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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傲,国师驾到-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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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她语气涩然,捏着碗沿的手死紧,“药是小白的心意,你不把它当回事,我喝便是,省得浪费,反正也药不死!”
话落,玉白把药碗端到嘴边,猛地仰起头,涩然苦味瞬间充斥鼻尖味蕾。她不敢吭声,喉间刚一滞,药碗霎时离了嘴,接着一道男子怒吼声响起。
“你还真是疯了!”
一勾嘴角,玉白笑得张扬,“我就是疯了!”
殷折颜紧锁眉头,眼睛一眼不眨的凝着她半响,终于,低头看向手中药碗,仰头喝下。
他喝得急,还有些呛到,那样子狼狈,不似平日里的清冷傲气。
她怔然,耳边听他低咳,一时脑袋发昏,她手指一伸,往他唇边残留的药汁抹去。这一动作,两个人都愣住。殷折颜像是不受控制一般,伸手拉住她手。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等玉白稍稍有了些意识,唇已被他紧紧衔住。他迫不及待甚至有些粗莽的吞噬她的津液,在她唇角齿间碾转。
腰肢一疼,是他粗粝的大掌将她箍住在他膝上,这一刻,他们之间只有疯狂。或许是他疯了,或许是她疯了,总之停不下来。
就在玉白以为自己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他终于放开她,粗喘着气,他冷笑抚上她的衣襟,轻轻滑动,薄唇吐出的话,却冰凉,“你爱你的丈夫吗?”
“关你什么事!”玉白脸上潮红,闻言,猛地瞪起眼睛,双手推拒在他胸口,她欲从他膝上下来,却被他更紧的桎梏。
“若说之前,还不关我的事,不过此刻,”一边说着,他修长指尖爬上她红肿的唇瓣,“我尝过这里的味道,总要做些什么才是。”
“不过一个吻,能代表什么!大人不用多想!”玉白梗着脖子冷哼,其实心里后悔紧张的要命。
都怪自己一时冲动,这一吻过后,她不是成了水性杨花的女人了,背着丈夫在外面和别的男子如此亲密。虽然二牛不算丈夫,殷折颜对她来说也不是别的男子。
“你的意思,是可以白尝了?”
“什么白尝?”
她看他挑着眉,邪邪的笑着,哪里有一像一点病秧子,好吧,他本来就不是病秧子。
“就是……”尾音落在两个人再一次紧密贴合的唇上。
玉白先是一愣,而后就是怒火中烧,使劲儿往他后背肩上招呼。尼玛!他是吻上瘾了!
最后的最后,是玉白灰溜溜捂着嘴巴从殷折颜的大帐里逃出来。
守门的侍卫见到她,还焦急的问:“邓姑娘,大人把药吃了没?”
吃了没?!他都快把她给吃了!
“吃了吃了!”含糊不清的嘟囔,她低着头快步离开。
回到自己帐子,刚一进去,二牛就赶紧窜过来将她抱住。
“你干什么?!”玉白推开他,瞪他一眼。
二牛有些委屈,一看玉白红肿唇瓣,又是一惊,“娘子!你嘴巴怎么了?让蛇咬了?!”
“什么让蛇咬了!”玉白低吼,随即别扭的捂上嘴唇,“我,我和小白吃辣椒辣的,不行啊!”
“小白?殷折颜的女儿?”
“嗯。”
“哎!娘子,孩子还那么小,你怎么能让她吃辣的呢。”
“你!你给我滚出去!”
“为什么啊?”
***
夜里,躺在床上,玉白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起白天的那个吻,也想起和殷折颜的对话。
“你的眼睛像极了我过世的妻子,所以要么留下你的眼睛,要么留下你自己。”
“你有病啊!”
“如果你两个都不选,我就要那个叫二牛的还有江心的命。”
“殷折颜,你无耻!你这是威胁我!”
“嗯,是的,这就是威胁,邓—昕!”
啊!烦死了!坐起身,玉白挠挠头,耳边依旧是二牛无休止的呼噜声,她蹙眉,懒得再去叫醒他,直接披衣去找江心。
江心营帐。
“他真的这么说?为什么?”
看着江心惊愕的样子,玉白犹豫,实在不好意思把她和殷折颜的那个吻说出来,要是让江心知道自己这么猴急,一定会笑她。
“总之,殷折颜就是那么说的,要么要我的眼睛,就是要剜我的双眼啦,要么,要我。”
“这话怎么听都知道,他是要你,可是,他为什么要你呢?难道,他知道你的身份了?”
“不可能!他,他不可能知道。”玉白摇头,却又想,如果他真的知道她是玉白,岂会这么冷静。除了那个失控的吻,殷折颜一直都是冷静的。
“玉白,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说你和殷折颜不能在一起,可是如果你答应了他,你觉得,你还有可能离开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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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阅读的你们!谢谢订阅的你们!小白和折颜终于有了亲密接触了,不容易啊。下一章,两个人对手戏继续上演,极近完结,小歌正在努力,么么哒!
感觉二牛萌萌哒,乃们有木有这么觉得?
正文、第173章 一往情深深几许(六)——服侍他
“娘子,我有事说。”
“闭嘴,不许说。”
“娘子,我真的有事说!很重要!”
“闭嘴,不许说。”
“娘子……”
“砰!”放下碗筷,玉白怒瞪二牛,他这人是有些啰嗦,可是好歹两个人也算是相处了一段时间,他难道就没个眼力劲,没看出她正烦躁吗?铄!
“如果你说的事情不是那么重要,我就!”玉白冷哼,往脖颈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二牛吞吞口水,想了想,往嘴里扒拉了两口饭,早知道就等到吃完饭再说了。
“娘子,你看,咱们在这儿也住了几天了,可是除了那个宴席,也没见这里的人有别的表示,我们为什么还要待在这儿?”
玉白一愣,接着逃避似的端起碗闷头吃饭,没有回答二牛的问题。她该怎么说呢?她留在这里有她的理由,但是二牛却没有。两个人是拜过天地的,虽然没有夫妻之实,可夫妻之名却是确实。
见玉白不说话,二牛终于觉得事情不对,还想再说什么,帐外突然传来一道低沉声音。
“请问邓姑娘在吗?”
这声音,是冷冽!他怎么会来?
“在,请进。”玉白一边应道,一边向二牛使眼色,叫他放下筷子。
冷冽掀帘进来,视线扫过两人桌子一顿,而后眸光落在玉白身上,“两位在吃饭,是冷冽来的不是时候了。”
“啊?没有,没有,我们已经吃完了。”玉白不好意思的笑笑,道:“不知冷大人来,有何事?”
“哦,是这样,在下是想请邓姑娘帮个忙。”
“帮忙?帮什么忙?”
“昨日邓姑娘是否为大人侍药?”
“呃,是。”玉白有些尴尬,侧目去看二牛,见他正瞪着眼。
“今日大人的药还没吃,不知姑娘可方便?”
这意思,是让她去服侍殷折颜呗。拐了一圈,玉白总算是明白了冷冽的意思,只不过,这到底是冷冽的主意还是殷折颜的呢?
“你当我娘子是什么!婢女吗!你们这么大的军营,就没个能伺候人的?那殷折颜没媳妇吗!”
“二牛!你闭嘴!”玉白见冷冽倏地冷了脸,一惊,急忙拉住二牛手臂,低道:“你给我少说一句!又不是让你去,你急什么!”
“可你是我娘子!”二牛委屈的嘟囔,“来的这什么破地方,还要给人家当丫头!”
“好了,你不要说了。”不管怎样,二牛都是为她好,她心里也是暖的,转头看向冷冽,“冷大人,我知道了,稍后我就过去。”
“嗯,那就麻烦邓姑娘了。”冷冽颔首,好像是想到什么,于是开口:“这位兄弟若不嫌弃,在下手底有个空缺,不知可愿去试试?”
冷冽如此说,也算是给足了面子,玉白略一思虑,想着,二牛有了事情做,就不会总想着离开了,算个好事,便替二牛答应了下来。
等冷冽一走,二牛却发怒了,“娘子!我们是要走的!怎么你还想一直服侍那殷折颜是怎么,还替我谋职?!我可不要娘子为我牺牲!”
原来他是以为他的前途,是她牺牲换来了,真是傻。玉白笑笑,不知怎么心里却有些苦涩,拉住二牛的手,她安慰:“你放心去做就是,我,你不用担心。好好做事,等时机到了,我们就走。”
“时机?娘子,你到底要做什么事?我们到底为什么来这里?”
“别问了。”玉白蹙眉,一拍二牛脑袋,“你明天就去找冷冽,我先走了。”
“娘子!”不放心的拉住玉白的手,二牛咬牙,道:“若是那殷折颜为难你,你不要受着,回来告诉我,我拼了命也会护着你!”
“嗯,我知道。”
踟蹰着,恨不得走三步退两步,但最后还是来到了殷折颜大帐门前。
那侍卫见到玉白,眼睛一亮,微笑道:“邓姑娘来啦,快进去吧,大人等着您呢。”
呵?!他怎么知道殷折颜等着自己呢?挠挠头,玉白朝那侍卫僵硬一笑,在对方崇敬的目送下进了营帐。
一进帐子就闻见药香,玉白看向殷折颜,他也正往她这边看过来,两人视线相交,玉白眼睛扫过他轻抿的薄唇,情不自禁想起他唇上温度,脸颊一热,她率先别开视线,声音哑哑的,“你怎么不喝药?”
“侍药的人没来,我怎么喝?”殷折颜丹凤眸轻扬,向后慵懒的靠在软枕上。
她以前怎地没发现此人如此厚脸皮?恨恨的磨牙,她走过去端起药碗,“这药都凉了,我出去给你热热。”
殷折颜没说话,就那么看着玉白。玉白被他视线弄得浑身不舒服,低着头快步出了去。
一出来,侍卫见她这么快出来,还端着药碗,一惊,问道:“大人没喝药?”
“药凉了。”玉白头也没抬,低声说完就朝厨房走去。
可笑吗?也许吧,与他再亲密的时刻也有过,可此刻与他同室而处还是避免不了的心跳加速。
又或许,她不愿承认,自己贪念这一时的温存,所以到此刻也没打听灵姝,这算是她的私心。还有就是,她吃自己的醋。因为她现在是以邓昕的身份,殷折颜对邓昕那样亲密,她心里难以接受,即使邓昕就是她自己,就是戚玉白。
一路上做着各种天人交战,甚至想着若是没恢复前世记忆,把对他的情意记得那样清楚,可能这时就不会这么纠结。
“姨?想什么呢?”
手下一松,玉白回了神,见是小白接过了自己手中药碗,“我叫你好几声,你也不答应,还差点把药弄洒了。”
“啊,我刚才在想事情。”玉白懊恼的笑笑,“这药凉了,我来热一下。”
“很奇怪,爹爹肯吃药。哦,也不是,很奇怪你能让爹爹吃药。”小白嘟囔着,把药倒回药罐。
“也许是你爹自己想通了,只是他不好意思表现出来而已,拿我当挡箭牌。”
“是吗?”小白耸耸肩,看玉白一眼,那一眼,就是在说,别把我当傻子。
玉白一时说不出话,只能干笑。
“对了,姨,我听别人说,你很厉害,爹爹请你来,是帮他打仗吗?”
“呃,这个我不清楚。不过小白希望打仗吗?”
“我知道爹爹是想为娘亲报仇。”小白冷冷说道,那话中凉意让玉白心惊。她不敢相信,一个六岁的孩子会这样说话。
“小白,有时候事情并不需要用这样的方式去解决,算了,你还小,我和你说这个做什么。”
小白瘪嘴,幽怨的瞪着玉白,“不要把我当小孩子。”
“是,遵命。”一扬嘴角,这一回,玉白是真的笑出来。
再次回到营帐,殷折颜正垂眸看书,这个习惯,好像从未改变。玉白看他看的痴了,直到他一声轻咳才回了神,而他正似笑非笑的凝着她。
玉白走近,到他榻前,两手端起药碗,“吃药吧。”
不过出去一趟,怎么人就变了。殷折颜冷笑,并不接那药碗,只是看着她。
“怎地还要我喂你不成?国师大人!”
已经很久没人这样叫他国师大人了,为什么她的语气,像极了那个人,是不经意的流露吗?
“这就是你的态度?”
“你还真以为我是来给你侍药的?”玉白冷哼,“我是不想小白这么小就没爹没娘!”
殷折颜脸色骤然一变,又引起低咳不止,玉白狠狠咬着牙,逼着自己不去管,不去问。
说这样的话,她心里也不好受,可是不这样,只会是两个人的一起沦陷。她和殷折颜之间,总要有一个人是清醒的。既然她担起了仙佛的嘱托,那么苦让她一个人尝尽就好。
“你还真是有本事惹怒我。”殷折颜压住咳嗽,修长指尖一捏玉白下颌,“我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什么事。”玉白别开视线,装傻。
但殷折颜岂会容着她,指尖松开,他转而一手握上玉白手腕,一手接过她手中药碗掷在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药碗尽碎,她的唇也叫他含住。
“唔唔!晃开唔!”她锤着他,却憾动不了他分毫,情急之下,她往他唇瓣上使劲儿一咬,腥味弥漫,他终是放开她,嘲讽一勾嘴角,“邓昕,别逼我。我不想逼你。”
玉白端着碎渣子出来的时候,这一次,侍卫没说话,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着,他倒是眼睛尖,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轻轻叹息,玉白前往厨房,小白不在那里,她只好拿过方子,自己熬药。平时看小白做起来很顺手,玉白一做,才知道不容易。
弄了一个多时辰,才弄好一碗黑乎乎不知道能不能喝的汤药,心里一气,她也不管了,端去给殷折颜喝。
这一次,他倒是乖,没多说话就把药喝了。玉白看着都替他苦,倒是人家全程面无表情。
“你喝了药,我可以走了吧。”接过空碗,玉白也不听殷折颜的回答,转身就要走,还没走到帐门口,他的声音却响起。
“今晚你就宿在这里。”
“什么?!”回头,她不敢置信的瞪着殷折颜,“你说什么!?”
“我说,你今晚就宿在这里。”
“你要我睡哪儿!”玉白低吼,将碗捏得死紧,让她和他同塌,绝不可能!
“睡地上。”殷折颜眼睛都不眨一下,宣布了玉白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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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174章 一往情深深几许(七)——同宿一室
玉白把碗送回厨房的时候,迎面正碰上江心。江心见玉白来的方向,便知她去了殷折颜大帐,眉头几不可察的微蹙一下,待玉白走近,她看看玉白手中药碗,道:“我听人说,你去给殷折颜侍药了?”
“啊?也不是侍药。”玉白苦着脸,一指厨房方向,“我们边走边说吧。”
江心点头,与玉白并肩。
“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因为殷折颜听了我的话,把药喝了,冷冽便让我看着殷折颜吃药。”玉白摆弄着手中药碗,漫不经心的解释。
“那还不是侍药?”江心闻言,有些愤怒,一握玉白手腕,两个人停住脚步,“他们把你当婢女了?!”
“也不是那样。”玉白赶紧摇头,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得沉默。
玉白沉默,江心略一思虑,便知她心思,叹口气,她放开玉白手腕,“若你心甘情愿,也不必我来说,玉白,凡事你想清楚了,再做决定,不要让自己后悔。”
“嗯,我知道。”玉白抬头,两人相视一笑。
“对了,还有一件事。今天早上,冷冽来找我,说是他手下有两个空缺,问我可愿去试试,他还说也会去问问二牛意思。”
“嗯,他来找过二牛。”
“既然你决定待在这里,我和二牛也不能成天无所事事,那我便去回了冷冽,去试试吧。铄”
“江心,其实你不用在这里陪我。”她的付出让玉白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玉白话口刚落,却是江心瞪她一眼,道:“我陪着你,有个照应,难道放你一个在这儿,让我担心?”
“江心你真好!”玉白感动的无以复加,抱着江心的手臂蹭了蹭,“只不过今晚我不能陪着你了。”
“怎么了?”
“殷折颜,”有些别扭的揪着衣角,玉白吞吞吐吐,“殷折颜要我今晚宿在他营帐。”
“你说什么?”江心大惊,瞪大眼睛看着玉白,“怎么会这样?”
玉白无奈的垂下头,一声哀叹,“此事,说来话长。”
***
回到自己营帐的时候,二牛不在,玉白看他衣服也少了几件,该是冷冽把他带走了。
一个人无精打采的躺在床榻上发呆,这一发呆,就忘了时辰,等到回过神,外面天也黑了。
“糟糕!”猛地坐起身,玉白摸出蜡烛点上,借着光,她找了两件厚实的衣服套上,又抱上自己的被子,这才去了殷折颜那里。
刚到帐门口,就收到守门侍卫同情的眼神洗礼,玉白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小声问道:“怎么了?可是里面出了什么情况?”
“姑娘怎么现在才来!大人刚发了脾气,连小小姐都劝不住,哭着让冷大人抱走了。待会儿姑娘进去的时候,可要小心说话。”
“啊,这么厉害。”
玉白顿时胆怯,脚步不自觉的后退,可还没退几步,冷不防里面响起殷折颜阴沉的低吼:“你给我进来!”
侍卫怜悯的看了一眼玉白,再一次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好,那叫一个目不斜视。
玉白看他看的直愣神,直到耳边再一次响起殷折颜的低吼,那声音,好像比先前又严重了些,不敢再耽误,她火速掀帘进去。
前脚刚落,她眼前一花,人连同被子已被殷折颜一并揽在怀中。她抬头看着他,眨眨眼,又眨眨眼,道:“你能不能放开我?”
“你为什么这么晚才来?你想反悔?”殷折颜眸寒似冰,仿佛如果玉白的回答不让他满意,他就会立刻掐死她。
颤巍巍的摇头,她急忙解释:“我刚才睡着了,醒来就赶快过来了,真的。”
“睡着了?”他的语气,一听就是不信,可是手下却把她放开,低眸看向她手中被子,他一声嗤笑,“你拿这个做什么?”
“不拿这个你要我晚上盖什么睡觉!”玉白是典型的蹬鼻子上脸,见殷折颜不似刚才态度,她也强硬起来,没好气的说完,她瞪他一眼,喊:“给我走开!”
殷折颜一怔,拿不准她想做什么,便听她的话,给她让开。
抱肩看着她床上/床下的忙活的背影,殷折颜忽然觉得心里的痛轻了些。也许是她太像那个人,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要和她待在一起,尽管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可他依旧贪恋这一刻的温存。
“收拾好了。”玉白转身朝殷折颜招招手,他晃神的样子让她心口一滞,“你过来。”
抬步上前,殷折颜视线扫过整理的很整洁的床榻和乱糟糟铺着一堆床褥的地上,“什么意思?”
“这都看不出来?”玉白不怀好意的一笑,倏地往床榻上一躺,来回滚了两下,道:“今晚我睡这儿,你睡哪儿。”手指指着地上,玉白煞有介事的宣告。
“呵。可笑。”嘴角嘲讽的勾起,他轻眯丹凤双眸,微微俯身,一手勾住她脖颈,一手往她膝下一伸。他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在她的尖叫声中毫不留情的将她扔在那一堆乱糟糟上面。
“尼玛的!殷折颜你够狠!”玉白揉着摔疼的屁股呲牙咧嘴的叫唤。
他却因为她语中两个字而整个人愣住,猛地弯腰抓起地上的她,他双目瞪起,眸色凌厉,“你刚才说什么!”
玉白一怔,才想起来自己一时忘了,竟说起身为戚玉白的才会说的话,左右躲避他的咄人视线,她嘟囔着:“什么也没说,你放开我,我要睡了。”
也不知殷折颜是否只是一时而起,总之他并没继续追究。
见他躺不发一语,直接在床榻上。玉白赶紧缩回地上,翻身拿被子将自己盖得严实。
她穿的衣服本就够厚了,再加上这被子,没一会儿功夫,就出了一身汗。
忍不住把头伸出来透气,她刚呼吸两下,耳边就听得他冷笑,“你穿成这样,不会是怕我对你做什么吧?”
“我,我才不怕你。”玉白低声哼哼,索性掀开被子,这下子凉快不少,她正享受,他却坐起身,一展臂将她抱上/床榻。
“哎!你!殷折颜!”
在玉白的怒吼声中,殷折颜将她剥得干净,只余贴身衣物,她双手抵在他肩上,慌乱的看着他,两个人对视,眸中流转的情愫陌生。
玉白不知道殷折颜剧烈跳动的心脏背后藏着怎样的心思,她只知道再这样下去,一切都会失控,她怕自己会不顾三界,只要和他一起。
一声低叹,殷折颜开始低咳,玉白犹豫着,还是伸出手抚上他后背,良久,他挨过那阵,收拢怀中的她在胸口。
“邓昕。”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邓昕这个名字。
“干什么?”她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来。
“邓昕。”他又叫了一声,而后像是开启了循环模式,一声一声,越叫越柔。慢慢的,玉白从他怀中睡去。
这个夜,注定失控。
翌日,当玉白醒来时,大帐里只剩下自己,身边地方已是一片冰凉,看来殷折颜已走了很久。伸了个懒腰坐起身,帐外忽然传来一个女声。
“姑娘,奴婢能进来吗?”
“进来吧。”
一个大约17、8岁的小姑娘,端着水盆走进,看见玉白,小姑娘脸色刷的一红。
玉白有些莫名其妙,低头往自己身上看去,却是大惊,一张脸又青又红。文人小说下载
该死的殷折颜!他是什么时候把她的衣襟扯开的,还有那些可疑的暧、昧红点,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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