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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最强宫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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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不惦记他的龙座了,倒惦记上朕的爱妃了!

“皇上息怒啊!”他不是怕他生气伤身,实在是她太了解这两兄弟的水火不容,她怕他一生气,再做出什么爆发的举动,无意中伤害到自己。

许久。

皇帝脸上表情才恢复了少许,转向她,“水凉了,我们去榻上说。”

薄被中,两人并肩而坐,她的头斜倚着他的肩膀。

见他不语,她心里有些犯嘀咕,唤了一声“皇上——”又从被子里,牵住了他的手。

他厚实的手指泡过水,薄茧略微变软,她握着的时候,觉得比起以往更舒适。

这际,皇帝正在心中计算复杂的利弊关系,被她动作唤醒,搂紧她的肩膀,向她陈说出一段尘封的记忆:

“记得朕年少时,先帝曾带着大皇兄、朕、峻王同去了秋狩。到了林边,先皇规定在方圆五里内,让我们列些猎物。

那年峻王才九岁,打不到猎物本也是情理之中,可约定时间结束前,他竟然哭哭啼啼得向朕来求取猎物,朕见他可怜,便允了他一只黄鼬,而自己手里仅留下一只灰雁向先帝交差。先帝面前,明明猎物不是峻王打的,但他却在先帝面前大肆渲染自己如何追逐黄鼬,又是如何将它手到擒来,事情描述到位得好像猎物真的是他打的一样!”

“民间有句俗话,说人三岁看到老,看来峻王他贪婪的本性从幼年便可窥见一斑。”绵期喟叹道。

皇帝点头,“是也,这个峻王,朕的确不能再留他!”若果他先前还对自己这个兄弟抱过什么幻想,那么今天得知其对绵期所为,这些期待也已经不存在了。

“那皇上打算怎么做?”

他唇角微微弯起,显然已有了主意,“扳倒峻王,实在不必咱们亲自出力,只要小期肯配合着演场戏给太后看,到时候他们窝里斗,咱们只要坐收渔利便可。”皇帝顿了顿,又道:“不过你放心,朕会派四个朕身边最得力的侍卫暗中保护你,只要峻王对你不轨,这场戏即可终止。”

家宴

七月二十一,宜入殓、安葬,余事勿取。

绵期坐在软轿里,手里紧紧攥紧手绢,心也收缩成一团。

命运兜兜转转,前进的大方向却似乎从未变过。

前一世的今日,正是太后的忌日。

可今天多了她的参与,一切反倒变成了一个未知数。绵期无法预见峻王和太后到底谁会受到更大的影响,当然两败俱伤,是她和皇帝都乐见的结果。

事前,皇帝已跟她讲述和分析过情势:

原来,太后之所以这样恨皇帝,全是因她以为皇帝害死了大皇子。她想要复仇,才会如此亲近峻王,企图团结他扳倒皇帝。

然而大皇子是死于鸩杀而非死于刀剑,这就说明了最后得手的绝非派去十几名死士刺杀大皇子的皇帝,不是皇帝,那么嫌疑最大的就是峻王!

皇帝对大皇子的死一直耿耿于怀,派专人调查了许久,直到这次他出行甘穆避暑期间,调查的人终于凭借当晚大皇子死时所在的房里那柄极有特色的焦尾琴,按图索骥,在边城找到了这把琴的“失主”——一名叫做昆娘的妓女。

虽是好奇真相,但皇帝一直并没想过向太后证明什么,可自那一晚听绵期诉说过峻王行径,皇帝便派人暗中调查了峻王回京后的暗中所为,发现他虽然并未勾结官员,但暗暗敛财,结交江湖人士,十分可疑。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在峻王的问题上,皇帝觉得拖延无益。

现下他在世人眼里,毕竟已经背负了登上皇位不够名正言顺的罪名,若然他再明着出手治了峻王,更是会引天下人非议。

不过,眼下若是太后知道自己的亲子,是被自己的养子害死,试问她还能坐得住?这样一来,他们两方互相诛杀,皇帝以逸待劳便不在话下。

那名下毒者昆娘在威逼之下,什么都招了。

大皇子好色成性,爱听琴曲成痴。故峻王利用这一点,找到了昆娘这位京城名妓,对她允重金,仅仅告诉她让她刺杀的是一位京中权贵。

幸好这个昆娘足够机灵,行事过程中看出端倪,没等峻王给她钱,就惶惶逃走了,才得以保存了性命。

皇帝想过让昆娘出来作证,但她一个妓女的话,就算说出来,又有谁会信?

是以那天经过短暂的计算后,皇帝迫于无奈才想让绵期出马。

力量对比方面,太后身边有四个无比衷心的人,三名是先帝留给太后的随侍侍卫,再来的便是那个跟了太后一辈子的吴嬷嬷。

相比太后,峻王就显得势力薄弱了一些,他身份尊贵,虽是允许佩剑入宫,但他身边只能带一名小厮。皇家子孙都学过武功,峻王会功夫是一定的,可至于那名小厮会不会就不清楚了。就算会,峻王是两人,估计很难和太后一方打成平手。

绵期的思绪正在快速翻转,她所乘的轿子却忽地被什么撞了一下后落到地上。她被撞得有些发懵,揉了揉额角,才掀开轿帘下来瞧,发现在前边抬轿子的德顺和福安也是歪头转向的。

又再往旁边看了一眼,绵期立时就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一辆金花轿子,企图强硬越过他们轿子去,帮她抬轿的小太监们不及躲闪,才摇摇晃晃地落了轿子。

“怎么回事?”一个衣饰华丽的女子扶着被撞青的下巴,面色不善的从金花饺子中下来。

“嫔妾见过赵昭容。”绵期不慌不忙行礼。

“我当是谁,原来是咱们杜宝林,没想到今日的家宴,皇上也邀请了你。”赵昭容话里有讽刺,当然也有不可置信。

绵期哂笑,继而面上流露出娇羞幸福的表情,仿若正在回忆几天前的恩爱场景,“是啊,皇上的心思,嫔妾的确也猜不透。不过前两日皇上去嫔妾那里,看皇上对嫔妾的那番柔情蜜意,嫔妾又觉得自己对皇上还是懂些的。”

绵期晓得从甘穆行宫回来后,皇帝还没去过赵昭容那里。而且据她前世回忆,就算赵昭容随驾甘穆期间,也并没能挣得多少宠。

故她心里的怨气肯定存了不少,现再被绵期这么刺激着,就算她维持面上的平静,但一通内伤却是少不了。

也别怪她对赵昭容言语上不客气,适才若没有赵昭容的命令,抬轿太监哪敢强行越过她的轿子去?

是以对于这样不讲理的嚣张忙哼之人,绵期心觉自己留着好修养也没啥用。

“皇上如此疼爱妹妹,倒叫我看着也羡慕得紧。只不过老话说得好,盛极必衰,凡事都讲个过犹不及,妹妹应当好好掂量下这个道理才是。”赵昭容眼中充火,却极力维持着语气中的好修养。

“姐姐说的道理,妹妹记下了,回头等闲时,妹妹一定好好琢磨。若真有不懂的,姐姐尊贵,妹妹自是不敢轻易求见的。唯有待皇上去嫔妾那里时,嫔妾直接把姐姐的精妙道理说给皇上听,让皇上亲自给嫔妾分析一下什么叫‘盛极必衰’也好。”绵期满眸笑意,她今日本是十分紧张的,但没想到赵昭容不依不挠地抛过来和她过招,说了一通下来,没想到她反而通过这另类的方式放松下来了。

“看来妹妹很会走捷径,不懂得的东西还知道问皇上……”赵昭容眼里蕴满阴厉,被绵期气得嘴角微抽,“既如此,那妹妹便好好坐你的轿子,走你的捷径吧。不过,我最后提醒妹妹一句,做人还是莫要太张狂,还是谨慎着些的好,否则走到一半,再发现自己走的独木桥其实是条不归路!到时候就算哭也哭不回去了。”

“谢姐姐好心提醒。”绵期听她话中也没什么实质内容,不过都是嫉恨她得宠的宣泄和警告,便不愿再和其多浪费时间,只这么简单应诺了一句。

然而就算赵昭容今天不挑衅她,绵期也是极不喜欢赵昭容的,而这种对赵昭容的不喜欢,和当初对丽妃的不喜欢并不存在什么本质的区别。

丽妃声势浩荡,绵期才对她多有忌惮,但对赵昭容,她除了公共场合做做样子,私下却不愿退让一分。

半年后,赵家就将失势。到时候赵昭容不过一只秋后的蚂蚱,根本蹦跶不了几天。



轿抵清荷园,绵期从内出来,有数点清凉飘落在她的眉间和秀鼻之上。

下雨了。

随轿而来的星玉在绵期身后撑起一顶青色纸伞,绵期四处张望了一下,见没人看向她,才两步从伞里走出,对星玉摆了两下手,让她赶忙把伞收起来,“等下我若和别人说咱们没带伞出来,你不要流露出吃惊的神色。”

星玉虽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带了,她主子却要假装没带,但还是乖觉得点了点头。



宴席就摆在荷园深处的一处廊下,离绵期下轿的地方颇远,故待她赶到用膳地点的时候,人已被淅沥沥地小雨淋得有四五分透。

她头发湿的比较厉害,前额的发被打湿成缕,紧贴在前额和鬓边;衣服虽湿却没有到紧贴的程度,但这对于最注重仪服整洁的皇家来说,已经算是大大的失礼。

席上,皇帝还未到,但峻王和太后已经到了,太后坐在皇帝案台旁的副位,而峻王的坐在太后下首。

温昭仪坐在太后下首,对绵期的到来,她微点了下颌算示意。绵期则对她报以微笑算作回应。

温昭仪所生的大皇子,此时正被太后抱在怀里逗弄,可温昭仪却没有像平日一样用眼神亦步亦趋在皇子身上,只是偶尔才看一眼孩子的动静,平日对孩子的紧张淡漠了不少。

绵期对此觉得有点可疑,不过她并未往深处多想,毕竟廊下这么多双眼睛瞅着,就算太后真想做什么,也是不可能实现的,所以温昭仪才会这么放心吧。

刚才路上绵期碰见的赵昭容早安然坐在靠上的好位置,她睨着绵期浑身的狼狈,眼中得意之色尽显。

赵昭容并不了解太后、峻王、皇帝这三人之间的嫌隙,故她有心在太后面前装贤惠。

是以赵昭容收起眼中嘲讽,解下自己的披风,殷勤递给淋湿衣服、头发的绵期道:“自晌午后天就阴着了,妹妹出门怎么也不带把伞?来——快把我这件薄披风搭上,好歹挡挡凉气,要不等下皇上看见了,又该心疼了。”

绵期衣服湿了,身材略微有些显形,峻王的眼神正滴溜溜绵期前胸来回贪婪打转,听赵昭容这么说,他面上掠过一丝不快,“赵昭容是不是爱多虑了?天气如此闷热,淋些雨反倒清爽,哪里会着凉呢?”

被峻王堵了这么一句,赵昭容立时有些不自在,且她见太后并不往她这里看时,直觉没趣,刚欲把衣服收回来,手上那份微薄压迫的力量忽又不翼而飞了。

原来是薄风衣被绵期取走了。

将赵昭容这件粉色的薄衣披上,阻隔住峻王灼热的视线,绵期心里勉强好过了点。

她笑向赵昭容浅行礼致意,“衣服嫔妾收下了,多谢赵昭容对嫔妾的关怀。”

赵昭容嘴里轻哼,白了绵期一眼,绵期假装没看见她的作态,而是跟着等候她已久的司礼司宫女,被引导着入了座。



太后对皇帝的妃子一向冷漠,除了对温昭仪来时,她随便应付了两句,要过她怀中皇子来逗着玩,其他妃嫔到场向她行李,太后大体都维持着默然状态,仅是通过一些简单动作来示意她们每个人起身、退下。

这种状况一直维持到皇帝来到,太后把孩子还给了温昭仪,受过皇帝的礼,和皇帝寒暄起来了几句,就不再多说什么。

反倒是皇帝和峻王之间明显比之峻王刚回来那个接风宴上的关系好了许多,用膳期间一直在说朝中和京城里发生的趣事,说话间还互相敬过几轮酒,看起来亲密无间得紧。

太后在一旁见了只是冷眼微笑,从她那双眯着的三角眼里的缝隙中,绵期没能读出任何真心诚意的高兴,她觉得太后更像是在审度峻王,考量他是不是已经被拉到了皇帝的阵营中。



用膳用至一半,绵期再喝过两杯酒壮胆后,寻了个间隙,起身向皇帝请辞,“皇上,臣妾来时淋了雨,现在感觉身上有些不舒服,想先行回去休息,就不耽误大家用膳了。”

皇帝撑了撑头,语气不冷不热,只是随便地嘱她道:“嗯,那你先回去好好休息,要不见好,再叫御医过你那儿看看。”

“臣妾省得了。臣妾告退。”绵期依次向皇帝等人行了礼后,退出了水榭回廊。

绵期走后,大约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峻王也以不胜酒力这个借口向皇帝告退。

皇帝自是准了。

举目越过妃嫔们精致的头饰,皇帝的目光一路追随峻王轻快离开的背影消逝在漆黑如墨的夜色中。

他心中因担心绵期的安危,愈发的不是滋味。

举杯停箸,酒入心肠。

栗姑

清荷园除了荷塘,还有芦池。

芦池中的芦苇是自然滋生的,因先帝喜欢这份荷花和芦苇混生的野趣,故这一处芦池、几条沟通岸边和水廊的木栈道才能得以保留下来。

这个季节芦苇生长旺盛,自水廊通往栈道间虽间隔不远,但却被芦苇筑城的天然屏障隔离开来,走在其中一条栈道上的人,察觉不到他旁边栈道上是否有人的。

绵期自席间下来,步履缓慢,抬轿的太监都在岸上等,她身边只有星玉跟着。

水纹、芦苇、荷茎随微风款摆,溽暑似也随之消逝了不少,这,本该是一个静谧而舒适的夏夜,但绵期的心却有些不平静。

眸色微闪了,她往四周黑暗处探究地望过去,想到在这些她看不见的地方,隐藏着皇帝派的暗卫,波澜难平的心臆才平静安稳下来。

有时候,绵期真的很迷惑,宫里宫外有那么多美女,峻王为什么偏偏会看上她?为什么偏偏不放过她?

这说不通。就算她极符合峻王的眼缘,峻王也没必要为了一个看起来感觉不错的女人而冒这么大这么多的风险。

除非……

她身上有什么是特别之处,是他特别想要占有的。

这时,有一阵脚步声自绵期身后方向传来,从声音判断应该是两个人,脚步的声音间隔很小,且极其有力,应是来自两个男人。

肯定不会是皇帝和随驾的太监,那么应该是峻王和他的小厮无疑。

她几乎不必费心考虑,就能猜测出——刚她一离席,峻王肯定就会派小厮跟上她,故别管她身在何处,峻王只要跟随小厮前来,那便也可以不费力气轻松找出来。

绵期脚步钝住,深深吸进一口新鲜空气,最后视线淡淡地掠过那一道高高的芦苇墙,揣度着对面的状况……

皇帝给她的任务是诱导峻王说出当年实情,而至于太后那方面怎么去安排,皇帝却没和她说,她自也没问。

“嫔妾给峻王殿下请安。”绵期在人来之前已经做足心理准备,在身后另两人的脚步声离自己十步左右的时候,她很自然地转身过来,佯装辨认来人面容一阵,才蹲身行礼。

“免了。有几句关于皇兄的悄悄话,想单独告诉杜宝林,不知宝林能不能……”他飞快扫了一眼绵期后的星语。

绵期会意,眼眸中盈满笑意,转身对身后的星语道:“你去岸上等我。”

“可小主……”星玉不傻,她是个伶俐的丫头,她直觉峻王要求单独和她家小主说话,一定没好事!

“别废话,快去!”绵期声音中夹着不寻常的严厉。

星玉一听,心里更绝奇怪,毕竟绵期很少像现在一样口气不善,但她终究左不过绵期的意思,末了,也只得咬唇一步三回头的离去。

峻王见星玉走远,甩了下头,也命了自己的小厮去岸上等。

峻王缓缓地向绵期走过来,夜色中,他眼睛闪过狡黠光芒,面部线条狰狞阴厉,周身放佛洋溢一种贪婪、嗜血、欢快的氛围。

“那么多条大道,杜宝林不走,偏偏要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让本王来猜猜看,杜宝林难道是为了特意避开本王?”

被质疑,绵期并不慌张,从容得在面部堆满笑意,主动走进他一点点,泪光点点地委屈向他诉道:

“嫔妾身份卑微,屡次被殿下表达爱意,嫔妾怎还能不珍惜这份情缘?嫔妾特意早早离开筵席,还选择了这条偏僻的路缓行,就是为了和您相见制造方便。殿下不夸赞嫔妾也罢了,可怎么反倒要说是嫔妾有意相避了?”

她说完,见峻王幽瞳中的怒气卸了大半,绵期紧张的心才略微松弛了些,然而下一瞬,身上却骤然一紧。

峻王从正面楼着她细窄的肩膀,眼看嘴就要落在绵期光洁柔嫩的额头上时,他嘴中突然响起断断续续的低喃,“栗姑……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闻声不再犹豫,绵期用罗夫人教她的方式,借着巧劲儿一把推开峻王,人也自然向后退了两步,接着她像一个发现自己相公不爱自己的平凡女人一样气鼓鼓地怨道:“栗姑是谁?殿下如果抱着嫔妾,却想着别人的女人,嫔妾可不依。”

峻王愣了一下,拍了拍因饮酒过多而昏沉沉的头,也不知今日是怎么了,皇帝一直猛灌喝他喝酒,现在酒劲儿犯上来了,他竟然把她当栗姑了。

她当然不是栗姑,不过杜绵期却是峻王见过的和栗姑最像的一个,外形上她们仅有五六分肖似,不过外貌还是其次,峻王觉得绵期和栗姑最像的还是一颦一笑的神态,简直一模一样。

居然冒出来一个栗姑。

绵期心中觉得有点可笑,她替自己上辈子不值,亏她那时候居然还以为峻王对她的感情是真的,现在看来,她很可能只是这个什么栗姑的代替品而已。

“本王随口说的,她不过是本王府上的一个小妾。本王喝多了,认错人了,你不会连这都要吃醋吧?”峻王笑呵呵地上来搂住绵期,“本王女人多了,再说了你不也还有皇兄嘛!咱们彼此彼此。”

呸!去你的彼此彼此!

强忍下心里的恶心,绵期对峻王强颜欢笑道:“喔,原来王爷嫌弃嫔妾是皇上的女人?那好,嫔妾和王爷之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王爷去找你的栗姑吧,嫔妾告辞。”

走出两步,绵期感觉肩上再次落下一个强烈的力量,峻王扳住了她的肩膀。

她下意识地甩了一下,而这次峻王有所防备,她并没能成功挣脱开。

“小冤家,别闹情绪啊,本王要是能找的到栗姑……”还千辛万苦地接近你做甚?峻王哈哈笑了两声,把玩绵期的头发,“在民间你我之间的事说好文雅点叫暗通款曲,说难听了叫苟合!既是暗通是苟合,你还在乎那么多做什么?!你不是说自己属意本王?咱们你情我愿,男欢女爱,开心就好!”

说完,峻王嘴唇暧昧地在她墨发上摩挲,绵期趁他注意力分散,终于一个四两拨千斤,从他的钳制中逃离,她气喘吁吁质问峻王,“殿下你真的太随便了!太让嫔妾失望了!嫔妾是真心喜欢殿下,如果殿下只是玩玩,那嫔妾玩不起,恕不奉陪。”

绵期转身往岸边跑走,却半天都没听见峻王跑过来,她只得停下等。

按照计划,皇帝会给峻王的酒杯中擦上一种叫作“迷神散”的迷药,而这种药能够使人产生幻觉,意志迷乱。

她微微疑惑,难道剂量没把握好,下多了,另峻王彻底昏过去了?

她正思忖间,却听身后陡然传来了“隆隆”的木栈震动——

是峻王追上来了!



筵席上,因峻王把注意力都放在了绵期身上,才没有察觉酒杯有问题。然他是何等的鬼祟狡狯的人!就算那时不知,现下他腿力发软,头晕眼花,又怎会想不明白自己被人下了不干净的东西?

可峻王的判断也仅能止于此,因为他眼前出现的幻觉越来越多!

木栈道在他眼中不再是直的,而是一会儿要通到天上,一会儿又要下到海里一样,周围的芦苇林变成了波涛汹涌的海浪,上面还飘着一朵朵荷花。

夜色中。但凡他能看到的一切都变得失序诡异起来!

遥遥地,木栈尽头,终于出现了一个让峻王没有觉得扭曲的熟悉背影!

峻王拼命摇了摇头,一拳砸在变得高低不平的木栈道上,木材被他的力量敲得支离破碎,拳劲儿激起一层半人高的水浪。

峻王邪恶有余,深情不足地喊了一声,“栗姑,你别走,你等等本王——”

从其发狂的样子,不难看出来峻王的心智是彻底迷失了!

绵期本来准备了十余套说辞,诱引意识混乱的峻王说出杀害大文人小说下载皇子的事实,但说实话,即使是准备充分,她对那些说辞也还是没什么把握。

可混乱之中,峻王竟然把她当成栗姑,那么这样的话,事情也就好办多了。

“你站住!”绵期从容转身,低喝。

风缭得她身后的头发飞舞起来,瘦削笔直的身体站在峻王的视野里,就像一位婷婷立在波浪之上的无暇女仙,那样的凄绝美艳!

“栗姑,当初是我不好,不该看二皇兄多看了你两眼,就把你献给了他,你恨我也是应该的,可是你为什么要永远的离开我!”峻王声音里流露出悔恨,但更多的还是占有欲。

绵期从他这短短一句话里读出了很多信息:

首先,栗姑多半是不在人世了,不然根据峻王的秉性,就算栗姑变成了别人的女人,也不可能被峻王认定成她是永远的离开了他。

栗姑的死,多半是因峻王把她送给了皇帝,含羞自杀。

那么,依照峻王一般“好处都占为己有,罪责都想推开别人”的心理来看,峻王肯定因为这件事对皇帝耿耿于怀至今。

“殿下别多想了!奴婢的死绝不是因为你,又何来离开你一说?奴婢还要多谢您把奴婢送给了二皇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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