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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福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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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鬼啊!
可正在她准备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一缕白纱从她眼皮子底下就这么飘了过去。
对,是飘……飘……飘过去的!
春姑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还是一白纱!
她猛的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时,不远处的大石头上,一袭白纱坠地,银色的月光下,一个修长的白色背影,正背对着她的大门……
☆、第十二章 她的田园相公
春姑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还是一白纱!
她猛的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时,不远处的大石头上,一袭白纱坠地,银色的月光下,一个修长的白色背影,正背对着她的大门……
鬼使神差的,她竟然一步步朝着那道白色的背影走去,说不清楚心中是种什么情绪,总觉得有某种力量正在吸引着她,吸引着她一步步向他靠近。
那道身影本就修长,加之又站在大石之上,春姑更加只能远远的仰望着他。
月色如华,银光泼洒,晚风吹动这白色的纱衣,看不清那人的真容,但就眼前的这样一幅情景,远远望去就如同悬在半空之中的神袛,那身气息如仙如渺,吸引着春姑在那一瞬间忘乎所以的靠近他。
银白的月华光临大地,仿佛隔绝了世间的一切,唯独剩下这朗空下的两人,田原上,不再有鸡叫虫名,听不到溪水潺潺,似乎连夜风都停止呼啸。
就在那样寂静的时间里,仿佛整个世界都只能听到此下两个人的呼吸之声,那般的近。
九霄云空之上,月亮瓦亮瓦亮,亮的她已然忘却了睡意。她临近他,静静的站在他身后,仰望着石头上这如同神袛一般的男人,男人迎风对月,昂长的身影衣炔飘飘。
微风吹送着花香,宁静的夜晚,广阔的田园,她抬眸,他回首……
春姑如遭雷击,猛的向后一跳惊呼一声,“次奥,大半夜的装鬼啊!”
他翩然回过身,面色苍白胜雪,双眼凹陷深黑,病弱的双唇,鬼魅的白纱……
他优雅不失风度的低下头,看着她,高大修长的身影遮住了整个月亮,落给她一处黑色阴影,“老婆,我只是长得白了点,眼圈黑了点,你还是木有习惯么?”
老……婆……
他居然叫她老婆!
尼玛,这就是坑爹的老天给她安排的田园相公!
“老婆,”他朝着她摆了摆手,“老婆你怎么了?”
漫漫的田园上,春姑抽动着嘴角看着她眼前比她还要白的老公,高大伟岸的身材,狭长幽深的双眼,高挺的鼻梁,惨白的略显病态却不失性感的双唇……
不得不说,她的老公第一眼,像鬼,第二眼,是帅鬼!
第三眼……怎么感觉他越看越像一个人?
她蹙了蹙眉,看着他那张惨白无血的脸,看着看着,心头猛然一惊!
“尼玛,肿么又是你啊!”她实在有些控制不住,眼前的所见让她几乎都要崩溃!
除了脸白一点,眼睛黑一点,表情2B一点,她眼前的这位‘田园相公’分明就是她曾今的那个贱人老公李哲希啊!尼,玛!
“老婆?”他走到她跟前,与她靠近距离,“你怎么了,为什么发呆?是不是这两天太想我了?我本来是打算今天下午就回来的,可是集市上发生了一点情况,就给耽搁了,现在才能回来,你不要生我气,”唐堂十分讨好的捏了捏她的小脸,“老婆,你猜猜我这次去集市给你带了什么礼物回来?”
“闭嘴!”还未等他的话音落地,她立马吼住他,他讨好的笑容也随之僵硬在唇边,“你是谁?”
她讨厌他的这张脸,极度的痛恨,她恨不得撕烂了他的这张脸,她不信会有两个这般相似的人,还要一个个轮着出现在她的生命中。
☆、第十三章 不一样的相公
“闭嘴!”还未等他的话音落地,她立马吼住他,他讨好的笑容也随之僵硬在唇边,“你是谁?”
她讨厌他的这张脸,极度的痛恨,她恨不得撕烂了他的这张脸,她不信会有两个这般相似的人,还要一个个轮着出现在她的生命中。
“老婆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认得我了吗?”感觉到老婆对自己的抗拒,以及她眼中的一道害怕与忧伤,唐堂极度小心翼翼的说道,“我是你相公,唐堂啊,老婆你是不是怪我回来晚了?我真的是因为集市上发生了事情,不信你可以问大姐……”
“唐堂?”
唐堂?她几近讽刺的一笑,闯了生过了死,她居然还要遇到他,不是说好了如能有再来一世,她只求不再遇到吗?为什么还是要这么残忍,还是要让她看到这样一张容颜,这张她爱过那么深的容颜。
这张她不是不想遇到,而是害怕遇到的容颜,没有人能够懂得她内心的感受,那种爱到伤,爱到死,爱到害怕再遇到的痛。
但其实她已经很清楚,这个世界已然不再是曾今的那个世界,现在眼前的他,也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他,因为,从前的那个他,从来都没有和她说过这么多的话,也从来都没有,如此认真的看过她。
一样的容颜,曾今的他,精壮有力,商海领袖,现在的他,却只是村子里帅气逼人却病弱一身的“空虚公子”,成天“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唯有对月吟诗”,所谓‘空虚’,实则‘肾虚’。
小木屋里几簇小火还在盆子里噼里啪啦的烧着,两个鸡蛋还是乖乖的在那木盒子里躺着,为了怕影响到村子里其他人睡觉,春姑在唐堂的软磨硬施下,终于答应放他回房,只是内心依然纠结着他的样貌,为什么不长猪样,不长狗样,偏偏要长成李泽希那个贱样。
“咦,老婆你这是在干嘛?”唐堂一进屋子里就褪去了外衣,暖暖的屋子里,穿着一身白色的里衬就非常的舒适了。
“你干嘛脱衣服?”春姑退到另外一边指着他问道。
唐堂略微有些莫名,眨了眨漆黑深邃的双眼,“老婆,都进房了不脱衣服干嘛?何况你怎么还在啊屋里生火啊?不过还挺暖和的。”
“你进了屋就要脱衣服啦?我跟你说,你马上给我穿起来!”春姑心中一阵怒气,讨厌看到他的样子,更加讨厌他与她同一间屋子,还要脱衣服,刚进屋就脱衣服了,那待会,岂不是,岂不是要?那啥了?
真是的,还想让他能永远的留在集市,怎么就突然回来了,她都还没准备好,看着他的样子,越看越像那个贱人,她暗暗发誓,待会一旦他有什么异常举动,她立马‘剪了’他!
“老婆你这是在?”唐堂坐在床榻上,微微眯了眯眼缝瞅着眼前的那三个小火盆中间躺着的两枚鸡蛋。
火光跳跃,光影将他英俊的容颜映照的更加迷人性感,他随意的坐在那,手肘搁在修长的腿上,黑暗中的小火焰跳跃在他晶亮的眸子里,那轮廓分明的立体五官在这一刻看起来是那般的引人注目,哪里还有半点病弱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矫健且极具男性魅力的男人。
☆、第十四章 老婆,不要说脏话
不经意的扫了一眼,春姑竟在这一刻感觉有些慌神,不可否认,静夜中的这个男人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正在吸引着她,如果不是他会对着她笑,会那么在意她是否会生气,她或许真的会以为他还是之前那个他,这一切都只是上天给她安排的一场玩笑,又或者只是她的一场梦。
似乎感觉到旁边有道灼热的光芒正看着自己,唐堂收起那专注在火光上的眸光,回过头,与身旁的春姑四目交接,“老婆,你在看什么?”
“看你!”她直言不讳,只是,他转过来的目光,似乎让她的心仿佛漏掉了一拍。
听到春姑这么说,他似乎感觉到很有趣,轻轻地淡笑了一声,他不知道他那不经意的淡笑是有多么迷人,他微微转过身子,宠溺的看向她,目光深远的仿佛换了一个人,“看来我不在家的这两天,老婆真的想我了。”
“咳咳——”实在顶不住他的目光,她尴尬的咳了两声,“少臭美,谁有功夫想你!”
“矮油,我知道老婆你这个人害羞,不擅长表达,不过呢,”他依旧迷死人不偿命的看着她,“老夫老妻了,你这是何必呢?你想我就说嘛,何必怕羞呢?”
春姑白了他一眼,不予他争论,坐回矮凳上,又开始翻滚她的那两枚鸡蛋。
唐堂就坐在床榻上,前面一点就是鸡蛋,春姑坐的矮凳就在床榻和鸡蛋中间,唐堂两腿撑开,微微弓下身子,就正好将春姑笼罩在自己怀中,“老婆你一直都还没有回答我你这是在干嘛呢?”
“孵鸡蛋。”
“……”唐堂微眯着眼,挑了挑旁边的三个铝制盆子,“所以老婆你用我们新婚的铝制盆子在生火,孵鸡蛋?”
“不然捏?”这里又没有火炉,也没有瓦斯电灯,她只有拿这个来烤火给鸡蛋取暖。
谁知唐堂讶然一笑,“老婆你知道‘铝’在这村里等同于黄金吗,嗯?”说着,他别过头看向她,火苗跳跃在他的眼睛里是那么的璀璨。
春姑顿了顿,四十五度角抬头看向他,“那你的意思是?”
唐堂敛起刚才的笑容,表情比较严肃的说道,“这三个盆子是我们新婚的时候,娘给我们准备的,分别是用来洗脸、洗屁股,还有洗脚的,”他看着她眨了眨眼,“当然,这不是重点。”
“那重点是什么?”看着唐堂的表情,她似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过但凡提到唐堂他娘,她就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重点是,”他微微靠近她,在两人的脸只有一个拳头般的距离时停下,抿了抿唇,表情略微有些凝重,“铝是很贵很贵的东西,人家家里都是用木盆,这条村也大概就我们两夫妇有铝盆,而且……”
她越听越揪心,“而且什么?”
他微微吸了口气,“而且听说,这是我娘以前的嫁妆,她自己都宝贝的不用,但是你却拿它们来生火,孵鸡蛋。”
春姑听到这里心中仿佛有千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呼啸而去,“你娘的?”
“嘘——”他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老婆,不要说脏话。”
“说脏话?”她有些不明所以,想了想,“哦,我那个是想说,这个都是你娘以前的嫁妆吗?那怎么办?这么宝贝,她明天如果看到盆子被烧黑了,一定又会跟我吵翻天的!”
唐堂拖着腮,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蜷在惨白光滑的脸颊上,看着春姑一幅纠结又揪心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所以老婆你这次真的闯祸了。”
“那怎么办?”春姑好心烦,鸡蛋还没有孵化好,又要抽功夫去对付那个不好惹的婆婆,她抬眸求助般的看向唐堂,怎么说现在他也是她相公,不论她是有多么的讨厌他的这张脸,在这个世界上他都是她最亲密的人了。
“不过,这个世界上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世事都有转机的,我倒有一个办法让娘就算知道了这件事也不会怪你。”看着春姑向自己投来求助的目光,他心中一阵窃喜。
“什么办法?”
“你吻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
“那要不我吻你一下?”
她嘴角抽了一抽,“我选择明天去自首。”
☆、第十五章 相公是暖宝宝
“老婆,你不一样了,你今天变的好有胆量了,以前什么事情都会往我头上的赖的,这次居然想要自己去承担。”唐堂熊猫一样的黑眼圈闪了闪,极近崇拜的看了一眼春姑,最后还是虚弱的微微叹了小口气,“不过还是算了,谁让我最疼你呢,所以如果娘问起来,你就说这些都是我做的,还是像从前那样把事情都推到我头上来,那样就可以了。”
“我以前老是爱把事情都赖在你头上吗?”春姑抬头迎向他虚弱中饱含宠溺的目光,让春姑浑身打了个哆嗦,对于这种宠溺的眼神,她真的很不习惯,特别还是从那张与李哲学希长得一摸一样的脸上投射过来的,就更让她毛骨悚然。
“是啊,以为你知道娘最疼我的,不论我做错了什么她都不会怪我,所以我们就约好,以后好事就是你做的,坏事都是我做的,老婆你不记得了吗?”唐堂表现的十分讶异,眨了眨黑眼圈。
“哦哦!”春姑点点头,低喃着重复了一遍,“记得,当然记得了,好事都是我做的,坏事情都是你做的。”
说完春姑笑了,心里却有几分涩涩的味道,原来从前的这位春姑是这么的幸运,能有个这样护着自己,处处为自己着想的相公。相比之下,自己的豪门老公和‘她’的田园相公长相虽然如出一辙,但是她俩所得到的爱,却是天壤之别。
同样一张脸,一个永远是面瘫,时时刻刻张扬着冷酷霸气,一个身体虽然稍显虚弱,却永远对老婆是那般疼宠的目光。
唐堂满意的点点头,眸光中一片星光,“这就好了,所以以后一定要记住,不论大事小事,扛不动的,就推给我。”
“嗯,记住了。”春姑笑着点了点头,鼻腔里酸溜溜,心头像被什么戳了一下,‘春姑’我真的好羡慕你。
“对了,老婆,”唐堂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伸手从胸口的衣襟里摸出一个小布袋,指节分明的手将小布袋打开,“你猜我这次从集市给你带回了什么礼物?”
从前,唐堂只要上集市都会挑选一些小礼物回来送给老婆,这次当然也不会例外。
春姑半撑着小脸,看了过去,这丫的这相公真的好贴心,简直是十二孝相公,随口问道,“什么?”
“铛铛铛,”唐堂如变戏法一般的从小布袋里拿出了几个精致的小盒子,递到她眼前,“你一直想要的胭脂水粉。”
春姑看着眼下那几个小巧而精致的盒子,心中微微苦涩一笑,原来是他从集市上给她带回来的小礼物,自己以前好像还从未收过老公送的礼物。
胭脂水粉?她接过其中一个,看了看,原来这些就是古代人的胭脂水粉,模样挺俏皮的,以前她一个人住在豪宅里,没有老公的陪伴,偶尔也喜欢拿些护肤品在脸上涂涂擦擦,想着某人回家也许会看到她,所以总要让自己最美的样子等着他回家,当然,他也很少会看到那时最美的自己,就算看到也会说一句,村姑就是村姑。好吧,现在真的成了村姑,却有了一个愿意买胭脂水粉让自己打扮的相公。
☆、第十六章 不是每只蛋都能孵出鸡
想到这里,她不自觉心中又是一阵微酸,也不晓得为什么,明明就已经和那个贱人划清界限了,为什么老是老是会无缘无故的从唐堂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里面联想到他,是他们长得太像了吗?
“怎么了老婆,你不喜欢吗?”他似乎从她的眼底看到了一丝酸楚。
“不是,很喜欢,”春姑收拾了自己的情绪,接过他手里的小礼物,起身拿到柜子那边去,“我来把它们放好。”
春姑将那些个小东西放在小柜子上,顺手打开一个,里面一股幽淡的花香,十分怡人。
古代的胭脂水粉不比现代,但相比现代的却更多的取自于真正的大自然,少了那些伤人的化学品。
看来不论现代还是古代,只要是女人都爱打扮,都爱这些用来扮靓的胭脂水粉。
当春姑整理好那些小东西之后,回过身来,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放鸡蛋的小木盒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能热水的小锅,原本的三堆小火被结合成了一堆,火上架着那个小锅,锅里盛着沸水,已经不断的冒热气,而她的那两枚有待孵化的鸡蛋正乖乖的躺在水中央!
“你在干嘛?”春姑一幅横眉冷对千夫指的目光十分犀利的看向唐堂,这个速度也忒快了些吧?
而这个始作俑者的男人正坐在春姑刚才坐过的小凳上,照看着火。
“煮鸡蛋啊。”他回答的理所当然。
“煮鸡蛋?”春姑顿时觉得自己要气绝生亡,这是哪里来的怪胎啊,亏她刚才还羡慕原来那位‘春姑’有这样一个好相公的疼爱,却没想到他真是个奇葩啊,“我不是跟你说过,我要拿着两个鸡蛋来孵小鸡的吗?你为什么要这样煮它们,你这样煮,蛋还怎么变鸡啊?”看着锅上的热气越来越多,春姑真的好想哭,完了完了,鸡没了,没了。
谁知唐堂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竟然‘噗嗤’的笑出了声,没有直接回答春姑的话,而是拿过一旁的一根长勺子,从锅里掏出一只已然煮熟了的鸡蛋,轻轻在床边敲了一敲,然后一边剥鸡蛋一边对春姑说道,“老婆,其实不是每只鸡蛋都能孵化出鸡的。”他想了想,“就如同人家都说男人是‘臭男人’,其实也不是每个男人都是‘臭’的,总是会有一两个是爱洗澡的。”
“那你这动作也太快了!”春姑眼泪汪汪的看着那两个蛋,让她更吃惊的是这相公的动作是么达到瞬移的,她才一转身放个东西,他就能完成这个加水煮蛋的动作。
唐堂一双狭长的双眸优雅淡然的看了她一眼,“这位美丽的老婆,你又忘了吗?我们唐家的第一独门绝招就是——快!我的速度就更加出类拔萃了,”说着,他已经将蛋壳剥好,递给春姑,“来,老婆,你先吃!”
看着他递过来的那只鸡蛋,春姑抽了抽嘴角,她那含辛茹苦带大的鸡蛋,就这么被他给煮了,煮了……
就在那一刻,她似乎听到了《小白菜》的音乐在耳边响起——
“小白菜,泪汪汪,从小没有爹和娘,童养媳,苦难讲……”
☆、第十七章 老婆太有才了
初春的清晨,薄凉的空气带着草香清泽,让人神清气爽!
一缕晨光照射到薄被上,春姑感受到阳光的温暖睫毛微微闪动,缓缓睁开朦胧惺忪的大眼睛,嘴角露出满足的微笑,缓缓起身坐在木板床上,再次闭上眼睛,伸了个懒腰,心里美滋滋的想这一觉睡的还真踏实!
瞬间心一惊,猛地睁开眼,这都什么时辰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春姑打了个哈欠,今天可真是奇了怪了,那个大嗓门婆婆今早居然没来叫她起床干活?不会又是想给她一个出门大惊喜?心想完了,这下自己要死定了,等下还不被她给骂个狗血淋头。
春姑急忙下床,脚一落地感觉踏在软绵绵的物体上,神马东东呀?触感还不错!不自觉的多踩踏了几下!
“唉呀!咳,咳,咳……”她脚下猝然一声惊呼,紧接着从地上那个‘软绵绵的物体’上传来一阵猛烈的咳嗽声。
咦啊!忘了地上睡着一个人!还是自己那相貌讨厌又体弱多病的相公——唐堂!昨天吃完鸡蛋,她就和他一起睡了,但是一个睡床,一个睡地上,而唐堂对于老婆的这个安排也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情绪不满,而是很听话的接受,自己铺了一堆杂草,再加一一床被子垫在上面就合衣睡下。
“你呀什么呀,地上这么大,你滚到我床下睡什么睡?”春姑重新坐回床上,抬起了脚才低头看了看地上倦缩成一团脸色微白又面带痛苦的唐堂。
唐堂就合衣躺在杂草铺成的铺上,虽然垫了被子,但是离着地面太近还是着了些凉气,鼻子有点不通气,嗓子也有些低哑,却性感十足,“老婆,你好重啊,咳,咳,咳!我这不是怕你晚上害怕吗?要是离远了你叫起我的名字,我听不到怎么办。”
“我说你是男人吗?这点重量也承担不起?”春姑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床下的男人,摇摇头继续道:“白当男人了,咳什么咳,我又没踩到你的肺,少在哪里装病啊,快让开道,我好下床。等下晚了,你娘就要骂我了。”春姑看到那张脸心里就没来由的气愤。
“老婆,能扶我一把么,我真的起不来了,这地气太湿,浑身抽抽啊!”唐堂继续躺在地上呻吟,说完还加几声咳嗽,面带凄凉,那模样像极了被恶婆婆狠狠欺负的小媳妇!
“我看你是抽风吧!”春姑看到那模样更加心烦,心想老娘才没空陪你演戏,娇小灵活的身体迅速移到床尾,从那一个跨步就跳过了唐堂挡在下面的身体,所有动作一气呵成,身手那是一个矫捷。
依旧躺在地上的男人微微闪动双眸,不紧不慢的道:“老婆,你这样放任我不管,让娘看到我睡在地上,就不只是挨骂了,有可能几天不让你吃饭,还有可能不让你睡觉的,更有可能……咳!咳!。”唐堂脸色比昨晚更白了,看起来也更虚弱了几份。
春姑正欲梳洗的双手顿了顿,心里思量了一下后果,虽然心有不服,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极不情愿的折返回来,上前去毫不温柔地拉起唐堂,怒骂:“你丫狠,不就是仗着有你娘给你撑腰吗?多大的人了!还跟没断奶的小屁孩儿似的!”
唐堂见春姑真的生气了,立刻讨好的道:“老婆,我这不是心疼你,怕你被娘责罚嘛!所以才好言提醒你,怕被娘发现!若是你生气了,那我就再躺回去直到你消气了再拉我起来吧!”语毕,干咳了两声的唐堂作势要再度躺回地上。
春姑见一脸认真的男人真要再次躺下,手抚额头,心道:偶买噶!老天爷啊!你真是赐了个极品给我呀!无奈道:“我没生气啦!你不要再躺下了!”
唐堂眼眸露出一丝微光,顷刻即逝,嘴角上扬,开心道:“我就知道老婆一定不会生我气的!”说完,一双清澈的眼睛望向春姑,随即又以手掩面咳了起来。
“老婆,今晚能不让我睡地上么,冷!”唐堂一脸委屈加讨好的看着春姑。
“行!”春姑转身去梳洗,只甩了一个字。
“真的吗?”唐堂听完就激动了,边说边伸手想给春姑一个大大的拥抱,“老婆,你真是太好了!”
“我会给你做个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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