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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将军苦追妻:不好,顽妻要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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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我手中拿回面具随手抛向一旁,微微笑道:“要做最逼真的面具没有什么材料可以代替真正人皮吧?”

当好人做不了雄居一方的阿鲁台

什么?那、那是真的人皮?我吃惊的看着他,“你真的从死人尸体上剥皮?”

他不以为然的笑了一下,拥着我往回走,“错,我是从活人脸上剥的皮。人死以后皮就失去弹性了,只有趁人活着的时候剥下来的皮才能用。”

听了他的话我一下子顿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给死兔子剥皮我都觉得很血腥了,想不到他为了要一张人皮竟然从活人身上下手,是不是太残忍了!

阿日斯兰看了我一眼,突然放声大笑,“这种话你也信?如果是真的我还能告诉你吗?”

哎?原来他在骗我?

我长长呼了口气,大有意见的白了他一眼,“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玩!”我撇下他大步朝前走去,手拍着胸口连连呼气,“吓死我了,幸好不是真的……”

走了几步,发现身后的哈日斯兰没有跟上来,回头一看,他正用着一种费解的眼神长时间的注视着我。见我在看,他这才迈步跟上来,很自然的拉起我的手。

“蓉儿,做人不能太善良,等时间长了你就会发现我并不是什么好人,当好人做不了统领全蒙勇士的统冶者,当不了威名远扬的阿鲁台。”

什么意思?我奇怪的看着他,“我知道呀,历史上争权夺势的事情多了,阿鲁台能在乱世之中站稳脚跟除了你有非凡的实力之外,相信也使用一些不大光明的手段,但是现在你已经是雄居一方的霸主了,冶世就需要光明的一面了,你要当一个得民心的好大汗,不是吗?”

他微怔,突然意外的笑开,赞赏的连连点头,“你说的对,想不到你还有这番过人的见解。老天有眼,我好象捡到宝了!”

“阿日斯兰!”阿米达快步走过来。

阿日斯兰扭头看去,阿米达一见头领恢复了真面目微微一怔,马上会意的改口道:“阿鲁台大人,主帐已经建好,请大人和黄姑娘入帐休息吧。”

阿鲁台点点头,“让哨兵轮流值夜,这里离京城太近,我们还不能松懈。”

你是我的生命

当天夜里,阿鲁台兴奋的拉着阿米达喝了不少酒,醉熏熏的歪靠在卧枕上,等阿米达离去,他依然笑呵呵的拉着我在帐子里跳蒙古舞,他脚步不稳,我不得不小心的扶着他。

“来,蓉儿,让我抱抱,我不是在做梦吧!”他把我拉入怀中久久的抱着,舍不得放开。

“阿鲁台?有人进来会看见的。”我脸红红的推了他一下。

“怕什么,你是我的夫人,是我阿鲁台的女人,我抱你也是天经地义!我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阿鲁台终于找到称心如意的女人了,就是你蓉儿!”阿鲁台痛快的高笑,拉着我走出帐外,挥手高喊:“天下的繁星,美丽的月亮,还有我这些勇士们,都来看看我阿鲁台的女人,她是天上最耀眼的星星,是草原上最漂亮的姑娘,是阿鲁台心中最最珍爱的女人!”

他高声喊完,喘着气低头看向我,那双黑眸从未有过的明亮,带着笑意注视着我。

“我要让你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说完,突然低下头噙住我的唇瓣来了一记霸吻。没等我回过神来,他又迅速抬起头,咧嘴直笑,再次将我抱住。

这一次抱得时间更久,他埋头在我发间深深的嗅着,吻着。我缓缓抬起手,不知该不该拥抱面前这个男人,该不该把真心交付给他。

他可是将军人的死敌啊,日后他们会在战场上激烈拼杀,谁生谁死都难预料……

记得史书上记载,明成祖曾有过率十万大军北上,直至攻陷了鞑靼的本部。将军即是明成祖手下的得力干将,日后必是他领兵出征,他们迟早会在沙场上相遇……

可此时此刻,阿鲁台的豪迈和魅力却不断蛊惑着我的心神,一颗心也随着悸动,飞扬。

等他的满怀激情散去,周围仿佛一下子变得安静许多,寂静的夜里,他抱着我,在我耳圈轻声说道:“蓉儿,只要你心里有我,我会把全天下的财富捧到你面前,只要我在,绝不让你受半点伤害,

夜袭蒙古帐

即便我不在你身边,也会让你和我的后世子孙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活下去。我对我的战刀起誓,从今以后,我的命是你的!”

我的心砰然一动,眼泪不听使唤的流了下来,缓缓抬起的手终于轻轻抱住了他的腰。心里默默念道:从今以后,我要忘记将军,好好对待这个人……

阿鲁台喝多了,脚步踉跄的进帐后就一头倒在地上睡了过去,我把被子盖在他身上,他口中仍念念的说着醉话:“蓉儿,我的蓉儿……”说了几声就没了声响,彻底睡死了。

我跪坐在他身边,怔怔的望着他的睡容,只有这一刻我才静下心来想起了将军。

这时候他一定在照顾受伤的黄蕾吧,就算心不喜欢,时间长了,将军也会慢慢的接受了她,然后开始新的生活。而我,如果不能彻底忘记将军,恐怕就要坠入无穷的地狱了……

我呆呆的不知坐了多久,忽听帐外响起杂乱的脚步声,渐渐的,很多人跑动起来,还加杂着刀剑敲击声。“有一小队人马闯入,不要惊动大汗……”

“只有十几人,来明不明……”

“……先抓起来再报大汗。”

有人闯进来了?我竖起耳朵倾听,果然,激烈的拼杀声越来越响,象是有人朝这边冲来。“蓉儿!”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急喊。

龙将军!怎么是他!我心里一惊,他真是不要命了,竟然夜人杀进敌人的阵营!要是被阿鲁台知道,没准又要有麻烦了!

我帮阿鲁台压了压被角,连忙站起来往外跑,谁知刚跑了两步,迎面冷风扑风,有人骤然掀帘冲了进来。

一看到那张焦急痛楚的脸我的心倏的一紧,一波酸意直涌鼻腔,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

“蓉儿!”将军叫了一声,扔下刀快步上前一把将我抱住。

“将军,你疯了!你不该来这里,快回去,不要惹麻烦啊!”我生怕他惊动阿鲁台,忙推他出去。

“我想通了,就算拼了性命也要告诉你一句话。”

冒死前来只为见你

他捧着我的脸吻了又吻,我连忙捂住他的嘴,“你要说的话我已经知道了,难道你不明白我的苦心吗?把我忘了,回到黄蕾身边去,我希望你过得好啊!”

随后追来的侍卫们把帐子围得水泄不通,好几支明晃晃的刀正在帐口指着将军。“不要伤害他,都下去!”我急声喝道。

阿鲁台的铁卫们根本不听我的话,后面的人马正在悄悄调整,一排弓箭手换了上来,箭在弦上只等队长一声示下。

“不,二弟说的对,我不能为了任何人放弃我想要的,管他天理王法,蓉儿,跟我走!”

他拉着我欲走,我忙抱住他,“不可以,我必须留下来!将军,别管我了,你快走啊!”

“我即然来了,就没打算活着离开。只要能见你一面,我死而无憾。”将军留恋的望着我,淡然一笑。一听他这样说,我急得恨不得跳起来,揪着他的衣服正要说话,突然发现他衣服上有好几处被刀割破,有的地方还渗出了血。

“你受伤了吗?”我惊道。

就在这时,帐内响起阿鲁台慢悠悠的声音,“即然没打算活着离开,那我就成全你!”

我心一惊,闻声看去,只见阿鲁台从铺盖那边走了过来,眼睛清亮得就象不曾沉睡过一般。

“阿鲁台!”将军眼睛睁大,吃惊的叫道。

这下,他终于知道我为什么会催促他赶紧离开。

阿鲁台冷笑,经过将军落在地上的刀时,脚一点,随即将弹起的刀拿在手中,飞快刺向将军。

“不要!”我惊叫。

刀尖已经刺入将军的左肩,将军闷吭一声,喘息的晃了下身子,被刀刺中的地方鲜血顿现,血水很快浸湿了周围一大片衣料。即便这样,将军仍没有退缩之意,目光倔强的直视着阿鲁台。

我脸色顿变,眼见阿鲁台眼神变冷,我急忙拦住他,“等一下,你不能杀他!”

阿鲁台把我揽入怀中,手中的刀依然没有撤出,“他都杀进我的主帐了,我为何要饶他?”

我等你

阿鲁台淡笑:“将军,你胆子很大,就不怕我杀了你吗?日后明朝可就没有人是我的对手了。”

阿鲁台早就想去掉将军了,一直苦于没有机会,今天将军竟然单枪匹马送上门,这送到嘴的机会阿鲁台岂会轻易放过?他只消把将军和随来的几个侍卫一起抹杀干净,没人知道将军的下落,也不会有人知道是谁杀了将军……

我知道阿鲁台实在眼馋这送上门的时机,生怕他一刀结果了将军的性命。

我着急的大叫:“阿鲁台!”阿鲁台终于将目光调转到我身上,我用力握住他的手,急切的恳求道:“请你放过他,放过他!”

阿鲁台看着我,又抬眼看向将军,手下几度握紧刀柄欲下手,但都没能实现,此刻,他正处于激烈的思想挣扎中,一边想杀以绝后患,一边是我苦苦恳求的眼神,一时间让他取舍难断。

终于,他的手缓缓松开了,痛惜的将头转开。

“让他赶紧走,我不要再看到他!”

能让他放弃机会十分不易,我连忙把刀拨出来扔在地上,将军身形一晃差点倒地,幸好我扶得及时。“将军,带上你的人快走吧。”

将军用带血的手握住了我的手,“你为什么不让他杀了我,即使活着,我也不会再有快乐了,这么活着我宁可不要。”

我的泪珠扑簌簌直掉,不停的去推他,“求求你走吧,你想逼死我是吗?”将军的手在抖,眼睛红红的布满了血丝,“蓉儿……”

“你是大丈夫,就算想死也要战死沙场,而不是死在这里,你想毁了自己一世英名吗?”我又气又急的叫道。

“功名只是过眼云烟,没有你,我留英名何用?”将军痛楚的低语。

我的眼圈红了,将军已经没了斗志,再这样拖延下去非惹火了阿鲁台不可,眼见阿鲁台的眉头拧起,忍耐的脾气要发作了,我忙上前在将军耳边低声耳语:“我等你……”

将军象看到了一线希望,眼睛骤然变亮,

紧张的对峙一刻

没等他说话,阿鲁台忍无可忍的喝道:“弓箭手,送他走!”

马上有两人上前推将军,将军反手将外人推开,眼晴依然深深的看着我,末了,他象是想通了,调头朝外走去。

跟将军一同来的侍卫都被阿鲁台的人押了过来,将军翻身跃上坐骑,最后一次回头望向我,他的眼神是那样的不舍与留恋,他手一挥,一道黑色的东西从阿鲁台脸颊边擦了过去。

“请你善待蓉儿,后会有期!”他领着一班侍卫策马离去。

看到将军平安走远,我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地,腿脚软得快要站不住了。扭头看向阿鲁台,突然发现他脸上多了一道细小的擦痕,而帐内的地上,有把短刀赫然钉在地上。

阿鲁台的眼神漆黑得吓人,仿佛仍没有从刚才的瞬间回神。

万万没有料到将军的身手如此高深,我原以为阿鲁台占了绝对上风,谁知将军竟然在阿鲁台近十米的地方取阿鲁台性命,这么说他刚刚在帐内的时候完全可以取阿鲁台性命,但他没有那样做。

天哪,我似乎明白了阿鲁台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可怕了,他一定在后悔,不该放走未来的劲敌……

一场风波过后,阿鲁台立刻命人连夜拨营,马车队继续北上,于是,我也开始了日夜乘车的恶梦,一连几天吃睡都在小小的马车内,而且一直处于颠簸状态,慢慢的我有些吃不消了,开始头晕眼花心慌的不行。

阿鲁台见我有病倒的迹象,立刻下令让车队原地休息一日,终于,我等来了半日闲暇,而此时,我们刚好处于出关的中间地带——库柏镇。

军医给我把过脉,让我喝了些流食,小睡片刻后我终于缓过神来。

车队的护军都在原地扎营,阿鲁台陪了我一会儿,便带着人去附近勘察地形去了,我走下马车打量周围,往南是稀稀落落的小镇,往北就是无边的荒滩和沙漠了。

从京城刚出发时,一切还是盛夏时节的景致,

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走着走着,突然看见一只不知从哪里出来的小兔子正蹦蹦跳跳的往远处逃,我心一喜,好奇的追了上去。小白兔溜得很快,为了追它我一路追进了一片残墙断壁的无人废墟。

小白兔钻进了一条死胡同,我蹲在地上用一把草想把它吸引出来。发现这一招无济于事后,我干脆把周围的破木头一一搬开。

“哈,终于抓住了你了!”费了好半天劲,我终于把小兔子抱入了怀中。

“搜,附近的民宅一个都不要放过!”我正逗着兔子玩,附近传来阿鲁台的冷喝声,听着动静好象人数还不少。

他们在做什么呢?我踩着碎石歪歪斜斜的走出去,只见阿鲁台坐在高头大马上正带人搜索这一带。当他的头转向这边时一眼锁定了我。

我猜自己的样子一定很狼狈,衣裙上沾满了灰尘不说,怀里还抱着一只小白兔,但是一看到我阿鲁台满脸的焦急与愤恼顷刻间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释然。

我走过来抬头问:“你们在找什么?”

他微微一笑,“在找你这只小兔子。”说罢,将我抱上了马。“以后不要乱跑,这里冶安不好,遍地都是流寇,想出来玩多带几个人。”

我这才明白原来他们在找我,一场搜人行动尚未开始就这样意外的结束了。

听阿米达说,阿鲁台一回来发现我不在,误以为我被人劫走或是偷偷逃了顿时恼羞成怒,脸色难看的吓人,阿米达二话不说立刻带人在附近展开搜查。所幸我只是追兔子才不小心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穿越大漠要十几天呢,到了夜里,气温会降到很低,所以要给你备些厚衣和被子。”

阿鲁台亲自帮我布置马车上的装备,他给我换了辆宽敞的马车,座椅收起来可以当床平躺下来,床的一头还有个百宝格,里面放了很多各式各样的糖果点心干果等物,还有一层收纳了几本书,让我用来打发时间,我不得不佩服阿鲁台是这样一位细致的人。

遇刀客被劫

黄昏时分,闲来无事的我在几位勇士的护卫下来到了小镇的贸易街,我走走停停,好奇的在货摊上挑选着小玩意儿。

低头看的时候,我总觉得背后有人在注视着我,转头扫向周围。

对面有个买刀的及时将头转向另一边;坐在马车上抽烟的人,见我在看,借故将身子侧了过去。还有两个人站在某户人家的屋檐下在低声交谈,一边频频看着我。

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他们个个一身匪气,莫非他们就是阿鲁台所说的流寇?大概以为我是大户人家的姑娘,想打我的主意吧?好在阿鲁台的军队就在附近,料他们也不敢对我怎样。

我起身往回走,没走几步,那几个可疑的人渐渐包围上来。我身边的勇士见势不妙,纷纷抽刀以对。“我们是阿鲁台的人,不想惹麻烦的话趁早离开!”侍卫冷道。

拦在我们面前的几位匪徒不以为意的笑:“哈,我们管你们是谁的人,我们要的是她!”

我回头一看,我们身后已被更多的陌生人围住,足有十几人之多!一名勇士正要发信号,一只箭突的没入他胸口,勇士轰然倒地。其它人一见立刻跟匪徒交上手。

“我们是银狐大人的手下,想活命,就留下这位姑娘。”

“阿鲁台的人没有贪生怕死之辈!”勇士们没有丝毫惧色,跟他们拼死抵抗。

我紧张的看着四周,发现这些人不是一般的寻常匪徒,他们刀客精湛,手法快捷,更象是专业的刀客。我连忙点燃了龙若隐留给我的信号筒,一支红色的火焰带着啸声直升入空中。

“小姑娘,劝你还是识相点,别给我们惹麻烦。”

“啊!”有人一把扣住了我的手,把我吓了一跳。“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我紧张的问。

“我们是雇佣刀客,有人花了大价钱买你,谁给钱我们就为谁卖命。”

“是谁?”

“去了不就知道了,走,跟我们去见银狐大人。”刀客推着我跟他们走。跟我同来的几个勇士已尽数死在他们刀下。

不听讲的小羊是要吃苦头的

不久,我被他们带进一个很不起眼的民家小院里。一进门,分散在院子各处的刀客们纷纷抬头朝我望来,有人喊了一嗓子:“大人,货到了!”

房舍门口出现一位身材修长的男子,瘦长脸,长长的金黄色弯曲长发,手中拎着一只长剑缓缓走了出来。

“就是她吗?”他抱着长剑斜靠着石碾对我上下打量。

这人就是这群刀客的头?我好意外,那些刀客个个长得其貌不扬要不就是一脸凶相,而这个头领却人如其名‘银狐’生得份外清俊,简直跟他们不是一类人。

“你是黄蓉?”他冲我招招手。

我走上前,壮着胆子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抓我,是谁要你们这样做的?”

银狐客气的一笑,向屋里示意,“买主在里面。我说,不想验验货吗?”后一句是对屋里的人说的。

“不用验了,听声音也知道是正主。银狐大人办事我一向放心!”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一听这个声音,我的心不由咯噔一下,只见屋里映出一道人影,接着,让我害怕的人物出现了。依然是嘻哈带笑的面孔,但是此人的笑容里面却掺杂了令人恐惧的东西。

“猛哥帖木儿!”我低呼。

猛哥叉着腰,冲我胜利的咧嘴笑,“小美人,我不是跟你说过,让你好好在羊圈里待着吗,不听话就是这个后果。”

糟了,这家伙看似单纯却是个精明的家伙,想不到他竟然收买地方刀客帮他办事,阿鲁台怎么猜也不会猜到是猛哥下的手!

我紧张的连连后退,转身欲逃,没跑几步就被刀客扭住了双臂。

猛哥走过来,貌似亲密的抱住我,“小羊要乖,不听话会吃苦头的。”

我故作轻松的笑:“好呀,那就如你所愿,我什么也不做好了!”见猛哥一步步逼近,我一边虚笑一边向后退,一直退到石碾旁没了退路,猛哥刚要伸手,我头一偏,让他的手扑了个空。

“那个,我们不如坐下来慢慢聊,慢慢聊好不好?”我紧张的干笑。

意外出现的人

猛哥一把将我从银狐身后拉过来,伸手扳住我的下巴,警告道:“别耍花招,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他抬头冲手下一摆手,“货物完好无误,交银子。”

一名手下将麻袋拎过来扔在银狐面前。银狐用长剑挑开麻袋口看了一眼,里面装的是白花花的银子,他轻哼:“猛哥,做人不能太小气了,你就给这么点钱,还不够我们兄弟塞牙缝的呢。”

猛哥挥了挥手,“得了,这差事对银狐来说还不是件轻而易举的事,这些银子已经很丰厚了。”

猛哥揪着住我衣领晃了晃,“货银两讫,人我带走了!”

“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里,阿鲁台就在附近,他一定会找到这里来的!”我生气的挣扎。

猛哥皱了下眉,从我衣裙上撕下一块布料几下塞住了我的嘴,又用绳子把我的手绑住,“这下你就安份多了。”

猛哥拎起我,一把扛到了肩上。

“呜呜!”这下嘴被堵严实了,我只剩下挣扎的份了。妈呀,头朝下的感觉好不舒服啊,胃硌得难受不说,头也发晕。不会这么惨吧,难道真的要栽在猛哥手里了?不要啊!

眼看猛哥要把我带走了,我急得额头直冒汗,要是落在他手中就惨了!

“别急呀,正主还没有到,你怎么能把人带走呢?”

就在猛哥准备走人时,院门意外的被人推开,一个熟悉的声音悠然响起。

什么?这声音……难道是龙若隐!我吃惊的抬头看去,只见龙若隐斜靠着门框正冲我眨眼睛,他依然打扮的那样花哨华丽,手中玩转着扇子,那张清秀俊逸的面庞上正浮着魅惑人心的迷人微笑。

天哪,他怎么会在这儿!我意外极了!

猛哥打量了龙若隐一眼,不高兴的转头看向银狐,“这是怎么回事?”

银狐旦笑不语,伸手指了指龙若隐,龙若隐慢条丝理的走到猛哥面前,用扇子敲了敲他胸膛,啧啧说道:“你用那么一点银子就想把人带走,不合适吧?”

认钱不认人的刀客

“我用多少钱买人关你屁事?”猛哥皱眉道。

龙若隐斜了他一眼,反驳道:“怎么不关我的事,我可是预先付了定金的,我交的定金比你的现银可多多了。是不是,亲爱的银狐大人?”

龙若隐朝那边的银狐递去一记会意的眼神。

猛哥脸一绷,扭头瞪向银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是我要的人?”

“可是,我也有要这个人啊!”龙若隐故意跟他作对似的眯眯笑。“你连定金都没付凭什么让银狐为你卖命呢,再说了,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我可在你之前哦!”

猛哥一听,脸色顿变得铁青,立刻拨出腰刀指向龙若隐,手下一班猛将纷纷抽刀相向。银狐的刀客们也不是吃素的,几乎同一时间拨刀防备,转瞬间,两班人马形成紧张的对峙局面。

见此情形,我不由暗暗担心,龙若隐只带着剑浪一个人就敢深入陌生之地,不惜跟猛哥对抗,还跟一群危险的刀客谈生意,天哪,他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不要命了!

“银狐,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解释!”猛哥恼火的厉道。

银狐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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