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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的自我养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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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
到了最后,他也没给这个唯一的女儿一个关注的眼神,也没有问一句“小安,你一个人,会不会怕?”
慕梓悦过了很久才释然,或者,在父王的眼里,大夏才是他真正的孩子,他不是不爱她,而是来不及爱她。
“梓悦你可算休沐回来了,这两天没见,朕心里念得慌。”夏云钦端坐在龙椅上,目光习惯地往慕梓悦那里一扫,见她站在那里,十分高兴。
一听夏云钦叫她的名字,慕梓悦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以前夏云钦在人前都老成持重地叫她“慕爱卿”,人后则叫她梓悦哥哥,可自开年以来,他不知道抽了什么疯,一口一个梓悦,两个人相差将近五岁,听了实在有些违和。
“臣也甚为挂心陛下。”慕梓悦垂首应道。
“来,梓悦,朕为你引荐一位名满京师的大才子,正德元年的状元郎沈爱卿。”夏云钦喜滋滋地说。
慕梓悦心里一震,侧过身子一瞧,只见那白衣人在不远处朝她一拱手:“下官吏部侍郎沈若晨见过王爷。”
说着,他便微微笑了笑,那笑容,就和他的名字一样,仿佛清晨第一抹霞光,让人瞬间失神。
“原来是京师第一才子沈公子,是本王眼拙了。”慕梓悦不动声色地道。
沈若晨也不客套,只是静静地肃立在一旁,身姿隽秀,看得慕梓悦心痒痒的,忍不住想去亲近,可是一想到他的身份,顿时在心中化作一声叹息。
沈家世代乃大儒之家,虽从未入仕,但在读书人中地位尊崇。到了沈若晨这一代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传闻他三岁便出口成章,五岁便过目不忘,到了十岁,便能引经据典和治学之人辩论,十三岁起便数次出游,拜访四方文人,到了十五岁便已经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名动大夏。
只不过当时的慕梓悦还在和几个狐朋狗友在泥地中打滚,到了后来更是死皮赖脸跟随兄长到了征西军中,从来没有见过这位名动天下的京师第一才子。
传说中沈若晨品性高洁,不愿入仕沾染俗世之气,只愿一生与书香墨宝为伍,潜心治学,不知道为了什么,居然在正德元年参加了科考,一举夺魁,成了夏云钦继位以来第一个状元郎。
说来也不巧,原本慕梓悦也兴致勃勃地想去琼林宴见识一下这位奇才,哪知道那几天偏生吃坏了肚子,上吐下泻,在家中休息了将近半月,等她重新上朝的时候,才听说那沈若晨去了江南郡做了一名地方官。
如今一见,这才子风采果然不同凡响,这两年得了灵秀水乡的滋润,更是俨如一幅绝品的江南烟雨图一般,空灵隽秀。
这京城第一才子素来接受儒家正统,为朝中清流所景仰,说一句铁骨铮铮也不为过,怎么会对她这个权臣假以辞色呢?
不一会儿,吏部便上折提请此次春闱的主考人选,众臣们都商议举荐了起来,甚为热闹,只有慕梓悦的神思有些恍惚,一直到夏云钦连问了两遍,这才回过神来。
“梓悦,莫不是昨日伤怀,精神还有些不济?若是如此,明日再歇息一日便是。”夏云钦的眼中带着关切。
“有劳陛下挂念,臣只是想得有些入神。”慕梓悦笑着说。
“慕王爷有什么好的人选吗?不防说出来听听。”鲁齐胜颇为矜持地说。他是当朝左相,出身名门,又是进士出身,历年来的科考主考官几乎都由他担任。
“鲁相德高望重,又历任春闱主考,原本本王觉着此人非鲁相莫属。”慕梓悦欲言又止。
鲁齐胜的脸色稍稍沉了沉,旋即又笑了笑:“哪里哪里,王爷太过抬爱了,大家这不都是为了大夏选拔栋梁之才,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
“俗话说的好,偏听则暗,监听则明,其实放在春闱取士上也是一样,主考官也是人,总会带了些个人的喜好,虽然鲁相是最合适的人选,但鲁相已经连任三届主考,这选出的考生难免会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到时候朝堂之上,都是象鲁相这般老成睿智的,想找一个象本王这般风趣幽默、玉树临风的都找不到,未免无趣啊。”慕梓悦的嘴角带着一抹笑意,神态闲适。
一旁的几个大臣听了都笑了起来,端坐在龙椅上的夏云钦也乐了:“鲁相和梓悦站在一起,的确不够玉树临风。”
鲁齐胜只好大度地一笑:“臣老了,自然比不上慕王爷这般风华正茂、芝兰玉树。”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斜睨了一眼慕梓悦,以退为进:“依臣之见,慕王爷这必然是想毛遂自荐,陛下不如请慕王爷担任此次的主考官,必然能为大夏选出栋梁之才。”
朝中大臣不由得窃窃私语了起来,这慕梓悦虽然大权在握,可若论起文采和资历,当这个主考官却是欠了许多,只怕会激起天下文人的反对。
夏云钦却兴致勃勃地说:“原来是梓悦想去做主考官?依朕看,倒也未尝不可……”
此语一出,底下有些哗然,国子监祭酒首先站了出来:“陛下,臣以为,此事有待商榷。”
方于正沉着脸出列奏道:“陛下,春闱主考,非同儿戏,望陛下三思。”
慕梓悦饶有兴趣地看着方于正:“方大人这么着急做什么?莫不是你有意做这个主考官?”
方于正眼中的愤怒一闪即逝:“下官是怕王爷一念之差,毁了自己的清誉。”
“有劳方大人挂牵,不过,这次方大人可冤枉本王了,本王要举荐的可不是自己,本王要举荐的是——”慕梓悦慢条斯理地说着,故意顿了一顿,朝着那沈若晨看了过去,“沈若晨沈侍郎。”
众人齐齐向沈若晨看了过去,神情各异,就连沈若晨脸上也露出了惊诧之色。
慕梓悦十分满意众人的表情,旋即又朗声道:“陛下,举贤不避亲仇,臣举荐沈侍郎主考,方中丞和俞祭酒各为副主考,且让今次春闱,为大夏带来朗朗生气!”
作者有话要说:又出来一个,陛下虽然年纪小,但是如果亲们忽视他,他会很生气滴!!
4第 4 章
早朝结束的时候,朝臣们三五一群地往外走去,慕梓悦慢吞吞地走在最后,看着鲁齐胜和几个大臣脸色凝重地从身旁擦肩而过,心里颇有几分畅快的感觉:最后春闱的主考人选定了沈若晨和方于正,鲁氏一党只捞到了另一个副主考的头衔,实在大失颜面。
还没走出大殿,便看见夏云钦的贴身内侍小庆子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叫道:“王爷请留步!”
慕梓悦笑着说:“陛下还有何要事吩咐?”
小庆子压低声音说:“陛下今日得了一把宝刀,请王爷一起去鉴赏鉴赏。”
慕梓悦一听顿时心痒难耐,紧走了几步,催促说:“那还不快走,别让陛下等急了。”
小庆子在前面引路,边走边小声抱怨:“王爷,你一听见宝刀就急吼吼的,怎么这一阵子也不见你来探望探望陛下,陛下都念叨了好几回了。”
慕梓悦失笑:“陛下有这么多宫女妃子伺候着,我来凑什么热闹。”
“王爷怎么能和那些个宫女妃子相提并论,陛下经常说,只有和王爷聊天说话的时候,心里才是真正的高兴快活。”小庆子说话抑扬顿挫,十分生动。
正说话间,养心殿便到了眼前,迎面只见殿门里走来了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一身黑袍,眉目冷峻,一双眸子凌然生威,薄唇紧抿着,隔着几丈便好似有一股冷意扑面而来。
慕梓悦不由得心里咯登了一下,停住了脚步,随意地招呼了一声:“瑞王爷,今日怎么有空来觐见陛下?”
那人的目光犀利,定在慕梓悦的脸上,仿佛刮刀一般令人生疼。满朝文武之间,慕梓悦最忌讳的便是此人——夏亦轩,论品级,此人被先帝封为瑞王,统领禁卫军和平南军,负责京畿地区的防务;论亲厚,此人是夏云钦的堂兄,深受夏云钦的敬重;论能力,此人果敢坚忍,驭下极严,禁卫军在他的治下,军纪鲜明,尤其是他府上的亲卫队,据说个个以一当百,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当然,慕梓悦对此嗤之以鼻,在她的心中,带兵并不是要那种噤若寒蝉的惟命是从,当初她在定北、征西两军之中,和手下的将士称兄道弟,感情极好,弟兄们一个个都忠心耿耿,战场上都是能两肋插刀的生死之交。
夏亦轩时常外出巡军,就算在京城,也是每逢初一十五才上朝,所以这几年来,慕梓悦一共也没见过他几次。
“慕王爷看起来春风得意,莫不是府上又添了绝色小倌?”夏亦轩面无表情地问。
一刹间,慕梓悦只想去揉揉自己的耳朵,证实一下自己是不是听岔了,好端端地,这位瑞王爷半嘲半讥地做什么?
“哪里哪里,自然是因为本王见了瑞王爷,心生欢喜,这才春风满面。”慕梓悦淡淡地回道。
夏亦轩几步便走到她身旁,语声低沉:“这可不敢当,你夜夜笙歌,也要注意固本培元。”
慕梓悦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微笑着说:“有劳瑞王爷挂牵。不过,本王天生禀赋异于常人,虎虎生威,瑞王爷多虑了。”
隔得这么近,慕梓悦几乎可以看到夏亦轩那仿如冰雕般的面庞上有了几分裂痕,只不过一瞬之间,夏亦轩便又恢复了正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大步往前走去。
慕梓悦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了什么,问小庆子:“瑞王爷什么时候来的?”
“有好一阵子了,昨儿个还……”小庆子一下子停住了,朝着她尴尬地笑笑。
慕梓悦佯作不在意地说:“瑞王爷也真是的,就不能和陛下好好说?”
小庆子长舒了一口气:“陛下都和王爷说了?军需军备这些都是大事,有些意见相左这也很正常。”
慕梓悦心里一沉,再也无心和小庆子套话,大步便走进了养心殿。
夏云钦正在案几旁批改奏折,一见慕梓悦进来,便高兴地迎了上去:“梓悦,快来瞧瞧这把宝刀的来历!”
慕梓悦生平只有三大爱好,一是喜爱吹笛子,只可惜她没有天赋,一手笛子曲不成调;二是喜欢长得漂亮的东西,不论男女大小,当初她对夏云钦上心,也是因为小时候的夏云钦粉雕玉琢,实打实一个漂亮小孩;这三便是喜爱收集各类宝刀,府上的宝刀几乎能开个兵器库。
她接过那刀鞘,入手便觉沉甸甸的,上面的花纹繁复,一抽出刀来,寒意逼人,竟是上好的千年玄铁制成,刀刃上隐隐有一条血痕,生生带出几分杀意来。
“惊魂刀!千古名刀,传闻中此刀霸气太过,引得铸刀师以身殉刀,方才将此刀魂定住,此后落入前朝名将罗复之手,饮千名敌军之首级,后和罗复一同失踪。”慕梓悦用双指拭过刀刃,感受着着凌厉的刀锋。
“原来这刀还有这等来历,”夏云钦惊叹道,“你若是喜欢,就赠与你了。”
慕梓悦的眼睛一亮,手里紧紧地抓着宝刀,嘴上却假意推辞道:“这怎么行,这惊魂刀千金难求,还是陛下你自己留着吧……”
“放在朕这里也是暴殄天物,皇兄说了,朕那三脚猫的功夫,只怕还没舞起来——”夏云钦自觉失言,顿住了话头。
慕梓悦的手一松,差点把惊魂刀掉在了地上,半晌才僵硬着说:“这刀是瑞王爷送给陛下的?”
夏云钦赔笑着说:“是啊,皇兄他这两年行走在外,时常带些稀罕的宝物给朕,他还说了,如果梓悦你喜欢,千万不要说是他找来的,不然只怕你不肯要。”
慕梓悦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手上这把惊魂刀,有心想退回去,可双手却不听使唤,依然紧紧地抓着刀鞘不肯放。“瑞王爷真会说笑,这是陛下赏给臣的,臣怎么会不要呢?”
夏云钦松了一口气:“这就好,皇兄其实就是表面上凶狠,他心底里软着呢,朕小的时候没人理我,只有他偶尔还会和我说话。”
慕梓悦心里好笑,这天底下,只怕只有眼前这个少年会说那夏亦轩心软,那人曾扬刀立威,将禁卫军中十余名官宦子弟人头落地,就连先帝说情都被他一句话挡了回去。
老广安王临死前把朝臣交代了一个遍,临到末了才想起这个煞星,只留下了断断续续的四个字,含混不清。
她仔细推敲了好久,思来想去,不是“瑞王防你”就是“瑞王反意”,想来是在提醒她注意那个手握京畿重兵的瑞王有谋反之心。这几年来,她暗自谋划,想要收集夏亦轩谋反的证据,却苦于他行事周密,无从下手。
“陛下,瑞王爷既然早就回京,为何没有上朝?”慕梓悦收起了惊魂刀,漫不经心地问。
“皇兄一路辛劳,且让他多歇息两日。”夏云钦解释说。
“近几年来,边疆都很太平,陛下为何还要让瑞王屡次巡边?依臣之见,瑞王太过辛劳,不如在京城多加歇息。”慕梓悦不动声色地说。
“梓悦你也这样想?”夏云钦笑着说,“朕也劝过皇兄了,可皇兄不肯。”
慕梓悦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他会肯才怪!据广安王府在征西、定北两军中的心腹密报,瑞王巡边的时候多次单独召见将领,询问关于慕家在军中的动向,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陛下,不如过几日臣在廷议的时候提出来,此等辛劳的事情,交给兵部去做就是了。”慕梓悦淡淡地说。
“如此甚好,皇兄留在京城,朕也可以时时和他见面。梓悦你也可以同他亲近亲近,你们俩都是朕最亲的人。”夏云钦有些兴奋。
慕梓悦定定地看着他,纠正说:“陛下,我们都是你的臣下,瑞王是,臣也是。”
夏云钦不高兴了:“梓悦你又来了,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些扫兴的话,说点贴心话。”
“陛下想听什么?广安门外的唱曲,还是天桥底下的庙会?”慕梓悦微笑着说。
夏云钦朝着她走了几步,凑到她身旁,神情带着几分尴尬,又带着几分试探,低声说:“梓悦,朕听说你府上纳了好些个男宠?”
慕梓悦顿时有些发懵:“谁在陛下面前乱嚼舌头?”
“梓悦你就不要瞒朕了,昨日方中丞弹劾你的折子上都写了,”夏云钦笑了笑,只是笑容有些勉强。
饶是慕梓悦的脸皮厚得像城墙,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在她心里,夏云钦就好像她弟弟一样,这简直有种教坏小孩子的感觉。
“陛下,这,”慕梓悦尴尬地支吾了片刻,旋即便恢复了正常,既然连夏云钦都知道了,想必以后不会再有人拿她的亲事说事了,“陛下恕罪,臣兴之所至,有违伦常。”
夏云钦的神情有些奇特,半晌才郁郁地说:“梓悦不必如此,朕一直以为,你至今还未娶妻,只不过是因为朝事繁忙,为了朕和这大夏江山,无暇顾及儿女私情,却没想到,你有这等难言之隐。”
慕梓悦洒脱地一笑:“陛下,这也算不得什么难言之隐,臣和他们在一起,十分轻松自在,而且大家你情我愿,臣也没有亏待他们。”
夏云钦怔怔地看了她一会儿,终于脸色稍霁:“梓悦,你最心爱的那个叫什么?”
慕梓悦愣了一下,在脑中搜刮了半天,才蹦出来一个名字:“叫凌……凌然。”
“好名字!”夏云钦瞟了她一眼,语声居然带着几分阴测测的味儿,“明儿个朕就去瞧瞧,他长得什么模样,能让朕的广安王迷了心窍。”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个主要人物两项,酷男啊酷男,流口水啊流口水~~
5第 5 章
慕梓悦的心被夏云钦的最后一句话弄得有些惴惴,回到府上便把自己收的八位公子叫了出来,一字儿排开,开始训话。
八位公子有的阳光,有的阴柔,各有千秋,凌然站在最右侧,那双丹凤眼斜睨,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慕梓悦走到他身旁不由得心神一荡,半晌才笑着说:“大伙儿在王府过得怎么样?有什么不顺心的尽管说,本王给你们做主。”
这些人要么是从小倌楼里赎出来的,要么是从穷苦人家里买来的,这广安王府不打不骂不卖身,府里偶尔还有人给他们上上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闲暇时聊聊八卦,吃吃小醋,过得简直就是神仙一样的日子,哪里会有什么不满?就连以前心不甘情不愿的凌然都神情复杂地看着慕梓悦,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就好,”慕梓悦清咳了两声,威严地说,“过几日若是有人来瞧你们,你们务必要帮本王一个忙,一定要把在府上的日子说得血泪俱下,说这断袖一事有违伦常,你们也是身不由己。”
八位公子有些莫名其妙,面面相觑,凌然咬着嘴唇,忽然便道:“王爷这是不想有人误入歧途吧?既然如此,你何不直接把我们遣散了,这不是最直接有效的法子么?连王爷都迷途知返了。”
慕梓悦有些尴尬,笑嘻嘻地走到他身旁,一抬他的下巴,一脸的迷离:“这叫本王怎么舍得呢?特别是像小然然这样的绝色,本王更是舍不得了。”
一旁的七位公子不干了,围在她身旁,叽叽喳喳地吵了起来:
“王爷莫不是嫌弃我们生得不好看?”
“王爷什么时候来我的屋里坐坐?”
“小人的笛子略有小成,等着王爷来品鉴呢。”
……
慕梓悦被吵得有些头疼,刚想发火,忽然管家一溜儿小跑进来禀告:“王爷,瑞王府送东西来了!”
慕梓悦顿时有了种整个人都不好了的感觉:难道说夏亦轩被什么东西附了体?居然给她这个死对头送了东西过来?
前厅里站着夏亦轩的贴身侍卫,身子挺得像杆枪似的,眉目间带着稍许不耐和鄙夷,不过礼数还算周全,一见到她便躬身行礼:“见过广安王。”
慕梓悦认得他,姓夏名刀,夏亦轩的八名贴身侍卫之首,下辖二十名亲卫一队,个个能独当一面。
“哎呦,今天怎么小刀亲自上门送礼?本王受宠若惊啊,”慕梓悦朝着跟在身后的慕十八笑道,“十八你要好好学学,就算拍马屁也要拍得像小刀一样有风骨。”
夏刀脸色微微一变,将手中的锦盒递了上去:“王爷说笑了。”
慕十八伸手接了过来,只见这锦盒用上好的金丝楠木制成,雕着精美的花纹,十分漂亮,入手沉甸甸的。
慕梓悦把手放在盒盖上,一瞬之间,有些犹豫要不要打开,不知道盒子里会不会放了霹雳堂的机关,一下子从里面射出一把金针来,把她扎个满脸麻花。
“王爷若是害怕,不如让小的来开。”夏刀嘴角带着一丝讥讽的微笑道。
慕梓悦瞟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说:“此言差矣,小刀,你可知为什么你一直是侍卫,而我却是王爷吗?”
夏刀的脸皮抽搐了一下:“请王爷指教。”
“太急躁了成不了大事,”慕梓悦教训说,“象本王这样气定神闲,才能魅力永存,你瞧,这不是你家王爷都来示好了。”
说着,她也不去看快气歪了嘴的夏刀,缓缓地打开了盒子。盒子里铺着红色丝绒,中间放着一粒白色的药丸,旁的什么都没有,慕梓悦拿起来仔细瞧了瞧,狐疑地问道:“这是什么?”
夏刀的脸色终于恢复了:“我家王爷说了,这药丸是用了鹿角、鹿鞭、千年甲鱼、冬虫夏草提炼而成,还放入了我家王爷特制的壮阳药,必然能让王爷大补特补。”
慕梓悦拿着药丸的手顿时僵了:“这……夏亦轩他这是要干什么!”
“我家王爷说了,听闻广安王收了八位公子,夜御八郎只怕神仙也吃不消,广安王身系社稷,保重身体。”夏刀面无表情地说。
慕梓悦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承蒙挂牵,本王真真受之有愧!”
这粒药丸,足足让慕梓悦膈应了一整天,偏生慕十八还对那个金丝楠木盒子情有独钟,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书房最显眼的架子上,说这是瑞王爷送来的高档货,价值连城,让所有的访客都要好好瞧瞧,瑞王府向广安王府低头了。
慕梓悦对慕十八这样狐假虎威的行径十分鄙夷,不过难得慕十八这样振奋,也就随他去了。
这几日天气甚好,倒春寒有些过去了,春日的阳光从云霾中透了出来,带了些许暖意。
平日里只要天气好,慕梓悦一得空就会去怡青茶馆去品茗。那怡青茶馆是京城文人墨客时常聚会的场所,馆主在城郊有个茶场,也时常以茶会友,有许多常人得不到的茶中珍品。
馆主和慕梓悦交好,每年都会托人带来新茶;慕梓悦也在三楼常年包了个包厢。
慕梓悦一身便衣,只带了个慕十八便往茶馆而去,一路上便可看到路上热闹了许多,甚至有好些个孩童都迫不及待地拿了纸鸢出来戏耍。
慕梓悦看着看着,嘴角便露出了微笑,伸出手去,摸了摸跑过身旁孩童的脑袋。
“哎,乱跑什么,别撞到人啊!”慕十八不客气地教训说,抬手拦住了其中一个朝着慕梓悦撞去的孩童。
这几个孩童结伴而来,一看有人被拦,其中俩个调皮的,便故意在慕十八的身上撞了撞,又冲着他们做了个鬼脸,嘻嘻哈哈地跑远了。
“小兔崽子,还跑!”慕十八悻悻地冲着他们挥了挥拳头。
慕梓悦笑吟吟地看着慕十八:“好!十八你返老还童,和小娃娃一般大了,真出息。”
慕十八脸腾地红了,收回了拳头:“公子,我只是好久没动武了,手痒。”
慕梓悦拿起手里的折扇敲了一下他的头:“尽耍嘴皮子!”
两个人说笑着正往前走,忽然慕梓悦觉得后背好像有道目光盯着她,回头一瞧,心里顿时把慕十八骂了个狗血淋头:你个狗东西,关键时刻,也不配合着显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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