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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酷哥俏佳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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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晚上不要加班了好吗?我已经跟我爸爸请了假,我想带你去选结婚戒指。”
“好吧!”小欢开心的说:“那就把我明天晚上不能开工的损失算在戒指上好了。”
乐云把小欢拥在怀里,有点傻气的问:“你的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
“都重要。”
“选一样。”
“那我当然选择工作啰!我的工作在我的掌控之中,你能让我掌控吗!?”小欢说得像是句玩笑话,但事实上她心里确实对婚姻与爱情不抱持天长地久的希望,父母失败的婚姻,多少对她造成了一些负面的影响。
纪羽送了小欢回家后,便犹豫着要不要去看紫歆;既担心她误会他对她有情,却又对今晚无意冷落了她而心中不安。
到了紫歆住处的附近,他绕了一圈,决定上去看她。
紫歆已卸过妆、洗过澡,纯白的大T恤与棉质长裤是她喜欢的居家打扮。
她作梦也没料到纪羽会来,应门时倒让她着实吃了一惊。“纪先生!?”
“还没睡吧!?”纪羽在巷口的面包店买了一盒小点心。“我看你今晚没吃什么东西,帮你带了一点饼干当消夜。”
紫歆接过西点盒,眼睛都发亮了:“我正愁肚子饿又懒得下楼去买呢!幸好你来了。”
“头还疼吗?”纪羽问。
“都是那个无聊男子害的,跟我说什么一○一次求婚,听得我头都昏了。”紫歆作出昏倒状。
纪羽叹了一声,“有人追你都不懂得把握,再过几年成了老姑婆可别怨我。”
紫歆的眼睛掠过一丝难堪:“纪先生你坐一下,我去煮一壶咖啡。”
“紫歆!别麻烦,我马上要走了。”
紫歆低声的说:“陪我吃消夜吧!”她眼中盛满了恳求,热烈得让纪羽不忍拒绝。
紫歆进厨房后,纪羽本想看电视,却无意间触动了录影机的开关,荧幕播放出了去年公司出国玩时拍的V8。他记得那是紫歆为了出国特地去买的,说是要帮公司同事拍摄留念,但几乎全是他的特写,在马尔地夫的海边、饭店、船上,他说话、欢笑、蹙眉、沉思……
紫歆端了咖啡出来,他赶紧将录影机的频道转换成电视。
但骇人听闻的新闻却在电视画面上出现──
地产大亨夏原胜于晚间九点在晚宴中心脏病突发,送医急救后已无生命迹象。
纪羽和紫歆面面相觑,方才神采飞扬的周旋在众宾客之间的寿星,转眼间竟过世了!?上帝这个玩笑开得未免太大了吧!
第2章(1)
在夏原胜的告别式里,小欢看着麦丽莎忙进忙出的指挥全场,她则一身缟素,像个局外人似的晃来晃去。
蒋乐云带了父母过来,小欢一见到他便像看见救星似的,紧绷的情绪都放松了。
“节哀顺变啊!小欢。”蒋先生递了一个鼓励的微笑给她。蒋太太也说:“如果有什么要帮忙的尽量跟蒋伯伯、蒋伯母开口,知道吗?”
“谢谢伯父、伯母,你们最近这么忙,还这样麻烦你们,真不好意思。”小欢看了看乐云,很希望他能留下来陪她。
会场陆陆续续进来一些夏原胜商场上的朋友,蒋家夫妇不忘把握机会好好的攀亲带故,顺便为年底的竞选拜票。
乐云这才找到空档跟小欢说悄悄话。“昨晚没睡?”
“守灵嘛!”小欢勉强忍住到了嘴边的呵欠。
麦丽莎请来了庞大的诵经团,方圆十里内的人恐怕都能感受到魔音穿脑;别说睡觉了,就是想让心情沉静下来都不可能。打从知道父亲过世的那一刻起,她的周遭就变得十分混乱,混乱到令她无法哭泣或哀伤,她甚至无法判断是不是该打电话告诉母亲这个噩耗。
“早饭吃了没有?”乐云问。
“喝了一杯咖啡。”
乐云面露不悦之色:“麦丽莎这样虐待你的啊!?”
“我看她都快忙疯了,从昨天到现在,她还没跟我说过话呢!”
“那你岂不是闷死了?”乐云开玩笑地说。
小欢抗议:“拜托,我老爸过世,我很哀伤的耶!”
乐云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看不出来。”
“真的吗?”小欢赶紧把眉头皱在一起,“这样看起来有没有悲伤一点?”
乐云敲敲她脑袋,“别装了,我知道你恨他,恨他抛弃你们母女。”
“但我可没希望他英年早逝。”每次想到母亲多年来日日以泪洗面、精神恍惚,她和父亲的关系就如同两个有血源关系的陌生人,她就觉得有点可笑。
关于这点,在麦丽莎的口中,一直是个笑柄。
在告别式中,她用惯有的揶揄口气对夏原胜的朋友说:“我们家老爷真可怜啊!好心好意的把他女儿叫回台湾,现在人过世了,他那个没心没肺的女儿,没替他掉过一滴眼泪耶!这不打紧,可是整天跟个外人一样杵在那里,真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
一旁的三姑六婆也附和道:“夏太太,有些事你就开口叫她做嘛!过世的是她父亲耶!”
“后妈难为啊!”又有人说。
说归说,但在这样的场合,麦丽莎和小欢仍保持着相当的疏离与礼貌。
晚上小欢要离开时问麦丽莎:“我跟乐云去吃饭,要不要帮你带个便当回来?”
麦丽莎淡淡的说:“别买排骨便当,我怕口蹄疫。”
“喔,排骨都不敢吃啊!?我还打算带猪脚给她呢!”小欢低声的对乐云这样说。
麦丽莎隐约听见,正想发作时,小欢已被乐云一把拉出门去。
“你别逗她了啦!”
小欢促狭的说:“你不觉得她七窍生烟的样子很可爱吗?”
“克制点,就算你再怎么不喜欢她,我想你父亲在天之灵也希望你们和平相处的度过这几天。”乐云向来是个善良厚道的人,可惜生于政治世家。
小欢有时会不经意的问他:“你不觉得搞政治的人都很复杂吗?”
“你不觉得我像一股清流吗?”乐云反问。
“那我就更怕你被人污染了。”
“总得让我试试嘛!反正这几年先帮我父亲,如果我不适合这个生态环境,自然会被淘汰掉的。”乐云对自己的政治前途仍充满着无限的憧憬。
小欢也跟着作起梦来:“说不定未来我会变成最有艺术气质的官太太。”
“当官太太我是没意见,但要做个有气质的官太太,对你来说恐怕有点难。”
乐云虽是在开玩笑,但这对小欢这种大剌剌的个性倒真是一种考验。
就这一点,乐云的母亲也很有意见,她觉得小欢像一匹难以管束的野马,锋芒外露,一点也不懂得含蓄内敛,如此的个性要做一个政治家的妻子,实在不是个恰当的人选。他母亲同意他们结婚的唯一理由是政商结合,利益无穷。
当夜静更深时,乐云送小欢回到她工作、睡觉两用的住处。
“明天我要陪我老爸去一趟南部,你自己一个人还可以吧!?”
“可以啊!”小欢望着他,可怜兮兮的说。
乐云忽然发觉小欢现在在台湾可以算是举目无亲了,他心疼的搂搂她的肩膀:“我们赶快结婚吧!结了婚我就可以带着你去出差。”
小欢在他嘴上轻轻的啄了一下,乐云很快的捕捉住她柔软丰润的唇,她被他抵在窗台上,纤细的身躯让他厚实的肩膀温暖的包围着,她沉醉于缠绵的欢愉里,贪婪的想占有他今晚全部的时间……
但是,他的大哥大却扫兴的响了起来。
“一定是你妈!”小欢嘟着嘴。
乐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接听手机,果然是他母亲催着他早些回家。
乐云笑着对小欢说:“我妈怕我被你非礼,要我现在就回家。”
小欢大发娇嗔:“明天跟我去公证,以后我就可以合法非礼你。”
快下班时,紫歆收到了一束紫色的郁金香,花束上没有卡片,正当她疑惑之际,总机转了电话进来。
“我是林紫歆。”
“喜欢我送的花吗?”
紫歆没听出他是何方神圣。“谢谢你,请问你是……”
“Sam。”
“喔。”紫歆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精打采的问:“有事吗?”
“我想请你去凯悦吃自助餐。”Sam在电话那头,声音因紧张而有点发抖。
“我要加班,不好意思。”紫歆不但冷淡的拒绝,并且还把花束丢进字纸篓里。
“那明天好吗?吃午饭也可以。”
“明天我已经约了人。”
“那后天呢?”对方毫不气馁。
“后天有事。”紫歆沉着脸。
纪羽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打算先回自己的办公室去,紫歆瞥见他,如临大赦。
“对不起,我老板找我。”紫歆挂下电话后急急的叫道:“纪先生。”
纪羽又转身进来:“很少听见你对人说话那么不耐烦。”他拾起占满了整个字纸篓的花束,“是不是没有瓶子插啊?”他拨了电话叫小妹找一个花瓶进来。
紫歆却对小妹说:“把花拿到你桌上去插吧!”
小妹平白赚到一大束郁金香,眉开眼笑的道了谢才出去。
“原来你不喜欢郁金香。”纪羽笑着摇头:“我以为只要是花,女人都会喜欢。”
“我跟自己说,我的房间,只插真命天子的花。”
“记住了,我以后可不送花给你,省得被你扔在垃圾桶。”纪羽笑说。
“……”紫歆端起杯子啜了一口茶以掩饰失落的心情。
“我刚才好像听说你晚上要加班?”
“说给那个无聊男子听的。”
“不过你也没骗他,跟老板吃饭应该也算加班吧!”纪羽说:“我还要进去拿点东西,十五分钟后,直接到停车场等我。”
纪羽走后,紫歆立刻冲进化妆室补妆,十五分钟够了,她训练有素的补蜜粉、刷腮红、描眼线……
站在化妆镜前梳头的Lily问:“打扮得这么漂亮,是不是要跟刚才送花给你的那位男士约会啊?”
紫歆斜睨了她一眼:“你的消息真灵通,我应该封你为八卦公主。”
Lily不以为杵,兴致勃勃的问:“他约你到哪里吃饭?”
“凯悦,不过我要跟纪先生出去。”紫歆仔细的用唇笔上唇膏。
“哎哟,纪先生真不识相耶,你跟阿Ben今天晚上都有约会,他偏偏要抓着你们俩开会。”
紫歆一听,喜悦的心情蓦然跌落谷底,她以为纪羽是单独的约她吃饭,如果是,那么就算谈公事她也甘之如饴,但为什么还叫上阿Ben呢!?
小欢算算时间,现在应该是母亲午觉醒来的时候了,她拨了电话过去。
“妈咪,午觉睡醒了吗?”
“作了一个梦,心里很不舒服。”小欢的母亲说起话来气若游丝。
“梦见什么啦?”
“我梦见你爹地离开麦丽莎,我以为他会来找我,可是等了又等,他始终没来。”
难道父亲与母亲仍心有灵犀吗?
“妈咪,其实爹地已经……”小欢忽然哽咽的说不出话来,直到此刻她才有与父亲天人永隔的感觉,悲伤的情绪像泉水般,自深深的心里面汩汩的涌了出来。“爹地已经往生了。”
“怎么会呢?没听说他生病啊!?”她母亲很惶恐,喃喃地说:“不会吧?不会吧……”
“妈咪,你还好吗?”小欢拭去脸上的泪痕:“妈咪!”
“你爹地是怎么啦?上次打电话来还好好的……”
“他心脏病发,医生说他没受什么痛苦。”
“喔!那就好,你什么时候要回来啊?”
“我一订到机票就回去接你。妈咪,你想不想搬回台湾住?”
“回台湾住?”这对小欢的母亲又是一个大问题。“我会考虑看看。”她把电话挂了。
小欢握着“嘟嘟”声直响的听筒发呆。
“夏姐、夏姐!”工读生晓兰在她眼前挥着手:“去巴黎的机票我帮你订好了。”
小欢放下电话:“什么时间?”
“十五日下午五点的飞机。”晓兰说。
纪羽请紫歆和阿Ben在“福华”吃饭,目的还是为了了解两位得力助手对“夏氏”企业的情况掌握了几分。
紫歆望着一桌佳肴却食不知味。
“紫歆,今天的菜好像不合你胃口。”纪羽关心的盯着她。
“不会啊,菜很好。”紫歆勉强吃掉盘里的青菜。
“我家的波斯猫都吃得比你多。”阿Ben笑着说。
紫歆也不甘示弱:“你家那只应该叫加菲猫吧!”
纪羽笑笑,让Waiter把主餐撤掉,换上咖啡、红茶与甜点。
“紫歆,这几天『夏氏』的状况你留意了没有?”纪羽问。
“夏原胜过世的消息一发布,『夏氏』的股票就狂跌不止,损失已经好几百万了。”
纪羽笑道:“好极了,真是天助我也,你们密切注意它的发展,碰到好的时机我们就进场。”
“嗯,纪先生,去巴黎的机票我已经替您拿回来了,十号那天的飞机。”阿Ben从公事包中掏出一张单程的机票递给纪羽。
“纪先生你要去巴黎?”紫歆大感意外,这些年来纪羽的行程都是由她安排的,甚至连他私人的休闲旅游,也未曾假他人之手,为什么她完全不知道他要去巴黎?
甚至为什么去巴黎?
“我要去办点私事,一个礼拜左右就回来。”纪羽强调“私事”的意思就是,不打算告诉她他去巴黎做什么。
晚餐后,紫歆特地说要坐阿Ben的车回去。
在车上,阿Ben心知肚明的说:“你想问纪先生的事!?”
“不能说吗?”紫歆更好奇了。
阿Ben耸耸肩,“纪先生要我查夏原胜前妻在巴黎的住所。”
“查他前妻的住所?为什么?”紫歆不解。
“别问我,我是一个口令一个动作,他还要我打听『前夏夫人』现在住的那栋房子值多少钱呢!”
这下子紫歆更迷惑了,她知道纪羽打算收购“夏氏”,但是,难道连夏原胜的妻小他也想一并收购吗?她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纪羽和夏小欢交谈的喜悦模样。
当小欢准备动身前往巴黎接母亲的前一晚,还为了客户的案子忙得焦头烂额;晓兰虽然说公司有她一切没问题,但小欢仍不敢掉以轻心,她将离开台湾这几天需要晓兰处理的事情,列了一张清单,同时不忘交代:“如果有解决不了的事情,你就打电话给乐云,请他帮你处理。”
晓兰满不在乎的说:“就算天要塌下来,也不见得就在这几天嘛!别紧张啦!”
小欢觑了她一眼,案子不是她的,她当然不紧张啦!再说,晓兰生性迷糊,请她到银行汇个款,都有跑了三次,事情还没办成的纪录。
“鱼缸的鱼要喂喔。”小欢说。
“好。”晓兰在办公桌前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盆栽要浇水。”
“好。”
“吃东西的碗不要一直搁在水槽,会招蟑螂。”
“知道。”
“垃圾要拿下去丢。”
“嗯。”
第2章(2)
“还有最重要的,不要迟到早退,这几天也不可以擅自请假。”
晓兰的嘴巴嘟得半天高,“夏姐,你对我好像太苛刻了耶!”
小欢笑道:“你没听说,劳资双方通常都是对立的吗?”
晓兰叹了一口气:“我是弱势的一方。”
“姑奶奶,你的命不错了,像我爹地工地请的那些外劳现在可好了,几时能领薪水都不知道。”小欢对父亲多年打下的基业,竟有树倒猢狲散的危机感到欷吁。
“夏姐,你会继承你老爸的财产吗?”
“没想过。 ”小欢将客户的资料收进资料柜里。
晓兰异想天开的说:“我要是你的话,我一定要想办法继承遗产,然后就可以天天躺着数钞票。”
“赵晓兰,你未免也太没骨气了吧!”
但晓兰另有见解:“难道你愿意眼睁睁的看着你后母继承遗产,然后抱着那一大笔钱当嫁妆吗?”
“……”小欢还来不及反应,她母亲便打电话过来了。
“小欢,妈咪想了又想,还是决定不跟你去台湾了。”她母亲嗫嚅的对她说。
“妈咪,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我明天一早就要上飞机,你现在却跟我说你不想回来……为什么?”
“……”她母亲停了半晌不出声。
“说话啊妈咪,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告诉我好吗?”
“我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我不相信你爹地真的已过世了……”她母亲的语气充满了迷惘。
“妈咪,我们要面对现实,你已经躲了十几年了,现在背叛你的这个男人已经不在了,你们的恩恩怨怨也都该烟消云散了不是吗?”
她母亲在这十余年来,不断的咀嚼婚变的痛苦,执着的沉溺于逝去的恋情中;物换星移,唯有她母亲的世界是静止的,她将自己禁闭在陈旧的百年老屋里,随着那一砖一瓦,日复一日的老去……
“不要逼我,小欢,台北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这是什么话?难道逃避比女儿重要吗?
“妈咪,可是我已经回台北了……”
“小欢,你长大了,是应该有自己的天空,妈咪不打算绑着你。”
“可是你绑着自己。想想这十几年你过的日子,跟被皇帝打入冷宫的嫔妃有什么不同呢?爹地没有对你这么残忍啊!他跟你离婚时,早已跟你说得一清二楚,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你还不明白吗?”多少年来,她想给母亲当头棒喝,但面对消瘦苍白的母亲,话到嘴边,始终说不出口。
她母亲把电话交给了海伦修女。
“瑟琳娜。”
“修女,你来啦!?”听到海伦修女的声音,小欢吐了一口气;对于她母亲的鸵鸟心态,她真是束手无策。
“瑟琳娜,你妈咪的身体不好,最近又失眠得很厉害,你就让她好好休息吧!”海伦修女温柔的对小欢说:“也许过一阵子,她想开了,自然会跟你回台湾。”
“海伦修女……”小欢为难的说出了自己的难处:“其实,我是打算接我妈咪回台湾来定居的……”
“为什么?”
海伦修女十分诧异,她们母女在这个小城已经住了十几年了。
“以前我跟妈咪的房租、生活费都是我爹地汇钱过去的,现在我爹地去世了,以我们目前的积蓄,我恐怕没有办法负担太久……”
“这样……”海伦修女沉吟了一下:“但是你妈咪这几天的精神状况不太好,突然的让她回台湾去,罗得医生也觉得不妥。”
罗得医生是长期替她母亲治疗忧郁症的医生,既然连他也觉得不妥,小欢只好暂时取消接母亲回台湾的打算。
挂了电话后,小欢忽然感到无比的疲倦,她对晓兰说:“我明天不走了!”
蒋氏夫妇热热闹闹的替儿子和小欢张罗起结婚的事情来。
在装潢得美轮美奂的婚纱摄影公司里,蒋太太很仔细的替乐云和小欢挑选礼服,而蒋先生则频频看表。乐云见状说:“爸,你有事的话就跟妈先走吧!小欢是学艺术的,她的品味你们放心好了。”
趁着小欢到试衣间换衣服时,蒋太太抽身过来问乐云:“小欢她爸爸身后那一大笔土地跟财产怎么处理?”
乐云手握水杯,淡淡的说:“提这个做什么?好像我这么急着结婚是为了夏家的财产。”
“台湾人的习俗是这样的嘛!她父亲过世,你们百日内结婚,合情合理啊!”蒋太太啜了一口茶,继续道:“他父亲怎么不留遗嘱呢?如果不知由谁继承就麻烦了。”
蒋先生摇头叹息:“谁想到他五十出头,说死就死了。”
“听说麦丽莎愿意让小欢继承他父亲的遗产。”乐云说。
“那个女人有这么好心?”蒋太太一脸狐疑。
乐云耸耸肩。
“夏原胜生前有不少物业就买麦丽莎的名字,她这辈子早就吃喝不愁了。”蒋先生说。
“钱是越多越好,谁会将大把大把的钞票往外推啊?”蒋太太想了想说:“是不是遗产税的问题?”
蒋先生点点头,“有可能,夏原胜名下几乎都是些不动产……”
蒋太太面色凝重的问乐云:“儿子啊,情况到底怎么样,你得跟我们说啊!”
“说什么?”乐云一脸不耐烦,他知道他母亲正担心小欢能不能顺利的继承那笔遗产。“我才不想图小欢她爸爸的钱,你别动歪脑筋了。”
蒋太太的心事一下子被儿子揭穿,当场恼羞成怒。“你这是什么态度?好,你听着,你有骨气,到时候小欢如果想跟我们借个几百万缴遗产税,告诉你,门都没有!”
蒋先生一时也不知如何安抚她,只好一迳的怪乐云:“你别一味的嫌爸妈一身铜臭,你想玩政治,没钱、没背景、没关系,你凭什么跟人家玩?”
乐云很清楚的表态:“当个政治家是我的理想,我不要让人家觉得我娶小欢是对她们家有企图,老实说,就算她是要饭的女儿我也会娶她。”
这时小欢从试衣间里换了一身雪白的婚纱出来,她笑盈盈的问:“这件怎么样?”她发现一旁的蒋家夫妇跟乐云的脸色似乎都有些僵硬。
“不好看吗?”这可是她在几十件白纱礼服里精挑细选出来的。
“好看。”乐云说着便走到小欢的身边。“就这件吧!够美了,别再折腾服务小姐了。”
才说着,服务小姐又从橱窗里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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