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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花尽嫣然-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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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传来,玲珑把头往后靠了靠,伸直双腿,舒服的靠着。这样就很好,何必在意什么。
早上醒来,玲珑刚刚梳洗完毕,柳寻烟已经来到屋子里了,看着他一身墨绿,如墨的头发半是轻挽半是垂下,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对不起,我把你送我的发簪弄丢了。”摸摸束起的头发玲珑不觉失望道。
“噢,那可怎么办?娘子,你可得受罚呀!”凤眼弯了一下,盈盈笑意浮上他那俊美无比的脸上。
玲珑有些郁闷,明明是看她笑话吗,“不如罚我去蓝海思过一年呀!”她狡黠的一笑道。
“去蓝海就免了,不如罚你终生在为夫身边,可好?”温润的声音从他粉润的唇发出。
“我还没嫁呢!”玲珑转身,不让他看见自己微微发红的脸。忽然头上一沉,她忙用手摸去,是,发簪。
玲珑望向他,咦?他头上什么时候戴上那支发簪的?那自己这支是?她刚要拔下看看。他却制止住她,拿来铜镜一照:镜里两张微笑的脸,头上各插一支同样的簪子,一张脸绝色靓丽,是柳寻烟,一张脸洒脱俊俏,是她。玲珑头好大,为什么比她漂亮?
“怎会有两支呢?你又怎么找到的?”
“这两支是我爹娘当初戴的。你那支是我当日在你住的客栈找到的。”说到这儿,他揽过她,“不要再把它丢掉,好吗?”
客栈?是呀,她随手摘下就放在床头,然后就被蓝天钦抓走了。想到蓝天钦,玲珑似乎又闻到淡淡的丁香味道,还有那忧郁的眼瞳。
“玲珑,在想什么呢?”
“噢,我只是想,你的父母一定很恩爱吧?”她忙转移话题。
“是的。”他眼中流出暖暖地春意,“他们很恩爱,带着我,我们一家在一个小村子里,安静也快乐的生活,爹教我识字,娘陪我玩耍,可是,后来,他们却被人杀了,我看着娘亲血流尽了,我看着爹爹身首异处,后来师傅救了我,那一年我七岁。他们就在我面前,就在我眼前死去了。”墨色的深瞳忽然蒙上一片赤红。
玲珑大惊,又是血蛊!忙拉起他的手,轻轻靠在他的身上,清泉的气息再次弥漫开来,她知道,血蛊退下了。
自从前次就发现他血蛊发作的时候,她只要拉着他,让他心安,血蛊一会儿就会退去,可是,这也不是解决的办法呀,得找罗易问问。
“寻烟,”玲珑环上他的腰身,“不要再想了,前面的路还有我陪着你。”
他轻轻抚着她的背,久久没说话。
“罗护法。”玲珑走到罗易的院子,叫他。
“玲珑姑娘,快请进,您来找属下,有什么事情?”
“你有医书吗?我想看看,你也知道我身体不是很好,自己看看,万一有什么事也好自救呀。”玲珑本来想直接问他,可是不知为什么,她不是很愿意相信他。
“呵呵,您多虑了,玲珑姑娘身体很好,不过你要看医书,天筹宫里有的是,就在庙堂旁边的藏书阁里,我可以陪您去。”
玲珑忙道谢,就和他一起去了。
这藏书阁里书还真多,要不是他给她找,就算她找到头上长角也找不出来呀。
看着他拿的那些书,玲珑笑了一下:“你看我有些事情记不起来,能不能是中了蛊毒了?有这方面的书吗?”
他面色忽的一变,忙说:“我给您把过脉,您绝对没什么事。”
“罗护法,我的身体,我知道,如果没什么事,我怎会找这没用的闲书?”玲珑语气忽然一变,“麻烦罗护法帮我找来吧。”
他不情愿的在角落里拿出一本褐色的书,递给她。
“就这么薄的一本?”玲珑不禁问道。
“只有这一本,毕竟我们不擅长用蛊。”
“那谁善于用蛊啊?”
“苗疆或者西域,他们相邻,有些东西互相传承。”
“谢谢你,罗护法,我回去看看。”说完玲珑转身离开。
玲珑快速翻看着那本书,根本没发现柳寻烟进了屋来。
“看什么呢?”
“看下蛊,等哪天给你下个降头,让你变个丑八怪,看你还到处招人!”她随口说着。
“哈哈,看来娘子是嫉妒为夫了?”
“什么娘子,我们还没成亲呢。”玲珑有些烦躁。
“李总管已经准备好了,明日我们就在天筹宫成亲,今日早些休息吧,要不明天没精神,该没有为夫漂亮了!”说罢竟笑出声来。
玲珑顿时气恼,抬手把书砸向他。他一闪身轻巧躲开了。
她忽然叹口气,幽幽地说道:“我不嫁了。”看着他的笑容僵在脸上,她继续说,“我后悔了,不如……”嘴角翘起,眼儿弯弯,“你嫁我呀!”
眼前一晃,一个温热的唇覆了上来,玲珑的脸瞬间红透。
长久的纠缠,最后直到无法呼吸,他才放开她,眼里无限宠溺,佯装细声道:“夫君,奴家可让你满意?”
玲珑红着脸张大嘴巴,好半天才说:“乖--”真是大花妖。
第二十四章、岁月初开启
第二日,冬月初六,早早颜夕就帮玲珑穿衣上妆,这一折腾已近晌午,层层叠叠的衣服,多变的发髻,真是样样不能少。这天筹宫虽然人多,可是照顾柳寻烟起居的就只有颜夕颜色两人,颜夕还好,只是颜色的气色不好,脸色苍白,是了,想是那天柳寻烟血蛊发作失手打伤她的吧。
穿戴妥当,玲珑忙照镜看去:玉色的脸庞,弯弯的黛眉,大大的眼睛透着灵动的光彩,小巧的嘴红润欲滴,一头乌发高高盘起,如云般的发髻插着五彩的祥凤珠钗,大红的嫁衣,金丝滚边,金色的腰带紧紧束着,宽大的衣袖垂在身侧,谁家娇女着红裳?忽然眼前一暗,红色的喜帕盖在头上,颜夕颜色轻轻搀着玲珑走向屋外,这应该是去大殿。
喧哗的声音从大殿里传来,玲珑被搀扶着进了去,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她有些茫然,竟站在那儿,不知该如何,忽然一片温凉轻轻拉起她的手,如泉水的清凉溢满四周,耳边轻柔的声音传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玲珑的心里漾起水样的波澜,只这一句,足矣。
她与他并肩向前走去,“前面有九级台阶,玲珑小心脚下。”耳边轻缓的声音传来。
她脚下刚一站稳,就听有人高声道:“吉时到,请宫主和夫人交拜天地!”
玲珑被搀扶着,根本辨不出东西南北,只是像个木偶般机械的做着,根本吗,头上盖着个红帕,什么也看不见,又不好意思拉着柳寻烟,只好由着颜夕颜色搀着她做足了整个仪式。刚刚站定,眼前一亮,喜帕被柳寻烟摘下,一个大红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
玲珑猛然眼一花,映进眼里一抹喜庆:黛色的俊眉轻轻扬起,凤目微微弯着,似含笑,墨色的深瞳似水流淌,玉鼻高挺,粉色的唇瓣晶润欲滴,墨玉般的长发高高挽起,翠色的发簪轻轻插在头上,修长的身体挺拔如松,大红的喜袍曳地,金色的腰带束起,如仙如魔,竟是谁家少年逐风流?
“夫人,可看够了?”俊美无比的脸忽然靠近。
玲珑脸一红,忙四下看去,这一看,脸是更红了。台阶下满满站着的都是各色的人,她正茫然,温润的声音传来:“从今以后,玲珑既是我柳寻烟的夫人,她的话如同本宫。”
“是,宫主!”下面齐声道,“恭贺宫主、夫人喜结良缘。”
柳寻烟从怀里拿出翠色玉簪,轻轻插在她的头上。玲珑以为今天穿红衣,不适合戴翠色的头饰,就让颜夕颜色把它收起来了,却不想他竟当着众人的面拿来亲手为她插上,这倒和他戴一样的头饰了。
“宫主大喜,赐大家酒席同乐,请诸位到后面息亭去用膳。”李总管招待着那些宫众。众人欢笑着走了出去。
“宫主,南平郡王送来贺礼一份。”待人都走之后,有人进来禀报。
“南平郡王?本宫并没通知宫外的人,”似乎想了一下,“让他拿进来吧。”
一个副将打扮的人托了个盒子走了进来,低头施了一礼,抬头看着玲珑,那是一张刚毅的脸,正直、果敢。
柳寻烟诧异一下,来的是个副将,怎么没听沙东使说过呢?他的濯杀司已经渗透到军营各个角落了,怎会对韩仲儒的动作一点儿都不知道呢?
“我是奉郡王之命,给龙飘雪姑娘送贺礼的。”说罢把盒子高举过头。
我?玲珑心道,怎么可能?南平郡王看到的飘雪,可不是她现在的摸样,他怎会知道是我?再说,他怎会找到我?他找我就为给我送个贺礼?真是奇怪。
柳寻烟黛眉蹙了一下,看向玲珑,她不解的冲他摇摇头。他看了下李总管,李总管忙走过去,接过盒子,递到柳寻烟手中。柳寻烟轻轻打开,玲珑忙看去,里面只有一个手掌大的白玉兔子,玉色纯正,通体洁白通透,她轻轻摸上去温润滑腻,脸上不觉露出喜爱之色。
“夫人喜欢,本宫就替你收下了,”他看向殿下站着的人道,“有劳这位将军,请转达本宫对郡王的谢意。”
那将军只瞧了眼柳寻烟,依旧望着玲珑说:“飘雪姑娘可喜欢?郡王一再交代,希望您能喜欢。”
“我很喜欢,谢谢郡王。”玲珑笑着说道,“不过,请转告郡王,飘雪与他素未谋面,却收了他这份厚礼,属实愧不敢当,他日,我定会当面致谢。”
“属下一并转告。告辞。”说罢转身离开。柳寻烟回味着他的话,怎么他自称属下?
玲珑拿着小玉兔,开心的把玩着,抬眼看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禁笑道:“有人给我送礼,没你份,是不是很失落呀?不过你叫我声相公,我也许会送你个礼物呦。”
绝色的脸庞精光一闪,软软的声音贴着耳朵传了过来:“相公,你可急死娘子了。天色不早,不如回房休息可好?”温热的气息扑在脸颊,唇已贴在她的耳垂上,玲珑顿时身体一颤,没等她反应过来,已被他拉起走了出去。
那二层小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挂上几盏红灯,碧瓦白墙,红光摇曳,进得屋来,红毯铺地,上到楼上,红色一片:椅子上红色绣花靠垫,桌上铺着大红缎子,上面燃着两支龙凤蜡烛,烛光迷离,连上面的酒壶和杯子都是红色的。柳寻烟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递给玲珑一杯,笑着望向她,玲珑拿起杯子,很豪爽的和他撞了一下杯,仰头喝下,他则一愣,随即也喝下。
“娘子,怎么你喝合卺酒倒是很慷慨激昂啊。”他嘴角微翘。
嘲笑我?玲珑眯起眼睛,右手一勾,勾住他光滑的下颚,把他的脸拉近,就要碰到那粉润的唇时,忽然停住,“你说应该怎样喝?别忘了,是我娶的你呀。你要乖……”没等她说完,灼热的唇猛的覆上,掠夺般压了过来。
忽然来了的身体被抱起,然后缓缓放到床上,她推开他,赶紧呼吸呼吸空气,灼热的气息再次袭来,一丝灵光闪过,玲珑抬手支着他靠近的身体,喘了口气说:“等一下,我有问题要问。”
他略沙哑压抑的声音响起:“娘子--”
她忙推开他,继续道,“上次在凉城,你为什么,嗯,为什么没有,没有……”她红着脸,不知如何发问。她只是想知道,为什么在凉城,他们都中了媚毒,他为何不?
他搂住她,轻拍她的后背,温柔地说:“我要的是你的心,要你来爱我。那种巧取豪夺,无论以什么名义都是对你的羞辱,我要你真心的给我,给我你的心,还有你的身体。你可愿意?”
玲珑一时无声,只是轻轻抱住他,扬起头,唇轻轻地吻向他的颈项。忽的一下,轻纱滑下,隔却帐外一切喧嚣,留下帐内旖旎一片。
柳寻烟感觉颈项间传来一下酥麻,玲珑小巧的唇竟轻轻吻上。他抬手放下轻纱,轻轻把她放在床上,粉润的唇再次吻上她红润无比的樱唇,世间所有的甜蜜都不及于此。感觉她的轻颤,他伸手缓缓褪下她的衣衫,泛着粉色的身体呈现在眼前,她的眼中闪过诧异,微翘的嘴唇俏皮的张开,伸出小手,笨拙的除下他的衣裳,他微微一笑,妖媚无比,身体的火焰瞬间燃烧了起来,他吻着她,细滑的皮肤绽开一朵一朵娇艳的花朵,他轻轻抵着她,缓缓进入,感觉她身体瞬间的僵硬,他吻住她的唇,慢慢等着她的适应,温柔无比,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感觉她的身体放松了下来,他继续缓缓的,轻柔的进入,因为隐忍,他的额头已经渗满汗珠。轻微的声音从她嘴里发出,一切,水到渠成,他含着笑,拥住她,这一生,有她,真好。
贺兰地灵宫里,青白的身影对着升起的新月,久久的望着,幽蓝的眼瞳溢出满满的伤痛。今日是她大婚的日子,是她最开心的日子,她会记得他吗?放手真的是对的吗?可为何他会这样伤心?月光下清瘦的身影长长的印在白色的地上,孤独、清冷,就像冬日的寒冰。
一心远远望着蓝天钦,就这样望着就很好了。
“雪儿,你会喜欢我送的礼物吗?”韩仲儒拿着一幅画像,自语道。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了,即便是远远看着她,他都觉得是无比的幸福,“夫人,你会看见吗?今日雪儿成亲了,你会替她高兴吗?”一滴晶莹不经意间滑过眼角。
汉州,许远山苦笑一下,佩瑶,你看见了吗?柳寻烟娶妻了,当初你坠崖,他看都没看你一眼,你为他背叛我,值得吗?今日的柳寻烟绝非十五年前的稚童,他的智谋,他的武功,还会把谁放在眼里?佩瑶,别怪爹爹狠心,就当爹爹提早让你梦醒,现在你不也很好吗?
司马谨仰头喝下一口酒,苦涩滋味蔓延,玲珑,终是还是和柳寻烟在一起了,呵呵,那个毛躁、纯净的女子,那个笑若朝霞的女子,终成了别人的妻。最后一杯酒下肚,起身,回房。
韩云聘看着有些微晃的司马谨,忙上前扶住。司马谨却忽然抱起她,一下扔到床上,抬手撕掉她身上的衣服,她还没反应过来,他栖身压下,没有一丝怜惜,只有粗暴的占有,涩痛的感觉在那一刹袭来,眼里溢出眼泪。司马谨疯狂的掠夺着,牙齿竟嗜咬着她玉白的身体,疾风骤雨般凌虐着,羞辱蔓延全身,瞬间意识丧失,她昏了过去。
酒醒后,司马谨望着满身伤痕,昏睡过去的韩云聘,眼里溢出无比的清冷,谁让你是南平郡主了?在我的生命里没有爱可言,遇到我是你的劫数。
第二十五章、莫问云深处
玲珑睡得好香,睁开眼睛,最先看见一抹温柔的笑,他已然换好衣衫站在床边,玲珑懒洋洋的拥着被,嘴角噙着笑,醒来有他,真好。
热气忽然拂过来,柳寻烟绝美的脸欺了上来,“昨晚累了吧?”温热的气息麻麻痒痒的喷在她的耳边,脸上一红,轻轻推开他,扭头别过一边。
玲珑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转头看着他,果然,哼哼,果然妖媚的眼角上挑,粉润的唇扬起好看的弧度,皓白的玉齿微露,真的在笑她!
她随手抄起一件东西,气呼呼的扔向他,他顺势一接,看着手里的东西,竟然笑出声来,玲珑定睛一看,“唰!”浑身上下都似煮熟了的虾子般红透,那是她的,亵衣!
玲珑忙扯过大红的喜被,连头一起钻进去。
“娘子,出来,起床了!”戏谑的声音传来。出去?才怪,玲珑心道。
“娘子,乖,听话,起床喽。”哼,玲珑铁定心了,坚决不出去。
一只手轻柔的拉住她的脚,“要不,我就依娘子,不起来了,好不?”手顺着小腿缓慢的向上。
“我起来了!”甩掉他的毛毛手,玲珑把头伸出来。
温柔的笑靥在眼前,玉白的手递过一身干净的衣服,她伸手接过,忙推他:“你,出去,我,我穿衣服。”
“为夫为你更衣,怎样?”
“不好,你,快出去。”
“你怕?哈哈,玲珑也有怕的时候。”
望着他笑得妖娆无比的样子,玲珑猛然掀开被子,随即站在地上,身上不着寸缕,冬日暖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的身上,她仰起脸,挑衅似的看着他,“为我更衣!”她张开双臂命令道。
柳寻烟怔怔看着玲珑,那精致的身体竟被阳光蒙上一层金色,美丽的小脸上漾着丝丝得意,如精似灵,只呆了一下,就在下一刻抱起她,倒向床榻。
玲珑很是郁闷,怎么又……好容易以为占了上风,却又引火自焚,真是,冲动是魔鬼呀!
带着浑身的酸软,她决定,起床!回头看看他,“我要泡个澡。”
“我陪你。”
那还怎么洗呀?玲珑白了他一眼,“我洗我的,你洗你的。”然后再次警告他:“我可不想累死。”
“对不起,”他轻轻环住她,“我,只是太高兴了,别怪我好吗?”他竟似做错事般,小心地说着。
她心里暖暖的,被人疼爱真好,抬手抚摸着他光滑的脸庞,轻轻柔柔,此时,还有什么话可以说呢?
泡了个澡,身体不似那般酸痛了,玲珑穿上衣裳,那是一件桃红色的衣裙,很是喜气,她披着半湿的长发,看看天色,哦,该到午时了吧?清泉的味道悄然飘进,她轻笑一下:“你这个宫主还真是很闲呀。”
温凉的手搭在玲珑的肩上,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他。他拿着巾子,仔细擦着玲珑的头发,她则闭着眼睛,静静享受,这一刻时光静止。
他们携着手,走下楼,楼下已经备好了一桌饭菜,玲珑,真的好饿。顾不得他悠然的样子,马上吃了起来,吃得差不多了,她才抬眼看他,他怎么就吃那么点儿?
柳寻烟看着玲珑贪吃的样子,满眼宠爱,那是真实的玲珑,无惧无求,只是那么真实的活着,忽然看她停了下来,抬眼看向他,红润的唇上泛着油光,干净的脸上竟粘着一粒米粒,他拿起帕子,轻柔的拭去,轻轻缓缓的试着她的脸,她的唇,嘴角不自觉的微翘着,这样真好。
“宫主,峻城的主帅已经归顺我们了,原来他竟是先皇时候的皇城都尉,听说宫主您是业帝的皇子,马上就同意我们的意见了。”
“峻城在齐国的西南方向,他能归顺,就少了不少麻烦。汉州、东川、怎么样了?”黛眉微挑,粉唇轻抿。
“这两个城池都还在进行中,不久会有消息传来。”
“好!本宫静候!”绝色的脸上一片凛然,凤目一睁,袍袖一甩,乜斜天下般霸气十足。
玲珑还是端着罗易给的那本书,试图找到些什么,除了介绍一些常见的蛊毒,其他什么也没有,烦躁,气死了,她把手上的书重重丢在地上,还是不解气,又捡起来,“咚咚咚!”使劲锤了几下,毕竟还得再寻找答案,所以不可以毁掉它,打两下还是可以的。忽然,眼中一亮,她停下手,轻轻摸着书的封面,怎么早没想到?玲珑忙让颜夕找来针,待她退下后,轻轻挑开薄薄的封面,一张发黄的纸顺势掉了出来,她又把书的封底照样子挑开,同样有一张纸,玲珑压抑住狂跳的心脏,拿起看了下去:西域最邪之蛊当属血蛊,以下蛊之人精血养成,至亲之血流尽,血蛊得种,情动则蛊发,初,偶有赤瞳,末,印堂现血色印记,失心智,不得解。
不得解!玲珑一下子跌坐在那儿,怎会不得解?忙拿起另外一张看:血蛊不解,世代相传,解不当,血蛊破,人亡,子孙殇。西域摩耶。
世代相传?难道连子孙也会被控制?不可以,她猛然站起,她不可以让他们受血蛊的伤害。想到这儿,玲珑忙收起那纸,平复一下心绪,脑中飞快的分析着,最后,缓慢的站起来,走向罗易的院落,不能让血蛊延续!
罗易已经去了齐都,玲珑推开他放药材的库房,想了想,挑出几味药材,前阵子的医书应该不会白看的,就这几味足够了,她眼里不觉有些酸楚,有些事是不能让它发生的,比如,比如,不可以让它祸及子孙,所以,这些药材,可以避免这一切,趁还没发生之前,虽然心酸,可是,她,不后悔。
玲珑刚喝下药躺下,柳寻烟就进了屋来,拉着她的手坐了下来。
悠长的身子轻轻靠在躺椅上,狭长的凤目望着远方,屋里的炭火盆“啪”的发出一声响动,打破一室的静默。
“你可有心事?”她问道。
他轻轻拍了拍玲珑的手,许久才说道:“明日,我带你去个地方,好吗?”
气氛有些凝重,玲珑点头不语。
这是成亲后的第三个夜晚,他们相拥着,却是难以入睡,白日里那张纸上的字迹清晰在目,血蛊,那两个字如锥般刺在玲珑的心口,情动,蛊发,竟是她引发了他的血蛊,柳寻烟,终是我害了你。
“玲珑,你会怪我吗?”很轻很轻的声音传进耳里。
因为血蛊吗?她摇头,心中默念:最错的是你对我动了情,我怎会怪你?只是这样,我会很内疚。不是不感动你的深情,只是这份情深重如斯,叫我如何回报?
早上,天筹宫外一匹马向远方驶去,马上一男一女,男子绝色鬼魅,女子清丽脱俗,马儿疾驰而过,如出山的仙子般引人驻足。
快黑天的时候,他们到了东川,这里是齐国的东南方向,人迹罕至,城中除了一些守城的将士,就只有几十户人家。玲珑不解的望着柳寻烟,他墨色的眼瞳看不出喜怒,骑着马,缓慢的踏在寂静的街巷上。马儿来到一个小院落面前,他翻身下马,然后轻扶着她,玲珑借着他的手,轻轻一跳,跳下马来。
抬手推开门,玲珑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院子不大,只有几间小屋,他怎么会来这里?进入一间屋子,她四下打量,应该是个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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