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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秀-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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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璧这两日可是憔悴不少,如今被带到殿上,李繁君一想起小儿子的死都是因为二儿子的错,心里就烧着一把火,先是喝骂了李成璧几句,见他不回嘴,脾气反倒越发上来了,命人取了马鞭来亲自动手抽了李成璧二十鞭子。

乐雅看不下去了,想要上前求情,却被乐武给拦住了,乐武朝她轻轻摇摇头,乐雅只得又退了回去,李天宝的死是怎么回事,在凉州的人都一清二楚。

但是在凉州怎么说怎么议论都行,天高皇帝远的,一旦到了长安,就都把嘴巴给闭紧了,这也是许多人明明知道这里头有猫腻,却不敢开口替李成璧求情的原因。

李成璧被打的遍体鳞伤,还是乐皇后扑上去拦住了李繁君,哭着道:“我已经没了一个儿子,你还想让我再失去一个吗?”

李繁君这才住了手,抚着李天宝的棺材大哭起来。

小风还是从窦良箴嘴里知道的这件事,只觉得不可思议:“李成璧连这个都忍了?”

窦良箴叹气:“不忍又能怎么样呢?总得有人为这事负责任,但是我们都没想到李元泰居然会恶人先告状。”

小风气愤道:“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窦良箴忙道:“你还想怎么着?安分些吧,这是李家的家事,你就别插手了。”

又和她说起齐子昂回到家里,发现家中还有几个老仆守着房子盼着他回来呢,彼此伤心,又大哭一场,如今倒是正经不少,齐子昂还要请裴叙和破军住到他那儿去呢,裴叙也答应了。

小风却还是琢磨着李成璧的事,李成璧心心念念的要给李天宝报仇,如今仇还没报呢,却反被倒打一耙,她不信李成璧就会这么算了。

可是没过两天呢,李繁君又下旨把李成璧靖王的头衔给削去了,整个长安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头一回听说打赢了仗回来的王爷没升官反倒被贬谪的,不过也鉴于这种诡异,大家都出奇的保持了沉默,整个长安一点庆祝的气氛都没有。

西域几国本来还想联名上个贺词,恭贺大唐打了胜仗,如今一见如此诡异的情景,就纷纷来找曲伯雅讨主意,曲伯雅把这些人打发走,回去一看,小风正阴沉着脸在房间里面转圈,忍不住一笑:“为什么不高兴?”

小风道:“李繁君还真是不想做这个皇帝了,有过当罚,可有功也当赏啊,如今他对李成璧只是惩罚却没有奖赏。难道想逼得李成璧造反吗?”

曲伯雅道:“不管他想做什么,都和你无关,你也别操心了。”

小风自言自语道:“也是,他们是父子。我可管不着。”

可是小风没去找李成璧,李成璧却命人给小风送了信,上面只画了一个虎符,和李成璧在凉州时用的虎符一模一样,小风一看就跳了起来,激动地拿着去给裴叙和破军看:“李成璧决心要起兵了。”

裴叙和破军先是一愣,继而神色严肃起来。

小风却激动地要命,跑去找李成璧证实,李成璧顶着一张鼻青脸肿的脸,却格外沉着。他道:“护国公那边由我来负责说服,至于你,我想请你出面说服英国公和勋国公,以及宫里的萧倾城,我需要她的里应外合。”

小风兴奋的摩拳擦掌:“没问题。都交给我了!”

小风先去了英国公府,直言就要拜访英国公赫连钺,赫连钺的心思更深沉些,其实他早就知道小风的存在了,虽然也疑惑过,却不敢确定,直到如今看着小风站在面前。捧着虎踪剑,他才有种前尘旧事俱被翻开的感慨。

他伸出了手,想摸一摸虎踪剑,可到底把手缩了回去,沉声道:“但凭十六娘子吩咐!”

小风笑道:“英国公,这事如若有您的帮忙。其实并不难,高卓负责宫城的守卫,只要把李繁君控制住了,这事就成了一半。”

赫连钺道:“请十六娘子放心,这事我必定会办的妥当。”

小风又去找赵司决。请求他保护窦良箴和谭诚诸人,赵司决也是满口应下,接下来小风又分别去找了乐雅,以及通过乐雅找到了萧倾城。

其实一路走来,不管是李成璧还是小风,都积累了不少人缘,且不提和小风关系不怎么亲近的陆家,单说赫连家和赵家,只要小风提出来了,他们必定会答应。

再说乐雅和萧倾城,一个本就恋慕李成璧,一个和李繁君有着国仇家恨,如今有了报仇的机会,自然不遗余力的帮忙。

日子就定在了李天宝过了头七下葬的那天,文武百官都要进宫参拜,萧倾城先前对李繁君提议,让文武百官齐齐敬李天宝三杯酒,以慰忠烈之魂。

李繁君答应了,萧倾城便在那酒里掺了药,文武百官及李繁君喝下酒便会浑身酸软无力,晕倒过去,介时赫连卓守卫宫城,就会以宫里发现了贼人为由大肆搜宫,该抓的人都给抓起来。

而宫外就比较麻烦,由乐武紧守长安的各个城门,赫连钺负责将城内肃清,该抓的人一早列好了单子,该往哪儿去抓人也都一早打听好了,打算来个出其不意,至于乐雅,则负责乐皇后及李玉宁那群宫内女眷。

十月初七,许多人回想起长安城的那一天,留在记忆里的便是从早到晚的丧钟齐鸣,以及弥漫在城中的恐慌气氛,老百姓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懂,只是早上的时候还听说皇上召了文武百官给四皇子送行,到了傍晚,就传来皇上伤心过度,突然中风了的消息。

一夜过去,皇上殡天了,临死前把皇位传给了二皇子,二皇子成了新帝。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其中的惊心动魄可见一斑,唯一平静的地方便是西域几位国主下榻的驿馆了,曲伯雅听着外头大街上慌乱的脚步声和士兵们的和骂声,心里却为小风担忧。

他知道小风的野心,也明白她的抱负,可他却发自内心的不想让小风参与到这些事情中去,毕竟小风只是一个女子,他不介意在以后夫妻相处的日子里他低小风一头或者对小风言听计从,但他却介意小风整天为了权势勾心斗角,过腥风血雨的日子。

曲伯雅暗暗下定了决心,等到李成璧成了皇帝,一切安稳下来,他就要带小风去高昌,在那儿,小风就不会如此了,等到自己把高昌国主的位子禅让了,再带着她来中原,生生世世,再也不要分开。

经过三天的血洗,原本热闹繁华的长安却如同一座空城,李成璧坐在九五之尊的宝座上,看着跪在下面瑟瑟发抖的李元泰和李天佑,只觉得一阵快意。这场战争远远比他想象的容易,也更简单,看来父亲的确老了,也已经糊涂了。才让他找到可乘之机。

李成璧厌恶的看着李元泰和李天佑,别开脸去,吩咐左右侍卫:“把他们拖下去,为神武大将军殉葬。”又对李元泰道:“到地底下向四弟忏悔去吧。”

侍卫应声,上前要把两个人拖下去,李元泰吓得扑上来求饶:“二弟,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是你大哥,你怎么能杀我!”

李成璧平静道:“四弟也是你的兄弟,你为什么要害他?我也是你的兄弟。你为什么要害我!”

李元泰以头叩地,大哭起来,声音里满是绝望,最终还是被侍卫拖了下去。

李成璧一直支撑着的那口气也瞬间松了下来,他瘫坐在宝座上。喃喃道:“我真的只孤家寡人了。”他疲倦的闭上了眼睛,这一切来得如此容易,却让他又如此的疲累,他只希望这是一个噩梦,一个会醒来的噩梦。

小风进来一看到李成璧如此神情便笑了:“做了皇帝还不开心?”

李成璧睁开眼睛,看着小风,她是澹台氏的后人。背负着仇恨与希望,却从来没见她难过伤心,或者是绝望无助,说真的,就为这个,他也对小风刮目相看。他道:“你愿不愿意陪朕说说话。”

小风一听他自称朕,就忍不住想笑,可还是憋住了,道:“好啊。”

她坐在了李成璧宝座的左下首,道:“我来就是想告诉你。外面的事已经了了,那些大臣虽然个个疑心,但却没有敢提出异议的,所以暂且放过他们,以后留给你来敲打吧,李繁君已经半死不活了,乐皇后精神倒还好,但是却一个劲儿的骂你是乱臣贼子,不孝子,要亲手宰了你呢,还有李玉宁,也是以泪洗面,不知所措。”

李成璧点头:“朕早就猜到了,以后再处理吧,如今最要紧的是登基的事情,朕交给了刘祭酒负责,并把他升为礼部的尚书。”

小风听着李成璧一口一个的朕,心里还真是觉得别扭,坐了一会就回了驿馆。

曲伯雅一看到她,快步上前把她抱在了怀里,小风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我这不是好好地?”

曲伯雅把她从头看到脚,果真是完好无损,就是有些憔悴,赶忙把她抱进去休息。

其实小风一点事也没有,就是有点累,但看曲伯雅如珠似宝的对待她,她心里自然是甜蜜的,也就乖乖听话,吃了东西睡下了。

新帝登基,事情自然多,再加上并不是普通的新帝登基,李成璧还要防着小人作祟,事情就更多了,但这些事情就没小风什么事了,她已经开始兴致勃勃的规划该怎么重修安良城了,这是她和李成璧的约定,李成璧做了皇帝,就会把安良封给她作封地。

但曲伯雅却把他的打算给小风说了,小风摇着头不肯去高昌:“我要回安良,你只管回高昌,等你忙完了再来找我便是。”

曲伯雅道:“你难道就舍得与我分开么?”

小风道:“我哪里舍得与你分开,不过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如今李成璧登基,澹台家眼见着就要光复了,这是我心心念念盼望着的事情,总不能就毁在最后一哆嗦上,这不是功亏一篑么?”

曲伯雅耐心道:“既然澹台家可以光复,那么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都是一样的,我会尽快的把高昌的事情办完,咱们赶回来,也不过是两年的功夫。”

小风不满道:“你说得轻松,不过是两年的功夫?那可是整整两年啊,有这两年的功夫,我都能把安良重建一遍了。”

曲伯雅静静道:“你的意思是,宁愿留在安良盖房子,也不愿和我去高昌?你怎么就不体谅体谅我的心情?”

小风也怒了:“凭什么要我体谅你,而不是你体谅我?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把什么都不管就跟着你走,却还是这么逼我,我走了,师兄怎么办,裴先生怎么办,我表姐怎么办,你怎么不替我想想?”

曲伯雅不说话了,看着面带怒色的小风,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他抬脚欲走,却被小风从背后抱住:“你想走?”

曲伯雅道:“不走又能怎么办?你不愿意妥协,我也不愿意妥协,我看咱们还是各奔东西的好。”

小风呆住了,她没想到曲伯雅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站到了曲伯雅面前,看着曲伯雅的眼睛,曲伯雅也直勾勾的看着她:“小风,你太自私了,你总是让别人去迁就你,顺着你的心意去做,可是有些事情我可以迁就,有些事情不能迁就,我不能为了你做一个不负责任的君主,我希望你体谅我,可你却做不到,我和你在一起,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等待,等着你回来,等着你抽出时间和我说上几句话,可我不能老是这么等着,我也会累,也会觉得厌烦,也许你说得对,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第一百一十一章 春风一度

小风愕然的看着曲伯雅,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曲伯雅会主动提出分手的话来,即便要说这话,也应该是她说啊!

可现在小风却无暇考虑这个,她紧紧揪住了曲伯雅的衣襟,盯着他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曲伯雅没做声,却也没否认,小风恨恨的看了他一眼,扭头就走。

曲伯雅看着小风的背影,只觉得心如刀绞,他坐了下来,慢慢的平复着呼吸,却怎么也不能把心底细密细碎的痛给压下去。

是夜,曲伯雅辗转反侧,只听得窗边有响动,回头一看,居然是小风,她并不同于白天干净利落的打扮,反而穿了一袭白色的襦裙,外面是鹅黄色的短衫,头上戴着两支纱堆的迎春花,整个人显得俏生生的。

因为她一只手还拿着一只酒壶,再加上穿着的裙子拖拖拉拉的,因此翻窗户就不如以往顺利,裙子甚至还被勾了一下,整个人面朝下往地上倒下去。

曲伯雅吓得赶忙扑过去把她抱住,只听得刺啦一声,小风的裙子被勾破了一块,小风却毫不在意,反而举着酒壶冲曲伯雅灿烂一笑:“我来请你喝酒。”

巧笑倩兮,宛如月光下的仙子,曲伯雅有片刻的恍惚,可想起白天两个人发生的争吵,就默然下来,他把小风扶了起来,小风却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跑到一旁去找了两个酒盏,斟了一杯酒递给曲伯雅。

曲伯雅没接,小风笑道:“怎么了?就这么讨厌我啊,连我的酒也不愿意喝?”曲伯雅摇摇头,接过来一饮而尽。

小风叹了口气,自斟自饮了一杯,她自嘲笑道:“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我澹台风得不到的东西,你是唯一的一个。煮熟的鸭子都能飞了,也算我的本事了。”

曲伯雅把酒杯还给了小风,小风却又斟了一杯递给了他,看着他一饮而尽。这才道:“所以不甘心,我今天晚上来找你喝酒,就是问个清楚,你是真的要和我一拍两散,相忘于江湖么?”

曲伯雅没有点头,心内却苦笑,他怎么舍得与小风分开,可他舍不下高昌,小风同样舍不下安良,也许这就是有缘无分吧。

曲伯雅夺过小风手中的酒壶自斟自饮起来。一连灌了好几杯下肚,他才察觉出不对劲来,一股热气从小腹蒸腾而上,很快让他变得面红耳赤,口干舌燥。他将酒壶丢在了一边,烦躁的扯了扯衣领。

这时便听到小风略带着笑意的声音:“是不是觉得很热?”

曲伯雅望向小风,却惊诧的发现小风也是面色红润,神情迷离,她朝自己走过来,却摇摇晃晃的走不稳,一下子跌倒在自己怀中。

仿佛在大夏天最炎热的时候怀里抱着冰块一样。曲伯雅顿时觉得燥热消去不少,他越发的收紧了手臂,把小风抱在怀里,这个时候哪怕是傻子也发现酒的不对劲了。

他哑着嗓子道:“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小风笑了笑,神情中带着一股决绝:“自然是好东西,逍遥丸。让人一夜逍遥快活,你说是不是好东西?”

她仰面躺在曲伯雅怀里,拉低了曲伯雅的脖颈,吻上了他的唇,低声呢喃着:“从来没有我澹台风得不到的东西。即便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睡你一次,得到你的人!”

曲伯雅此刻宛如沙漠中饥渴的旅客,而小风便是能让他解渴的泉水,他即便听了小风的话,心中酸涩不已,但仍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深深地吻着小风,撷取她的甜蜜,两个人的身影在月下交缠着,宛如交颈鸳鸯。

红烛高照,一夜未眠,天蒙蒙亮的时候,曲伯雅才沉沉睡去,他*着身躯将小风整个人死死地压在身下,宛如棉被一样,在这深秋的黎明,让她感觉格外温暖,但小风却悄悄的推开了他,用棉被裹住自己布满红痕的白皙身子,看着床边被撕成碎片的裙衫,苦笑起来。

她到底高估了自己,不管自己如何强悍,曲伯雅如何温柔,在床上,男女力量的确悬殊,本想占据主导地位的她却被曲伯雅紧紧的按住了,怎么也挣扎不了,曲伯雅即便想温柔相对,却控制不了身体的冲动,所以小风的悲惨可想而知。

小风强忍着腿间的酸痛,找了一件曲伯雅的衣裳,草草的裹在身上,翻窗户出去了,临走前,她又看了曲伯雅一眼,心中一酸,眼泪几乎要落下来,她低语了一句:“曲伯雅,再见了。”身影随即消失在空无一人的街上。

深秋的黎明正是一天之内最冷的时候,小风回到齐子昂家的时候,冻得脸色都白了,她本想从后门溜进去,这个时候是大家睡得最沉的时候,谁也不会发现她半夜偷偷从床上溜了出去去找曲伯雅。

小风的算盘打得很好,可却算漏了一个澹台冠玉,因此当她看到澹台冠玉阴沉着脸色站在齐子昂的院子后门时,吓得差点没叫出声来。

澹台冠玉并不是时时刻刻跟着小风的,就像前段日子,他知道小风肯定会很安全,就会出城在山林间陪伴他的朋友乌玉,过着野人一样的生活。

这次发现小风夜不归宿纯属是偶然,他看着小风身上明显不合身的男人衣裳,好看的眉毛就皱了起来,等到他拉开衣襟看到小风布满吻痕的脖子,脸色就蓦地阴沉下来,仿佛要杀人一般。

越是这个时候,他的语气反倒越发平静:“那个男人是谁?曲伯雅?”

小风点头,轻声道:“没错,是曲伯雅,不过是我引诱他的,我给他下了药,他也是身不由己,九哥不要去找他。”

澹台冠玉一听这话气的半死,她居然还敢说是她主动引诱的!还下了药!

一记耳光狠狠的打在了小风脸上,小风是破天荒头一次挨打,被打的扭过头去,但却一声不吭,澹台冠一顾忌着此刻的寂静,压低了声音道:“你疯了么?你们俩还没成亲呢!”

小风静静道:“我和他不会成亲了。他要回高昌,我要回安良,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有过这春风一度。他便是我的男人,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澹台冠玉愕然:“你们吵架了?”

随即更怒:“既然不能在一块,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你以后还要不要嫁人?”

小风难过的摇了摇头:“从哪儿再去找一个曲伯雅呢,九哥,我知足了,你别去找他的麻烦,就当我求你了,以后我们就相忘于江湖了。”

小风还从来没有露出过如此脆弱的神情,澹台冠玉心中不忍,怒气也慢慢消退下去。他抱住了小风:“阿贞别伤心,九哥一直陪着你,男人有什么好稀罕的,阿贞喜欢美男子,我便找七八个美男子来服侍阿贞。这世上虽然没有第二个曲伯雅,但比曲伯雅更好的人却比比皆是。”

小风破涕为笑,道:“九哥说话算话,一定要给我找七八个美男子来做我的侍从,不,我要让他们做我的奴隶!”

澹台冠玉郑重的点头:“九哥答应你。”

在澹台冠玉的字典里,是没有开玩笑这个词的。所以他后来消失了一段日子,果真给小风挑了八个年轻英俊,俊秀无双的美男子做小风的私人物品,不过这个就是后话了。

太阳升起来,阳光透过窗格洒在床前,曲伯雅呆呆的跪坐在床上。在这光天化日下,如果不是这满床的狼藉,他几乎要怀疑昨夜的无限旖旎是个梦了。

他颤抖着双手把被揉的皱皱巴巴,甚至染了点点红梅的床单给抽了出来放在了一边,又捡起了洒落一地被撕碎扯坏的衣裳抱在怀里。懊恼的使劲捶着自己的脑袋。

回想起昨夜的种种激情,以及那如同天堂般美好舒服的感觉,曲伯雅只觉得一股火又重新烧了起来,小风怎么敢算计他!还敢在算计他之后说也不说一句就走了,她把自己当成了什么!

曲伯雅粗粗的收拾了一遍房间,把属于小风的东西都打包成了一个包袱,然后才梳洗,换了衣裳便去找小风算账,他是知道的,裴叙和窦良箴诸人如今都寄住在齐子昂的家里。

他匆匆赶到齐宅,齐子昂作为主人亲自接待他,一见他问小风还笑了:“还真是一刻都分不开,小风没告诉你么?她回安良了,说是有事情做,也不确定什么时候回长安,还让我有时间去找她呢。”

曲伯雅十分诧异,道:“那裴先生和窦娘子呢?”

齐子昂挠挠头,笑道:“他们一大早就进宫了,好像也有事情要做,国主要是有急事,我可以叫人去传话。”

曲伯雅失魂落魄的摇摇头,明白了小风是在故意躲着他,也不再追问,跟木头似得呆呆的回到了驿馆。

李成璧正式登基的典礼赶在十月底之前就办完了,他登基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追封李天宝为神武天宝大将军,准其以王爷之礼厚葬,并亲自为其超度念经。

第二件事便是大封功臣,英国公府和勋国公府在这次事情中立了不少功劳,但两家本来就是世袭罔替的国公爵位了,赏无可赏,李成璧便将赵司决的弟弟赵司敏封为勇毅侯,自成一脉,又封赏了顾湘湘肚子里还没出生的孩子,说若是男孩便被封为将军,若是女孩便被封为郡主。

其实不管是赫连家和赵家,看重的从来都不是荣华富贵,而是平安顺遂四个字,如今李成璧虽然没有恩赏国公府,却恩赏了国公府的下一代,间接地表示了自己把这两家当成心腹的决心。

而正是这个决心,让赫连家和赵家都有一种松了口气,觉得终于安稳下来的感觉,毕竟如果有平平安安的日子过,谁也不愿意整日提心吊胆,猜疑来猜疑去的。

李成璧又将乐皇后封为太后,萧倾城封为萧贵太妃,又将萧倾城的女儿阿眉封为庆福长公主,萧倾城倒还好,报了父仇和国仇,她基本上也没什么心愿了,只是一心一意的抚养阿眉长大。

但乐皇后一朝一夕间,丈夫死了,四个儿子死了三个,她所受的打击是最大的,因此现在都有些疯疯癫癫了,李成璧只派了太医前去诊治,却从来没有去亲自探望过。

而对于乐武,他并没有什么封赏,一来乐武是他的舅舅,本来就是位极人臣,如今也是没有可以封赏的了,但李成璧却将乐雅封为了安庆长公主,并命令礼部挑选优秀的儿郎给乐雅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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