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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最强宫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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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侧身睨了白修容一眼,目光中暗暗透出薄怒,她这话太有问题了,精明如他,怎会相信。

“无妨,只要白修容别再说看到——嫔妾杀人就好。”绵期心里晓得白修容适才为何会一口咬定她杀人,但她面上也只能苦笑。

真妃目光摇曳,也上前几步,竟欲向绵期行礼赔罪——身子蹲了一半,却被绵期发现及时扶住。

绵期:“娘娘使不得。”

“今日实在怪我糊涂,不该单凭白修容惊吓中的话,就判定妹妹是凶手,刚才言语中多有得罪,还请皇上和妹妹都要见谅。”真妃言辞恳切,不大像为了在皇帝绵期做个样子。

绵期见皇帝不语,而真妃的礼又是对着自己行的,她只好出声应承她道:“事出突然,娘娘也是气急攻心,乱了方寸,嫔妾又怎么会怪娘娘呢。”

真妃点头微笑,不再多言退了回去。

天色已晚,皇帝觉得再耽搁下去,也查不出凶手,于是打算明日将命案移交给大理寺处理。

他又随口安慰了在场妃众几句,便命她们先行回去各自住处,。

却唯独将绵期留在自己身旁。

清荷园离觅香阁较远,因心疼她受惊后又要再奔波,是以这一夜,他执意带她万乾宫。

星玉随行在绵期和皇帝身后,不过皇帝太过专制,坐轿的全程皆将绵期包裹在怀里,直到达目的地,主仆两也没有机会说话。

——

踏入寝殿门槛,挥退殿内宫人,皇帝第一个动作就是把绵期拥入怀中,抱了好一阵,他才松开了她,“适才没被吓到吧?”

“没有。皇上,臣妾有重要的线索。”她从袖中掏出那柄被她用布缠着的匕首,拆开布条,递到皇帝面前,“您看——”

皇帝面容冷峻地接过匕首,看了几眼匕首上深色的血渍,不解道:“这是……”

她未马上回答,从他手里取回匕首,拉出自己一撮头发,抄起匕首轻轻往上一带,那一缕乌发顷刻就被割断,顺着她的手滑落到地上。

演示完毕,她才神色郑重地对皇帝道:“这把匕首是臣妾在季连芳柔尸体旁的乱草丛里发现的,臣妾怀疑凶手就是用这把匕首杀死了季连芳容。”

癫狂

皇帝愣了一下,“宫中明令禁止私藏、携带兵刃,此人不顾律法,背地里将匕首带到那里……”说到这里他似意识到哪里不对,陡然眼神疼痛地看向绵期,“小期,凶手很可能是冲着你来的。”

绵期没有否认。

凶手想杀的其实是她。

这一点她是随皇帝来万乾宫途中才想明白的,初时她还以为是凶手想要嫁祸她杀人,但想来想去那样实在没可能。

太阳下山后,天色昏暗,凶手对她的长相不是很熟悉,才会把季连芳柔当成她给杀害了。

不过,季连芳柔为何会出现在那里,她目前还不知道。

——

无声被他拥入怀里,这是他今晚第三次抱她,力气却明显比前两次大的多。

她直感觉骨头都要被他弄碎了,刚欲出声阻止,却听皇帝自责地开口,“或许,你说的对。之前子嗣的事,朕没有站在你的立场考虑,是朕太自私。”

“皇上。”她四指并拢搭在他唇上,摇摇头,“臣妾何尝不自私,皇上说的没错,子嗣一事,臣妾的确不该没有试过,就妄自决定不要,臣妾也错了。”

“你没错,是朕没想到竟会有人要杀你。”他松开她,疲惫的声音里含着几分愧疚。

看见他面色灰败,她心里也有点不舒服,温柔笑了下缓解气氛,方道:“皇上,臣妾真的没事。当务之急,还是将要迅速将这个凶手缉拿归案。”

微点下颌,他松开她,正色道:“你放心,朕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心狠手辣下手的人!”

“前段时间,皇后娘娘身边的沫雪过娘被杀的事情,不知道皇上可否听说?”

“略有听闻。”看似不相干的另外一件事被她现下提起,另皇帝不由眉宇间轻颤了下,“难道,你怀疑这两起命案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是。先前沫雪就是被锋利匕首从身后一刀致命。而今日臣妾在发现季连芳柔尸体后,简略查看了她的伤口,觉得她的伤口和沫雪的十分相近。从枯草丛中发现匕首时,刀刃向河,刀柄向岸。显然是凶手行凶完毕,听见臣妾回来的脚步声,来不及收起匕首,就慌慌张张逃跑了。臣妾以为这柄匕首是命案的关键。

皇上和臣妾都知道这匕首不是凡品。咱们虽可把它交给大理寺,再由大理寺根据刀柄的花纹和匕首的打制方法,顺藤摸瓜追查出凶手身份,但这样无疑将要耗费大量时间,臣妾以为那样太慢了。”

听她说此名凶手可能已经造成两起命案,皇帝深感其中利害,清楚事情实在也不宜拖下去。

“听小期这么说,可是有什么好主意了?”

丹唇勾起一丝浅浅的弧度,绵期不语,仅是提起匕首来,在他面前晃了晃。

被无数盏烛灯映亮的万乾宫寝殿,他看见利刃折射出的寒光映得她眸子雪亮,他微微怔了一下,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们在乎后宫的安稳,他们等不及要查出凶手身份。

但凶手不同,凶手只在乎自己的命,所以她(他)一定会……



第二日早朝后。

三人高的雕花木门,在跪在青石板上的女子身后重重合上。

不再有刺目的阳光干扰,女子的眼睛舒服了不少,瞳孔迅速扩大。

她现着一身黑衣,脸色被衬托得更加苍白,薄唇也没有一丁血色,一双水眸,依然美得让人心悸,但若细看,不难发现那些美丽下包裹着的森森浓浓的杀意、恨意。

女子身后站着两名押解侍卫之一,正是前几日对真妃对真妃赞不绝口的三等侍卫——杨钧寒。

杨钧寒的脸色现下实在不太好,平日里意气风发,志得意满仰着的头,现在正低垂着。

除了押解侍卫和犯人,在场的还有高座上方的皇帝,在他下首站着的绵期,及在正下方立着的汪司正、大理寺少卿方隐。之前主持调查沫雪死因的赵昭容因昨日染了严重的风寒,故今日并未出现。

——

“听汪司正说,你要见到朕才肯说。”皇帝面上安安静静,眼神极淡。

面无表情的女子看见他的冷淡反应,眼波骤起几丝涟漪,眼里缓缓淌出了两行清泪。

她记得昨日在曲水流觞,杜绵期也这样说过:皇上来之前,我什么都不会说……

她当时还笑话她,可当皇帝来时什么都不问,就一把把杜绵期拥入怀里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错了,嫉妒到她牙痒。

四更天,她偷偷潜回曲水流觞寻找匕首,被埋伏在暗处的人擒住的时候,她也学杜绵期说了这句话,她没有奢望他能像对待杜绵期一样对待自己,可没想到他竟半点动容之情都没有。

胸腔中宛若有把刀将五脏六腑绞碎,痛的她全身抽搐,瞬间抖如筛糠。

绵期看清她的异状,心下骇然。她这不像是害怕啊,倒像是精神失常的反映!

皇帝觉察失态不对,立即递了个颜色给方隐,方隐领命转身,亮出那把锋利的匕首,问她道:“真妃娘娘,这四更天不在贵宫休息,返回曲水流觞,可是为了寻回这把匕首?”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睡不着……睡不着,过去走走散散心。”真妃语音发颤。

“娘娘,您和嫔妾一起住在东湖,我们都清楚东湖赶到曲水流觞,需赶一个多时辰的路。您大半夜睡不着,赶到曲水流觞散心?娘娘难道觉得自己这么说能站得住脚?!”

真妃闻言,怔怔看向绵期,随后唇边露出一个凄美决绝的笑,“你说呢?聪明的杜宝林,你这么能耐,我说的对不对,你不如自己去猜!我偏不告诉你!”

饶是绵期早就知道真妃不像平时表现的那样柔和恬静,但甫一看见她这疯子一般的姿态,仍不禁愕然。

皇帝见真妃攻击绵期,一直维持的滴水不漏的面容,终于寸寸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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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意上侵,他眸光沉入万丈深渊,声寒仿佛凗了一层冰,“孙千洛!”

真妃被他叫得怔了一下,她着实没想到他会当着其他三人的面,厉呼她的全名。

看来,他一点脸面都懒得给她留了。

她身体停止了颤抖,周身的戾气也蜕变为无与伦比的悲恸和绝望,歇斯底里地反复低念着:“皇上,我们的第二个孩子,是被沫雪杀死的……皇上,她杀了咱们的孩子,是她,臣妾看见了,真的看见了……”

神志不清的真妃立时被侍卫扣住了肩膀,感觉到自己身形被制作,她忽大声笑起来,笑着笑着却又哭了起来,“皇上为何就不信臣妾?皇上为何就信杜宝林?臣妾哪里不如她,不如她……”

“你样样都不如她。”了了数字的一句话,他说得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真妃显然被他这句刺到,情绪激动地控诉:

“臣妾就知道……那日这个贱人来找臣妾,说皇上气她不愿给您生孩子,希望臣妾给她求情时,臣妾就看出来皇上重视她超越任何人!

臣妾的孩子,被沫雪害死,您一点都不重视。现下皇上竟会为她不给您生孩子的事生气。皇上只要她的孩子,不要臣妾的,臣妾真的……很伤心很伤心……”她语气渐渐萎靡下去,受伤的表情好像一个孩子失掉了自己最心爱的东西。

听她这么说,绵期暗里倒抽了一口气,心道果然是因为那件她请真妃求情的事,诱发了真妃的不甘和疯狂。

皇帝面对她的控诉,皇帝眉心抽紧,转眸看了绵期一眼,再转向真妃的时候,却是问的却是另一码事,“太医给你开的补汤,这几月你是不是没喝?”

“补汤?”真妃凄侧恻地苦笑,“皇上别再瞒臣妾,臣妾早就看出来了,那些根本不是什么补汤!而是皇上用来控制臣妾意志的药!皇上把永康留在臣妾身边,臣妾才乖乖喝药,但臣妾知道皇上爱上这个女人,臣妾当然不会再去喝!”

真妃混乱的逻辑下是她求而不得的贪婪,皇帝停顿了下,喟叹道:“朕以为你真的悔改了,两年前,才答应把永康重新放在你身边抚养,但朕现万万没想到……孙千洛……你!”他怒极默住,再开口,齿间却像是携了千钧重量,阴冷说道:“三年前,朕就该杀了你!”

“皇上后悔了?皇上想杀臣妾……那就杀、杀、杀……”真妃一忽笑一忽哭地反复说着这些字句,听得在场几人皆是脑袋发胀。

这际,经验老道的方隐见状,意识到若皇帝一直在场,真妃这个状态恐怕还会持续,那样再审下去也是徒劳无功。

故他站出来提议,请求将人押回大理寺,待犯人情绪稳定了,再由他继续调查和审问。

皇帝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了,又交待方隐几句,命人将真妃押出——

绵期全程沉默注视着真妃被狼狈拖出殿门,不知为何,一股寒意悄然爬上了她的心头。

共膳

真妃的事暂了,皇帝还要其他政事要忙,绵期便从万乾宫告退回来,或许是累到了,回到觅香阁,她精神依旧不大好,人也显得恹恹。

回来后,星玉就昨日在曲水流觞自己没有及时赶到一事,向绵期做出了相应的解释,果然是真妃搞得鬼。

话说当时星玉刚去到上游,热闹没看成,就被真妃身边的寻芳姑姑,叫到水榭中训话。训话内容大致是教导该怎么服侍自己主子一类无关痛痒的事情。

被请去的不止星玉一人,还有其他参加曲水流觞的妃嫔带去的下人们。

大部分妃嫔出门都是带两个甚至更多人数的随从,只有绵期,觉得浪费人力,非重要场合大抵都是仅带一人出来。所以被请去训话的宫女、太监、嬷嬷们想着自己主子身边左右都还有人,都不着急。

唯独星玉怕她家小主寻她服侍,急的快要跳脚,可偏偏又顾及真妃威势,不敢离去。

星玉当时还奇怪,真妃妃位虽不低,但现下掌后宫大权的毕竟又不是她,她有什么资格让自己的人给大家训话呢?

想着想着,星玉就听见了白修容的呼喊声,慌的星语什么都顾不上,顺着人流末端就往下游冲过去。

绵期听完星语的叙述,心里混沌的地方变得分明,看来真妃是有意拖住星语,但怕引人怀疑,才把这些参加活动的妃嫔宫人都叫了去。

她安慰星语,这种事再说难免,叫她千万别往心里去。

星语不安愧疚的面色才下去了不少。



转眼又过了两日。

两日里,绵期情绪一直不怎么高,桐语她们虽然看出来,问了绵期,她只说是冬天人犯懒,没什么大事,让她们不要担心。

话虽是这样说,但桐语等自是知道实情没她说的这样简单,但她们做下人的也不好再多问,末了,也只能在各自心里为绵期感到担忧。

这日傍晚时分,万乾宫的太监来觅香阁知会,说晚上皇帝要过来。

于是晚膳时间,绵期便没有自己用膳,而是等了一个多时辰,前后命安巧将饭菜热了四次,才终于等到皇帝人来。

不知是不是因朝中事务忙碌,皇帝晚间过来时候,显得格外心事重重。

“你还没吃?”皇帝进偏听后,看着一桌饭菜摆的齐整,不像动过筷子的样子。

绵期浅笑摇头,解下皇帝披着的赭色大氅交给安巧去挂起来,在檀木桌旁坐定,“臣妾想等皇上一起用。”

“以前朕要是来迟了,你可是很少等朕啊。”他的精气神终于从刚才的郁色中醒了,清俊眉母微弯,面带笑意地觑着她。

绵期滞了一下,眼里忽地滑过一些莫名的情愫,道:“臣妾以前不懂事,以后都会注意的。”

没把他放在心上的时候,她自然不会委屈自己的肚肠等他一起吃。现下她把他放到心上了,肚肠自就成了心下一等的事,况且她也实在没什么胃口,故现下等他用个膳,实在不算什么。

“不用。”他坐着转身,在后方宫女端着的铜盆中净手,“朕要你像之前一样。”

绵期微怔,正琢磨他话中有无深意,却听他倏又说道:“你还要像以前一样对自己好,但朕会比以前对你更好。”他拉过他的手来,握住,抬眼,视线撞入她的倩丽双眸。

“皇上……”她语音打颤。

“朕知道你在想什么。”皇帝下巴点了点门外,命在场服侍的两名宫女两名太监退出去。

宫人们出去后,屋内两人沉默了一阵。

然后,皇帝突然苦涩地笑了,有点无奈地叫她,“小期……”

“欸?”她扬起一张无精打采的纤瘦面庞,望着他。

“那日万乾宫,你看着真妃拖下去的时候,朕却在看着你。小期,你当时脸色很不对。”

“臣妾,是被真妃的样子吓到了。”说着,她不慌不忙站起来,帮他布菜。

“等下再忙,你先坐下。”皇帝按下她的肩膀,绵期只好将磁碟和筷子暂且放到桌上。

他握住她肩膀,把她面对桌子的身体扳向自己,接着双手从她肩膀下移至她肘部,再至手腕,最后将她的一双小手包裹在自己宽而干燥的手掌中。

“朕知道你这几日在害怕,也知道你在怕什么。”

被说中心事,她微抖了下,直起脖颈看向皇帝——

这才看清他今日以青玉垂冠束发,两股碧色线缨自玉冠口顺着他鬓边一左一右地垂下,滚银边的领口松弛有度得贴在他颈部下方,愈显得他面容如玉,颈部修长。

这样的打扮卸去了他面上的冷锐,反添几分清秀俊逸,绵期想,若然不是他当了皇帝,说不定也会像那些容止出众的美男子一般,仅靠外形就被世人传为美谈。

绵期不由看出了神,心里又甜酸又涩苦,待缓过神时,怏怏神色更添一分怅惘。

皇帝注意到她的反常,只当是她还在介怀真妃的事,只道:“朕知道你行事一直很谨慎,这不错,也很好。但小期你这谨慎背后,却是远超别人的敏感。真妃的事情,一定让你觉得朕不可靠,朕太薄情,朕说的可对?”

绵期脸色一枕,苦笑,“在皇上眼里,臣妾一定是很奇怪的人。皇上对臣妾的好,别说在后宫,就算是放在民间也是很难得的了。臣妾却总是想那么多……”还对他的心意要求过高。

“的确是怪。”

他见自己的话,成功在她眼里激起一簇带着怒气的小火,突然得逞得低声笑起来,接着捧起她的脸,在上面胡乱咂摸了几下,才不舍得放开她。

绵期被她亲的有些气喘,脸色发红,神色蕴着小怒。

皇帝见她沉闷脸色好转,才收起嬉笑的神色,说起正事,

“今日朕正说要出门来见你,方隐却突然来了。他将审问过程一五一十说给朕后,朕针对其中细节多问了几句,所以来你这儿才来得迟了。”

“方大人怎么说?”肘部架到桌子上,她身体也不自觉前倾,毕竟真妃事关两条人命,她很渴望知道真相。

“别急,你边吃,朕边告诉你。”他夹了小半块蜜炙鸡腿到她碗里,才继续道:

“你先前的很多想法都是对的。的确是真妃把沫雪偷偷约到了东湖,她会选择东湖是因为行事方便。而她杀害沫雪时,被远处的季连氏撞见了。

真妃许诺季连氏给她一些物质好处,但这些好处显然并未兑现。至于原因,方隐在委托司正司清查了真妃淑仪宫的账目和财务之后,得知近期真妃委托采办司购买了大量衣饰。”

“是以真妃才没有多余钱财,兑现她对季连芳柔的承诺?”看来真妃的钱财都用来为她人前的光彩照人买单了。“所以曲水流觞那次,臣妾听到季连芳柔和真妃吵起来,也是因为这层缘故?”

“或许。”皇帝面色转沉,“真妃很了解你的习惯,知你出门只爱带一人,才故意派人支走你身边的星语,目的就是为来杀你排清障碍。不过真妃到了你独自呆着的小洲,却没看见你人,反而遭尾随她而至的季连芳柔再一轮的勒索和纠缠,是以她一怒之下,杀了季连氏。

杀你不成,真妃又欲借白修容的龌龊心思嫁祸到你身上。可另她没想到的是——你居然会借‘尸体倒在水里’、‘你裙子却是干的’这些再简单不过的理由,帮自己摆脱嫌疑。

小期,整件事你都表现得很聪明也很机智,但有一点,朕还要特别夸夸你。”皇帝嘴角弯起。

绵期虽然在喝汤吃菜,心里却正顺着皇帝的话将整件事在脑海里重演,倏听皇帝话茬陡然从案情转到自己身上,她不由愣了下。

“当时在曲水流觞,所有人都将矛头指向你,你面上虽然镇定,但季连氏死了,又偏死在你呆的地方。是以朕估摸你心底不可能不慌乱。

在你慌恐之际,你能想到朕,还和她们说:朕不去,你什么也不说。你这么做,朕很开心。”他没有华丽的辞藻,但话随着他削薄好看的唇形浅张缓合流淌出来的时候,却一根根拨动她的心弦。

心口突突乱跳,绵期真不到自己今日是怎么了?

好几次听完他说的话,或仅仅是看着他,都会让她心跳加速。

——

这顿晚膳,两人顾着说话,吃了好久,期间不得不让宫人又去火上煨了。

饭菜再次送来时,小太监刚一打开门,正要将饭菜端入,却突然听皇帝喊停了动作——

小太监错愕地朝皇帝望过来,还以为自己有哪里做的不对,正忐忑着,只听皇帝问他:

“可是下雪了?”他口气兴冲冲的,目色越过太监头顶投递向屋外飘着星亮白点的夜色。

“回皇上,是下雪了,刚下起来没多久,奴才看着雪势也不小。”

“甚好。”皇帝笑了,一把将旁边正发呆的绵期拉起来,道:“朕要和杜宝林赏雪,你去叫人准备一些果酒、点心到东阁上。”

太监得令,知道主子们这膳是不用了,故将食盒原封拎走,退出去命人准备果品去了。

——

东阁。

绵期身上批了一件红色大氅,人从位置上站起,趴在栏上,望着被十来只高脚宫灯映亮地觅香阁前廷里飞舞的雪花发怔。

皇帝饮了几口酒,身上暖和少许,抬眼,见绵期凭栏柔立的清丽姿容,他心神不由一荡。

他悄然走至她身后——

绵期只觉后背一暖,后半个身子便落到他怀里。

右脸被他往一侧推了一些,他的气息扑面向她袭来。可他单单吻住她还不算,竟把自己口里的酒一点点兑到她嘴里。

绵期羞恼地推了他好几下,但却怎么都推不开。

交融

他的舌轻扫她檀口中每一处角落,品尝着里面的蜜液,好一阵过去,却得不到她的回应,不满地轻咬她的舌尖,她吃痛,舌头打颤动了一下,他才稍稍觉得满意,继续在她口中掀起狂风暴雨,直到她也随波逐流地掉入他制造的漩涡。

无数不听话的细小雪花飘落在彼此的睫毛和眉毛上,直到不得不去拍下来的时候,皇帝才不甘心地松开了她。

他替绵期吹掉雪花时,感到自己眉上也落下她凉凉的小手,轻轻帮他拍落雪花。

雪越下越大。

他搂着她进屋坐了,又命人将桌子抬到了门槛中。

“皇上,臣妾想知道真妃当年的事。”早就想出这个要求,只是一直不知要怎么开口,亲密了一番,觉得两人之间的那层隔阂有些淡了不少。她才终于壮着胆子提出来。

她眸子被雪水润过,湿漉漉,亮晶晶的,皇帝看得恍惚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沉默了几瞬后,道:“在朕回答你之前,你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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