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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媳-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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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东福园陪砚儿,你快去忙你的吧。“尤姨太知道这尤子贤的事情非常重要,便催促道。

“那我先走了,姨娘。”秦漫欠了欠身,便带着月成冷莉离开了。

一路往厅堂走着,秦漫便低声问冷莉道:“没被发现异样吧?”她其实也还十分不愿让尤子贤发现她动了手脚,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她发现尤子贤也有他的可取之处口难怪他能与秦书昱成为至交,他们俩是有共通点的。抛开不得已为之的一些事,他跟秦书昱都可以说是坦荡荡的君子,只可惜命运半点不由人。

“少夫人放心吧,冷莉按照少夫人的吩咐将秦书昱与尤子贤两人都唤到了厅堂之中,汇英阁里也就只有自己人了,没有人走漏风声。“冷莉答道。

秦漫这么一听,便放心了。一行人到了厅堂,果然见到秦书昱与尤子贤等候在要头,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两人见秦漫进来,便起身行了才。

秦漫坐上正座,摆了摆手道:“不必多礼了。今日是为了堂弟之事,所以才将你们叫了过来。”她转头对月成说道:,1月成,将琴还给子贤少爷。“

“是,少夫人。“月成便抱着琴走到尤子贤跟前,将琴递了过去:“子贤少爷,琴师说这把琴修不了了,还请子贤少爷饶恕冷霜的过失。”

尤子贤心头一震,接过琴后皱着眉,有些怔忡。一会儿之后他才抬头朝秦漫问道:“堂嫂,这虹……,因何修不了?只不过是断了琴弦罢了,补上一根不就成了?,、紧接着他又舒展了眉头,笑道:“没关系,既然堂嫂找的琴师修不了,那我再拜托其他人便走了,不过还是谢谢堂嫂。“

秦漫微微一笑,解释道:i,堂弟莫要误会,实在是琴师说,这琴一一谁也修不了。请堂弟仔细看那断弦的两头,是否各有一细孔?原先它们被琴弦遮住,便没被人察觉,如今弦断,琴师便发现其中有一夹缝。正因为此夹缝设计的极为巧妙,才使得琴师无法再将新琴弦补上去。”

尤子贤低头一细看,果真见到如奏漫所说那两个小孔,而从那小孔往里,似乎还真的是有夹缝的。他微微蹙眉,难道说以往他觉得母亲这把琴的音色不太对劲,就是这个原因?可这夹缝,又是为什么而造的呢?

奏漫语带暗示地说道:“我听说,只是听说,这老人家凡是有什么很重要的金银财宝,便喜欢留在遗物中。而后人呢,在许多年之后才会在偶然之中发现它。”接着,她便又说道:“堂弟,这把琴既然已经没办法再修了,那堂弟就还是拿回去做个纪念吧。琴师不敢乱动这琴,因为他说此夹缝做的极为巧妙,若要破除夹缝,就只有毁琴一途。这是堂弟的心爱之物,自当由堂弟自己决定。”

尤子贤目光攸地一沉,难道说母亲在临死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要自己珍惜这把琴的原因一一就是这琴中有母亲想要留给他的东西?再一联想到自己的身世,他瞬间明了:母亲若真的在夹缝中留下了什么,想必就是对此事的一个说法!

想到此,他便顾不得许多礼节了,急急地说道:“堂嫂,子贤有急事,就先告退了。”说着,他匆匆的转身往汇英阁跑去。他得关上房门,看看这夹缝中到底藏着母亲留给他的什么东西。他几乎是飞奔出去的,因为他实在太急切了,急切的想知道自己的身世究竟是不是如尤闰壕所说的那般一一可耻!

秦漫看着他飞奔出厅堂,抿唇一笑,对秦书昱吩咐道:“书晏,你带着月成去汇英阁外头盯着。若尤子贤晕倒,便让集成回来对我禀告。

“是,少夫人。“秦书昱看向月成,见她朝自己走来,知道她会跟上自己,便转身朝汇英阁走去。

秦漫握着扶手的手指微微泛白,尤子贤的身世……想必会一清二楚了吧?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尤闵壕的罪孽

尤子贤回到房甲,双手颤抖着将断弦琴放在了书案上,不停的来回抚摸着琴弦。琴弦因他的拨动而发出了细微的抗议声,也使得他的心绪更加烦乱。

不期然地,族长声泪俱下的诉说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他骤然停了双手,紧紧的抓住了琴的两端。虽然他从未叫过族长一声,父亲“但他内心是早已接受族长作为自己亲生父亲了的。

为什么会相信族长?因为族长说的太真,而从小到大除了父亲之外也就只有族长对他最好。如果族长不是他的亲生父亲,他怎么会受到族长的特别青睐?

更何况,族长能说出母亲的一切喜好,知道母亲怀孕的时间,知道他势出生时辰。而他向其他人打听过,当年母亲与父亲成婚之后,父亲第二日便因族长向老太爷进言,被派去了邻县收田租。再加上年幼时母亲终日郁郁寡欢,偶尔还会看着他落泪,这一切都表明了他真是族长的亲生儿子……

尤子贤闭上了双眼,面容痛苦不堪。他当然恨,恨自己的母亲竟然周旋于两个男人之间!但他知道,身为弱女子的母亲别无选择,更别说当年母亲只是寄人篱下。也或者,母亲是为了他才活了下去。否则母亲怎会弹出那般动人的琴声,又怎会郁郁寡欢直至生命终结?

而现在,他那位好堂嫂竟然发现这琴中有夹缝,并暗示他这夹缝中有母亲留给他的遗物。但要知道这夹缝中的东西,却又要毁了这把琴……,

他轻轻抚摸着琴身,心中复杂不已。这是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倘若他毁了琴,而那夹缝中并没有母亲留给他的东西,又该如何?轻易毁了母亲的遗物,岂非不孝之极?

但是,倘若不毁琴,母亲万一真留给他什么重要的线索——特别是能证明他身世的线索,那他可就永远也没办法知道了。

尤子贤猛然睁开眼睛,双手搬起琴便往案角狠狠的一砸……琴被砸断的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心仿佛也被狠狠的砸了一记。

一张纸,飘然跌落在地。

尤子贤惊愕地看着那夹缝,原来只是一张纸。他攸地眯眼,难道是母亲留给他的遗言?他轻轻将断裂开来的琴放好在书案上,紧接着弯腰捡起了那张纸。手微微一抖,纸上熟悉的字迹便呈现在他眼前——果然是母亲的笔迹。

尤子贤怀着难以言喻的心情,慢慢的看了下去……

贤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只怕已经长大成人了吧?只可惜娘没能亲眼看着你长大成人,娶妻生子。不过没关系,娘的魂灵会一直保佑你平平安安。

娘知道,你现在一定很痛苦,因为你从那人嘴里听说了自己的身世。你知道娘为什么要留给你这把琴吗?因为,娘藏了这封信在这琴的夹缝中,希望能让你明白自己真正的身世。

只要那人胡言乱语,你就会痛苦,感到愤怒,也会用娘教给你的发泄办法弹琴。到时琴弦必断,你也就会发现娘藏在琴中的这封信了。贤儿,娘还是你那个聪明的娘,你羊不会因为那人的关系而轻视娘,对不对?

其实,那人要是不告诉你这件事情,你也就不会发现这封信了。娘有私心,娘不希望唯一的儿子知道那些不堪的事情。娘希望,在贤儿的心中,娘永远都是一个好母亲,是你父亲的好妻子,是一个……好女人。

可是娘知道,那人已经认定了这件事情,他是不会不告诉你此事的。娘没办法亲口告诉你这件事,只好以这种方式告诉于你。

当年你外祖父与尤闲壕是旧识,因当时家道中落,不得已便举家投奔于他。尤阅壕收留了我们,并给了你外祖父许多银两去做生意。娘与你父亲在此期间情投意合,你外祖父有意成全,便向老太爷请婚,幸而老太爷也同意了娘与你父亲的婚事。

娘以为,幸福日子就这么定下了。可娘没有想到,尤闰壕——娘称他为,叔叔,的这个人,竟然起了歪心。在娘与你父亲的婚事准备期间,他三番四次来到院落加以调戏。娘不敢声张,你要知道娘当时是寄人篱下,而且周围的下人都是尤闰壕的人,万一他倒打一耙说是娘勾引他,那娘这一生就完了。

娘很辛苦的熬到与你父亲成婚前的半月,心想只要熬过这半月就够了。谁知每天服侍娘的一个丫鬟,说出了一个惊天的秘密。她因为良心发现,又见娘很爱你父亲,便将这个秘密告诉了娘。

原来尤闰壕让她在娘的饭里下药,企图玷污娘的清白。娘万念俱灰,却不想那丫鬟相助,倒戈将尤闲壕迷倒。那丫鬟想的十分周到,让娘委屈一时,仅着贴身衣物与被脱掉衣物的尤闰壕躺在了同一张床上口她又拿匕首割伤了她自己的手臂,将血迹滴在了床上,造成娘已经被尤闲壕玷污的假象。

第二日,尤闰壕醒来果真以为是自己醉了酒,以为与娘木已成舟。而娘则依照那丫鬟的指示,假装从迷药的药效中醒来,拿起剪刀要自尽。尤闲壕不舍娘死,答应从此不再进娘的院子。娘就这样,保住了暂时的清白。

后来娘与你父亲成了亲,谁知新婚刚过,尤闰壕就向老太爷进馋,将你父亲派往邻县收租。幸好娘已经搬出了尤闲壕的府邸,总算他虽然来过几回,却顾忌着下人没敢再轻举妄动。

说来也巧,娘在两月后便有了身孕。你父亲当集知道你是他的亲骨肉,因为娘是不是清白的,你父亲最清楚。可尤闲壕却以为你是他的儿子,并三番四次以此威胁娘,娘因为心中无愧而无动于衷。

只可惜1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在你六岁那年,你父亲外出,尤闰壕买通了府里尤家一个婆子,趁娘不备对娘下药。尤阅壕他终于……

娘想,你现在应该明白为何自从你六岁之后,娘便对你父亲冷言以对,与你父亲分房,也不再与你父亲亲近了。娘对不起你们父子,娘也不愿再芶活于世。也许你会觉得娘很懦弱,为何不将此事告诉你父亲,甚至报官。因为在尤家,男人就是天,不管娘说了什么,尤闰壕都可以一概否认,将罪名推到娘的身上。

娘死不足惜,只要你们父子过的好就可以了。娘知道尤闲壕一直以为你是他的儿子,他也不会对你父亲如何,所以娘每日服一点毒,造成郁郁而终的假象。

你父亲老实,对娘又好,娘说不准请大夫,你父亲就不敢请大夫了。你父亲一直以为娘没事,并不知道是娘自己服毒。嗯来,你父亲日后会十分自责。

贤儿,你要孝顺你父亲,他真的是个好人口娘这一生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嫁给了你父亲。

娘写这封信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明白:你不是尤闲壕的儿子,你是尤世荣的儿子,你是娘与你父亲最疼爱的儿子。尤闰壕现在应该已经是族长了吧?既然他将你当成他的儿子,他就必定会扶持你接替他的族长之位。所以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你得学会忍,忍到得到他一切的时候,再告诉他:娘很恨他。

贤儿,娘真的不希望你看到这封信。因为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就会知道娘背叛了你父亲,你娘是一个不洁的女人。可是,娘不能让尤冉壕蒙蔽于你,让你认贼作父。所以,即使你恨娘,娘也要将这件事情完完本本的告诉你。

贤儿,如界人死之后真的有魂灵,娘不愿投胎,就一直这么看着你吧……

尤子贤双目眦裂,浑身青筋直冒,抓着案角的右手指关节泛白,那夹着信的左手也在不停的颤抖。他只觉得胸口好似要爆炸开来,杀气逐渐从他身上冒出。

“尤闲壕!!!“他疯了一般冲向门外,他要杀了那个畜生!他要替娘报仇!

守在汇英阁外的秦书昱被那一声愤怒的震吼吓了一跳,紧接着便见到尤子贤仿佛疯了一般往外冲,完全不是平日里那个温文君子了。

秦书昱赶紧上并问道:“子贤,你这如……,“

尤子贤此刻根本看不见其他人,他只知道他要回尤家找那个人面兽心的畜生,他要将那畜生的心挖出来,以祭母亲在天之灵。

秦书昱察觉到不对劲,赶紧抱住了尤子贤,这才发现他气力大得吓人。他被甩开之后,赶紧唤着门口的家丁:“快拦住他!“

五六个家丁一起出手,才算是将尤子贤给摁住了。不过此时,尤子贤也因为秦漫所安排的子药与母药结合产生的迷药效果而晕了过去。

秦书昱皱了皱眉,对月成说道:“去把这里的情况禀告给少夫人吧。”说着,他便让家丁将尤子贤先抬回他的房间去了。

“好,我这就去。”月成也才从惊吓中回过神来,赶紧小跑着去给少夫人报告去了。天哪,这尤子贤发起疯来可真够吓人的,她在心中惊惧地想道。,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计策下的隐忧

奏漫赶到汇英阁的时候,秦书昱只经让下人将尤子贤扶去他房间了。秦漫便与其他人一同进了尤子贤的房间,见书案上断裂的琴,又见了掉落在地上的那张纸,便知道尤子贤的母亲是留了什么秘密给尤子贤。

秦漫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纸,并不急着看那纸上到底写了什么,而是转身看着奏书昱问道:“他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到底是尤子贤的母亲留给尤子贤的,而秦书昱与尤子贤交情又这么好,她不能显得太过急切。

秦书昱愣了愣之后才答道:“我只听见他怒吼着叫了尤氏族长的名字,冲出来不久便晕了。”他心中却是暗松了一口气,眼睛直盯着秦漫手里那张纸。原本他也是想将这封信藏起来再,不过最终他还是放弃了。毕竟秦漫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知道这琴里的秘密,要是发现什么秘密也没有,不难怀疑到他头上来。

“尤闰壕?他叫尤闰壕的名字做什么?难道说,尤闰壕跟他有什么深仇大蜒“秦漫当然也听月成描述了尤子贤当时仿佛要杀掉谁的恐怖模样,心中早已是疑窦重重了。难道说,事实的真相与她之前的猜测有所出入?

她倒真想立即看看这信,看看尤子贤的母亲到底留给他什么秘密,能使他如此激动失常。只不过,秦书昱的视线太明显了,她不想失掉他对自己的敬畏之心。

秦漫看了看秦书昱,接着把手丰的纸张折叠了起来,并未窥探丝毫。而后她将折好的信递给秦书昱,说道:“书昱,这是尤子贤的母亲留给他的遗物,你既然是冉的挚友,便由你替他保管,在他醒来后交给他吧。”说罢,她便吩咐月成与冷井随她回东院去。

秦书昱愕然,她做这一切不就是苏了要知道这琴里的秘密吗?可为什么如今信就在眼前,她却选择不看?他被她的做法给迷惑了,但口里已经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少夫人。”

秦漫顿住脚步,回头看他,秀眉微挑:“还有事吗?“

“为什么……少夫人为什么不看这封信?”秦书昱不得不承认,他心里是有一丝欣喜的。虽说要在勾心斗角的家族里站稳脚跟,有时就是要不择手段的,但他仍旧不希望这个聪慧剔透的女子也会变成那般。即使,她只是短暂的犹豫,最终还是要看这封信一一也好。

秦漫摇了摇头,说道:“我想,此信必是尤子贤的母亲亲笔所书,而据你们对尤子贤看了这封信之后反应的描述,这尤子贤与尤闰壕之间应该是有了什么深仇大恨。所以,我不能看这封信,因为我不想趟进这混水之中。你也知道,我是尤家的媳妇,对于他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不好过问也不好插手。

月成与冷莉对视一眼,均在心里不明白少夫人为何要这般说,明明……少夫人设了这么多计就是为了弄清楚尤子贤的身世之谜,不是么?

秦书昱看了她半晌,才将手中的信递了过去,苦笑了一下说道:“这信,少夫人非看不可。既然子贤他与尤氏族长之间有了冲突,少夫人必须要了解情况,然后加以阻止。以他之前的表现来看,他醒来之后很有可能继续冲去找尤氏族长理论,这对他来说不是一件好事。所以,还请少夫人看在我的份上,帮子贤一把。”

这番话是真的,只不过只能算是秦书昱的其中一半原因,还有另一半,他没有说出来。另一半就是,他知道秦漫是为了什么才这般说,所以这是他表忠心的时候了。

秦书昱心里头明白,秦漫并没有完全的信任他。而她之所以要对他遮掩自己的真实目的,不外乎是怕他觉得她心机深沉而已。不过他谢谢她认为他是一个坦荡之人,所以他这会儿也放下了先前的矛盾。

秦漫见他不是在做戏,便也不矫情了。她重新接过那封信,说道:“你说的也对,万一堂弟他醒来后继续这般失态,只怕到了尤家会被族长以族规处置的。”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信:“他一方面是我的堂弟,另一方面也是你的好友,于情于理我都不应该置身事外。那么我就还是……”

说到此处,她的声音嘎然停止,因为她已经瞟到了信上最关键的地方:你不是尤阅壕的儿子……

秦漫不再管其他事情了,急匆匆的将信的内容全部看完,顿时被这个事实给震住了。尤子贤他竟然不是尤闰壕的儿子……暂时的失望之后,她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虽然尤子贤不是尤闵壕的儿子,但尤闰壕并不知道啊?如今知道此事的只有她与尤子贤,而看尤子贤之前的态度,恨不能将尤冈壕碎尸万段,想必从此会与尤闰壕为敌,好为母报仇。

而尤子贤的母亲在信中说了,让尤子贤忍,忍到尤闰壕将一切交给他的那一天,再替她报仇。尤子贤的母亲就想到了这一点,为何她会差点错过呢?

秦漫将信重新叠好,放入怀中,心想此事绝不能让居心叵测的人知道。似乎……在对付尤闰壕这条路上,她又多了一个伙伴呢!不过,眼下还是应该先去跟老子君说清这件事情,也好让他在外头有个安排。她相信许多事情由尤子君去办,比她亲手去做要好得多。

“书昱,这信上的内容我都看过了。“秦漫沉吟了一下,说道:“堂弟与族长之间的过节,的确不小,也难怪他会那么激动的想去找族长了。不过尤家现在还掌握在族长的手中,他这么一去,必定是以卵击石。所幸他现在中了迷药,至少也得明日正午才会醒来,暂时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她想了想,吩咐道:“这样吧,书昱你辛苦一下,守在他身边不要走开。等我与夫君商量过之后,再看看如何劝解于他。”

秦书昱虽不解到底发生了井么事,但也瞧见了方才她变了脸色大为震惊的模样,便知道发生在尤子贤身上的事情非同小可,于是应道:“少夫人放心,我会好好看着他的。只希望少夫人尽快想出办法,制止他再这么激动下去。

秦漫点了点头,便带着月成与冷莉出击了。到了汇英阁门外,她又吩咐了门口的家丁,再多召集些人手过来看住汇英阁,不许尤子贤踏出汇英阁半步,这才回了东福园。

秦漫回到东福园,见尤姨太正逗弄着砚儿,而砚儿也十分开心的与之玩闹,心里又放心不少。她便一边走过去,一边对冷莉说道:“去把你们少爷叫回来吧,就说我有急事找他。“

冷莉一愣,含糊地说道:“冷藉不知少爷伽……”,

秦漫回头打断了她的推托之词,说道:“连我都知道他在哪儿,你别说你不知道。他的事儿我没兴趣打听,你也不必担心会泄露了他什么秘密。总之你现在立刻去将他找回来,这件事很重要。”尤子贤的事情,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也需要两人共同想个办法出来。

不过她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微怒,那种感觉,就仿佛尤子君什么事都是瞒着她的。甚至于他身边的丫鬟都知道的事情,她却不知道。她是他的妻子,而他却与外人一齐联手欺骗于她!尽管并非要对她不利,她心中仍是会有不舒服。

冷莉一凛,也不敢再多雅托什么了,低低地应了一声便转身去兰春园请人去了。

秦漫眼见她走远,才换上笑脸对尤姨太说道:“姨娘,待会儿夫君回来,您便把砚儿带去添锦园吧。堂弟的事情有些棘手,我必须与夫君商量个对策出来,有砚儿在只怕会让我们分神。“

以她的想法来说,尤子贤取得尤闰壕的族长之位固然是最好的,只不过这么一来,尤氏族长的位置岂不是真的要旁落了?到时候长房易主,她的精心计划J等于说替尤子贤打了江山。所以这是一个隐忧,她必须得跟尤子君商量一番,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

再说了,这个世界男人的野心与冷酷是不容小觑的。那尤子贤将来若真的当上了尤氏族长,而他们又知道他母亲的那点丑事,他还不想方设法的将他们置于死地?

尤姨太大约也明白到这次的事情不小,否则媳妇不会这么急着让冷莉去将儿子请回来。她便笑道:“这是当然的,砚儿就交给我了,你们放心的去做事吧。”她心下又有些欣慰,总算她还有儿子媳妇用得着的地方。这人老了就是替儿女们分担一些小事情,大事都还得儿女们自己去忙活,没给儿女造成负担,就觉得心里头很舒坦了。

“多谢姨娘。”秦漫仍旧是感激的道了谢,接着便一边与尤姨太逗弄小立砚,一边等着尤子君从外头回来。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定下计策

春园今天发生了怪事,一连两个月几乎大半白昼都在春园里度过且要到傍晚才回府的尤子君大少爷早早的离开了。

张老鸠没说什么,可妓院里的熟客以及她手下的姑娘却都像炸开了锅似的,纷纷开始猜测尤大少爷离开兰春园的原因。这几乎所有人都猜,是尤大少爷那位有圣旨在手再夫人派人来,请,他回去的。

当然,许多看好戏的客人都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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