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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花尽嫣然-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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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主,凤使住在汉州的一家客栈里,除了身边的那名女子外,没有任何人跟随。”夜夫人说道。
“她怎有那画像?”玉白的双手随意背在身后,背对着夜夫人问道。
“属下不知道。”
“本主来这里多久了?”
“两个月。”
“夜夫人,最好你不要对本主有丝毫的隐瞒!”冥主突然转身,面向她,一股阴寒之气漫布在四周。
夜夫人浑身一颤,忙跪下说:“冥主,属下没有隐瞒半分。”
红色的衣袖一挥,夜夫人如大赦般退下。
寒凉之气慢慢退下,渐渐变得一丝清凉,如泉水,如小溪,丝丝柔柔渗在空气中。
两个月前他醒来之时,发现自己竟在这不知名的地方,正发愣之时,正好夜夫人进来,看见他醒了,先是眼睛一亮,随即拿出一颗药喂进他的嘴里,然后巧笑着坐在他身旁,极尽挑逗之能事,他也不说话,看着她衣衫尽褪,忽然一下扣住她的咽喉,张嘴把那药丸吐到她口中,那是至烈的媚药,他记得他曾被迫服食过一回,所以他记得那味道,只是其他一切他都记不起来了。看着她翻滚着泛红的身体,他起身冰冷的扔下一句:“再有下次,死!”
床榻上的她愤然盯着他的背影,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只低声轻唤一句:“抒琉王!”眼中幻出熟悉的一切。
他停住脚步,那名字怎会这么耳熟?“谁是抒琉王?”
眼中的他如那日般清淡,不带一丝情意,她痴痴地问:“你忘了夜儿了吗?抒琉王?”
他看她媚眼如丝的样子,竟没有一丝印象,这是怎么了?抒琉王?是我吗?头脑一片混乱,可是脸上依旧是一副冰冷寒凉的样子,脚步没有停下,走向屋外。眼中映出一片翠竹,这是?抓起身旁的仆人模样的男子询问,原来这里是苗疆的冥寨,而那女子竟是这冥寨的主人,听到这儿,凤目眯起,嘴角噙笑,冥寨吗?那么就从这里开始吧!
在此之后他仔细检查过自己的身体,一切都好,只是唯独少了记忆,连他是谁都不记得了,抒琉王,哪个国家的?他不想去分辨,一种很强的意念印在心间,他想要很多很多,要这冥寨,要这南冥十三寨庄,要这苗疆,甚至还想要这天下!他控制住了夜夫人,也控制住了南冥十三寨庄,至于他到底是谁?他曾试探过夜夫人,他是怎样来到冥寨的,夜夫人只是说他被许多人追杀,手下全部殉难,最后他也因体力不支而受伤,偶然遇到冥寨的人,最后被带回这里,再后来的事情他都知道了。对于夜夫人的说法,他半信半疑,以他的功力该不会轻易受伤,而冥寨的人又怎能敌过那些追杀的人呢?看看这寨中的人,他心中嗤笑一下,怕是当初夜夫人只是想让他做她的入幕之宾吧?这里有不少被抢来的俊美男子,他就看见很多,有的不得已当了她的仆人,有的则因为不从而被折磨致死,这夜夫人也真够狠绝的了。反正自己不知来处,正好利用现成的冥寨,得到自己想要的。至于自己的容貌,就只有这几人见过而已,想到这儿,脸色忽然一沉,抬手扫过,瞬息间那几人倒地而亡,夜夫人站在旁边早已张大嘴巴,惊诧不已。他沉声道:“如有违者,如同此间!”
而后几日,冥主身边的仆人尽数换过,都是一些新入寨的少年,而样貌则不再是英俊不凡的了,只要结实、忠诚就行。
今日听见凤使的要求,他不觉冷笑,凤使?他怎可平白受她驱使,连带着那神秘的凤门,不过是一时权宜而已,待时机一到,怕是也得听他的差遣吧!心念一沉,看看天色,他走出竹楼。
第五十二章、相思万般苦
夜,悄然降临,等待的滋味如打翻的调味瓶,各种味道间或涌现,玲珑抑住心中的忐忑,打开窗子,随手拿起白日里买来的笛子,放在唇边,闭起眼睛,沐着淡淡的月光,迎着微微的夜风,悠扬的笛声慢慢响起,点点思念,滴滴回忆,谁人可知?
绯色的身影隐在树梢,那边是白色的墙,青碧色的瓦,黑色的窗棂,一个身着月白衣衫的女子长发轻垂,干净的脸上涌出清愁,轻轻闭起如水的大眼,长长的睫毛静止如张开的小扇,红润的唇微启,玉白的手指轻柔地在墨色的笛子上飞舞,悦耳的笛声传来,他微微一怔,那笛声似在哪里听过,眼前的女子真就是凤使?
思念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她想着想着,竟然隐约有一丝清泉般的味道传来。笛声戛然而止,她不觉轻笑着摇摇头,他如果此时突然出现,她怕她会承受不住这喜悦而晕倒,但即便这样她也愿意,只不过,这都是如果而已,玲珑的脸上不觉现出失望之色。
他看着她变换的表情,不觉轻笑着,看来这只是个痴情女子而已,既然如此,本主就会会你!绯色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三日,一转眼就过去了,可是对于玲珑来说,这三日属实难耐,终于等到了约定的日子,她和一心出现在冥寨。
“凤使果然守时。”夜夫人轻笑着说道,眼底隐住仇恨。
“冥寨可找到那人了?”玲珑问道。
“冥主让我告知您,已有消息,他已经在竹楼里等着凤使了。”夜夫人说道。
他?他在吗?玲珑的手慌乱地在衣袖中握着,他会在这里吗?
“主人。”一心在旁边说道,“我们快去看看吧,之后还得回去复命呢。”
玲珑拉着她,准确的说是半靠着她走向竹楼,夜夫人并未跟来。
今日这冥寨里似乎少了很多仆众,尤其这冥主住的竹楼附近,更是没一个人。
一进竹楼,冥主在中间端坐,依旧是一身绯色,金色的面具。柳寻烟呢?玲珑向四处望去,哪里还有别人的影子?脑中猛然惊醒,是不是他们在试探她?
“冥主,你的玩笑开大了!”说罢她转身就要走。
“凤使,本主从不开玩笑。”冥主站起身,走到玲珑身旁,“我只问一句,凤使若如实相告,他就会现身。”
“好,你问。”她转过身来,既然都选择来了,何必再逃避,横竖不过是被识破而已。
他看了一眼一心,没有说话。她会意,对一心使了个眼色,一心犹豫着,玲珑则说道:“有冥主在此,没人会伤到我的,对吗?”边说边笑望着他。
看着一心走出竹楼,他才说:“凤使若寻到他会怎样?”
“带他走!”玲珑说得异常坚决。
“那他不愿意走呢?”他缓缓地说道。
他定会跟她走的!只是这如何与他说,“冥主,这是第二句了吧?”玲珑斜了他一眼,说道。
“是呀。不过如果他不想和你走,我也没办法。”
玲珑没理他说的话,只是皱着眉说道:“可以让他出来了吧?”
“当然。”他站在玲珑的对面,与她相距不过一步之遥,玉色的手轻轻扬起,那金色的面具被掀开,随着那容颜的显露,她不觉退后两步,长长的黛眉斜插入鬓,狭长的凤目微睁,漆黑如潭的双眸深不见底,高挺的鼻子如玉雕,粉润的双唇轻抿,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如初见时的绝美倾城。真的是他!怎会是他?忽然玲珑的眼睛直直定住,那眉间妖娆的红色火焰形的印记如烈火般灼烧着她,血蛊真的尽发了吗?
“凤使,你要找的人就是本主。”他似随意说着,打断她痴楞的目光,那声音忽然变得那般熟悉,“只是本主并不想随凤使你离开。”
“为何?”玲珑不觉问道。
他轻笑一下,“本主昨日才大婚,怎可撇下娘子?”
娘子?他叫她娘子?是真的结为夫妻了?玲珑口中不觉涌出一丝腥咸,强迫自己生生咽下,直直望着他,“你真不和我离开吗?”
他笑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说:“要不然,凤使就在这里多住些时日,怎样?”
“算了。”玲珑有些苍凉的声音中透出无比的疲乏。只数日,他便不再记得她了,并且成了别人的夫,曾经的欢笑,曾经的伤痛,以至于曾经的生死,都随着那血蛊的发作在他的记忆里烟消云散,而那些则在她的记忆里重叠着,扩散着。
“凤使可否告诉本主,你为何找寻我吗?”黛色的眉毛一挑说道。
为何?玲珑心中凄然说着:你是我生死与共的良人,是即便在轮回的尽头也要与我一起的人,如今却问我为何而来?她稳住心神说道:“凤门只是受人所托。”
凤目轻眯着,粉润的唇微启:“你可知本主是怎么来到这冥寨的?”
他果真什么都不记得了。也罢,血蛊已发,还有什么可忌讳的呢?
“当日你与玲珑一同坠崖……”
“坠崖?”他打断她的话,“玲珑?是来找本主寻仇的吗?”
她仔仔细细地看着他,寻仇?是呀,她隔却时空只是来寻这刻骨的情之仇的!不觉轻笑了一下,然后才说道:“你名叫柳寻烟,与一名叫玲珑的女子,在泰康三年冬月初六成婚,你们一同去过西域、还有祖山……”
玲珑简单讲述着,用旁人的口吻讲述着,她讲得很慢,似在回忆般,他绝美的脸上不见悲喜,而她的心却在一点点下沉。
“你们一起跌入山崖,在崖底,你说即便是轮回的边界,你也会陪着她,你可会记得?”她眼中没有泪,而心却似在泣血,太多的思念无处宣泄,今日终在此决堤,但却只能让它溃在心里。
“而后她被救起,你则音信全无,直到今日我才替她找到你。”
“你可真是凤使?”他忽然问了一句。
你真的不识?酸涩涌在玲珑的心头,聪慧如你已然看出这凤使的破绽,却没看见你我曾经的过往。虽然他也许是因蛊毒才会变成这般,可还她是感觉无比的心痛。
“玉凤凰是世间仅有的一个,可会是假?”玲珑避开他的问题,沉声回答着,并再次告诫自己,他不再是那个柳寻烟了。
他忽而倾城一笑:“不知那女子是如何杜撰出来骗了凤使的,世间怎会有如此男子?再则,我并不叫柳寻烟,本主名唤赤涯。”他的眼中仿佛看到一种绝美的红色,明艳的,刺目的,遍野的,无边无际,如赤海无涯--赤崖。
“赤涯?”她低呼一声。那么冷漠的话从他嘴里传出,那绝美的一笑竟带着嗜杀的寒意,她无从感觉出曾经的美好,只是这一切的最初却是因她。
“想必本主不是凤使要找的人吧?”声音冰冷带着一丝讥讽。
“可是,你的确,是他。”玲珑慢慢说道,目光坚定无比。
“本主只是知道这里才是我的根基,这里也将是我的天下,芸芸众生不过是匆匆过客,浩瀚尘世何其壮观?儿女情长岂会牵绊于我?而终有一日,这苍茫大地也会尽归我所有!”墨如深潭的双瞳忽然精光一现,竟如斜阳落日的余晖,笔挺的身姿屹立在中间,那藐视一切的霸气充斥在四周,绯色的身影竟如血染般诡异。
他的样子让人害怕。“寻烟!”玲珑不觉失声叫道,慌忙上前,想拉住他的衣袖。
一阵劲风扫来,她大叫一声跌坐在地上,一口咸腥喷溅而出,周身异常痛楚,那痛从心至外慢慢扩散,彼时他知道她的痛苦,只要一受伤,那疼痛就会波及全身。玲珑皱起眉头,轻咬住嘴唇想抵住那异常的胀痛,周身的血液似在奔跑般,最后终于支持不住,倒在地上。
赤涯看着她痛苦的样子一阵茫然,自己只不过想拂开她而已,怎会这样?自己并不想伤到她,可是她怎么会吐血?还晕倒了?忽然耳边响起不知是谁曾说过的话:“你知道我最怕疼。”声音细微遥远,狭长的凤目眯起,迅速起身抱起她,走向内室。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对她施救,是顾忌她的身份,还是偶尔涌出的慈悲,亦或是那一瞬微微的心颤?手轻轻搭在她的腕上,黛色的眉毛不由得轻轻蹙起,她体内的血液怎会如此快速地流淌?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腹部,一用力,一股气息缓缓输入她的体内,看着她的眉毛一点点舒展开,面色慢慢恢复正常,这才收手。看着床上的女子,略微怔了一下,随即脸上恢复如冰的寒凉,起身甩袖离开。
身体的疲惫,心里的悲凉,涌汇到一起,似溃败的洪,倾泻而出,奔涌不息。玲珑睁开涩涩的双眼,才发现床榻一片濡湿,原来再好的容器也盛不下那开决的泪,终是让它肆虐开来。
双眼渐渐看得清晰,这里是……冥寨的竹楼!冥主?柳寻烟?还是赤涯?玲珑脑中飞快回忆着,模样是柳寻烟,可是那性子却与他相去甚远,难不成那血蛊竟可以把人变得判若两人?虽然会因此受控制,可是怎连这行为举止都变了呢?或者,他真不是柳寻烟,而是他说的赤涯?不过,这线索她怎可放过,哪怕他不是柳寻烟,她也要找出证据来,不可以再与他擦肩而过了!
一心看着冥主出了竹楼,冷眼望了他一下,那绯色的衣衫如旧,金色的面具泛光,闪身进入竹楼。
那床榻上,那女子双眼望着上空,一眨不眨,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脑后的枕上水迹一片,嘴角还有一丝娇艳的血线,此时,虽然能感觉出她隐忍的绝望及悲痛,可是她却没出一声,一心走过去拿起衣袖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痕,动作很轻很柔,是不是尊主在这儿也会像她这般,替她拭去泪水?这样的她,任谁都忍不住要护住她。
“我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好,一心陪着您。”她用手拍拍玲珑的肩说。
“这里不比天筹宫,你还是回地灵宫吧,帮我谢谢蓝天钦。”她属实不该让一心陪她一起来着荒蛮之地。
“尊主命令一心保护您,除非再有尊主的命令,否则我不会离开。”一心单淡淡说道。
“谢谢你。”玲珑轻声说着,随后闭起眼睛。一心把手轻轻放在她交叠的双手上,静静站在旁边,让这一刻的静止来掩住所有的绝望与悲伤吧。
第五十三章、秋水恨长天
“冥主,凤使呢?”夜夫人问道。
“她在本主那里。”赤涯冰冷地回答着。
“那,那她是否看过冥主的容貌?”声音似乎透出焦急。
赤涯猛盯向她,异常寒凉的声音传出:“你很在乎本主的容貌吗?”
“不是,冥主,我只是,只是怕凤门对您不利!”夜夫人忙施礼说道。
“哼!本主不用你担心。再有,任何人不许打扰她!”对她没有一丝温存,只有沉声的命令。赤涯脑中却浮现出另一张脸,一张溢满泪水的脸,当肆意的泪水流淌时,她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那种沉默竟带着无比的绝望,让人万分怜惜。
“是!”夜夫人应道,心中却生出阴狠之意。他对那个凤使不简单,这个男子绝不可以被人抢走!
夜夫人回到自己的房中,美丽的脸上不再是娇美的模样,那瞬间涌现的杀机无比骇人。冥主?哼,你早晚是我的入幕之宾!她记不得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就喜欢俊美的男子,于是她命人找寻各色的男子,她要折磨他们,只有这样,她才会快乐,才会感觉自己还活着。那日冥寨的人正在祖山崖底找寻一种极其稀有的药材,那崖本是异常险峻的,而那采药之人久在悬崖山涧中行走,自然有自己的绝技可以轻易下到崖底,那人正懊恼着就要空手而归时,却发现有人坠崖,待走近一看,竟有一个异常俊美的男子,想到可以献给夜夫人领功,就把他带了回来,至于崖底还有什么其他的,他都没多看一眼。当她乍一见到他时,无比震惊,那相似的容颜,一下子让她呆在当场,看着他昏迷的样子,忙上前检查一番,没想到他竟中了毒,还被下了血蛊。她眉头紧皱,她本是苗疆里数一数二的蛊毒高手,却也有些吃不准是否能解,看着那绝美的容颜,她轻轻一笑,抒琉王,他跟你什么关系呢?就让他代替你来取悦我吧!随后她先把他体内的毒解了,然后又下了一种蛊,用新的蛊把他体内的血蛊逼出体外,她所种的蛊叫忘忧,顾名思义,让他忘记过往的一切,这样她就可以把他留在身边了。只不过,事情变化太快,那日他醒来却突然制住她,更让人意外的是他竟有一身惊人的功力,看到有人阻拦,他竟在瞬息之间杀了十人,她惊愕,而他则要了她这冥寨,还让她召集南冥十三寨庄前来,她只好以大婚的理由把给位寨主请来,之后的之后全不在她控制之下,她沦为他的手下,并且他从未正眼看过她,她怎可让一个男子这样藐视?不,只除了那个人以外,那是多久的事情了?太久远,不过那被拒绝、被轻视的滋味让她铭记于心,当日那众人的嘲笑深深刺痛了她,而慌不择路的她却被几个恶人抓住,那残忍的折磨把她彻底改变了,拼着最后的力气,她毒杀了那些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从那时起,她恨男人,尤其恨那个人,她发誓要报复所有男人,要让他们为自己疯狂,她几乎做到了,只除了眼前的他。而那拒绝过她的那个人,她再没见到,相似的容颜,一样的不屑于她,那种感觉似揭开疮疤般清晰、熟悉,她无法容忍!她要让他知道,她才是他最需要的人。
玲珑睁开眼睛,一心依旧站在身旁,她忙起身,一脸愧疚,原来她竟不觉睡着了,害得一心在旁站了这么久。原来,心不那么伤,原来,她还可以睡去,原来,她能醒着面对,一切,并不是不可解决,这一睡,玲珑解开这么多心结,还好刚刚可以一睡。
“一心,我没事了,只是害你站了这么久,真过意不去。”
“您言重了,一心只是希望您能开心而已。”一心说道,只要你绽出笑靥,尊主就会安心,而我也会因他的喜怒有种莫名的牵动。
一心望了她一眼,那表情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止住。
“一心,有什么事吗?”
“一心只是不太明白,您刚刚怎么会那么失控?”
“只是有些失望而已,可能是因为没找到柳寻烟吧。”在没确定他是柳寻烟还是赤涯之前,她不想让别人知道,一心也好,那几个影卫也好,她只是不想他们跟着担心而已,知道的人越少,他也就会越安全,而这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时候。想到这儿,玲珑接着对一心说:“我想在这儿多呆一阵子,也许冥寨的人会找出他来。”
“好。”
玲珑整理好衣衫,和一心走出竹楼,周围依旧没有巡逻的冥寨中人,玲珑心下很是纳闷,这冥寨怎么一下变得这么松懈了呢?先别去想这些了,解决目下才是首要问题。
来到凤议厅,冥主果真在那正中就坐,看见玲珑过来,手上的动作略一停顿,她渐渐走近他,玲珑的脸上早已恢复镇定,说道:“既然冥主没有找到我所要的人,那么,这玉凤凰就不可以收回,我先留在这里,直到冥寨找到那画中之人再说。”
“好。”他有些意外,随即又问道,“凤使,你不是见过……”
玲珑打断他的话:“相像而已,既然非那人,冥寨就没有完成使命,所以,还请冥主尽快派人找寻吧!”
“凤使所言甚是。”
“那就多有打扰了。”她客气地说着,望着那金色的面具,那后面有一张她朝思暮想的脸孔,可是,他却不识!
“凤使就住在本主旁边的竹楼里吧,这样也便于本主及时向你回复。”
“好,就依冥主。”
偌大的殿厅内,一个身着绯色的男子端坐在正中,墨色的长发随意束在脑后,一张金色的面具遮住容颜,但却掩不住那一身的风华绝代。
“夜夫人,办得怎么样了?”
下方站立的美丽女子心中一惊,为何对她总是这种寒凉的口气?虽然他与那人面貌相似,可是却又比那人更决绝霸气,让她不敢有一丝忤逆。按住心里的不安,她忙说:“冥主,各个寨主都不敢有异心,南冥十三寨庄现下尽归于您麾下。”
“好!传本主令,每月初十各寨主都务必到冥寨集结,本主如有调令,会动用冥令,见令牌如见本主。”那红衣男子拿出一块黄玉雕刻的椭圆形的牌子,那牌子看起来极其普通,只见他用手轻轻一捻,玉牌竟分开露出里面镂空的一个“冥”字,手轻轻一动,又变成那个椭圆形的玉牌了,上面没有花纹,没有刻字,谁道竟是内里乾坤!
“是!属下这就传达各个寨庄。”夜夫人应道。
“把刘弼叫来。”
“是!”夜夫人转身出去了。
赤涯望着她的背影,手不觉紧攥了一下。
“冥主,您找我?”一个容貌俊朗的男子施礼问道。
“刘弼,齐国东川人,泰康二年曾中过武状元,本已经被委以重任,可是却因家中老母生病而无法上任,却不想一年前被夜夫人抓来此处,不知本主说得对吗?”赤涯慢慢说着,语调极其轻巧。
刘弼心中一酸,那些过往似乎太久远了,当初母亲刚刚过世,自己正徘徊之际,不小心着了夜夫人的道,中了她的意蛊,浑浑噩噩的就跟着她来到了冥寨,更在这里艰难地熬了一年,他在等,等可以离开这里的日子。
“本主可以让夜夫人解了你的意蛊。”
“什么?”刘弼诧异地望着他,随即笑了一下,“不知冥主需要刘弼怎样做?”
金色的面具后面传来一声轻笑,“本主借用你一年,一年之后,你就自由了,你考虑一下。”
刘弼站在那里,一年?好!就一年,与一生来说,这一年太短暂了,而再难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了,还会有怎样的磨难?暂且忍这一年。想到这儿,说道:“好!刘弼答应冥主您。”
“明日辰时来此,本主给你解药。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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