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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的自我养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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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于正也笑了起来,他对慕梓安的情意,一直埋在心底,无人可说,今日在这宿敌前说了一通,终于心情好了很多。“你若喜欢吹笛,便向若晨多学学,他的笛子吹得很好,我就不行了,没有天赋,五音不全,不过,小安也是这样。”

“是啊,说起来我和若晨真是有缘分,”慕梓悦喜滋滋地说,“他在木齐山下吹了四年的笛子,回回都让我听见了。”

话音刚落,一个影子闪进了纱帐,沉声问道:“你说什么?沈若晨在木齐山下吹了四年的笛子?”

慕梓悦一看,来人正是今天赏春宴的主角夏亦轩,只见他脸色很不好看,好像强压着自己的怒气。

慕梓悦不知道什么地方又得罪了他,喜滋滋地说:“是啊,这便是缘分啊,我仰慕了那人四年,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人如笛音,宛若仙人。”

这话不说倒还好,一说那夏亦轩的脸居然由青转白,默默地看了慕梓悦好久,转身便出帐而去,走到一半居然勾住了一旁的轻纱,把那纱帐都拉得晃了好几下。

“我什么地方说错了这是?他这也太无礼了吧!”慕梓悦也有些恼了。

正说着呢,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几个公公在前面引路,夏云钦、丽太妃、瑞太妃一起说笑着走了进来,园子里的众人都纷纷见礼。

“众位爱卿都不必多礼,今日不是什么正式的朝会,大家都放轻松些。”夏云钦微笑着说。

众人都齐齐地应了一声,目送着夏云钦到了那龙帐之内,这才各自回到自己的纱帐。

夏云钦瞟了一眼不远处广安王府的纱帐,等了片刻,没见慕梓悦急急地赶来谢罪,只好冷着脸让礼部开始赏春宴。

一群乐伎鱼贯而入,笙箫筝琴鼓,乐音阵阵;舞伎们身姿妖娆、白绸飞舞,一曲春江花月夜将这赏春宴拉开了帷幕,令人如醉如痴。

夏云钦心不在焉地看了一会儿,他原本想着让慕梓悦在他身旁加个位置一起观赏,现在却无论如何也拉不下这个面子,昨夜小庆子来回禀的时候,左相鲁齐胜就在身旁,笑着劝解了几句,盛怒的时候他还没觉着什么,可现在细细一想,只怕到时候会被那鲁齐胜钻了空子,他有些烦躁,沉下脸来看向小庆子:“你说广安王要来谢罪,人呢?”

小庆子抹了一把冷汗:“奴才去张望张望。”

说着,他一路小跑到了广安王府的纱帐里,没过片刻,便又一溜儿地跑了回来,后面慕梓悦缓步而来,躬身在龙帐前道:“臣慕梓悦前来请罪。”

夏云钦赌气不想理她,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前面的歌舞,丽太妃的纱帐就在龙帐的左侧,见夏云钦这副样子不免诧异,不由得朝着两人多看了几眼。

慕梓悦又低低地叫了一声,见夏云钦没有反应,明白他这是气还没消呢,便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站在外面。

这大庭广众之下,众人都看得真切,有幸灾乐祸的,有忧心忡忡的,有喜出望外的……只怕明日这京城就要传得沸沸扬扬,广安王和陛下不和,在赏春宴上闹翻了。

片刻之后,礼部宣布,今日既然是赏春宴,就令各家围绕这“春”字作一副诗画,让在座的诸位一起观赏。

慕梓悦站了约莫有一炷香的时间,脚底略略发疼了起来,忍不住交换了一下双脚,心里喜忧参半:喜的是陛下居然也会对她立威,这样的话,一个冷硬睿智的圣明之君指日可待;忧的是她这样站着,待会儿怎么去膈应那个瑞王爷啊!她为了这赏春宴花了这么多功夫,可不是就看看歌舞、听听诗歌就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勤奋的存稿箱君飘过~~打滚求花花求冒泡,挥小手绢!(都是为了月榜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啊嘤嘤嘤~~~

梓悦你到底想了什么馊主意要膈应瑞王爷啊!小心瑞王爷打你屁股!

22第 22 章

想到这里,慕梓悦便朝着瑞王府的纱帐看了过去,正巧看到夏亦轩大步朝着她走了过来,她刚想颔首打个招呼,却见他目不斜视地和她擦肩而过,到了夏云钦的身旁。

纱帐里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不一会儿,夏云钦便低声叫道:“梓悦,你快些进来。”

慕梓悦琢磨着可能说夏亦轩禀告了昨日遇袭的事情,果不其然,她一进龙帐,便看到夏云钦又惊又痛的表情:“你受伤了怎么也不和朕说?要不是皇兄告诉朕,你准备在外面站上一天不成?”

“臣有负圣恩,的确该罚,别说站上一天,就算是陛下打臣一顿板子也罪有应得。”慕梓悦微笑着说,“亦轩兄,你多事了。”

夏亦轩哼了一声说:“费了这么多心思弄的赏春宴,自然要君臣开怀才是,大伙儿都板着脸,还有什么意思?”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说了,”夏云钦有些难过,“是朕小题大做了,忘了便忘了,梓悦陪朕吃过这么多次晚膳,少了昨夜那一顿,也没什么。只是这些日子来,梓悦忙碌了好多,都没有进宫伴驾,朕原本以为昨夜能和你开怀畅谈,抵足而眠……”

“臣昨夜和沈大人聊得太尽兴了,实在是忘记了,下回陛下直接遣小庆子来召臣便是。”

“这说明梓悦你没有把朕放在心上,要不然须得时时刻刻都惦记着朕的邀约,怎么可能会忘记?”夏云钦的神情有些郁郁。

慕梓悦只好哄道:“是,臣以后万万不敢了,必要将陛下的话在心中日念三遍,不敢再忘。”

夏云钦的脸色终于好转了些,示意小庆子在他身旁加座。

慕梓悦兴致勃勃地说:“陛下稍候片刻,臣的赏春诗还没做呢,且等臣去书上一副,陛下届时来帮着点评几句。”

夏云钦点头应允了,慕梓悦便急急地往外走去,夏亦轩紧跟着也走了出来,在她身后哼了一声,低低地嘲讽道:“梓悦,我今日才知道,原来你居然真是个多情的种啊,居然敢扔下陛下去风流快活,佩服佩服。只是你那心上人看起来可不是个善茬儿,小心阴沟里翻船啊。”

慕梓悦自然当做没听见,只是笑容满面地说:“咦,亦轩兄怎么还没有去作诗?没瞧见这么多佳人翘首以盼,等着你惊才绝艳的诗作呢。”

“你怎么成天脑子里都是这些风花雪月的东西!”夏亦轩的面色不善。

“亦轩兄这是在小瞧我不成?等会儿可别惊得眼珠子都掉出来了。”慕梓悦正色说,“本王之才,惊艳绝伦。”

“你又在弄些什么玄虚?”夏亦轩有些心惊肉跳了起来。

慕梓悦神秘地笑笑,一脸自得地进了自家的纱帐。

不一会儿,各家的诗画都呈到了中间的台子上,几个侍从将它们围着台子一溜儿地挂在杆子上,足足有三四十幅,一时之间,墨香阵阵,十分有意境。

夏云钦和两个太妃兴致勃勃地踱起步来,这些赴宴的人都有备而来,就算没被瑞王瞧中,在这赏春宴中露个脸也是好的。

“陛下,这副不错呢,这绿叶上一滴水珠,端得是清亮剔透,把春雨的那股子韵味都画了出来,”丽太妃指着一副画赞不绝口。

“春山新雨后,琼露绿上流。好,别出心裁,必是蕙质兰心啊,”瑞太妃也十分满意,“这是哪家的姑娘?”

一旁的侍女上来瞧瞧耳语了几句,瑞太妃忍不住便往鲁齐胜的纱帐看了过去。

“果然是虎父无犬女。”夏云钦也连连点头,“你们瞧,这句诗也不错,春风柳上摇新绿,牧童陌头吹玉笛。瞧这字迹,应该是瑶儿吧。”

跟在后面的安宁公主掩着嘴“噗嗤”乐了,小声说:“皇兄,看来瑶儿对广安王……还是不死心啊。”

“胡说什么,你别来添乱了,没见人家父母都快愁白了头了。”丽太妃瞪了她一眼。

几个人一路走,一路赏,不一会儿便来到了挂着男子诗画的一边,顿时,原来秀气的画风顿时一变,横勾撇捺间都带着几分豪气。

夏云钦在一幅画前停住了,端详了片刻,才赞叹说:“云霞出山曙光初,枯树侧畔万木春。意境深远,好诗,好诗!这一定是沈爱卿的佳作。”

瑞太妃看了两眼,勉强也赞了一句:“沈大人是儒林世家,才学过人,自然是别人比不上的。”

丽太妃笑着说:“我看也不见得,陛下,你来瞧瞧这幅画怎么样?实在是气势过人,非大将之才不能也。”

众人一瞧,一望无际的戈壁滩上,几丛小草在迎风探头,一旁卧着几名将士,身虽疲惫,但眼中带着无限的憧憬,远远地,依稀可见旌旗飘扬。“唯剩一枝春,换取旌旗展。”这两句诗简单却气势磅礡,顿挫之间,力透纸背,令人赞叹。

瑞太妃努力掩饰着嘴角的笑意,矜持地说:“姐姐过誉了,轩儿总喜欢舞枪弄剑的,我当他不会写诗,这回可要丢人了。”

“文武双全,妹妹你可生养了一个好儿子啊。”丽太妃笑着说。

忽然,几个人在一幅画前停住了脚步,盯着它来来回回看了两遍,夏云钦实在忍俊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这……这是谁的……朕要赏他!”

只见那宣纸的中间画了一个男子,寥寥几笔便将他冷漠傲然的神情勾画得栩栩如生,一看便知道,此人就是瑞王夏亦轩;他的身旁围着四五个莺莺燕燕的女子,女子之间用若隐若现的白绸隔了开来,有的清丽,有的妖娆,有的端庄……

明前夏未至,亦有春来报,

轩辕剑一出,何人与争锋!

底下是一行小字:遥贺瑞王春心萌动、美人绕膝。

这幅画虽然没有构图、没有意境,那字也不洒脱、句子也不算通顺,可那一首五律小诗将夏亦轩的名字嵌入其中,和这赏春宴再应景也没有了。

丽太妃也围着这幅画转了两圈,喜滋滋地说:“好彩头,好彩头,妹妹,看来你的心愿有着落了。”

瑞太妃心里暗喜,嘴角的笑意再也忍不住了:“多谢姐姐,多谢陛下。”

在附近的几个纱帐众人闻言也伸长了脖子,看得哈哈大笑起来,就连素来严肃的方于正也忍俊不禁地笑了。

夏亦轩怒意冲冲地从纱帐里走了过来,他方才一直留意着慕梓悦的动向,深怕她弄点什么?蛾子来戏弄他,却没想到,这人这般无耻,居然偷偷地画出这样一幅画来!

他挟着怒意而来,二话不说,便将那幅画从上面拽了下来,三下两下卷了起来,一时之间,站在画前的几个人被他吓得愣了一下。

慕梓悦也从纱帐里窜了出来:“咦,亦轩兄你这是怎么了,好诗好画自然要大家共赏,你一个人独占了去干什么?”

“慕梓悦,你成日里脑子里想着这些风花雪月,真是愧对先帝封你的这个广安王的称号!”夏亦轩低声怒道。

“亦轩兄你这就不对了,你没瞧见瑞太妃看见那幅画时,乐得嘴都合不拢了吗?慈母心愿,你这为人儿子的怎么可以视而不见?更何况,这不仅是瑞太妃的心愿,也是陛下的心愿。”慕梓悦振振有词地说。

“皇兄不要生气,梓悦也是为了你好,这样吧,你若不喜欢这话,朕把它收起来就是。”夏云钦劝道。

夏亦轩坚决地摇了摇头:“不必了,这是我的画像,自然要我自己收着才对。”说着,他头也不回地回自己纱帐去了。

瑞太妃的脸色都变了,慌忙告罪说:“陛下恕罪,亦轩这破脾气,回头我让他向你请罪。”

夏云钦摇了摇头,忍着笑说:“朕第一次瞧见皇兄这样气急败坏,真是难得一见。来来,你们继续看,朕再笑一会儿。”

瑞太妃和丽太妃尴尬地往前走了,慕梓悦则跟在夏云钦的身旁,沉着脸煽风点火:“陛下,这瑞王也太不像话了,当你的面就把画抢走了,简直是目无君王。”

“一幅画而已,梓悦你不用小题大做。”夏云钦不以为意。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今日他会为了一幅画和你翻脸,哪天便保不准他为了其他事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陛下你身为九五之尊,必要将任何可能都扼杀在萌芽之时,臣不可能永远陪在陛下身旁,陛下切记!”慕梓悦低声说。

夏云钦一凛,这正是昨日鲁齐胜在他大怒时说的一番话,他默默地看了慕梓悦一眼,又瞧了瞧夏亦轩远处的背影,不说话了。

慕梓悦对这个结果十分满意,又和他聊了几句,便回到自己的纱帐里去了。刚进纱帐,她便看见沈若晨居然坐在正中间。

慕梓悦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此人,昨晚的事情,照明面上看,十有□是她着了这个人的道,可这么一个谪仙般的谦谦君子,怎么会做这种阴险狡诈的事情?更何况,她对沈若晨一片赤诚,从头到尾都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更没有对他死缠烂打,两人相交也是水到渠成,他没有道理对她怀有这样的恶意啊!

就算是一个清流,一个权臣,政见不合,可是,那场春闱,她也只不过是顺水推舟拉了一下鲁齐胜的后腿,于朝政有益良多,那沈若晨说什么也不该对她有什么意见啊?难道昨夜之事真的只不过是巧合而已?

这些事情在她脑中一一盘旋,甚是头痛。

“梓悦,你的手好些了吗?”沈若晨脸带关切地问道。

慕梓悦不想坏了这情谊融融的景象,只是笑着说:“这等小伤算什么?想当初我在征西军中,被人一箭射穿肩胛,还能挥刀砍下敌人首级。”

沈若晨有些神往:“真想看看你征战沙场的模样,你看起来这样瘦弱,居然能统领三军,令人惊叹。”

“我瘦弱?”慕梓悦差点要拍桌子,“若晨你眼花了不成?”

沈若晨站起来往她身旁一站:“你来比上一比,是不是还比我矮了半头?骨架也这么纤细,若是穿上女装……”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顿住了:第一次离慕梓悦那么近,两个人之间彼此的气息萦绕,那浅蜜色的皮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美玉,睫毛忽闪着,那清亮跳脱的眼神忽隐忽现,让人无来由地便心跳加速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君蛋□飘过~~

沈大人,乃这是动心了,还是动心了,还是动心了?

23第 23 章

这情形实在太过诡异,沈若晨一时有些弄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垂下眼眸敛住心神,慌忙地往旁边让了一让。

慕梓悦可不干了,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袖,笑着说:“若晨你这话就不对了,个子高矮能看出个什么?这一个人有没有威风,自然要看他整个人都没有气势,我若是穿上女装,那也是个天底下独一无二的女将军!”

沈若晨不敢去直视她的双眸,只好狼狈地连连点头:“是,你说的是,先松了手行不行?别人还以为我们这是要打架呢。”

慕梓悦这才松了手,朝着外面努了努嘴:“听,这各家都开始出拿手好戏了,若晨还是赶紧回沈府的帐里,看看哪家的姑娘比较和你的心意,可别被别人抢光了。”

说话间,帐外居然传来了一阵笛声,显然,那吹笛之人大概学了没有多久,笛声中规中矩,中间偶然有断音,几乎谈不上悠扬,这让慕梓悦精神一振,往外张望了片刻:“听风,这是谁家的姑娘,真是勇气可嘉。”

听风俏皮地笑了笑:“王爷,你猜。”

“这我可猜不着,不过,在这么个要紧的关头舞文弄琴高雅一番,反而吹个这样半生不熟的笛曲,莫不是对本王仰慕已久不成?”慕梓悦沾沾自喜地说。

帐子里的几个仆从都掩着嘴不说话了,慕梓悦顿觉不妙,尴尬地朝着沈若晨笑笑:“说笑了说笑了,若是所有吹笛之人都对我仰慕已久,这我那广安王府可不就要被踏破门槛了。”

沈若晨凝神听了一会,淡淡地说:“是瑶儿,这首曲子我前一阵子刚刚教她,能吹成这样,着实不易。”

慕梓悦赞叹说:“原来如此,余家小姐天性率真,和若晨你可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沈若晨叹息了一声:“梓悦你就别装糊涂了,瑶儿喜欢的是你,你若是无意于她,还是要趁早断了她的念想。”

慕梓悦实在有些后悔,不该为了有碍观瞻,没把府里的八位公子挑一挑带两个上来装点一下门面。现在这样被沈若晨一说,她只好谦和地问:“请若晨指教一下,不知道我该如何断了她的念想?”

沈若晨一怔,他醉心于学问,于这男女□并不精通。“这……这……我以为梓悦你知道……”

慕梓悦看了看他隽秀的脸庞,心里有些感慨,这么多年,她就这么动了一下春心,只可惜,看来十有□是要付诸东流水,绵绵无绝期。

想到这里,她狠了狠心说:“其实最好的法子我倒是有一个,我知道太师府上对你另眼相看,余家小姐和你相处的也不错,若晨你何不多放点心思在她身上,等她对你心有所属,自然把对我的那点朦朦胧胧的情意就淡了。”

一旁的慕十八脸色有点扭曲,忍不住上前一步道:“这怎么成!王爷你这不是竹篮打水……左右落……”

“十八!”慕梓悦喝了一声,慕十八吓了一跳,委屈地缩到一旁去了。

沈若晨有些好笑:“多谢梓悦,只不过我该如何多放心思呢?”

“这还不简单。”慕梓悦摸了摸心口,长叹了一声说,“照我以前看的那些话本段子,讨姑娘家欢心嘛,也要照着擅长的来,你文采出众,多写写文情并茂的情书递给那余家小姐,必能将她感动得以身相许。”

“梓悦这般擅长,不如也说说我该如何讨姑娘家欢心?”慕梓悦回头一看,夏亦轩斜靠在纱帐的柱子上,沉着一张脸说。

“你怎么又来了!”慕梓悦脱口而出。

“我自然是来向风流潇洒的广安王学一学怎样俘获别人的心。”夏亦轩意有所指地看了沈若晨一眼。

慕梓悦深怕他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立刻笑着说:“亦轩兄还用的出手?勾勾手指头便有一群人拜倒在你脚下。”

夏亦轩哼了一声:“梓悦这是不肯吗?为何对沈大人倾囊相授,对我却如此刻薄?”

慕梓悦觉得这人一定是有问题,她三番五次给他下绊子,他还非得往身旁凑,说的话还总是有那么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

“亦轩兄英武轩昂,要想俘获美人的芳心还不简单,安排个什么恶少、抢匪,来个英雄救美,包管美人从此对你情根深种。”慕梓悦笑嘻嘻地说,“不如这样,那天亦轩兄有了心上人,我就勉为其难为你演一演恶少抢匪,怎么样?”

夏亦轩挑了挑眉:“莫不是就像昨夜一样?那怎么不见沈大人对你情根深种,也不见你对我情根深种?”

纱帐里所有的人都愣住了,沈若晨更是眉头轻皱了起来。慕梓悦的肺都快气炸了,这送大礼是他说的,礼送得一片乌龙不去说它,现在倒好,居然把老底都快兜出来了,存心要让她颜面无存是不是!

“亦轩兄你莫不是昨夜受伤糊涂了?”慕梓悦磨着后牙槽道,“我们可都是堂堂七尺男儿,说什么情根深种,这不是笑话吗?”

“咦,难道是我弄错了?”夏亦轩一脸的惊讶,“梓悦你不是断了袖的吗?你不是府上有八位公子,听说要凑齐十个吗?”

慕十八在一旁插嘴说:“瑞王殿下你别听别人胡说八道了,我家王爷说,最近府里开销大,八个就够了。”

慕梓悦恨不得一脚踢过去,板着一张脸说:“十八,我看你做那酒公子挺好,满嘴的胡言乱语正好当成醉言醉语。”

慕十八吓得立刻正襟危立,再也不敢出声了。

夏亦轩奇道:“梓悦,你这侍卫有趣得紧,怎么一下子就被你吓住了,我那侍卫真是烦人,昨晚愣是和我说了一个晚上,说是要到广安王府来领赏,我这就纳了闷了,你什么时候差使他了?”

慕梓悦那后槽牙也不磨了,直截了当地说:“你想要干什么你就直说了吧,别这样阴人,太不地道了。”

“我夜观星象,探到这两天的上弦月特别迷人,想邀梓悦一同饮酒赏月,不知意下如何?”夏亦轩板着一张脸说。

“饮酒赏月?”慕梓悦重复了一句,不禁有些怀疑,“我没听错吧?有你这样邀请人饮酒赏月的?”

“昨夜看沈大人吃得特别香,想必和你一起用膳一定别有风味。”

夏亦轩的话听起来十分不是味道,那酸溜溜的味道愈发明显,脸色也有些异常,一旁的慕十八惊讶地喊了起来:“哎,瑞王爷,你的耳朵怎么有点红了……红了……当我没说……”

夏亦轩的目光倏地落在他的脖子上,慕十八立刻讪笑着住了嘴。

慕梓悦舒了一口气:“这等小事要用得着说?你我兄弟俩吃顿饭还用得着客气?你说什么时候?我来做东就是。”

“兄弟俩?”夏亦轩喃喃地重复了一句,忽然精神一振,“好,打铁趁热,就约明晚吧,明晚我们不见不散,一醉方休。”

说话间,纱帐外传来一阵阵的掌声和叫好声,鲁相的?女正在献艺,她边歌边舞,红绸飞扬,鼓声激昂,将一曲将军令唱得铿锵有力。

塞上长风,

大漠落日,

日夜听驼铃,

手中三尺青锋剑,

斩首级,

乾坤定!

……

纱帐内三人都听得有些动容,一曲唱罢,慕梓悦击掌叫道:“好!亦轩兄,这么一个妙人儿,你若是不喜欢,只怕老天爷都要看不下去了。”

“你喜欢,等会儿你送花给她就是了。”夏亦轩闷声说。

“什么送花?”沈若晨有些奇怪。

“就是为心仪的女子送上鲜花一朵以示倾慕啊,若晨你喜欢哪个……”

“沈大人自然要为余家小姐送上一朵,梓悦你这不是多问了。”夏亦轩慢条斯理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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