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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娇娇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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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尔霄遨将她从云枕间挖起,在她手中塞了份三明治,“先填肚子。”
艟艟依言咬了一口,像个婴儿似地啜饮着尔霄遨手上的鲜橙汁,润喉后又咬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一半递给尔霄遨,笑咪咪地说道:“填肚子。”
尔霄遨含笑一嘴接下,又拿起别的东西喂她,一顿凉亭午餐就这么吃吃喂喂,不知不觉也消耗了大半食物,直到他们玩腻了喂食游戏。
躺在尔霄遨的胸膛上,艟艟的心思却打绕在前几天看到的照片上,她一直没有忘怀那张恨绝天下一切的表情,也一直不敢相信那就是时时刻刻伴她身畔,轻笑软语的尔霄遨。不过,她很明白他的改变是因为她,无论他恨的是谁,总归不是她,那就够了。
“遨,你会乐意当个父亲吗?”艟艟斜仰着头,盯着正把玩她发丝的尔霄遨。
尔霄遨轻轻一笑,“为什么你一到这里,就满口孩子经?”
“哪有!”艟艟娇声驳道:“是或不是?回答人家就好了嘛!”
“好。”尔霄遨投降,“我的女暴君,是——如果孩子的母亲是你的话。”
“这还差不多。”小手横过他的胸前,使力地紧紧抱住他,艟艟粉嫩的小嘴上漾着甜甜的笑意。
尔霄遨无奈地笑了,“虽是如此,但请你先忙忙你的枕边人好吗?他觉得他自己被冷落了。”
“活该!”艟艟压下心中欢愉的喜意,故意地调侃着他。
“什么?!”虽明知她在捉弄,但尔霄遨却不揭破,翻身俯看着她,睑庞毕露含着笑意的威胁。
“本来就是,活该、活该、活该!”艟艟被逗得咯咯笑,硬是连说了好几遍。
“好呀!”尔霄遨像是接下战帖似地采取行动,伸手直搔她痒处,“说,活不活该?”
“不要。”艟艟笑着躲他,左右闪着,下半身却无法从他双腿的钳制下逃脱。
“真的不要?”尔霄遨收手,但睑却靠她很近,鼻尖几欲与她相触。
艟艟绽开如花笑靥,没有被他恐吓的语气吓着,反而开心得很,“想换个方式?”
“对,要不要改变回答?”尔霄遨邪气笑着,轻吻了下她的唇以表前奏。
“不要,这处罚令人好心动。”主动地压下他的头,艟艟缓慢但渴望地亲吻他。
尔霄遨抿唇一笑,如她所愿地履行他说的“处罚”。
爱了就希望直到天长地久,这是每个爱河中人的愿望,也是他的愿望,或许有点俗气,但却让他无力否认,值得他用一生来赌,艟艟曾经要了他不愿给的东西,但现在的他可以把一切都给她。只要她在他身旁爱他!
又是一个清晨,属于他俩的今天才正要开始,秋天的早晨已让凉风送来了,但有阳的午后却是干爽舒适的,是个在室外晒晒太阳的好天气。
尔霄遨和艟艟一人踞着一座秋千摇篮,高可坐、宽可躺的摇篮在他们身下,摇得如清风吹拂的云朵,徐徐柔柔的,在温暖阳光下,催得人想睡。
随口不着边际地聊着,他们的话题对于别人是毫无意义的,但对他们而言,却是身旁的零碎小事、生活中的小感动,是甜蜜的家常对话。
“杨叔叔肯定是不喜欢我了,否则他从西海岸回来那么久,怎么都不来看我?”抱着软绵的白色羽枕,艟艟的背部躺了另一个,将半边小脸埋了进去。
“别冤枉他,”尔霄遨淡笑道:“最近我交代他很多事情,让他连喘气的机会部没了。”
他不似艟艟躺着,只是放松身躯地坐靠着,这姿势让他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到艟艟的一举一动,不费吹灰之力地就可以将她美丽的容颜尽收眼底,
“唔……好吧!”艟艟半抬起身,略微移开抱枕露出一双莹亮的紫眸,很认真也非常稚气地说:“下次看到他的时候,告诉他艟艟很想念他,教他忙完了要记得来看艟艟哟!”
“好!”尔霄遨语气疼爱地保证道。
“嗯!”艟艟满意一笑,像只猫似地又窝回原来的姿势,长睫毛微微掩下,紫瞳的晶亮迎上园中的玫瑰。
忽地像又想起什么事似的,艟艟又道:“爹地的忌日又快到了,你要陪我去看他哦!”
尔霄遨闻言胸口一悸,咬牙扯出僵硬的笑容道:“往年不都是你自个儿去的吗?今年也依照惯例吧!”
“不行!”艟艟噘起小嘴,斩钉截铁地驳回他的婉拒,“过些时候,你就是我丈夫,我爹地不就是你父亲了吗?”
听到她最后一句,尔霄遨的脸色顿时铁青,好讽刺的一句话,他的父亲?!有生的三十三个年头里,他从来没想过、也没奢望过的人物,甚至使他好恨的一个人,摇身一变,竟成了他父亲。
他自嘲地一笑,楚冶旭,让你如愿了!事情到头来,完全照你铺的轨道走,有了艟艟这个绝佳筹码,你赢了!她,我是要定了!
“为什么不说话?”艟艟完全坐起身,关心他的沉默,且不解地问道。
深深地凝视着她,仿佛要将她瞧清楚,但愈看愈是让自己着迷,尔霄遨死心地笑叹,要恨她,除非他已不再爱她;要他不爱她,除非他的性命不再。
“没什么。”尔霄遨轻松地回道,“我只是在想那天会不会有空。放心吧!我会去。”
冲着他展开如花笑靥,艟艟知道自己在勉强他,但这是她多年的心愿,好不容易有了明正言顺的理由,她不愿错失。
得到肯定的回答,艟艟放心地躺下,动了动位置,闻着花香,晒着暖阳,林边鸟啾不停,摇篮效微地荡着,慵懒的睡意袭上,她慢慢地陷入,直至完全消失意识,满足地笑着,轻逸出一句:“嗯!”
尔霄遨听到她的声音,明白自己已做到让她快乐的地步,也得到她送给他欢心的回应,他很高兴,但愉悦之意却远不及翻涌而上的疼痛抽搐。
回忆随痛楚一波波而来,折磨着他的思维,小男孩的记忆没有消失,渴望被爱的心仍在,但结果往往却是落空、是怨恨!
楚家的垣赫造就艟艟、造就了他,因为楚治旭无法弥补自己的错,让他和艟艟有了迥异的命运,他们的相爱,对于楚家是奇迹、是恩赐。
当初遗嘱把艟艟和家族连在一起交给他,没有给他选择的余地,倘若能够重来,他想他还是会如此决定,尤其在有了艟艟的爱之后。
眼眸看向艟艟,发现她睡了,仍是一派的天真与不知世事,好像她在天堂,从没下过凡尘似的,他爱她的幸福,爱她的所有,从她十七岁时,他就不再否认这一点。
起身到屋里拿出一张薄毯,另一手胁下挟着一份卷宗和行动电话,尔霄遨走回艟艟的摇篮旁,为地轻覆毯子,然后打开中间白色栏杆的一角,按下其中的粉蓝色按钮,让一层隔热的半透明花蕾薄纱自上面的白色支架冉冉放下,把艟艟那边的摇篮保护得像安稳的睡床,帘帐为她退却微冷的凉风,也挡住过分的阳光,只放进恰到好处的暖意,半透明的花蕾薄纱遮不住蓝天的明亮,在艟艟的小睑上撒下美丽的光晕。
看一切妥当,尔霄遨走到小凉亭的阶口,倚在门侧,翻阅卷宗,不时地抬眼望向熟睡的艟艟,见她甜甜地安憩,才又放下心来看卷宗。
为了要陪艟艟,在时间的调配上他花了很大的工夫,集团里本已有众多企业,再加上原本雷纳士·波瑟的流通集团也在艟艟出生时正式加入,要掌理法亚并非易事,让原奉只学建筑的他,费了好些精神才完全适应。
这些年,除了商业贸易,他为了防身与保护艟艟,精练射击、刀法和空手搏击,直到一年多前杀了人他才中止,那阵子在他脑中徘徊的血淋淋梦魇,让他无法再握枪。
叹了口气,他撇开杂乱的思绪,拨了通电话给正在中东出差的浅见悠。
“谈妥了没?”尔霄遨劈头就问道。
“有我出马,还需担心吗?”浅见悠得意洋洋的语气夸耀着自己的功劳。
“等全办妥了再说。到日本去接洽,如果他们仍不全面开放进口,就等着他们的原油涨价。”
“是,我知道怎么做。”浅见悠的口气变得半点也不轻松。
尔霄遨注意到了,“要你办这件事,似乎太为难你了,要不要我另外派人去代替你出面?”
“不用!”浅见悠拒绝,“如果这点个人私情都抛不开,还敢说要成什么大事呢?”他说得颇为豪气干云。
“这样最好,日本方面得靠你的手腕,事成之后放你长假。”尔霄遨提出奖励。
浅见悠爽朗一笑,“什么嘉奖都比不上看你和艟艟小姐在一起,你们也快些结婚,生些漂亮小宝贝,那就够了!”
尔霄遨但笑不语,心领了属下的祝福,“有事回来再说吧!我要收线了。”
“是,要努力哦!婚没结不要紧,漂亮娃娃先生出几个再说,你们的小孩……”
“够了,再见!”尔霄遨挂了电话,隐藏不了唇边的笑意。
他们的孩子,必定也会是很迷人的混血儿,可能很难有艟艟的紫眸,但可爱却是毋庸置疑的。
尔霄遨回到艟艟身畔,双眼眷恋地注视着,看着她的小脸,渐移至她的腹部,想到可能已有他们的宝贝在里面成形,他的心便抑不住喜悦。
有了现在,他憧憬着未来,梦想中有她、有一群他们的宝贝,身边包围着爱,孩子在爱中茁壮。
他用灵魂向上帝虔诚祈求,赐给他,他所渴望的未来,让幸福的现在延续到未来,甚至永远,给他拥有心爱人儿的权利。
不再有过去的阴影,只要幸福的现在和未来,未来,是个希望,往事让它随风远去!他一心一意地渴望——未来!
第七章
看着楚治旭死后安眠的住所,尔霄遨心中百味杂陈,白色十字架在阳光下闪耀着圣洁的光芒,碑文上的刻印新得彷佛只是昨日,让人感觉不到八年的岁月里,人事已然全非。
艟艟为楚治旭致上一束白色百合花,站立在百合前,她小嘴喃喃低语,脸蛋上尽是又悲又喜的笑意,好似在惋惜父亲不能亲眼目睹今日的情境。
面无表情地守在艟艟身旁,尔霄遨顿时感觉好累,风风雨雨在心底涌现,由恨转爱,让他受了多少对自己的谴责,但今日此时,却又教他再度唤醒沉睡的记忆。
不,别想了!“艟艟,要回去了吗?”尔霄遨出声唤道,一心想逃脱令他狂乱的场所。
“嗯!”艟艟回眸答应,但又道:“你不趁现在叫声爹地吗?”
“有此必要吗?”尔霄遨略过她熟切期盼的眼光,冷淡地说道。
“有,爹地在天堂听了会很高兴的。”艟艟的语气颇为小心翼翼,因为她注意到他的神色不对劲。
“下次吧!”尔霄遨敷衍道。
“为什么?你不愿意?”艟艟的紫眸盛着疑惑,恐惧着在他脸上令她陌生的阴霾。
是,尔霄遨无声地回答,但我永远都不能让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别傻了,怎么会这样想呢?是谁闹着不肯结婚的?”他故作轻松地说道。
艟艟闻言放心一笑,“你想藉机逼婚吗?好过分哦!”她朝他顽皮地努了努小嘴。
“现在才知道?太迟了。”尔霄遨亲密地抱住她,眼神越过她的头顶,冷冷地看向楚治旭的墓碑。
她是我的,尔霄遨占有性地向楚治旭宣告:谁都休想从我身边夺走她,我不会容许你或者过去的任何点滴来妨碍我们,绝不。
“遨。”艟艟在他的怀中轻声叫道。
“呃?”尔霄遨神情一转,又是深情柔密,看着她,脸庞没有一丝不怜爱。
柔弱娇软地偎在他怀里,艟艟含羞地阖上紫眸,低声道:“三天后我要嫁给你。”
尔霄遨又愕又喜,扶起她的肩,迎视她绝丽动人的小脸,心里不断地说服自己这是真实,否则他会让冲昏他的喜悦骗得以为在梦境。
“不可以是今天吗?”尔霄遨轻抬起她的下颚,诉出自己心中的迫不及待。
摇了摇头,艟艟清声回道:“人家为你着想嘛!你不是才说过最近有一宗大交易,会很忙吗?”
尔霄遨不在乎地耸了耸肩,宠爱地道:“我是说过,但那一点也不会妨碍到我们。”他笑睨了她一眼,又道:“你的小脑袋瓜只记得这些事,就不多考虑我一下?”
闻言艟艟呵呵大笑,环抱他的腰,取笑道:“连公事你也要争风吃醋?”
尔霄遨挑眉笑道:“谁教它要和我共享我的小爱人,不,你是我的。”最后一句他是对着她迷人的紫眸说的。
噘了噘红樱似的小嘴,艟艟玩笑地轻哼了声:“才怪!不知是谁老让它使我守空房子呢!”
不回答她,尔霄遨只是微笑道:“你知道我很想吻你吗?”双臂将她娇小的身躯抱起,让她一双纤足悬空地荡着。
“你有告诉过我吗?”艟艟俏皮地反问。
“我以为我们心灵相通。”尔霄遨绻爱地注视着她如紫葡萄般的眼瞳。
烂漫地笑了,艟艟俯首轻声道:“的确是。”吻住他,倾尽自己所有的真心。
反反覆覆,仿佛想要尝尽心爱人儿的滋味,尔霄遨在她的唇上徘徊不去,深切地吻她,直到再也忍受不住高涨的欲望。
“回不回去?”尔霄遨沙哑性感地问。
艟艟无力地娇笑道:“不回去工作?”
在怀中为她留了个位置,好让自己紧紧地抱住她,尔霄遨用尽所有的温柔来呵护臂弯中的宝,让自己完全地拥有,却不将她揉碎,“今天纪念认识八周年,放自己一天假。”
伏在他的颈窝,艟艟小手圈住他的肩膀,在他伟岸的躯体上形成依附,如吐气般地低声道:“第二个八年时,我们会有一个家。”
“我们的家。”尔霄遨感触满盈,“家”让向来孤独的他感动。
“嗯!”艟艟为他的复述肯定,埋在他的颈间,她的笑容灿烂。
八年岁月悠悠,但和她一起度过,却让他嫌短,呵护她,唯惟恐浪费一分一秒,只让她欢笑不再哭泣,是他对她许下的诺言。
拥着她恍如初次的怀抱,紫眸莹亮如昔,黑发柔细依旧,不同的是她已完全属于他,为了爱她,尊严、生命他不再有任何留恋。只恋于她!
对于尔霄遨陪艟艟至楚治旭的墓上献花,杨鸿真大感讶异,也对尔霄遨的心理感到不解。
“我没想到连这件事你也会顺从艟艟小姐。”杨鸿真在会议散后,与尔霄遨两人单独留在会议室中。
“你指的是什么?”尔霄遨眼睛停留于文件上,急于将事务解决,因待会儿要赶赴与艟艟的下午茶约会。
杨鸿真听得出他语气中的欣喜之情,因为再不久他心爱人儿会来陪他一同喝下午茶,这种半约会的方式已持续了好久,“我说的是你在楚先生忌日时,曾和艟艟小姐到他坟上去。”
尔霄遨耸肩不在乎地一笑道:“这种小事也值得你拿来提?”
“对别人或许是小事,但对你而言,它却是一件不能碰的痛处。”杨鸿真一针见血地指出。
“此后它会变成惯例,因为他将是我岳父。”敛起笑容,尔霄遨一脸阴冷地道。
“但你是……”杨鸿真急于申辩。
“住口!”尔霄遨严厉地瞪着他道:“以后不许你再提起那件事,楚治旭是艟艟的父亲,是我岳父,把它牢牢地记住。”
“是。”杨鸿真闭口不再提起在他心中汹涌的真相,他们的婚礼就在后天,已容不得任何人后悔。
尔霄遨深思地看着杨鸿真道:“你曾告诉过我,你将艟艟看成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不是吗?”
“对,我有说过。”杨鸿真笃定地回答。
尔霄遨闻言满意地颔首道:“那么就为她祈祷永远的幸福,其余的一切你又何必去管呢?”
杨鸿真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多年的主从相待,了解甚深,对他的身世多了不舍之情,“我知道了,没事我先告退,后天的婚礼我可有重责大任呢!”
“对,回去养精蓄锐,别在把艟艟交到我手上时,看到你一副黑眼圈挂着两行鼻涕。”尔霄遨调侃道。
杨鸿真豪爽地大笑,却小心眼地道:“再开我这代理父亲的玩笑,当心上帝说你大逆不道。”
“牧师不知道就好了。”尔霄遨朗朗大笑,兴奋的他已容不下任何除了艟艟之外的事。
杨鸿真闻言畅怀地笑了,对尔霄遨的玩笑话盈生了感触,受瞒的何止是牧师,为了得到艟艟,尔霄遨己决定瞒尽天下人了。
偎在尔霄遨的臂弯中,艟艟小脸洋溢着幸福,想到即将成为他的妻子,脑袋里便不再细思任何事,只是满心的期待。
“遨,可以买到烟火吗?”艟艟紫眸紧凝着他的眼,像个孩子似地问道。
“做什么?”尔霄遨抚着她柔顺的发丝,瞳孔中只放得进她的身影。
“晚上放来欣赏啊!好久都没玩了。”艟艟扯着他的手,在他手心里乱画。
“这些天不是听你在喊累吗?还想到要玩?”尔霄遨溺爱着她的童心未泯。
“就是累才更要玩嘛!”艟艟不服气地噘起粉嫩的小嘴,抗议他的说辞。
“那岂不是要累坏了。”尔霄遨捉弄道。
艟艟听他的意思好像不肯答应,捉起他的手掌,狠狠地咬了下他的食指,潇洒地道:“不肯就算了。”
这小妮子可真是半点不留情,指端的痛直入他的心里,他又笑又气地道:“你这转圆给得太慢了吧!把人家的指头都咬肿了才放过人家。”
“谁教你不答应人家。”艟艟反驳得头头是道。
“我有说吗?”尔霄遨为自己叫屈,为了烟火伤了自己的手指可真不划算。
“你没马上答应。”艟艟任性地说道。
“这也有错?”尔霄遨为她的理由愕然。
“没有,是另一个原因。”艟艟一本正经地说道。
尔霄遨感到兴趣,挑眉问道:“可不可以说来听听?”
板着一张精致脸蛋,艟艟横了他一眼,才道:“很简单,只是因为我想咬你,不行吗?”话毕,她紫色的眼瞳却不安定地转了下。
看着她故作趾高气扬的表情,尔霄遨被逗笑了,他捧住她美丽的小脸,细心地问道:“怎么了?”
黯下紫眸,艟艟过了一会儿才诉苦道:“人家真的很累嘛!”
尔霄遨心疼地巡视她失去神采的眼瞳,肌肤泛着苍白的脆弱,不知为何,最近的她真的憔悴了,“如果真的累了,你今天就不该再奔波的。”
“不是这原因,只是最近比较容易疲倦。”艟艟突地又展开醉人的笑靥,“大概是很兴奋的缘故吧!”
“别骗我了!”尔霄遨认真地看进她的眼眸,“你这状况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又要去看医生?”艟艟委屈地低垂眼睫道:“不要啦!结婚以后再去好不好?”
尔霄遨微笑,紧紧地搂她,道:“好,婚礼过后再去,到时可要听话,思?”他笑视着敞求她的保证。
“嗯!”艟艟又是心满意足地回答,“我听话,可是你也别忘了晚上要给我烟火哦!”
“绝对不忘。”尔霄遨亲吻了下她雪嫩的脸颊,将她纤盈的身子自腿上扶起,随手为她整理微乱的衣裳,叮咛道:“先回家歇会儿,晚上我再替你带烟火。”
“嗯!”艟艟也在他的唇上一吻,撒娇地要求道:“要早点回来,我等你。”
“会的。”尔霄遨细凝她,禁不住心猿意马,将她揽入怀里,温柔却强而有力地深深一吻,让她原本浅粉的唇色顿时嫣红,两抹酡色的绯红在她的双颊晕开。
满腔柔情的,他不舍放开她。
“总裁,有位小姐强硬地想见您一面。”秘书从内线中转达总机的请求。
尔霄遨阖上文件,淡声说道:“有事向接洽单位留话吧!今天我不想再见任何人。”
“她很坚持,似乎想赖着不走。”秘书公事化的口吻透露着为难。
“处理掉,这事不需要我来动手吧!”尔霄遨心烦地吩咐,他承诺艟艟今天要早些回去,刚才一份紧急文件耽搁了他,现在他可不想再因半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让艟艟苦候。
秘书应是,收了线继续传达尔霄遨的命令,但片刻之后,又传话上来道:“那位小姐说如果总裁您知道她是谁的话,一定会见她的。”
尔霄遨感到好笑,一个既没事前预约也没有关系的女人,从何而来那么笃定的自信?但除了艟艟,他可没兴趣给别的女人拥有这份自信的特权。
况且此刻他可没半点闲时间能够给别人,刚才从下属口中得知某家店可以买到既美且精细的烟火,他正准备要往那儿去呢!
“不见。”尔霄遨断然地拒绝。
“是。”话声沉默了一会儿又绩道:“她的名字叫尔文芸。”语毕,内线又归于寂然。
但尔霄遨的思绪却顿时风起云涌,惊讶与错愕交集在心头,一阵阵翻伏得愈见剧烈,她为什么会再出现?究竟有何目的?问号一个接一个地在他脑门浮现。
尔文芸是小他两岁的妹妹,从继父尔以群死后便没再见过她,事隔多年,她竟然挑在他要与艟艟结婚前现身,到底是为了什么?想至此他的念头不由得转坏,他无法不去提防她会对艟艟不利,毕竟她是尔以群的亲生女儿,艟艟的仇家。
但他不能用以往的手段来对付,因为尔以群曾经关照过他,可是容她来去自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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