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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最强宫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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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别气,我身边这二人,是嫔妾多日调教出来的,手劲儿不轻不重,不如现让她二人给娘娘捶打捶打吧。”季连芳柔六分骄傲,四分讨好地对飒嫔道。
“不用了,进贡上来的玫瑰露,皇上全赏我吃了,不知道是不是这玫瑰露的功效,近来皮肤越来越娇嫩,骨头竟好像也要软了似的。”飒嫔眼带春情,红唇嫣然欲滴,“季连芳柔和杜夫人都是皇上爱得紧的人,粉拳无骨,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福气请得你二人帮我捶敲捶敲?”
季连芳柔一听这话,脸登时就青了,瘦得只余一层皮的腮帮子气鼓鼓的,嘴唇紧紧抿着,不说去捶打,也不说不去。
自皇帝在爽犀宫训斥飒嫔以来,这段时间飒嫔整绵期已不下十次了,她也没什么大动作,就是从尊严上折辱绵期,好等着她发怒,再名正言顺地出手,不过绵期却偏不给她这个机会:
“难得娘娘不嫌弃,又何须和嫔妾们说这请不请的话,嫔妾们能为娘娘效劳一二,心里又怎会不愿呢?”冠冕堂皇的话谁人不会说,绵期说起来一点都不打嘴,而且她还要带上季连芳柔,等下季连芳柔存不住气,和飒嫔招架起来,她就可以逸待劳,隔岸观火了。
“请娘娘恕罪。”季连芳柔站起来微行一礼,“嫔妾身子未好全,御医说嫔妾不宜多劳动,这捶腿捏肩的差事,以后嫔妾好利索了,再为娘娘尽心吧。”
飒嫔脸一扬,故作诧异看她,“这又不是什么劳动筋骨的活计,不过是动动手而已,季连芳柔这样推诿是何意?难道我还使唤不起你?”
“娘娘别恼,季连妹妹绝对不是这个意思。”绵期站出来做和事老,“这样吧,我给娘娘捶腿,妹妹就来给娘娘捏肩。”
“凭什么!”季连芳柔一听不愿意了,冲着绵期小声嘟囔,“我是久病之人,要捏你捏,我不捏。”
“大胆!”飒嫔骤喝她一句,“这亭子里一个嫔,一个夫人,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小芳柔造次!今天你捏也得捏,不捏也得捏!”
正在三人僵持之际,忽闻亭外传来熟悉的声音,“谁要捏什么东西?不若给朕也捏捏吧。”
绵期心里一松,知道是皇帝来了,她终于又逃过一次。
皇帝是和陆充仪一道来的,也分不清他们是谁搀着谁,两人款步进到了亭中——
亭子空间本就不大,再进来一个男人一个孕妇,倏然变得有些拥挤起来,飒嫔让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远远就看你俩站着,她坐着。”皇帝指了指绵期和季连芳柔,又看了飒嫔一眼。
季连芳柔忙为自己向皇帝鸣不平道:“飒嫔娘娘叫臣妾和杜夫人陪她赏紫薇花,走得累了,来这亭中,娘娘便让她的婢女给她捶腿,可娘娘又嫌她的婢女不得力,就让臣妾和杜夫人帮她揉腿,臣妾体力不济,只得推辞,谁知杜夫人非要拉着臣妾去捏。”
“不关娘娘的事,其实是臣妾看飒嫔娘娘累的上不来气,就想拉着季连妹妹尽些心意,是臣妾疏忽了,没有考虑到妹妹身体的不适。”
如果说季连芳柔的话,是大部分埋怨绵期,小部分埋怨飒嫔的话,那绵期的话就是完全把罪责揽到自己身上了。
飒嫔别有深意地看了绵期一眼,她们之间无恩有仇,她想不通她为何要帮自己挡下,不过也幸好是这样,不然皇帝又要以为她蛮横不讲理了。
绵期和季连芳柔的话对不上,皇帝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季连芳柔心思直,绵期性子柔和,谁说的更接近事实,不必问便知。
但这毕竟也就是一件小事,皇帝今日心情很好,他实在不愿多在此纠结,故歪着身子安抚飒嫔,“爱妃,如果身子不适的话,朕明日从身边拨两个得力的跟你换了这两个吧,省的你老为这些小事置闲气。”
飒嫔暗忖,自己身边的人都是飒嫔的哥哥费劲心思弄到她身边的,换掉了可惜,可她又不想拂了皇帝的恩情,故含羞带怯地起身谢恩,“那臣妾就先谢过皇上了,臣妾想要水胭姑娘,不知道皇上肯不肯割爱。”
得寸怎么进尺的?绵期今儿真算见着了。
水嫣是御前最得宠的大宫女,人不仅机灵会办事,听说还通史书经略,是个颇有些小才的女子。
皇帝皱眉犹豫了一下,继而唇边旋起个古怪的笑容,“好。”
飒嫔欢天喜地又写了一遍谢了恩,才重新坐回去。
“皇儿还有三个多月就要出生了,朕刚才正和陆充仪正说给皇儿起个什么名字好,但却苦无好想法,不知各位爱妃可有何好主意?”
……
——杜常在,皇儿的名字朕都想好了,若是位皇子就单名叫韶,公主就叫永璨如何,嗳,陆常在,你怎么又走神了!
“杜夫人,你觉得皇儿起什么名字好?”
“啊?”绵期从记忆里拔出思维,而她脑海里皇帝的声音也跟着骤然消失,而她眼前的皇帝却正直直盯着她,她一慌,不及多想便脱口而出,“若是位皇子就单名叫韶,公主就叫永璨如何?”
上一世,绵期第二次怀上龙裔,皇帝给她配了几名得力的嬷嬷,生怕绵期犯上一次的低级错误。
那一回,孩子在她腹中长到第九个月的时候,皇帝和她坐在一起,起了韶和永璨这两个名字,如今虽已时过境迁,但刚才皇帝一提起起名,她还是不免沉湎入往事。
皇帝初听这两个名字,面上露出了悦色,显然他是喜欢这两个名字的,但当他口中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名字几遍,却又摇头道,“名字好听,可偏都是和“光”有关的,蕴意太大了些,小孩子恐当不起,再想——”
蕴意太大?
绵期直接愣了。
今时他知道名字蕴含的意思太大,那往日他一定也是知道的,可……人家一个充仪当不起的话,那当初她也只是个常在,难道她的孩子就当得起?
她真的有些糊涂了。
壮景
“不如皇子叫‘安’,公主叫永平如何?”陆充仪想了一下才说道。
皇帝咂摸了一番,面露肯定,淡淡道:“甚好,兆头比咱们刚才说的都好。”
绵期注意到皇帝那个“甚好”出口后,陆充仪的面色猝然灰败下去,半天也没恢复正色。
“平、安,端的是好意头呢——”飒嫔嗤笑。
“可不就是嘛,哪个做娘的,不是希望自己的孩儿平平安安的。”季连芳柔忍不住有些触景伤情。
陆充仪眼里掠过一丝哀色,道:“臣妾有些累了,想先行回捻蕊宫了,就不耽误皇上和各位姐姐妹妹说话了。”
他们刚才过来没叫宫婢跟来,现在她一个孕妇自己离开,皇帝哪里会放心,然他刚想站起来,绵期就先她一步起来,“臣妾左右也无事,不如由臣妾送陆姐姐回宫好了。”
“也好——”皇帝感激朝她看过去,发现绵期只是看着陆充仪,没能与她视线相交,他略略有些失望。
“臣妾告退。”两人一齐告了礼,绵期便扶着陆充仪退出了亭中。
陆充仪轿子停在御花园外,六角亭距停轿处不远,此值夏末,绿植尚未衰去,两人在绿色中行进,陆充仪的心情也稍稍缓解过来。
“充仪莫要多心,毕竟皇上现下孩儿不多,当然更加期许孩子能够平平安安。”
陆充仪叹道:“但愿如你所说。大祁不像前朝有立嫡立长之规定,但我并没存过心思要让我的皇儿荣登大宝,可你听皇上的意思,他嫌名字好,蕴意大,还说我的皇儿就当不起了……”
“皇上向来少年老成,他想的又怎会和一般的父亲一样简单,充仪莫要太介怀,日子还长,一切都还难说准。”
陆充仪一想也是,就算她的孩子起了“荣耀光彩”的名字又如何,日子还长,变数万千,万众瞩目或许真不如平安来得稳妥。
“对了,我倒忘记问你了,刚才远远就看见你们三人在厅中剑拔弩张的,你们之间可是发生了什么冲突?”
绵期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一说给了陆充仪听,陆充仪听了点头微笑,赞她,“我却都不及妹妹这份定力。”
绵期笑道:“嫔妾不过是一直想着先圣的一句话:将欲废之,必固兴之;将欲取之,必固与之,故这些日子,才能一直忍她敬她。”
“此理甚是。飒嫔在宫里横行霸道,左不过她背后有景气的父兄,面上皇上又看中她性格率性,和别人不同。”说到此处,陆充仪不由沉默了一阵,继而脸上既烦忧又畏惧地回忆道:“前几日她还特差人送来一盒桂糖蒸酥酪与我,我不敢吃,只拿了一个让侍婢喂鹦鹉吃,那鹦鹉食后几个时辰,虽没死,却始终恹恹没有生气,再喂它米谷等,它却如何都不吃了。”
“动物比人敏感万分,征兆也显出来的快些,依鹦鹉征兆来看,或许飒嫔是给姐姐下得慢性毒药,幸好姐姐机警,但这样一直仅是防备,一朝不慎难免还是要吃亏。”
“我自是知道这点,可她哥哥翟斩风在她身边放了很多伶俐的宫女和太监,想要寻出飒嫔的错处实在不易,我就听说她身边有个叫紫玉的,鬼点子多得很。”
绵期点头应道:“我亦见识过她身边的唤作莲裳的一个宫女,拉出一些主子和她比,气势还都不如她。”
陆充仪眉梢微扬,“历来俗话说,强将底下无弱兵,可妹妹和我都知道,飒嫔算不上什么强将,空有些蛮勇罢了,宫中传闻飒嫔对宫人也不算好,你我只要在他们主仆间使些力,到时也不怕她后院不乱。但毕竟翟氏在朝中势如破竹,故非得寻是个彻天动地的大罪责,才能动摇飒嫔在宫中的根基。”
绵期眸里倏然亮起两团火簇,敌人越强、形势越复杂,反而越能让她兴奋,“飒嫔若真能后院着火,失了助力,臣妾倒是有一计可剿除飒嫔势力,可这计策施行时间长,需要数月甚至半年时间,在姐姐诞下小皇子之前,恐怕都无法见效。”
陆充仪忙摆手,冲绵期笑了笑,“妹妹若真有此等妙计,莫说半年,就算是一年,我也必会全力支持妹妹,我皇儿就算生得下来,也依然面临着各种威胁,我这做娘的,至少要保他安全长大。”
见对方态度认可,绵期才将自己计划道来,“此计还少不得娘娘从帮协助,我们可以……”
。
在陆充仪的捻蕊宫用过午膳,绵期和她又说了一会儿话,才回到觅香阁。
回来方知,御前太监上午便传来过话,说皇帝今夜将驾临。
时间尚早,绵期也不急,歇了中觉起来又在阁里锻炼了一个来时辰,然后沐浴略微收拾了一番,命人将葛太医给的药先行熬好喝了,才坐在东阁等皇帝驾临。
这日皇帝来得倒是很早,离晚膳时间还有一个多时辰竟就来了。
他心情看着不错,穿着一身藏蓝色箭袖的简装,一看绵期穿得颇为隆众,便让她进去换一身行动方便的衣服来。
绵期只得又进去换,她捡了一身自己在家做姑娘时穿的青莲色齐胸襦裙,头上的发丝在左右各绾了一个矮髻,发髻上饰以点翠四叶草花钿,这身装扮十分符合她现在的年龄,她自己不仅穿着自在,皇帝看了也直夸她清爽娇俏。
闲话少叙,皇帝命太监变戏法似的取出一个珍珠纱幕离,亲自为绵期系好,她身段生的本就好,再加上持续的锻炼,更是凹凸有致,遮上了一张明丽面颊,人的风采不减分毫。
她被皇帝拉着上了轿子,轿子走了一些时间,她又被他抱上了一辆驷马拉的篷车。
她和皇帝都坐在马车的右侧,他们的马车行进了一刻,绵期耐不住好奇去掀对面窗上的帘子,却被皇帝发现将她手按到自己怀里。
他坏笑了下,神秘警告她,“安分些,未到目的地之前,不许偷看。”
“臣妾晓得了。”她心底仍是扫兴,但面上还是对他笑了下。
没有时漏,马车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停下了。
刚一下车,绵期就被眼前的一幕镇住了——
太阳自西方散发出万丈光芒,山峦在夕阳中愈见挺拔遒劲,似有金色的薄浆在其上肆意流淌蔓盖,这幅状景直让绵期觉得胸臆被填满,全身汗毛无不立起来。
然正在她呆呆地沉浸在这样一幅景色中时,皇帝却扳过她的肩膀面朝反方向,这一回,绵期竟不由倒抽了一口气。
原来马车早已不知不觉爬上了京城城南的高地,如今她背倚燕京山的第一高峰——栖鸥峰,面朝的却是整个宏伟巨大的京城。
她看见朱红色宫城外的皇城被鳞次栉比的建筑所填满,高阁矮户错落有致,其间人工开凿的湖泊、桥梁,水渠,树林虽都面积不大,但数量难计,城内分为三十六个区域,每一条大道都经过城郭通向城门。
外延的汶水和商水如两条蜿蜒的巨幅金练,绕过燕京山从东、西两个方向分别环绕拱卫京城。
整个京城内外呈二龙戏珠的地势,无论是基于风水,还是基于军事防卫,都是万中无一的绝佳地形!
绵期看傻了,如果说她刚才被自然的壮景所惊艳,那俯视整个京城所带给她的震撼才是让她真真正正哑口无言,站在这里她突然觉得世间万物很大,而她却是这么渺小。
“朕曾让人查过,今日是你的生辰,四妃以下无资格办理寿宴,故朕只能送你这份礼物,你可还中意?”
“臣妾深感圣恩滔滔……”纵然心中激动,可她却不想表现出来,一边说着场面话,一边就要跪在地上谢恩,却又被皇帝搀住。
“咱们又没在宫里,在这儿朕不受这些虚礼,今日你是寿星,便随意些。”皇帝将她搂入怀中,默了默,他倏又转了话题:“八岁,朕刚刚学会骑马,不顾王府的人阻挠,独自奔向城外,误打误撞来到这片高地,你猜朕当时在想什么?”
帝王最爱莫过于土地、权利、女人,见到此间壮景,他定是升出一腔热血想要成建宏图伟业?
“皇上一定是被城廓和山峦所震撼,心中励志要干一番大事。”
皇帝摇摇头,冲她笑了一下,露出了两排整齐的雪齿,“朕当时才八岁,可分不清什么叫大事,什么叫小事,朕当时只是被吓住了,以为到了天上,再也回不去了……”
他哈哈大笑。
她真的很难想象这个阴鸷狡诡的帝王,也有过那样幼小、无助、恐惧的时刻,她只觉头顶要流下两道宽面条汗,嘴角也仅对他勉强弯了两下就放下了。
两人陷入沉默。
皇帝看着远方的夕阳一点点隐在山中,而绵期则打量着皇帝的侧脸线条,揣摩他带她来这里的真正心思。
这际皇帝突然别过头来,目光与她相撞,好似漫不经心又好似郑重其事,他对她说:“你起的名字,朕很喜欢,以后朕和你的皇儿,皇子便单名叫——韶,公主便叫——永璨如何?”
温存
“呃,这不好吧……”她挣脱开他的怀抱,“皇上不是和陆姐姐说不合适?”
他两臂之间空了,有些不适应,在半空中僵了半天,重新抱过去不是,收回来又不甘心,迟疑了少时,还是不得不收回来,“朕……”喜欢你。
简简单单三个字,于他却比下达一道政令还难。
“臣妾当不起,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到时候说不定皇上已经有了新宠。”绵期面色泰然,眼里见不着一丝波动。
他有没有新宠,什么时候轮得到她来揣测,皇帝哭笑不得,学着绵期的语气道:“是啊,朕还年轻,宫里还有很多美人啊,芳柔啊……没有宠幸到,说不定哪天又有一堆新宠。”
“是以,以后皇上会有很多子嗣了,既然皇上喜欢这两个名字,留着给她们的孩子用也一样。”今天陆充仪的孩子不让用,又给她的孩子用,让陆充仪她们怎么想?
见她再三推拒,皇帝倏然抓住她的白皙皓腕,眸色幽黑透着冷冽的光,“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皇帝的冷凝架势一端出来,绵期才幡然醒悟过来,立即换上了一副顺从神色,“臣妾是觉得自己出身微薄,陆充仪姐姐尚且担不起,臣妾怎么能生受?”
饶是她的回答还算合理,皇帝的神色却并没变得很好,他带着怒气突然低下头吻她——
这个吻昭示着他的权威性,很是霸道,像开闸的野兽在她唇上疯狂啃咬,绵期觉得嘴唇很疼,可却不敢推开她,只盼着皇帝快点结束。
他的手下意识地去揽她的腰,然而他的手接触到她的身体时,却感觉她在颤抖……
顿了半晌,他不舍地从她唇畔剥离,看着她有些慌乱的双瞳,“噗嗤”一声乐了,“你怕什么?”
绵期手抬头胸口,弯曲着伸出半截食指,幅度很小地指了指皇帝。
自然是怕你。
皇帝拿手顺了几下她的头发,叹道,”以后你就琢磨你和朕之间的事,至于朕和别人的事你就少操心,可记住了?”
这也太霸道了!
虽然事实一直都该是这样,可绵期心里哪里福气?
“皇上还说让臣妾随意些,看来也只是说说。”说完,绵期耸了耸肩,向马车走去。
“你这小狐狸,专会从朕话里捡漏。”他摇摇头追上她,“去哪?”
“天黑了,皇上不带臣妾回宫?”绵期扭过头不解地问他。
“你来——”他声音又变得温和起来,他牵着她顺着山道走了大约一刻的时间,直到一处建筑前方才停下。
“奴才给皇上请安,给杜夫人请安。”青安看来已久等多时,见人到了,即刻上来见了礼。
皇帝嗯了一声算作回应,带绵期走入屋去,进了门,顺着右侧廊榭至偏厅中停下。
这间屋里只有一些简单的家具,放着几盆兰花,竹窗向外开着,其外悬着的浅色纱帷的影子,不时倒映至屋内,整个房间雅致,身处其中让人觉得很舒服。
他拍了两声巴掌,俄而便有梳垂髻、着素衣的丫鬟将一道道山野味端上来。
菜色不多,但道道都不同于宫中,喷香四溢,有香菇炒野猪肉、荠菜碎拌灵芝沫,烤獐肉,红焖兔腿,裹杂面炸小黄鱼,野鸡腐竹木耳汤,另还有一壶散发着酸甜气味的青梅酒。
绵期看着食指大动,待皇帝挥退服侍的丫头,她便先给他斟上一杯酒,又给自己斟上,浅酌了一小口酒,见皇帝开始动筷子了,她才开始夹菜。
皇帝吃相极好,每个动作都很优雅,吃饭的速度便快不起来。
她的饭量很小,属于吃一点就饱的那种,皇帝没吃完,她左右坐着也无事,便一杯又一杯地喝起酒来,结果等到皇帝快吃完,那一壶酒已经被绵期喝得见了底。
她不知节制地饮酒,脸红扑扑地还发烫,头也有些微微摇晃。
“喝那么凶干什么,不怕醉的?”皇帝将筷子放下,招来丫鬟端来水,静了手后,才以臂扶住她的肩膀。
“你醉了。”皇帝夺过她的空杯,站起想将她拉起来,却没拉动,无奈只好故技重施用抱的。
或许是喝多了酒的缘故,重生以后,他抱她,她第一次没有在心里产生排斥感觉,甚至产生的依恋之感。
可她一想,皇帝一生要抱很多女人,她只不过是顶普通的一个,她现在是十六岁的身子没错,可等她二十六岁的时候,他可还会这样抱着她?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想到这些,她刚刚对这个拥抱产生的好感也跟着散了。
他抱她到一处架子大床上,给她盖好被子,然后自己背着身子脱外裳,绵期担忧得从被后拉他的衣角,“皇上,臣妾醉得太厉害,恐怕不能侍寝……”
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自上次在万乾宫侍寝后,她和他仅有过两三回夫妻生活。
侍寝献媚,虽是她作为妃嫔必不可少的一项工作,可毕竟现下她不想生子,为了尽可能保留皇帝对她的新鲜感,这种事,绵期觉得还是能避就避得好。
“你想什么呢?”皇帝着亵衣钻进被子里,抱住她,“快赶紧睡一会儿,四更咱们就起身回宫了。”
绵期听他提到回宫,心思又转到觉着在宫外呆着的时间如何难得这方面了,想着想着,她半天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皇帝不耐烦,将她身子转过来来面向自己,眯着眼睛,半梦半醒地问她:“小期,有心事?”
她反应了半天,才知道皇帝这个“小期”是在叫自己,顿了顿,问出心中疑问,“皇上怎会在此处建造了一座别苑。”
“不是朕建的。”他在被子里握紧她的手,阖目微笑,“是朕跟这里的女主人借的。”
绵期陡然被醍醐灌顶一般,这便说的通了,这里的女主人一定是皇帝的红颜知己,自古话本子都是这么写的,皇帝不停地在全国各处和不同的女人相爱,然后这些女人因为各种理由不能进宫,于是反倒成了民间相思容易,相聚难的佳唱。
“那这女主人呢?怎么来时没看到?皇上借她的地方给臣妾过生辰,臣妾真应该好好谢谢她的。”她心里有点反感皇帝带她来他和另一个女人恩爱的地方。
皇帝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笑着把她的头扳近,在她额头上柔柔印上一吻,“小期不睡,朕还要睡,明早朕还要上朝。”
呿,不说拉倒,谁稀罕听!
绵期面朝里去,而这次皇帝竟没再追过来抱她,她心里居然有一点发空。
过了一阵。
梅酒的酒力逼上头来,她才渐渐遂着酒意睡着了。
。
第二天,绵期酒醒了,发现自己已在觅香阁中。
桐语告诉她是皇帝身边的青安公公送她回来的,因她对回程丁点印象,昨天的一切,倒像是一场梦一样不真切。
缓了一日酒醉的后遗症,绵期才方开始操作她和杜修仪计划之事,她用过早膳,来到西阁,命桐语去找来了当时封妃的邸报。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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