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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傲,国师驾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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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小师娘,你不要和小八一般见识。”

“没事,原是我不该出手打你们。”玉白摆摆手,低声道:“让我静一下就好。”

她从山包另一边绕过,避过了殷折颜和冷冽他们。未免他们担心,玉白也没走多远,就在后山不远处的一处高坡那里。

只是没想到汜水村虽然荒山居多,但这后面倒是有一处极亮丽景致。高坡下面是黑漆漆的一片深海,虽然天色暗,看不清,但从那浪涛拍击坡壁的声音来看,定是很壮观的。

这时候只有她一人,四周静谧无比,风裹着一丝海的咸味袭来,玉白情不自禁的打了冷战,正要返回,冷不防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笑,接着她眼前一黑,陷入黑暗。

***

怀瑾国,帝都,偏殿。

“璃旌,你来了。”

殿中,即墨锦然一喜,从龙椅上站起身,迎向来人。

璃旌目光一掠,只见太后,左丞相、姚学士和谭将军都在殿中。人人脸色凝重,她心知什么事,将手放入即墨锦然向她伸出的掌心中,缓缓走至殿中。

与太后见了礼,璃旌由即墨锦然领着,竟是直接走到皇帝身边位置坐下。

如此,各臣不禁在心中轻叹。美人若倾城,这大殿,她入得,怕连那皇后之位也是收入囊中吧。只是,今日之事,事关重大,太后参议已是不合于理,何况这刚刚入宫的宠妃。

臣子们一个个面面相觑,欲言又止,倒是太后睨了众人一眼,道:“皇帝和重臣都在,璃旌虽然刚入宫,可前身已是云芜族祭司,不说云芜族世代臣服守护怀瑾国,就说她救了哀家性命一事,就不该被怀疑。”

“太后说的极是。”即墨锦然一握璃旌手心,看她低垂了眉眼,顿时心生怜爱。

“璃旌还是先行告退吧。”璃旌叹了一口气,压低声音道:“锦,皇上,您议事之后再来找臣妾就好。”

刚才众人对待璃旌态度已让即墨锦然心生不满,可如今听得璃旌自己说出口,便觉得有些恼怒,恼怒这些大臣让他的璃旌忧虑不安。

“你就在这里,朕还想听听你的意见,乖。”一按璃旌手背,即墨锦然话是对着璃旌说,但众人已知皇帝心意,都不敢再言。

浅语看了即墨锦然一眼,后者眼里只有坐在他身侧的女子,她微一叹息,道:“哀家听说暗中跟随国师脚程的探子回来了?“

“回太后,探子跟丢了国师大人,此时大人行踪已无从探寻。”谭将军道。

“嗯,想来国师自有打算,雪莲之事也会尽力办妥不会有差池的。”

忆及前段时间,探子从焰国探来消息,说焰国靖帝病重,太子即将继位,此事可以说是给怀瑾国一个很大的机会,吞并焰国,统一天洲大陆。

而面上说太后病重,要殷折颜去寻天海雪莲,也是为了支开殷折颜之举。因为探子不仅探得靖帝病重,还对殷折颜暗中一些事情摸出了一丝线索。

即墨锦然与殷折颜虽相识许久,但对于危机皇位之事却不得不防。

“皇上,不久以后,便是太后寿辰,借此机会请焰国使者来朝,到时,便有机会坐实靖帝是病重还是焰国阴谋。”姚学士禀道,视线一抬,却见即墨锦然正对着身边璃旌入神。

姚天放大怒,刚要开口,在他身旁的左丞相却一压他手腕,以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璃旌入宫不久即成为璃妃,入主巽芳宫,三千宠爱在一身。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做的,只是在众人知晓之时,她已成为皇帝最爱之人。

姚天放的女儿和谭将军的侄女也是后宫之妃,即墨锦然也是宠爱有加,可如今和璃妃一比,那境遇不知会变得如何。在后宫,没有皇帝宠爱的女子命途难测,而且可能连累前朝,姚天放和谭将军不能不重视。

“皇帝,姚学士的话,你可听清?”后来还是太后开了口。

即墨锦然这才回了神,点头,淡淡道:“就按姚学士说的办吧。”

众臣出了偏殿,已是半夜,姚天放与谭健同乘一辆马车。出了宫门,姚天放才开口:“今日之事,你也看到了,皇上宠那妖妃宠的紧,我的女儿和你的侄女被置于何地?”

“他是皇上,这自然是寻常事,只不过皇上这是过了,你没看太后的脸色也是不好。”

“太后毕竟不是皇上生母,又年轻,恐压不住皇上,就算你我去说,只怕被皇上反治罪。”

“此事要从长计议才是,不过皇上今日宠她,来日又不知新人何其多,我们先静观其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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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阅读的你们!

正文、天海岸,看取净莲开(十一)—鬼目台

周围不断的颠簸好像是在马车上面,玉白全身酸软,虽然努力的想要挣开眼睛,却无能为力。意识模糊间,她好像跌进一个温热的怀抱,有人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什么,她听不清,然后再次完全陷入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隐隐感觉到有人握住了她的手,光亮巡挲在眼皮上,头很痛,她慢慢睁开眼睛。

“你醒了。”有人笑道,那声音陌生,随着声音,握住她手的力道也加重,玉白微一蹙眉,适应了一下亮光,这才看向声音的主人。

竟然是个鬓若刀裁,眉目如画的美男子。就是与殷折颜相比,也不会太逊色。

殷折颜?脑海中另一男子倾城面孔闯入,玉白这才停止欣赏美男,担心起自己的处境来。

“这是哪里?你又是谁?”

那男子脸上笑意明艳,将玉白的手指放到嘴边轻吻一下,道:“这里是鬼目台。”

“鬼目台?”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有个叫鬼目台的地方,玉白试着抽回自己的手,但因为没有力气而失败。

“这里还是焰国境内吗?”又轻声问了一句,她得知道自己距离殷折颜他们有多远。

“嗯,不过你要知道,这里距离汜水村少说有千里,你就别想着回去了。”

“什么!千里!”玉白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男人笑得妖魅,她的心顿时一凉,

“我昏了多久?或者说,你把我迷昏了多久?铄”

“哎呀!你还真是可爱。”男人修长手指轻抚玉白发丝,漫不经心的道:“从我把你带离汜水村,应该已经过了六、七天了吧。”

“啊!你这个混蛋!”男人的话让玉白彻底愤怒,她想一拳挥在他脸上,把他打成猪头,奈何她没有力气!

“你就不要再逞强了,我喂你吃了软骨散,没有解药你是用不了功力的。”男人双手扣在玉白肩上,凝着她的眼,“等你吃些东西,就能恢复一些力气,到时候我带你去鬼目台,那里可是很美的,你一定喜欢。”

无法抵抗的玉白只能任由男人把她抱到膝上,耳鬓处是男人细细的亲吻,玉白有些恶心,恨道:“我得罪过你吗?你为什么抓我回来?”

“我只是喜欢你这个小东西,不行吗?”男人淡淡道。

又过了两天,拼命吃东西的玉白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总算是能下床活动了。

男人自从被下属叫走后就没再出现过,玉白多希望他永远别出现了。可刚这么想着,门口就传来一人高声喊她。

“白玉,我回来了!”

这是男人威胁她,她才告诉他的名字,当然是假名了。

“吵死了!”玉白瞪他一眼,拿起桌上的糕点往嘴里塞。

“你别吃了,这又不是解药,就算吃再多也不会恢复功力的。”

“要你管!”一把将桌上东西扫落在地,这一下子竟让她气喘吁吁的,鼻子一酸,她忍住大哭冲动,转身趴到床上。

“生气了?”男人微微一笑,坐在床边,伸手摸摸她的脸,“我带你出去走走吧。”

“凌霄!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抓我!”

清脆的声音,惊醒望着玉白侧脸发呆的凌霄。

玉白打掉他抚摸自己脸颊的手,费力的坐起身。明明如此明艳动人的男子,却浑身都是诡谲妖邪的气息,心中隐约有个想法,她只是不敢说出来,怕是真的。殷折颜,你什么时候才来?

最后玉白当然是拗不过凌霄,他拿银白的狐皮将她裹住,抱到鬼目台的山巅。

这里之所以叫鬼目台,是因为满山遍种凌霄花,而凌霄花的别名则叫鬼目。

“冷吗?”凌霄伸手为玉白掖好狐皮,两个人一起坐在亭廊里,只不过他坐在石凳上,她坐在他怀里。

她瞥他一眼,冷道:“你是不是把我当宠物了!我是人!不是你的小狗!”

凌霄眉宇紧缩,两指捏了她的下颌,四目相对,他眼角轻勾,眸光幽深,“白玉,不要再惹怒我,这对你没好处。”

玉白知道,她似乎触到了他的底线,若是平时,玉白才不怕他,可现在不行,她没有功力护身,甚至力气都不如一个孩童,在这时候惹他,绝没好处。

看着玉白乖乖的闭了嘴,还主动往他胸膛上靠了靠,凌霄心情大好,在玉白脸颊上轻吻一下,声音愉悦道:“再过几天,有一个庆典,到时候我会离开鬼目台一些日子,你要跟我一起,还是留在这里?”

玉白闻言,稍一思虑,跟着他,岂不是羊入虎口,还不如留在这里,找机会脱身。

“我可以留在这里吗?”她小心翼翼的说出这个想法,明显感觉到身后的人身体一僵,心脏霎时揪紧,她多怕凌霄不同意。

过了良久,久到玉白以为这条路行不通了,凌霄才淡淡一笑,开口:“我原以为你愿意跟着我,不过也好,那里你去也不安全,就留在鬼目台吧。”

翌日一早,玉白还昏昏欲睡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在她额上一吻。

没有熟悉的沉木香气味,她知道那人不是殷折颜。猛地睁开眼睛,床边站着这些天一直侍候她的小婢子。

“凌霄走了?”早晨她的喉咙有些哑,声音也很沉。

那小婢子极懂事,马上递给玉白一杯清水,看玉白喝下,她才道:“主人一早看过小姐就出发了。”

果然,她就知道是凌霄那混蛋又占她便宜了。

“你下去吧,我有事会叫你。”挥退了小婢,玉白穿好衣服,拿出这些天她悄悄绘制的鬼目台地图。

她不认得路,都是凌霄带她去过的地方,她就强行记忆下来。用了很长时间花了这图,以备逃跑之用。

把去过的地方小心的用红笔标记,这些路,她不能走,那么出路就藏在没去过的路径里了。凌霄不在,她应该是比较自由的,要逃走也会容易一些,就算是凌霄派人监视她,只要不是那个狡诈的家伙,她也是有办法的。

午后,吃过午膳,玉白便提出要出去走走。小婢子没说什么,默默拿了外衣给玉白披着,两个人出了门。

穿过一条长长的横廊,一边是上一次去过的亭子,另一边凌霄没带她去过。玉白在心里思虑了一下,往那边走去。

没走多久,就到了尽头,横廊的对面是一个小岛,中间隔着一条河道。

“那里是什么地方?”指着对面的小岛,玉白问小婢子。

“那里是鬼目台的禁地,主人从不让人过去。”

“哦,是这样啊。”玉白点点头,在心里记下这里是不通的,转身就走。忽然河道那边的小岛上,竟传来歌声。玉白听出那是一个清丽的女声,脚步便停了下来。

“有人在唱歌,那是什么歌?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小婢子侧耳听了一会儿,轻轻摇了摇头。

玉白又蹙眉听了一会儿,只见那歌声婉转缠绵,唱道:

“翩翩莲生,绾鸾困中。年华馥好,如日在东。香肤柔则,素质参红。转侧绮糜,顾盼便妍。”

“果然是个美女子,可惜她被困岛上,无缘相见。”玉白呆呆的说。

“小姐,咱们赶紧走吧。”小婢子见状,轻拉玉白衣袖,唤醒了正听得痴迷的玉白。

玉白点点头,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

凌霄口中的庆典大事,其实就是塔斯教教主的继任仪式。而凌霄,就是塔斯教座下的执教长老。

鬼目台与塔斯总教只隔着一山,中间修有密道。但因为是特殊时期,两山之间的密道只开放一次,凌霄来到总教之后,密道就被封死,要等到继任仪式之后才复开启。

来迎接他的是侍候塔斯教多年的管家,莫畅。

“小姐呢?”凌霄问道,随即一拍莫畅肩膀,“你没跟着她?”

“现在是教主,凌霄,注意你的称呼。”莫畅蹙了眉,冷冷道。

凌霄耸耸肩,满不在乎的样子,若不是他没兴趣当这个教主,哪里轮得到雅音那个小丫头。让他俯首称臣,简直做梦。不过雅音有莫畅这个衷心的守护者,他看在莫畅面子上,才不跟那小丫头计较。

“你就少板着你那张脸了,我去休息了。”拍拍莫畅肩膀,凌霄打了个哈欠。他在这里一般住芳汀阁,那里偏僻,无人打扰。

看着凌霄背影,莫畅淡淡一叹,转身吩咐下属,“看着他,别让他惹事。”

“是。”

是夜。芳汀阁。

凌霄醒来的时候,莫畅正推门而进,手里还拿着两瓶酒。

“你这人,怎么不敲门的,吓了我一大跳。”作势捂住胸口,凌霄拿眼睛瞪着莫畅。

莫畅知他做戏,也不说话,将一瓶酒扔给他,“少说废话。”

“你在这里待得久了,性子越发的怪癖,就这样,雅音那小丫头能受得了你?”

“凌霄,你再乱说,我就杀了你。”

见莫畅脸色已变,凌霄适时的闭口,“好了,我不说就是。”

两个人安静的喝酒,也不聊天,其实这才是他们之间默契的相处方式。

一会儿功夫,酒喝完了,莫畅起身要走,凌霄也不留他,眯着眼睛看他背影,在门口处,莫畅却突然停下脚步。

“凌霄,我听说你带回了殷折颜的妻子?”

“啊,那个啊,是啊。”

“别乱来,凌霄,你明知她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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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阅读的你们!文文是预发,所以姑凉们看到这章的时候,小歌应该是在火车上,回学校了,悲催!国师大大下一章华丽归来,还有更多人物登场,姑凉们不要乱了哦!

正文、第84章 天海岸,看取净莲开(十二)—凌霄宠姬

已是二更天,雕花木床上的人拿被子覆了面,人却在被子里翻来覆去的打滚。

奈何全无睡意,她脑子里都是今日午后听得那首唱曲,不知怎么,那唱曲曲承婉转间似曾相识,让她很流连。

颓然的叹息,玉白自被子里面钻出,试探性的朝门口喊了一句,“春风?”

几乎同时,门应声而开,白日里陪玉白一同听过唱曲的小婢子快步走进来。

在床边站定,春风压低声音问道:“这么晚了,小姐怎还不睡?瑚”

“我叫你别守着我了,你怎么不听?”玉白围着被子坐起身,“夜里凉,你快去睡吧。”

“春风得在外面听候小姐差遣,万一小姐夜半有事,无人在身边可不行。铄”

“我又不是什么金枝玉叶,什么事自己也能做。”玉白撇撇嘴,佯装打了个哈欠,继续赶人,“我叫你去睡就快去,我夜里一般不醒,你明早再来就是。”

“恕春风多嘴,小姐可是想支开春风去那小岛?”

这下子,玉白哑口无言。没想到春风竟然是个这么通透的人,连她这么隐晦的心思都猜得出。

“你怎么知道的?”玉白有些恼怒,觉得自己的计划被识破了。

“白日里春风见小姐似乎对那曲子极为喜欢,又多看了几眼在河道旁边停泊的木船,所以猜测小姐是想上岛去。可春风劝您,那岛是鬼目台禁地,主人不会想您去的。”

“他想不想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想就行了。”玉白歪头看向春风,笑嘻嘻的说:“只要你不说,凌霄就不会知道,我只是想要去看一眼那唱曲的人,不会多待的。”

“还是不行,小姐,就算春风不说,这岛上多得是主人的眼线,小姐上岛的事,他们会跟主人禀告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不管了,总之我要去看看,有什么后果,我自己承担。”

***

最后春风拗不过玉白,只得答应。

拿了一根银丝带将玉白的头发简单的绑了起来,又帮着她穿了外衣,两个小姑娘趁夜色来到河道那里,玉白现在力气小,只能由春风送她过去。

侧目看了一眼划桨的春风,玉白心里暖暖的,突然就很思念凌波和微步。

很快就到了小岛,春风扶着玉白上了岸,转身又去将木船停泊好。≮更多好书请访问。。≯

“小姐,您快去快回,春风在这里等您,一个时辰以后,务必要回来。”

“知道了,你就在这里等着就是。”玉白摆摆手,很快消失在假山之后。

这岛虽然孤立在水中,却并不荒废,假山亭阁,流水泗泗。穿过一条九曲回廊,玉白再次迷了路。

无头苍蝇一样的乱转,玉白走着走着,突然看见前方微微闪着一丝光亮,像是暗中萤火。她一喜,便猜那里可能就是唱曲之人住处。于是顺着那光亮走,眼前便出现一座别院。

院里只有一间屋子亮着,她轻轻走过去,屏息叩了门。

“请进。”一个清雅的女声自门内响起,玉白一下子就听出那声音和白天唱曲的人一样,温温婉婉的。

没再犹豫,玉白推门而进。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扇翠绿屏风,上面雕刻着清婉隽濯的莲花。屏风后面隐隐一个人影,从那影子便可看出纤细的女子身段。

“姑娘是这鬼目台的客人吗?”女子轻声问道,自屏风后面走出。

只见她轻纱覆面,遮了姣好容颜,可就算如此,那一双碧眼也是眸光素潋,粼光艳艳。

玉白摇摇头,道:“我不是自己想来的,是有个叫凌霄的坏蛋把我带来的。”话说完,她见那女子眸光微暗,遂问道:“你呢?听说这岛是禁地,你是被囚禁在这岛上的吗?”

“不,我是自愿留在这里的。”女子摇摇头,苦笑道:“妾身聂诗音,本出身在江南水乡的一个普通渔家,父亲出海不幸离世,母亲因思念父亲患了重病。我变卖家中财物,却还是救不了母亲。后来,我被当地富贾欺凌,买入青/楼,是这鬼目台的主人救了我回来。”

“你说,救你的人是凌霄?”玉白皱眉,问道。

聂诗音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以纱遮面,可是凌霄对你做了什么?”

“并不是,”聂诗音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脸上轻纱,道:“是诗音自己不自量力,才致毁了容颜,凌公子留诗音在这岛上,已是恩赐。”

“他对你这样,还算是恩赐?把你禁在岛上,不让你出去,算什么恩赐?”

说实话,玉白真的不明白聂诗音是怎么想的,可自己一时口快的话却让她红了眼睛,玉白又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

“诗音,对不起,或许我不该这么说,我只是不太明白。”

“没关系。”聂诗音摇摇头,低垂了眸,“就算是我,有时也难免觉得自己像个笑话,我这样等在这里,他却忘不了他心里的人。”

话到这里就显得有些沉重,玉白无措,伸手拨弄了一下身旁放置的香炉,问道:“这焚的是什么香?很清新啊。”

“是这岛上的一种植物,我闲来无事,取了植物汁液制成此香料,你若喜欢,我就送你一些。”

“哦,是这样,你还真有心思。啊!对了,诗音,忘了和你说,我来这里是因为白天听了你唱的曲,那曲子音律很美,是你写的吗?”

“你说《莲生赋》吗?”

“原来叫这个名字吗?词里确实有‘莲生’二字。”

“这曲子不是我作的,是听过凌公子用琴弹,我为了讨他欢心就私自填了词,取名《莲生赋》。可这曲子似乎对凌公子很重要,他不愿意我擅自挪用,虽然他没亲口说,但我知道他对此很不开心。”

“一个大男人,如此小气。”玉白撇撇嘴,不赞同的冷哼一声,眼见聂诗音眸光一暗,她又赶紧闭了口。

“你在这里待得也不开心,不若我们一起想办法,逃离此地?”玉白承认自己这话真假各半,她已看出聂诗音不可能离开,却又想要从她这里套得离开鬼目台的路径。

“我确实不知道怎样离开这里。当初是凌公子带我进来的。”

“他带你进来的路,你可曾还记得,我可以从那里出去啊!”玉白抓住这一线希望,抚掌一拍。

聂诗音却又摇头,竟是说:“小姐是凌公子带来的,不让小姐离开也是因为公子很在意小姐,诗音不可以帮助小姐离开,对不起。”

玉白顿时气结,恨这个聂诗音如此固执的同时,更加恨那个不知所谓的凌霄。他为什么要抓自己来?让她相信他是因为喜欢她,那决计不可能。

两人因没谈妥,双双陷入沉默,眼看着一个时辰早就过了,玉白这才想起春风还在等自己。

既然聂诗音这里行不通,不如就想别的方法吧。这样决定,玉白就开口告辞。然而还未等玉白去与春风汇合,刚出了门,远远就见到岛上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

塔斯总教。

继任大典的事情就忙了一整天,晚上则在总教内的议政厅大摆酒宴。

厅堂内热闹非凡,场内布置华丽大气,饶是地方很大,宾客分坐在两侧。

正座上端坐着新任教主雅音,在她身侧站着莫畅,右手第一位是凌霄,依次下去是塔斯教的各门门主。

而左边第一位坐着一青衣男子,只见他冰冷孤傲的双眸仿佛没有焦距,深暗的眸底似乎藏着一抹厉色,乌黑的发仅用一根银带系住,俊美的让人移不开目光,此人正是殷折颜。

彼时酒宴才刚开始,坐在凌霄身侧的是烈火门的门主雷石。雷石这人性子暴躁,遇见看不过眼的总是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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