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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锦翠-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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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样的人家,竟是这么狠心,遭天杀的”人群中不知是谁,愤恨出声。
大家都将目光落在了齐玉珍的身上,紧紧的盯着她等着下文。文惜玉已经是脸色惨白,她从没见过花如瑾的前世,今日一看这画像,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为什么齐玉衡坚持要纳香梨为妾,原来她们眉宇之间竟是那般相似。抬头去看那个心里从不把自己当嫂嫂,受了自己照拂却试图想要在众人面前给自己难看的齐玉珍,便气不打一处来。
扯了她的衣袖,怒道,“好端端的,怎么嚼起舌根子了?这可是大家小姐该有的作为?”
齐玉珍不说话,扫过文惜玉的目光中狠戾和憎恶转瞬即逝,她低垂了头,小声道,“嫂嫂莫恼,我知道错了。”
她不反抗,却是这么乖觉的认了错,更让文惜玉气不打一处来。她若是顶撞自己,那便大有理由收拾她,可她这么软软诺诺的就认错了,一腔怒火根本无从宣泄。
众人也觉得忒没趣儿了些,花如瑾看着文惜玉涨的红紫的脸心中暗爽不已。对齐玉珍道,“逝者已矣,生者当如斯,齐家妹妹节哀吧。那位姐姐若是好人老天定不会让她就这么冤死,而那害死了她的人定也会得到报应。”
齐玉珍听了花如瑾的话,突然抬头去看她,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炯炯有神。“其实,真正害她的人并非是她的夫婿和婆婆,总之她的夫婿是万万不想害她的。他们自小青梅竹马,感情最是要好的。嫂嫂……不……罗姐姐过世后,罗姐夫魂不守舍了好久,生不如死的样子看着人心疼的紧。若像夫人说的,真的有因果报应,那真正的罪魁祸首必是逃不过的吧?”
齐玉珍一面说着,一面有意无意的去扫了一眼文惜玉。那一句不知是真的说溜嘴了,还是有意说的嫂嫂让众人敏感的神经继续紧绷起来。那有意无意瞥向文惜玉的目光,也着实惹人深思。
文惜玉是罪魁祸首吗?若是齐玉衡当初毫不犹豫的回来救自己呢?结果又怎么能是她变成孤魂野鬼,居住在别人的体内。他犹豫说明在他心里自己并没有前程和功名重要,是啊,女人在男人心里永远比不得父母兄长和仕途前程,这点子自知之明花如瑾还是知道的。可她还是不能轻易原谅齐玉衡那样的背叛,不想他现在和文惜玉过的那么幸福。
花如瑾点了点头,回齐玉珍的话,“自然是逃不过的,岂不知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说着又看向文惜玉,笑着问道,“齐夫人,您说是这样的吗?”
这个襄阳侯府人知道什么?文惜玉浑身一颤,脸色十分尴尬。她不说话,花如瑾便又笑着去问齐玉珍。“我倒是好奇的很,那罗家平白的丢了女儿他父母兄长就不去找么?”
她是独女,父亲母亲不可能不去找她。可待她重生时,罗家就好似从未存在过一样,一点痕迹也没有了。
齐玉珍其实是知道其中内幕的,道,“夫人难道不知,做伤天害理事情的人多少都是有些手段的,我那姐夫家和罗姐姐家是世交,那罗家怎不去寻?只是罗姐夫又娶了名门贵女,这些棘手的事情自然是要岳丈家处理了。我并不知罗伯父伯母的下落,可多半,也是随着罗姐姐去了吧。”
花如瑾觉得自己此刻似乎要炸开了,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往头上涌。文惜玉和齐玉衡这对狼狈为奸的混蛋,竟是这样灭了她罗氏满门么若说只是爱情的背叛,她成为他踏上高位的牺牲品或许她可以忍耐,用缓慢而有力度的手段给他惩罚,可今日知道了这么惨烈的真相,她很想一巴掌就拍死这对狗男女,甚至连根拔起襄阳侯府。让他们再不能为非作歹
花如瑾的脸色惨白,众人都觉得讶异。她忙收回了情绪,道,“或许,你那个罗姐姐并没有去世也说不准。”可她的父母,却是真真的在这个世界消失不见了。
齐玉珍悲悯的垂了头,“怎么会呢,我眼睁睁的看着她投江的。那时候,若是我同她在一条船上,就是拼了死也会救她的。”
她觉得母亲讨厌极了,分明就是算准了要害死大嫂,所以才早早的将她安置在了别的船上。
花如瑾很感动齐玉珍对自己的真情,眼眶红了红,拍了拍她的手。“人各有命,这公道若老天不讨回来,你罗姐姐自己也必是死不瞑目的。”花如瑾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狠戾,然后又看向旁人,“瞧咱们话扯了太远了,齐家妹妹的画儿做的最好,这头筹该给她的。可不知大伙瞧着,这茶艺上,是哪个姑娘更厉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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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文下面要进入一个大高潮,基本上也快要到收尾的时候了。其实我一直觉得写的不过瘾,因为前一阵的事故让我有些波动,直接影响了写作。好多应该详细写的东西都写不出感觉了。我其实很不满意这篇文,而且觉得写的很吃力。囧啊囧。
不牢骚了,大家记得去戳新文《双嫡》本土重生女徒手PK外来空间穿越女的故事。
第二十七章 暴食
收费章节(12点)
第二十七章 暴食
别人自然会说,茶艺最精者是徐三姑娘。而且徐三姑娘也确实是实质荣归,能在最后一次幻化出福禄双至四字,最终让大家赞叹不已。
花如瑾看着羞涩低头接受众人夸奖的徐三姑娘,也觉得脸上十分有光,看着她接了众人拿出来的彩头把荷包塞的鼓鼓的委实羡慕不已。反观一旁的徐二虽是没能似妹妹一样出风头,却也是笑着看妹妹被众人追捧。虽然花如瑾不知道她心中到底是作何感想,可到底人家面上是做的十分周到又大度,不得不令人佩服,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气度。
再去看自家的两个姐姐,依旧斗鸡眼一样眼神厮杀。花如瑾抚额长叹,这两货彻底没救。
这场比试结束了,众人也都该散的散了。齐玉珍今日这样拆了文惜玉的台,估摸着回府必定是一顿皮鞭沾凉水。
要是因为自己让这小姑娘受了皮肉之苦,花如瑾可过意不去。
于是在文惜玉恶狠狠的拉着齐玉珍告别的时候,花如瑾笑意盈盈的对文惜玉道,“我最爱丹青,齐家妹妹如此高才委实令我佩服敬仰。若是有空我必定递上帖子请妹妹来府里坐坐,到时候我们姊妹也好切磋切磋。齐夫人到时候可也要陪着一道来啊,说起来咱们两个的娘家还算是亲戚呐。”
花老太太娘家和隆昌侯府有着拐了好几道弯子的亲戚,貌似隆昌侯夫人要尊称花老太太一声表姨母,但是这个表,表了多少倍开外花如瑾就不知道了。
文惜玉听着花如瑾的话皮笑肉不笑的应了,转头抓着齐玉珍就往外走。齐玉珍不住回头对着花如瑾频频点头,目露感激之色。
花如瑾邀请齐玉珍是什么意思?无非是告诉文惜玉不要为难齐玉珍,虽然花如瑾不能插手管他们的家务事,可是若是不小心向外散播了隆昌侯府嫡出大小姐苛待小姑,可不是闹着玩的。要知道三人成虎,流言蜚语虽是起于平地,却能杀人于无形之中。
文惜玉身份地位很尊贵,但饶是再尊贵也尊贵不过国舅夫人。花如瑾的丈夫是皇帝身边最得力的大将军,姑姑是皇后,满京城的打听现在谁还敢欺负花如瑾。就连花老爷看见花如瑾都要讨好的点头,更不要说别人了。
文惜玉觉得很郁闷,齐玉珍这丫头看似老实八角的,可平日里必定是会勾三搭四,如若不然如何就在今日一见就和花如瑾一眼万年了?文惜玉愤恨不平,转头去看一旁的齐玉珍低眉顺眼的哪里还是刚才那剑拔弩张的模样,又让文惜玉的邪火死死的憋在了肚子里无从发泄。
丫真是连欺负人都很低调,文惜玉扶额很想就地倒下,要给她说一门什么样的亲事才能让她收点教训呢?
她很抑郁,齐玉珍却是很欢脱。
花如瑾许是看见文惜玉吃了瘪,也许是因为跟老太太久别重逢,总之她心情十分好,连带着晚饭也多吃了好几晚。
徐容卿每日都很繁忙,常常要很晚才能回家,今日却是回来的极早,正赶上花如瑾还未将晚饭吃完。
徐容卿趁着脖子看一桌的丰盛菜肴已经是风卷残云,再看花如瑾红扑扑的小脸蛋便知道媳妇吃的很欢脱。
“侯爷可用过饭了?”因为心情大好,花如瑾也十分热情。恋恋不舍的将碗筷往下去迎接徐容卿,引着他去净手。“侯爷今儿回来的真早呢,本还吩咐着让小厨房候着,等侯爷回来看看要准备些什么,可巧儿现下就回来了。”
花如瑾很少这么话唠,徐容卿讶异的看着她。“你回娘家惹祸了?”这么殷勤,必定是在娘家惹火了,等着他这个做夫君的给善后。徐容卿很欢脱的想着,突然觉得很兴奋,他要在她面前一展雄风了啊。
“惹什么祸?”莫名其妙嘛,她是那种惹祸上身的人么?花如瑾撇撇嘴,又跟着徐容卿往外走。
“没惹祸?”徐容卿不信,上下仔细打量着花如瑾。这小妮子今天面色红润起色好,保不齐是吃了什么补品,于是就往桌上的菜肴看去。却也不过都是些家常饭,并不见什么珍贵的药膳。疑惑的神色少不得就又重了许多。
花如瑾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坐在榻上又问道,“侯爷若是没用饭,便要他们在摆一桌新的吧。”哪里等徐容卿回话,花如瑾就又张罗开来。“蜜桃,去看看厨房的冬笋乌鸡和山药鲫鱼好了没有。”说着又转头看徐容卿,“侯爷还想吃些什么?”
“这两样便极好了。”都是他爱吃的,少不得眯着眼睛宠溺的揉了揉花如瑾柔软的秀发。“陪着我坐会儿,嗯?”
“我还得陪侯爷吃呢”花如瑾笑嘻嘻的看着徐容卿,又对蜜桃道,“再给我添一碗饭来。”
徐容卿看着那只被花如瑾吃的只剩下几粒米的碗递了出去,讶异不已。这丫头素日里因为怕身体发胖,只吃很少的饭,今儿是怎么了?自己方才看她碗中情景因为她已经吃饱了。
蜜桃犹豫不决的看着花如瑾,小脸涨的红红的。姑娘这已经是吃了第三晚饭了,再吃下去定是要存食的。这是晚膳不比早膳,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可如何是好啊。可她不知道该不该开头劝劝姑娘,徐容卿就在旁边,若是劝着姑娘别再吃了,岂不就是变着法的说姑娘是个贪吃鬼?忒有损形象。
“愣着做什么呀?快去呀”花如瑾又推了推手里的碗,往蜜桃面前凑了凑。
蜜桃飞快的扫了一眼徐容卿,忙低头接了往外走。
一出门瞧见在外面给小丫头们训话的红菱,便是迫不及待的将人往外头拖。
红菱被她搞的莫名其妙,无端端被打断了训话,一面往外走一面还不忘回头对小丫头们嘱咐着不许她们乱跑,回头还要训话呢。
年纪大一点的见她走了即刻就换上一副懒散样子,几个才留头的自然是忌惮红菱的,都怯懦着不敢抬头。
“慌里慌张的这是做什么啊?”好不容易被蜜桃拉到了院子里那颗老槐树下,红菱扯了扯自己被她抓皱的衣服,哭笑不得的看着她。也都是快要嫁人的年纪了,怎么还是这么莽莽撞撞的?难怪姑娘疼她的紧,明明就是个小孩儿性子。
蜜桃可不管她现在心里想什么,语气是什么,脚丫踩着老槐树上稀疏落下的叶子影上跺了两下,“红菱姐姐快想想办法去劝劝咱们夫人吧,这一晚上她连着吃了三碗饭了,竟还要续碗。夫人身子娇贵,吃这么老些东西,哪里能刻画得了,若是存了食可怎么办?侯爷在屋子里我不好直言劝的,姐姐脑子好,又素来懂进退知道如何婉转着劝人。你快想想办法呀。”
蜜桃表情焦灼,不停的拉着红菱的袖子拽着。红菱细细的眉尖儿蹙了起来,“我也觉着夫人今日反常,连着劝了好几次了,夫人只说是肚子太饿了要多吃些,咱们做奴才的总不能抢了饭去。”说着又叹了口气,“若还没出门子,到是有老太太看着。”
花如瑾是个有心事不爱说的,平常遇到委屈的事儿不说也是胡吃海喝一顿,然后任由着肚子难受一晚上折腾的自己死去活来然后才能在身体的疼痛上缓解心中的郁闷。老太太最是知道她的脾气,每次见她这样的时候都要从旁看着,并教着她败家的去砸一些带响儿的东西,或者是跑到花府那片梅林子里面侯上几嗓子,之后花如瑾的心情也就真的好了,又和老太太说说笑笑。
想到这,红菱又皱了眉毛去问蜜桃,“今日回门子可预见什么不开心的事儿了?”
“没有啊。”蜜桃摇头,非但没有不高兴花如瑾还高兴的很呢。
一时间俩人都对于暴饮暴食的花如瑾没了折,只将希望寄托在了徐容卿身上。
徐容卿虽然觉得媳妇不该这么大吃大喝,可瞧着她吃的高兴便也由着她去了。别的不打紧,偏后来的一盘鹿肉害苦了花如瑾,夜里便闹了起来,肚子胀的难受。
徐容卿看她可怜巴巴的缩在自己怀里又是心疼又是生气,抬手往她浑圆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哪儿有你这么没名吃的?满京城的打听,谁家的夫人小姐似你狮子大开口般也不怕人笑话。”一面恨铁不成钢的蹬她,一面吩咐去请太医来。
花如瑾疼的满头是汗,却还是挣扎着去拉徐容卿的手,哭腔道,“若是真请了太医来,倒真要被人笑话死了”
瞧她可怜巴巴的样儿,徐容卿很是心疼。可咬了咬牙决定给这个小东西一点教训,板着脸道,“快去请太医。”
话音一落便有人跑去办差了。花如瑾看着那悠悠被放下来的门帘,羞恼的将脸埋进了徐容卿怀里,“我没脸活了”
徐容卿好笑的看着她柔软的身子在自己怀里缩成一团,不怀好意的掐了掐她的小屁股。“要你下次再没命的吃”
高兴吗,又不能载歌载舞的也不能跟别人说,还不行吃啊花如瑾很委屈,埋在徐容卿怀里继续嗷嗷叫。
直到太医来诊脉才勉强带了点端庄的样子坐直了等着看病。
老太医煞有介事的把脉后,嘴角抽了抽想笑又不能笑的样子陪着他一脸的褶子好笑极了。
“怎么样?内子无甚大碍吧?”徐容卿迫不及待的去追问,样子焦急不堪。
第二十八章 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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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有喜
不过就是吃撑了,能有什么大碍?老太医捋着胡子低垂着头,状似思考实则是忍笑忍的十分痛苦。
徐容卿看他这样更是焦急,连连追问下那老太医才悠悠开了口,“无甚大碍,夫人是有喜了。”
“有喜了?”花如瑾和徐容卿异口同声,一个是满脸惊讶,一个则是兴奋不已。
徐容卿高兴的很想把花如瑾扑倒,但还是得先笑容满面的等太医开了保胎和消食的方子,然后让人带着下面去领赏。
花如瑾靠在床上看着他忙忙碌碌的样子,心里突然觉得很不踏实。轻轻抚摸着依旧平坦的小腹,头靠在紫檀木床边上发呆。
上一世自己刚刚有了身孕的时候,齐玉衡也和徐容卿一样的高兴。欢天喜地的,因就要做父亲了还特意请了同窗好友来家里做客吃酒。并且悉心的照顾着她的饮食起居,又另外又不顾财政拮据和齐母的阻拦,【。52dzs。】自外面买了两个妥帖能干的小丫头悉心照顾她。花如瑾若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去摘了来给她。
每日晚上会亲自的打了热水来给花如瑾洗脚按摩,会小心翼翼的搂着她在怀里,给她讲外面的奇闻趣事儿,教她练习丹青,并画好多漂亮娃娃的画像放在屋里,希望他们以后也能生那样一个好看的娃娃。
齐母刁钻刻薄成性,见儿子如此宠爱媳妇又特地想向她请了恩典求花如瑾可以免了晨昏定省只好好养胎。齐母面上答应儿子,背地里却处处拿捏掣肘花如瑾,仿佛富若是她过的顺遂舒心自己就痛苦难熬。
齐玉衡后来知道以后,虽然心中十分愧疚,可百善孝为先的思想根深蒂固,他也不得不像母亲低头。并软言安抚花如瑾,孝敬母亲是儿女分内的事情,花如瑾当时是个软善性子,便是婆婆欺负自己也不会真的采取什么措施来保护自己,况且她觉得齐玉衡带自己极好,不该让他为难。便又开始日日侍候在齐母身边,直到他们举家乔迁在客船之上时她还依然恪职尽守的侍奉婆婆,端茶倒水不曾怠慢。
可即便是这样,他们母子还是黑了心的将她置于死地。男人对女人的好,似乎永远都在毫无利益冲突的前提下。
花如瑾看着坐在自己身边十分紧张又十分兴奋的徐容卿,一时间百感交集。他待自己这般的好,会一直好下去么?若有一天要牺牲自己来保全他,他会像齐玉衡那样毫不犹豫的抛弃自己么?
花如瑾的小手默默的攥成了拳头,她知道她因为齐玉衡伤害了自己而去怀疑猜忌徐容卿,对于徐容卿来说是不公平的。可这世界又什么时候公平过呢?她前世向来好德施善,孝敬公婆,爱慕体贴夫婿,可最后又落得怎样的下场呢?
她毫无防备所以才遭那样的劫难,既然重新活了一次,总该要学会保护自己。
她本是柔软的心肠那样一点一点变的僵硬起来,可对面抱着她软声细语的徐容卿却丝毫不知道她内心的想法。
他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端了消食汤喂她喝,哄着她躺下,紧紧的将她楼自怀里,夜里不知起了多少次为她将登开的被子盖好。
徐容卿虽然从不知花如瑾每一日心里到底想什么,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会常常神情恍惚,更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时刻都对别人有所戒备,便是对他也是有几分疏离,不敢全心全意的依靠。可他却觉得,她却是害怕自己就应该越是尽全力护着她周全。
夫妻之间交往,本就是在不停的交流磨合之中一步一步更加深入的了解对方,信任对方,尽自己的力量来让对方过的安逸幸福,这样才能有一个牢固的关系抵抗这小小空间之外的侵袭。
这也许无关乎爱情。
徐容卿对花如瑾有好感又欣赏她,觉得她能够胜任这侯府主母的位子,身份又低调的恰到好处。他娶不到比她条件更合适的女人,所以就在她不曾应允的情况下将她拉入了自己的生活。而这生活却是那样的水深火热,暗流涌动。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希望他们出错,希望他们垮台。甚至还不知有多少人要算计花如瑾肚子里的孩子。他是男人,既然给了她一个名分,就得给她一个安稳。虽然很多时候女人和内宅的战斗他插不上手,可起码他会在精神上给她支撑,让她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不论什么时候都要站在她身边。他们是在共同努力,来抱住这宁远侯府,来让他们的生活更加美满幸福,让他们的孩子能够在比较纯净的环境下幸福的长大。
也许是因为知道有了身孕而回忆起了前世的种种,花如瑾夜里睡的极不安稳。那个已经很久都没出出现的噩梦再次纠缠着她不肯放手,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如同她前世肉体一样毁灭掉才肯甘心。
那一夜水面上起了风,天极冷,船舱里燃了火盆。齐母斜靠在软榻上舒服的烤着火,等着侍候在一旁的花如瑾剥瓜子给自己吃。这本该是十分惬意的,可她一双透着精光的眼睛却瞪的老大,左顾右盼似乎是在等着什么。偶尔还会不耐烦的看花如瑾一眼,催促她剥瓜子的速度快一些。
花如瑾站在一旁,身上已经起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她生的纤细较弱,肚子便显的极大。她很吃力的站在一旁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更加奋力的去剥瓜子皮,连修剪精致的指甲也披了几个。她不能喊疼,也不敢喊累,侍候婆婆是儿媳的本分,她应该尽职尽收。
梦里的画面是那么清晰,花如瑾微微蹙着眉头,指尖的疼痛似乎已经传至了心里。她紧紧蹙着眉头,不安的在徐容卿的怀里扭了扭,嘤咛一声转了个身。正好将头枕在了徐容卿伸开去搂她的手臂上,脸贴上了他坚实而温暖的胸膛。
仿佛梦里那离她很远的火盆的热量传到了身体里,她放松了神经,渐渐的舒展了眉头。徐容卿本就没有睡熟,被她一连串的动作更是弄的睡意全消。接着外面微弱的灯光,看着怀里睡得十分纠结的花如瑾,忍不住伸出修长干净的手指轻轻去抚平她眉间的褶皱,一下一下轻柔而又卖力。
花如瑾的梦中画面突然变了,船舱里突然就剩下她自己,外面不停有男人的嘶吼声和女人的尖叫声。她害怕极了,可是齐玉衡告诉她她有了身孕不该向外走,他带着人出去看个究竟先送齐母出去然后回来接她。
她不敢走,也相信齐玉衡一定会回来救她,于是便焦灼不安的等在屋子里。嘶吼的声音越来越大,错乱的脚步声不停的在门口响过。她害怕极了,可是又不敢出去看个究竟,只能不停的抚摸着肚子,在心里和宝宝说话,要他能够给自己勇气,并且下决心一定要保护好孩子和自己。
后来有人破门而入,那样高大的身躯是她从未见过的健硕,脸上的表情也是她从没见过的凶狠。她被用力抓住手臂拖了出去。外面火光冲天,都是拿着火把四处扫荡的水贼,没有一个他们齐府的人。
她被人将双手反剪到身后,然后一把推倒在船舱之上,腹部传来钻心的疼痛,她看不清眼前的状况,可是觉得有人在抓住她的脚踝一直往后拖,她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才爬到了护栏边,向疯了一样的爬了上去。她不停的呼救,可是身边只有放肆的笑声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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