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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媳-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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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尤管家点到名的三个厨房婆子,便都忐忑的站了出来。一方面她们是没想到老太太会让少夫人来全权处理此事,另一方面她们也是发觉了少爷与少夫人此次来者不善,似乎是知道了什么。所以三人心里头,都不是很镇定,连一齐向秦漫请安的声音都有稍微的颤抖。
“我来问你们,当时你们是怎么发现尤苦在柴房的?”秦漫见三人面面相觑没作出决定谁来回答,便点名道:“王婆子,就你回答吧。”
王婆子赶紧答道:“回少夫人的话,五日前,贱婢与冯婆子还有张婆子一同去柴房取柴火,好生火做饭给主子们吃,谁晓得那柴房门怎么也打不开。贱婢们没办法,只好请来家丁撞门,结果门被撞开之后,贱婢们便发现尤苦与一名家丁一丝不挂的躺在柴房铺在地上的干草上。那些家丁可以作证啊,贱婢们没有说谎。”
当然了,她们对老太太还有尤老爷、族长等人,都是这么说的,也并未被人发现有什么异常之处。她们也不认为,这番话有什么漏洞可以供少夫人挑的。
“是吗?”秦漫移步至三个婆子面前,不紧不慢地再问道:“你们三人,在一炷香的时间里,一般能劈多少柴?”
三人均是一愣,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说起题外话来了。
但当着众人的面儿,她们也不好不答,便还是由王婆子答道:“回少夫人,一般是半担柴。”
“半担柴?”秦漫笑了,半个时辰能劈二十五斤柴,该是力大无穷的咐…
于是她将三人笑的莫名其妙之后,脸一沉便斥道:“你们平时做的都是粗重活儿,一个人半个时辰能劈半担柴,合你们三人之力却连一个柴房门也打不开,还需要专门去叫家丁过来帮忙撞门?说出去,谁信?我看你们就是陷害尤苦的帮凶!还不从实招来!”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打到你招认为止
三个婆子一听就慌了,齐刷刷的跪倒在地,大呼冤枉!一
“少夫人,贱婢们冤枉啊,贱婢们就是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出这种事*……“
“是啊,贱婢们当时只是奇怪,不知道为何柴房门打不开,这才叫来家丁撞门的。”
“对对对,贱婢们若是私自撞门,这可是要受罚的啊……”,
奏漫摆了摆手,说道:“不必急着喊冤枉,我话还没问完呢。“再让她们哑口无言一次,若还不招,就别怪她用刑了。这些恶婆子,什么事都做得出,何须他人怜悯?
三人跪在地上,金身皆是冷汗直冒。那冯婆子更是两三次偷偷的将眼光瞟向刘婆子,也不知是在看什么,但三人之中就数她胆儿小一些了。
秦漫看了冯婆子几回,心中顿时有了数。她咳了一声,问道:“冯婆子,你说说撞开门之后,你都看见了些什么,接着你们又做了什么事,详细的说,不要说谎。”
冯婆子心一颤,怎么就点着她的名儿了?但她又不得不答话,便低头答道:“是,少夫灿……,当时家丁撞开柴房门,贱婢们便见到尤苦与那家丁一丝不挂的抱在一起,躺、躺在草地上。而、而后……贱婢们冲上去将两人制服,捆在了一起,接着王婆子就去禀告刘管事。再后来,贱婢们就一块儿将两人送交尤管家处置了。”
秦漫在她面前来回走动,见她的头垂得越来越低,便再问道:“尤苦是什么时候开始喊冤的?也就是说,你们什么时候发现尤苦能够开口说话了?“
冯婆子一想,完了。少夫人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要是尤苦当场被抓住,当场就会喊冤啊。可那会儿尤苦还昏迷着,她怎么会喊冤呢?但这事儿又作不得假,当时为了让事情逼真一些,才叫的家丁来撞门,好让更多人亲眼见到这一幕,谁知道尤苦竟不是个哑巴*……,
“说!说谎一次,十板子!“秦漫厉声喝道。
冯婆子吓得腿都软了,心中直哀号这回被刘管事给害惨了。她颤抖着声音回答道:“她、她匙…………是当着老太太的面儿开口喊冤的……“
刘婆子心里一沉,干算万算没有算到尤苦竟装哑了这么多年。她在心中叹了口气,看来就是在这里出了岔子,没能将这个谎给圆过去。
“很好,总算你说了句实话。”秦漫在她面前站定,说道:“那么照你所说,尤苦她当场被你们抓住,不哭闹也不求饶,一直沉默到被尤管家送到老太太跟拼了,才开口喊冤。你说换了是你,你会不会这样?”
尤管家却在此时开口道:“启禀少夫人,刘婆子带人将尤苦与家丁带来我面前时,两人已经被打昏了,据说是受缚时反抗所致。
后来在老太太跟前,我命下人浇水泼尤苦,她才醒了过来。”
冯婆子欲哭无泪,当时为了演的逼真一些,所以她们才假装与尤苦还有家丁厮打,趁机又假装将两人打昏了,好遮盖两人当时就是昏迷的事实。只是少夫人所问的尤苦为何当时没有出声的事情,她却是不知如何解释。
秦漫看了一眼尤管家,心想他倒是不偏不绮,便说道:“尤管家说的倒也合情合理,只不过就算是反抗在前,发生了如此大的事情,尤苦也断然不会一句话不说。撞门的家丁可都在,我想也不用他们出来作证了,这三个婆子心里清楚得很。”
刘婆子见冯婆子靠不住,便以眼色向王婆子示意,让她出面挽回局面。
王婆子立刻爬上前,说道:“少夫人容禀,那尤苦装哑多年,面对突然状况她必定惊慌失措,一时之间忘了出声也是正常的。再说她与那家丁反抗,贱婢们便在短时间内将两人给打昏了,她到老太太跟前醒过来才开口叫冤,正常啊……”
刘婆子听了,眼中尽是满意,看来还是这王婆子靠得住,冯婆子胆儿太小,方才她真担心冯婆子被秦漫几诈之下吐露了实情。
奏漫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地说道:“原本指望逼你们自己说出实情,我还能看在你们也是受人指使的份上放你们一马,不过现在看来倒是我多管闲事了。好吧,既然你们如此冥顽不灵,那么我就叫一个人出来让你们再无别的话好说。“
她转头对尤子君说道:“夫君,还请夫君将周同借妾身一用。”说到底,今天的关键人物也就是这个周同了。听尤子君说,这周同是他专门安插在轩院的眼线,跟了他许多年,也十分忠心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那就处置了吧
奏漫料得没错,这王婆子果然是三个婆子中最顽固的一个。
虽然王婆子被打的死去活来,口中也是鬼哭狼嚎的求饶,但仍然是喊着自己冤枉的话,仿佛真是秦漫冤枉了她一样。不过她没撑多久,那两个下人是打人的好手,下手毫不留情,她一会儿便晕了过去。
“少夫人,她晕了。”尤管家探了探王婆子的鼻息,对秦漫说道。他心中却是暗暗惊讶,这少夫人似乎比以往凌厉了些。记得上回刘稳婆挨打的时候,少夫人虽是面无表情,但眼中却频频泛出不忍之光,也并没有正视被打的场面。
而这一回,少夫人不仅从头到尾一直观看着王婆子被打的过程,且神色稳如泰山,眼中并没有怜悯之色。也许,是因为这些恶婆子的卑劣手段,让她起了深恶痛绝之心,所以才激发了她的冷酷吧。
秦漫点了点头,转向另外两个婆子,用打量的目光来回扫视着她们。看来,那冯婆子是已经吓的差不多了,而那张婆子……似乎有些犹豫。她便说道:“张婆子,你说是不说?说,就实话实说;不说,就躺上凳去。”
冯婆子心中一松,总算还没有轮到她。她已经瞧清楚刘婆子眼里那意思了,那是让她们不要松口。可事情都到这份上了,不松口成吗?看王婆子被打成这样,现在又轮到张婆子了,她都不知道自己能否挨得住这顿打,万一要是就此丢了性仓…………那实在是不划算。倘若向少夫人认罪,说不定还能得个从轻发落的饶儿呢。
“少夫人饶命,少夫人饶仓……,“张婆子还真拿不定主意,看着被打晕过去的冯婆子,她心里怕的紧。
只不过想到自己招认出来的后果,她又更加怕了。
尤管家见秦漫望向自己,便知道她的意思了。他对两个下人吩咐了声儿,那两个下人便去架了张婆子到长凳上捆着了。
奏漫并不急着叫打,而是看了看冯婆子,又看向张婆子,慢条斯理的说道:“我给你们一人一个机会,若说出真相,一人领二十板子逐出尤府。若不说,你们也该明白,如今证据确凿,尤苦她是清白的,我完全可以将你们送官。至于之后是处斩,还是终身监禁,那就得看官老爷怎么判了。”
冯婆子与张婆子对视一眼,均是惊惧不已。两人皆在心中想道:好不容易在尤府混口饭吃,若被逐出府去,她们该怎么活?可少夫人说的也对,她们只不过是几个下人,就算是被冤屈了,被整死了,也是无关紧要的。少夫人要把她们送官,那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吗?
“谁先说出真相,便可以减十板子,减掉的刑罚就堆在没说的人身上去,包括那王婆子。”秦漫一直盯着冯婆子看,似乎有意提醒:“再说了,我这人也是极为和善的,只要她不为难我,我也不会为难她。我心里头明白着呢,你们也不过是受人差遣罢了。现在决定悔改,为时尚且不晚,是可以从轻发落的。”
冯婆子嘴唇蠕动了两下,却被刘婆子一声咳嗽给咳得低下了头。这罪名真的不轻,少夫人真的会这么轻易放过她吗?还是,只是个圈套?
“刘管事,你嗓子不舒服吗?“秦漫冷冷地看着刘婆子,问道。
刘婆子眼中寒光一闪,继而垂头答话:“谢少夫人关心,奴婢没事。”
秦漫看了她一会儿,便冲冯婆子说道:“我秦漫说话还是算数的,只要你说出真相,我就从轻发落。我侧是十分不解,你为了一个非亲非故在关键时刻也不出来帮你的人顶这么大的罪,值得吗?“顿了顿,她目光一沉:“我最后再问你一次:说还是不说?“
冯婆子终于,扑通,一声跪下了,少夫人说得对,她不过是受人指使,罪不至死,实在没有必要替刘婆子顶这个罪。再说事已至此,少爷与少夫人这趟来似乎就是针对刘婆子的,她不说也不行了。
“我说!我说!“那被捆在凳子上的张婆子突然叫了起来,生怕冯婆子抢在她之前说了真相,她就要多挨十板子了。她瞪着刘婆子叫道:“是刘管事,刘管事让我们这么做的,是她!“
“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要乱说。”刘婆子眼一眯,斜了张婆子一眼,说道:“我何时让你们去做这等下作事儿了?再说了,我作甚要去害尤苦?“
秦漫羊未理会刘婆子,只冲冯婆子问道:“张婆子说的是真的?刘管事是如何吩咐你们的?“
冯婆子原以为被张婆子抢了先,自只那十板子是要多挨的了,这会儿听少夫人问话,欣喜的不得了,赶紧回答道:“是真的,是真的。刘管事之前对贱婢们说,尤苦处处跟她作对,所以要把她害死。贱婢们心想尤苦只是一个毁了容的下人,刘管事在府里的权利大,得罪了她的日子不好过,这才不得已答应了刘管事,陷害尤苦。、,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尤苦和那家丁被两个下人背来之后,刘管事便让贱婢们将尤苦与那家丁的衣物脱去,并将两人配以拥抱的姿势。贱婢们做完这一切,将柴房门关紧,最后从窗户处爬了出去。后来,才假装发现门打不开,叫来家丁撞门,将尤苦与那家丁捆了起来的。
刘婆子只是听着,并不作声口就算这贱蹄子出卖了她,秦漫也奈何不了她,她对此是完全不屑一顾的!
“背尤苦与那家丁的两个下人,你还认得吗?”秦漫问道。
冯婆子摇了摇头:“当时天很黑,贱婢没看清楚,只怕现在也认不得了。”这点她说的倒是实话,当时屋里黑漆潦的,她又紧张死了,哪里还会去注意是谁背尤苦与家丁前来的?
奏漫知道这几个婆子也不清楚更多的事情了,她只不过是要她们指认刘婆子罢了,现在目的达到,她便不去管她们了。她转头看着刘婆子,问道:“刘管事,你怎么说?“
“少夫人,这几个婆子是眼见事迹败露,这才栽赃到奴婢的头上,实在不足为信。少夫人可不要被她们给骗了,像她们这种人,是什么鬼话也编得出来的。”刘婆子躬身说道。
“哦?编造的吗?”秦漫并不讶异刘婆子会矢口否认,只是从袖子中拿出那三片柳叶,自顾自的观赏着玩道:“本来我是想将尤苦带走的,只可惜她不肯口她坚持留在尤府,就是为了找出当初纵火烧她的元凶。前些日子离开尤府的时候,她突然塞给我三片柳叶,后来我与夫君分析了很久,均认定此意乃是,刘三娘“这是刘管事你的名姓吧?”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巧合更是多不胜数。少夫人,这只是巧合罢了。既然尤苦没哑,她为何不直接告诉大家,反而要弄出三片柳叶呢?“刘婆子不慌不忙地答道。
秦漫的目光攸地冷了:“因为她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发现,从而置她于死地!”
刘婆子平静的说道:“倘若她真怀疑是奴婢做的,而这次事情又是奴婢陷害她的,那么她在老太太还有老爷面前完全可以指证奴婢,根本无须等到死后让少夫人来替她作证。少夫人,您说对吧?“
秦漫长叹了一声,说道:“这就是典型的,人微言轻,啊…………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说什么别人也不会相信,所以就干脆不说。再说这事儿老太太原本不是要详查的么?只可惜有些人却叫来了族长,这族长一插手,尤苦就更不敢说出实情了。”
“少夫人既然执意认定是奴婢所为,奴婢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了。奴婢任少夫人处置,不过奴婢也不会认罪的。“刘婆子面上十分坦然地说道,心中却明白秦漫不会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治她。到底,她是夫人待如亲母的人,也是府里苹事多年的人。
当然,除了秦漫这边的人之外,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他们都相信少夫人不会这样就断定害尤苦的人是刘婆子。
只可惜,秦漫却出乎众人意料的笑了,她笑道:“公堂之上讲究人证物证,我倒是人证物证都有了。一,尤苦是清白身,自然没有通奸一说;二,尤苦死前交给我三片柳叶,你刘管事脱不了嫌疑;三,发现尤苦通奸的目击证人指认你刘管事,她们也不会因为我几句话就栽赃于你。若要栽赃,栽赃给一个旁人就好了,何必选上地位比她们高出许多的刘管事你?人证物证皆在,就是公堂之上,大老爷也会判你一个纵火杀人之罪。“
刘婆子依旧无动于嘉,只是在等待着什么。
秦漫也察觉到子她的目光一直飘向门口,心里明白尤闰壕只怕要来了,但还是说道:“既然刘管事任我处置,又人证物证俱全,那我也就只好这么做了。尤管家,将刘管事绑了,以家法打她三十大板,再送交官府处置吧。”
众人皆惊,少夫人就把刘婆子这么处置了?就是尤管家,也愣在当场没有应声。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暂时的退让
婆子平静的盯着地面瞧,泰漫盯着刘婆子瞧,众人则是来回看着两人,尤管家约莫猜出秦漫也只是说说,便没有吩咐两个下人动手。一时之间,安静极了,而且安静了好大一会儿功夫。
刘婆子在等,秦漫也在等。许久之后,耳口终于传来下人的禀告:“老太太,族长来了。”
于是刘婆子眼里有了些光彩,秦漫眼里有了些笑意,两人视线接触的那一刹那,对彼此的想法顿时心照不宣。
不过,等秦漫转头去看向门口时,笑意攸地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愕。原本她以为只有尤闰壕一个人来,可怎么也没想到尤闰壕会带了另外一个人过来。而且这个人,还就是尤子君所说的刘婆子背后的那人。
只见尤闰壕态度极为恭敬的将身后之人请进了大堂内,一边说道:“刘公公请。”皇上如今宠幸宦官,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刘公公在皇上面前一句话,要抵宰相十句,所以他是不敢得罪这位刘公公的。
秦漫不由得看了尤子君一眼,心想他得到的消息还真准,这刘婆子背后的人果然就是刘公公。不过,她却没想到今日刘公公会到尤府来。
难道说,刘婆子早知道自己会将矛头指向她,所以才通知了刘公公来救她?
这边,老太太还有尤老爷都已经站起身来,与刘公公说了两句客气的欢迎话。那刘公公则是敷衍的应着,眼睛却一直盯着秦漫瞧。
秦漫也不惧怕于他,任他瞧着。上回圣旨不就是他来下的么?秦青如今是站在她这边儿的,而这刘公公虽然服侍皇上左右,不过也还没有东厂厂公的权利大,她根本无须怕他。只是就跟尤子君说的一样,看来今天刘婆子是治不了了——她纵然不怕刘公公,却也不能明着与他作对。
“咱家今个儿来,是来探亲的。“刘公公好一会儿之后才将视线从秦漫身上移开,看着刘婆子笑道:“三娘,哥哥也没带什么好东西过来,就这玉佩还值钱,就给三娘你用着吧。“说着,他将腰间的那块大玉佩解下来,递给刘婆子。
众人还没从他的称呼与自称中回过神来,便又听他对刘婆子补充说道:“三娘,哥哥这块玉佩可不是普通的玉佩,这是皇上御赐的,你可不能给弄丢了,否则就是欺君大罪啊。”
刘婆子满脸笑意,双手捧过那玉佩1点了点头,应道:“哥哥放心,三娘一定会好生奉着,不会让玉佩有一丁点损伤。“
秦漫这时才明白,为什么尤子君说刘婆子的靠山是刘公公了,原来这两人竟然是兄妹!难怪她上回就觉得刘公公不好收买,敢情是跟刘婆子一伙儿的,所以才不买尤家人的账呢!
官场上的事情,老太太就不作声了,只见尤老爷愕然指着刘婆子问道:“刘公公,她…………她是刘公公的妹妹?”当然,他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毕竟谁也没想过刘婆子在宫里还有一个哥哥,并且是皇上跟前的红人。
刘公公卷起一截头发往外一弹,吃吃地笑道:“相爷有所不知,三娘啊,她是咱家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想当初父母死的早,咱家很小就进宫混饭吃,幸蒙皇上恩典服侍皇上左右,这才有了今日的风光。这人嘛,什么都有了,总得寻个亲好落叶归根啊,咱家就派人找失散多年的妹妹,一直到十年前才算是把三娘给找着了。”
尤老爷更是吃惊了,说道:“既然刘公公十年前便已经寻着胞妹了,又为何一直没有对外人提起呢?“
这会儿,所有人都开始怀疑了。既然刘婆子是刘公公的胞妹,那她何必屈就在尤府里做个下人?这尤府里也没有她的亲人,何况那刘公公自立府邸,钱财用之不尽,两兄妹却不相认,这其中的缘由难道不耐人寻味吗?
“关于此事嘛,咱家也劝过三娘,只可惜三娘说她膝下无儿无女,唯有诰命夫人是她从小带大的,所以她舍不得离开尤府。这不,三娘一直也不准咱家透露她的身份,免得相爷不许她再伺候诰命夫人了。咱家只有三娘这么一个妹妹,也不好违逆她的意愿,就一直这么瞒下来了。“刘公公说的极为坦然,还伴有长吁短叹,倒是有几分真实。
不过秦漫却不以为然,这番话平日里听着有道理,但今日却十分突兀。两兄妹认亲,早不认晚不认,偏偏选在刘婆子被指认有罪的时候认亲,这不是明摆着拿刘公公的权势对尤家施压吗?不过刘婆子倒也确实厉害,这么一来,就算是她奉漫有再多的证据也无可奈何了。
这个世界这么黑暗,权利大过一切。在权势与财富面前,人命算什么?她今天能够做的,也不过是替尤苦洗刷冤屈,再给老太太尤老爷提一个醒儿以后多注意刘婆子罢了。她断定,刘婆子不会离开尤府,但刘婆子若还想在尤府为所欲为,只怕没那么容易了。
“原来如此。“尤老爷心里虽然也在疑惑刘公公为何选在今日与刘婆子认亲,但他也不好再咄咄逼问,以免显得他怀疑刘公公的来意。他便对刘婆子笑道:“既然你是刘公公的胞妹,今日又已经真相大白,那我可不敢再让你在我府里当今下人了。这样,我立刻让尤管家给你收拾收拾,随刘公公去享福去吧。”
这一番话表达了尤府里大部分人的心声,这些人里有害怕刘婆子是尤府里怪事之主谋的,也有不满刘婆子平日让自己做那些缺德事的,众人都想着:只要刘婆子出了尤府,府里就会平静了。
秦漫在心中冷笑,虽然她不知道刘婆子到底为何恨透尤子君,又为了什么要如此谋害尤子君的妻妾子女,但既然刘婆子目的还未达成,便是不会如此轻易离开尤府的。她想,刘婆子会抓住一切机会,呆在尤府伺机而动。
“老爷,请让奴婢留在尤府吧。“刘婆子一下子便跪侧在地,声泪俱下地请求道:“夫人是奴婢从小拉扯大的,犹如亲生女儿一般,奴婢要是离开了夫人,也就生无可恋了。“
“快起来,快起来。”尤老爷冲下边儿几个姨太太使了使眼色,那几个姨太太赶紧就过去将刘婆子扶了起来。见刘婆子起身,他才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与夫人感情颇深,只不过你身份不同了,要是继续留在尤府当今下人,外头人会说闲话的。如此一来,对我与你兄长的交情也有所损伤啊。”
刘婆子突然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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