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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媳-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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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漫翻来覆去的心里乱糟糟,她不得不承认沈姑娘成功的影响了她。她是察觉到了尤子君不是非常轻视女子,但她却不知原来他并非在尤府长大,而且还经历了那么些变故。
一个人的成长环境是最能影响心性与脾气的,尤子君从小跟随那六王爷,自然品性方面也就随六王爷而变了。难怪他对各位姑娘都颇为容忍,又对沈姑娘这样一个病入膏肓的女子精心呵护。
秦漫推开被子坐了起来,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才又想道:尤子君一开始也就是想利用她,但这种利用可以理解,不过是想借着她查出以前的那些事儿是谁做的罢了,何况他还答应过会保护她的安全。
在这些日子里,尤子君似乎已经忘了他的初衷,这不得不令她觉得奇怪。沈姑娘的一番话又让她有些心如鹿撞,沈姑娘那话里的意思,岂非跟她一直以来所做的努力相同?那便是——尤子君喜欢上她了。
她非常清楚得到尤子君的喜欢对她在这尤府里生存下去有多么大的帮助,所以她一直以来都是揣测着尤子君的心意做事。他不喜欢看见姑娘们斗,她便退到后边儿不引人注意;他孝顺父母亲,她便从来不在他跟前儿说尤老爷与尤夫人半句不是;他心疼沈姑娘,她便真心待沈姑娘。
如今她想得到的,尤子君已然给她了,她老早便知道,可她依旧没有下定决心要在这尤府做些什么。沈姑娘说的一点不错,她就是不愿出手,她也不想管。最初答应尤子君帮着查这事儿,那是因为形势所迫,可后来尤子君并没有逼迫她,她便也装作什么事都不知了。
秦漫慢慢的抱住双膝,眼里水雾弥漫:她其实是很想回去的呐。她一直抱着一丝希望,不定哪天她一觉醒来,便又回到自己所熟悉的房间了。她,一点也不喜欢这个男尊女卑的地方……
过了许久,秦漫抬起头来,眨了两下眼便将泪意逼了回去。
她如今是尤子君唯一的妻子,既然尤子君有心改变这尤家的规矩,那她不趁势而上实在太对不起自个儿了。至于尤姑娘那肚里的孩子……
她轻轻一笑,她可还真没觉得那是威胁呢。
“月成!”秦漫一边儿套着鞋,一边儿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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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七章:查探(推荐票加更)
月成听见秦漫唤她,匆匆地就进了内室,却因见到秦漫眼里隐隐的泪光而吃了一小惊。手机下载请到 少夫人去了一趟沈姑娘院里,好似有了伤心的事儿,莫非是沈姑娘说了什么少夫人不爱听的话儿?不对呢,少夫人一向跟沈姑娘交好,怕是为了沈姑娘的病而忧心吧。
“少夫人,沈姑娘的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少夫人就不要为这个而伤心了。”月成走近了些,抢了秦漫的活儿替她穿鞋,口里又安慰道。
秦漫拭了拭眼角,说道:“这个倒不要紧,我心里自是知道。不过月成,我要问你一件事儿:这几月是否每逢月尾便有打杂的下人送檀香来房里?”
月成愣了愣,不知道少夫人为何突然问起这个,回过神来便答道:“是的,少夫人。不过奴婢可都没点,都压在箱底儿呢。”
秦漫笑了笑:“我却是没见着有下人送来檀香呢,还有,月成为何不点呢?”
月成理所当然地答道:“这原本是小事儿,哪儿能烦着少夫人呢?初时那些婆子派来的下人还想进少夫人屋里来,被奴婢给拦住了。往后每次送来檀香,奴婢便在门口给接下,所以少夫人便不知道此事。至于这不点的原因——少夫人可莫要因为不信任奴婢而考奴婢了。少夫人与奴婢都是初来乍到,这上上下下的又透着古怪,奴婢可不能接她们任何东西。”
秦漫看着月成毫不掩饰的神情,听着她坦坦荡荡的话语,便一直挂着笑脸儿。
月成以为是少夫人不信她,便急急地道:“少夫人每回用膳,那都是奴婢先用银针试过,又每样尝过一口的,少夫人这可是亲眼见到的,哪能怀疑奴婢呢?至于这檀香,奴婢之所以没告诉少夫人,是觉着没有必要呐。奴婢可没藏着什么私心。”
秦漫见月成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便赶紧开了口:“瞧你委屈地,我也没说你不是?我不过是问问,因为我方才去沈姑娘院里,正巧见着两个下人送檀香给她,便觉着有些奇怪——我屋里没有这东西的。不过这件事情,我打算查查。”
月成一听,有些吃惊:“少夫人要查这檀香?莫非——莫非这檀香有甚么问题?”要真是有问题,那她立的功可大了,少夫人可一直没用过那檀香呢。
“有问题没问题,一查便知。”秦漫眼睛微微眯了眯,接着又问道:“月成,除了打杂的下人来送檀香之外,可还有什么人问过这檀香的事情?”
依秦漫所想,若这檀香真是有问题,那送来之后必定还会关心她们是用与不用的。至于这人是明着问还是暗着问,那自是月成最为清楚的了。
月成仔细地想了想,猛然一睁眼道:“少夫人不问,奴婢倒忘了。是有这么个人问过奴婢檀香的事儿,但奴婢不记得她是哪个院里的下人了,算起来也就见过她一次面儿。约莫是上月,奴婢与府里几个下人在闲聊,便有人提了檀香的事儿,还问少夫人喜不喜欢那香味儿。奴婢当时随口答了‘喜欢’,还说少夫人与少爷一样喜欢那檀香的味儿,后来便没人问过这事儿了。”
秦漫依然觉得不对劲儿,若就只是这样,那些人也未免太大意了。她便转换了立场去想,假如送檀香过来的是她,那她必定要探清楚少夫人是否点了那檀香。而这探,不仅是要问清楚,还要去闻清楚——她得闻闻少夫人房里是否有那檀香味儿呐。闻过之后,她还得看看送去的檀香究竟是烧完了,还是被扔掉了。
“送来的那些檀香呢?你怎么处理了?”秦漫便先挑了最重要的问,至于那闻味儿的人,不知是帮着她说了假话呢,还是有什么其他原因致使那人错误判定了。
月成不好意思地笑着,半晌儿才说:“奴婢本是要扔掉的,可尤苦不让,比手划脚的好像是要奴婢把这檀香给她用。奴婢当时一想啊,这尤苦往常可也是少夫人呢,必定用这种檀香惯了的,这会儿见奴婢要扔掉便舍不得了。奴婢原本也不清楚这檀香是不是有问题,不过是抱着防备的心态罢了。既然尤苦她要,那奴婢也不好意思说不给是吧,更不能说奴婢怕这檀香有什么问题而不给少夫人用,所以——所以奴婢便把那些檀香让给尤苦去用了。”
秦漫这会儿算是明白了,那闻味儿的人是来过她房里的。不过尤苦在自个儿房里点了那檀香,身上必定沾了香味儿——那闻味儿的人来了,尤苦又时时在房里伺候着,必定会造成一种错觉:这少夫人房里是点过檀香的。
难怪——难怪她没点过檀香却还没人来问过呢。她便笑着伸手轻轻捏了捏月成的耳垂,说道:“月成啊,若这回真是查出了什么,你可就立了大功了。我一定好好奖赏奖赏你。”
月成心里开心,便一时失口问了出来:“少夫人要赏奴婢什么?”问完她才觉着后悔了,哪能找少夫人讨赏呐?
秦漫忍不住笑出声了:“赏你一个好夫婿,给你找一户好人家嫁了。”
“不要不要,奴婢要永远伺候少夫人地。”月成一听便急了,口里虽是这么说,面上却难得羞红了。
秦漫便在心里暗笑,看来月成也是想嫁人的呢。不过往后她若真是得了势,那必定也是会让月成就近在尤府里找一个的,月成是跟随她最早也算是最忠心的一个,她还舍不得与她相隔太远。她便又捏了捏那软软的耳垂,心想你要逃得远,还得看我允不允许呢。
秦漫又想了一会儿,才吩咐道:“月成,你去与尤苦说,让她就在房里守着。至于你,便跟我去各处走走,我想看看这檀香会在哪几处出现。”
“是,少夫人。”月成心领神会的去外头找尤苦了,这会儿尤苦怕是正在给少夫人洗衣裳呢。
秦漫便趁了这空当,稍微的梳妆打扮了一下,等到月成从外边儿回来,她才领了月成往静宁院外去了。
两人先去了老太太院里,秦漫对宋婆子说道是来探老太太,宋婆子进去请示过老太太后,才出来带秦漫两人进去了。秦漫不露痕迹地与老太太说着关于尤姑娘的事儿,又仔细的闻着这房里的味道,待确定之后才与老太太道了别,带着月成退出去了。
秦漫走后,宋婆子上前对老太太道:“少夫人今个儿专拣太太爱听的话儿说,似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老太太便笑:“我瞧她也没有坏心思,只怕是在查探什么,便由着她去吧。”
“太太说的是,少夫人终于出手了。”宋婆子见太太高兴,自己便也高兴起来。
秦漫与月成出了老太太的房,又去尤夫人房里请安了,顺道也是报了尤姑娘的平安。再接着又往几位姑娘院里去了,这一圈转下来,秦漫还出了些薄汗。
再回到静宁院时,秦漫便吩咐月成与尤苦准备一桶热水,她要把这身汗给去了。等到泡在热水中,月成也在她身边伺候着,她才闭了眼享受这难得的惬意时候儿,又在脑里想着方才查探到的事儿。
月成借着给秦漫揉肩的功夫,悄声在秦漫耳边说道:“少夫人想必也察觉到了,老太太房里没点这香呢。就几位姑娘,还有夫人房里有。”
秦漫伸手敲了月成额头一记,也是压低了声音道:“这檀香原本就是为了逗母亲与夫君高兴,姑娘们才点的,干老太太甚么事?难不成老太太还得去哄自个儿的媳妇与孙子?”
月成咕哝道:“那夫人房里的味儿,不是与姑娘房里的有些个不同么?”
秦漫轻哼了一声道:“这会儿你鼻子倒灵了。不过你却是说对了,夫人房里的就是有些个不同,若非我们长期不给屋里点上檀香,又是存了心去注意各房里味道的区别,那我们也是闻不出来的。”
月成恍悟道:“难怪这么久,姑娘们,还有少爷都不曾察觉出异样,毕竟是天天闻着那香味儿,分辨不出那细微的差别了。可这事儿若与夫人有关,怕就是有些难办了。”
秦漫又哼了一声道:“有甚么难办地?我们不过是发现檀香有异罢了——明日你便把那檀香给点上,接下来的事儿,我自有打算。还有,这事儿先不与尤苦说,她那人,我始终没信过。”即便是原来她观察这尤府动静之时,尤苦那番看似掏心窝子的话也没能让她全信,尤苦的片面之词很容易误导她的方向,再说,她十分不乐意被人当作复仇的工具呐。她虽是同情尤苦的遭遇,但也更珍惜自己的小命,她是决不会因为尤苦的一番话便轻易去涉险的。正因为尤苦复仇心切,她才更不能让她扰了她的计划。
月成自个儿便除了秦漫之外,也是不信任何人的,此刻欣然应允:“少夫人放心,奴婢不会多说半个字的。明日奴婢便依照少夫人的吩咐,将那檀香点上。”
秦漫听了,便闭上眼,打算再泡一会儿便起身穿衣——这尤子君,也是快回来了地。她嘴角扬起了一丝笑意。
月成继续给秦漫揉着肩,心里却在想着:少夫人去过沈姑娘院里回来后,反常了那么一会儿,现在似乎与之前有了大不同呢。她却是只奇怪在心里,没打算多问少夫人的私事儿,虽说少夫人如今待她如亲信,但她自个儿还是知事的好,少夫人如今毕竟是少夫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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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八章:少夫人小病
夜晚尤子君从轩院过来了,秦漫便与他一同看了些账本,到尤子君觉着累了想歇息的时候,秦漫才替他收拾了一番,又唤了月成进房来伺候洗漱。
月成在两人快要上床歇息时,按着秦漫之前的吩咐,拿了一直未曾在房里点过的檀香,在内室的桌上点着了。而后她走到秦漫面前躬身道:“少夫人,檀香点好了。”
秦漫点了点头:“这里没你的事儿了,下去吧。”
月成应着声,退出房去了。
秦漫转过头来,见尤子君正拿眼神瞧着她,便笑了笑说:“妾身往常没点过这香,不过昨个儿听沈姑娘说夫君喜爱这香味,这会儿便点了。”
尤子君听了她的话,微微叹了口气道:“我还以为夫人与玉莹一样,不喜这檀香呢。”昨晚他还梦见秦玉莹了,不知是因为尤姑娘的那番话儿,还是因为秦玉莹也曾为他怀上过一个孩子。
秦漫一边替他宽衣,一边轻声说道:“原来姐姐不曾点过这檀香,可妾身见其他姑娘们都一直点着呢。”尤子君这么多个女人中间,唯有秦玉莹与尤姑娘怀上了,可偏生秦玉莹也没点过这檀香——这是巧合还是必然?
她的手顿了顿,心想不日内便可真相大白了。如果她估计的没错,这事儿还跟尤姑娘有些个关系,她必定是知道这檀香有古怪地,且尤夫人也知情,否则尤夫人在初见尤姑娘走出来时,眼中不会有复杂之色闪过。虽是那么极短的一瞬间,却还是被她给捕捉了去。
“原本是母亲喜欢,我便也说了句喜欢,谁知从此往后姑娘们都点上了。”尤子君说到这里,忍不住失笑:“我若说喜欢蛇鼠之类,不知是否有姑娘开始养蛇养鼠。”
秦漫也跟着笑:“妾身是怎么也不养的,妾身向来怕那些个小动物——夫君,先歇息吧。”她望了一眼桌上那香盘中燃得正旺的檀香,嘴角微微勾了勾:你可是我下的第一步棋呢。
尤子君出其不意地伸手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凑近她的脸笑道:“等会儿——确实该歇息了。”说着他便啄了啄她红透的脸蛋,往床边去了。
秦漫情不自禁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襟,心里竟感觉到莫名的安心,仿佛不管发生什么事,他也会这般疼着她,宠着她。察觉到自己有了这种想法,她又在心里微微叹气:她,终究还是渴望这种温情……
可她十分清醒的知道,他不止有她一个女人,所以她还会锁住自个儿的心。她知道一旦完全把心交了出去,从此她的所有喜怒哀乐便掌控在他的手中。
当尤子君覆在她身上时,她冲他粲然一笑,她从他眼里看到了他对她的在乎,她想:这样就够了。做一对与世人无异的普通夫妻,有着并不唯一的温情,也好过如六王爷及其心爱女人那般轰烈却以悲剧结尾的爱情。
她想,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尤子君之所以没再提以她做诱饵查出事情真相的事儿,不过也就是怕她死了罢了。
逐渐地她的神智被尤子君给拉了过去,缠绵了好半宿,两人才平静下来,打算真正的歇息了。秦漫侧过头见尤子君头发已然汗湿,忍不住吃吃地笑,先前的沐浴算是白搭了。不过其实她也睡不着,她还是不习惯夜晚身边另一个人的存在,这些日子她都要辗转许久才能入睡。
尤子君不知嘴里咕哝了句什么,颇有些蛮横的拉她入了怀,大手按下了她的头似乎是在命令她入睡。他自个儿倒是已经呼吸均匀,渐入梦境了。
秦漫窝在他怀里好一会儿,才在他那微透着阳刚的气息中觉着困乏,睡了去。
第二日尤子君是先醒的,他见秦漫睡得熟,便没有叫醒她,自个儿穿了衣去外边儿叫月成伺候洗漱了。不过秦漫其实是醒着的,她也知道他在床前看了她好一会儿。她还差点破了功,忍不住就要醒来了,好歹是记着自己的计划而按捺住了。
月成伺候尤子君洗漱时,忧心忡忡地自言自语了几句:“少夫人可从没这么晚起床过呐,不知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奴婢这心里好生担心。”
尤子君听了月成这话,也回头望了好几眼,却还是见秦漫在床上没动。等他洗漱完毕,他便重新走回床边摇了摇秦漫的肩,唤道:“夫人,夫人。”
眼见还是没什么动静,他才真正如月成一般担心起来。他坐在了床沿,伸手将秦漫扶了起来,让她靠在自个儿怀里,摸了摸额头并不觉得烫手才又觉着心安了些。他察觉到怀里的人儿动了动,便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问道:“夫人,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秦漫皱着眉,将手靠在自己额头上,又摇了摇头道:“夫君……放心,妾身、妾身没事。”
听她说话有气无力地,尤子君便断定她是病了,转头对月成吩咐道:“去让尤管家请大夫过来瞧瞧,就说是夫人身子不适。”
“是,少爷。”月成便领了令出去了。
秦漫睁了眼,以极轻的声音说道:“夫君,妾身只是有点头晕,休息休息便好了,实在不必请大夫的。”
尤子君哪肯依她,皱了眉头道:“夫人要爱惜自个儿的身子,莫让我担心。一个沈姑娘便够了,我不希望再有第二个。”他说这话挺自然,也没觉着自己把秦漫与沈姑娘放在同一位置上了,或者,秦漫的份量还比沈姑娘重一些。
秦漫听了便闭了眼微笑,也不再坚持什么了。
不一会儿月成领着大夫到了静宁院,她先让尤大夫在外头等着,自个儿先进了房去禀告。她见少夫人还躺在少爷怀里,便请示道:“少爷,尤大夫来了,是否让他进来?”
尤子君这会儿已经让秦漫穿戴好了衣裳,他便一边把秦漫扶着躺下去,一边说道:“让他进来给夫人瞧瞧。”说着他便站到了一边去,想看着秦漫无事才要过去轩院。
月成便出去门口把尤大夫给请了进来,她还暗想:这尤大夫可真是年轻呢,看样子也不过二十五六吧。估计着,这是平时最频繁出入于女眷院落的男人了,她忍不住偷偷的笑。
尤大夫认真的给秦漫看了诊,心里奇怪着这少夫人似乎并没有患什么病呢,不过少夫人一直说头晕,浑身无力,那又是怎么回事呢?
想到此他便开始问起来:“请问少夫人,何时开始觉着头晕?”
秦漫望了尤子君一眼,答道:“今个儿早晨,昨个儿我还好好的呢。”其实她看了尤大夫的神情,已经知道他心里晓得她没病了,不过是当着尤子君的面儿不好过于武断,便先问问清楚。
尤大夫又问道:“少夫人昨个儿吃的是哪几种饭菜?或者,有无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
秦漫便看向月成道:“月成,这个你最清楚了,你便详细的告诉尤大夫听罢。”
“是,少夫人。”月成便对着尤大夫一五一十如数家珍的把秦漫昨个儿到现在所吃过的东西说了一遍。
尤大夫细细地听着,并没发现什么异常,便面露难色地说道:“我替少夫人把过脉,少夫人的脉象并没有什么异常,再听少夫人所吃过的东西,也不会造成这种症状。不过少夫人却头晕,浑身乏力,我实在不知原因。不如我给少夫人开一副治晕眩的药,少夫人试着吃吃看?”
“胡说,这原因都尚且不知,怎能随便服药?”尤子君不悦地说道。他见秦漫还皱着眉,便坐了下来握住她的手,希望她能好受一些。
秦漫突然咳嗽起来,像是被呛着似的。月成一见赶紧转身去桌上端了那香盘,一边儿说道:“怕是这香把少夫人给呛着了,贱婢这就把它端到外头去。”
“等等。”尤大夫微微皱眉,莫非是这檀香造成了少夫人的头晕乏力?不过按说,檀香并不会导致这般症状的。不过少爷如此在意少夫人的身子,他还是得多找找原因的。他便走到月成面前,问道:“这檀香,可是一直点在少夫人房里的?”
月成摇了摇头:“那倒不是,昨个儿少夫人说少爷喜欢,才让奴婢点的,往常没点过。”接着她猛地瞪圆了眼,惊呼出声:“尤大夫!难道是少夫人闻不得这檀香,所以才头晕乏力?”
尤大夫看了她一眼,从她手里拿过香盘,说道:“那倒不一定,不过少夫人的症状很有可能是由这檀香引起的,我检查一番再说。”说着他便走到桌前,折断了香盘中尚未燃尽的檀香,将其放在桌上,又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木槌,轻轻的把那檀香敲成粉末状。
秦漫看着尤大夫的举动,料想他能从那粉末中查出是否有不当的成分在其中的,便静静的等待着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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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九章:斟酌(推荐票加更)
尤大夫仔细的嗅着那檀香粉末,沉思了一会儿后又拿了桌上一只杯子,提起茶壶往里倒了些水,再将桌面儿上的檀香粉末给刮进了水杯中。他并未用什么东西搅拌,只是等待了一小会儿,便斜着水杯将那表层的檀香粉末重新赶了出来。
他将那水杯里剩下的水倒进了一个小瓷瓶中,塞上瓶盖后方才站了起来说道:“少爷,我暂时还不能确诊少夫人的病因,所以我打算将这檀香水带回去给父亲瞧瞧,父亲想必知道少夫人头晕乏力是何故。”
他其实已经大约猜到这檀香中多出来的东西了,但他决不会在此刻便说出来,毕竟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再说这事儿关系重大,一不小心便会引火上身,他得回去与父亲商议商议再做决定。若这檀香里真是那东西,只怕就是尤府的内斗了,他一个外人是不能被牵连进去的。
尤子君听他这么说,虽是心里不非常高兴,但也还是允了他:“那你就先去吧,一有结果便立刻通知我。”
“是,少爷。”尤大夫便收拾了药箱,临走前还看了秦漫两眼。他心里边儿实在是有些怀疑地,少夫人若真是受了这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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