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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媳-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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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夫人笑道:“老爷莫紧张,妾身是说孙子长得好看。妾身见的许多初生婴儿脸上都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儿,可是老爷看我们孙子,白白净净的多好看啊。“
众人经她这一说,这才都发现了,这小少爷果真是脸上平平整整的,丝毫不见一般初生婴儿的褶皱啊。
老太太与尤老爷这才都高兴了,便继续逗起小宝贝来。只不过,小宝贝还小呢,沉沉的睡着,哪儿听得见他们逗他的声音?
尤老爷逗了一会儿,便问尤姨太道:“媳妇怎么样了?没事了吧?“
尤姨太回道:“老爷放心,少夫人一切安好,只是有些累了,这会儿睡得熟呢。”方才秦漫的辛苦,她都瞧在眼里,也心疼,因为当初她也是这么过来的力
老太太急忙说道:“那你们都出去,出去,不要搅了孙媳妇休息。“不过老太太这会儿是赶着别人,自己却不动半分的。照她这架势,似乎要抱着宝贝曾孙直到秦漫醒来。
尤老爷笑道:“老太太却是霸道了,儿子也想多看几眼剁牟的。“他很想抱抱,只不过他自个儿的母亲占着,他也不好强要抱过来。
老太太啐道:“你以为你事情少呢!我宝贝曾孙的名儿啊、喜宴啊、奶娘啊,可都等着你去办。你还打算指望别人?我可不许,你得亲自着手去办,别人我不放心。再说了,那殷紫瑜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不定皇上就要知道了,你不先去请罪,还等着皇上来兴师问罪吗?“
“她那不是活该么……“尤老爷难得可爱的咕哝了句,虽是依依不舍的摸了宝贝孙子一会儿,不过还是听了老太太的吩咐出去办事了。
尤夫人走过来,小心翼翼地将早已准备好的玉佩戴在了她孙子的脖子上,说道:“小宝贝儿,这可是祖母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呢。这是当年老爷送给祖母的,现在祖母送给你,希望你从此以后平平安安,大富大贵。”
尤姨太看着那玉佩,嘴唇蠕动了几下,终究是掩饰住了复杂的眼神,偏过了头去。
老太太瞧了尤夫人一眼,稍稍感到满意:“这才像话儿,一家人就该这样。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我在这儿等着孙媳妇醒来,赶紧去把奶娘唤来,待会儿我宝贝曾孙要饿了的。“
众人便都陆续送上礼物,挨个退下去了。那尤姑娘最后一个离开,走出门的时候她还十分留恋的回头看,老太太知道她心里留恋,倒也没有多加斥责。
老太太在房里就这么静静的坐着看婴儿熟睡的脸,偶尔的说两句话逗弄他,其他时间都想着心事。她知道这一次的事情不同寻常,幸而孙子没犯下大错,孙媳妇也没什么大碍,母子平安。
天知道老太太是有多少年没发过脾气了,这一回她差点就开口让尤老爷一定要将这后面的人抓出来,只不过最终还是理卑占了上风,心里想着,家丑不外扬,的理儿,才没有在当场爆发出来。
再者,老太太是想着孙子和孙媳妇毕竟是受害者,至于这事儿到底要怎么办,还得等孙子与孙媳妇醒来后问过两人意见方可决定。她一方面想着将后边儿人抓出来,一方面又想着,家丑不外扬“所以老太太心里也是极其矛盾的。
到了天明时分,秦漫才悠悠转醒。先前一场硬仗打下来,她觉得浑身都像散了架似的,没有半分力气只想睡觉。幸好也没有人来打扰她,让她十分难得的睡了个大觉。
这会儿一醒,她就紧张了,撑起身就叫道:,1月成1月成!”她是在着急她的宝贝儿子呢,当时只看了他一会儿,便抵挡不住睡意睡去了,这时她精神大好,便着急要抱抱,也怕他出事。
月成正伺候在老太太身边,一听内室里少夫人叫唤,急忙进去伺候。老太太也抱着孩子跟了进去,看着秦漫直笑。
“漫儿,不要紧张,孩子在我这儿呢。”老太太知道她在着急什么,便将孩子抱了过去给她瞧。
秦漫内心的感动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她从不知道一个母亲看孩子竟然是这种心情。先前的辛苦全都忘了,只知道她有了一今天大的宝贝,而她胸口洋溢的母爱已经快泛滥成灾了。
“老太太,这么一大早就过来了,孙儿媳心里真走过意不去。”她注意力虽然全在儿子身上,倒也没忘了跟老太太说感谢话。当然,从老太太脸上她也看出了十二分的欢喜,她这个母亲也十分的自豪。
老太太将孩子交与秦漫抱着,一边说道:“小心哟,漫儿可是第一回抱孩子,别摔着了他。
耳成在一旁插嘴道:“老太太可不是一大早就过来的,是压根儿从昨晚就没离开过。少夫人,老太太可是疼爱少夫人与小少爷的紧呢。”主子受宠,她这做下人的自然也脸上有光,心里那是更加的高兴。
秦漫微微讶异,更加自责了:“让老太太辛苦,孙儿媳实在有罪。老太太还是回房歇着,休息好了再来看小宝贝吧。“她一边说着,一边凑过去在孩子脸上亲了亲。那柔柔软软的感觉,立刻掳获了她全部的心,她暗暗发誓:一定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任何人也不可以!
“漫儿啊,我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处理这次的事情?”老太太正了正脸色,说起了正事。孩子平安了,有些事情也该处理一下了。
秦漫一怔,这才想起了之前的惊心动魄,不由得心中一紧,低低地问道:“夫君心…………,也没见着他人,不知道先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之前的事情的确是将她吓住了,她还从没见过尤子君这般危险的模样。
老太太知道她还不清楚这其中的来龙去脉,自然是不会让她误会自个儿的孙子,便将殷紫瑜下药害人的事情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与她听。
秦漫没想到,竟然是殷紫瑜做出这等事情,她这时可真觉得是自己养虎为患了。不过殷紫瑜却已经死了,她总觉得不对劲:冷霜既然在场,是绝不会让尤子君杀死殷紫瑜的。但殷紫瑜现在确实死了,她总觉得这有些,杀人灭口,的嫌疑。
不过尤子君不在,她不愿对此事说些什么,便含糊地说道:“老太太,孙儿媳觉得,还是等夫君醒来后再做定夺吧。毕竟,夫君才是最知这前后事情的人,听几个下人胡说,实在不足为信。”
老太太便叹了声,拍了拍秦漫的肩膀,说道:l,有些事情,让漫儿受委屈了。不过,漫儿要相信,我也是有很多不得已的。”
秦漫一听便明白了,老太太并不想将此事闹大,甚至可以说希望她在尤子君面前说些息事宁人的话。看来,老太太也知道此事背后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阴谋,只不过为了尤子君甚至尤家的名声,老太太不得不这么做。她便笑了笑,说道:“孙儿媳明白了,老太太放心。”
老太太看着她与她怀里的孩子,笑了,却笑得十分歉意。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礼物上的异常
到正午时分,尤老爷也过来了,见老太太还在,便好好的劝老太太去休息了。尤老爷这回是同尤姨太一道儿来的,倒让秦漫觉得有几分讶异,毕竟尤老爷与尤姨太很少有一块儿出现的时候。
不过很快她便明白了其中原委,原来尤老爷是专程派人去请来了尤姨太,说是怕她产后身子弱,让尤姨太过来再看看。但她更觉得奇怪了,这事原本有尤大夫操心,尤老爷实在无须去麻烦尤姨太的。
秦漫什么也不提,只是笑着说孩子的事儿,包括尤夫人给了孩子一块玉佩做见面礼的事儿。她看得出来,尤老爷与尤姨太虽是一道儿来舟,但不知为何神情间很是尴尬,她只好拿着孩子说事,打破这种尴尬了。
尤老爷听她一说,倒是神情更为复杂了,转头看了尤姨太一眼,默默的拿起孙子颈项间的那块玉佩瞧了瞧。
这一瞧,他却惊讶无比,忍不住喊了一声:“怎么会这样?“
秦漫还从未见过尤老爷这般惊讶,心里奇怪便问道:“父亲,怎么了?这玉佩有什么不对劲吗?“按说这玉佩是尤夫人送来的,而上回她所阵到琴英对神秘人所说,尤夫人是改过自新了的,应当不会对自个儿的孙子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吧?
尤老爷恍惚了一下,猛地抬头看向尤姨太,见她面色如常,忍不住问道:“你的玉佩呢?拿来我看!”
“老和…………,尤姨太犹豫了许久,终是将怀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拆开层层包裹之后,竟是与尤夫人送给孩子的那一块玉佩一模一样的另一块玉佩!
秦漫伸长了脖子,讶异极了,尤姨太手里拿的,不正是上回她偷偷瞧见尤姨太视为宝贝的神秘物品吗?没想到,它竟然是一块玉佩,还跟尤夫人的那一块一模一样!但尤老爷的异常怎么解释?难道说,这两块玉佩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尤老爷颤抖着手,将尤姨太那块玉佩拿来一看,顿时呆愣当场。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年,喻珍与兰羽同时怀孕,他才命人去订做了这两块玉佩。一块刻有,珍,字,一块刻有,羽,字,分别赠给他的两个女人。
然而,喻珍送给孙子的这一块,刻着的字分明是,羽,!而兰羽手持的玉佩,刻的却是,珍,字!这……他记得清清楚楚,当初是他亲手送给两人玉佩的,绝不会送错!难道说,两人在什么时候交换了玉佩?
羌老爷神情复杂地看着尤姨太,见她脸色木然似乎没有什么想法,忍不住说道:“当初这件事情我只告诉了你,夫人并不知晓,这字也极难瓣认。你、你说,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尤姨太默默的走到床边,看着秦漫怀里的孩子,低低地说道:“现在追究这件事情,还有什么意义呢?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们都生活的很好,很好。”
当年她几次昏厥,差点就此醒不过来了,却在最后一次醒来时得知自己生下一女。原本她也没有什么想法,可就在奶娘将她的女儿抱来给她瞧的时候,她却见到那襁褓之中躺着的她亲手放进去的玉佩,并不是她原来的那一块了。
襁褓是她亲手缝制的,也给夫人的孩子键制了一件一模一样的。老爷曾送给她一块玉佩,她便将玉佩放进了襁褓之中,希望孩子得到老爷与她的祝福,以后平平安安的。没想到,转眼之间玉佩便被换了一块。而孩子呢?
她不敢想,她不敢想孩子是否也被换了。纵使她怀疑了这么多年,可她始终没有证据。她只是单纯的越来越喜欢少爷厂越来越注意少爷的一举一动,甚至暗中去保护少爷的夫人、姑娘们。只可惜她尊份受限,无法做到最好,只能看着少爷不断的受到伤害。
尤老爷将玉佩分别还给秦漫与尤姨太,神情凝重的对尤姨太说道:“此事必须查个明白,你跟我去书房,我有话问你。“说罢,他转身走出了房间。
尤姨太微微叹了口气,她早该知道老爷不是这般容易善罢甘休的人,更何况是这件关系重大的事呢?她便笑着对秦漫道:“少夫人好好休息,少爷已经醒来很久了,约莫就快过来了。”
“谢谢你。”秦漫是真心的,尤姨太帮了她很多忙,她真的很感
尤姨太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转身跟尤老爷去书房了。
秦漫在两人走后,让月成将孩子放进摇篮中,她便握着那块玉佩仔细的琢磨起来。这两块玉佩一定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否则尤老爷怎么会瓣认得出哪块是尤夫人送给孩子的,哪一块是尤太太随身携带的呢?
看了一会儿,她突然被那细小的一处吸引住了目光: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秦漫明白了,看来尤老爷之所以会如此惊讶,就是因为尤夫人的玉、佩上刻着尤姨太的名字,而尤姨太的那一块……必定刻着尤夫人的名字!至于这两块玉佩是何时被调换的,答案似乎并不难猜。
她记得尤姑娘那事发生时,曾听人说夫人及姨太太们生孩子都是刘稳婆接生的,那么尤子君与尤姨太的女儿出生之时也必定经由刘稳婆之手。唉,可惜刘稳婆死了……
这一想起刘稳婆,秦漫又瞪大了眼睛:当初刘稳婆临死之前,不是对她说了一段奇怪的话吗?
“少夫人,我前些日子做了个梦,梦见少爷那位姑娘生下的既不是少爷,也不是小姐。我明明见他是男孩儿脸,却不是个带把儿的,是小心…”
秦漫看着手中的玉佩,脑中的念头逐渐形成:尤子君,很有可能并非尤夫人所生,他是尤姨太的儿子!
所以尤夫人与尤姨太的玉佩才被换了,一定是当初刘稳婆换孩芋之时并没注意到玉佩的事,因为尤老爷也说了,他只对尤姨太说过玉、佩是刻了字的!所以刘稳婆才会对她说出那番奇怪的话来,刘稳婆必定是暗示她,尤子君的生母另有其人,而刘稳婆就是将少爷换成小姐的人!所以尤夫人才在檀香里下毒,对亲生儿子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秦漫怔怔的看着摇篮里熟睡的儿子,顿时明白了尤姨太看尤子君,看她的孩子时为何会有那种熟悉感与亲切感。就如同她一样,她看别人家的孩子与看自己的孩子是不同的,所以尤姨太的眼神也不同。而尤姨太之前对她种种的好,只不过是因为她是尤子君的夫人,是尤姨太真正的媳妇!
“月成!月成!少爷呢?快把少爷找来!”秦漫急着要将此事告诉尤子君,连声唤道。不可否认地,她心里是欢喜的,毕竟有个好婆婆是任何媳妇都希冀的事情。
月成突然脸色有些奇怪,嗫嚅着说道:“少和…少爷他还没醒……”毒漫皱了皱眉,斥道:“胡说,方才尤姨太明明说过,少爷早已经醒了。”
“少夫人身体还没恢复,就别先急看见少爷了。”月成挠了挠头,不知该如何对少夫人说而不让少夫人伤心。她其实也不知道少爷为什么要这样,毕竟这是少爷的第一个儿子,不是吗?
“月成,什么时候你也学会骗我了?”秦漫立刻察觉到月成有事瞒着她,便脸色一沉,说道:“若不从实说来,我不用你伺候了。”
“别,别,奴婢说就走了嘛。“月成立刻举双手投降,吞吞吐吐好半晌才算是说清楚了:“少、少爷他很早就醒了啦……可是……可是少爷不知怎么地,就是不肯来见少夫人……一大早,听冷霜她们心…少爷跟着老爷进宫去向皇上请罪了,后来回府便将自己关在轩院书房里,不肯见任何人。”
秦漫一愣,顿时明白了尤子君的难堪。他差点铸成大错,又害她提前分娩,虽然是母子平安,但他心中必定还有芥蒂,更觉得无颜见她们母子。
再说,老太太与老爷都知道了这事,冷霜冷莉月成几人也亲眼所见,尤子君一时之间要面对此事,确实有些困难。只不过,她可不希望自己儿子的父亲是个没担当的人,就算是用逼的,也要将他逼出来!何况此事并不能怪他,若让他一味的在一旁自责,只怕他会越陷泥沼越深。
秦漫沉吟了一会儿,对月成吩咐道:“这样:你去让冷霜找他,就说我准备带着儿子离开尤府了,现在想见他最后一面。如果他还不来,那也就不必勉强他了。”
月成目瞪口呆,半晌才找着自己的声音:“少夫人,这、这会不会太狠了?少爷若知道我们骗他,一定会大发雷霆的……”她打了少爷那一棍,少爷还没跟她算账呢,她不要再捋虎须,呜呜呜……
秦漫这才明白为何都呼吁顺产,因为自然分娩后,女人的身体恢复的很快。若她此次真是剖腹产,只怕一月内都无法自由活动了。她舒服的躺下,一点也不担心月成担心的事情,只是咕哝道:“叫你去就去,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月成再度挠了挠头,只得出去告诉冷霜了。不过她立刮想到,又不是她去跟少爷说,她担心个什么劲啊,咳!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从怒到喜的母亲
闻墨斋里,都已年过花甲的一对男女竟是相顾无言,从前的点点滴滴像虫子一样蚀咬着他们的心,没有谁想先开口打破这种沉静。
因为,没有合适的语言。
但总要有一个人先说话,不可能永远的这样沉默下去。所以,还是作为一家之主的尤老爷先开口了。
“兰羽,为什么这么多年,你从不告诉我?”尤老爷很是痛心疾首,他没想到自己在她心中,竟然连这点被信任的资格也没有了。
尤姨太知道他误会了,但她一方面是没有证据,一方面也是觉得这样对大家都好。她便苦笑了一下,说道:“你要我怎么说?说族长的女儿抢了我的儿子?还是说宰相的正室夫人抢了小妾的儿子?我只是个山野女子,一无权二无势,我惹不起。
“你…”尤老爷几次欲言又止;他也并非不明白当时的情况来说;她的确不能贸然指责夫人。只是;他心里觉得愧疚啊;…。
当年他与兰羽感情如胶似漆;却因为夫人的介入而产生了嫌隙。夫人是族长与老太爷选定的女子;他不得不迎娶夫人过门。后来夫人与兰羽同时怀孕;他心里是真的期盼兰羽能给他生个儿子;如此一来他便有理由待兰羽好。
只可惜事与愿违;兰羽偏生生了个女—儿;而夫人却给他生下了嫡长子尤子君;在老太爷与族长的压力下;他不得不逐渐与兰羽疏远;百般宠爱夫人。但儿子的确孝顺聪慧;他才觉得对夫人好也是应该的。
但如今;他发现这一切竟然都是假的!儿子并不是夫人所生;儿子是兰羽生的!这叫为人夫婿的他如何面对?他亏欠了兰羽三十多年啊……
尤姨太仿佛明白他所想;只淡淡地笑了笑说:“你应该明白;我并不贪图什么荣华富贵;当初若不是”她顿了顿;才道:“所以我只是希望你跟儿子都能过得好;我也就别无所求了。你也不必对我感觉亏欠;这些年来我过得很好;与无争。”
尤老爷心里一阵难过;正是因为她的善解人意;他寸更加觉得亏欠了她啊。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按捺不住上前握住她的手;问道:“兰羽;你怨我吗?你恨她吗?”
尤姨太有些不适应他的亲近;不着痕迹的挣脱他的手;退后了一小步;低声答道:“我不怨你;男人本来就不该放太多心思在女人身上;更何况你是尤家的男人;就更与普通男人不一样了。至于她……我最初的确是恨她的;我恨她抢了我的儿子;抢了我唯一的希望。”
尤老爷几乎要脱口答应她;他会儿子;还她应有的荣宠。只不过;虽然老太爷不在了;可族长还在;他无法想象这件事情万一被捅破;将会在尤家造成多大的轰动……而更重要的是;子君的地位啊
尤姨太笑了;是那种如释重负的笑:“可是这些年来;我已经想通了。子君他跟着我;没有跟着夫人好。
他现在是嫡长子的身份;将来也能接下尤氏一族族长的位置;整个尤家就都要听他的了。他会将尤家发扬光大;改变现在苛刻的族规;我相信。可他若是我的儿子……他什么也做不了;他只是庶子;他无法接任族长之位的。”
尤老爷面上浮现了一丝犹豫;他是在想;以儿子的孝顺;儿子会不认母吗?倘若瞒着儿子;那对儿子是否不公平?儿子有权利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谁。再说日后儿子从别处知道了此事;必定不会原谅他的。
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他不能让儿子对他产生嫌隙。自从上回檀香的事情发生后;儿子便对夫人的态度有了很大程度的改变。虽说儿子还是孝顺夫人;但心中必定有了嫌隙的。
所尤老爷沉吟了半晌;说道:“我只怕你有心维护他;他却并不接受的。对了;最近你有没有—发现他有些变了?我总觉得有些担;;他会不会瞒着我在做什么事?”
尤姨太别过眼;自从她的身份被子君知道后;她心中也是忐忑许久了;但她绝不会将子君找过她的事情告诉老爷的。她掩饰地笑道:“孩子已经长大了;他自有他的想法。再说子君自己知轻重;不会乱来的。”
尤老爷看了她一会儿;叹道:“看来你知道的比我多罢了;罢了;我也不逼你了。不过媳妇聪明的很;今天我们在她面前露了馅;她必定会起了怀疑;说不定这会儿已经猜出来了。我总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该告诉子君;你我莫要自作主张让子君将来恨我们才好
尤姨太这会儿才认真想起来;老爷这话说的倒有些道理;子君才是当事人;他才有权利决定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她便点了点头:“如果少夫人真的猜出来;便让她告诉子君吧。我们还是静观其变的好;少夫人做事比较有分寸;再说子君也听她的。”若极力隐瞒;子君必定不会谅解;甚至怀疑她这个做母亲的不要儿子“…子君若是恨上了她;那她可就真的生无可恋了。
“这倒是;我年轻的时候也听你的。”尤老爷笑道;子君跟他年轻时一个模样。
尤姨太有些别扭的撇过脸;心想儿子可比你更加懂感情。
这时;轩院外头冷莉是敲破了门;尤子君也不给她开门。之前月成竟然叫冷霜来传话;可冷霜现在有伤在身呢;起码得三个月才会好;所以只好由冷莉来传话了。
敲了许久的门也没有回应;冷莉便顾不得轩院里还有其他下人了;高声叫道:“少爷;少夫人有话托冷莉转达给少爷;少爷要是不开门;冷莉耳就这么说了。”
她话音刚落;门便开了。她被一把扯了进去;门又‘砰’的被关紧。
冷莉看着满屋狼藉;不由得摇了摇头;便冲背对她的少爷说道:“少夫人说了;她决定带儿子离开尤府;希望能见少爷最后一面。若少爷不想见她们母子;她们便不告而别了。”
尤子君一脚踢—开面前的凳子;低吼道:“胡闹!她刚生完孩子;想到哪儿去?”
冷莉‘尽责’的提醒道:“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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