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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媳-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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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自己只是想知道她会为了什么事情而落泪吧…………他怔怔的想着。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秦漫见他走神,忍不住抗议道。
尤子君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说道:“不过是一点小毒罢了,事后服下解药就行了。”
“不服解药,这段时间会怎样?“秦漫莫名的有些心慌,她可不想赔上孩子他爹的牲命。
“不会怎样,就像现在这样,晕眩、无力,仅此而已。“尤子君失笑:“难道你还认为我会将自己给害死?”
秦漫闻言,稍稍放下了心,又忍不住有些责怪地说道:“不是说好装装就行?你又何必给自己用毒?“她心里想着,得尽快让尤姨太出面才行,不然是毒就有害,到时尤子君落下什么毛病就不好了。
尤子君叹了口气:“你以为真这么简单?或许今天可以瞒过去1日子久了我到底有没有病,明眼人看不出来吗?再说一一”他顿了顿,苦笑道:“只怕过段时间便会惊动皇上,他一定会派御医前来为我诊治的。”
秦漫心里一冉,她怎么把皇帝给忘了?她着急起来:“那可糟了,就算我们买的通民间大夫,可皇上派的御医不会听我们的啊,他们一定会说出实情的!”
尤子君笑着看她,说道:“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正是我为什么要服毒的原因。就算御医知道我是中了毒而不是生病,他们也只会对皇上禀告,不会传扬出去。而皇上,自然是满意见到尤家人自相残杀,他是不会揭穿这件事情的,便会让御医随便回话搪塞过去了。“
或许,他注定是要与夫人相守一生的。往往很多事情,他看得明白,夫人却看不明白;而夫人看得透彻时,他却稀里糊涂。他对男人的心思很了解,夫人则对女人的心思很了解,现在连他自己都不得不相信,夫人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而他们真的是天作之合的。
秦漫慢慢的想明白了,恍然大悟地说道:“如此一来,也可以先稳住皇上了,让他不会插手这件事情。不办……”,她又有些担忧地看着他,问道:“皇上真的有这么恨你吗?他非得要置你于死地不可?“
尤子君摇了摇头:“他并不是非要我死,我一个人死对他来说没多大好处。他要的是尤家垮,还有族长手里那块金牌,所以他的目标是整个尤家。“
“难道皇上派人去偷金牌?那金牌一丢,皇上就可以制造个罪名,降罪尤家了。“秦漫当然也知道皇帝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只是还是无法将高高在上的皇帝跟小偷联系在一块儿,顿时感叹连皇帝都犯法,其他臣民又怎么会恪守律法呢?
“金牌所在地历来只有族长一人知晓,皇上也许派人偷过,但绝对会无功而返。“尤子君肯定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秦漫脱口问道,当然她心里并没有什么其他想法,只是顺着他的话问罢了。
尤子君语塞,他总不能说他也派人去偷过吧?他只得讪讪笑了笑,掩饰道:“我只是想当”,东的。对了,这几天要麻烦夫人操劳钱庄事务了习”
秦漫蹙眉道:“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对我这么客气?“每回听他客气的话语,总觉得两人之间有一层淡淡的疏离感,让她觉得很不自在,或者说有些心慌。
她不等他说话,便叽里咕噜用唇语对他说了一段话,接着也不管他听懂没有,扶着他躺下便准备去处理那些账本,谁知尤子君拉住了她,不让她走口她红着脸说道:“我去对账了,还得将他们要去办的事情写在账本里,赶着交给待会儿来拿的人呢。”
“你要我怎么样办……”,尤子君轻轻叹息:“你对我,不也是若即若离?“他已经完全确定了对她的感情,而她呢…………
秦漫心里猛地被他的叹息声弄得有些堵,而在他的注视下,她更加有些不知所措。过了一会儿,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冲动,迫使她重新坐了下来,趴在了他胸前,低声说道:“方才我用唇语跟你说……儿子都替你生了,你得对我跟儿子负责,我也不打算跟你客气了。“
尤子君忍不住微笑,神情间尽是满足:“怎么负责,都行。“她说的也是,他们都有砚儿了,他还计较这么多做什么呢?
“还有,我没有对你若即若离。“秦漫想到他这一年来为她所做的事情,特别是中了,生死春,时他的忍耐,忍不住将心里话说了出来:“我曾说过我无法忍受我的另一半还有其他女人,但是现在…一我愿意为了你为了砚儿退一步,因为她们毕竟先跟了你。
只是……将来你若厌倦我了,跟其他姑娘好了,请你让我离开。“若他真跟其他女人燕好,以她的性子,她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一一在她越来越对他倾心的情况下。
尤子君便故意逗她:“这可有些难办了,老太太一直让我多给她添几个曾孙的。如果我不跟其他姑娘旮…………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会很辛苦的……”
秦漫微窘,低语道:“我不怕辛苦。“若在他出轨与生孩子中选一个,她自然选择后者。毕竟,她也很喜欢小孩子,她一直很孤独,若多几个孩子陪伴,必定会开心一些。何况,这里的人都这样孝顺,将来她的子女也一定很孝顺她的。
尤子君心里暖暖的,只是困意却侵袭了他的眼睛。他闭起眼睛,喃喃地道:“总有一天,你会知道她们为何呆在我身边的……总有“……
秦漫诧异的抬头,见他已经沉沉的睡去,心想难怪他声音越来越小,原来是睡着了。看来那药对他的身体也是有害的,平日里他可精神着呢。她便轻轻的拿开了他放在她肩上的手,又起身替他盖好了被子,看了他一会儿才往书案边走去处理事务了。
接下来的日子,名医一个一个的踏足尤府,却都一个一个摇着头离开。他们都知道了这尤家少爷是中毒而不是生病,可却不敢吭声。只因为一一在他们进尤府之前,便已经有人拿他们家人相威胁并以钱财买通他们了。试问又有谁会放着金银财宝不要,冒着全家丧命的危险,去管这逐日失势的尤家闲事呢?
到了第十日,尤府内已经是有了风言风语,大部分人都知道少爷是患了重病了,也许还是什么绝症。而皇帝那边,很快便得了消息,如尤子君所料派了几位御医过来替尤子君诊治。
刚开始秦漫还有些担心,怕皇帝会让御医将尤子君的毒给解了去,这样就前功尽弃了。没想到却全都被尤子君猜中了,那些御医果真神色怪异,但都说无能为力。等那些御医回宫后,皇帝也没有再派人过来了。
尤子君的身体似乎越来越差,秦漫好几回都劝他服下解药,他却没有听从。尤子君自己心里有数,这药死不了人,再说他觉得父亲那边儿忍不了几天了,只差尤大夫一把火了。
他猜的没错,尤老爷最近脾气十分暴躁,时常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里,谁来也不开门。
尤老爷实在是按捺不住的,就派尤管家去再将尤维元找来了。他要问问尤维元,子君的病究竟有没有可能治好。若是这些庸医再没有办法,他就只好让兰羽的身份曝光了。
虽说他答应了岳父不泄露兰羽的身份,但现在也算走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了吧?那可是他跟兰羽的亲生儿子啊……,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他不是我儿子
维元,你老实告诉我,子君的病究竟严重到什么地步?尤老爷严肃的问道。
尤大夫重重的叹了口气,答道:“维元不敢有所隐瞒,少爷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如今整日都只能躺在床上休息,如此下去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其实维元早就明白,这种怪病并非一般大夫能治,只有……“
“只有什么?”尤老爷心里一紧,心想莫非尤维元也知道兰羽的身份?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啊…………
尤大夫摇了摇头,说道:“或许能救少爷的,唯有药神花宁容了。只是此人早已不知所踪,也许他已经死了。”
“花宁容……”尤老爷喃喃重复道,有了片刻的失神。
尤大夫见尤老爷的异状,心中也是十分怀疑,少夫人只让他如此说,却并未说明缘由。难道说,少夫人知道药神花宁容的平落?他心里一惊,不会吧 ……,当年那么多人寻找花宁容的下落却都无功而返,他也是听父亲说起才知道这个人,以少夫人的年纪应当不知道才是呢。
再说花宁容若还在人世,现在也该是七十多岁的老人了。要找出他来,犹如大海捞针,难如登天啊。不过,花宁容应该跟少夫人想要做的事情没多大关联的。
尽管心里疑惑,尤大夫还是继续说道:“是的,老爷。当年花宁容为了心爱的女子入赘尤家,成亲不到三年便有了一儿一女,后来却不知为何,一家三口全部失踪,从此不知去向。老爷想必听说过民间传言,据说他遭人追杀,也许……也许他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
尤老爷背过身去,突然再听到,花宁容,这三个字,他想起了许多往事。而那种深深的愧疚紧紧的缠住了他的心,他实在愧对岳父啊……,
他没有像当初对岳父保证的那般,爱护兰羽,不让她受一点委屈。甚至……甚至连她的儿子也没能给她保住,生生的让其他女人给夺去了。他实在难以想象,这三十多年来,兰羽究竟过的是什么日
尤老爷偷徐用袍袖拭了拭湿润的眼角,看来岳父当初的担心并没有错,他的确是沉醉于庙堂,忘了日夜盼着他垂怜的女子啊。可怜兰羽却忍受着被夺夫夺子的委屈,竟没有向他抱怨半分,他往后有何脸面去见九泉下的岳父大人?
“老爷,不知老爷对以后的事情有什么打算?”尤大夫见尤老爷久久不吭声,只得开口问道。他只怕在尤老爷这里待久了,会露出什么破绽。使用w棚取阴心t访闹本站,QQ不兑费辜
尤老爷回过神来,依旧没有转身,只是往后摆了摆手,说道:“你先下去吧,每自有主张。“
“是,老爷,维元告退。“尤大夫正等着特赦令呢,赶紧的退出
尤老爷将手撑在桌上,心想已经走到了兰羽非出面不可的地步了吧?他念头一定,便正了正脸色,大步往房门外走去。他要去见兰羽,他要让她出面救子君!
而尤老爷对尤姨太是否会出手救人,根本没有丝毫怀孤……,
尤姨太此时正心神不宁的浇灌着院里的花草,突然一只手伸来将她的手捉住,她还未来得及反应,那手的主人便将她往房间拉去。她只消一眼,便看出了这手的主人正是她的夫婿一一尤世显。请辛本站四址棚w仪阴N。
尤姨太便没吭声,任他将自己拉进房中,看着他神色匆匆的关紧了门。她突地记起,这一幕似乎有几十年没看过了吧?当初她跟了他的时候,身份不够,他便经常这样偷偷来找她,像初涉情场的毛头小伙。
她摇了摇头,甩去了不应该有的回忆,静静的看着他问道:“老爷找贱妾,有什么事?“
尤老爷喘着气说道:“儿子成这样了,你还不去救他?“
尤姨太面色依旧没有波动,她只是轻轻笑了笑,说道:“那是老爷的事情,与贱妾何关?老爷应该去找名医来治。”
尤老爷一愣,但他还没有听出尤姨太话里的真正意思,只是着急地说道:“兰羽,尤维元说了,普通大夫根本救不了子君,只有药神才能救他。岳父已经去世多年,自然也只有兰羽你能救子君的性命了。“
“请老爷慎言,贱妾只是老爷的一个小妾,并不认识什么药神,也不知老爷口中的,岳父,是何许人。“尤姨太硬起心肠,淡淡地说道。
尤老爷这回才听明白了,敢情她是早已打定主意不出手救子君了?他忍不住质问道:“兰羽,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你将不满撒在我身上都行,可子君是我们的亲生儿子,你难道打算见死不救?”
尤姨太皱了皱眉,转过身看着壁上的字画,心中微叹了口气,说道!”老爷,贱妾没什么好委屈的,也更没有什么不满。只是老爷莫要忘了当年对一个人的承诺,现在朝廷正盯着尤家呢,老爷也不想此事被揭穿,害尤家被满门抄斩吧?”
尤老爷急忙说道:“这件事情我已经想过了,只要兰羽你出手救子君就成,至于你的身份,我是不会让不相干的其他人知道的。只要子君没事,谁又知道是谁救的呢?”
“对不起,老爷,贱妾无能为力。“尤姨太转过身来,微微笑道:“其实少爷的病,贱妾早已知晓,只是这种病十分难治,因为它需要的药引非常特殊。如果贱妾出手救少爷,那姿贱妾的身份必定泄露。最起码……夫人会知晓。”
“不管什么特殊的药引,子君是你的亲生儿子,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吧?“尤老爷终于动了怒,大吼道。
尤姨太身躯微震,但仍然拿出了毕生的勇气,与面前的男人对抗道:“他不是我儿子!”
尤老爷蓦地瞪眼,不敢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
“他不是我儿子。“尤姨太轻声重复了一遍,接着才解释道:“那两块玉佩,是我弄错了。当初我将那件一模一样的襁褓送给夫人之时,就已经将玉佩弄错了。这也是少夫人找到了当年伺候我的贴身婢女,才问清楚的。”
尤老爷好半晌才发出声音,问道:“所以……,子君他还是我跟夫人所生?”
尤姨太心中一痛,垂下眼遮去了点点泪光,跪下答道:“是,他是老爷与夫人所生。贱妾之前胡言乱语,还请老爷恕罪。“
“你……你“……尤老爷浑身直颤,手指指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以苏子君真是他跟兰羽所生,他这些天来一直被痛苦煎熬着,他多想回到从前,好好的弥补自己心爱的女人。可是没想到,这一切竟都只是假的!
只愿……,一切还能再回到原点吗?尤老爷甚至连一句骂她的话也说不出来,因为他在这段时间里明白了自己一直宁愿忙碌在外却不愿回府的真正原因,那就是——他回到府里也无法陪着自己所爱的女人亦……,
尤老爷突然想明白了,就算儿子不是兰羽生的那又如何?他这一生唯一爱过的就只有她而已,这些年来梦里出现的,繁忙之余脑海里浮现的,都只有她尤兰羽而已!现在他们都已经老了,难道他还要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再次辜负她吗?请辛本站四址棚w仪阴N。
“你起来吧”
尤老爷伸出手去,神情已经没有那么激动了。
尤姨太微微讶异,老爷怎么没有发怒?但她极少违背尤世显的意愿,从前如此,现在也如此,她便将手放进了他的手中,借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只是这难得的一接触,她顿悟:她一直以为天的男人,也老了*……,
尤姨太下意识的动了动手指,轻轻滑过那有了些粗糙的皮肤。只是这种动作,突然就让两今年过半百的人身躯一震,被雷击似的同时松开了手。
“对不起……,“尤姨太有些慌乱,低下了头道歉。
尤老爷按捺住拥她入怀的冲动,轻咳了一声说道:“没事。兰羽,你所说的特殊药引,到底是指什么?“
尤姨太稳了稳心神,说道:“老爷容禀:若贱妾没有猜错的话,少爷患的应该是百万人中难得见到一人会患上的,早衰症,。患了这种病的人,身体内的器官会迅速衰竭,二十岁的人却有着八十岁的身体,最终迈向死亡。”
“早衰症?我倒是真的没有听说过,只是要怎样才能治愈呢?”尤老爷皱了皱眉,实在不明白自己的儿子怎么会得了这种病。
尤姨太松了口气,幸好老爷没有注意她说话时的神情。这什么,早衰症,她也没有听说过,都是少夫人告诉她这么说的,所以极少撒谎的她有些心虚。她勉强笑了笑,说道:“这也正是贱妾不愿替少爷配药的原因,一旦贱妾出手配药,纵然老爷极力隐瞒,但夫人也会知道。因为夫人,跟这药引有关。”
“到底是什么药引,你先告诉我。“尤老爷急了,催促道。”
尤姨太深吸了口气,平静地说道:“要治此病,须得亲生父母的血做药引。“
尤老爷愣了愣,原来如此……要治好子君的病,就必须让夫人知道是兰羽在救子君……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惊慌失措
尤夫人最近睡眠十分不稳;她总在睡梦中被惊醒;梦见尤子君奄奄一息就快断气;而她老来无依十分可怜。她每次惊醒都会哭上一场;因为她很后悔;后悔以往用错了心思。
此时她也精神恍惚地坐在房里;拉着琴英的手不肯让琴英离开;嘴甲喃喃道:“琴英;你说这该怎么办呢?那么多大夫都看过了……”
琴英哪里知道怎么办;她只知道老太太老爷虽然极力隐瞒;可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府里哪个人不知少爷患了绝症?请来了那么多名医;甚至连皇上也派御医来了;最后都没个结果;少爷也还没有出过静宁院一步。
看样子啊;少爷这回是不行了;她也曾去偷偷瞄过;少爷那模样…唉;哪里还有以往的英姿勃发?活脱脱一个快踏进棺材里的人了。虽然心里这么想着;琴英嘴上还是安慰道:“夫人;事情还没到最后关头;没事的。”
“你说我以后怎么办呢?可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啊一一”尤夫人又流下泪来;抽噎着说道:“要是往日我不那么做;现在孙子应该也有十几岁;可以撑起这个家了。可是如今~立砚还是个婴儿啊;谁知以后会有什么变化?”
琴英心里也是直叹气;虽然少爷不是夫人所生;却也好歹没让尤兰羽那个乡野女子爬到夫人头上去。只是她与刘婆子都没想到;夫人这么多年竟然一次也没能怀上!老爷在这几十年里可基本是在夫人房里过夜;要是夫人肚子稍微争点气;替老爷生下个小少爷;再想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大少爷消失;那夫人的位置可就是稳坐不掉了。
只可惜一她摇了摇头;这真是命啊;命中注定夫人是没有儿子的。她叹道:“夫人;恝多了伤身;事巳至此只能听天由命了。”
尤夫人拭了拭泪;哀戚地说道:“当初我就不该以为自己还能生个儿子出来;否则就不会弄到如今子君恨我入骨了。他以前、他以前对我很孝顺的;可是现在;…现在他不理我了;他要走了…”
尤夫人话一说完;又忍不住抱着琴英痛哭起来。她此时就像迷了路的羊羔一样;脆弱而无助;只是这也并不能作为她耍手段的理由。
琴英只得不停的劝慰着:“少爷不会有事的;夫人莫要如此;夫人…”她并没有这么悲观;如今族长身子还硬朗;几年内不会突然撒手归去。依夫人与老爷的年纪来说;夫人是再给老爷生不出儿子了;所以就算少爷此次在劫难逃;夫人也可以好好的对待立砚小少爷;再将少夫人拉到自己这边儿;将来在尤府的地位也一样不可动摇。
不过夫人现在伤心欲绝;她还无法将这些道理跟夫人说明白。等夫心情好些了;再对夫人动之理吧;再说少爷如今也还没去呢。
“这是怎么了?哭成般模样。”尤老爷刚一踏进房间;便见自家夫人抱着下人哭成了个泪人儿;十分失仪;不禁皱眉问道。
尤夫人慌忙松开琴英;站起来行礼道:“妾身给老爷请安;妾身无状。请老爷恕罪。”
琴英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是她疏忽了;原以为老爷现在心焦着呢;不会过来这边儿;便没让下人在外边放风。幸好老爷进来的迟;否则便将之前她们的对话听个一清二楚了;那还不翻了天?
她赶紧替夫人解释道:老爷容禀:夫人是忧心少爷的病才会如此失仪的。这段日子以来夫人茶不思饭不避;几乎自己也要折腾出病来了。贱婢劝了夫人;可夫人不听;这会儿又哭起来了。”
尤老爷这会儿已经从尤姨太那边儿知道了儿子是自家夫人所生;现在又见夫人为儿子的病情如此忧心;神情也缓和了几分;便走过去揽住妲房头;与她一同坐下后;说道:“夫人辛苦了;我也是为了尤家着想;才没有让此事泄高出去。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已经有救我们儿子的办法了。”
“真的吗?找着能救子君的大夫了?他在哪里?他什么时候来给子君治病?”尤夫人顿时高兴起来;连声问道。这可真是太好了;只要子君没事;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尤老爷笑着说道:“不是大夫能救;而是医书能救。近日有位故交给我献上了一本医书;是当年大名鼎鼎的药神花宁容所著;后来花宁容失踪;医书流传到了民间;被我这位故交所得。他听说子君患了重病;侯将这本医书转对于我;而我让尤大夫熟诧医书之后;真的找到了医治子君的办法!”
原来;尤老爷与尤姨太已经商量好了;不泄露此次是尤姨太配药救尤子君的;只说是医书上所说。尤姨太暗中配好药之后;交给尤大夫就可以了;到时便可以说是尤大夫制成的药。
秦漫正是担心尤夫人知道是尤姨太给尤子君配药;见到所需药引而心生怀疑;所以才让尤姨太撒谎骗尤老爷说尤子君不是她所生;如此一来方可借尤老爷之手骗过尤夫人;让尤夫人不会怀疑到此次尤子君病重的真正原因。
纵使尤夫人会因她不是尤子君的生母而心虚;但事到如今她也没有推托的理由;她不得不抱着侥幸的心理献血又或者;她会不怕死的派人去取尤姨太的血。
只不过秦漫认为后者的可能性非常小;因为到时取血必定是当场取;尤夫人即使想做手脚也只怕不好遮掩。现在可不是当初了;要想在这么多高度警惕之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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