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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媳-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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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子君已经将她放在了床上;眨着眼睛说道:“我不是说过了?这几日先补偿我;过几日再说正事。”他隐忍着笑意;手已经麻利的了扒开了她的衣裳;触到了她滑嫩的肌肤。
秦漫一分神;立刻就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她方才只是单纯的觉得;他的眼睛那样亮晶晶的;好像会吸人啊。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半夜密谋
秦漫半夜不知为何突然醒来,刚想看看身边尤子君的睡脸,却发现身边早已空无一人。
她坐了起来,环顾了下屋内,黑漆漆的,除了她一个人还是她一个人。她披了外套穿了鞋,下床点了灯,想了想后走去门口,见月成坐在地上满脸困意。她想到昨晚……不禁脸上一红,月成没听见什么吧?
“月成,这么晚了,快去休息吧。”她轻轻拍了拍月成的脸颊,本想问月成听见什么动静没有,但还是没有问出口。就算月成听见了,也不会拿到嘴上说的,她实在是多虑了。
月成眼神顿时清明了,慌忙站起来说道:“少夫人也醒了?奴婢还不累,还早着呢。”
秦漫听她说的奇怪,便反问道:“你见着少爷出去了?”应该是这样,否则为何月成说她'也醒了’定是见过尤子君了。
月成点点头;说道:“嗯;少爷出去好一会儿了;说是睡不着;想一个人去后花园走走。”
夜寒露重的;跑出去做什么呢?秦漫心里叹了叹;也许他心里有烦心事吧。昨天他虽然说已经有了应对之法;不过她倒有几分怀疑啊。若是他真有了法子;为何不对她明说呢?必定是还有什么不周全的地方;他还在考虑吧。
她本也欲去后花园;不过转念一想尤子君既然三更半夜出去;必定是不希望有人打扰。她这一去;反而会使他心烦;还是让他独处的好。
想到此她便说道:“月成你去睡吧;我也再去睡一会儿。”
“好吧;少夫人早点歇着。”月成见也快到睡觉的时辰了;便也不再坚持;退下去了。她看得出来;少夫人只怕会等着少爷回来的;她还是不要打搅的好;昨晚一一一嘿嘿一一一
秦漫瞥见了月成临走时那古怪的笑容;心里顿时明白月成是听见昨晚之事的;顿时有些羞恼。这日子!没个下人在外边不放心;有了又不方便;真是……
她摇了摇头;自己忍着笑意关上了门;去桌边坐下了。她知道自己这下也睡不着了;还不如等尤子君回房。不过他精力还真旺盛;昨晚那般劳累;他还睡不着;她便睡的像猪一样l。
不知不觉地;她脑海里浮现了许多往事;于是趴在桌上想着一些高兴的事情。想着想着;她竟这么趴着睡着了……
“少爷;冷霜的意思就是依了皇甫正;让少夫人上书。一来少爷可以带少夫人与小少爷自立门户;避免再遭人暗算;二来少爷做事更为方便;届时新府里的下人全都由我们的人补上去;府里确保安全;也不怕隔墙有耳了。”冷霜坐在椅子上;理智的分析着这次机会。
“不行;少爷;冷彤反对。”冷彤皱起眉头;反对道:“假如皇甫正他就是要利用这次机会;让少爷另立门户然后将我们一网打尽呢?只要我们稍有疏忽;便会万劫不复;这实在太冒险了;冷彤不同意。”
冷霜眼睛微眯;眉毛轻挑;说道:“我有足够的把握;皇甫正并不知少爷这些年的动作。”这事没人比她更清楚了;也只有少爷懂她的意思。
冷彤不服气地道:“霜姐姐怎么就能如此肯定7这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更不能仅凭猜测。一步错;满盘皆输的道理;霜姐姐比我更清楚吧?”
“不要吵了。”尤子君伸手制止了两人的争论;看了冷霜一眼道:“你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只不过我却要多加一些东西进去。”他自然知道;冷霜是了解皇甫正一切动向的人;否则此次也不会出此计策了。
“少爷请讲。”冷霜好整以暇的等待着;不知她们的少爷又有了什么更好的计策。
尤子君微微仰头;缓缓说道:“我是尤家长房唯一的子嗣;我是不可能如皇甫正所想;改—赘秦家的。但我若F依了皇甫正;夫人又会受到外界的风言风语——如果我没猜错;皇甫正接下来就会让秦青在外散布谣言;让京城百姓都知道秦青对秦家的苦心以及夫人对秦家的狠心。冷霜;我说的没错吧?”
冷霜点了点头:“不错;皇甫正下一步计划正是如此:让百姓都知道秦青一个被秦家除籍的罪人尚且能如此为秦家着想;而少夫人作为秦家最后的根苗却忘祖背宗。
到时风言风语一起;少夫人会两难;也会波及到整个尤家。族长不会任由这种风言风语流传下去,必定要前来找少夫人麻烦。”
尤子君冷哼一声;说道:“算盘倒是打得不错;不过我却未必会让他如意。”顿了顿他才继续之前的话题道“那么一一就让夫人去向皇甫正…她愿无偿帮助失秋的秦家旁支重振秦家;一旦秦家壮大起来;她便功成身退。而我;作为她的夫婿;自然也是要与她站在同一阵线的。”
“这……”冷彤忍不住犹疑。着道:“皇甫正会同意?他的目的可是让少爷脱离尤家;对尤家进行狠狠一击。”
冷霜扬眉道:“他同意也罢;不同意也罢。只要少夫人占了个‘理’字;就算他是皇帝;也不能恣意妄为!”
“可是少夫人若非以秦家人的身份招少爷入赘;又怎能秦家主母的身份重振秦家呢?”冷莉皱了皱眉;此事还有许多未尽之处;只怕不好很恰当的周旋过来。
尤子君徽微一笑:“所以她只是暂代;而她暂代的原因…你们说呢7”在夫人上书之前;他必须差人在外边把一切事情都打点好;否则还不足堵住皇甫正的嘴。
几人面面相觑;想了一会儿;均恍然大悟。
“冷彤明白了!”冷彤高兴的几欲跳了起来;嚷嚷道:“我们当务之急便是将那些与秦家有一丝沾亲带故的秦姓族人召集起来;然后在皇甫正造谣之后;让他们耒尤家闹;不准少夫人一介女流主掌秦家!如此一来;少夫人就能两家尽孝;既不背叛尤家;也能重振秦家;更不会惹任何人非议了。”
冷凝笑道:“不错;虽然女子在外界的地位。并不如尤家这般低下;但毕竞还是不足支撑一个家族的。少夫人并非男子;在世人看来;嫁人之后自然与秦家无太大关联。既然皇甫正要以此打压尤家;我们便趁机联络起各地的秦姓族人;说不定将来也能派上吊场。”
冷霜几人便都敬佩的看着少爷;心想少爷果然是人中之龙;此次定要让那皇甫正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而他们却能从中获得绝大的好处;只等时机成熟;便可以一举拥立新主了。
最主要的是;少爷与少夫人携小少爷搬出宰相府;她们从此也少了担惊受怕。冷霜自是知道皇甫正并不会用如此手段加害少爷的女人与孩子;因关皇甫正到底是男人;绝不会使出这些女人的小手段。所以这尤府里还危机重重;在此时此刻她们的确分身乏术术。
“此事便交给冷莉去办;冷霜你好好养伤;冷彤冷凝你们二人暂时还是照顾立砚。一切;等皇甫正有所举动后;我们再依计行事。”尤子君便将此事定了下来。
“是;少爷。”四人齐声答道。
尤子君默了一会儿;低声问道:“殷掌班—一—。怎么样了?”
冷莉知道少爷心中歉疚;赶紧答道:“殷掌班他并不怪罪少爷;冷莉已经将事情缘由告诉了他;他说他相信他女儿是遭人杀害而不是少爷所杀。只不过……”她顿了顿;才说了出来:“只不过殷掌班遭此变故;无事;已经向冷莉请辞了。冷莉觉得他不适宜与少爷见面;便做主让他离去了;请少爷恕罪。”
尤子君低叹了声:“或许这样也好;不管怎么说;当时我的确是想杀了紫瑜的。她到底也还是……因我而死;。”紧接着他又皱起眉来;说道:“但这样一来;如意班必定解散;我们便少了一个有力的情报班子。”
如意班整日穿梭于王公贵族之中;自然能打听到不少的内幕;这回一变故;倒真是有些损失的。冷霜等人心里也明白;但对此事也不好多言;毕竟此事是因少夫人而起;也与少爷有关;她们做下人的不能妄自评判。
见四人都沉默着;尤子君也知道她们的顾忌;便坦然笑了笑道:“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现在也就是等待时机了;如意班解散了也好;免得将来露了马脚。夫人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你们都下去吧。”
“是;少爷。”冷莉便背起冷霜离开;冷彤与冷凝也先后离开了。
尤子君一人坐了下来;心想什么时候才是最好的时机呢?他筹划了十五年;又还能有多少个十五年可以等待时机?而他如今又多了夫人与立砚……更是只能赢;不能输了。
微叹了声;他站起身来离开密室;走出书房;慢慢悠悠地朝静宁院走去。先前离开房间时夫人睡得正熟;他也该早些回房免得夫人醒来不见他而担忧。只不过心里虽想着快些回房;他的脚步却是越来越慢;因为这尤府难得的幽静、、、、、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拜访尤姨太
尤子君回到静宁院,正打算悄无声息的进房去,却见房里亮着灯。夫人那般累了,怎么还会半夜醒来?他不由得暗笑是自己不够用功之故,摇了摇头便往房间走去。
走进房中,他才发现她竟趴在桌上睡着了!皱了皱眉头,他走过去轻拍她肩膀,唤道:“夫人,醒醒。“这样岂不是会着凉?
秦漫却只是咕哝了一声,并未清醒过来。或许在逐渐习惯身边有人之后,一个人反而睡不踏实,这般趴在桌上却多了几分倦意,她睡得很熟。
尤子君不知为何却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想了想又解下自己的外袍,轻轻披在了她的肩上。接着,他便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瞧。
夫人嫁给他时,才不足十四岁,那时她看起来真小。不过月成似乎有意给她化了大姑娘的妆,再加上衣裳的遮掩,倒也不会让他觉得太难接受。纵使如此,他仍然觉得两人年龄相差过大,甚至担心她如他第二任夫人戚玲一般,受不了这尤府的争斗,精神失常抑郁而终。
幸好,夫人颇有几分他小时的少年老成,凡事应对得当,也有些少夫人的架势勺不过,她嫁进来之后,倒是有很多人接二连三的遭子殃帆……,尤子君想到沈姑娘又尤姑娘、潘姑娘,甚至于自己的母亲,不禁苦笑了下。
也不知是福是祸呢,他看着她轻叹。不过她这两年倒是变化很多,特别是在儿子出生后,她有了几分女人的韵味,很难让他移开视线。平时稍稍盯着她看,便自己也觉得不自在,现在倒是有了机会好好瞧她。
尤子君伸子手,情不自禁地轻触她的五官,心想倒是个粉雕玉琢的人儿。不过有秦倩柔那样的姨母,她这个外甥女自然也是不会逊色多少了。比起初始见到她,确实长大了许多。
“深更半夜摸出房,偷吃去啦?“秦漫闭着眼睛咕哝道,仿佛还没骸不过她那不规律颤动着的睫毛,出卖了她。
“是啊,谁教夫人嚷嚷着太累,我还况……,“尤子君倒没被她吓着,就是反将了她一军。
“夫君啊,妾身想到办法了!”秦漫赶紧打住他的话,并心里有些奇怪,为什么明明她是新世纪女性,面对他却仍然放不开呢?不过,这种女儿家的羞涩还挺有意思的,以往她的字典里可没有,害羞,一词,或许,都是被惯出来的吧。
“什么办法?“尤子君问道,又想起了昨日她所说要让母亲自己说出实情之事,心想难道是这个办法?
“就是夫君的身世嘛,妾身想到办法了,不过能不能成,就看她能否配合了。”秦漫心里倒是兴致勃勃的,没想到她的丈夫宪然还有这么一个谜,她自然要替他解开了。
“谁配合?“尤子君这些日子已经反复想过了,谁是他生母并不重要,就算这件事情真相大白,他也不能不认尤夫人为母,更不能认尤姨太为母,所以其实……并没有区别。就算真相不明,他往后对尤姨太好些便是。不过看夫人一心想要打探清楚,而弄清楚也没什么坏处,他也就由着她了。
“尤嫉太。“秦漫用希冀的眼光看着他,问道:“夫君,要不要跟妾身一起去?”
“……好啊”尤子君话音刚落,便被她拉着往房外走,不禁失笑:他是越来越不懂得拒绝她了。
秦漫想好了,既然尤子君今夜外出,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去尤姨太那儿问个清楚。看尤姨太很懂药的样子,也许真能配出她想要的那种药,方便她迫使尤夫人不得不说出实情。
她便悄悄跟尤子君两人溜到了尤嫉太的院落,而尤子君是百般无奈口因为他觉得大可不必如此偷偷摸摸地,这样反而会让人起疑。瞧,冷莉不就跟来了吗?不过让冷莉在后边儿注意着动静,也不错。
秦漫原本以为尤姨太还没起床,谁知却见尤姨太正在院子里摆弄着那些花花草草口她笑着走过去,问道:“尤姨太,这么早便起床了啊?”
尤姨太一愣,抬头一看惊喜地叫了出来:“少爷!少夫人!“难怪睡梦中总是心神不宁的,总觉得应该在院子里忙碌着,原来是少爷与少夫人要过来了,率好她起得早,不然不知少爷与少夫人会不会就此离开。
“尤姨太,我们进房说话吧。”秦漫看了一眼尤子君,见他很平静的看着尤姨太,便对尤姨太说道。
“好,少爷请,少夫人请。“尤姨太高兴的将两人引进了房里,又将门给关上了。
秦漫与尤子君坐下后,又让尤姨太坐了下来。接着秦漫便开门见山地说道:“尤姨太,其实我们这次来,是品……品你一个问题。希望尤姨太能够如实回答我们,因为一,、们来说很重要。“她很喜欢尤姨太,倘若尤姨太真是尤子君的母亲,她必定一生当尤姨太如亲母般孝顺。
尤姨太看了看尤子君,心中暗想莫非是少夫人将那些猜测都告诉少爷了?可看少爷的神情,似乎又不像……她顿了顿,便说道:“少爷少夫人有话请问,嗯……我……我一定照实回答。“想了想,她还是决定自称,我“她非常非常不愿在两人面前卑躬屈膝,因为……她应该是他们的母亲。
如果她不是嫁进了尤家,她现在应该正与自己的儿子儿媳享受着天伦之乐,而不是像此刻这般,心如刀绞。或许,这也是她唯一的尊严了吧。
“好,我想知道,夫君是不是你的亲生儿子。”秦漫很爽快的问了出来。
尤姨太心里一紧,不由自主的瞧向了尤子君,只是却未从他脸上看出一丝震撼,顿时有些失望。或许,他根本不愿认她这个母亲吼……,于是她苦笑了下,说道:“其实是与不是都不重要,少爷都已经这么大了。”
“对我,很重要。“尤子君收到秦漫责备的眼神,再者他也不忍见到老姨太失望的表情,轻咳了声,开口说道。
“真的吗?”尤姨太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宛如黑夜里的星星。她见尤子君轻轻点了点头,急忙说道:“我想,应该是。当初我与夫人同时怀孕,我还亲手缝制了两件一模一样的襁褓,一件留给我的孩子,一件送给了夫人。
后来夫人比我早了四个时辰临盆,只是她却难产,听说刘稳婆手忙脚乱,当时尤府也很乱。没想到就在当夜,我也临盆了,刘稳婆便只好两边跑。”
秦漫与尤子君听的都很认真,想要从丰找到蛛丝马迹,方便查证。
尤姨太叹了声,继续说道:“我昏迷三次才生下了孩子,后来才知道自己生了个腿有残疾的女儿;而夫人也平安度过了难关,产下一子,便是少爷。只是……只是当我抱着女儿的时候,却赫然发现我原本放在那襁褓中的玉佩,并非老爷当初给我的那一块了。那块玉佩,应该是夫人的。”
“会不会是你与母亲的玉佩之前便已经调换过了?“秦漫想确认这件事情,便问道。
尤姨太摇了摇头,肯定地说:“绝对不会!因为就在夫人难产之时,我还摸着那件襁褓与玉佩替夫人祈求上苍,希望夫人会平安无事。那时我还见到玉佩上刻的字是,羽”但就在我生完孩子之后,那玉佩上的字便成了,珍,字。“
秦漫与尤子君对望一眼,心想如果尤姨太记得如此清楚,那么那两块玉佩就是在尤姨太生孩子后昏迷时被换的无疑。
“再说,在我与夫人身体恢复之后,我们也经常会去看望住在西边院子的少爷小姐。也不知是不是我多心了,我总看见夫人逗弄我家雅灵,却很少去逗弄少爷。”尤姨太苦笑道:“不过一切都是我的猜测,我也怀疑了三十几年,却一直没有证据,也只得埋在心里。”
“尤姨太,我还有个问题:请问你比母亲大几岁?“秦漫问道。
尤姨太答道:“五岁。”
秦漫在心里估算了下,皱眉道:“当年母亲十三岁左右临盆,而尤姨太你却是十八岁左右临盆。如此说来,母亲难产是因为年岁太小的缘故,说不定那残疾……就是因此落下的。”
“少夫人是说,雅灵真是夫人的亲生女儿?“尤姨太激动的问道。
秦漫轻轻点了点头:“如果按照逻辑来推断,尤姨太你的年纪比较适合生育,而母亲当时实在太小了,难产造成婴儿残疾,十分有可能。”没有因此而断送性命已经算幸运了,当然这句话她不会说。
尤姨太先是欣喜,接着又黯然了下去,低低地说道:“都是猜测罢了,就算事实果真如此,夫人也是不会承认的。”夫人后来一直未能再怀孕,老爷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若换了是她,她也不会承认儿子是别人的。因为一旦承认,夫人往后的地位就保不住了。
“那一一我们来想个法子让母亲自己承认可好?”秦漫笑眯了眼,看着尤姨太问道。
尤子君此时才发现,他这位夫人……,似乎有点爱玩。他是不够了解她?还是她被压抑的太深?
尤姨太也惊讶的抬起了头,难道少爷与少夫人这么晚来找她,是为了跟她一同商量,怎样让夫人自己承认当初换了一双儿女?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母爱牵绊
尤姨太稳了稳心神,才问道:……少夫人打算怎么做?” “我需要你的帮忙。”秦漫拉起她的手,解释道:“我知道你很懂药,所以我想让你制作一种药,迫使母亲说出真相。”
尤姨太一听便忍不住失笑道:“少夫人,若世上真的有能让人说真话的药,只怕这个世界早已大乱了。养虽然略懂一些药理,但我真的不能制出少夫人所要的这种药,我也从未听说过有这种药。“
秦漫自乙先,噗哧,一声笑了,好半晌才在尤姨太费解的目光下正色说道:“尤姨太,我当然不会如此异想天开的,我所需要的药
“不伤害身体,能够使人看起来像死了一样,皮肤要起些不会引起瘙痒的小红疮……“尤姨太一边重复着,一边偷偷的去瞟尤子君,心道这不正是她曾给他的那种假死药吗?只不过少夫人所需要的,还加了一个,皮肤要起些不会引起瘙痒的小红疹,罢了。
“能做到吗?”秦漫充满期待的看着她。
尤姨太点了点头,但仍然掩饰不住疑惑地问道:“可是少夫人,要此药何用?又要给何人服用?”她实在想不明白,这种药跟夫人会不会说出实情有什么关系。
秦漫便详细的与尤姨太说了自己的计划,自然也是对着尤子君说的。待她说完后,尤子君倒是没多大反应,似乎这事与他没什么关系,但尤嫉太的反应可就大了。
“不行,我不能这么做!”尤姨太连连摇头。
秦漫呆住了,一会儿后才找着声音问道:“为什么?难道你不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吗?”
“我当然想,我三十几年来一直在困惑,到底谁才是我的亲生骨肉,我到底该疼爱谁才对?“尤姨太含着泪说道:“可是,我不能因为想要知道真相,就在所有人面前揭发这件事。少夫人的计策是很好,我也认为夫人在那种情况下必定说出实情,但我不能……少爷,少夫人,请回吧,我不会同意的。”说罢她便暗自垂泪,不再言语。
这可真是一棒子将秦漫给闷死在这儿了,她愣愣的看着尤姨太,万万没想到尤姨太竟然会不同意!她好容易才想出这个办法,还是因为尤姨太会制药才想出来的,可尤姨太却……
秦漫求救似的看向一旁稳如泰山的尤子君,扯了扯他的袍袖。在她看来,尤姨太一定会听尤子君的。
尤子君无奈,只得代她说道:“尤姨太,夫人这几日冥思苦想才想出这个方法。就算你不同意,也得告诉她原因让她死心吧?”
“我……“尤姨太欲言又止,她实在不想将这些事情说得太明白,但儿子已经开了。,她又不得不说。踌躇了好半晌,她才吞吞吐吐地说道:“因为……因为我不想少和……继承不了族长之仙…………,
这下不光是秦漫愕然,连尤子君也微微有些讶异了。
见两人还未想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尤姨太只得将话给挑明了:“如果夫人真的当众说出了少爷的身世,那么少爷就不是嫡子而是庶子,按照族规就无法坐上族长的位置。为了老爷和少爷,我宁愿一辈子不揭发这件事情的真相。”
秦漫皱起眉来,她倒是真忘了还有这一回事的,若真是弄清楚了尤子君的身世,那他将来就不能接任族长之位的。但是,又怎么能让尤姨太继续委屈下去呢?
若是当年尤姨太生的是儿子,尤夫人生的是女儿,那尤姨太的地位就远远不止如今了,尤夫人也至少没有现在这般荣宠。而今尤姨太却孤独一人住在这荒凉的院子里,尤老爷看起来对尤姨太似乎有情却因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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