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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花酷郎君-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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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难道你……”燕亚萍难以置信地看向燕亚竁。
  方默眼神深沉难测的望向自己身边的男子,凭男人的直觉,他看得出此人对紫若有心;潜意识下,他抚在紫若腰际的手臂缩拢了些,语调喑痖的问:“你没事吧?”
  得到紫若的摇头回答后,他继而旋向燕亚竁,“谢谢这位公子搭救我的‘未婚妻’,至于令妹请你也顺便带回管教。我们有事先告辞了。”
  “方大侠请留步。”燕亚竁伸手挡住他俩的去路。
  方默拉紧紫若的手腕,静默不语,随机应变。
  “是这样的,我有样东西非常不巧的就在你身上,希望阁下能交还。”事到如今,燕亚竁只好碰碰运气了。
  “什么东西?”方默微扬眉,一股英气逼人的傲骨侠风展露无遗,亦令燕亚竁霎时不知如何接口。
  “嗯……一封信函。”
  “信函?”方默与紫若相觑了眼,几乎是同时想起那晚他们由歹人身上所搜出的东西。
  “你就是那贼人的主子!”她伸出玉指,指着燕亚竁的鼻子责问道。虽已事隔多日,但那一幕刺骨寒栗的情景却永远让紫若忘不掉。
  “我的手下有冒犯姑娘之处,我向你陪不是。”他微垂首。
  “你知道!原来你这个做主子的什么都知道,还纵容手下为所欲为,简直是个衣冠禽兽!方默,我不想再待在这儿,我们走。”她以祈求的眼神看向方默,希望他能尽快带她离开。
  方默收到了她的讯息,又看了眼燕亚竁,出其不意的击出一记狼拳,正中燕亚竁下颚,“这是我替她雪的恨,但愿今后咱们别再碰面了。”
  话语一落,他攀住紫若肩上的手一使劲儿,两人倏然像箭矢般疾飞而起,没一会儿工夫就不见了人影。
  “哥,你放他走?”燕亚萍最逊的就是轻功,想追上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燕亚竁以衣袖用力拭了下嘴角的血迹,眼露杀意,“我不会就此罢手的!”
  燕亚萍亦附和的点点头。
  “方默,他们为什么要那封信函,我们把它打开看看好了。”半路上,紫若终究拗不过心底的好奇。
  “这样做好吗?毕竟那不是我们所有。”
  一向对旁事漠不关心的方默,并不想介入此事。
  “难道你不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吗?否则那些人何必穷追不舍?”瞧他们一个个陆续登场,想必这东西一定很重要。
  “你若真想看就看吧!”
  方默由前襟中掏出这封罪魁祸首,交到紫若手中。
  她接过手,瞄了下方默的表情,“那我要看了喔!”她随即快速打开它,在浏览的同时,差点儿失控叫出声。
  方默敏锐察觉她的异样,将它夺过手,迅速看了一遍,“这是军机,为何会在那个人的手上?”
  “该不会是他们有不轨的意图?”紫若虽常守闺中,但她有个当知府的爹,朝中政事她多少间接有所涉猎。
  方默眯起眼,冷静的说:“据我所知,景祥王为人清廉、品高德重,深得民心,他与长沙将军的军事机密不可能无故落入那些人手上,我猜那些人必定是居心叵测,欲找景祥王的麻烦。”“那么你打算怎么做,坐视不管吗?”
  他沉吟了一会儿,“如果你同意多耽搁点儿时间,我想走一趟景祥王府,把这东西交给他们。”
  “什么同不同意,此乃有关社稷、百姓的安危,就算你不去,我也要自己走一趟景祥王府。”她不喜欢他说话老是这么硬邦邦的,一点儿也不会转弯,不知温柔。忽然,她灵光乍现、福至心灵,“我认为刚才那些人一定不是泛泛之辈,我见过朝中之人,他们说话与表情都有一定的模式,我怀疑那些人或许就是官场中人。刚刚那个男的不是唤那女的叫亚萍吗?或许由这线索,我们可以查出他们的真实身份。”
  方默望向她的眼神掠过一丝惊讶,原来她并不是他心目中那个不懂世事的小丫头,隐藏在她内心深处或许还有许多他看不到的珍宝。
  “既是如此,那就走吧!”他的话一样的简洁。
  她欣喜地勾住他的手,往景祥王府所在的荆门而行,幸运的是荆门离他们目前落脚地并不是很远,脚程快一些,或许一两天就可到达。
  然,更令紫若兴奋高兴的是,方默已不再像从前一般明显的拒绝自己,对于攻破他心防的这项大难题,她也愈来愈有信心予以挑战!
  “方默……”她突然停下脚步,辞穷意拙地不知怎么说出心里的话。
  “怎么?”方默随她的动作顿了下。
  “刚刚……刚刚你告诉那些人的话是打从心底说的吗?”她终于支支吾吾地问完了疑问。
  “话!什么话?”他微蹙额头,眉宇之间说明了他真的不懂。
  “你说!嗯……难道你不记得了?”不寻常的气流在他俩之间回荡;紫若心乱如麻、思绪纷飞,这教她怎么说嘛!
  他盯着她的眼,眼眸中有深邃有迷离,唯独少了“了悟”这样东西。紫若真想冲上前去敲敲他的脑袋。
  “未婚妻……你忘了吗?”她羞中带怯,螓首低垂道。
  “我!”方默时愕然了,刚才他是为了避开燕亚萍的挑衅之语,更是为了杜绝燕亚竁那道对紫若的遐想眼神才胡诌的,当时他压根没想到紫若会记得,而且还会信以为真!
  不错,他曾经非常期盼过这样的结果,但是现在……他想都不敢想。
  紫若见他脸部线条瞬间流转得变化多端,想必正在找理由怎么说服她,想告诉她这根本就是一个无意义的称谓。
  紫若揣在胸口的心,彷若由半空中坠到了谷底,心灵深处有一抹强烈的失望在肆虐着她,一会儿充满了希望,一会儿又粉碎了梦幻,一时之间竟见不知如何自处,“对不起……我不该这么问。”在说此话的同时,她根本没察觉到自己的脸蛋巳浸淫在泪海之中,心乱如麻、泪影斑斑……
  “不——我……天,该死!”方默使劲捶了记身旁的大榕树,他的心是昭然若揭,然而他却伪装的好辛苦!
  紫若的泪顿时凝结在眼睫上,形成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水晶帘幕;她神情诧异不解的望向脸色表情颇为痛苦的方默,更不懂他那一连串的单字是什么意思?
  “别这样,我说过不想逼你回答,你不愿说也就算了,是我天真爱幻想,是我异想天开的以为……反正从头到尾全是我不对,求你不要……”
  猛然的,毫无预警的,她已被方默深深的嵌入怀中,被紧紧桎梏住的她,刹那间变得动弹不得、进退两难。
  “方……”再也提不出任何疑虑,方默那如火如荼的吻已开始肆虐她的唇,勃发的情潮一发不可收拾,彷若永无餍足的一刻;他的舌像个海棉体不断汲取紫若齿间的芬芳,终至在迷惘中从喉头逸出一声吟叹,似气力用罄一般……
  紫若宛如他所掌控的一盏灯,心绪思维随着他的吻忽明忽暗,在腹部纠结的强烈激流恍如将在她体内炸开,而她将随之溶化、瘫软在他怀中。
  就在与她划开距离的同时,方默沉静的脸上猜不出他此刻的心情感受;攀在她肩头的大手徐徐往下滑落,他只是将眸光转向天际的橘红霞光,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捉摸不定的神秘感。
  “你可以怪我、恨我,甚至杀了我。”
  “我不懂……”紫若尚沉溺在他所赐予的激情中,大脑无法思索。
  他激动的摇晃着她的细肩,粗鲁的吼着,“你怎么可以不懂,我侵犯了你啊!”
  “我并不觉得那是侵犯。”她甚至感到甜蜜。
  “那你要我怎么对你,才会认为那是‘侵犯’?”他邪魅的表情闪着暴戾之气,希望能吓退她。
  “知道吗?如果要我老实告诉你,我可以说你从不会侵犯我,即使有那么一点点,我也会将那视为‘爱’。”
  “我不爱你!”他反应的有点过火且牵强。
  紫若轻扯了下唇角,淡然笑之,“我懂了。”
  “你……”他对她突如其来的改变感到不解,难不成他又再度掉进了她所设计的言词游戏的陷阱中?
  “我!我太了解你了。”她回眸巧笑倩兮,把方默的错愕看在眼底。“快走吧!否则不能及时赶到景祥王府,可别怪我哟!”
  方默无解,只能木讷的跟着她走。
  忽然,她又飞舞着衣裙回身,对他下了记猛药,“不管你爱不爱我,但我爱你,也爱你的吻。”顿时红霞罩上脸庞,她双手害羞的掩脸飞奔而去。
  而方默呢?他原本就波涛汹涌的心,彷佛遇上巨浪翻搅般,几乎淹没他的思绪,他已无法思考……
  第五章
  一路上紫若神采飞扬,方默却是尴尬异常,他所有的倨做、冷漠,在她如同天使般的雀跃神情中统统化成了一摊水,他更为自己再也坚定不了的立场伤神不已。
  然,这种焦灼的气氛是很容易打发的,因为她一改往日矜持不多言的模样,从北到东的路上就像只叽叽喳喳的快乐小麻雀,不停诉说着自己的生长经过、心路历程。从娇生惯养的千金,直到当她得知自己只是个小孤女的伤心与自卑;从身心健康的快乐童年,直到在十二岁那年突发心绞疼这种缠她一辈子的毛病,变成一个西施捧心的病美人的无奈;以及她与巩玉延相识的经过……等等。
  方默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聆听着她的叙述,沉迷的看着她快乐的神情,好似从她口中所说的那些悲哀都已不是悲哀,只是一场故事,随风而逝的故事。
  举目望去,一座雄伟的楼台矗立在前方不远处,不知不觉中,他俩已来到了荆门,“到了,那座两层的高楼就是景祥王府了。”
  紫若循着他的视线望去,果真见到一幢壮观的建筑,“好漂亮的阁楼,原来我们那么快就到了,才花了我们一天多的时间嘛!”
  “果然有王府的气势,我们进去吧!”
  叩了金漆红门上的狮首铜钚,没一会儿工夫,从里面走出一位五旬老者,“请问你们找谁?”
  “老丈,打扰了,我们想见景祥王。”方默恭谨作揖道。
  “咱们景祥王可不随便见客的。”老者脸上出现为难之色。
  “老丈,我们有急事想要见景祥王一面,不会耽搁大多时间,请您代为通报一声好吗?”紫若亦在一旁帮腔。
  “这……”
  “我们明白自己的身份,但今天绝不是无故来叨扰府上,此乃攸关大唐百姓的福祉,老丈自认自己的肩膀扛得下吗?”紫若很技巧的问道,直攻老者的心防。
  这招果然奏效,他噫了声叹息道:“那就请两位稍等,至于王爷愿不愿意接见,就要看你们的造化了。”
  “谢谢老丈。”
  紫若欢喜的拉住方默的手,对他眨眨眼,表示有时女人的“嘴上工夫”并不比男人逊色哟!没一会儿功夫,他俩得到的回报是好的结果。
  随着老者的脚步步入厅堂,眼前所见的均是桧木所制的家具,还有阶台上的一座豪华气派的貂皮大椅,再再凸显出坐在那椅上的男人其不容小觑的身份地位。
  “您就是景祥王。”方默与紫若双双屈膝行礼道。
  “免礼,不知二位……”景祥王站起身走下台阶,近距离的注视下,才发觉他年岁已不轻,脸上已嵌上不少岁月的痕迹,但虽如此,他走起路来依旧是虎虎生风,丝毫不减他年少时身为将军的威武英姿。
  想当年,他贵为镇国大将军,平定不少内争外乱,说得坦白些,其实大唐江山有一半是他打下来的。
  如今他年事已高,皇上体恤年过半百的他,而将他封为景祥王,言下之意就是希望他晚年景祥和安泰,别再为战争出生入死。
  但不服老的他,依然成为不少战前大将的幕后领导者,他善用谋略,媲美孙子,不让孔明专美于前,虽未亲身领兵上沙场,但多少大将均是利用他运筹帷幄的制敌技巧而致胜。
  可以想像的,这回遗失的军事部署图必定又是他献上的大计方略。
  “在下方默,她乃……拙荆,此次叨扰府上,特地是来送还这样东西。”方默说时,已由腰际抽出一封信函。
  单就信笺外表,景祥王巳够震惊的了,上面有他的印信,不会错的!为何他费尽千辛万苦寻找的东西会在这年轻人手里?
  瞧他平静的脸上波澜不兴,端起的睥睨神情、倨傲架式,写满了他那股事不关己、沉默处之的心态,既是如此,他为何又好心的将东西送到他手上?
  种种的疑问都在景祥王柳宗泰的心头打了无数个死结。
  “王爷正在怀疑在下为何会身怀此物,以及它的来处?”瞧景祥王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方默由此遽下判断。
  “这的确是我的疑问。”
  既然对方一针见血,他也不好畏畏缩缩。
  “它是由一个贼子身上搜来的,但他已死,我无法问出姓名。”方默据实以告,没必要隐瞒。
  “我一直怀疑是……这下死无对证了。”景祥王一击掌,有点懊恼;事实上他已派人前往燕王府查探,但奇怪的是里头的主子全不在,这种情形实不寻常。
  “您怀疑谁?”心无城府的紫若突然问出这句话。当然,她话音一落立即引起在场的两个大男人一脸震惊。
  “别无礼。”方默暗示她。
  “可是……”她瞄了眼方默,又看了下王爷,有句话如骨鲠在喉、跃跃欲出,她真的想问。景祥王看出了她的困惑与为难,“姑娘,有话就直说吧!”
  “王爷,您认识一位叫亚萍的姑娘吗?她曾向我们要过这东西。”见方默没反应,她便勇敢的开口了。
  “亚萍郡主!果真是他们。”景祥王的脸孔突然不再温柔了。
  “郡主?那她有位大哥……”紫若发觉这件事里暗藏玄机、十分有趣,兴致可比方默高出了许多。
  “那是燕王。他们与我有前代仇与今世恨,旧仇加新恨,难免会找我麻烦。”
  “王爷既然心中已有了谱,那么我与拙荆就此告辞了。”方默不习惯与人打官腔,那太累人了。
  “壮士请留步。”景祥王出其不意的喊住他俩。
  “王爷,还有事吗?”
  “壮士行路身轻如风,说话吐纳得宜,想必有上好的内力;骨骼挺拔,动作俐落矫捷,想必身手不凡。”景祥王凭他数十年的上层武功底子,轻易断言道。
  “这又如何?”他想延揽他吗?他可没兴趣。
  “希望你能留下帮忙我。”来了!正如方默所揣测一般。
  “王爷可能误会了,方某并无您说的那么好,请另请高明。”
  “方默,答应王爷吧!你武功真的不错,还曾抱着我飞过,这是我亲身尝试过的。”紫若卖力劝说。
  蠢女人,你拿我出来炫耀吗?
  见他深锁眉心,紫若力挽狂澜,“就当是为了咱们大唐,您不能见人威胁到自己的国土,还纵容他吧!”她知道方默不是这样的人,能收能放是他的本事,他可以无视于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但至少这份民族观他还是有的。
  他败给这个女人了。
  “你当真希望我能留下?这样回苏州的日子必将延后。”
  “没关系。”她笑得灿烂,因为她知道一到苏州,未必能留下他,多逗留些日子,好多给自己一些机会。
  “方壮士,你就留下吧!”
  望着景祥王那双殷殷切切的眸子,他想必无法再拒绝了,“好吧!那方某就多留数日,至于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可不敢担保。”
  “谢谢,老夫不会看走眼的。”景祥王很自信的笑了。
  然最开心的,莫过于紫若了。
  “哥,据探子来报,他们已进了景祥王府,该不会他们已知道一切了吧!”
  燕亚萍自从那日败北后,脸上老有挂不住的愤懑,并夜以继日不停在脑里思索着报复计策,她一定要教那男人跪在她脚前舔鞋子,以雪前耻。
  尤其是他身边的那位故作弱不禁风的娇柔女子,老是用那抹勾魂眼波控制着他,燕亚萍一想就气,像方默那种雄壮威武的男子,她配得上吗?
  “我想我们是弄巧成拙了。”燕亚竁平淡的表情中掠过一丝懊恼的阴影,他们太小看人家了。
  “怎么说?”
  “如果我们不强行取物,我想他们还不至于起疑。”这下可好,悔悟已晚;景祥王九成九已猜出是他们干的了。
  之前没证据好证明,而现在是他们自个儿送上了答案。蠢!
  “那又如何,夺回来不就得了。”燕亚萍这高傲的女人,还在异想天开呢!
  “谁去?你?或我?”他可不想自投罗网。
  “小库应该可以胜任。”
  “他!行吗?”燕亚竁质疑。
  “他功夫虽不行,但可是个高明的‘梁上君子’,别忘了,上次会得手也是他的功劳。”
  “你以为景祥王是傻瓜,会上第二次当。”燕亚竁摇头挫败的轻笑着,倘若事情真有那么容易搞定,世上就没“困难”两字。
  “不妨试试,放眼天下,拥有神偷之名的就只有小库他爹,小库应该不会让他父亲蒙羞的。”燕亚萍似乎不放弃,怀恨的眼眸显露出她自幼个性的偏激与非我莫属的不认输心态。
  她不仅要得到东西,更要得到那男人!即使倾其所有也无所谓。就不信娇艳成熟的她会敌不过他身旁的病西施。
  “我愿意再为王爷与郡主冒一次险。”
  守在门外的小库,闻言后立即入内跪地说道;虽说他也贪生怕死,但王爷对他有再造之恩,如同再生父母,为他们尽点心力是应该的。
  再说,“偷、扒、牵”是他仅有的本事,他不敢说出神入化,但二十几年的训练下来,多少也有些火候。小库相信,只要他小心谨慎,再加上前次的经验,应该不会失手才是。
  “小库,你当真愿意?很危险的。”燕亚竁不忘提醒他,因为赌注只有一次,他不能贸然行事。
  “小库理当尽力,一定不负王爷、郡主所托。”他拱手,行了个九十度的鞠躬。
  “你瞧,连胆小的小库都那么忠心,哥,你就答应了嘛!”
  燕亚萍对她哥的踌躇不定,显然有些不耐。但她不知,燕亚竁就是因为小库胆小的这项缺点而犹豫不前。
  “王爷,你就成全我的这份心吧!”小库坚决请求,若自己能助一臂之力,让王爷、郡主不再整天愁眉深锁,未尝不是件好事。
  “也罢,那你就试试吧!无论成功与否,记得一定要保住命,我们不能再牺牲人手了。”
  燕亚竁千叮咛万嘱咐,他已牺牲了周天财这个盗将,不能再失去小库。
  “是。”
  是夜,小库着了身黑衣劲装,依照原有途径攀爬上“景祥王府”后院的大树,辗转翻身入内。
  前一次有阿财的帮忙,这回却只剩下他一人,而王府的戒备却更森严了,他必须拿出上次两倍的谨慎态度去处理这档事才行。然,全身的鸡皮疙瘩与不停发颤的身子却在在告诉自己,他好紧张啊!
  该死,他在王爷面前吹的牛皮未免太饱了些,若是破了,那可怎么办?东西偷不成也就算了,连累了王爷可是万万不该呀!
  小库靠着砖墙,边走边想,一分心差点儿撞上了后院所布置的假山假水。
  真糟糕!出师不利啊!
  他深吸了两口气,强自奋发,王爷的身家性命全在他身上,小库啊!你不能再发抖了。
  稍稍平复气息之后,他立即爬上砖墙,跃上二楼楼台,这个角度非常棒,无建筑物遮掩,可将王府内全瞧得一清二楚。阿库俯瞰这里的一切,想找出最为可疑的地方,凭他多年来行窃的经验,他对于自己的直觉格外有信心。
  远望,几乎每楼层、每间厢房都有士兵在守卫着,唯独西厢回廊上的一间幽幽静静独立的小屋迥异特别得很,它四周静悄悄地,竟然连只蚂蚁也没瞧见。
  有了!这八成是景祥王所设的障眼法,他以为他不会怀疑那种地方吗?
  小库高兴不已,立刻沿着屋檐轻巧的走着,虽然他轻功不佳,武艺也差,但他就是知道要走在哪个地带才不容易被发现,屋檐就是个极好的地方,只要小心别将檐块踢到地上引来人群就行了。
  他闪闪躲躲,身手非常的灵巧,的确是块当偷儿的料。
  不过他也感到有点儿奇怪,因为他发现下面的士兵似乎并没有特别专心的在巡逻,否则自己绝无法如此简单的通过层层障碍。
  小库扯开嘴角暗笑,原来景祥王用人之不才比燕王更甚之。咦!他怎么能这么讲,如此一说,岂不表示他也是不才之一吗?呸呸呸!
  近身一看,那独幢小屋已近在眼前,所谓得来全不费功夫,就是他目前这种情况了,他欣喜若狂的脸上闪着得意的光芒。
  确定四下无人后,他跃下身,欺在墙边由窗口望进去。
  里面乌漆抹黑的一片,应该有那东西吗?小库沉思了一会儿,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就试上一试吧!
  怎么?就连门锁也没上!一股凉意沁上背脊,他发觉不对劲儿!却又难以回头了。就在小库踏进门槛的那一瞬间,原本漆黑的屋内骤然灯火通明,他着实吓了一大跳!
  他用衣袖掩住刺眼的光束,却看不清屋内人物的脸蛋,他惊声颤抖的问:“是谁?”
  “这句话该是我问你的吧?”
  方默站起身,厉声斥喝。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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