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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将军苦追妻:不好,顽妻要逃-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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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司徒平安
穿越
“各演员就位!灯光就位!”
“开麦啦!”
一声令下,全场寂静,所有的目光聚焦在强光的中心。
'我叫黄蓉,十六岁,演艺专业的高材生,练过两年空手道,爱好嘛:吃喝玩乐,最大的梦想就是当一个不愁吃喝的米虫!'
此刻,我正和当红小生正泪水涟涟的上演离别戏。我发挥出无乱的泪水哭得梨花带泪,楚楚动人,工作人员们都被我出色的演技感动得唏嘘不已。
“卡!OK!!”导演第一个鼓起掌。
男演员还没有从情绪中回复过来,我已从他怀里直起身,泪汪汪的大眼睛迅速变成笑眯眯的弯月,开心地问导演:“可以收工了咩!”
导演叼在嘴里的烟斗啪嗒掉了下来,周围的工作人员个个无语的看着我。
“比翻书还快的变脸……”
“不愧是演员,连过渡都没有……”
“饿死我了!还有工作餐没?”我披着宽大的羽绒服在摄影棚里跑来跑去,小助理忙把便当递过来,我抄起筷子大快朵颐的吃起来,毫不斯文的吃相和夸张的杂音引得所有人都朝这边看来。
“虽然她演技出色,可现实中的她实在不敢恭维呀。”
“听说了吗?今天来了个古怪的算命先生,说她今天要走霉运,祸从天降呢!”
“算命的也说了,她是王妃贵人命,我们不能比的……”几名工作人员聚在那边窃窃私语,不时的斜眼看着我。
我禁不住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叫道:“喂,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还那么迷信?让我相信他的话,除非天花板现在掉下来……”
话刚落,头顶上方真的传来异响,我刚要抬头看,突然脑袋砰的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很快几股鲜血迅速从头顶流了下来。
“中招……”我喃喃的说道,视线骤然变黑,身子软软的摔倒在地上。
“不好了,出人命了!快叫救护车!”小助理惊声尖叫,现场一片混乱。
我真的要死了?不会这么乌鸦嘴吧,早知道就不说那句晦气话,如今真的让天花板砸中,唉,痛死我了!仅存的一点意识在虚无中苦苦挣扎,我真的是王妃命?
奇怪的地方
腿突然一蹬,我猛地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一看,哎,怪不得头痛,原来睡觉不老实的自己竟然从床上翻到了地上,一定是头撞到了地面才这么痛的。
我从地上爬起来盘腿而坐,用手揉着头顶直吸冷气,抬头再看周围,咦?我愣住了,这是……哪里呀?对面的窗子居然是纸糊的,旁边是古代样式的梳妆台,铜镜,绣针包……怎么感觉怪怪的,有点象拍古代戏时的道具屋?难道是我晕倒后被人临时送到这里休息?
可是,不记得有这样一间道具屋啊?
我纳闷的打量四周,越来越觉得摸不着头脑。算了,管它呢,刚好可以趁机休息。
我爬回床上准备睡个美美的回笼觉,抱着被子刚闭上眼突然觉得哪里不大对劲,剧组什么时候允许演员在道具屋休息了,外面的天还黑着,莫非我睡了一夜?
我翻个身仰面朝天的想呀想,不对,这个房间很陌生,以前我根本没有见过……
更何况一入夜,摄影城都要黑灯关门,怎么没人叫醒我?
“不行,我找导演去!”心里越想越不塌实,我下了床,大步走到门口哗啦一拉门。
哇!我不禁吓了一跳,这、这是什么状况?
四个五大三粗的中年妇女象门神似的立在门口,她们头上插着珠花,身上穿着古代衣服,腰间系着红色绸布,每人手中捧着物件,有的捧着古代姑娘出嫁时的凤冠霞帔,有的捧着水盆,有的端着一个装满奇奇怪怪小物件的笸箩,一个个象笑面佛似的瞅着我。
深更半夜的,她们的笑显得别提多肆耍�
我下意识地摸了一把脸上的鸡皮疙瘩。“你们是谁?”
奇怪,难道在拍戏,不记得有通告啊?我小心的往外探头望了望,试探的问:“现在还在拍戏么?”
她们相互看了一眼,脸上齐露出故弄玄虚的笑,也不说话径自往屋里进。
我忙拦住她们,“等等,该哪场戏了,怎么没有通知我?还有……对白词呢?其它演员呢?”
古怪的场景
为首的那个胖婶用火折子点了红烛,转身笑道:“其它人都在前院忙活呢。你也该快点准备了!”
“好好好!真是的,最近已经好几天连夜赶工了,导演当我是铁打的吗?”我满腹牢骚地念叨着,扭头找手机,一摸兜,意外的发现自己的衣服不见了,穿的竟然是古代的白色寝衣,服装师工作真有效率,居然趁我睡觉的时候帮我把衣服换好了?
“现在什么时间了?”我被她们拉到梳妆台前坐下,两个大婶忙着给我梳头打扮。
“快卯时了。”
还卯时呢,入戏还蛮深的嘛!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今儿演哪场戏呀?怎么我不知道?”也没人通知我就这么匆匆忙忙的上场。
领头的胖婶说道:“老爷不是跟你说了吗?辰时正将军府里就要来人迎亲了,我们时间不多了,快点准备吧!”
我一听,越发狐疑起来,这是哪场戏呀?
我忙站起来叫道:“等等,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场戏?临时加的?台词呢?什么都没有让我怎么演?喂,导演也不能说变就变呀!”
我生气的皱起秀眉瞪着她们,几位大婶相互面面相觑,看她们满脸心虚的模样,我心倏地一动,顿时警觉过来,“等下,你们是谁?”
莫非是混进来打探消息的狗仔队?他们为了挖消息可是手段百出,不得不妨啊!
哼,这点伎俩要是再看不出来就污辱我的智商了!
“哦,我知道了,你们是哪家的记者呀,不说的话我就叫保安了!”我一边说一边把袖子捋起来,毫不客气的夹起腰,威胁道:“哼,我可不是省油的灯,信不信我把你们打出去!”
那几个大婶愣愣的相互对视,其中一个小声跟旁人耳语:“二小姐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啊……”
这几个家伙挺有意思,装得还挺像,报社不派机灵点的小伙子,居然找了个几个上年纪的大婶混进来,手段是越来越高级了。
好吧,对付这些化了装的狗仔队我还是有一套的!
我浮起亲切的笑意,笑盈盈的冲为首的胖婶勾了勾手指头,“来来来!”
真实还是虚幻?
胖婶刚靠上前,我立刻变了脸,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恶狠狠地叫道:“跟我装糊涂是吧?想领教一下我的厉害吗?我可是练过两年跆拳道的,最好别让我动手!”
“二小姐息怒,是老爷让我们这样做的呀?”胖婶陪笑的说道。
“息你个鬼头!就知道你们是混进来的,装得还挺像嘛,嗯?这衣服,这头发……”我用力扯了扯她的头套,“从地摊上买来的便宜货吧,快拆下来,我倒要看看你的真面目!”
谁知一拉竟然没有拉下来,哟,这假发套粘得真紧!
我又拉了拉,痛得胖婶哇哇大叫,“哎哟,快拉开二小姐!”
咦,不对呀,胖婶的头居然是真的!当别人过来拦我时,我转而拉扯另一个人的头发,“还有你,你的总不会也是真的吧?”
我用力一扯,被拉的大婶痛得抱着头大叫:“妈哟,二小姐疯了,快去告诉老爷!”
怎么搞的,居然都是真头发,不会那么巧吧!不甘心的我追起其它大婶,吓得她们一边惊呼一边绕着圆桌直逃,小小的屋子里变得吵闹不堪。
“咳!这是在做什么?吵什么吵!”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威严的清咳。一位五十岁上下的老年人拄着拐棍在两名丫头的扶持下迈进屋子,这位老者面容清瘦,蓄着小胡子,身上穿着一袭灰色锦衣长衫,看到来人的打扮,我彻底愣住了。
今儿上演的是哪出戏啊,怎么一个个都扮上了?
紧接着,老爷身后又跟进一位中年美妇。
老爷看了我一眼,胡子不禁跷了起来,竖着眉头不悦地问道:“二小姐怎么还没有更衣打扮呢?难道要等花轿上门才动手?”
几位大婶个个拿眼瞄我,大有埋怨的意味,其中一个小声嘀咕道:“是二小姐不肯梳妆……”
中年美妇闻言,忙上前劝道:“别让你爹生气了,昨儿不是跟你说了么,今儿是你姐姐大喜的日子,可不要误了她的吉时呀。”说罢,招了招手,那几名大婶对我不再客气,一冲上来就将我压在梳妆台前。
铜镜里的面孔
我一边奋力挣扎一边大叫:“放开我!你们押着我做什么!惹毛了我当心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没时间了,赶紧打扮吧!”美妇紧催着说道。
一位大婶拿起梳子给我梳头,一梳下去扯得我头皮生痛,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我的妈呀,这是伙什么人哪,竟然强摁着我化妆,导演呢?保安呢,怎么见不到一个剧组的人?我慌了,隐隐觉得什么地方有点不对头!
“蓉儿,你就听老爷的话吧,你也知道皇上已经颁下旨意把你姐姐指给了当今的龙将军,可你姐姐偏偏在这节骨眼上旧疾复发,还好你们姐妹俩长得相像,所以只好让你先代姐姐上花轿,过几日就把你们换回来……”中年美妇急着哄劝道。“……好女儿,今儿的事过不去,怕我们黄府都要跟着遭殃啊!”
“喂,我干嘛要听你们的,我根本不认识你们!”我火大了,猛的站起来一抡凳子,吓得那几个大婶忙不迭地后退,谁也不敢靠上前来。
我把凳子重重墩在地上,气呼呼地瞪着她们。“谁是你女儿!本姑娘姓黄名蓉没错,可不是你女儿!”
中年美妇甩了下手帕,急劝:“女儿啊,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难为我们了!”
“妹妹!”又一个声音响起,一位看似柔弱的女孩穿着古代衣裙出现在门口,她脸色苍白的扶门喘息,看上去身子很虚弱,是被两个丫头模样的人扶进来的。
“是姐姐的错,不该让你代嫁,可是皇上的旨意不能违抗,否则就是抗旨,姐姐求求你就当救救黄府替姐姐上花轿吧!”
不行了我要晕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面对一屋子的古装人,我感觉自己快要晕倒了。
我惊讶的指着自己鼻子,不可思议地问黄夫人:“你说我是你们女儿?”
黄夫人点点头。“没认错?”黄夫人还是肯定的点点头。
真是见鬼了,这一屋子人居然都指认我是她的女儿!看来还是用事实说话吧!我劈手拿过铜镜让黄夫人看,“看清楚!你女儿长这个样子吗?”
我穿越了?
旁边的人纷纷转过身去吐槽,唯独黄夫人很有耐心的点点头。
我扭头望向铜镜,“哇!”这一看吓得我差点跳起来,这里面的人是谁!是我吗?怎么变样子了?难道还在做梦?
我忙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脸颊,咝!好痛好痛,不是做梦啊!
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镇静镇静,一定是我看花眼了。”我用力闭上眼睛,再次拿过镜子一照,天哪,还是刚才那张脸!不行,我要晕了晕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晃了晃不灵光的脑袋用力回想之前的事。
先是在拍戏……嗯!没错。然后……天花板掉下来砸中了我……然后……然后就躺在了这里。
会不会是化妆师趁我不注意给我易容了?我摸了摸脸,根本没有做手脚的痕迹!我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又做鬼脸又咧嘴,除了脸蛋不一样,神态还是跟以前的我一模一样嘛!
明亮动人的清眸,一勾嘴角便露出邪邪的笑,这不是我黄蓉的招牌笑容吗?
可是这英气的眉毛,光滑笔挺的鼻梁,还有红盈盈的嘴唇,完全是陌生的面孔……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我愣愣的看着里面的“自已”苦苦思考,从小到大这辈子都没有这么费过脑子,今儿发动所有脑细胞都不够运转的。
周围的人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不晓得我又发什么疯了。
……不会是穿越了吧?难道我被那块天花板给拍死了?
自眼角的余光,我注意到黄夫人正频频冲我身后使眼色,我顿时警觉过来,正要回头看,有人猛的从背后一把将我拦腰抱住。
我怒急,“你们做什么,放开我!”
这时,院外传来吹吹打打声,黄夫人急道:“来不及了,赶快给她准备!”
老爷在旁边也叫:“就是塞也要塞到花轿里!”
“喂,这是让我出嫁吗?你们这是打劫!”我挣扎着大叫。
无奈,最后还是被四个五大三粗的壮婶强摁在梳妆台前,任凭她们在脸上描描画画,凤冠也被扣在头上。
整人的花轿
这帮大婶原本就心里有气,得到夫人的命令后对我也不客气了,故意对我频频施暗算,不是暗中掐一把,就是用力拉扯我的头发,气得我哇哇大叫。
“喂,你们这样对待你们女儿,还算是父母吗?”
黄夫人秀眉微蹙,担心的问老爷:“要是一路上她这样吵吵闹闹的如何是好?”
“堵上她的嘴,用绳子把她绑了,塞进花轿里!”
不久,我被反绑了双手,裹着凤冠霞帔塞进花轿,嘴巴也塞紧布头。我运气真够背的,遇到穿越已经很囧了,结果还碰上了一对无良的爹娘,可怜我连恋爱都没谈过就要被打包送进将军的洞房了,这怎么可以!
“见鬼,捆得还挺紧!”我坐在花轿里用力跟手腕的绳子较力。
只听黄老爷陪笑地跟人在说:“大人,我家小女性情顽劣,有得罪之处万望海涵啊!”
“这个么,黄老爷放心,再顽劣的人进了将军府也会变得规规矩矩。告辞!”说话的人似乎有点不可一世,对黄老爹的讨好也显得那么无情。黄老爷唯唯诺诺的点头称是。
“噼里啪啦!”外面传来一阵热闹的鞭炮声,有人高喊:“起轿喽!”
花轿摇晃着前行起来,当风吹起车帘时,隔着红纱我看见轿外有个身系红绸的中年男子,四十岁上下,长得一张平板脸,脸上面无表情。
天呀,那就是我要嫁的对象?这不是老牛吃嫩草吗?
还有刚才他对待黄老爷的态度,分明不把新娘子放在眼里。象姐姐那种虚弱的身子,逆来顺受的性情若真嫁进了将军府,说不定有吃不尽的苦头呢。
算了,即然穿越到了这里索性做一回好事,替姐姐嫁过去,然后再伺机逃跑就是。
“唔!”突然花轿一颠,我的头重重磕在轿窗上,痛得我眼泪差点流出来。
这抬轿的水平也太差了吧?正抱怨着,花轿又是一颠,我的身子又歪向另一侧撞了上去,见鬼,我严重怀疑抬轿的轿夫是故意在整我,偏偏我的双手被反绑着。
代嫁
如今又被轿子晃得东倒西歪,气得我满肚子火不打一处来。
这个将军是怎么回事,明明跟黄府关系不好为何还要娶黄家小姐为妻,难不成想借机折磨黄家人?
记得我刚被扶上花轿的时候,姐姐小声对我说:“好妹妹,等我病一好就跟你换回来,绝不让你替姐姐背这个债。”
我纳闷地看向她时,她脸一红,低声说:“我是真心情愿想嫁过去的……”
哈,我明白了,原来那个叫黄蕾的姐姐喜欢上了将军,可是那个新郎倌的长相实在无法恭维,嫁给一个快四十的老头子这不是毁了自己大好青春吗?
哼,我可不能任由别人摆布自己的命运!
花轿晃得厉害,害得我竟然尝到了晕车的滋味,当被人扶出花轿时两腿软得没了力气。
扶我的还是原来那两位大婶,几乎是押着我过火盆,拜堂,然后送入洞房。一整天的仪式饿得我饥肠辘辘,原来古人出嫁时这么辛苦啊!
此刻我坐在新房的床上,正等人解开绳子。终于房门开了,新郎倌带人走进来,头上的红盖头被他扯掉了,当他看到我嘴里塞着布,手反绑在身后时,嘲笑的笑道:“怪不得这么老实,看来你爹娘很识趣嘛。”
一招手,马上有喜娘过来给我松绑,嘴巴一解放我生气的瞪着他,“喂,你们一路上就是这样对待新娘子的吗?”
“这都是将军吩咐的,与小人无关。请夫人先饮合苞酒。”
哎,他不是新郎倌?
我意外极了,“将军呢?”
那人抄着手,慢条丝理的说:“将军大人正在前线驻守边关,一般府里没有什么大事他是不会回来的。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姓张,你可以称呼我为张管家。”
成亲这么大的事将军竟然连面都不露,只让一个管家代为处理,看来这个将军也够嚣张的了!哈,有意思,刚好也给我逃跑的机会。
我微微勾起一抹笑意,故作大方的笑道:“是啊是啊,将军有重责在身,当然是以大事为重了。我的吗?先用了。”
傲慢管家
我爽快的接过合苞酒一饮而尽,妈呀,好辣呀!我一边吸着冷气,一边用手扇着风,正要去喝另一杯时,管家忙拿起那杯,“这杯么,是将军的。”
说着,傲慢的将酒洒在了地上,然后把酒杯放回托盘。
他们这么对待新娘子也太过份了,我强压着心里的火,故意堆起一脸灿烂的笑:“现在我可以休息了吗?”
张管家奇怪的上下打量我,似乎在纳闷我怎么没哭也没闹,他冲我一鞠躬,“请夫人休息。”
等张管家带人离去,我生气的把房门一脚踢上。
“想欺负我,没门!”我坐回到桌前,大口大口吃起摆在桌上的喜饼,空着肚子一天了,先解决了温饱问题再说。
我捏着一块喜饼一边吃一边打量四周,这座将军府好象离黄府很远,走了足足有两个时辰才到这里。嗯,新房布置得还不错,所有的家俱物什都是崭新的,红色的喜被,喜床喜帘,到处贴着大红喜字,处处透着一股子喜气,不过,唯独外面少了宾客的贺喜声。
奇怪,明明将军府大喜,为什么没人来庆贺呢。而且将军府只用一顶花轿就把新娘子接了来,扔在这里,除此之外没有仪式没有置办酒席,显然,他并没有把这个新娘子当回事嘛。
好吧,这样反而对我比较有利,先饱饱的睡上一觉,明儿就离开将军府浪迹江湖去!
我一头倒向床铺,美美的睡起来。
“当当!”门外传来敲门声,我翻了个身仍不想起。
张管家在门外问:“夫人还没起么?”丫头低低的称是。
张管家径自将门推开,走了进来。“夫人,您该起床了!”
我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故意懒洋洋地说:“该不该起床是我的事,管家几时也关心起夫人的事了?出去,等我睡够再说。”
“将军府的规矩是巳时前必须起床。”管家不徐不疾的回道。
“规矩是给你们下人定的,不是给我定的。”
“就算是夫人也该遵守府里的规矩。”
受气新娘
嗬,这个管家挺拿大的,我才不吃他这一套。
“将军不在,我即然是夫人,规矩应该由我定。”
想踩到我头顶上,没门!我翻了个身继续大睡。果然,张管家气得不轻,忍了几忍,沉声道,“来人,伺候新夫人起寝,一刻之后见不到人,拿你们是问!”说完调头离去。
丫头不敢多言,打开帘子对我行礼,“请夫人起寝。”
“等我睡够再说,谁也不许打扰我!”就赌这口气了,我象八爪鱼似的抱着被子美美的睡。
谁知下一刻,身上的被子竟然被人扯飞,两个丫头一左一右把我从床上拖了下来,忙着给我更衣,口中一边不停的谢罪:“夫人行行好,张管家不能得罪,不然我们就麻烦大了。”
她们马上把我推到梳妆台前坐下,忙起梳头的差事,我不悦的皱了皱眉,把脸一沉,“你们是不是以为张管家是这里的老大?”
“将军不在,张管家自然就是这里的一把手。夫人,你初来乍到很多事情不懂,日后你就明白了。”
“还有日后么?”我冷笑。
她们不晓得我的话什么意思,也不敢多言,手脚麻利的帮我梳妆起来。
算了,不跟他们计较了,我还是早走为妙!
打扮一新后,我四处翻找值钱的东西,把首饰用手帕包了藏进衣袖,然后出了新房。将军府很大,我打听着来到了府门口正要出去,守卫伸臂拦住我,“请夫人留步,没有张管家的许可,您不可以随意出入府门。”
“看清楚!我是夫人,我要出门还要经过他许可?”我的秀眉竖了起来。
几位守卫齐向我行礼,“夫人,多有得罪,没有张管家同意,我们不敢放您出去!”
什么?不得了了,将军不在,张管家反倒成了将军!难道我这个夫人都要看他的脸色?
我气得狠狠瞪了他们一眼,转身往回走。转头的时候,张管家正在那边的树下往鸟笼里喂食,别提多悠闲了,大概也瞧见了这边的动静。
报复心
我走过去,忍气的问:“为什么不让我出门?”
“这是将军的命令,我只是遵照将军的命令行事,如果夫人对将军有什么不满,不妨等将军回来亲自问他。”张管家冲我微微躬身,表面上装作对我很恭敬的样子,其实眼神里满是不屑。
我越来越觉得将军娶新娘子过门用心不纯,绝对不是为了好好过日子的。
我强忍着不悦,问道:“那么,什么是我可以做的?”
“夫人想做什么都可以呀,不过在做之前
请先告知我一声,我可以告诉夫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免得将来将军回来责怪您,您说是不是?”是你个鬼!分明是想骑在我头上!我在心里恨恨的咒诅他。
“将军有你这么尽职尽责的管家真是好福气啊。”
“是啊,我也这样觉的呢。”张管家得意的点点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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