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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花尽嫣然-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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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还是命不该绝,她竟然从棺材中自行爬出,只是那昏睡的日子让她记忆缺失,所以才会有后来遇到柳寻烟及司马谨的事情,也就注定了她不寻常的经历。那手上的殷红血玉是在幼时偶然得到的,直到那日在崖边,她才记起,原来这一世竟是这般起伏跌宕,不过她愿意,愿意用一世的安逸换这世的倾情。
玲珑还在回忆着和凤姐姐的日子,赤涯却从地上猛然站起,玉色的手轻轻掸掸身上的尘土,似乎有些讪讪地说道:“爱妃见笑了,朕刚刚只是有些劳乏。”
玲珑不再看他,却一眼看见昏倒的初十,她愤恨地转头望着赤涯:“你把他怎样了?”
“呵呵,你倒很关心他呀!朕就杀了他,省的你随便关心男人!”说罢抬手就要打去。
玲珑闪身挡在初十面前,面上现出一派怒容:“你敢?要杀他,先杀我!”
赤涯看着她的动作,脑中一滞,不觉说道:“你走吧。”这句话,似乎他曾经说过,不是此时,不是此地,却是此景。只是,那是怎样的事呢?
玲珑并不理会他的呆愣,搀起初十就离开,这赤涯,还是少与他接触为妙。
玲珑边走边想:赤涯说柳寻烟离开了冥寨,可是,听他所说的似乎漏洞百出,如果柳寻烟离开了,他怎还会拿他威胁自己呢?如果他见到柳寻烟,以赤涯的阴狠,他怎会放他离开?与自己极其相似的容貌,他怎会不好好利用呢?这最大的可能,就是柳寻烟已被他囚禁起来。想到这儿,玲珑猛抬起头,哼,赤涯,待找到寻烟,我再和你算算这帐!
第六十八章、宫门深几重
齐国皇宫外,一队马车豪华排列开,那清一色的大红镶金车身,白色骏马昂首站立,似乎等待着远行的主人。
黄色的华盖下,一人一身明黄,头戴九龙冠,样貌温和祥瑞,只是眉头在不经意间悄然皱起。他对面站立一人,月白色衣裙,上面绣着同色的凤纹,长长的秀发轻轻束在脑后,一条银色的发带松松垂在发间,额头整齐的刘海随风轻舞,一双大大的眼睛望不尽离愁,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对着那明黄之人莞尔一笑,说道:“玲珑再叫你一声楚大哥,当日,我并不知道你的身份,但玲珑知道,也只有你的宽容仁爱才可以成为这中原的霸主!所谓创业难,守业更难,以仁治国,他日齐国将是这天下的主宰。”
楚至语看着她明媚的笑容,心头早已沉醉不已,待听她的话语,更是觉得千金易得,知音难求,他上前一步,对玲珑说道:“朕,早就为你准备了一个位置,一直都在等你,如果你现在答应,朕可以取消一切承诺。”那声音极小,玲珑却听得真切,她抬眼望着楚至语,柔声道:“皇上,玲珑此生不会再嫁,我的夫君只有柳寻烟!”
“那你还去苗疆?”
“只是去苗疆的皇宫,玲珑自有分寸。”
楚至语不觉退后一步,她说,她今生唯一的夫君是他--柳寻烟?怎会这样?柳寻烟不是失踪了吗?难道去苗疆,是为了他?
“你是因为他?”楚至语不觉问道。
“是!他日玲珑有机会再回齐都,我会看你的,楚大哥。”玲珑说完对他施一礼,退后。
外人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却感觉齐皇神色暧昧,那雪茵郡主也温柔有加,可是人们也不觉暗叹,终是这郡主要远嫁苗疆了,从古至今,帝王家的女子都难逃和亲之命运呐!玲珑身后是一众宫女,大约有二三十人,衣着齐整,模样机灵,应该是他精心挑选派遣的吧?再后面是一队整齐的兵士,一个一身青色衣衫的人端坐在一匹战马上,脸上一派耿直,那是此次护送她远嫁的魏北冥,也是他最笃信的护卫统领。
“雪儿,万事小心!为父不能在你身边保护你了。”韩仲儒声音有些发颤,这刚刚寻回来的女儿,却又要与他分别,纵使不舍,他又能怎样?作为一个臣子,虽贵为郡王,可终究要听命于帝王,而帝王则要以国为重,所以他们只能再一次分开。
“父王,女儿会照顾好自己的。而且,女儿也说过会照顾您的,相信我,会的!”玲珑拉住韩仲儒的手,神情似撒娇的孩子,但眼神却清澈无比,那是笃定的眼神,韩仲儒看得懂。
玲珑看看众人,然后起身上了那顶最大的轿子,随后轿帘轻轻垂下,隔绝了送别之人热切的目光。随着那丝绒的帘子缓缓放下,关上的何止是轿门,还有他的心门。他,齐国的皇,这中原大国最至高无上的皇,拥有天下世人都想要的极致权利,可是又能怎样呢?那笑语嫣然的女子终是与他擦肩而过,他想过要强求而来,可是她明眸一转,让他不舍,也不忍逆了她的意愿。那就这样吧,他心里说着,就让这一切只在心里,终其美好,驻足一生。
车队缓缓而行,玲珑靠着轿子昏昏欲睡,从齐都到苗疆的都城--北仓,需要一些时日,她不知自己是希望快些到达,还是希望这路更远些,只是她什么都不确定。
忽然轿子停了下来,玲珑警惕地坐直身体。
帘子一掀,一抹白色闪进,玲珑皱了一下眉:“赤涯,你这是干什么?”
“只是想在这里休息一下而已。”赤涯说着,声音不带一丝情绪。
“这里是我的轿子,赤帝你想在哪里休息都可,只是这里不行。”玲珑冷声说道。
赤涯微微一笑:“郡主,你误会了,我们的车队只是停留一下,朕并未说会在你这里休息。难道,郡主想朕在这里?”
玲珑脸上微红,而后靠在轿中的榻上假寝,再不理会他。赤涯看着她略显羞涩的脸,嘴角微微翘一下,凤使,郡主,或是玲珑?只不过难逃小女儿的情怀。
过了许久,一阵扑鼻的香气袭来,迫得玲珑不得不睁开眼睛,赤涯手中拿着一块烤肉,那肉泛着油光,发出诱人的香味。她看着那肉,不觉问道:“这是什么?”
“烤野兔,味道不错。”赤涯说道,手上的烤肉递过去,等着她接着。
她迟疑一下,最终还是接过来,看着手里那一大块肉,不知怎样下手,正愣着,一只玉白的手拿着一把银色的小刀,轻轻一划,一小块肉就切了下来,那秀美的手轻巧的拿着那小片肉,递给玲珑。玲珑避不开那玉色的手,那手像施了魔咒般映在她的眼中,她并不用手接那肉,而是张开嘴轻轻咬下,那红润的唇沾上丝丝油光,变得异常晶亮,赤涯的手不觉抖了一下。
“赤涯,”玲珑咽下那肉,轻声说道,“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赤涯看着突然转变的玲珑,竟有些陌生,那明明是笑意冉冉的面容,却让他感觉那么诡异。他并未说话,不答应,也没有否定。
“虽然你不是他,可是那无处不在的相似却真之又真,也许有一天,我会忘记他,会把你记得更牢,你说会吗?”玲珑幽幽看着他,不等他说话,又接着说:“不如我和你赌一次,如果我真的愿意只记得你,那么我就安心留在苗疆,永不回齐国,你说好吗?”
赤涯看着她,那一瞬的温柔让他有些失神,随即说道:“你会的。”
“我真的很希望这一切只是一个未醒的梦。你能答应我,让我有选择的时间,不再怨恨你,只记得你吗?”她的眼睛幽深如水。
“好,朕答应你,在你没选择我的时候,绝不为难你。”赤涯说道,这是她最终的目的吧?那突然出现的温柔只为不被他强迫吧?你真的这样看我吗?难道在你的眼里,我只是巧取豪夺吗?
玲珑露出温婉一笑,只要这些就足够了,今生她怎会忘记他?仅为他--赤涯吗?哼!样貌相同又怎样,终究不是他。
泰康五年初,赤帝娶雪茵郡主于北仓,封其为雪妃,仅次于霞后,遂齐、苗修好。西域和皇之下,军规整,民安乐,盛世俨然。而贺兰战乱不绝,双王争斗又起,势同水火,子民苦不堪言。
宽阔的大殿上,谁一身嫁衣绯红似火?闪了谁的眼,耀了谁的眉梢?
头戴翠金凤冠,秀发轻拢,面色若三月桃花,美目流转,樱唇轻点,正从那台下一级级慢慢走了过来,这是她第二次穿上喜服,那日犹在昨天,只是这一次,她走得更加稳健,这一次,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寻到他的机会。
待她走上那殿堂的顶端,那一身绯红的他就在那里,那陌生的人皮面具下面是那相似的面容,他望着近前的她,起身沉声说道:“齐国雪茵郡主,温婉大方,今次朕封其为雪妃,位列妃首,赐住凤宫。”玲珑在心里不觉有些自嘲,这赤涯的宫中好像也只有明雪霞和她两位妃子而已,就算他不说,她也是第二,因为再没有看见其他妃嫔。
“王上英明!”下面齐声道。
“爱妃,今日朕就去你的凤宫。”赤帝小声说道。
玲珑福了一福,说道:“恭迎赤帝。”
赤涯微微一笑。玲珑却不再看他,就在刚刚他们说话的时候,她分明感觉一道犀利的目光射向自己,她忙装作不经意抬头看去,是她,夜夫人。
夜夫人站在群臣之中,一身紫色衣衫,美丽的面容略显憔悴。她在这里,是臣?还是妃?
没等玲珑想完,夜夫人却先上前一步说道:“王上,这郡主好些面熟,不知臣在哪里见过?”
玲珑听见她自称为臣,心中不免一松,而后猛然一顿,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她又看了看夜夫人,当初玲珑自称凤使的时候一直轻纱罩面,她并未看到她的真面目,于是说道:“这位是?”装傻,玲珑还是会的。
“明夜。”夜夫人答道,眼睛却一直盯着玲珑。
“明夜公主吗?”玲珑挑了一下眉毛,脸上绽出一笑,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说道:“既是霞后的姑母,雪儿也应该一起唤您一声姑母。”
“雪儿真是乖巧,朕倒是见着你的恭谦礼让了。”赤帝望着玲珑说道。
夜夫人脸色陡然变色,这雪茵郡主真是牙尖嘴利,不是个好想与的主。她退下一步,不再说话,心中却暗自盘算着。
“雪妃妹妹,今日是你和陛下的大喜之日,不如今晚让姐姐在我明宫为你庆贺怎样?”明雪霞在一旁温柔说道,她今日穿了一身粉色的衣裙,腰身宽大,苗疆举国都知晓霞后怀有子嗣,这既是苗疆明氏一族唯一的后代,也是赤帝第一个孩子,如果不是明雪霞怀孕,也许苗疆的长老们也不会那么强烈的支持赤涯。
“雪霞,你有孕在身,这等操劳之事还是免了吧。”赤帝轻巧说着。
“是。”明雪霞温婉地回应着。
赤帝一挥手,旁边就有一个年老的太监尖声说道:“恭送霞后、雪妃回宫休息!”
二人由宫女搀扶,走出大殿,玲珑看着走在前面的明雪霞,眼中似有些疑虑,这霞后似乎和赤帝太过客气了,而那客气中好像还带着一点儿隐忍,他们不是夫妻吗?
第六十九章、何处惹尘埃
玲珑来到赤帝为她准备的凤宫。一进入凤宫,一道刻着凤凰的影壁墙横在那里,绕过它,一间大殿坐落其中,周围数十间高矮不同的屋子参差散落。大殿的四周有一大片空地,玲珑停下脚步,问道:“此处这么空旷,不知是要做什么?”
那领路的太监忙说:“是王上想要种植雪妃您喜欢的花花草草,而空置出来的。不知娘娘喜欢什么花呢?”
“曼珠沙华,红色的曼珠沙华。”玲珑说道。
那太监额头冒出冷汗,这雪妃怎会喜欢那花?那可是地狱之花,哎,雪妃的那个雪字,本是洁白无瑕的,可她却喜欢那么邪恶、妖娆的花。他忙说:“老奴一定转告王上。”
穿过大殿,玲珑来到寝宫,这里装潢精美,随处可见雕刻着凤凰的饰物。玲珑坐在椅子上,四下环顾。这屋子当中有一张宽大的床,上面垂吊着粉红的轻纱,床上铺着喜被,那被是大红织锦,上面绣金色龙凤呈祥之图,华美异常。
小秀走过来,悄声站在玲珑身旁。这小秀是齐国跟随过来的宫女,因为一路上很有分寸,所以玲珑就让她做自己的贴身大宫女。
“小秀,帮我把衣服换了吧,我不喜欢这么艳丽的衣裳。”
“是。”小秀答应着,不一会儿就为玲珑换上一身白衣,玲珑解开长发,让它轻轻垂在脑后,面上铅华洗尽,露出清丽的面容。
玲珑走到床边,坐了下来,随手轻抚着那薄纱,这苗疆的冬季并不寒冷,一般不会下雪,只是偶尔下几场雨,不过那雨却阴冷异常。她抬头望望窗外,太阳有些西斜了,她不自觉地揉了一下胸口,说道:“小秀,我们该吃饭了吧。”
“郡主稍等,我这就去传膳。”小秀依旧沿袭在齐国的称谓。
不多时,圆桌上摆满酒菜,玲珑走过去坐下。她从不对饭食过分挑剔,也许是上一世的原因吧,她只认为可口即可,无须奢华极致。
“小秀,你也一起吃。”
“郡主,小秀不能那么做。”小秀忙说道。
玲珑想了一下,似乎有些为难小秀了,于是报以一笑,自顾自吃了起来。自从进入这异度的时空,她就没被人这么伺候过,无论是原先的韩雪茵,还是后来的玲珑,哪个不是靠自己?她也会做一些菜肴,尤其是煮的面,味道好极了,就连柳寻烟都爱吃,是,他爱吃她煮的面。
玲珑忽然停住手里的筷子,面前的菜肴变得没有一丝味道,她挥挥手,小秀知趣的撤下饭菜。
有些慵懒的靠在床上,玲珑轻轻闭上眼睛,疲倦席卷而来,不觉睡去。
最后一抹夕阳将尽时,赤涯来到凤宫。即便她不喜欢看到他,他今日也要做足这场戏,苗疆的长老们有什么样的心思,他最清楚,他们最希望明雪霞生下子嗣,然后慢慢让那孩子继承大统,而赤涯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个过渡而已,早晚会把他架空。所以赤涯才会与齐国联姻,这样长老们会因为韩雪茵的身份而不敢轻易罢黜赤帝的,想到这帝位,赤涯轻轻冷哼一声,只是这苗疆的王吗?
凤宫内,那轻纱后面,是谁一袭白衣卧在大红的喜床上?墨色的长发如瀑披散,影影绰绰,谁似不食烟火的仙子?赤涯轻撩薄纱,床上的女子依旧熟睡,那么恬然,就像一个婴孩般纯净、乖巧。他坐在她身旁,抬手揭下薄薄的面具,一张绝美的容颜露了出来,长长的黛眉轻蹙,凤目狭长,唇若粉晶,他抬起那玉色的手,想要抚上她的脸,却忍不住停在半空,最后,悄然收回。
偌大的寝宫里只有沉睡的玲珑和坐在一旁的赤涯,只有在此时,他才会摘下面具,只因为像她的故人吗?
玲珑忽而翻了个身,却依旧熟睡,赤涯轻笑着摇摇头,拉过被子为她盖上,而后靠在一旁闭上那狭长的凤目,心,顿时放松。
夜半悠然转醒,身畔是谁?玲珑皱了一下眉,以这张脸孔对着她,是对她的一种惩罚吗?或是无时不在的警告?她悄然起身,绕过沉睡的赤涯,走到门口,轻轻推开厚重的宫门,一阵冷风铺面而来,那风带着寒冷的潮湿,她站在檐下,原来是刚刚下过雨了。
玲珑靠在高大的石柱上,抬头望望黑黑的天空,忽然想起儿时的一首歌,不觉轻哼起来:“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声音极轻,思绪飘远。
在玲珑睁开眼睛的那一瞬,赤涯就已经醒了,只是他依旧闭着眼睛,感觉她出了门,他才坐起来,幽暗之处,一个雪白的身影伫立在宫殿的檐下,风儿一吹,那胜雪的白衣竟似要飘走般,他悄无声息的来到她身后,耳畔传来轻缓的歌声,那声音清浅柔美,他不觉望着她,这是怎样的一个她?带着熟悉又带着陌生。
远处一座假山后面,一双愤恨的眼睛望着凤宫,今夜是他和她吗?那人纵身一跃,跃到一棵高大的古树上,苗疆的王宫里有许多古树,即便是冬季也繁茂异常,所以这片林子被苗疆尊为神树林。隐在古树上,窥视着那座寝宫,那宫门忽而开开,她下意识地躲下身子,自小她就在这里长大,对于各处熟悉异常,她只想看看赤帝究竟要干什么。
寝宫的门口站立一个白衣女子,长发轻垂,眉目清秀,身后一个绯衣男子,绝美不凡,他竟以真面目对她?明夜紧皱秀眉,他对她会是真心吗?还是因她是齐国最受宠的郡主?
玲珑正呆愣着,一只玉色的手伸了过来,绕过她的腰际,轻轻一带,把她拦在怀里。她一惊,抬头看向他,他粉唇微启:“爱妃,夜半寒凉,怎可在此吹风。”说罢,黛眉一扬,目中精光一闪,唇边依旧带着笑意,轻揽着她进入寝宫之内。
一进到寝宫里面,玲珑就挣开赤涯,她有些羞怒地望着他说:“你忘记答应我的事情了吗?我们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朕怎会忘记,只是,你也要记得自己的身份,戏份也要做足了!”他沉声说道,刚刚温柔的一面早已不见。
“那就好。”玲珑不再理他,坐到长椅上,避开赤涯,避开那床。
赤涯看着她,也不说话,走到床边躺下,四周恢复静谧。
玲珑靠在长椅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忽然,她感觉身子一轻,忙睁开眼睛,绯色的衣衫,陌生的面孔,那是戴着面具的赤涯,他要干什么?玲珑抬手就要打,赤涯张嘴咬住她抬起的手,微微一用力,麻麻痒痒的感觉带着一丝痛楚,她恼怒瞪着他。
“手抱着爱妃,只有用口制止了。”赤涯把她放在床上,戏谑地说道。
“你!”玲珑脸上通红一片。
“进来!”赤涯打断她的话语,对门口沉声说道。
门应声而开,小秀带着几个宫女进了来。
“奴婢见过王上,见过雪妃。”众人施礼。
玲珑看了看几人,随即看着小秀,说道:“这几位是?”
“她们是霞后派来照顾您的。”
“雪霞真是有心了。”赤涯说道,声音不见喜怒。
玲珑心道:原来是安插而来监视我的呀!不过,我本无意争宠,只是隐居在此,只要找到寻烟,此处怎可困住我?我又岂会留恋于此?
“谢谢霞后的好意。”玲珑笑着说道。
“雪儿,朕也该上朝了,你多休息些吧,昨夜也累了。”
玲珑脸色陡变,这赤涯做戏真是做全套的呀!
宫女低头不语,是呀,该说什么呢?这是帝妃的私事,怎可插嘴?
“郡主,您早起先沐浴更衣吧。”小秀说道。
玲珑刚要说什么,却看见那一旁一个蓝衣的宫女偷偷瞄着她。她微微一笑,说道:“是呀,我也累了,你去准备一下吧。”又似随手一指,“你过来一下,帮小秀去吧,你叫什么名字?”
那蓝衣宫女忙上前,低头说道:“奴婢蓝琦。”
“嗯,名字不错,以后你就跟着小秀,其他人都到外面跟小景她们一起。”玲珑吩咐着,小景也是一起从齐国来的宫女,很是乖巧,只是少了小秀的机灵,所以被她派在外间听差。这几个霞后派来的给她们分散开来就容易对付了,再看这蓝琦,应该是个小头目,正好先顺了她们的心,以后再做打算。
众人各自退下,玲珑这才想起影卫的事情,按理说这里不可以出现男子的,当然太监除外,赤涯也绝不会让他们出现在后宫里面的。可是初一他们执意要保护她,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想得她头都大了,小秀在这时候进来,说道:“郡主,请您去秀池沐浴。”
玲珑被她领着来到一间屋子,屋子里有一个圆形的水池,池水不深,氤氲着热气,水面上飘着各色花瓣,香气阵阵。看着这池水,玲珑心情大好,她是最爱泡澡的了,“你们都退下!”她可不喜欢有人看着自己洗澡。
“是!”小秀留下衣衫,和蓝琦一并出了屋门。
玲珑把身体浸在水中,温热的水汽弥漫在四周,她轻轻闭上眼睛,靠在池壁上,脑中却在思考着。赤涯、霞后、明夜就是那夜夫人,怎么都有些怪呢?赤涯不应该是受制于人的人,怎么却对明夜屡次忍让呢?难道就是因为借助于她的冥寨吗?不过冥寨现下已经是赤涯的了,还会有什么呢?这明夜对赤涯那种执着,或者说是一种偏执,她早就看出来了。可是,这一点赤涯不也能看出来吗?怎么还放任她如此,既不纳她为妃,也不赶她出王宫,是何意呢?还有那明雪霞,对赤涯那种感觉,不似一般夫妻间的恭谦,也不是齐皇与蝶妃之间那种依附的关系,倒似有某种默契或是契约般,不过,这些都与自己无关,现下最主要的是寻到柳寻烟的踪迹。
“哗啦”一声,玲珑从水中出来,擦干身上的水珠,拿起小秀准备的衣衫穿了起来,这是一件粉色的裙装,她本无意衣衫的样子,反正也不会刻意讨好谁。穿戴妥当,她走出屋子,小秀和蓝琦马上过来,帮她整理一番。而后玲珑在前面径直出了凤宫,她想四处转转,也许会有发现,也不一定啊。
苗疆的王宫实际上很是冷清,赤涯只有玲珑和明雪霞两个妃嫔,其他院落都空置着,配着萧瑟的冬日,还属实有些渗人。
玲珑随意走着,不觉来到王宫的一个角落处,这里竟有人把守着,那黑黑的两扇大铁门紧闭着,这里是牢房吗?玲珑示意一下小秀,小秀极其机灵的走过去,问道:“各位护卫,我家雪妃娘娘散步走失了方向,不知这里是何处?”
“参见雪妃娘娘。”那人略一施礼,“此处是王上关押要犯的天牢,还请娘娘顺原路回去吧,别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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