空灵的香味,便又罩上了几丝神秘,熏得她更加晕晕乎乎。整个人似乎被一双温柔的女人手拖着,柔柔的轻抚着,真是不知身在何处。

恍惚间,耳畔温热的气息浮动,是公仪璟慵懒调笑的声音:“清减了不少!看样子这些日子,你过得很是伤情!”

好不容易因为这凌空的美景而生出的一丝舒适愉悦,被这煞风景的一句,打得烟消云散,尸骨无存。为何从这么一张厚薄均匀,形状美好的嘴里说出来的话,这么惹人厌烦?说公仪璟不会说话吧?以前哪次不是定的她气血翻涌,却紧要舌根,一句反驳的话也顶不回去。若是说公仪璟会说话吧?为何就偏要说这些让她堵心的话,难道这厮,真是她命里头的克星,那对头的冤家?!

还在凌空,这样的高度,是她不曾企及的,若是此时发作,最可能的后果,便是直直坠地,如同一个西瓜般,碎得四分五裂渣渣满地。

她咬了咬唇,忍了许久,这家伙却似乎兴致颇浓,带着她如一对比翼鸟般,在皇城上空兜圈子。这皇城里巡逻的那些列兵明显目力普遍不成,夜黑风高,若是鸟儿看不着,便也罢了,但连他们这对大活人也看不着,真是让人为这皇城的治安担忧。而那公仪璟像是玩上了瘾,转往那正列队在巡逻的士兵上头掠,害得她的心像被牵扯一根绳子,直直地往上吊了起来,连大气也不敢出。

最后这位月公子总于是玩够了,停在了一个这皇宫中最美的所在——御花园!虽然此刻已是深秋,叶黄枝残,但仍有应季的花开得艳艳,而这月公子便在如此的艳艳中,勾起他那邪魅的唇角,笑得灼灼。

“若不是后头巡逻的士兵正朝着而来,我倒是不介意,让你这么看一晚上!”

她这才回神,凝神细细辩了辩了,果真有一列整齐的脚步声,朝这儿来,她一惊,慌忙拽着他躲入了就近的一丛矮树后。两人猫着腰,挨得极近。以前觉得这种矮树一年四季都是一个模样,光长叶子,也不见得开花,不怎么有好感,这会儿终于觉出了它的好处来了。这这树叶凋零的深秋,这一年四季树叶饱满的矮树,真是太适宜躲藏了。

那一列巡逻的守卫出了目力所及处,耳边又徘徊公仪璟一声轻笑:“手上的伤,不痛了?”

被公仪璟这么一提醒,这因为紧张而忽略的疼痛,便姨加倍的状态而回,她重重地吸了气,咬着牙压下了痛,故作无恙的,徐徐松开了公仪璟的手,缓缓站起。

公仪璟跟着站起,用手抚了抚衣衫上的褶皱。

“你到这儿来做什么?”虽然婚期将近,但按着日程,这时候的公仪璟应该正行走在前来迎娶的路上,怎么会出现在此地?

公仪璟眉头一动,神态轻松:“你走后没多久,白玉睿便派了特使前来,说是婚期提前!我便只能应着这个提前的日子,紧赶慢赶的赶到云国来了!”

白玉睿这么做定然是因为她事机败露,才想早早连上这姻亲,这样的政治婚姻说薄弱也薄弱,但若说稳固却也是最稳固的,此时云国因为吞了安国的所伤的元气,还未全然恢复,更需要云国这个盟友。都说白玉熏是白玉睿的掌上明珠,却也难逃成为棋子的下场,不过肩负维系两国安稳的重责大任,这枚棋子当得够分量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既来了,就应该换上华服去找白玉睿见礼,你穿这一身鬼鬼祟祟的衣服,大半夜的趴屋顶上偷听,这不像是一个未来女婿见丈人的样子吧!”

公仪璟倒是十分不介意她的明讥暗讽,像是听不懂一般,把话接了下去:“我这个未来女婿,穿得这么鬼鬼祟祟,可不是来见丈人的!”

这话倒是让她意外,“那你是?”

公仪璟有端出惯常的慵懒不羁样,笑得勾魂摄魄:“自然是来见见我未来的王妃喽!”

若不是见惯了凤十七这样的绝色,还真真差一点没挡住这月公子的魅力,让这小心脏扑腾扑腾地乱挑起了。

她抬起了手,好心指路:“白玉熏跟着她母妃住在西北角的玉琼苑里!”

公仪璟连看都没往她指的方向看:“方才去过那玉琼苑了,倒是见到一个依窗哀叹的美妇人,却没见到什么公主!”

“没见到?”她想了下,猜测:“那许是去了别处玩儿,你若想见,明日里白天,穿的人摸人样的去求白玉睿,让你们见上一面,以慰你的相思!”

她故意加重了‘相思’两个字的音量,意在讥讽公仪璟。

这厮却全然不为所动,耸了耸肩,轻轻摇了摇头:“只怕见了白玉睿,也于事无补!”

“什么意思?”她不解。

公仪璟却卖起了关子:“没什么!你不久便会知晓了!今日月色不错,你可在此多赏一会儿!”

话音刚落,人就没了影子。这个男人,不时便能抖出一些让人惊奇的地方,且像一个庞大的宝藏,她所见所识不过只是其中极其微弱的一角。

又猫了腰,躲过一列巡逻的守卫,她移步花间,正在接受公仪璟的意见继续在这儿吹着冷风赏着这轮冷月,还是见好就收回屋继续辗转反侧之间难以抉择之时,凤十七却决然地替她做出了选择。

几乎在一瞬间被逼出的冷汗,布满了她的额头,呼吸是凝重的,压根是紧要的,她用力按着心口,仿佛这有就能让她心口的剧痛缓解一些。

痛!超出了她所能忍受的极限!她连喊疼的力气都抽不出来,半蹲着缩着身体。

虽然凤十七此刻不在这儿,但她很清楚,这有的疼痛不会继续太久,凤十七催动母蛊,定然是发现她不在小屋,以为她逃出宫去,而给她的警告!这是在告诉她,她的命还捏在他手中,让她自动自觉的回来!

她的心间又浮起了苦涩,她的凤十七,怎么会如此对她?怎么会舍得让她承受这般噬心的疼痛?她的凤十七,果真是死了!此刻活着的,只是那安国的皇子——安陵沣。

过了一会儿,疼痛消散,她起身便急急地往那重华殿的方向走,远远见到那小屋里烛火明亮,窗子上映着一个清冷的影,单薄的如同一张纸片,随时都会被吹走一般。

忽然,她这一路行来的愤愤之气,便散了。恍然明白了,这场命运的捉弄里,受伤最深的,并不是她柳青青,而是这位亡了国的皇子——安陵沣!仇恨是像是一场战争,若要杀敌一万,必会自损三千。何况对方,还是自己深爱的人。这份深爱,还存不存在,她不敢确定!但这份煎熬,确是实实在在的!还是尽情的怨她,恨她吧!至少这样,能让他的心里好过一些,毕竟是她欠了他的,她不想他再自苦了!

踏入小屋的脚步,变得沉重。进了门,无法回避地对上了安陵沣蕴满怒意地眸。

她站住了,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的五指向掌心弯曲,收紧,再收紧一些,指甲紧紧地掐入了肉里。

她眉心一动,心便跟着漾起了涟漪,那是细密的如针刺般的疼痛,果真还是有情的,她竟然看不得这些。

紧抿的口一松,一口血便从口中喷了出来,她的捂住了心口,却激起了一股腥甜往胸口翻涌,压都压不住,从口中冒了出来,触目惊心的,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青青——”

凤十七忘情地唤了出来,伸手接住了她坠落的身子,她倒在了他的怀里,眼里的满脸焦急失措的凤十七有些晃,有些模糊,让她有恍如隔世之感。

“青青——”她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又被急切焦急的声音唤起。

但这声音却不是属于凤十七的。抱着她双臂骤然一松,她看着凤十七被一抹白影推开,重重地撞到了墙上。一口血腥,代替她的惊呼从口中溢出。

“青青,你怎么了?”白玉熙惊慌失措地抱着她,一只手还抚在她脸上,替她擦拭着唇角的血迹,奈何这血却越擦越多,几乎让他的脸色,和他身上的白色华服连成一气。

“安陵沣!你对她做了什么?”白玉熙朝着安陵沣怒吼。

安陵沣似乎没听到一般,全部的神思都还在柳青青身上,几步走进了,伸手想要从白玉熙手里抢过柳青青,却被白玉熙一把推开。

“你别碰她!她是我的女人!”

白玉熙的这一声吼,反复一道响雷,把神思游移的安陵沣彻底炸醒。

安陵沣稳住了身子,似是难以接受:“白玉熙,你方才说什么?你说她是你的女人?”

白玉熙还在盛怒之中,朝着安陵沣低吼:“她是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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