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最强宫妃-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沁雪园,守岁宴。

这次守岁宴,皇后依旧没能出席,故张家只到了两位大家长,代表全家出席。

另外,峻王称病未至。而两位从小对皇帝照顾有加太长公主和长公主,特因为上了年纪,身有沉疴,不能出席。

饶是国戚贵胄出席者少而稀落,但放眼望去,场中空下来的位置自有新的权贵和大臣顶替上来。

随着宁妃,真妃,丽妃相继离去,在皇后不能到场的现下,端贵人竟成了妃嫔中的第一人!

之前她不是在养伤,就是在养胎,故半年多,这还是绵期第一次看到端贵人段氏。

而刚一见到,端贵人的容姿,就将绵期吓了不小的一跳。

往日那个傻呵呵、肥敦敦的端贵人不见了,展现在众人眼前的已是一位身材匀称丰满的女子。

代替皇后坐在皇帝身边的她,此时头梳十字髻,露出饱满微凸的额头来,脸如满月盘,眼瞳是幽而亮的黑紫色,整个人显得格外神采奕奕。

绵期望了一会儿,怔忡收回神色,手指在身前的矮几上轻而规律地点敲。

看来,端贵人一点都不傻,相反她还很聪明,她装傻充愣这么久,还曾把自己吃得那么胖,想必都是在降低存在感,以达到掩饰自己的目的。

当初支持皇帝登上大统的除了翟氏,另还有皇后娘家张氏,真妃的娘家孙氏,而除了翟、张、孙这三家,段氏和顾氏其实也是支持皇帝的主要力量之二。

翟氏一家独大,张氏和孙氏渐渐衰落后,翟氏把势力瞄准了赵氏,而完全忽略了段氏和顾氏。而这两家似乎也很能甘于寂寞,一直都是偃旗息鼓。

而在翟、赵之争进入最后关键阶段的现下,皇帝肯在这么重要的筵席上,首肯让端贵人坐在他身边,那这是否说明他与段家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

绵期心下微侧,看来她想帮爹爹、帮杜家上位没那么容易。

心中一沉重,她下意识端起了身前酒杯,刚要饮,却觉得脸上莫名被什么烫了一下,转眸,却发现皇帝暗含警告的视线正从上而下地落在她这里。

绵期对他回了个嫣然娇俏的笑容,只好放下了酒杯。

此时站在绵期身后的桐语,将这一幕收到眼底,她慧心一笑,说道:“奴婢看这酒壶和酒杯在此,小主可能一会儿,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去斟,不如奴婢叫人干脆把东西收走可好?”

绵期摆手,浅笑,“不必,等下少不得还要应酬一下。”其实御医事先交待过,少量饮酒对胎儿并没有关系;只不过皇帝同自己这几个热心的婢女,怕她饮上就没谱,才把她这个嗜酒的习惯强令禁止了下来。

——

年宴的菜式办得颇为隆重,大鱼大肉,清淡的菜色很少。绵期身孕两个多月,正是害喜害得厉害的时候,这些菜故她没吃几口,已觉胃里反酸恶心的厉害。

她很想回到觅香阁自己温暖舒适的床榻上,但一想到自己现下已位列九嫔,算得上众妃表率,故筵席全程,她也只能时时低头干呕,未曾离席一次,硬是一直坚持到筵席结束。

——

宴毕,客散后,皇帝陪同端贵人回宫。

众妃嫔在他们身后请礼恭送。

虽深谙缘故,但绵期起身,望见皇帝同端贵人的背影一起消失时,心里不免还是觉得落寞。

桐语注意到绵期脸庞湿润,心抽了一下,凑在自己主子耳边小声问道,“小主,你怎么哭了?”

她摇头不答,只是擦干眼角,默然上了轿子。

还有一个多时辰,新的一年就要来了。

这一年,对她意义重大,也将会很不容易。

重生以来,她很坚强,不给自己时间去放纵情绪,但这一刻,她真的觉得空前的害怕和紧张。

绵期心里暗暗想,如果这时候,皇帝能陪在她身边,该有多好?

可她也清楚,这绝无可能。

轿子行到一半,心里的不适和难过,似加剧了她身体的不适感。

她命人停轿,走下来,扶着大树开始狂吐不止,一时间,泪水和胃里的污物一并而下。

吐完了,绵期觉得整个胸膛都空了,难受的感觉却还盘桓不去。

然此处离觅香阁还远得很,她又不能不坐让自己不适的轿子,故决定先四处走走,打算压一压恶心的感觉再坐轿子回去。

桐语怕绵期深夜散步伤风,但看绵期意思坚定,她不好明着劝,于是建议道:“主子,楚修仪的长月宫正好就在附近,不如咱们去寻楚修仪一同守岁可好?”

鸳鸯

长月宫门口,有许多宫人们正凑着一起放烟花,说说笑笑的,十分热闹。

绵期被他们玩闹的气氛所感染,嘴唇微微勾了一下。在桐语的搀扶下,往近处行去。

长月宫的宫人认出她来,纷纷向她请安。

绵期笑着让众人起身。

她本还以为是楚修仪带着宫人们在庆祝新年来临,但人群里,她却并没能觅见楚修仪的身影,微愕,她拉过一个小宫女问道:“你家主子呢?”

小宫女挠挠头表示不知道,又推了一名大宫女出来,大宫女脸上泛着愉快地红光,回绵期道:“回杜充容,我家主子说奴才们一年到头也不容易,允许大家在宫门口放烟花乐呵乐呵。”

闻言,绵期对楚修仪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能如此体恤下人的主子实在难得。

“可你们都出来玩了,你家小主怎么办?”桐语话出口,就看见眼前几个宫人脸色微变。

刚才回话的那名大宫女不悦地转向桐语,“大家并非只顾着贪玩,忘了本分,是小主说她想一个人静静,不想我们打扰她,大家才出来的。”

“一个人?”绵期被这个字眼扎了一下,幽幽道:“也好。你们玩你们的,我正好进去陪陪你家小主。”

长月宫的宫人们想,左右杜充容最近和自己主子走得近,若真能由她陪着自家主子守岁,那自是再合适不过。

这时,有个大太监自告奋勇站出来,领绵期进去。

行到寝殿外,因楚修仪事先交代过自己的宫人,不允他们靠近,太监不敢违令,和绵期说明了这一点,便就退离出去,于是改有桐语去敲门。

“咚、咚、咚”敲了几下门。桐语恭谨冲屋内道:“楚修仪,奴婢是杜充容的管事宫女,我家小主现在门外,想同楚修仪一道说说话,不知可否……”

门内“噗咚”一声剧烈响声,桐语的话被噎在了嘴里,没能说完。

绵期和桐语都觉得古怪,互换了几眼神色,才听门里传出楚修仪的声音,“唔……咳咳,杜充容怎么过来了?”

饶是楚修仪故意咳嗽了几声,调整声线,但绵期依旧能从她声音里听出异样——楚修仪现下的声音与平时迥然不同,沙哑微噎中居然还挟着几分绵软的柔情。

又一会儿,木门从内开启了一个缝隙,楚修仪身子紧贴缝隙站着,仅仅露出了三分之一个身子,和三分之二张脸。

借着门上挂着的红笼散发出的光线,绵期看清楚修仪的脸,眉眼微垂,长睫上还挂着未及落下的泪珠。

她刚才在哭?

“对不住,杜姐姐,今日我身体不适,恐怕不能招待,恕妹妹失礼了。”楚修仪声音虽还像刚才一样的无力,但其内的伤感已被很好地隐去。

绵期暗忖,楚修仪虽比自己高一个小分位,但平时她待自己一直不失礼节,她像现在这样人藏在门后待客的状况,绵期还是第一次见到。

“妹妹别这么说,是我来得莽撞了。”绵期说着话,同时也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着楚修仪,“可如果妹妹真的不舒服,还是使人去找个太医来瞧瞧吧,你一个人老这么窝在屋里也不是个事。”

“多谢姐姐关心。”楚修仪期期艾艾地正说着,此时屋内却又传来一声巨响,她下意识地转头去看,眼内的惊慌之色顾不得掩饰。

绵期借她分神之际,一把推开门,几步走到与楚修仪几乎并列的位置。也许是之前有了在长月宫门前撞见杨钧寒的经历垫底,现下展现在绵期眼前的一幕,并未能让她产生太多惊讶。

沉默了一瞬,绵期走到门边,人站门内,对门外的桐语交待:“桐语,在门口把风。”

桐语点了下头,乖觉得什么都不问,只从外面将门关好。

事情被绵期撞破,楚修仪面色愈见白,腮帮子抽紧,嘴唇深抿几乎至牙缝里。

而从柜子里站起的男人面色也好不到哪去,甚至比楚修仪面色还要坏上几分。

绵期一瞥见箱外扔着的杂乱衣物,及柜子七零八乱的木料,瞬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刚才第一声响动,是杨钧寒人藏到柜子里发出的声音,第二声响动是箱子不堪男人的重量,塌掉时发出来的声音。

站在较为明亮的屋内,绵期发现除了楚修仪头发稍有凌乱,两人穿戴皆是严丝整齐。是以她判断,这对野鸳鸯刚才应该只是在房间里说话,并没有做出进一步的越矩行为。

楚修仪苦笑着瘫坐在地上,男子见状心急得从木箱里跳出来,几步走过来跪下,从后面托住了楚修仪软绵绵的身体。

一向老实敦厚的杨钧寒,抬眼望向绵期的时候,竟是一副野兽被攻击时才有的警觉和愤怒姿态,他决绝又坚定地道:“杜充容,是卑职闯进来的,不关楚修仪的事情!”

绵期并没被他在保护心爱女人时这副要吃人的表情吓到,反而是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杨钧寒,你紧张什么?”

楚修仪用手背抿了两把泪,挣脱背后的男人,跪着向前挪动几步,抱住绵期的小腿,“求你,杜姐姐,求你别说出去,我们是真心的。我爹逼我,我逼不得已才入宫的。”

原来,这又是另外一出“才子佳人”的故事。

只不过这次小姐不是远嫁,而是嫁到了皇宫,而书生也换成了一名三等侍卫。

“嗳,快起来,妹妹。”绵期不由分说地把楚修仪扶起来。

“如果姐姐愿意为我们保密的话,我愿意答应你任何要求。”楚修仪梨花带雨地祈求。

绵期顿了顿,嘴角泛起一丝笑来,摇头,“对不住,楚妹妹,我恐怕不愿意。”



回觅香阁的路上,绵期的心思都放在楚修仪和侍卫杨钧寒的事情上,自己的伤感倒是渐渐淡了。

到了地方,下了轿子。

当她看见觅香阁门口浅米色的灯笼下——立着一个她熟悉的男子身影的时候,她的心不由漏跳了几拍。

此时,他身上披着一件貂皮大氅,负手侧立在觅香阁的大门口,也不知道已经等了多久。

听见脚步声,男子转身,迎过来,牵住她的手,先是笑了,随即又皱眉,“去哪了,害朕苦等。”

绵期没回答,直接扑进皇帝怀里,哽咽道:“臣妾还以为皇上去端贵人那儿了。”

“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你这么聪明,不会不明白朕的苦衷吧?”他的手轻轻环住她的背部。

“臣妾明白。”绵期抽了抽鼻子。

“这里冷,咱们进去说话,省得冻着你和孩子。”他的声音像一壶热腾腾的茶,把暖意沁入绵期心里。

两人直接来到西阁下面,绵期还没反应过来,就一把被皇上打横抱起来上楼。

因为在场的宫人不少,被他们看见,她有些难为情,可同时又打从心底觉得幸福,捶打了皇帝胸一下,耳根发热。

“怕什么?”他低声笑了一下,知她害羞,反而得寸进尺地在她腮上轻啄了一下。

绵期这下急了,低声呵斥,“皇上!”

他一副理所的吊儿郎当的样子,头偏着看她害羞的脸,心里一想自己怀里的女人身心全都是属于自己的,腹中还怀着自己的骨肉,他顿觉从未有过的满足,双臂将她抱得也更紧了。

到了二层,皇帝才把绵期轻轻放下来,两人来到室内,后边的太监和宫女也跟了进来。

太监给忙着点燃熏陆和炭盆,宫女将暖暖的桂圆八宝茶分别送到了皇帝和绵期手里。

两人依偎在在贵妃榻上喝茶,聊天。

“困了,我们就下去休息。”皇帝的声音自上方传到绵期耳中。

“还有不到两刻就是新年了,难得皇上,来陪臣妾,臣妾怎么舍得去睡。”绵期从他怀里坐起来,明眸光转,脸蛋红润如娇花,美极也媚极。

他看得不由心神一荡,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阵,许久,才强自克制着起身,调整了长臂的位置,疼惜得将她拢入肩胛内。

绵期看皇帝心情不错,忙提旧事,“对了,皇上,前些日子,您可还记得前些日子在臣妾这里看的那个书生和小姐的故事?”

他长眉微挑,食指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记得,怎么了?”

“臣妾这里有一个和那个故事很像的故事,想要说给皇上听。”

“嗯,你说……”他把玩着她的发梢。

得到许可,绵期开始讲述故事。

她当然不会直接把楚修仪的事情告诉皇帝,而是换成了一个不存在的朝代里,一个王爷的小妾和这个王爷的侍卫相爱的故事。

绵期以为,可以借这个和实情非常类似的新故事,从皇帝口里了解到他对楚修仪一事最直接和真实的想法。

故事前半段是关于大官家的女儿和一个小官吏的儿子互相钟情的事,后半段是这位小姐嫁给王爷,而小官吏家的儿子去王爷家做了侍卫,套路上和之前那个小姐和书生的故事没什么太大区别,唯一不同的是这位小姐和侍卫只是神交,并没有做出什么苟且之事。

皇帝在听前半段故事时,偶尔还会插几句自己的意见,但听到后半段他却只是沉着脸色,不发一言。

直到故事快讲完,绵期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她倒是忘了,身旁的皇帝,曾经也是一位王爷。

若是以前书生和小姐的故事,戴绿帽子的是一位商人,皇帝还能替小姐不值,对书生表达气愤,现下戴绿帽子的现换成一位王爷,说不定皇帝的代入感会因此变强,那这个故事听到他耳朵里,肯定就变了味道!

然而既已经讲到这儿,突然停下来就太奇怪了,故绵期只好硬着头皮把事情说到了最后。

“皇上,臣妾是不是有哪里冒犯了?”她试探地问。

“无。”皇帝唇角牵起一丝笑,瞳里却是一片黯然,“朕累了,咱们下去休息。”

“……好,臣妾也累了”

——

来到内寝,两人宽衣上床就寝。

上床后,绵期听见身旁人频繁地翻身,她心里惴得厉害:皇帝该不会从她故事里听出来什么猫腻了吧?

若是她没能帮上人家,反倒变相把人家出卖了,那就糟了!

燕窝

迟疑少时,绵期决定还是直接问皇帝是怎么回事,省得再耗下去,他们都憋着话干难受,“皇上,臣妾今夜讲的故事是不是触犯到……您了?其实那个王爷……他……”

“多心了,快睡吧。”他手放在她背上,轻拍了两下安慰,也间接示意自己没事。

绵期挪近他,鼻尖几乎抵上鼻尖,手从他上臂下穿过,苦笑,“皇上有心事,臣妾怎么睡得着。如果是臣妾的故事影响到皇上,那皇上大可骂臣妾,或者,干脆选择把心事说出来,也许臣妾可以开导下您。”

“那是件旧事了,没什么必要再提。朕已经放下了,只不过听了你讲的事情,一时间有些触动。”把她的手臂从自己腰上拿下来,不松,往上轻巧一折,将她半只小臂拥在自己胸口,“小期,倒是你,会在新年来临的时刻,特意讲这个故事给朕听,是不是别有一番用意?”

“呃,这个……”她嗫嚅,“在臣妾说明原因之前,皇上能否先告诉,对于王爷侍妾和侍卫这个故事的看法?”

“小狐狸!跟朕讨价还价上了。”皇帝在她脑门上轻弹了一下,随即徐徐道出看法:“皇家威仪不可侵犯,侍卫和侍妾的行为实在于礼难容,但你适才提到,第一,王爷不爱侍妾;第二,侍卫和侍妾发乎情止乎礼。是以,朕觉得其情可悯。”

绵期在他怀里微微点头,思量了一会儿,竟笑了,“其实这个故事还有个结局,不知道皇上想不想听?”



年后不到两月,赵、翟两族已经斗得两败俱伤,赵氏因贪污被抄家,朝中势力落入段氏囊中,而翟氏的兵权亦渐渐被顾氏取代。但不管是段氏还是顾氏的声势皆是有限,同从前的翟家、赵家声势相比,难以望其忘项背。

皇帝登基后的第五年初,朝中各势力终归于平衡,分散的皇权亦得到空前的统一。

受前朝影响,后宫中也是经历了一番大换血。

端贵人段琴被擢升为良妃,正式掌控后宫大权。就连端良妃一直寂寂无闻的远房堂妹——段绿兮的分位也由之前的夫人提升为才人。

顾氏两姐妹,姐姐顾雨乔被提为充媛,妹妹顾缘冰被提升为婕妤。

对于这样的转变,绵期不胜唏嘘。

她有些怀疑,上天让她重生,是不是就是和她在开一个很大的玩笑?

昔日,砌云殿中殿选,顾氏姐妹、段绿兮,和她站在同一排面圣,她受到的瞩目远超过她们。几年里,她所付出的的努力也比她们多得多,但末了,想不到她会如此轻易得被这三人赶上来。

不是见不得别人好,也不是嫉妒她们的背景,绵期只是觉得造化弄人。

她心心念念追求的东西,好像也越来越不可捉摸了。



端良妃恢复了晨间请安的规矩。绵期因身孕已有四月,特获准半月才参加一次请安。

这日,天色阴暗,春寒料峭,却正赶上绵期要去请安的日子。

她被安巧和星玉快几乎裹成了球状,才被两人搀扶着往端良妃的阙宫而来。

或许是穿得厚,或许是孕后对轿子一直的不适应,绵期只觉得胸口闷得喘不上气来。

她扯了下领口,又掀起一角轿帘,正好看到自己轿子旁边有一顶轿子也经过。

对方轿子抬得很快,轿帘忽地被掀飞,其内端坐着的女子俏生生的半张脸露出来。

微露芳颜的女子正是最近圣宠正隆的段才人段绿兮。

她人生得美,又懂事,近来倒是比顾修媛、顾婕妤更要受宠一些。

松了手中的布料,她收回目光,绵期不敢让自己多想。

她不能因为对皇帝真了有了情,没有了“无欲则刚”的状态,就为情所困,产生意气用事的想法和行为。她仍要无时无刻保持冷静。

——

轿子又行了两刻,终于抵达阙宫,绵期被搀扶进正殿。

当看见木木站立的赵昭容时,她心情有些复杂。

赵家垮台后,赵昭容的分位虽然保留下来,但她的气势却还是萎顿下去。以能力有限为由,赵昭容自动交出了三分之一的后宫权利。

皇帝借机抽掉了楚修仪和温昭仪手中的权利,全权交给了良妃打理后宫。

良妃对于后宫诸事的把握,风格偏向缓和、随意,没有以前皇后的细心和负责,也没有赵昭容的跋扈和执着。这一点,让绵期觉得不安,她想不通良妃是真的无能,还是初掌权怕得罪人,如是下去,该压制得不压制,后宫不良风气一浪高过一浪,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这日殿上,良妃为怎么为皇帝庆祝生辰之事,向一众妃嫔征求意见。

一众妃嫔们态度积极,各抒己见,但意见却没有什么新鲜的,说了半天,良妃最终还是决定依照惯例,办一场小宴,届时,每位妃嫔各自备有什么好物件,再一并拿出来就是。

大的方向确定,剩下的具体事宜,只要妃位拔尖的几位商量就成,故良妃让大部分人退下,留下温昭仪、赵昭容、楚修仪、白修容、顾充媛,绵期几人到议事的小厅说话。

几人围坐在一个大圆桌上,大宫女按妃位高低挨个给她们每人斟上茶。

这样围坐的安排让在场几人皆感到不适,她们平时在外,若不想喝茶,可将茶倒在袖子里,或者吐出来,但现下无论做什么,都会被旁边的一人都会看见。

若商讨过程中全程不饮茶,那便是变相地对良妃不信、不敬。

赵昭容现下什么都不在乎了,顾忌反倒也没她以前那么多,她成了第一个拿起茶来饮的人。

她喝过,大家看无事,才陆续端起来茶杯。

然绵期却无动于衷,一点喝茶的意思也无。

“杜妹妹不喝,是不是觉得本宫会在茶里下毒?”良妃淡淡的扫视着绵期微凸起的腹部,半调侃半真地说着。

绵期恬静淡笑,不慌不忙地回道:“臣妾不喝,和良妃娘娘无关,臣妾有孕,是太医嘱咐臣妾不得饮茶。”

太医并没说过有孕不得喝茶,但她在医术上看过,说茶能让人脉象亢奋,有些少眠体弱者不宜饮,故若细究起来,说孕妇不能饮也不算错。

“原来如此,静姝,把茶给杜充容撤了,讲一个时辰前给本宫炖的燕窝,端过来给杜充容——”良妃转头交待。

绵期细眉微颦,知道这次再推诿不过,只好硬着头皮谢过接受。

然别人喝茶,她喝燕窝,不时总有两人的视线不平衡地飘向她这里,她近距离被这么多人监视,不得已喝了几口。

绵期心忖,要是她等下有什么事,最有嫌疑得便是良妃,是以想来良妃绝不会做下药害她的蠢事。

良妃尽完地主之谊,就皇帝生辰一事,进入了正题。

绵期和温昭仪不想多费心,赵昭容心不在焉,楚修仪保持默然,白修容只是偶尔才插话,故讨论的主力只集中在良妃和顾充媛两人。

两人讨论时,绵期无聊地用汤匙舀着面前的乳白色的物体,燕窝的幽香四溢,她旁边坐着的白修容突然凑过来,小声艳羡道:“这燕窝闻着可是佳品,怎看杜充容一副食之无味的样子?”

“既然白修容想吃,我将燕窝让与你吃就是了。反正我也吃不出好坏。”嘴上这么说着,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