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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劈腿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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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愿,在真相大白的那一刻,她能承受的了他回报的“厚礼”。
  “如果废话说完,你可以滚了。”嘉梦在即将沉沦于他的深情前紧急煞车,霍地关起心扉,压抑住澎湃的情感。
  若是接受他的感情,等于打了自己一记耳光……她曾信心满满的扬言绝不会对一个有劈腿恶习的花花公子动情。
  在她的认知及对他的了解,他明明就是个自信狂妄之徒,光靠着一张脸和那张彷佛沾了蜜般的嘴欺骗女人的感情,根本就是女人公敌,人人得而诛之的害虫。
  她更不解,那些女人既然知道他花名在外、用情不专,却还是甘冒着被伤害的风险与他交往。
  在她眼中,那些与他在一起的女人,都是没长眼睛兼没脑袋的笨蛋。
  曾几何时,她居然也成了其中一个……当她意识到自己对他产生好感时,一度惊慌失措、无所适从,认为那只是错觉。
  但这几天不见他的人影,她的脑海中居然全是他的影像,总不由自主的期待下一个进门的人会是他,然而下一秒却换来浓浓的失望。
  开始在乎对方、渴望见对方一面所代表的意义,她当然再清楚不过,越是想忽略、排斥,感受反而更清晰,紧紧地揪痛她的心。
  她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
  喜欢上他,应该是她活到目前为止,最始料未及的意外。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已悄悄地进驻她的心房?她反复的问自己,却没有答案。
  “嘉梦?”
  她自他的轻唤中拉回远扬的思绪,盈盈美眸中净是一片茫然,恍若两潭起雾的湖水,教人移不开视线。
  陆子权玻鹧郏ǘǖ纳笫铀慕垦眨婧蟮屯肪鸹袼⒚虻姆鄞健�
  “唔……”嘉梦本来紊乱的脑袋转为一片空白。
  他的吻由浅转深,霸道的占有她柔嫩的芳唇。
  她的顾忌及高傲的自尊,在他热切且高超的吻技中逐渐融化,他身上怡人的气味灌进她的口鼻,迷醉她的神经,她情不自禁的回应他的吻,释放这几日压抑在心头的思念。
  她的热情挑起了他的征服欲,灵活的舌在她檀口内肆意撩拨,诱引她一同追逐嬉戏。
  他的吻深入而绵密,几乎夺去她的鼻息,让她瘫软在他怀中,任凭他夺取她的甘美,也连带的攻占她戒备森严的心防,触动了柔软敏感的心弦。
  两人贪婪的渴求对方的回应,展开一场缠绵的唇齿之战。
  一触即发的热吻,在嘉梦感觉肺部的空气即将用罄而无法呼吸,才动手推拒着他的胸膛,否则,她就要在他怀抱中窒息。
  陆子权放开她娇嫩的唇瓣,直勾勾的瞅着她酡红的丽颜,微启的红艳朱唇,犹如热透的樱桃,诱人再度品尝个中美好滋味。
  “嘉梦,你好美……”他痦哑的赞美透着浓烈的欲望。
  她剧烈喘息着,调整失序的心跳,脑子里烘乱不已,不知该以何种表情、何种心态面对他。
  别说排斥或拒绝了,她甚至忘情的陶醉在他激切的热吻中,甚至还大胆索求他更火热的深吻。
  简直像个欲求不满的“欲女”,令她感到羞赧且难堪,心是烦乱的,脑子里却呈当机状态,无法思考任何事。
  陆子权的手掌贴住她犹然发烫的粉腮,声调嘶哑道:“上次在医院病房问你的问题,有答案了吗?”
  暧昧的氛围持续蔓延,他趁机提及两个星期前丢给她的问题,逼迫她正视自己的心意。
  即便刚才她的热情早说明了一切,但,他就是要听她亲口坦承,感受越深刻,将来得知实情后,痛苦就会有多强烈。
  嘉梦垂下眼帘,回避他过分灼热的目光。“我……我不知道什么问题。”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
  殊不知,她飘忽的眼神却已泄露了她此刻的心虚。
  然而,她最终还是选择了逃避——
  谈过几次无疾而终的恋爱,被追求、告白的经验更是多得数不清,她一直以为自己够潇洒、坦率,爱就爱、不爱就不爱。
  所以她总是分手分得干脆,毫不拖泥带水,对示爱者直截了当回绝,不喜欢拐弯抹角。
  但现下的意乱情迷,却教她方寸大乱,无所适从。
  陆子权勾起唇角,不相信她的搪塞之词。“你记得的。”他肯定的推翻她的谎言。“你决定让我成为你的谁了吗?”他托高她的脸,不给她任何闪躲的机会。
  嘉梦瞠大美眸瞪着他,抿唇不语。
  “不回答,我们就一直耗在这里。”他沉声低语,稍作停顿,他的唇忽然凑近她的贝耳,压低了音量窃语。“然后像刚才那样,传达我们彼此的爱意?”
  嘉梦禁不起他的挑逗,光滑的肌肤泛起小疙瘩,一股血液倏地往头部集中,红潮未退的娇颜再度染上一层绯红。
  当他说出“爱”这个字眼,她有片刻恍神,感到不切实际。“我跟你之间,没有所谓的爱。”她固执地否决他的说法。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嘉梦。”陆子权黯下阗黑的眼瞳,低醇的语气显得格外危险。
  啧!这女人还真难搞定!他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与她周旋,已逐渐失去诱哄的耐性。
  她内心交战,情感与好强的个性在心底相互拉锯,竟失去言语。
  “那个直率坦白的姚嘉梦到哪去了?”他扣住她的纤腰,开始使用激将法。
  他知道,这次若让她逃了,要再逼出她的真心,恐怕难上加难。
  嘉梦回开眼,企图挣脱他的箝制。“不要自以为了解我!”她没好气的低吼。
  “承认爱我,对你而言有那么困难?”陆子权将她搂得更牢,神情严肃。“爱上我,让你觉得丢脸、没面子?”他激切的语气咄咄逼人。
  他的逼问令她哑口无言。
  她只是……只是碍于自尊,拉不下脸承认心意。
  “我爱你,嘉梦。你呢?”他加了一帖猛药,感性的示爱,循循善诱她开口。
  她犹豫半晌,缓缓蠕动唇瓣,最后却只发出一声僵硬的单音。“嗯。”音量虽细微,但却很笃定。
  得到她的答复,陆子权忍不住扬起嘴角,一股胜利的快感油然而生。“你让我等得好辛苦。”他凝睇着她的粉红娇靥,佯装松了一口气。
  嘉梦抬眼回望他英俊的脸孔,心头沉甸甸的闷痛感一扫而空,大有豁然开朗、拨云见日的轻松。
  她晶灿的双眸闪着梦幻喜悦的光采,彷似天边最耀眼的星辰。
  陆子权的目光胶着在她绝美的脸庞上,霍地低头狠狠地掠夺她柔馥的菱唇,胸口胀满一股无以名状的……愉悦与满足。
  他认为那份得意畅快,不过是因计画得逞而起,极力忽略心底深处想拥有怀中女人的强烈念头。
  他若想占有她,那也纯粹因为他费尽心思博取她的欢心,继而想从她身上讨回一点好处罢了,和所谓动心没有丝毫关联。
  嘉梦在他火辣辣的索吻下,逸出软侬的嘤咛,卸下心防真切的与他相濡以沫。
  殊不知,交心的开始,将会是造成她往后受伤的肇端……
  第九章
  自从嘉梦公开和陆子权交往,所有人都能明显感受到她的改变——全身上下都散发出动人的光采,比以往更加耀眼迷人,也更加有女人味。
  陆子权对她也是百般疼宠溺爱,每天都会带她到不同的餐厅用餐,享用各式料理、品尝名酒佳酿,之后还会带她去赏夜景。
  若是工作太忙抽不出空陪她,也会不定时致电嘘寒问暖,温柔的问她一天的心情。
  在他的呵护备至下,姚嘉梦抛开了先前的顾忌以及莫名的矜持,敞开心胸沉浸于新的恋情中。
  陆子权英俊、多金,温柔、体贴又懂得营造相处的气氛与情趣,完全是个超级完美的好情人,令许多女性同胞又羡又妒。
  所有人都十分看好他们这对郎才女貌的金童玉女,也给予诚挚的祝福。
  陆姚两家上上下下都为两人的和好感到欣喜,尤其是两方的夫人,更是欢天喜地的开始着手筹备婚礼,三天两头就聚在一块讨论各项细节。
  在商场上占有一席之地的陆姚两家一联姻,势力财力将更庞大,甚至造成惊人效应,商界龙头之位非他们莫属。
  是夜,陆子权和嘉梦在外享用过美味的晚餐后,驱车带她回家。
  当车子驶进陆家的豪宅时,嘉梦终于忍不住问:“不是说要去赏夜景吗?”
  “在我家也可以赏夜景。”陆子权停妥车,捏了捏她的俏鼻,轻笑道。
  嘉梦接受了他的说法,任由他牵着手,一同走进大厅。
  “咦?嘉梦,你跟子权约会回来啦!”事先开口的不是陆夫人,而是她母亲。
  见到母亲在场,嘉梦瞠大美眸,讶异不已。“妈,你怎么在这里?!”
  “当然是在和陆夫人讨论婚礼事宜啊!”姚夫人睨着女儿,好像她问了一个蠢问题。
  “唉呀!都快结为亲家了,还称呼什么夫人不夫人的,多见外。”气质出众的陆夫人绽开一记微笑,保养得宜的脸庞让人猜测不出实际年龄。
  “婚礼?”嘉梦秀眉浅蹙,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谁的婚礼?”
  两个上了年纪,却仍风韵犹存的富家夫人则一脸不解。静默片刻,姚夫人忍不住开口叨絮道:“你这丫头,都几岁了还害羞?”
  害羞?她的样子看起来像吗?嘉梦翻了翻白眼,层间的皱折更深。转念一想,蓦地恍然大悟。“你是说……我们的婚礼?”她扬高的语调,有掩不住的惊讶,对突如其来的消息感到不可思议。“谁说我们要结婚了?”
  她大惊小怪的反应,看在其他人眼中,才是真正的莫名其妙,好像她说的是无法解读的外星语。
  “你跟子权的感情路走得那么辛苦,好不容易解开误会、尽释前嫌,就证明你们深爱着彼此,结婚也是理所当然啊。”姚夫人责备似的盯着女儿说。
  “什么误会……”嘉梦不耐烦地想反驳,随后才忆及之前为了逃避婚事而撒下的谎,顿时噤了口。
  最近因为沉醉在爱河里,差点把过去自导自演的戏码忘得一乾二净,暗中庆幸自己及时想起来,才不致于拆了自己的台。
  陆子权从头到尾都没表达意见,英俊的脸孔也没有任何表情,教人摸不清他的想法及情绪。
  “我们挑了几个好日子,你们过来看看吧。”陆夫人朝他们招手,温柔的笑着说。
  嘉梦思忖须臾,决定实话实说。“妈、陆阿姨,我们还没有结婚的打算。”她尽量保持委婉的口气。
  虽然她正处于热恋阶段,但并末因此冲昏头而对婚姻产生憧憬。她很享受恋爱的酸甜苦辣,但对于婚姻,她仍感到却步。
  并非排斥婚姻,而是她压根没有走进婚姻的心理准备,也许再过一两年,她会想定下来,全心全意当个好妻子、甚或好妈妈。
  总之,婚姻在她的观念中,神圣到近乎沉重的地步。
  如果结了婚才发现彼此个性、理念不合,也无法忍受对方的某些习惯而吵架,最后以离婚收场,那倒不如婚前好好互相了解,并调整自己的心态。
  欣赏对方的优点很简单,不过,要接受并包容对方的缺点,那需要深挚的爱才办得到。
  现阶段的她虽然爱着身旁的男人,但对他花心多情且惯于劈腿的风流帐,她始终耿耿于怀,没有安全感。
  她甚至担心他的陋习未改,依旧背地和其他女人交往,并不专情于她一人。
  “你们还杵在那儿发什么呆?快点过来挑个良辰吉日。”姚夫人对女儿的话置若罔闻。“快点过来。”
  “妈!”嘉梦万般无奈的重申。“我们『暂时』还不想结婚。”末了,她抬起头,示意一语未发的陆子权开口应援。
  “子权,你的意思呢?”陆夫人征询宝贝儿子的意见。
  所的目光焦点顿时都集中在陆子权身上,静待他的回答。
  他顿了下,缓缓道:“我没意见。”
  闻言,嘉梦的星眸盛满错愕。她以为他跟她一样,对婚姻抱持着观望的态度,所以也会和她站在同一阵线上“共御外侮”的……
  所以,当他说出似是而非的答案时,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一向很有主见,根本不容许别人帮他作主,怎么这等人生大事,他反而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嘉梦觑着他俊逸的侧脸,突然觉得他的表情好冷漠、好疏离,心口陡然一缩。
  “没意见……是什么意思?”她发现自己的声音跟他的神情一样冷淡。
  陆子权咧嘴轻笑,不打算多做解释,马虎敷衍道:“字面上的意思。”
  他草率轻浮的态度,以及黑瞳中再也看不见的温柔和宠爱,深深困惑了嘉梦,眼前的男人让她感到陌生。
  “我不懂。”她倔强兼赌气地道。“你想把终身大事交给其他人决定?”无论如何,她都不认为他是那种轻易妥协的人。
  “你不想嫁给我?”陆子权盯着她娇美的愠容问。
  “你不觉得言之过早了吗?”嘉梦直视他阕黑难测的双眸反问道。
  他但笑不语。
  嘉梦被他不明朗的态度搞得一头雾水,感觉上他似乎有事瞒着她,突然间她彷佛被他排拒在心房外,无从得知他的真实情绪,让她胸口闷闷的。
  “你们两个在那儿咬什么耳朵,快点过来啊。”姚夫人从婚纱杂志中抬头,神情很愉悦,好像要嫁的人是她似的。
  “我没兴趣。”嘉梦垮下俏脸,转身便欲离开。
  然而,出乎她意料外的,陆子权并未随后追上安抚她的情绪,这让她既愤怒又困窘,加快脚步走出陆宅,才惊觉自己目前身处于半山腰。
  若想回到市区还得花上几十分钟的车程,何况,她是由陆子权载来的,根本没有交通工具可以下山……
  她垂下肩头,气恼得直想骂脏话。
  他大概是抓准了这点所以才没追出来。嘉梦兀自在心里揣测他的心机。
  他前一刻还对她温柔深情、轻声细语,为何刚刚却露出那么漠然的眼神,笑容也显得有几分轻佻?
  是她的错觉吗?那样子的他,与她印象中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形象重迭。尤其是那种眼神和笑容,更是常在他们针锋相对的那段时期看见。
  嘉梦心倏地往下沉,感到有些惴惴不安。
  但,如果他不爱她,又为何会做出等同默许的答复,任凭两方家长安排婚事?
  越想,她的思绪就越陷入纷乱,也猜不透他的想法。
  几分钟过去,没有半个人走出来关心她。
  顿时,嘉梦觉得自己彷佛被遗弃了,一股淡淡的哀伤覆盖心头,又闷又痛。
  最后,她在负气以及好强性格的驱使下,赌气的循着昏暗的山路步行,走了好长一段路,直到看到一家便利商店,她才拨了一通电话呼叫无线电计程车,并在商店里等待。
  三十分钟过后,计程车来到便利商店门口,载着她回家。
  是夜,没有电话也没有任何一句关切,嘉梦整晚心都揪得好疼,躺在床上彻夜难眠。
  她始终不明白,究竟哪里出了错……
  接下来的日子,嘉梦又回到被催婚的那段光景,有时,她会试着好声好气的说出自己的看法,不过大多时间,她都是恶声恶气的跟催婚的那方展开一场大斗法。
  被催得越紧,她的反弹就越大,整天心情都差劲透顶,看什么都不顺眼。
  自从她那一夜负气离开陆家后,陆子权隔天也没有打过一通问候电话、或是到她的店里找她,好像什么事都未曾发生过,包括他们的恋情。
  后来,姚嘉梦辗转得知他因公去了洛杉矶,预计一星期后才会回国。
  若这是既定行程,为何事前他只字未提?不声不响的独自远渡重洋,留下她孤军奋战,应付接踵而至的疲劳轰炸?
  嘉梦隐约嗅出不寻常,但脑海里千头万绪,理不出个所以然——
  也许,她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只是她不愿相信,也难以承受那伤人的事实,索性逃避。
  几天过去,陆子权不闻不问的作法让她心生疑窦,不安感越来越强烈。原来爱情,真的会让人患得患失,盲目的失去自我。
  对于这段感情,嘉梦开始怀疑,当初情感战胜理智,进而接受他的追求,究竟是错还是对?
  爱情甜蜜期都还没过,便莫名的陷入僵局,让她进也不是、退也不得。
  难道她只能等?这一点都不像她的作风,她也没有足够的耐性什么事都不做,就把时间花费在“等待”上。
  与其虚耗着,不如积极一点,化被动为主动。
  就算他移情别恋、不爱她了,她也要听他亲口告诉她,也不愿沦为他脚踏多条船的对象之一。
  考虑了几天,嘉梦打探清楚陆子权在洛杉矶下榻的饭店后,当天使瞒着家人,毅然决定出发。
  经过十几个钟头的长途飞行,终于抵达洛杉矶,出了机场,嘉梦立即搭乘计程车前往饭店。
  在柜台check in时,她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男性嗓音,不必回头,就能马上辨认出那曾在她耳畔说过无数甜言蜜语的低醇声调。
  嘉梦怔了下,缓缓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恰巧是男人和女人旁若无人的当众嘴对嘴亲吻。
  她的心狠狠揪成一团,无法喘息,偏偏又移不开视线,任由剧烈的疼痛自心口蔓延,麻痹了四肢百骸,使她动弹不得。
  男人餍足的自女人性感的丰唇抽离,唇边噙着一抹招牌轻佻笑容,抬起眼,却不期然与柜台前、正盯着他瞧的一双盈盈水眸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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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梦木然的与他四目相接,眼神一片空洞。
  对视了不知多久,陆子权身旁的东方美女在他耳边低喃了几句,艳丽的脸庞写着不耐烦。
  他刻意忽略心中一闪而逝的惊喜、收回诧异的目光,视若无睹的低下头,对怀中的女人报以迷人的浅笑,加重环住她纤腰的手劲,让女人更加贴紧他的身躯,并在她唇上重重印下一吻。
  两人亲昵的交谈几句后,相偕离开。
  目睹一切的嘉梦,呆若木鸡的愣在原地,久久回不了神,连柜台小姐唤了她好几次,都没有丁点反应。
  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片灰白,丧失思考能力。
  “小姐?小姐……小姐?你还好吗?”柜台小姐见她脸色发白,紧张的拍她的手,担心的问。
  半晌,她才从莫大的打击中回魂,望着亲切的柜台小姐,眼中却是一片茫然。
  “你还好吗?”柜台小姐客气的询问。
  嘉梦勉强扯动嘴角。“嗯……我没事。”
  “那……房间还需要吗?”
  犹豫片刻,她还是点头,虚弱的应了声。“嗯。”
  办理好住房手续,接过房间钥匙,嘉梦却像是大海中无依的孤帆,顿时失去了方向。
  她突然讨厌起自己过于积极的个性,千里迢迢来这一趟,却碰到了最不想见到的结果——
  即便之前,她已反复做好心理准备,但亲眼目击的冲击,仍令她心魂俱裂。
  她怎么会傻得相信,那个惯于流连花丛间的男人会改邪归正、独钟于她?
  几个月以来与他共处的甜蜜点滴,如潮水般涌上她的脑海,淹没了她的双眼,模糊得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嘉梦手持钥匙,步履虚浮的走到电梯前,打算到所属的房间休息。
  只是,电梯上上下下好几回,她却依旧恍惚的杵在原地,直到嘴角尝到一股咸涩的味道,她才惊觉脸上淌着泪水。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为了一个男人流泪,并且深刻体会到被伤害及背叛的痛楚,也才明白,自己这次真的动了情。
  或许是报应吧?惩罚她过去狠心结束了一段段乏味的恋情,冷漠残酷的拒绝向她示好的对象。
  她的率性洒脱,对别人而言,却是一把无情的利刃,伤了别人的自尊,却还为自己坦白的行径感到骄傲。
  只是,像陆子权那样来者不拒、玩弄别人的感情,不也同样伤人?
  她从小到大都是个资优生,可是感情,却是让她束手无策的难题。
  嘉梦抹去颊上灼烫的泪,闭上眼睛、吐出一口长气,心底已有了抉择。
  搂着初识的妖娆女伴出席合作对象的周年酒会,陆子权却显得心不在焉。
  “权,你在想什么?怎么都不理我?”女伴Sally噘着性感朱唇,用她那甜腻的嗓音大发娇瞋。
  他收回追逐着会场一隅、那抹纤窈身影上的视线,恢复惯于示人的微笑。“宝贝,我在忙着想象你所有的一切。”他附在她雪白的粉耳边低语调情,语毕,他扬起嘴角,笑得暧昧。
  “嗯……讨厌。”Sally口是心非的说着,然后偎紧他的胸膛,挤压着她丰满柔软的胸脯,算是给他的回报。
  陆子权当然乐于享受主动送上门来的豆腐。
  “或许,我们可以找个地方,让你彻头彻尾的了解我。”Sally大胆的暗示。
  他勾起了然的笑容,轻啄了下她擦了厚粉的颊畔。
  “走吧。”Sally紧紧挽住他的臂膀,迫不及待的邀请他成为入幕之宾。
  他英俊的外表、极佳的体魄加上勾魂的笑容,让她第一眼见到他就为之着迷,于是不顾一切主动找他攀谈。
  陆子权没有拒绝,但也没有太大的兴致。
  他随着她的脚步来到宴会场地的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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