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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最强宫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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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你们当自己人,才说了这么多磕碜话。有一天我若落到地上,也是垫在你们下面,我若被提到天上,身上还绑着你们呢!”
绵期说罢,星儿忙扶腔,“各位都听见了吧?小主今天和大家说的话,可是掏了心窝子的,各位今后要不真心服侍咱们小主,那都对不住小主这一片心!”
下方众人惧是被杜芳柔恩威并施的一席话震住不言语,还是桐语反应过来,急忙跪倒地上,众人亦跟随着她跪下,跟着她齐喏:“小主金恩,奴才/奴婢必当竭心相报!”
绵期看侍从们纷纷跪倒在地上,低首垂眼,口称衷心,不由让她想起上一次入宫,奴才们也是跪在地上面见她,但她那时仅是和众人说平时别太拘礼,也别太怕她,大家以后都是亲人云云。
那时候的奴才反映和眼前的完全不同,皆是满脸飘忽,有的也冲她笑笑,恐怕当时一群人都心道她是个软柿子好捏,以后他们偷懒耍滑捞油水更加容易……
她上生把自己的日子混得那样不景气,最初的原因就是御下不严,身边的奴才全都不得力,她才会遇事没有个出谋划策的,遭殃反有拆台出卖的。
这次她决心在后宫混出个摸样,奴才们就不得不去管好,这样以后她上了争宠的“战场”,大后方才不会给她扯后腿的。
尽管今日说了这么一大车子话吓他们,绵期知道仍难防自己身边有两三个太后、皇后、飒嫔的人,但她言尽至此,谅那几个人做点什么前,都得在自己心里好生掂量,她的话好歹起到了威慑作用,也不亏。
这是立威,马虎不得,让众人跪了好一会儿后,绵期才给星儿递了个眼色,让她吩咐众人起身。
“夜色深了,我现就赶紧拟了你们名字,也好让关得开赶明早送过去。”
绵期想起白天在砌云殿里,自己和皇帝说命里缺水的话来,那不过是她为自己能来这雨珠阁找的幌子。
她并不怎么喜欢水,确切说她是不喜欢宫中的水,像离她很近的东湖里头,就不知道装了多少枉死的冤魂,晦气得很。
绵期思量着这住处叫作雨珠阁,又临着水,水气未免重了些,暗忖不若给她们改一些吉利的名字,也好压一压这氤氲水气。
“桐语的名字我听着稳重大方,就不用变了,关得开这名字简单好记就也不变。”
绵期提到二人时,桐语是向她浅施礼,而关得开则是一副但凭小主做主的表情,憨笑着。
“小瞌睡的名字改成福喜,小哈欠的名字改成德顺,小酒壶和小呼噜年纪尚幼,就赐名小宽子、小勇子吧。”
四人得了新名,眼睛皆是亮瞳瞳的,闪烁着激动的光,和刚才那师傅提到自己名字垂头丧气的样子截然不同,齐齐跪下谢了恩。
绵期又来忖度宫女的名姓,不过再赐名之前,她还要先提拔一人,“我下首第三排最右边的宫女请上前来——”
被绵期突然点到的那名小宫女意识主子叫的是自己,上身不禁哆嗦了一下,讷讷得竟是愣住,她身后的人推搡了她一下,她才走上前来。
“这位宫女怎么称呼?”
“奴婢安巧。”安巧低着头不敢看绵期,胆子看着实在很小。
绵期记得上一世她进宫时,因她和当时的白安侍是同乡,再加上她们分位相当,所以特别谈得来。
有一次她去白安侍那里去下棋,不知怎的,她的居住突然就着起了大火。
因着坐的位置占优势,绵期先逃了出来。
而白安侍却是被她的一个侍女背出来的,那个侍女浑身烧伤,拼命把白安侍背出火场后,自己就晕倒了。
不过,最后竟是这个侍女活了,而白安侍已因为施救不及,断了气。
绵期感念这个安巧衷心救主,还曾把她带会自己居住静养,但安巧经那一事,心里受了惊吓,无心再留在宫里,半年后好全了,凭着当时救白安侍的功劳,向上头讨了个恩德,辞谢绵期出了宫,也就没了后话。
没想到这次安巧被分配到了她雨珠阁,通过上一世的事情,绵期对安巧此人印象不错,用她的话,比起用其他人毕竟是还要放心点的。
“安巧名字不需变,星儿你也过来与安巧站在一同去——今后你就改名星玉,同安巧一并在我身边服侍吧。”
“是。”星玉行谢恩礼,但她一边的安巧却有点反应不过来似的。
半天了,安巧不谢恩反跪在地上“小主想清楚,我安巧资质蠢钝,不敢和星姑娘份属同职……”
星玉瞅了她一眼,对她的自卑有些哀叹,不过勾着头并不说什么。
“安巧你过谦了,是什么人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我说是你就是你,不得拿什么蠢钝不蠢钝的话搪塞我。”绵期佯作薄怒。
“既……小主相信奴婢,奴婢定不辜负小主知遇恩情。”安巧眼里泛起泪花,给绵期磕了个响头。
绵期点了点头,吩咐星玉、安巧退下,又责令其他五名丫鬟前来,“香儿,小笼,秀儿,绿音、红瑶你们几位,香儿改名香绫,小笼改作月笼,秀儿改名湘秀,红瑶不用改了,绿音本也不用改,但和段绿兮段夫人的名讳冲突,给你改成碧音,你们可都还满意?”
宫女毕竟也是女儿,是女儿心思就细,名字又是他们身上顶重要的东西,所以绵期给她们起名,比起给内监起名慎重了许多。
各位小宫女年龄约在十五岁左右,听了自己的新名字诗意又好听,全都十分欢喜,并没有提出任何别的异议。
绵期问了一遍关得开可记牢所有名字,关得开一一说来,绵期听着无错,点了点头,即命余下众人退下,当晚玉珠阁再无他事在话下。
同晚,爽犀宫。
华丽的殿室中,如云环雾绕一般的烟紫色层层帷幔后,有两具身子交缠在一起,耳鬓厮磨,亲密之至。
“皇上,您今日怎么这么威猛?折腾的臣妾都有些吃不消了……”女子琥珀色的大眼睛眨了眨,双臂拦在皇帝腰上,致使半截蜜色的肩膀露在被外,鬓发凌乱,不胜娇羞。
皇帝掀开她的手,从她身上翻下来,出了好一会儿神,直到旁边人偎过来靠在她的肩头,黏腻腻地唤他,他才抓住的手,一把将她半抱半扔到里面去,然后不声不响得从床上下来,自己先穿了一身亵衣,又到外殿招来宫侍服侍穿衣。
刚想要走出寝殿,飒嫔从后面披着衣服追上来,“皇上,你怎么不跟人家说一声就走呢。”
这话乍听着像抱怨,实际上是心满意足后的甜蜜挽留。
皇帝知道不打紧,“春夜寒冷,你莫要再冻着,快回去歇着,我改日再来看你。”说罢,不理飒嫔反映,出门坐上软轿扬长而去。
料峭春寒,催人清醒。
皇帝在回万乾宫的路上,半眯缝着眼打量天上的一轮上弦月,皎皎月华撒在他脸上,令他的棱角柔和了许多。
今日的选秀大典他留下了不少人,飒嫔不如皇后大方,喜欢拈酸吃醋。
是以,她今晚他没去辛苦帮他办选秀的皇后那里,反来了她这里,这样做就算不能完全安抚她,也能让她开心些吧。
皇帝收回视线,目视前方黑暗的一隅。
他脑海里开始像走马灯一样闪过白日看到的不同的秀女,最后停在一段梨色的轻妙姿影上,她整个人真像是天上神仙从仙幔上剪下来的一截曼影,想到这儿,那种心痒的感觉再次折回到他身体里。
皇帝问,
“钰得顺,早间赐了芳柔分位的那位杜芳柔现住在哪?”
请安
随驾的贴身小太监青安听皇帝问到杜芳柔,疑惑地看了轿上的皇帝半天才收回目光。
钰德顺听到皇帝叫他,从轿子后方位置小跑到皇帝轿下,“皇上真是贵人多忘事,那个杜芳柔赐住到东湖边的雨珠阁了,还是皇上御赏的。”
“哦,原来是那儿,太远了些,那就不去了,原路回宫吧。”皇帝声音出透出疲倦来。
钰得顺声调抑扬着应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别样的光来,心里瞬时有了主意。
皇帝回宫洗漱后睡下,钰德顺为小心行事,听着皇帝拔步御榻中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才轻手轻脚地摸出万乾宫。
然而他却不知道,在他在绕下了万乾宫的九龙戏珠踏跺走远后,万乾宫突然灯火大亮!
门被从里面推开,皇帝披着白金色暗纹披风走出,他身后跟着的小太监青安。
“皇上,这老贼又去给太后报信了呢。”青安面露气愤。
皇帝眉毛挑了挑,表情也不甚好,“且让他去,只是累了那个杜芳柔……”
“皇上喜欢杜芳柔,适才为什么不说个别的小主名子呢?”
皇帝摇摇头,“不可,钰得顺是老滑头了,虽朕今日选秀大典上和多位佳人说过话,但那位杜芳柔是最先被点出来的,即使就算我刚才不提,钰德顺也必会向太后回禀,我倒不若戏做得真些。”
“那杜芳柔她的处境会不会……?”青安显然有些担心。
皇帝笑了,眼神复杂地望着眼前一片枯夜,嘴角勾起一轮弧度,“不过一个女人,如能物尽其用,倒也是件好事。”
青安听不懂皇帝的话,本想再张口问,但见皇帝神色萧索,应是想独处,这才没问,识相地退下了。
独自站在万乾宫的门槛前,皇帝早就散下的发丝被夜风掀起一微涟漪,显得他脸色幽秘之余,更有几分忧悲。
去年约莫也是这个时候。
先皇驾崩,命运之手终于把他们三兄弟放到权利的转盘上。
是了,他们三兄弟都想做皇帝。
他是三兄弟中的老二,母妃早亡。
而他大皇兄是嫡长子,母亲是太后,若承继大统是名正言顺,是以大皇兄不死,他依凭势力强夺皇位,人心难服。
同样是这样一个风很大的春夜,他派了死士去刺杀大皇子。
那十来个死士没能回来,他们暴露了目标,恰好被赶到的羽林军生擒,十来人为保全衷心,全都在东宫咬舌自尽而死。
死士的任务没能成功,不过,他大皇兄却在当晚毙命,不是死于他派去的死士的刀剑之下,而是中毒身亡。
毒杀他皇兄的到底是谁?
连他也不知道。
这一年多以来,太后一直对他表明顺从,背地里却不遗余力竟做些小动作。
不用想也知道,太后认为是他杀了他皇兄,并因此恨上了他。
她老人家不仅在他和皇后及其他妃嫔身边安插人等监视,更是曾秘密传递消息给被他囚于峻山的三皇子,幸好被他发现拦截下来,这才察觉了太后真正目的,居然是想推翻他的皇位给三皇子坐!
他三弟孙仲也不是太后亲生,但太后太恨他了,不管是谁,或许都觉得比他做皇帝来得好。
针对这个局面,他没有想过要去和太后解释什么。他曾对大皇子动过杀意,大皇子究竟最后是不是他杀的,就算他向太后证明了,又有何意义?
更何况他在皇位一天,他说什么,太后又哪里会信?
既然不能和睦相处,那他唯有除掉太后,现在宫里来了这么多新人,他哪里还用找不出一把杀人的刀?
。
第二日。
寅时和卯时之交,绵期要先拜见皇后,然后辰时再动身去拜见太后她老人家。是以早早起身,由安巧和星语伺候整妆。
她还未承恩,只让星玉给她梳了个单螺髻,两鬓各垂下两缕发丝。头上簪了一对飘花玉钗,脸上脂彩上的浅,只眉毛画得深,绛唇微点,看起来十分精神,又不至于太过浓妆。
安巧静候一旁,早就算准了时间做好热水,这边星玉才放下梳篦,门口就有小宫女端了装水的铜盆交来,安巧端盆进屋伺候绵期梳洗。
星玉腾出手,去取来一件绣并蒂莲的褙子,一套粉红色的稠裙,外加一个镂刻合欢花的项圈。
绵期看见,皱了皱眉,“不穿这一身,你去取我那套檀色裙子来,还有那条素色的璎珞项链一并取来。”
“小主,您算是皇上的新妇,穿奴婢取的这一身拜见皇后娘娘、太后娘娘岂不更吉祥?”
绵期笑摆摆手,“你是好心,可你哪里知道,我若现下把这个并蒂莲、合欢花穿在身上,岂不是告诉别人说,我想和皇上并蒂、想和皇上合欢?这样就太招眼了。反正见的是皇后和太后,也不用多美,索性素净、简单点的好。”
“原来是这样,那奴婢这就为小主取来。”星玉应了自去。
穿戴完毕后,绵期命对宫中尚不熟悉的星玉留在雨珠阁,带着桐语和安巧往懿轩宫来。
懿轩宫是皇后居住的宫殿,是后宫中除了万乾宫外,最大最富丽的宫室。
其正殿廊柱上雕着的凤凰栩栩如生,其上悬下的鹃色长绦给庄严的后殿添加了几缕柔情。殿中每隔几步,便有一红木高几上放置白瓷瓶,插的不是名贵的花,仅是御花园里上个时辰折来的杏花,花朵胜在新鲜合着时令,给宫室添了不少春意。
此间新封的妃嫔由太监和宫女引领着,按分位由高至低的顺序逐位站好,依次开始向皇后、真妃、宁妃、飒嫔、端贵人见礼请安。
打头的是赵昭容,其次是楚修仪,再接下来是白修容,第四位是陆充仪。她们四人前去了,皇后都是挨个亲自嘱托训示,到了真妃、宁妃那里,也都会听见两三句嘱托的话。
不过请安到飒嫔和端贵人那里,她们倒是基本什么都不说。
绵期默默数了数人头,她前面大约有四十人左右,她用不着着急,故静静观察真妃、宁妃、飒嫔、端贵人来,当发现她们和上一世无论从外表到眼神都无甚变化时,她放下心来。
随着时间推移,终于到了绵期,太监高喏她的分位,绵期走上前去,立时感觉到有数道目光注视在她身上。
她与皇后叩首请安后,又依次向真妃、宁妃见礼。
真妃姿色绝丽,但还是一副冰冷模样,面上寻不出一丝活人温度,见绵期过来,只对她点了点头。
绵期深谙她性子素来冷,也不多想,起身又朝宁妃去。
出身极低的宁妃,听说以前只是皇帝在做皇子的通房,不过毕竟是一国皇子的房内人,也必是从许多人选出的伶俐人,性格绵里藏针,以前就帮着管理王府事宜,现在协理皇后管理后宫。
真妃尊于宁妃,之前到了夫人分位时,真妃就不再说什么了,只以点头或打手势意思意思,宁妃虽然是个话多的,见她不说,自然也只能憋着。
宁妃深深看了绵期几眼,便挥手让她去了。
绵期当然能感到宁妃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心中不安,不过回忆宁妃性格刚烈,不屑做什么不耻之事,就算她因为什么看自己不顺眼,至少也不会通过什么手段报复打击,她并不怕她。
她最担心的其实是飒嫔,因为刚才自第一个容芳柔请安时起,绵期便发现飒嫔那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陡然来了精神。
不过绵期只顾上来请安,却不知道飒嫔堪堪等了十一个芳柔分位的女子过去,很是不耐烦,只当懿轩宫的内监报出“杜芳柔请安”的时候,飒嫔的目光竟突然来了精神。
飒嫔和端贵人都是皇上登基后才立的,这两人中,尤以飒嫔得宠。
飒嫔父亲曾是均州总兵,也不是什么大官,但因为飒嫔生得美丽兼有几分异域风情,还有她泼辣爽快的性子十分特别,故她极受皇帝喜爱,就连她爹爹翟朗都被擢升了大都统,总领大祁边疆的五洲十三郡事宜。
她之所以还是个嫔,只是因为她进宫资历尚浅,但她得皇帝赐字“飒”,地位相当于从妃的地位,实际上她在后宫妃嫔中已经是仅次于皇后的二号人物。
据说飒嫔有几分胡人血统,眼睛生的很大且凹陷,鼻梁很高,唇瓣丰盈,体型偏丰满。
今日她穿的是一袭浅陀色绣凤蝶的百褶烟裙,系着碧玺圆珠穿成的腰带,外罩了一件流金攥丝氅衣,美得惊艳,就是耀目得实在有些过了,连皇后的光芒都被她比下去了。
幸她除了争宠什么的,对权利没兴趣,要不现在协理后宫的不是宁妃,而是她飒嫔了。
“妾身给飒嫔娘娘请安。”绵期低身行礼。
“嗯,起来吧——”她上下打量了一遍绵期,轻轻哼了一声,不知道是瞧不起绵期的穿着,还是瞧不起她这个人,“你大名叫什么?”
绵期不以为然,只是端着双臂低首立着,恭谨回话,“回飒嫔娘娘的话,妾身杜绵期。”
“杜绵期,我可记住你了,以后伺候皇上,可得多想少为,少做狐媚子的事。听说你父亲不过区区是一个边洲养马的,你现能被封为七品芳柔,约莫是你上辈子积了什么阴德,你可别自己别肖想什么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飒嫔适才未曾叫住任何一人说过什么,现下却没鼻子没眼的折损绵期一顿,不过是知道了昨天皇帝特别欣赏绵期的事,然后恼恨在心,口上教训几句出气。
她历来是个大嗓门,不仅旁坐的真妃、宁妃扭头看她,惹得连皇后那边听到她的大动静。
“妹妹这怒气是从哪里来的啊?怎么跟这位杜芳柔置上气了?”皇后颦眉看向飒嫔。
绵期手指甲隔着衣服扣到了肉里,心里存的火往上涌了几回,她就咬牙切齿地往压下了几回,是以她面上仍一副低眉顺目样子,倒叫飒嫔挑不出错诋毁诬赖她。
飒嫔轻笑着转身朝向皇后,“没什么,只是这位杜芳柔长得特别像我昨天梦里的一位恶人,嫔妾是怕上天是故意托梦给我让我防她呢,故嫔妾这才教训了她几句!”
殿上众人皆知道飒嫔这是无稽之谈,她们虽不见得同情绵期,但却在心中痛恨飒嫔的侍宠逞骄。
宁妃闻言不服站起来,“不过是个梦罢了。皇后娘娘,嫔妾以前还梦见有个神仙说飒嫔妹妹是坏人呢,可我一想,皇上这样看重妹妹,必是妹妹有千万种好,我若质疑妹妹,那不成质疑皇上了,这才赶紧止住这心思。嫔妾听说,皇上昨天殿上夸奖了这位杜芳柔,飒嫔妹妹现在这么说,难道觉得皇上错了?”
飒嫔听她这样说,不禁要气炸,心道好一个巧舌如簧的宁妃!
良才
“好了!都住嘴,你我比起她们都是宫里的老人了,总要给这些新人们做个榜样!”
皇后多半以温良面目示人,很少发脾气,一旦发脾气就商量不得,宁妃和飒嫔见她动了真怒,只得怏怏闭嘴。
绵期也得以通过飒嫔这一关,到请完安的妃嫔中候着。
皇后比飒嫔只大个三岁,但绵期觉得,皇后也不知道怎么,就是比飒嫔有气势的多,前世今生,飒嫔永远像一个傲慢的孔雀一样,到处乱开屏,竟感谢有碍观瞻的莽撞事。
不过飒嫔虽然不够智慧,但却够狠,凭着皇帝对她的喜爱,在这宫里肆意妄为,只有她想不到的,却没有她不敢做的。
故绵期觉得在她又真实力之前,不与飒嫔这个疯婆子一般见识,今日之辱,他日她必让她十倍奉还!
请安完毕。
皇后派人去太后宫里请旨,内监回来回复说太后身体不适不用给位新主去请安。
绵期听到这个消息,心中欢喜,毕竟太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能不见是再好不过的。
出了懿轩宫,绵期即命小太监抬轿回雨珠阁,桐语、安巧两人在轿后亦步亦趋跟着轿子回去。
绵期坐在轿上,眼中看着皇宫春景,心里却一直在想事情。
她还记得上一世,她第一次知道自己怀上龙裔是在甘穆行宫,太后叫她前去,说要交代她一些需注意的事项。
到了地方,绵期发现同在屋里的还有飒嫔、和现在被封为昭容的赵传颖。
飒嫔性格暴躁,赵传颖性格斯文,但都是宫里数得上来的第一、第二名善妒之人。
两人看绵期来本说了告退,但太后却不让她们走,反倒是对着绵期说什么,左一个皇上如何喜欢她,右一个你怀了龙种身子祖贵平时要当心,说的飒嫔和赵传颖在一旁眼都红了。
其实皇帝那时不过是在某一晚随机点到她侍寝,不知道怎么她就因那晚怀孕了。
绵期也不知道她是倒了斜霉,还是撞了大运了,总之那时候宫中子嗣还稀薄,她一怀孕,皇上立时晋她到芳柔,只说她出了头三个月,坐稳胎了,再给她夫人的分位也行。
那段日子是上辈子她和皇帝度过的最快乐的时光,他常常到她房里陪她说话,还带她去骑马,小心地将她抱上马再护在怀里……
那时的她对皇帝是有好感的,只是当她滑胎之后,他对她翻脸未免也翻得太快,她对他才寒了心。
她会滑胎,是因着有一天,她屋里伺候的香兰,拿来了一种暗红色的丝状花朵,说是甘穆这个地方的老百姓泡茶喝的,可以抵御高原地区产生的不适。
绵期因着怀孕身体弱,素来到高原上就被各种不适折磨得身子不爽利,那时一听服侍自己这么久的侍女那么说,急忙使她泡来,喝了一盅,没过多久,她下腹就疼痛难当,然后就落了红……
待绵期缓过劲儿来,再去寻香兰,发现她已上吊断了气。
她的死相很狰狞,衣服凌乱,并不像自愿受死的,反倒像被人杀人灭口的。
又是一条人命啊。
她的孩子和香兰两条人命搭上,那个幕后之人为的就是不让她生下龙种吗?
能这样狠辣行事的约莫逃不开飒嫔和赵传颖二人。
太后那次召见以后,她分别受到过来自她二人的威胁,她却不以为然,也没有提起相应的警惕,没想到竟然……
绵期求过皇帝调查此事,那时候的皇帝大约是记恨她大意失子,不肯派人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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