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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媳-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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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起刀落,秦漫愤怒之极的按住刘三娘的手,两道白光闪过。只听刘三娘两声惨叫,秦漫却已经再按住了她的脚,再两道白光闪过。

刘三娘看着冷颜后退的秦漫,再次杀猪般的惨叫起来。这贱蹄子……她竟然……她竟然敢挑……,

秦漫一屁股坐了下去,看着大汗淋淋的刘三娘,喘着气道:“这是我家男人教的,这也是我第一回用上,看来还挺成功。刘三娘,我给过你机会了,你没珍惜。”她顿了顿,拢了一下头发,冷冷的道:“说吧,你将净绵送去哪儿了?”

刘三娘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也不为剧痛的手脚哀嚎了。她尖声笑着,好半晌才森森地说道:“小贱人,你该不会以为我心肠有那每软,还会留着那小杂种吧?过了这么久,你居然还不信她已经死了?需要一一我来告诉你她是如何被我一刀刀毁去全身肌肤,致她于死地的么?”

从明萱郡主走后,刘三娘却是一直逃亡着,从无办法去打听之后的事情。她万万想不到尤子君费尽了心思瞒住了秦漫,所以秦漫压根不知道尤净绵已,死,的消息。她甚至后悔起来,不该放过那尤净绵,因为她觉得秦漫似乎并不相信尤净绵已经死了,还那般笃定她将尤净绵送了人。

秦漫只当刘三娘在骗她,而且她也确实从刘三娘眼里看到了一瞬间的闪烁,便更加确定刘三娘知道女儿的下落。她不顾周身上下的疼痛,握着匕首朝刘三娘逼近,威胁道:“我劝你最好老实说出净绵的下落,否则我一定会一刀刀剐得你说为止!“

“你也知道母女连心了?杀死别人女儿的时候,你怎么不手软一下?所以这就是你的报应!我就是知道她在哪里,我也绝对不会告诉你,我要让你们找她一辈子!哈哈哈……“刘三娘心知自己手筋脚筋都已被挑断,而世上再没有她的亲人,所以报仇无望了,便猛地大笑,堆彻起来的仇恨城墙全盘瓦解。

她绝望了,到最后……还是没能够给女儿报仇……,没能够给她自己报仇……,

秦漫大喜过望,净绵果然被刘三娘送去了别处。

看来她一直以来从子君那儿感受到的不安是她多心了,净绵一定是去了乐土州那边儿,子君得到的消息是真的!

不过一一刘三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我何时杀死了别人的女儿?”秦漫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收起了刀子,蹲在刘三娘身前看着她问道。她唯一杀过的人,不过是皇甫正而已,可那是因为他害惨了她,还欺骗于她,利用她的心软,所以她该亲手杀了他!

刘三娘惨然一笑,沙哑苍老的声音发出血泪般的控诉:“没有吗?那么…我的喻珍是怎么死的?她有什么错?你为什么要将她烧死在尤府里,连尸首也寻不着?为什么心一她只是想得到丈夫的爱而已,你却不满足她,还要揭穿她的阴谋?”

突然,她眼睛血红的死盯着秦漫,愤怒的大吼:“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来到尤家,喻珍她不会失去儿子,不会失去丈夫,不会失去在尤府的地位,她更不会死!!!你好狠的心,竟然烧死了我唯一的女心……,贱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刘三娘依然在怒吼着,可秦漫却呆愣住了。好半晌,她才汇集了一个信息,而后不敢置信的朝刘三娘确认道:“你的意思是一一尤夫人是你的亲生女儿???”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一章:来龙去脉

刘三娘惨然的笑,她的女儿么……

原来天衣无缝的计划,却被秦漫一人给搅乱了,落到母女同归的地步。是她造孽太多,还是宿命如此?可她的恨,她的怨,谁来给个公道?

“老天爷不长眼,尤家坏事做尽,却还依旧是东兴国第一大家族。我恨,我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就是要打压尤家,可却全都被你破坏了!“刘三娘挣扎要去掐死秦漫,却软绵绵的趴倒在了地上。

秦漫被她一双充满帐恶的眼睛看到心里发毛,但更多的却是对前事的不解。她壮着胆子问道:“尤夫人究竟是不是你亲生女儿?你又为何要打压尤家?尤家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刘三娘却只看着她笑,一个字也不肯说,仿佛想将这些秘密永远藏住。

秦漫索性坐了下来,将手中匕首插入土中,深呼吸了一口才道:“刘三娘,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相反亦然。虽然我对你做过的事情深恶痛绝,但我也相信你必定经历过巨大的痛苦,否则你对尤家的仇恨不会这么深。如今尤夫人已去,你也成了废人,你报仇无望了。不过若你愿对我说,我也许能还你一个公道。”

她想要确定的是,刘三娘的仇恨不是尤子君本身负了刘三娘什么。虽然尤子君以前为六王爷而反,不过按照刘三娘进入尤府的时间来算,不可能是尤子君与刘三娘结下的什么梁子。她猜测,应该是上一代恩怨,错落到了尤子君的头上,才造成了那么多的悲剧。

“哈哈哈……”刘三娘放肆大笑,好久好久之后才,呸,了奏漫一口,道:“不必你猫哭耗子假善心!我败是败了,可尤闵壕死在我手里了,尤子君那么多孩子也死在我手里了,你们的女儿更是毁在我手里了,我还有什么不甘心的?“

秦漫脸一沉:“那好吧,你就留着你的仇恨,我也不问了。只可惜,就算你和尤夫人死了,尤家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你们的苦,只知道你们是罪人,要被后人唾骂的罪人!“说罢,她转身便走,看也不再看刘三娘一眼了。

走了一段距离,突听背后传来微弱的,等等,声。她松了口气,总算刘三娘还是不甘心的,不然没办法从刘三娘口中打听到净绵的下落。她转过身,重回刘三娘面前不远处坐下,脸色平静地道:“你说吧,我听着。”

刘三娘两眼闭了闭,再睁开时已是凄苦无比。随着她的缓缓叙说,眼泪也就成了平常东西。

故事很简单,却有着当事人说不出的辛酸:刘三娘十四岁嫁人,夫婿魏东卓,夫妻恩爱,为当时少有。家境虽不富裕,却也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刘三娘很是欣慰所遇良人。

可惜好景不长,家乡遭遇洪水,两夫妻逃难到京城,身无分文。魏东卓为了养家糊丘,只能去外头找一些粗活儿重活儿干,以维持两人生计。但终有一天,魏东卓不回来了。刘三娘在那间破庙里等啊等啊,却始终再没有见到自己的夫君回来过。

痴痴傻傻的等了三天之后,仅仅是靠着一点野果充饥的刘三娘决心去找魏东卓。她进了京城打听,知道了从她家乡逃难来的人都去尤家帮工,是尤家老太爷心慈。她便也去了尤家,正巧碰上尤家有新女婿入赘了,她就凑在人群中观望。谁知道,当那女婿一入她眼,她便差点昏倒一一是她的夫君魏东卓!

当时就冲上去了,可惜身单力薄的她哪里是尤家护院的对手?三两下便被制服了,被当成了难民处置,然而魏东卓那心虚的一眼仍旧是叫她痛了心,痛到了骨髓里去。她知道她的夫君认出她了,可她的夫君却不要她了。

刘三娘失魂落魄跌跌撞撞的走,昏倒在一个人面前。这个人不是别人,却是尤家老太爷。老太爷心慈,便让身边人将刘三娘给救醒了。刘三娘醒来,知道这位就是尤家的族长时,立刻跪下求老太爷做主,并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老太爷。

这下子老太爷大怒了,马上派人去询问,却得知尤闵壕的妹妹已经与尤东卓拜了天地,挽回不了了。刘三娘倒没那么激动了,只是感叹了一句,他改名倒快,。

老太爷出于内疚,将刘三娘安置在外头,给了她足够的银两让她过活。本来刘三娘也就这么认了命,可不曾想两月之后,她发现自己怀了身孕。而她清楚的知道,这个孩子是魏东卓的!

打掉,不舍——这是她除了失散的哥哥外,唯一的亲人了。生下来,她做了决定。但随着肚子越来越大,她的仇恨也越来越深…一是是害得她没了丈夫?是谁害得她肚里孩子没了爹?她,要报此仇。

孩子生下来了,是个女儿。她又哭又笑,又是女儿,又是受苦的命…………当女儿生下来之后,她便将女儿暂时托付给一家农户,只身去求老太爷,想去魏东卓府里做事。老太爷问她原因,她便说此生只爱魏东卓一个男人,就算他不要她了,娶了别人,可她还是想就近伺候他,什么也不求。

或许是她表演的太好,总之最后老太爷被她感动,允了。她便头一回去见了婚后的魏东卓,不,应该是尤东卓了。尤东卓见到她很害怕,似乎怕她抖出他们之间的事情,却不想老太爷也随后到了,斥责了尤东卓以及尤闲壕一家。

最后老太爷宣布刘三娘下半辈子由尤冈壕一家子照顾着,让她在府里当今下人。从那以后,刘三娘便在府里住了下来后来刘三娘才发现,在她生下女儿之后的半月,尤闵壕的妹妹也生了一个女儿,是尤东卓的。

再后来,尤闵壕的妹妹生产后身子虚,不久后便香消玉殒了。这个,倒真不是刘三娘下的毒手。只是此后,刘三娘借由带孩子的机会,将两个女婴偷偷调换了。至于原来那一个,自是被她弄死。

尤东卓,后来也是慢慢病死,或者是对新婚妻子有所歉疚一…他从刘三娘口中得知了一切。他却不能告诉任何人,因为这个女儿也是他的亲生骨肉。双重痛苦和煎熬下,他终于郁郁而终……

“难怪……你对尤夫人会那般的好……”,得知事情来龙去脉的秦漫,喃喃说道。当初,她却是怎么也没有怀疑到这一点上。可能因为她忽略了刘三娘原本身份一事,其实从知道刘三娘是魏东卓原本妻子的时候,她就应该心生怀疑了。若是那样的话,就能避免许多的悲剧,只可惜…………

她又问道:“刘三娘,为何你认为这是尤家的错?”

刘三娘愤然道:“若非尤家仗着有钱有势,夺走我夫君,我又为何会落到有女儿不能认,有夫君不能靠的地步?当初尤闵壕命人将我这个难民丢出大街去,我一辈子也不会忘!”

秦漫顿时唏嘘:原来世上偏执的人如此之多,从头到尾她这个听众,不觉得尤家有什么错。若说有错的,便是那魏东卓!是他贪图荣华富贵,抛弃糟糠,攀龙附凤。而这一切,跟尤家有何关系?

“你可别忘了,若非老太爷怜悯你,一直救助于你,你早就死了!”她又道,连连摇头:“突然替老太爷感到不值,一丝善念,却造就了这么多悲剧。若不是你这匹白眼狼,子君那些孩子都不会死。而且,原本的尤喻珍不会死,你的女儿也不会死。你现在应该拿着老太爷给的银两,好好的开个小店过日子,母慈女孝。”

刘三娘一怔,脑中莫名浮现了秦漫所说的那一幕。她……,她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心中这口恶毛怎的出得去?难道,她就活该被抢了丈夫,她的女儿就活该生下来没有爹吗?

“从头到尾你应该怪的,是魏东卓薄幸。但男人负了女人,女人却不一定要寻死觅活的。如果你能够比他活的更好,才能证明他错过你真是他的损失,也才能证明你自己的价值。“秦漫微微叹道:“我不知道如今害死这么多人的你,价值在哪里?也许直到魏东卓临死前,他都还在庆幸:他放弃了你,因为你是如此丑陋不堪的女人。你觉得,这样有意义吗?“

有意义吗?有意义吗……刘三娘突然之间便老泪纵横,现在问有没有意义又有什么意义?一切都迟了,她的女儿死了……她喃喃自语:“喻珍……,是娘不好……”,

“你知道吗?“秦漫也落了泪:“母女连心……我好想知道净绵的下落,我求求你告诉我:净绵她在哪里?你也是一个母亲,就求你可怜我这个做母亲的,告诉我吧…………,

秦漫跪了下来,双手抓住刘三娘的胳膊,心急如焚。她知道,净绵一定还活在世上,她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一点。

刘三娘看了她半晌,最终悠悠的叹息了声:“那小女娃娃……可真像喻珍小时候呐……“顿了顿后,她说道:“好吧,我告诉你:当日我将尤净绵带到皇甫正坟前,本欲下手杀了她,但最后我并没有下手,而是将她……“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二章:离去(大结局)

“侯爷,有樵夫看到一个没穿鞋子的女人进了山,顺着这血迹看,应该是夫人没错!“常亚在前方探路之后,匆匆回来禀告道。

尤子君握紧手中的绣花鞋,当下不再迟疑,手朝前一挥,命令道:“你们分成四路上山,务必保护夫人安全”、

“是!”随行而来的,都是尤子君临时从军中借来的精兵。很快地,四路人马分别上了山,而尤子君则带领常亚和章含宇一小队人马从正路上去,沿着血迹小心前行。

尤子君他们这一路人马并没有走多远,很快便看见了他们要找的人。而此时那两人的情景让他一颗心都被揪紧了一一秦漫跪在地上,背对着他们,而刘三娘正在她身前!

漫儿!他攸地站起身来,拔箭,拉弓,射出,几乎在同一时间完成,正好穿透了刘三娘的咽喉。在惨叫声传来的那一刹那,他的心突然就落了下来,他没有迟到。幸好,一切都不晚。

然而,满心希望的秦漫却傻住了,耳边只响着刘三娘临死前的断断续续的话:“而是将她送给……,了……啊东!“在那一声,啊东,之后,刘三娘就咽了气。

啊东,到底是刘三娘临死前的一声惨叫,还是净绵在,阿东,这个人手中?秦漫怔怔的看着断气的刘三娘,直到身后有人将她紧紧抱住,她才回过神来。转身椎开抱住她的人,她扬起手掌,落了下去。

预期的清脆巴掌声并没有响起一一她的手被眼疾手快的常亚给抓住了。

常亚随即放开她的手,跪下道:“属下冒犯,请夫人恕罪。但不知侯爷做错了什么,夫人会如此……“他是断然不能看着侯爷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夫人掌捆的,即使侯爷要杀了他,他也得阻拦夫人。

秦漫幡然醒悟,慌忙将手藏在身后,退后了两步。她、她在做什么?她怎么会……怎么会想要打他……,不不,净绵,净绵的下落……他为什么要将刘三娘杀死?她哭了出来:“你并什么杀了她?你知不知道她就快说出净绵的下落了?”

尤子君一阵紧张:“那她说了没有?“

“当然没有!你杀了她,她怎么可能说?”秦漫愤怒,明明……刘三娘都没有还手之力了,他为何还要……

尤子君放下心来,看来刘三娘并没有说出残害净绵的事情,漫儿也并不知道这件惨绝人寰的事。他便上前两步,安慰道:“我以为她要伤害你,所以就将她给杀了。好了,净绵的事情我会处理的,你不必担心。“

秦漫却是在这件事情上比他要敏感,她怀疑的看着他,问道:“你真的有把握吗?为何我觉籽……,你并不想让我知道净绵在哪里?”如果净绵不在人世了,他瞒着她,她觉得无可厚非。可净绵只是被刘三娘送人了,他为什么要这般紧张?她实在是不明白,不明白尔……,

“漫心……”,尤子君想拉住她,她却跑,叫着要去找一名叫,阿东,的人。

无奈之下他只得强行将她抱起,上了马,往京城里奔去。

一路上不停的安抚,耐心告诉她,她的伤势需要上药,不然他会担心,娘会担心,砚儿也会担心。好不容易让她安静下来,他却见她沉沉睡去了,但嘴里还一直念叨着,阿东,两个字,让他有些费解。

回到侯爷府,秦漫的伤势很快得到了医治,而不久后她也醒了过来,这才在众人的安抚下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到此时,尤家众人才算是明白了刘三娘因何对尤家有着如此深仇大恨了,却原来也不过是为了个,情,字。但一想到老太爷当年的善举,却造成了今日的恶果,便都又不得不有些唏嘘,竟不知到底是为善好还是为恶好了。

之后秦漫很激烈的要求众人帮她分析,啊东,这两个字,到底代表着净绵身在哪里。不明就以的人当然是激动的参与讨论,知道内情的却是黯然不语。最终,几种可能在秦漫心中形成。

一,刘三娘是先,啊”再说的,东,字,有可能是将净绵给了东石村的村民,也有可能是给了东城的百姓;二,刘三娘将孩子给了叫,阿东,的人,但这个范围可就大了;三,刘三娘叫的是,啊,痛“当然这个是尤子君的猜想,没被秦漫认耳。

她坚信自己听到的是,东,而不是,痛“所以她不停的要求尤子君去打听。尤子君无奈之下,只得派常亚按照她所说的去做,否则他那欠下的一巴掌可就真的要还上了。

直到这时,秦漫才安静下来,真正的躺回床上休息了一晚。尤子君则一直握着她的手,安抚着她所受到的惊吓。若非如此,她睡的不会那般安稳。等到秦漫的情绪慢慢恢复,尤府也似乎恢复了平静。尤子君的心更是前所未有的安慰,因为他已经确认了又确认一一刘三娘死了。

然后,再过了几日,尤净绵的消息也真的被常亚给打听出来了。但是连常亚自己都不敢相信,一连将东石村的村民家中跑了个遍,问清楚了每一件事情,才敢马不停蹄的跑回去跟侯爷和夫人报告。

“也就是说,那叫妮子的女婴也是七个月,跟我们净绵一般大小。而且,她从生下来就患了脓疮,全身溃烂,可突然之间却好了,对吧?“秦漫眼睛亮晶晶的,捂着一颗心像是要蹦出来似的,语气虽力持平稳但却仍然止不住的颤抖。

“是的,夫人。”常亚不敢隐瞒,继续说道:“东石村的村民们当日都觉得很奇怪,那妮子的娘是去扔女儿的,可却欢天喜地的回来了,而且逢人便说妮子得到神仙医治,身上的脓疮好了。大部分村民都看过,都说妮子长得标致极了,眼睛会说话,形容的特征与大小姐十分相似。”

“一定是的,一定是的!“秦漫也欢天喜地起来,攀住尤子君的手臂勉强站稳了才问道:“那人呢?你怎么没把她带回来?难道你不认得大小姐长什么模样么?”问着问着,语气又严厉起来,她对常亚的办事能力很不满意。他不知道,她和子君都盼着女儿回归好久了么?

常亚急忙道:“回夫人的话,那名妇人已经不在东兴国了,听说她的夫家本是加尤国的人,现在加尤国灭亡,她的夫家便带着她离开东兴国,往如今的乐土州去了。”

秦漫高兴的扑进尤子君怀里,连声道:“子君,子君,你听到了没有?上回你得到的消息果然是真的,我们赶紧去乐土州吧,我们去找净绵好不好?”

一直没有说话的尤子君,此刻也有些懵了。难道心……,这一切都是真的吗?常亚没有他的吩咐,是绝对不敢造出这番谎话的。而且事情如此之巧,难道说刘三娘真的没有下毒手害净绵,而是使用了移花接木之术?

被摇晃到不行了,他才勉强出声道:“好,我会尽快向皇上提出要求。“他看向常亚,见常亚一脸肯定,心里竟隐隐起了几分期待。

将兴奋过度的秦漫安顿好后,尤子君亲自去了一趟东石村,连夜带着常亚等人赶去的,然后果然得到了一模一样的消息。他总算相信了,槽的宝贝女儿果然还在人世心一她没有死,她没有死!

那晚,常亚他们三人第一回看到了侯爷放肆的大笑,与平日里或温和或严肃的神态完全不符的大笑。但是那种发自肺腑发自内心的,却让他们也同时大笑起来。

他们相信,大小姐回来之后,侯爷就再也不会有什么痛苦了。

再度经历了生死的泰漫伤痕累累的回到侯爷府,休养好之后,突然被某位老爷给召去了。原以为又是一顿i斥和脸色,却不想是挺别扭的和解——在老太太的挪榆笑容下。秦漫便懂了,尤老爷接受她了,于是她真心诚意的跪下给尤老爷磕了三个响头。

她想,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尤老爷正经十足的对身旁的尤兰珍介绍说:“尤夫人,这位是家媳,秦漫。”在尤老爷心中,她是秦漫不是皇甫漫不是长公主也不是别人家的媳妇,只是尤家一开始娶进来的媳妇,秦漫。她能得到这个承认,就已经够了。

再后来,皇上终于让人上书了,要让忠伯侯到乐土州去驻守。至此,忠伯侯辞官一事终于在京城平息了风波。人人都知道乐土州的重要性,也知道那里极难管,万事都要开头,开头好了却要防忌,是个肥差却也是个烫手山芋。所以忠伯侯去乐土州,既说不上是贬谪,也说不上是重用,总之很微妙。

当尤家终于浩浩荡荡的踏上了搬迁之路时,一直闷不吭声的尤子贤却突然笑开了:“堂嫂,总觉得……,我们尤家也要真正开始欢乐了呢。”

秦漫脸一红,知道尤子贤是在笑她的那一系列对女子地位的改革。她啐道:“没有女子,哪儿来的男子?”

瞥见尤子君和尤子贤似笑非笑的神情,她暗叫糟了!这岂非是回到,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愚蠢话题上了?她一掀帘子,赶紧就进到马车里去了,再也不肯露面。

当然,这个问题,其实早就争论过兵

结果,谁也没有赢,谁也没有输。

笑声在马车外响起,滚滚灰尘也随之扬起,带走的,只是欢乐。

久久之后,龙辇动了,几不可闻传来一声叹息:“亚父啊亚父……,“可还会,想起他这个一手带大的孩子?他,也是会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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