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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媳-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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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正一听,自是勃然大怒,当即便命暗卫前去查看,若真是如此就将两人绑起来,用鞭子活活的将男的抽死,女的赏给暗卫们轮流享用。
难怪他觉得秦漫病的可疑,却原来是那小贱人做的好事。缺男人?他会让那小贱人这辈子都不再想男人!
刘婆子听了十分得意,她就知道皇甫正不会饶过那对狗男女的。她正好用皇甫正的手,借刀杀人,除去秦漫身边最后一个人。往后,她跟秦漫之间可就是慢慢的折腾了。
秦漫吃了尤维元开的药,烧退了些了,也将刘婆子和皇甫正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就在皇甫正放开她的手要离开时,她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衫,身子却因无力而滚下了床。
“你这是在做什么?”皇甫正又急又怒,赶紧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重新放回到床上。看着她不断喘气,他责备道:“两个时辰前才刚吃了药,现在还没有完全退烧,你乱动什么?你想让联自责,心疼你到死是不是?”
秦漫喘完几口气,看了他一眼,靠往他怀里去了。她慢慢抓住他的手,低声说道:“不要、不要怪月成……不要、不要那样对她……”,她只希望,她能说动皇甫正,否则她宁愿先杀了月成,然后跟月成一起死。
皇甫正怒道:“她故意将你弄生病,为的就是要跟那名大夫私通,你还帮她?“
秦漫苦笑了下,抬眼看着他道:“你知道吗?她从小就跟着我,如同我的亲姐妹一般,我怎么能看着你这样对待她呢?就算……就算她有了喜欢的心……,那她也没有错帆…………,
皇甫正看着她恍若被背叛的惨然笑脸,从未犹豫过的心此时犹豫了。
“她的年岁比我大,早已经到了出嫁的牟纪,如今又忐忑于不知何时会丢了性如……”,秦漫继续躺在他怀里喘气,央求道:“她想跟自己喜欢的男人有一个美好的回忆……也是人之常情啊……,皇上,我只求过你一次,可上次你没有答应我……现在我不为我自己,为他们俩第二次求伽……,尤家早晚会被你连根拔起的,你答应我:放了他们、让他们度过最后舟时光好不好?”
皇甫正紧紧的反握住她的手,面对她无力但希冀的目光竟毫无其他选择,只能应了下来:“好,联答应你,将月成赏给那大夫,让他们度过这最后的时光。”
也许,皇甫正是想起了上回她求他时,她眼中的那股绝望吧。上一回他硬起心胳没有理会她的苦苦哀求,可这一回,他无法再置之不理了。好不容易,她的心逐渐与他靠拢,他不能因为两个卑贱的奴才而破坏了她对他与日俱增的好感。
秦漫落下泪来,她的忍辱负重没有白费,月成的牺牲也没有白费。她哽咽着道:“谢谢……谢谢皇上成如……,“
“皇上,万万不可啊。“刘婆子又惊又怒,没想到皇甫正居然会答应秦漫放了那对狗男女!她急忙跪着上前劝道:“皇上,那月成对尤府里的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楚,放她出去无疑是给尤子君那反贼通风报信去的啊。皇上三思,皇上三思!”
皇甫正迟疑了一下,仍旧坚持道:“不用你多事。联有他的生母和亲儿做人质,他不敢轻举妄动。至于月成,膝没什么秘密可供她给尤子君通风报信去邀功的,联无所惧。此事就这么定了,你无须再说。“
秦漫却说道:“皇上,刘管事说的也对。虽然我不希望从小就跟在我身边的月成出事,但我更不希望她会做出什么让我们陷入困境的事情。你可以派暗卫跟踪她,她和尤维元若是去找尤子君……你、你就让暗卫杀了她和尤维元吧!”说罢,她表情痛苦地将头偏向另一边。
皇甫正怜惜的伸手替她擦去难过的泪水,说道:“真是苦了你了,好,联就听你的。“接着他转向刘婆子,瞪眼道:“联派人跟着他们,若他们真敢跟尤子君勾结,联的人就会杀了他们,这下你不用再喊什么皇上三思了吧?”
刘婆子怔了一下,没想到秦漫还真敢跟皇甫正这么请求。这秦漫应该还没傻到,认为皇帝的暗卫会让月成安全跟尤子君碰面吧?但皇甫正已经决定了,她只得俯首叩头道:“皇上圣明。”
刘婆子和皇甫正都防到了月成,却没人防到尤维元。嗯来也是,尤维元的父亲江尤峰本就是宫中御医,明白尤府是非多趟浑水危险的,便一直不让尤维元偏向任何一方。刘婆子虽知道尤维元曾帮着秦漫对付过尤夫人,但她也看出了尤维元是被设计的,并不认为尤维元真的忠心于秦漫。
秦漫也正是看清楚了这一点,才故意将两人的注意力转到月成身上,而使他们忽略了尤维元。再说请尤维元前来看病,并不是她秦漫的主意,而是刘婆子自己提出来的。这样一来,就更没人怀疑尤维元会是秦漫的心腹了。
最重要的是,刘婆子不知道虎符一事。若是知道的话一一以她的老奸巨猾,恐怕秦漫也没这么容易过关。皇甫正虽然对虎符最清楚,却从没怀疑过虎符在秦漫或是尤家人的手上,不然尤子君不会到现在还苦苦硬抗。他早已是对秦漫的话深信不疑,认定了虎符在沈玉涵的坟墓之中了。只可惜,他派去的人,并没有回来,他也就不知道秦漫其实是在撒谎了。
之后刘婆子和一名暗卫便在皇甫正的命令下,去捉奸了。两人传达了皇甫正的旨意,让尤维元带月成走,但必须得等到秦漫身体好了之后。而那名暗卫,即将在两人离开尤府时一同出去,扮成尤府下人的模样时刻盯着月成的动静。
其实秦漫最担心的不是她的计策被人识破,她还是有九成把握的。她原本最担心的是尤姨太会出手,因为尤姨太会医治啊。那样一来月成就没办法设下圈套使刘婆子钻进圈套中,也没办法请尤维元进入尤府,进行之后的计划了。
不过现在她明白了,不管尤姨太是个多么好的女人,都始终会站在自己儿子的立场想事情。如今她秦漫已经是污名在外的女人,尤姨太又怎么会因为她的病而自告奋勇前来替她医治呢?所以她之前的担心实在是多余的,可现在明白了,心里却产生了一丝痛意。
秦漫向皇甫正请示,希望能在月成跟尤维元走之前替月成梳一次头,皇甫正也答应了。她觉得,让一个身子清白的古代女子去做那种事情,的确是她欠了月成的。就算月成是要嫁人了吧,她帮月成梳一次头也是应该的。
月成此刻正坐在梳妆台前,头上的妇人发鬓已经盘好,不再是姑娘家的装束了。秦漫还给她选了一套从未穿过的少夫人衣物,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了,就像嫁女儿一样。
从头到尾,秦漫和月成都没有说一句话。有很多话想说,想让对方保重保重再保重,可却一个字也不敢说,怕泄露了情绪。
等到月成和尤维元出触勺时候,秦漫哭了,狠狠的将月成骂了一顿。她骂月成不知好歹,在她危难的时候弃她而去;她骂月成重色轻主,为了一个男人害她大病。骂到最后,她就在皇甫正的怀里哭子个
月成心里难受得像有针在扎,她知道卜姐是忍不住眼泪了,可又怕别人怀疑,所以才借着骂她的机会大哭。她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命再见小姐,所以她跪下来重重的磕头,说的也全是对不起秦漫的话。
最后秦漫也不哭了,跟尤维元说要他好好对待月成,也不枉月成为了他背叛主子。
接着她又跟月成说,要月成自己留点神,说男人都靠不住的。
皇甫正怕秦漫伤心过度伤身,便劝了她两句,让那名暗卫带着尤维元和月成出府去了。他则抱着秦漫轻拍她安慰着,心想他没告诉秦漫,尤维元根本不想带月成走,还是他威逼利诱之后才答应的,一事一一是对的。秦漫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情,还会更伤心的,他能够看得出她对月成的主仆之情是真的。
尤维元跟月成还有那名暗卫都出了尤府,此时尤子君派来监视尤府动静的人马都全不见了。尤府已经不重要了,京城马上就会被破了,谁还有空管尤府的事情?
尤维元心情是很复杂的,他知道快到家门时他就要狠下心肠说重话将月成超走。那名暗卫也不会再跟着他,而是会跟着月成去。可是,就这么短短两日,他突然觉得月成这个丫头跟那秦漫一样,有着连男人都自愧不如的坚强意志。
他一想到月成是为了这么重要的事情牺牲了她的名节,明明是个黄花大闺女却得扮成荡妇来勾引他,在刘婆子面前演戏一一他的心就疼得跟针扎似的。
他真的不知道,待会儿能不能狠下心骂她…………
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成功见面
捱命似的捱到了自家门前,尤维元猛地转过身,沉着声说道:“你不能进我家大门,你走吧。“
那名暗卫一愣,刚开始以为尤维元是对着他说话,后来一看才知道:尤维元是在叫月成走呢。他顿时有些明白了一一尤维元看来是反悔了。之前皇上好说歹说才算是逼得尤维元答应要好好照顾月成,不过现在看来,尤维元不打算遵守承诺,要甩开月成了。
月成吃惊地看着尤维元,叫道:“维元,你说什么啊?“
“还要我说的更明白些么?“尤维元似有些不耐烦了,挥了挥手道:“皇上不是给了你一些银两么?我也不要你的银两,你拿着银两自谋生路去吧。我跟你发生那种事情也是逼不得已的,我还以为那是皇上的意思,我若不碰你,皇上就会杀了我,所以我才跟你一夜欢好的。现在既然皇上放我出来了,我也就没必要带着你了。再说你只是个下人,我爹我娘都是不可能接受你的。“
“尤维一一元!!!“月成一下子将皇甫正给她的银两全都砸在了尤维元的脸上,既是发泄心中的痛,也是在提醒尤维元要演得更像一些。
“疯女人,你做什么?!痛死我了……”尤维元也领悟了,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上,又摸着脸叫痛。他暗暗担心,就算是假的,任何一个女人也会心中难受的吧?可是……唉!
那名暗卫也不多管闲事,他只是奉命跟在月成身边,不能让她跟尤子君的人碰面就行。所以,这狗男女打架,与他无关。
“我要杀了你!我背叛了我家小姐跟你走,你却这么对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月成疯了似的扑上去,对着尤维元又抓又咬,眼泪簌簌而落,整个人都瞬间披头散发起来。
,啪,!
尤维元迅速的转身朝府内走去,不敢再回头看一眼。只有那隐隐发疼的掌心,提醒着月成的痛,也提醒着他自己的痛。真是奇怪,从来没为一个女人心痛过,原来竟是这般难受的滋味心……,
他丢下一句:“疯女人,一巴掌便宜你了,别再出现在我面前!”说罢,他进府便命下人将大门给关上了。
月成伏在地上痛哭,不知是因为心中的痛,还是因为脸上的痛。她不怪他打她,因为她方才也是真的抓了他打了他,他身上的抓伤咬伤比她脸上的伤更重。她一半是哭给暗卫听,一半也是哭给自己听。
她不知道这暗卫会不会什么时候跟踪她烦了,杀了她了事——小姐说过,很有这种可能,所以得她自己随机应变。她是怕死的,她怕死了之后再也见不到小姐,小姐已经够苦了,要是没有她在身边伺候着,小姐怎么活得下去呢?她还怕死了也再听不见尤维元的消息了,她要跟着小姐不能嫁他,可她还可以打听他的消息帆……,听听看别人说他过得好不好,听听看他又添了几个子嗣,那也是好的呢……,
“哭够了没?哭够了想想要去哪儿。”暗卫果然不耐烦了,他也想杀了这女人好回去交差。不过这刚出来就下手,只怕秦漫会怀疑的。那女人正得皇上宠,他也没办法,只好再跟这女人几日,到时候一刀结果了她,回去就说她想去尤子君那儿,被他给抓住了才杀的就行了。
月成却还没想好该如何脱身,便继续在地上痛哭着。小姐说了,她有三四日的功夫可以想办法,这暗卫必定不会一开始就对她下毒手的。所以,她最好在两日内想出脱身之计,方为上策。
而此时尤维元正在大门内听着外头的动静,当他听见月成的哭声越来越大,简直可以说是撕心裂肺之时一圳纵然明白月成是在演戏,他的心也跟着痛了。他抬起自己的右掌在眼前端详着,突然痛恨起自己来,为何要下那么重的手……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头平静了。尤维元听着月成的哭声一路远去,但却不知道那名暗卫离开了没有。
他不敢贸然出去寻尤子君,便走到府内,对一名下人吩咐了几句,看着那下人打开大门出去张望了一会儿又回来了。
“少爷,外头没人,一个人也没有。”那下人先前听见了外头的动静,但却不敢出去。现在兵荒马乱的,协怕吼……,
尤维元又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拿定主意去找尤子君,便唉声叹气地在一旁的台阶上坐了下来。虽说那名暗卫跟月成走了,可他担心啊,担心那皇帝还留着一手。万一那皇帝派了其他人跟踪他怎么办?只怕他还没走到秦府,就被那暗中的人给杀了。
如果派府里头的下人去,只怕也不妥当。总之他觉得他现在身边的人,任何人去找尤子君,都有可能被灭口。可虎符的事情大过天,他实在又是不敢拖延。 尤维元陷入了两难之中,不知该如何做才好。
“尤大夫,你回来了正好,赶紧跟我走一趟,我们家少爷受了伤,可说什么也不给军医治疗。”突然,一个女声在大门口响起。
尤维元转头看去,大喜:是冷莉!
天哪,这可真是老天帮忙啊……,他慌忙站了起来,压住心头狂喜说道:“我刚回来,你怎么就到我府里来了?”
“你忘了么?那日你去给秦漫治病,我妹妹冷凝瞧见了的,后来便告诉了我家少爷。“冷莉叹了口气“,所以,我家少爷到现在不肯给军医治疗他身上的伤,一定要我们日日到你府里来看,若你回来才肯接受治疗。不过我想,少爷他想知道的还是秦漫的消息吧。”
“原来是这样,秦漫她现在已经没事了,只不过是着了凉罢了。“尤维元逐渐冷静下来,笑着答道。他想,若皇帝真派了人盯着他,此刻也正听着他与冷莉的对话呢。
两人都避讳着秦漫的事情,也不再称呼秦漫为,少夫人,了。而冷莉之所以会这么称呼,是因为她想传达给尤维元一个讯息:见着尤子君之后要慎重回话。
“我指的不是这个,我想尤大夫也是个聪明人,该知道如何跟我家少爷回话吧?“冷莉意有所指的说道,但在外头,她也并不想将话挑明。
尤维元愣了愣后,笑道:“这是自然,对于秦漫和皇甫正的事情,我一定会斟酌之后再回答。“
“既然如此,跟我走吧。”冷莉也是瞧见了尤维元眼里的欣喜若狂,但纳闷归纳闷,她却不明白这家伙在欣喜若狂个什么劲儿。不过少爷的伤势要紧,她还是先带尤维元回去,不然今夜城门必破。
尤维元刚跟着冷莉走到门口,两名暗卫果然上前来取尤维元性命。幸好冷莉所带的人多,三两下便将两人拿下了。冷莉本欲问些什么,却没想到那两名狗皇帝的暗卫自己往刀口上一撞一一抹脖子自杀了。
尤维元吓出了一身冷汗,他没有决定自己去找尤子君是对的。那皇甫正还真多疑,表面上只派一个,实际上还派了两个跟踪他。如果今天不是冷莉自己来找他,只怕他命休矣。
冷莉下意识地觉得此地不安全了,便立刻带着尤维元回了秦府。而等尤维元一进秦府,所有的人都出来了,特别是秦书昱。
“秦漫她怎么样了?她有没有事?”秦书昱抓住尤维元就是一阵猛摇,问得甚至有些咬牙切齿。要不是尤子君的人将他们全部关在秦府,他早就出去跟秦漫做伴了。
其实,想法是行得通的。他给秦漫做伴是可以,但有皇甫正在,他就只能选择以鬼魂的方式给秦漫做伴,就不知他愿不愿意了。所以说尤子君实际上是保护了他们秦家的人,而秦家所有人却还要书罪尤子君。
冷莉一把就推开了秦书昱,瞪了他一眼后带着尤维元往东院的福寿园去了。
而秦书昱因为家丁的阻拦,也无法踏入东院半步,只能在外头嘶吼大叫,最后干瞪眼。所以,想要英雅救美,也是要看实力的。
尤维元看见尤子君的时候,都忍不住替尤子君感到疼痛。这人是石头做的吗?浑身上下都是刀伤,肩头还中了一箭,却不接受军医治疗,只怕秦漫就算脱离虎口,他也见不了秦漫了。
只能说,尤子君也并不傻。他知道冷莉她们在这个关头不会去在意秦漫的生死,所以他唯有拿自己做赌注,如此才能逼使冷莉她们每日去找尤维元,探问秦漫的消息。而他,是现在唯一能鼓舞士气的人,所以冷莉她们不会让他倒下的。
尤子君虽然看着恐怖,但实际上他是有用尤姨太留给他的创伤药止血止痛的。不然,他也没办法坚持作战这么多日。不过他感觉,也就快在这两日结束了,他手下几乎已经没有非伤兵了。
尤维元一进门,尤子君立刻坐了起来,三两步冲到尤维元面前,一把掐住了尤维元的脖子,喝道:“说!漫儿她怎么样了?有没有哭?有没有被人欺负?得了什么病?现在好不好?心…………“
冷莉见尤维元被掐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急忙将尤子君拉开,叫道:“少爷冷静!这样掐着尤大夫,他想说也没法说啊!”
被冷莉这么一吼,尤子君才算是冷静下来了,他好容易才使得自己没再冲上前去,颤声说道:“维元,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给我听,我要知道她的消息。“说完,他颓然坐了下来。
也许,不用尤维元说,他已经从尤府出来的那些人古怪的表情和闪烁的言语中,猜出了大概经过……,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五章:皇甫锦的劝说
尤维元夜很想快点说,只不过方才尤子君几平将他给掐死,导致他这会儿咳嗽个不停,根本没办法说话。他心有余悸的看着尤子君,一边咳嗽一边往后退了稽许,免得尤子君等不了他缓过劲来又上前掐他。
幸好尤子君此刻已经冷静下来了,也表现出了足够的耐心。尤维元的喉咙舒服了之后,这才开口说道:“少爷,这一次少夫人的病其实是自己弄的,所以只是风寒,并没有什么大碍。”
“她自己弄的?为什么?她是不是要托你转告我什么话?她要我去救她吗?我立刻就去!“尤子君霍地站起身来,一颗心已是急如焚了。
“不不,少爷请稍安勿躁,少夫人并不是要少爷前去尤府,而是托维元将少爷带去一个地方取一样东西。
”尤维元急忙说道,又给冷莉使眼色,这才合两人之力将尤子君给拦了下来。
“一次性说完!“尤子君不耐烦地说道,想见秦漫的心却更加急切了。这么多日没见,她好不好?瘦了没有?皇甫正有没有虐待她?他都想知道个一清二楚,更想亲眼看看。
尤维元赶紧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个明明白白,虽然月成只对他说了最关键的部分,但其他事情他也都猜出了大概。说完后,他恳切地看着尤子君道:“少爷一定要以大局为重,如此才不至于辜负了少夫人的一番忍辱负重啊。请少爷立即随维元去震远镖局取虎符,以解救天下黎民百姓,解救两方将士。“
此时,尤子君的心在颤抖,尤维元后再说了什么他根本没听见。漫心……,漫儿演了这么一出苦肉计,竟然就是为了让尤维元告诉他这个天大的秘密……她不管到什么时候心中都还有他,教他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尤子君下一刻便站了起来,忍住心中的激动,厉声问冷莉道:“突破尤府,有几成胜算?”
冷莉知道虎符一到手,战争就会停止了,而尤子君问的正是营救秦漫之事。但她仍旧是老老实实地答道:“一成也没有。“
“不过是个皇甫正和一群穷途末路的暗卫而已,你竟连一成胜算也没有?”尤子君勃然大怒,狠狠的一拳砸在一旁的桌上,桌子顿时破了个大窟窿。
冷莉也没想着给尤子君的手做包扎,而是实事求是的说道:“如果要杀了他们,易如反掌。但要安全救出奶奶、少夫人、小少爷,那属下一成把握也没有。少爷,做大事必须有牺牲,属下虽然也难过,但此次只怕奶奶、少夫人、小少爷都无法安全脱身了。”
尤维元却还没想明白,大惊失色:i,为什么?难道你们这么多人还对付不子一个皇甫正?“要真是这样,秦漫和月成如此苦心安排,却最终只是自送性命吗?
冷莉苦笑了一下:“尤大夫你想想清楚,这一趟你出来告诉我们虎符一事,必是少夫人从皇甫正口中听来的。而皇甫正不是傻子,一旦我们两军息战,他必定会联想到虎符的下落是少夫人泄露给你、你再通风报信给少爷的。到了那个时候,他还会饶过少爷的三位亲人吗?他已经是一死,又何惜再添几人陪葬?“
“糟了,那少夫人岂不是自断后路?“尤维元心里也十分难受,这一次的计划喧,他是由衷佩服秦漫和月成的,就连男人也做不到这样天衣无绝,唯有女人的心细才可以。可没想到,天下安宁了,少爷的三位亲人却要……唉!
尤子君冷冷一笑:“真是划算的买卖,我尤子君牺牲了大半辈子精心筹划,到现在还要牺牲我的母亲,牺牲我的夫人,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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